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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懲治翠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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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於翠兒的到來從而破壞了自己與於榮華的獨處,秋宴還是很不愉快的,他淡淡地看了一眼於翠兒,聽著他方才咒罵於榮華的那些不堪的話語,心底更是憤怒,他本就對於榮華的一眾親人沒有什麽好感,在親眼目睹了於翠兒的行動做派後,就更是打心底不齒。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算長,但於榮華卻也多多少少了解秋宴的脾性,對待不喜歡的人,他向來是不喜歡表示自己的仁慈與憐憫,鼎鼎大名的秋三爺在對待敵手的時候是絕對的辣手無情。

尤其是在於榮華看著秋宴那張笑面的時候,心底就更是有些不安起來。她再是不喜歡於翠兒,也是她們之間的矛盾,從前秋宴雖然有所耳聞,但向來礙著自己的面子從不曾下死手,可是如今於翠兒犯到了他的手上,恐怕一切應對起來也就困難了。

“秋宴……”於榮華握了握秋宴的手,對著他搖了搖頭。

秋宴看了一眼於榮華,反手握住了於榮華的手,仿佛是給予她安慰一般,沒有開口仍然是那樣笑著,只是眼神之中的冷意愈發的明顯了。

於翠兒向來是沒有眼色的人,尤其是她此時嫉恨不已,咬牙切齒地看了一眼仍然躺在床上的於榮華,不由得惱怒道:“於榮華你的規矩與禮儀呢?我好歹也是你的姑母,你就這樣躺在床上與我說話,不知道下來給我行禮嗎?”

原本還指望著於翠兒能夠耍出別的招數,可是卻依舊是那般如常,於榮華不由得搖頭嘆息。於翠兒還是這些老套的招數,還是這些無趣的話語,總是這樣……就不能有點新鮮的花樣嗎?

還不等於榮華開口,秋宴那邊就已經冷聲道:“外邊的人都是死的嗎?怎麽什麽人都往院子裏放?還不把人給拖走。”

於翠兒聽了秋宴的話,登時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道:“什麽?你居然要趕我出去?秋宴,你怎麽可以這樣無情無義?”

“無情無義?”秋宴仿佛聽到了很好笑的笑話與一般,嘲諷一笑道,“我與你有什麽情誼可言?你是誰我都不認得,我也不想知道。”

於翠兒聽到秋宴這樣說,緊忙上前自我介紹道:“秋三爺,奴家名叫於翠兒,你喚奴家的乳名翠兒便是了。”

“我一點也不想知道你的名字。”秋宴很是厭煩地說道,隨後看著進門的人,冷著臉說,“把她拉下去,請你們來守門,不是讓你們白吃飽的,不要什麽人都往後院放,再有下次決不輕饒。”

於翠兒剛剛還想要說些什麽,秋宴的護衛就上前堵住了於翠兒的嘴巴,毫不溫柔的將於翠兒帶離了於榮華的臥房。於翠兒還想要掙紮一番,但奈何她只是一個女子,不論如何也掙脫不開男子的束縛只能強硬的被帶離。

看著於翠兒被拖走,於榮華看向了秋宴道:“原來秋三爺你對待女孩子是這樣的不溫柔啊!她好歹也是我的姑姑誒!”

“又不是你的親姑母……”秋宴不以為然,用扇子扇了扇風道:“她這般我還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才是讓護衛將她帶下去,否則就要給她打出去了。”

於榮華喔了一聲,露出了笑容由衷地感謝秋宴說:“謝謝你出手了,否則我還真的不知道怎麽對付她,我現在是真的沒有什麽精力應對她了。”

聽於榮華這樣說,秋宴滿眼心疼道:“你也太過辛苦了,不要讓自己這樣勞累啊!身子要緊啊……”秋宴的確是有些焦急的,差人去請了郎中,可是到這個時候仍然未到,讓秋宴有些不耐煩。

於榮華微微地笑起來,眨了眨眼睛說:“我還好啊!不過的確是前些日子費心太多,不過還好該忙的都已經忙完了,等到開業我就可以稍微輕松輕松了。”

“嗯!事事過心的確是認真負責,只是你也要在意自己的身體,你畢竟還小。”秋宴忍不住念叨著囑咐,他還是很關心於榮華的,於榮華身體不舒服不適,他都非常的擔心。

於榮華笑起來眨了眨眼睛,抓了抓秋宴的手道:“你安心就是了。我可是很惜命的,會好好註意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有任何的不適。”

即使聽於榮華這樣說,秋宴也仍然不放心,蹙眉想了想,高聲對外吩咐道:“付叢,去牙市問牙婆尋個巧手懂事的丫頭來。”

牙市是牙婆買賣奴婢下人的地方,秋宴只是一句話,於榮華就明白他想要做些什麽了。

“秋宴,我不需要下人伺候我。”於榮華搖了搖頭,此時她的能力有結餘,雇傭下人也是養得起的,她只是不想要丫鬟伺候,她覺得不需要。

於榮華的拒絕似乎是在秋宴的意料之中,只是秋宴的態度也很堅定道:“你自己都不懂得照顧自己,萬事都自己盡心極力,全然不顧及自己的身體,你又要操持店裏的生意,回家還要照顧你的父母,更是要務農耕種,你以為自己是神人精力用不完嗎?”

“秋宴……”於榮華喚了一聲,她聽得出秋宴話語之中的關懷,於榮華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你在關心我。只是你也說了,我如今不過一個村子裏的民婦,即使我有商鋪,也決計混不到使奴喚婢的地步,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重,丫鬟仆人依著現在的我來說是用不起的。”

“我只是心疼你。”秋宴很是無奈,於榮華雖然語氣溫柔,但是態度確實堅決的。秋宴知曉於榮華的性格,一旦決定的事情就不會再次更改,既然她決定不要仆人丫鬟伺候,那麽自己強送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秋宴的話讓於榮華覺得有些臉熱,伸手揉了揉臉輕輕道:“謝謝……”

“你在說什麽?我沒有聽到……”秋宴其實是聽到了於榮華那聲輕柔的謝謝,只是於榮華的道謝聲讓秋宴忍不住嘴角上揚,湊近了他低聲道,“你在說一遍我聽聽?”

於榮華對於秋宴的忽然靠近有些不適應,但還是眼神堅定道:“我說我謝謝你,我知道你在關心我,秋宴……你的關心照拂我都知道,且都記在心裏。”

聽著於榮華鄭重其事的道謝,秋宴心裏忽然覆雜了起來。他又不想讓於榮華跟自己這樣的見外,又想看到於榮華俏臉微紅的表達謝意,他不知曉自己為何這樣的矛盾,這樣的不坦率。

“真的?”秋宴笑了起來,聽了這句話他忽然有點開心。他似乎都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那樣特殊的鼓點,那樣陌生的感覺。

很不一般,從未有過的體驗。

“嗯!”於榮華點了點,指了指自己的心,誠懇地說:“當然,就在這裏,絕對不忘。”

“記著呢,每一筆都記在心裏了?”秋宴搖了搖頭,他決定忽略掉自己那些雜七雜八的念想,轉而正經嚴肅地看著於榮華說:“待到讓你還的時候,你可是不要推辭。”

秋宴忽然的嚴肅模樣讓於榮華有幾分詫異,隨後就笑了起來回應道:“且,說得我跟小肚雞腸的小姑娘似的,我說出的話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絕對不會出岔子的。”

“嗯!”秋宴伸手對著於榮華道,“那麽擊掌為誓,不然你該要耍賴了!”

於榮華聽了秋宴的話,不由得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秋宴?你說什麽?怎麽像個小孩子一樣啊,擊掌什麽的這是小孩子才會玩的把戲吧?”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於榮華還是將手拍在了秋宴的掌心,輕輕道:“不過既然你非得這樣要求,那麽我就答應好了。不過可事先說好,你可不準許要求過分的事情。”

“好!”秋宴感受到那柔軟細嫩的掌心與自己的掌心接觸,那種溫暖的觸感經由掌心慢慢地蔓延到了心扉,溫暖得發甜。

秋宴叫人來看診,必然是請那位全科最好的大夫,於榮華也的確是有些操勞過度,原本於榮華是打算回家歇息的,但秋宴說什麽也不放心,總是覺得於家不是什麽好地方,於榮華可是需要好好的休息。

於是在於榮華抗爭失效後,她還是住在了她現在住的臥房,秋宴還是將付叢帶來的人暫時放在於榮華身邊伺候,秋宴平日裏的溫和盡數不在,顯得十分的霸道。

不過身邊有個人端茶送水,倒是能夠省了於榮華不少的心。吃了安神的藥,於榮華也很快就累了。

知曉於榮華身邊有人照顧,門外有人守護,秋宴也就放下了心。他就可以騰出心思去琢磨那些欺負過於榮華的人了,秋宴對待仇家行事向來不會手軟,如何能夠讓於榮華擺脫那大尾不掉的於家,得琢磨出一個致勝的關鍵才是。

秋宴願意為於榮華做很多,哪怕再苦再累,看到於榮華舒心的笑容,他也會覺得非常的安心。他活了二十年,也從未想過會對一個女孩子這樣的上心,願意為她做一切的一切。

秋宴萬萬想不到的是,於家的人果然大多都不大聰慧,瞌睡正好送枕頭,秋宴還沒有去找他們的麻煩,他們自己就送上門,且是拉家帶口的一起前來鬧。

這樣厚顏無恥的人,近來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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