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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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第二十六章
月末公司團建，大咖們沒時間參加，實習生們全員都在，也算是一個簡單的歡迎儀式。莊又涵和曉妍坐在戶外花園的秋千上聊天，從各自的主管聊到公司資歷，曉妍感慨道公司資金雄厚，背靠大樹好乘涼。
莊又涵問她怎麽會這麽說。
“你還不知道吧，牧航最大的股東是宋氏集團。”曉妍戳著盤子裏的小蛋糕，隨口道。
“宋氏集團？”莊又涵楞了一下。
“對呀。”曉妍點點頭，誇張道：“宋氏有個超級帥的總裁，據說每次上商報都能收獲一票迷妹。”
不會真的這麽巧吧。
莊又涵心生疑竇，下午一直走神，有心想找宋楚辭問一下，又怕真的是巧合，自己太過自作多情。只好搖搖頭，暫時把這件事放下不理。
關於她進宋楚辭的公司究竟是不是巧合，答案很快就得到了驗證。
周五例行有案例匯報的晨會，不出意外的話，應選的稿件會直接作為備選方案遞交給甲方。莊又涵通宵改稿，早上坐在會議室還在翻自己的ppt。主管從她身旁路過，腳步突然頓住，低頭拿過她手裏的鼠標，表情嚴肅地往上翻了兩頁。
“你跟我過來一下。”主管讓她帶著電腦跟上，去了一旁的辦公室。
進門，莊又涵把電腦放下。
主管說：“報價有問題，你再看一遍小文在群裏提交的文件，開會之前把報價改一下。”
莊又涵聞言，重新認真刷了一遍自己寫出來的信息，果然和文件存在誤差。幸好有主管提醒，不然在晨會上一定會被同組設計師狠批。
她再抱著電腦回會議室的時候，房間裏幾個跟她一起新來的實習生似乎有些不太自在，用閃爍的眼神看她。
“好了，開會。”主管進門拍拍她的肩膀。
午休時間，曉妍突然給她私聊發消息，問她在不在。
“怎麽了？”莊又涵打字問道。
曉妍轉頭給她甩來一張匿名的對話。
有人在傳莊又涵是走後門進來的，大概是因為早上主管幫她改稿的事情，扒得特別詳細，說莊又涵身份不一般。莊又涵心口有些發悶，在工位上擡起頭，發現其他人也在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自己。
她去主管辦公室敲了敲門。
“進。”主管合上手裏的文檔。
進門以後，莊又涵又有些語塞，不知道從何說起。
“怎麽了？”主管問，隨後見她不說話，便微笑道：“過來，先坐下。”
主管猜得八九不離十，想了想，問她是不是感覺工作方面有壓力，安撫她做好自己的事，不要去管別人的想法。
莊又涵沈默片刻，問道：“所以，您對這些情況也有了解嗎？”
“又涵，你面試提交的作品集我看過，很有天分，是完全符合錄用標準的。”主管說：“這段時間以來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裏，這方面你可以放下顧慮，牧航靠實力說話，你是值得被認可的人。”
“況且有背景也不能算是壞事。”主管話鋒一轉：“有助力可以幫你接觸到更好的平臺，更好的機會，有足夠的空間展示自己的才華，這樣不是很好嗎？你的努力不會被埋沒。”
“我明白了。”莊又涵的神色有些黯然。
從辦公室出來以後，她給宋楚辭打了一個電話。
宋楚辭坦然承認，她在牧航工作的事情他大概都知情，也找人委托過主管照顧她一點，想讓她不要那麽辛苦。完全是情理之中的做法。
其實改稿只是小事，完全不能上升到利用背景獲取資源的罪名。
但這只是開始，以後呢？如果再有下一次失誤和不如意，是不是也會因為這層關系而獲得赦免。莊又涵輕聲跟他說了聲抱歉，謝絕了這份好意。
實在沒法心安理得地接受這樣的幫助，她既然有實力，就不需要額外的照顧來證明自己。這樣對別人不公平，對自己曾經的努力也不公平。
下午她提交了辭職報告，主管有些無奈，勸留無效，最終給她批了。
臨走前曉妍跑到電梯口來送她，也不知道說什麽好，給了她一個抱抱。
“加油呀。”莊又涵笑著說。
“以後有機會一起出來玩。”曉妍抽了抽鼻子說。
“好。”
從公司大門出來，驀地有些失落，莊又涵在咖啡店裏坐了一會兒，給程綠蕪發消息說自己辭職了。程綠蕪很體諒她的情緒，沒有問她原因，只說晚上回來一起吃飯，自己正在去超市買菜的路上。
自從上次見過Ada一面以後，莊高軒就對她有些上心，想破頭也沒想出來自己在什麽地方見過她。酒吧？聚會？還是什麽商業場合。
一個人在感情裏不專註是很容易被發覺的，姜雲靈連續好幾次被他爽約，心裏有些不爽，變本加厲地刷卡買東西。莊高軒不在意這些財款，花光了就繼續給她轉，反正花在誰的身上都一樣。
周末姜雲靈去美容院護理，遇到了莊又涵。
“莊小姐。”她扯了扯嘴角，只敷衍地打了聲招呼：“真巧，又見面了。”
“你好。”莊又涵笑了笑，問她：“小叔叔今天沒來陪你嗎？”
姜雲靈心裏咯噔一下，感覺自己似乎是被她嘲諷了，當即表情有些不善：“嗯，高軒最近很忙。”
得，這還沒談到那一步，已經開始擺長輩的譜了。
莊又涵識趣地聳了聳肩，從前臺手裏拿回自己的卡：“我先走了，有空再見。”
看她這副樣子真是火大，姜雲靈氣得夠嗆，對服務人員的態度也很惡劣，完全失去了平常的矜持和風度。
周末音樂節，洛城果然下了場暴雨，莊又涵和程綠蕪早有準備，趁早找到後臺避雨，沒有被澆成落湯雞。現場其他觀眾就很慘，拖著裙子在泥濘裏罵街，妝全都花了。
和喜歡的樂隊合完影以後，程綠蕪心滿意足地把相機裝到包裏，嘆氣說道，可惜這次雲章沒有來。
莊又涵算了算章雲齊新劇開拍的日期，差不多現在應該已經進組了，估計早就回到京郊，不知道在哪座山頭裏呢。
反正現在閑著也是閑著，辭職以後沒什麽事情做，不如去看看他們是怎麽拍戲的。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莊又涵就有些蠢蠢欲動，偷偷摸摸給章雲齊發了一個消息，問他方便探班嗎，自己打算過去玩兩天。
章雲齊應該是在拍攝間隙中，消息很快返過來了，給她一個地址，還有小盾的電話號，讓她來的時候提前給小盾打電話，讓小盾去機場接她，不然沒有工作人員的證件不能進。
莊又涵訂完機票，告訴程綠蕪，自己準備過段時間再找實習，先回京城待一段時間。
程綠蕪也不大在意，揮揮手說去吧。
去機場之前，莊又涵接到宋楚辭的電話，是來問她為什麽要辭職。
莊又涵為了不傷他的心意，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把想法盡可能委婉地跟他說了一下。
沈默片刻，宋楚辭說，好的，我知道了。
落地京城以後，莊又涵在接機的人群裏看到小盾，徑直走了過去。小盾的開車技術很穩，去京郊的一路上給她說了半天劇組裏的趣事，說章雲齊前兩天入組吊威亞差點摔下來，挺驚險的，現場人嚇得不輕，這幾天都沒敢讓他再上高難度的戲份。
“導演說要給他找個替身吧，他也不聽勸，待會你去說說他。”小盾邊說著，邊從後視鏡裏看莊又涵的表情，他是好心，想替雲章爭取一點機會。
“他這個人一點都不聽勸。”莊又涵聽了也有些膽戰心驚：“你看他脾氣挺好的，實際倔得要命，那個威壓安全嗎？為什麽會出意外？”
“操作失誤，那個師傅已經開除了。”小盾說：“雲章體諒人家的難處，走之前還特地去安慰他沒事，但是這個實在是太危險了，還是謹慎點好。”
“他現在沒什麽事吧。”莊又涵氣他什麽都不跟自己說。
“沒什麽，你也別跟他說，我給你講過這事，不然他的脾氣肯定要怪我說太多。”小盾打著哈哈道。
莊又涵莞爾：“你放心，這個我明白。”
到了劇組，小盾把車停在影視城外面，給工作人員刷了自己的工作證明，隨後才慢吞吞地開到專用停車場。跳下車以後，他跟莊又涵講解說，這裏的地面是粗制濫造的，不經壓，車身太重了，開不過來，否則要罰款的。
這片影視城的租金不菲，建築很精美，聽說是仿大宋時期的建築，風格統一，非常大氣。酒樓有迎風招展的旗幟，莊又涵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很有新鮮感，跟在他後面邊聽邊看。
“我們平時住在外面鎮子裏的酒店，康影帝你知道吧，他最近也在這裏拍新戲，就住我們樓下。”小盾對這附近了如指掌，戲稱這是作為一名經紀人的自我修養。
莊又涵心裏一動，想到程綠蕪要考經紀人證書的事，向他詢問道當經紀人的一些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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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月末公司團建，大咖們沒時間參加，實習生們全員都在，也算是一個簡單的歡迎儀式。莊又涵和曉妍坐在戶外花園的秋千上聊天，從各自的主管聊到公司資歷，曉妍感慨道公司資金雄厚，背靠大樹好乘涼。
莊又涵問她怎麽會這麽說。
“你還不知道吧，牧航最大的股東是宋氏集團。”曉妍戳著盤子裏的小蛋糕，隨口道。
“宋氏集團？”莊又涵楞了一下。
“對呀。”曉妍點點頭，誇張道：“宋氏有個超級帥的總裁，據說每次上商報都能收獲一票迷妹。”
不會真的這麽巧吧。
莊又涵心生疑竇，下午一直走神，有心想找宋楚辭問一下，又怕真的是巧合，自己太過自作多情。只好搖搖頭，暫時把這件事放下不理。
關於她進宋楚辭的公司究竟是不是巧合，答案很快就得到了驗證。
周五例行有案例匯報的晨會，不出意外的話，應選的稿件會直接作為備選方案遞交給甲方。莊又涵通宵改稿，早上坐在會議室還在翻自己的ppt。主管從她身旁路過，腳步突然頓住，低頭拿過她手裏的鼠標，表情嚴肅地往上翻了兩頁。
“你跟我過來一下。”主管讓她帶著電腦跟上，去了一旁的辦公室。
進門，莊又涵把電腦放下。
主管說：“報價有問題，你再看一遍小文在群裏提交的文件，開會之前把報價改一下。”
莊又涵聞言，重新認真刷了一遍自己寫出來的信息，果然和文件存在誤差。幸好有主管提醒，不然在晨會上一定會被同組設計師狠批。
她再抱著電腦回會議室的時候，房間裏幾個跟她一起新來的實習生似乎有些不太自在，用閃爍的眼神看她。
“好了，開會。”主管進門拍拍她的肩膀。
午休時間，曉妍突然給她私聊發消息，問她在不在。
“怎麽了？”莊又涵打字問道。
曉妍轉頭給她甩來一張匿名的對話。
有人在傳莊又涵是走後門進來的，大概是因為早上主管幫她改稿的事情，扒得特別詳細，說莊又涵身份不一般。莊又涵心口有些發悶，在工位上擡起頭，發現其他人也在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自己。
她去主管辦公室敲了敲門。
“進。”主管合上手裏的文檔。
進門以後，莊又涵又有些語塞，不知道從何說起。
“怎麽了？”主管問，隨後見她不說話，便微笑道：“過來，先坐下。”
主管猜得八九不離十，想了想，問她是不是感覺工作方面有壓力，安撫她做好自己的事，不要去管別人的想法。
莊又涵沈默片刻，問道：“所以，您對這些情況也有了解嗎？”
“又涵，你面試提交的作品集我看過，很有天分，是完全符合錄用標準的。”主管說：“這段時間以來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裏，這方面你可以放下顧慮，牧航靠實力說話，你是值得被認可的人。”
“況且有背景也不能算是壞事。”主管話鋒一轉：“有助力可以幫你接觸到更好的平臺，更好的機會，有足夠的空間展示自己的才華，這樣不是很好嗎？你的努力不會被埋沒。”
“我明白了。”莊又涵的神色有些黯然。
從辦公室出來以後，她給宋楚辭打了一個電話。
宋楚辭坦然承認，她在牧航工作的事情他大概都知情，也找人委托過主管照顧她一點，想讓她不要那麽辛苦。完全是情理之中的做法。
其實改稿只是小事，完全不能上升到利用背景獲取資源的罪名。
但這只是開始，以後呢？如果再有下一次失誤和不如意，是不是也會因為這層關系而獲得赦免。莊又涵輕聲跟他說了聲抱歉，謝絕了這份好意。
實在沒法心安理得地接受這樣的幫助，她既然有實力，就不需要額外的照顧來證明自己。這樣對別人不公平，對自己曾經的努力也不公平。
下午她提交了辭職報告，主管有些無奈，勸留無效，最終給她批了。
臨走前曉妍跑到電梯口來送她，也不知道說什麽好，給了她一個抱抱。
“加油呀。”莊又涵笑著說。
“以後有機會一起出來玩。”曉妍抽了抽鼻子說。
“好。”
從公司大門出來，驀地有些失落，莊又涵在咖啡店裏坐了一會兒，給程綠蕪發消息說自己辭職了。程綠蕪很體諒她的情緒，沒有問她原因，只說晚上回來一起吃飯，自己正在去超市買菜的路上。
自從上次見過Ada一面以後，莊高軒就對她有些上心，想破頭也沒想出來自己在什麽地方見過她。酒吧？聚會？還是什麽商業場合。
一個人在感情裏不專註是很容易被發覺的，姜雲靈連續好幾次被他爽約，心裏有些不爽，變本加厲地刷卡買東西。莊高軒不在意這些財款，花光了就繼續給她轉，反正花在誰的身上都一樣。
周末姜雲靈去美容院護理，遇到了莊又涵。
“莊小姐。”她扯了扯嘴角，只敷衍地打了聲招呼：“真巧，又見面了。”
“你好。”莊又涵笑了笑，問她：“小叔叔今天沒來陪你嗎？”
姜雲靈心裏咯噔一下，感覺自己似乎是被她嘲諷了，當即表情有些不善：“嗯，高軒最近很忙。”
得，這還沒談到那一步，已經開始擺長輩的譜了。
莊又涵識趣地聳了聳肩，從前臺手裏拿回自己的卡：“我先走了，有空再見。”
看她這副樣子真是火大，姜雲靈氣得夠嗆，對服務人員的態度也很惡劣，完全失去了平常的矜持和風度。
周末音樂節，洛城果然下了場暴雨，莊又涵和程綠蕪早有準備，趁早找到後臺避雨，沒有被澆成落湯雞。現場其他觀眾就很慘，拖著裙子在泥濘裏罵街，妝全都花了。
和喜歡的樂隊合完影以後，程綠蕪心滿意足地把相機裝到包裏，嘆氣說道，可惜這次雲章沒有來。
莊又涵算了算章雲齊新劇開拍的日期，差不多現在應該已經進組了，估計早就回到京郊，不知道在哪座山頭裏呢。
反正現在閑著也是閑著，辭職以後沒什麽事情做，不如去看看他們是怎麽拍戲的。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莊又涵就有些蠢蠢欲動，偷偷摸摸給章雲齊發了一個消息，問他方便探班嗎，自己打算過去玩兩天。
章雲齊應該是在拍攝間隙中，消息很快返過來了，給她一個地址，還有小盾的電話號，讓她來的時候提前給小盾打電話，讓小盾去機場接她，不然沒有工作人員的證件不能進。
莊又涵訂完機票，告訴程綠蕪，自己準備過段時間再找實習，先回京城待一段時間。
程綠蕪也不大在意，揮揮手說去吧。
去機場之前，莊又涵接到宋楚辭的電話，是來問她為什麽要辭職。
莊又涵為了不傷他的心意，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把想法盡可能委婉地跟他說了一下。
沈默片刻，宋楚辭說，好的，我知道了。
落地京城以後，莊又涵在接機的人群裏看到小盾，徑直走了過去。小盾的開車技術很穩，去京郊的一路上給她說了半天劇組裏的趣事，說章雲齊前兩天入組吊威亞差點摔下來，挺驚險的，現場人嚇得不輕，這幾天都沒敢讓他再上高難度的戲份。
“導演說要給他找個替身吧，他也不聽勸，待會你去說說他。”小盾邊說著，邊從後視鏡裏看莊又涵的表情，他是好心，想替雲章爭取一點機會。
“他這個人一點都不聽勸。”莊又涵聽了也有些膽戰心驚：“你看他脾氣挺好的，實際倔得要命，那個威壓安全嗎？為什麽會出意外？”
“操作失誤，那個師傅已經開除了。”小盾說：“雲章體諒人家的難處，走之前還特地去安慰他沒事，但是這個實在是太危險了，還是謹慎點好。”
“他現在沒什麽事吧。”莊又涵氣他什麽都不跟自己說。
“沒什麽，你也別跟他說，我給你講過這事，不然他的脾氣肯定要怪我說太多。”小盾打著哈哈道。
莊又涵莞爾：“你放心，這個我明白。”
到了劇組，小盾把車停在影視城外面，給工作人員刷了自己的工作證明，隨後才慢吞吞地開到專用停車場。跳下車以後，他跟莊又涵講解說，這裏的地面是粗制濫造的，不經壓，車身太重了，開不過來，否則要罰款的。
這片影視城的租金不菲，建築很精美，聽說是仿大宋時期的建築，風格統一，非常大氣。酒樓有迎風招展的旗幟，莊又涵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很有新鮮感，跟在他後面邊聽邊看。
“我們平時住在外面鎮子裏的酒店，康影帝你知道吧，他最近也在這裏拍新戲，就住我們樓下。”小盾對這附近了如指掌，戲稱這是作為一名經紀人的自我修養。
莊又涵心裏一動，想到程綠蕪要考經紀人證書的事，向他詢問道當經紀人的一些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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