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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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所以，我寧願沒有培養出感情。”
沒有培養出感情分別才不會那麽痛苦，沒有培養出感情才不至於難以割舍。
剩下的話她沒有對徐卓衍說完，太過於觸景傷情本身就是一種矯情。她不願意做矯情的人，也不想徐卓衍觸碰到她內心深處。
沿街道走得久了，兩人都沒有再向前。徐卓衍念念不舍地看她，頗有些惆悵的意味。
“卓衍，你要是再拿這種眼神看我咱們最後一頓飯也甭吃了，我還想跟叔叔阿姨告別呢，別搞得這麽傷感。”
“好。”
夜風薄涼，他單單吐出一個字剔除心中情緒。人生在世就不可能不面對離別，同樣的，只要人活著，就永遠會有相逢的一天。
沈聽薇今晚不知怎麽了，和他聊完，心情舒暢許多。不再介意他對她的感情，心平氣和地聊天是一件幸事。
下一段路他們分離，緊接著，她進入一家藥店。
二十分鐘的工夫，她的胃又不大好受。不知是不是上次手術留下的後遺癥。
店員聽完她的描述去拿藥。
“嘔～～”
她突然胃裏又一陣作嘔直冒酸水。
“你沒事吧！”店員趕緊拍打她的後背，憑借多年經驗再次判斷她的癥狀，“做過胃穿孔縫合術，照理說，調養兩個月應該沒有多大問題。你不舒服從什麽時候開始的，身體還有其他反應嗎？”
沈聽薇拍拍胸口，止住那些酸水，“前幾天，有時一陣一陣燒心，到下午才好一點。不過昨天開始，饑餓感很強烈，明明沒有到飯點，卻莫名想吃東西。還有，我可能上班有點不適應，犯困比較嚴重。尤其是早上，打不起精神。”
“最近一次經期什麽時候？”
“元旦期間……”她楞楞作答，後知後覺哪裏不對勁，“不對啊，這個月年都過了，我怎麽還沒來。”
店員隨即進入櫃臺，“我這裏有驗孕棒，你可以回去查驗一下是否懷孕。有癥狀的話最好再去醫院檢查，如果懷孕你要有心理準備。”
“懷孕”兩個字像棒槌狠狠砸中她的腦袋，她依稀記得，就那麽一次，分開前的那一次她跟江聿沒有做安全措施。
不會吧……
她怔怔接過那個藥盒，整個人失魂落魄。
這麽狗血的事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吧，卡在這個時間點。
要是真確定了，她該怎麽辦？
糾結了一個晚上，次日，她按照說明書使用驗孕棒。
不知是使用過程錯誤還是心理作祟，總之，她在上面看到了兩道紅線。不是很清晰，但能看得見。
她一時無法形容當下的心情，連忙奔到最近的醫院。
市立醫院婦產科。
一早，人滿為患。
四處都是來就診的病患或者是產檢的孕婦，她到報到機報到之後無所適從。
忽然，右手邊的電梯出來兩道身影，男的不耐煩地站在女的前面，語氣沖到令人發指：“第二次來了，不能再有閃失了。趕緊做掉，煩都煩死了！”
沈霖澤和陸晚怡……
沈聽薇登時看到他們，如芒在背。
好在，他們沒有瞧見她。事先掛了主任門診，徑直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現在可以坐實陸晚怡跟沈霖澤沒有分開，聽沈霖澤的語氣，陸晚怡還懷孕了。
最重要的一點，他不願意要這個孩子。
沈聽薇不禁摸起自己的小腹，如果這裏面真的孕育了一個生命，告訴江聿，他會怎麽樣？
江聿……
想起這張臉龐，她又感覺到一陣糟心。
“請A036患者到診室六就診！”
聽到傳號，她忙不疊往科室去。
進入診室，醫師看診，那醫生沒說幾句讓她去一樓檢驗科采血。
采血途中她遇到徐卓衍，冷不丁腳步一咯噔，停在那裏。
“聽薇？”
徐卓衍叫她，面露疑惑。
她霎時將檢驗單背到身後，倉促一笑，“好巧啊。”
徐卓衍特意繞過去，“怎麽了，不舒服嗎？”
她慌慌張張道：“沒有，陪同事來的。她不舒服。”
“好，那你有事叫我。”
徐卓衍沒多想，像往常一樣露出笑容，溫潤又禮。
半個小時後結果出來了，她的HCG(人絨毛膜促性腺激素)和孕酮指標都不在懷孕範圍。
醫生拿到她的報告，若有所思，“消化道不適，建議你去消化內科就診。月經不來，再做個B超看一下。如果最後結果還是不明確，需要查性激素。不過女性經期延遲跟許多種因素有關，條件允許的話可以掛個內分泌門診。”
虛驚一場，還好，她沒有懷孕。
針對她的癥狀，醫生給出不少建議。
“不過，我最近腹部偶爾會絞痛，這是什麽情況？”她駐足，多問一句。
醫生打量她，“平時有痛經嗎？”
“嗯。”
醫生沒說多餘的話，說：“先去做個B超吧。”
因早上人眾多，影像科排隊，她來不及了，決定下午再來。
下午，陳牧緊急召開會議致使她休了一半的假擱置。
“沈秘書，你請一天假，我本不該叨擾你，但法國那邊來了兩位大客戶。在公司正式搬離雲川之前，我們要拿下這筆訂單，所以不論是你，還是其他員工都不能有絲毫怠慢。”
“理解。”沈聽薇頷首。
辦公室一貫他們兩人辦公，外面人不常打擾。今天，門掩得嚴嚴實實，自然更聽不到講話。
陳牧背靠在辦公椅上，望向她的眼眸忽明忽暗，“你最近情緒沒有出現太大波動吧？江聿不在公司，還好吧？”
“挺好，陳總費心了。”
她回答得中規中矩，他問什麽她就答什麽。
陳牧道：“他做任何事都有原因，你別怪他。這次公司南遷不是他一人的決定，我和其他幾位高層也有參與。鹿海盡管遠，交通便利，你要回來，隨時都可以。”
“我明白。”沈聽薇沒有反駁他。
“你就沒有其他要說的？”
等了一會兒，陳牧手不自覺擱在桌子上，幾次欲言又止。
沈聽薇是有事要問他，壓在心裏很久了，一度讓她喘不過氣。
“你說，他做任何事都有原因。那訂婚呢，訂婚也是事出有因？”
她深知，走到這一步十有八九是因為永城集團，為了辛筱竹。可是不代表她能接受。
他跟明瀟現在是沒有感情，可是人的誓言又能保證多久呢？一天兩天，一年兩年，只要朝夕相處總能培養出感情。
她不害怕失去，卻抑制不住心底深處的惶恐。
陳牧覺察到她的不安，安逸的眉眼跳躍不斷，略帶寬撫性地回話，他挺直的身姿中午往前傾，“你知道消息了，其實我有些驚訝。或許也不該這麽驚訝，遲早有一天你會知道。是的，因為永城集團形勢迫在眉睫，江聿要聯姻了。聯姻對象你應該也耳聞過吧，正是那位明小姐。”
“果真如此。”
明明已經確認過，再次碾過這段話，沈聽薇心依舊疼到滯停。
她分不清眼前到底是哪種情景，有人不斷地用刀尖戳著她的心窩，疼到最後，失去理智。
陳牧雙眸微蹙，表情凝重了幾許，“不舒服就再請幾天假吧，好好在家裏調養。”
“不用了，不是說要來大客戶嘛，沒人翻譯可不行。”
她頓了頓，將喉嚨裏噎住的東西迅速咽下去，“不過待會兒確實要麻煩您，借我車兜一圈。我技術一般般，到時蹭到您車別怪我就行。”
說完，她接過陳牧的鑰匙，若無其事地回到座位。經歷了一天的大起大落，她突然沒那麽恐懼了。
也許這就是人生，註定要經歷磨煉。
法國來的這兩位客戶挑剔得很，三天內換了三家酒店不滿意，還要換第四家。
行政部門的同事小徐被折磨得煩了，跑到沈聽薇面前抱怨。
“聽薇姐，你快想想辦法吧，這法國佬好難伺候，我從來沒有遇到過一個人像他們這樣。我們張主管說了，要是這回再搞不定，下一季度的考核就給我打C。我何德何能拿C啊，簡直快嘔死了。”
沈聽薇斟酌片刻，“那你有沒有問他們具體不滿意在哪裏，是不喜歡住酒店還是不滿意國內的環境？”
小徐苦皺著眉，“問了，語言不通，不知道要表達什麽。說英文吧，對方又不幹。聽薇姐，不如你跟我走一趟吧，有你這個翻譯在，肯定能弄清他們的想法。”
“也行。”
無奈之下，沈聽薇只得跟她來到那兩個人下榻的酒店。
那名叫Layne的代表其實很好說話，他表達的意願非常簡單，既然來中國了，他們想住特色一點的地方。酒店哪裏都有，不稀奇。
“特色一點的地方……”
沈聽薇扭頭忖度半天，想著，也許可以給他們訂民宿。正好開春旅游旺季，雲川當地不少民宿應該能夠吸引到外賓。
鑒於兩位身份尊貴，她還需要回去征詢陳牧的意見。
陳牧當即拍板：“住民宿就住民宿吧，他們在這裏最起碼要待十天，不合心意，單子肯定簽不下去。沈秘書，暫時放下手中其他事務，這兩位客戶你來跟吧。”
“知道了。”
思來想去，她合適不過。
翻譯的問題解決了，順帶能跟這兩位客戶一起入住民宿。
陳牧騰不開身，公司內部派另一位女性高層去洽談合作事宜。
近期雖有任務在身，但誰說這不是一次放松的好行程。
這麽久了，她是該好好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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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所以，我寧願沒有培養出感情。”
沒有培養出感情分別才不會那麽痛苦，沒有培養出感情才不至於難以割舍。
剩下的話她沒有對徐卓衍說完，太過於觸景傷情本身就是一種矯情。她不願意做矯情的人，也不想徐卓衍觸碰到她內心深處。
沿街道走得久了，兩人都沒有再向前。徐卓衍念念不舍地看她，頗有些惆悵的意味。
“卓衍，你要是再拿這種眼神看我咱們最後一頓飯也甭吃了，我還想跟叔叔阿姨告別呢，別搞得這麽傷感。”
“好。”
夜風薄涼，他單單吐出一個字剔除心中情緒。人生在世就不可能不面對離別，同樣的，只要人活著，就永遠會有相逢的一天。
沈聽薇今晚不知怎麽了，和他聊完，心情舒暢許多。不再介意他對她的感情，心平氣和地聊天是一件幸事。
下一段路他們分離，緊接著，她進入一家藥店。
二十分鐘的工夫，她的胃又不大好受。不知是不是上次手術留下的後遺癥。
店員聽完她的描述去拿藥。
“嘔～～”
她突然胃裏又一陣作嘔直冒酸水。
“你沒事吧！”店員趕緊拍打她的後背，憑借多年經驗再次判斷她的癥狀，“做過胃穿孔縫合術，照理說，調養兩個月應該沒有多大問題。你不舒服從什麽時候開始的，身體還有其他反應嗎？”
沈聽薇拍拍胸口，止住那些酸水，“前幾天，有時一陣一陣燒心，到下午才好一點。不過昨天開始，饑餓感很強烈，明明沒有到飯點，卻莫名想吃東西。還有，我可能上班有點不適應，犯困比較嚴重。尤其是早上，打不起精神。”
“最近一次經期什麽時候？”
“元旦期間……”她楞楞作答，後知後覺哪裏不對勁，“不對啊，這個月年都過了，我怎麽還沒來。”
店員隨即進入櫃臺，“我這裏有驗孕棒，你可以回去查驗一下是否懷孕。有癥狀的話最好再去醫院檢查，如果懷孕你要有心理準備。”
“懷孕”兩個字像棒槌狠狠砸中她的腦袋，她依稀記得，就那麽一次，分開前的那一次她跟江聿沒有做安全措施。
不會吧……
她怔怔接過那個藥盒，整個人失魂落魄。
這麽狗血的事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吧，卡在這個時間點。
要是真確定了，她該怎麽辦？
糾結了一個晚上，次日，她按照說明書使用驗孕棒。
不知是使用過程錯誤還是心理作祟，總之，她在上面看到了兩道紅線。不是很清晰，但能看得見。
她一時無法形容當下的心情，連忙奔到最近的醫院。
市立醫院婦產科。
一早，人滿為患。
四處都是來就診的病患或者是產檢的孕婦，她到報到機報到之後無所適從。
忽然，右手邊的電梯出來兩道身影，男的不耐煩地站在女的前面，語氣沖到令人發指：“第二次來了，不能再有閃失了。趕緊做掉，煩都煩死了！”
沈霖澤和陸晚怡……
沈聽薇登時看到他們，如芒在背。
好在，他們沒有瞧見她。事先掛了主任門診，徑直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現在可以坐實陸晚怡跟沈霖澤沒有分開，聽沈霖澤的語氣，陸晚怡還懷孕了。
最重要的一點，他不願意要這個孩子。
沈聽薇不禁摸起自己的小腹，如果這裏面真的孕育了一個生命，告訴江聿，他會怎麽樣？
江聿……
想起這張臉龐，她又感覺到一陣糟心。
“請A036患者到診室六就診！”
聽到傳號，她忙不疊往科室去。
進入診室，醫師看診，那醫生沒說幾句讓她去一樓檢驗科采血。
采血途中她遇到徐卓衍，冷不丁腳步一咯噔，停在那裏。
“聽薇？”
徐卓衍叫她，面露疑惑。
她霎時將檢驗單背到身後，倉促一笑，“好巧啊。”
徐卓衍特意繞過去，“怎麽了，不舒服嗎？”
她慌慌張張道：“沒有，陪同事來的。她不舒服。”
“好，那你有事叫我。”
徐卓衍沒多想，像往常一樣露出笑容，溫潤又禮。
半個小時後結果出來了，她的HCG(人絨毛膜促性腺激素)和孕酮指標都不在懷孕範圍。
醫生拿到她的報告，若有所思，“消化道不適，建議你去消化內科就診。月經不來，再做個B超看一下。如果最後結果還是不明確，需要查性激素。不過女性經期延遲跟許多種因素有關，條件允許的話可以掛個內分泌門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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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她的癥狀，醫生給出不少建議。
“不過，我最近腹部偶爾會絞痛，這是什麽情況？”她駐足，多問一句。
醫生打量她，“平時有痛經嗎？”
“嗯。”
醫生沒說多餘的話，說：“先去做個B超吧。”
因早上人眾多，影像科排隊，她來不及了，決定下午再來。
下午，陳牧緊急召開會議致使她休了一半的假擱置。
“沈秘書，你請一天假，我本不該叨擾你，但法國那邊來了兩位大客戶。在公司正式搬離雲川之前，我們要拿下這筆訂單，所以不論是你，還是其他員工都不能有絲毫怠慢。”
“理解。”沈聽薇頷首。
辦公室一貫他們兩人辦公，外面人不常打擾。今天，門掩得嚴嚴實實，自然更聽不到講話。
陳牧背靠在辦公椅上，望向她的眼眸忽明忽暗，“你最近情緒沒有出現太大波動吧？江聿不在公司，還好吧？”
“挺好，陳總費心了。”
她回答得中規中矩，他問什麽她就答什麽。
陳牧道：“他做任何事都有原因，你別怪他。這次公司南遷不是他一人的決定，我和其他幾位高層也有參與。鹿海盡管遠，交通便利，你要回來，隨時都可以。”
“我明白。”沈聽薇沒有反駁他。
“你就沒有其他要說的？”
等了一會兒，陳牧手不自覺擱在桌子上，幾次欲言又止。
沈聽薇是有事要問他，壓在心裏很久了，一度讓她喘不過氣。
“你說，他做任何事都有原因。那訂婚呢，訂婚也是事出有因？”
她深知，走到這一步十有八九是因為永城集團，為了辛筱竹。可是不代表她能接受。
他跟明瀟現在是沒有感情，可是人的誓言又能保證多久呢？一天兩天，一年兩年，只要朝夕相處總能培養出感情。
她不害怕失去，卻抑制不住心底深處的惶恐。
陳牧覺察到她的不安，安逸的眉眼跳躍不斷，略帶寬撫性地回話，他挺直的身姿中午往前傾，“你知道消息了，其實我有些驚訝。或許也不該這麽驚訝，遲早有一天你會知道。是的，因為永城集團形勢迫在眉睫，江聿要聯姻了。聯姻對象你應該也耳聞過吧，正是那位明小姐。”
“果真如此。”
明明已經確認過，再次碾過這段話，沈聽薇心依舊疼到滯停。
她分不清眼前到底是哪種情景，有人不斷地用刀尖戳著她的心窩，疼到最後，失去理智。
陳牧雙眸微蹙，表情凝重了幾許，“不舒服就再請幾天假吧，好好在家裏調養。”
“不用了，不是說要來大客戶嘛，沒人翻譯可不行。”
她頓了頓，將喉嚨裏噎住的東西迅速咽下去，“不過待會兒確實要麻煩您，借我車兜一圈。我技術一般般，到時蹭到您車別怪我就行。”
說完，她接過陳牧的鑰匙，若無其事地回到座位。經歷了一天的大起大落，她突然沒那麽恐懼了。
也許這就是人生，註定要經歷磨煉。
法國來的這兩位客戶挑剔得很，三天內換了三家酒店不滿意，還要換第四家。
行政部門的同事小徐被折磨得煩了，跑到沈聽薇面前抱怨。
“聽薇姐，你快想想辦法吧，這法國佬好難伺候，我從來沒有遇到過一個人像他們這樣。我們張主管說了，要是這回再搞不定，下一季度的考核就給我打C。我何德何能拿C啊，簡直快嘔死了。”
沈聽薇斟酌片刻，“那你有沒有問他們具體不滿意在哪裏，是不喜歡住酒店還是不滿意國內的環境？”
小徐苦皺著眉，“問了，語言不通，不知道要表達什麽。說英文吧，對方又不幹。聽薇姐，不如你跟我走一趟吧，有你這個翻譯在，肯定能弄清他們的想法。”
“也行。”
無奈之下，沈聽薇只得跟她來到那兩個人下榻的酒店。
那名叫Layne的代表其實很好說話，他表達的意願非常簡單，既然來中國了，他們想住特色一點的地方。酒店哪裏都有，不稀奇。
“特色一點的地方……”
沈聽薇扭頭忖度半天，想著，也許可以給他們訂民宿。正好開春旅游旺季，雲川當地不少民宿應該能夠吸引到外賓。
鑒於兩位身份尊貴，她還需要回去征詢陳牧的意見。
陳牧當即拍板：“住民宿就住民宿吧，他們在這裏最起碼要待十天，不合心意，單子肯定簽不下去。沈秘書，暫時放下手中其他事務，這兩位客戶你來跟吧。”
“知道了。”
思來想去，她合適不過。
翻譯的問題解決了，順帶能跟這兩位客戶一起入住民宿。
陳牧騰不開身，公司內部派另一位女性高層去洽談合作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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