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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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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聽到這話,陶志新和李遠對視一眼,默默起身調了調位置,也不知是湊巧還是怎麽的,還真讓兩人一前一後扔出了六。

不過現在追上為時已晚,兩人骰子一落,就得給許隨安交錢,最終手裏的游戲鈔用完,以失敗告終。

“早知道就不坐那邊了,真倒黴。”鐘則嘆氣搖了搖腦袋。

見許隨安躺在椅子上笑地弓起了腰,陶志新咬牙將飲料拿了過來,當著青年的面大口大口喝著,喝完還感慨:“爽。”

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隨之而來的幽怨的目光落在陶志新身上,一旁的鐘則樂得笑出了聲。

或許是許隨安看上去過於慘烈的緣故,想到等會兒燒烤這人也吃不了,陶志新大發慈悲的三兩口喝完了飲料,學著許隨安的樣子將椅子放下躺著。

鐘則將果盤放到了許隨安面前,吃點兒水果不是不行。

“隨安是本地人吧。”鐘則他和沈慎李遠都是外地的,只有陶志新一個人是本地人。

“對。”咬著香蕉,許隨安點頭。

“我和志新一放假就喜歡到處去玩兒,像什麽密室啊劇本殺什麽的,或者是約飯,隨安有空的話可以和我們一起。”李遠說道。

陶志新在一旁點頭:“要是出去玩找不到人,也可以給我們發消息,有空咱們就出發,李遠不行,李遠這幾年工作太多了,玩兒不了哈哈哈哈哈。”說到最後又開始嘲笑起了別人。

“兄弟的對象就是我們的朋友。”

陶志新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許隨安的肩膀,突然覺得背後有點兒涼,轉過身,與不知道什麽時候看向這邊的沈慎對視,陶志新打了個哆嗦忙把手伸了回來,訕訕一笑。

這句話說的奇怪得很,許隨安看了兩人一眼。

三個人聊的也頗有一番風趣,鐘則挪了挪凳子離兩個人湊得更近了些,朝陶志新挑了挑眉壓低了聲音:“話說,再過兩個星期沈慎的生日就要到了,兄弟你想好送什麽了嗎?”

對於他們這種大老爺們兒來說,給別人挑生日禮物簡直是要了老命,陶志新連忙擺手:“我今年還是給沈慎發紅包吧,去年我送他禮物可是被拉黑了整整一個月。”

“誰讓你送那種不靠譜的東西。”鐘則白了陶志新一眼。

也不知道他哪兒來的膽子,見沈慎三十好幾還沒找對象,居然送了一本老舊的壯陽秘方給他。

那段時間沈慎全身上下都是低氣壓,不僅拉黑了陶志新,連帶著看他們都帶著淡淡的殺意。

聽到兩人說話的許隨安瞪大了眼睛,腦袋湊了上去疑惑詢問:“沈教授他不是冬月的嗎?”

之前去旅游的時候他看到過沈慎的身份證,上面的生日明明還有好幾個月,怎麽現在就只隔了兩個星期了。

陶志新搖頭解釋:“沈慎的生日和身份證上的時間不是一個,之前他家裏為了讓沈慎早點兒上學,特意報早了的。”

這事兒也是後來沈慎和他們講的,不然恐怕幾人還要按照錯誤的生日一直給沈慎過下去。

“啊?那就只有兩個星期了。”許隨安皺起了眉。

這是他第一次給沈教授過生日,理應好好準備才對,結果還剩兩個星期,看來等他回去就得好好挑選禮物才行。

“不不不。”鐘則撚了一顆葡萄放入了嘴裏,和數字打交道的他搖頭:“應該是一個星期零五天,將近兩個星期。”

見許隨安眉眼間有些焦慮,知道作為沈慎的戀人來說這種重要的日子肯定要好好準備,鐘則安慰出聲:“沒事,等咱們回去,也不過是少了兩天的時間而已,還來得及。”

擡手捂住李則的嘴,陶志新無奈搖頭,覺得好友果真是一點兒也不會看臉色,沒看見隨安兄弟都焦得不行了嗎,還擱這兒添亂。

晚上的燒烤沈慎明顯感覺到許隨安的心不在焉,以為他是吃不到燒烤不開心,沈慎特地拿了幾串兒只刷了鹽和油的烤串放在了許隨安盤中。

“沈教授,我真的謝謝你。”

許隨安假笑著看著他盤中一看就滋味十足的肉,再看看自己盤中,頓時覺得寡淡無味。

拿起一串兒肉放入嘴中,雖然只有鮮味和食物的味道,但炭火烤出來的香氣和平常吃的東西還是有所不同。

盡管許隨安嘴上嫌棄,還是老老實實地將這些都給吃完了。

看著沈慎和許隨安親密的靠在一起,並沒有因為那天的事而產生間隙,李遠放下心來松了口氣,要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自家兄弟的感情受損,那他可要愧疚死了。

倒是從來見過沈慎這副對人上進了心思的模樣,吃著狗糧的陶志新一邊嫌棄兩人秀恩愛,一邊睜大了眼睛咕嚕轉著朝那邊好奇看過去,單身狗的氣息格外濃郁。

許隨安好笑地和他對視,擡手攬住了他的脖子出聲打趣,他和其他人的關系比起上次見面好了不少。

回到民宿,李遠給他們定的是大床房,吃完藥的許隨安起身去洗漱,便見自己的牙膏已經被擠好,和洗面奶規規矩矩地放在洗手臺上。

“乖,等你好了就可以吃了。”沈慎親了親許隨安的嘴角從衛生間走了出來,騰出了地方給許隨安洗漱。

許隨安今晚上倒是沒有因為吃不著燒烤而郁悶,他心裏憂心的是另一件事,那就是給沈慎挑生日禮物。

許隨安當真沒有挑禮物的經驗,不知道送什麽給沈教授他會喜歡,這事兒又不能讓沈教授知道。

許隨安一邊刷著牙一邊心裏盤算著,等收拾好上床看了一眼正拿著一本書閱讀的沈慎,背過身打開了瀏覽器。

【男朋友生日送什麽禮物好】

點擊搜索,看著出現的詞條,許隨安全都沒放過一一點了進去。

看著下面的建議,許隨安警惕地回頭看了男人一眼,沒什麽動靜,許隨安像做賊一樣將被子堆到了自己身後,這才有了安全感開始瀏覽。

[領帶]這個可以放到備選裏。[剃須刀]想到每天早上都用刀片刮胡子的沈教授,許隨安搖了搖頭,之前他問過沈教授為什麽不用剃須刀,他說就喜歡刮刀這樣的方式。

[籃球]?沈教授不打籃球,pass。

[電子設備]?沈慎從不委屈自己,一般市面上出現了新款他自己就換了。

[當然是白白香香的對象啊!]

白白香香?許隨安臉上迅速爬上一抹薄紅,怕待會沈教授發現,連忙翻身喝了一口放在床櫃上的水,這才將臉上的熱氣給壓了下去。

這些東西有的靠譜有的不靠譜,但和沈慎的實際情況結合起來最終有用的點子也就那麽幾個,許隨安又躺下,雙目無神望著前方發呆,所以到底要給沈教授什麽驚喜才好呢?

第二天早上起來看著許隨安眼下的烏青,沈慎沈默了。

“沒睡好?”兩人站成一排洗漱,沈慎出聲詢問。

許隨安想搖頭,但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不像是睡好了的樣子,絞盡腦汁尷尬解釋:“半夜醒了一次就睡不著了。”

反正半夜沈教授也睡熟了,他肯定不知道自己醒沒醒。

沈慎點頭倒沒再問。

吃完早餐四個人又拿著小板凳出去釣魚,民宿老板承包了一片魚塘,就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

許隨安對這東西稀奇得很,摸著李遠遞給他的桿子也不敢動,眼巴巴地看著沈慎給他掛好魚餌。

“就甩出去?”幾人各自占了自己覺得合適的地方,許隨安第一次釣,沈慎坐在他旁邊指導著。

拿起魚竿給許隨安示範了一下如何甩線,沈慎鼓勵他試一試:“別甩太近就行。”

“那我可甩了啊。”

反正是出來玩沒負擔,許隨安站起身子把鉤子甩到了水中,學著其他人的樣子又默默坐下,不敢有大動作將魚給嚇跑了。

“如果咱們釣著了,中午可以叫老板做出來。”許隨安走進沈慎耳朵邊小聲道。

沈慎笑著應了下來,把防曬衣給許隨安穿上,又才盯著水面。

離他們不遠處的陶志新發出一聲叫好的聲音,許隨安側過頭朝那邊看去,恰好瞧見鐘則不斷收著線,釣起一條半個胳膊大的草魚。

看了看人家,又瞧著自己一動不動的魚漂,許隨安挪著板凳朝沈慎那邊離近了些:“不是說釣魚有新手保護期嗎?”

等了半晌眼見著同伴都有了收獲,許隨安有些坐不住了,“怎麽還不動呢?”

不解地四處望著,不小心撞入了一雙正朝這邊看過來的眸子,許隨安一楞,笑著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又移開視線看看他們這邊有多少人釣上來魚。

不會是他們選的位置不太好吧?

但顯然不是位置的原因,除了鐘則,陶志新和李遠也動了桿,不過是小魚,他們解了魚鉤又給放生了。

見許隨安動來動去的樣子,就算有魚要咬鉤也被嚇跑了,沈慎攬住了許隨安的肩頭無奈開口:“隨安,釣魚要靜得下心。”

“哦。”許隨安幹巴巴地點頭,又不動了。

不過他不動了,之前因為許隨安一笑而有些意動的那雙眸子的主人卻握緊了手機鼓起勇氣朝這邊走來。

看著前面並肩坐在一起的兩人,小姑娘深吸了口氣,紅著臉站在許隨安旁邊遞出了手機。

“同學,可以加個聯系方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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