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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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沈慎把許隨安愛喝的飲料列為限制,卻忽視了零食是許隨安第二愛的東西,在每天吃吃喝喝零食袋不離手的情況下,許隨安的牙終於受不了,開始罷工。

“疼疼疼。”左邊的大牙一碰就疼,許隨安小口小口吃著菜,靠著門牙和右邊的牙齒進食。

沈慎坐在對面面露擔憂,將燒的軟爛的肉夾進了許隨安的碗中:“什麽時候開始疼的,怎麽我不知道?”

一邊斯哈著一邊嚼著肉,等把嘴裏的東西都咽下,許隨安這才出聲:“就是今天早上的時候我覺得牙齒咬東西有點兒酸,後來去上班,等到中午的時候就隱隱約約有點兒疼的,等到下午就更疼了。”

許隨安委屈地看向沈慎。

眼中滿是心疼,沈慎嘆了口氣,快速將面前的飯解決掉,起身穿上了外套。

撥弄著碗裏的飯菜,實在是因為牙疼吃不下去,許隨安趴在桌上無精打采的。

餘光裏瞥見沈慎的動作,許隨安疑惑出聲:“沈教授,你不會現在就要帶我去看牙醫吧?”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誰大晚上的去看牙醫啊,而且醫生上不上班也不一定。

許隨安推拖著說明天再去,沈慎卻蹲下身子摸了摸許隨安不疼的另一邊臉頰:“那我去看看醫生上班沒有,你在家裏等我,如果上班了我回來接你,好嗎?”

看著沈教授眼裏的心疼,許隨安拉著他的手說沒事兒。

“牙疼而已,拖一天沒事的,好多人還專門拖到周末有時間才去看呢,沈教授,我哪有那麽嬌氣。”

“寶貝,你可以嬌氣。”沈慎親了一下許隨安的額頭。

轉身朝門口走去,利落地穿好鞋子朝坐在飯桌上的青年揮了揮手,“飯菜留著我回來再收拾,別吃了,我回來給你帶粥喝。”

男人的身影消失了好一會兒,許隨安這才從那聲寶貝裏走出來,他覺得自己好像要醉在沈教授的溫柔裏了。

挪著身子離開了飯桌坐到了沙發上,許隨安抱著吃飽喝足的湯圓小聲感慨:“湯圓,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大爸爸啊。”

湯圓聽不懂小爸爸在說什麽,以為他要和自己玩兒,飛快的在沙發上跑來跑去,喵喵地叫著。

心裏被一人一貓給填滿,許隨安忍不住牽動著嘴角露出笑容,卻沒意識到半邊臉還腫著,笑容綻放到一半便被收回,許隨安捂著臉倒在了沙發上。

“嘶,真疼啊。”

沈慎回來時帶著熱粥,進門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沙發上抱著貓的青年。

“把粥喝了換衣服,咱們去醫院。”沈慎將溫熱的粥遞到了許隨安的嘴邊,小口小口地餵著。

兩人收拾好趕去醫院,醫生看了看給開了消炎藥和止疼藥,說沒什麽大事,但是之後要註意入口的東西,白天有時間的話再來做個詳細的檢查。

有了醫生的準話,沈慎放心了下來。

剛吃完藥的許隨安沒心沒肺的和後座的湯圓鬧著玩,便聽到男人從前面傳來的聲音:“飲料的話,半個月喝一瓶吧。”

許隨安身子一頓,誰料話還沒完。

“零食也不能多吃。”沈慎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僵住的青年,慢慢悠悠道,“一個星期只能吃兩袋。”

默默地抱著湯圓縮到角落,許隨安淚流滿面嘶啞著聲音質問:“我還是你的寶貝嗎!”

沈慎輕笑一聲點頭,不容置疑開口:“你當然是我的寶貝,但也不能吃太多零食,飲料最好就不要喝了。”

“不要喝飲料?那和拿走了我半條命有什麽區別。”許隨安涕泗橫流,妄想用自己可憐的模樣擾亂沈教授堅定的內心。

但對於許隨安健康來講,沈慎卻不會退步,好笑地將紙巾往後面遞了過去,沈慎道:“所以我只要了你四分之一的命,半個月喝一次。”

總比徹底被禁止不喝要強,許隨安接過紙巾胡亂在臉上擦了擦,在沈慎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之下最終還是接受了這個條件。

第二天許隨安請了假和沈慎再去了一次醫院,這次醫生做了詳細檢查,拿了藥被勒令不能再胡海亂吃東西的許隨安捂著消腫的臉苦兮兮地跟在沈慎後邊。

晚上回許隨安家吃飯時,看著自己兒子這副狼狽模樣,許母一拍腦袋翻出了一張表情包放在許隨安腦袋旁。

“小沈,老頭子,快看,兒子現在和這只狗像不像?”

許母翻出來的表情包是一只腫了臉的小狗,看上去滑稽不已,不得不說現在的許隨安和表情包有半分相像,另一半不像則是因為只腫了半張臉。

“媽,別笑了!”許隨安捂著臉將沈慎擋在前面,不想讓自己這副醜樣子入了許母的相冊中。

沈慎被許隨安拉著,一邊笑著一邊替自己家的寶貝擋著丈母娘的鏡頭,許父樂呵的坐在一旁,趁三人都不註意,偷摸地拿出了自己手機拍下了兒子的醜樣。

“周末李遠說要聚餐,露天燒烤。”沈慎將許母給兩人包的餃子放進冰箱,朝坐在沙發上吃藥的許隨安開口說道。

許隨安眼前一亮,餘光裏桌上的藥盒卻入了眼,頓時又懨了下去揮了揮手。

“你去吧,我這個樣子還是別去掃興了。”

走了過來示意青年張大嘴巴,沈慎打量著他那通紅的牙齦,臉上的腫消了下去,可發炎的地方還沒好。

沈慎坐下和對面的兄弟們說了情況,李遠表示理解,陶志新突然跳了出來。

【陶志新:這有啥的,到時候找民宿熬點粥就行了,那裏的景可漂亮了,隨安兄弟真的不來?】

覺得這個計劃可行,沈慎將手機直接遞到了許隨安手中。

說實話,沈慎的朋友都挺對許隨安胃口的,這種和很多人一起去露天燒烤的事情除了公司團建外許隨安倒沒和其他人一起去過。

看到陶志新的建議,再想到周末兩天自己都見不到沈教授,許隨安咬咬牙,點頭應了下來。

【沈慎:行。】

沈慎的頭像過於引人註目,一發話,惹得其他三個人怒嘲,特別是陶志新,這個母胎單身到現在的男人,怨氣格外的重。

【陶志新:我過年真的要準備相親了!】

拿回手機的沈慎看著這條消息挑了挑眉,淡定打字:【祝你好運。】

吃了兩天的藥,許隨安覺得自己好得差不多了,坐在副駕駛上躍躍欲試地表示自己可以嘗幾串燒烤,卻遭到了沈慎淡定的反駁。

“醫生說這些天忌口,少吃點兒生冷辛辣的東西。”沈慎安撫地捏了捏許隨安的手。

許隨安因為不能咬牙,只能握拳表示自己的不滿。

他們倆到地方的時候,李遠和陶志新已經將燒烤要用的東西架了起來,不遠處就是民俗,許隨安和沈慎先去放了行禮,這才牽著手往這邊慢悠悠走過來。

“隨安兄弟,好久不見了。”陶志新和李則兩個顯眼包走了過來,和許隨安擊掌後朝沈慎哼了一聲,想到之前沈慎噎自己的模樣,胳膊一擡便將許隨安帶到了一旁。

“註意忌口。”沈慎好脾氣地出聲提醒,許隨安嘆了一口氣點頭。

見好友拉著許隨安去一旁玩著卡牌游戲,沈慎帶著笑走到了李遠身旁,兩人一邊聊著天一邊提起不久前的事。

李遠拍了拍胸膛打包票:“放心兄弟,袁家人的事已經解決了,袁匯從醫院裏出來,選擇了去警察局。”畢竟精神病院那個地方,正常人都不想待下去,還不如痛快一點兒。

“我找了個心理疏導,每個月去見他幾次,得把這個年輕人沖動的思想給扳回來。”

其實那天袁匯動手之後就後悔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畢業後壓力太大的原因,看見沈慎和許隨安在一起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沈慎點頭,看了一眼李遠的神色:“你和他還互相針對著呢?”

“我倒是想不針對,這麽大個人了,實在看不慣當個陌生人不就好了,這不是人家不願意。”李遠無奈攤手。

知道那兩人鬥了好些年,沈慎問了一句後就沒再提起,倒是李遠,把自己的苦水全部道出,直言那人就是個瘋子。

“隨安兄弟,知道你牙疼,特地接的熱水。”陶志新扔完骰子將保溫杯遞了過去。

許隨安道了謝接過,嘆氣出聲:“我倒是希望你們不知道,這樣還能偷吃點兒。”

沈慎那個嚴謹的性子幾個人都知道,李則和陶志新對視一眼,無情地笑出了聲。

許隨安一一瞪了兩人一樣,扔骰子的力道加大,恰好,三人扔了半天終於出了第一個六。

苦哈哈的表情立馬緩和,許隨安欠揍地拿著自己的小飛機朝前落地:“不好意思了朋友們,先走一步~”

陶志新和李遠扔了好幾次都沒中,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許隨安的飛機越走越遠,許隨安臉上的笑容非常之燦爛,讓人看得牙癢癢。

見兩人到現在還沒動靜,獨孤求敗的許隨安靠在椅背上隨意喝了口溫水,模仿者世外高人的模樣掐著手指。

“老夫掐指一算,你們那邊的風水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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