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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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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宴回歸後,於榮華和舒悅已經談完事情,從開餐廳說到了胭脂水粉。於榮華對於胭脂水粉也很有了解,於榮華有心思不知拘泥於吃穿二字上。穿衣打扮她一個現代人沒有辦法發揮特長,但是養膚護膚她卻是有一套的,她知曉人生在世吃喝二字,除此之外就是女人的錢最好賺。

前世做老板的時候,於榮華有私人的養膚團隊,用的護膚養膚品都是專門獨家定制的,價格高昂效果卻是正正比非常不錯,這不論是什麽時候的人,都喜歡養膚護膚那麽就可以從這裏下手。

舒悅對於於榮華的話也很是讚同,甚至比起自助餐廳更為讚同,自助餐廳可以供銷普通百姓,而養膚護膚養顏美容一類的東西,就可奔著高端人士下手。不論是京城還是盈城,不乏高門勳貴,這有錢有權樂意花銀子的不在少數。

唯一令人苦惱的就是,於榮華不大通曉醫理,她知道的不過是一些養神類的知識,外加記得自己那個養膚品牌的方子罷了。只不過那時於榮華的寶貝,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她是真的不願意拿出來。

相比於榮華,舒悅倒是很在行,雖說也是粗通醫理,可食物相生相克,什麽食材有什麽功效她還是可以說得頭頭是道的。舒悅與於榮華大致討論了一下,兩個人更有心思合作了,只是討論得歡喜過後,才發覺兩個人相隔甚遠,六十餘裏的路程往返怎麽也得一天不大方便。

於榮華想了想幹脆說了與舒悅合作,舒悅在京城有人脈又有口碑,那麽由舒悅展開生意再好不過,舒悅想要做女人的生意,於榮華剛好有的是招數。

對於女人的錢,無非就是衣裳首飾化妝品,於榮華不大懂得現在首飾的美感,可她卻會欣賞,也知曉很多種花的種類,這是她做老板後為了上層社會交際專門去學的,花的種類,各種香料的調和,她都多多少少涉及了一些。

於榮華展現自己的誠意,畫了幾幅花樣子給舒悅,又寫了兩個關於香料的方子一並送給了舒悅。舒悅也投桃報李,將自己熏煮面食的方子給了於榮華。

相比錢財,於榮華覺得這熏煮面食的方子來得更為珍貴一些。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錢財哪裏有方子重要,於榮華覺得自己差就差在對面食了解的不大多,提起面食還是西北一帶的人更擅長一些。

秋宴眼見二人說完,隨後進門,忙看向了舒悅道:“舒悅,我有些事情要問你,事關重大,請你務必據實相告。”

舒悅看著秋宴那一臉的正經,不由得蹙起了眉心道:“什麽?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秋宴點了點頭,神情更為嚴肅說:“我已經讓付叢去調查了,但是付叢的手段不大高明,且等著他的消息,不如我直接問……方才我遇到了齊萬成。”

“齊萬成?齊家的大少?”舒悅看著秋宴,隨後蹙眉道,“居然齊大少都來了,看來廣陵府的商戶也很看重這次的皇商選舉啊!”

秋宴嗯了一聲,隨後又說:“可是這次的皇商選舉有鬼啊!”他頓了頓,認真地看著舒悅說,“你今日去商行會館了對吧,你有聽到什麽消息嗎?”

舒悅搖了搖頭,不解道:“沒有聽到什麽消息啊!”她頓了頓,隨後又道,“只是有些奇怪,潯陽府、錦城、帝城這西南一帶的幾大商行的掌櫃,都放棄了這次的參選,於一早回去了。”

這事本來就讓舒悅很是奇怪的,但她也沒有太過在意。西南一帶雖然經濟繁華,可也到底比不上他們這邊經濟發達繁榮。

“竟是如此!”秋宴蹙眉聲音低沈道:“那般老狐貍定是早就聞到了風聲一早跑路了。”

看著秋宴的神情,於榮華也暗覺不好,蹙著眉心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嗎?秋宴?”

“剛剛我從齊大器那邊得到了一個消息。”秋宴到底是極為冷靜的人,他幾個深呼吸便恢覆了鎮定,看向了舒悅與於榮華,“很不好的消息,對於咱們商人來說。”

舒悅看著秋宴緊張的問道:“什麽?”

“你應該有耳聞,最近京城商戶尤其是百年商戶易主換掌櫃的事情吧?”秋宴看著舒悅,他知道這是一件很嚴肅的問題,他應該提早給舒悅敲警鐘的。

舒悅點了點頭,“這是自然,只不過商戶易主,這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做不下去了,自然也就要換主了!”她一臉的不以為然,京城的商行就是這樣,今日東家明日西家總是不固定的,能夠做到金字招牌的少之又少。

秋宴神情越發嚴肅了起來,盯著舒悅道:“非也!這其中有詐,乃是一場騙局!”

“騙局!”於榮華看著秋宴的聲色,她略略有些緊張,細細想了想道:“這種事情,該不會是背後有人策劃了什麽嗎?”

“對!”秋宴看了一眼於榮華,早就知曉她聰慧,可從三言兩語之中就猜到了什麽內情,果然不是一般人嗎?

於榮華忽然也緊張了起來,搓了搓手說:“看來這不是一個小事情啊!有待商討啊!”

秋宴覺得聽聽於榮華的想法也是不錯的,於是看著她問道:“你心裏究竟是怎麽想的?不妨說一說吧!”

於榮華抿了抿唇,敲了敲桌子道:“我雖然年輕見識少,但是書上有雲,財權不分家。政商是一體……雖然朝廷有命,不得與百姓牟利,但這種無非就是睜一眼閉一眼的事情,一旦知情不報,便可以放任自如了。”

這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在商言商,商人若是想好好立足,也得有些人脈,辛辛苦苦奮鬥上去,若是沒有點子實力那可是就成了空談了。

秋宴很是讚同的點了點頭說:“我現在明白齊萬成為什麽會說那些話了。他怕是也做了甕中鱉逃不掉了……”

甕中鱉……於榮華捕捉到了秋宴的話,細細一想,隨後問道:“對了,秋宴……你爹是不是不準許你參加這次的商會來著?”

“嗯!”秋宴點了點頭,此時他算是明白自家老爹的心思了,怕是精明的老爹早就知道了這次的事情,為了自己安好才不準自己前來,自己竟然不聽老爹的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於榮華捏著手指,細細想著應對之策。她這次和秋宴前來可謂是輕裝上陣,根本就是秘密而來,但齊萬成可以查到的消息,必然京城盯著秋家的人也查得到,這商會參加與不參加,都是兩難的選擇。

“我有個辦法……雖然冒險,但可以一試。”於榮華細細想了想,隨後看向了秋宴道,“只不過這個辦法要是鬧起來,秋宴你得吃點苦頭。”

秋宴聽了於榮華的話,不由得蹙起了眉心問道:“什麽辦法?只要能夠脫身,什麽苦頭我都吃得。”

只要不把自家的身家交待出去,那麽一切都還好說。

於榮華見秋宴有興致,隨後一笑道:“只要你秋三爺志不在商會,那麽就沒有道理收走你的商鋪了?”

“什麽?”秋宴不解地看向了於榮華,蹙著眉心道:“我此行來京城已經足夠低調,可還是走漏了風聲,想必咱們剛一進城就踏入了背後策劃之人的陷阱了,再想脫身只怕困難。”

於榮華搖了搖頭,勾唇一笑道:“誰說秋三爺奔著京城來,就一定是為了商會的?聽聞風月樓乃是赫赫有名的風月場所,人不風流枉少年,這種花哨事情誰也不能說個不字。”

秋宴聽了於榮華的話,隨後一臉嚴肅道:“這叫什麽話!我落個花哨名聲,你就很開懷是嗎?”

“秋宴你個大男人怕什麽花哨的名聲啊!”於榮華不以為然,這男人有個風流名不怕什麽的,且在於榮華看來有時候聲色場裏更好洽談生意。

秋宴略有些氣惱,擡起扇子狠狠敲在了於榮華的頭上,“整日裏就會胡思亂想,我不同意。”

他心裏是著實不大痛快的,因著這次棋差一招,又因著於榮華對於這件事情的態度。讓他去聲色場所躲避嫌疑,她就沒覺得一點別扭嗎?

“我與你一起去,我都不怕你怕什麽?”於榮華揉了揉腦袋,憤恨地看了一眼秋宴,她不大理解秋宴為什麽為了這點事情生氣。

秋宴聽了於榮華的話,差點氣得一個倒仰,他從未見過如此膽大的女子。

“我不同意!”秋宴嚴肅地看著於榮華,神情之中帶著不容拒絕的肯定,“那不是你可以去的地方,死心吧。”

於榮華勾起了唇,笑笑道:“秋三爺,你不會以為咱們去那邊是真的為了玩吧?要知道,那種地方才是交易的最好的地方。”

秋宴聞言面上一僵,沒有再開口書寫什麽,反倒是舒悅眼神一亮,看向了於榮華道:“於妹妹,你可是想借此機會由風月樓展開第一筆生意?”

於榮華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了秋宴說:“怎麽樣?這樣的理由恰當不恰當?”

秋宴沈思了起來,看著於榮華帶著期待的眼神,終究是點了點頭。他不是想不到更好的退身之後,但若是這個辦法是雙贏的場面,那麽他也樂意拉下臉來,落個花名不怕什麽,他也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只要能夠保全手上的商行,還能夠讓於榮華開心,被稱一句風流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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