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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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比起前幾次，他這次多了一些輕柔地愛撫。手指和中指翹起，慢慢觸摸她清晰的下頜線。
指尖依次掠過她白皙的面龐、光滑的肌膚，脖頸深處一行鎖骨分外誘人。
他忍不住試探她的鼻息，素雅的梔子花香氣鉆進鼻尖。
一如初見，她穿了一身白凈的法式連衣裙，溫淺地在學校櫻花樹下笑著，他手捧籃球在背後遠遠看見，粉紅色花蕊稠密地分散在枝椏，風吹過，花瓣撲簌地降落，她定格成他心上的一幅畫，也成為了永恒。
這是頭一次沈聽薇看到他出神，靜地就好像被掏去靈魂。她不想打擾他，無奈身子被桎梏久了有些發緊，順勢推搡他一下，才堪堪透了口氣。
“怎麽了？”
房間的光線已從頭頂放肆的光亮縮聚成床前微弱的邊燈，她柔聲問上一句，睜著眼望他。
他貼身的毛衣已從床頭扔到床尾，裏面一件薄薄的打底，敞開衣襟，露出滾燙的胸膛。
“我去洗個澡。”
這是今晚他第二次重申這句話，聲線繃到幹涸，略微發怵。他起床的動作很輕，像是不忍打擾到她，溫柔到極致。
沈聽薇拽住他的右臂，視線正對上腰腹位置，一排縱橫的人魚線排列有序地現出。
“你怎麽了？”她又問了一遍。
江聿定住兩秒，薄唇抿到發白，淡漠的臉隱隱醞釀出暗湧，最終放棄，化於無形，“沒什麽。”
沈聽薇直覺，一定發生了什麽。
她果斷從床面上爬起，自背後擁住他。
“你有什麽一定要跟我說，不要硬抗，我們一起面對。”
月光碎銀般順窗灑進臥室，窗簾一側沒有拉滿，外面，明月當空。她緊緊抱著他，沒有絲毫猶豫。
他註意到她光潔的腳面，白玉通透的肌膚，每一寸都在散發光澤。轉頭蹲身下地，然後愛憐地在上面撫了撫。
“房間裏有暖氣，但是這個天，光腳怎麽行。上床去。”
她執拗地鼓嘴，“我不要。你還沒回答我的話，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他張臂便是將她抱在懷裏，“不聽話就陪我一起洗個熱水澡。趕了一天的路，身子都乏了。”
她拗不過他，轉瞬被抱進盥洗室。
蒙蒙霧氣隨著溫度上升籠罩在整個浴室，鏡面、洗手臺，處處霧氣裊裊。
她背對他，躺坐在浴缸裏面。肌膚覆上水滴的柔軟，身體曲線下意識地松軟，發絲被浸得蓬亂糟糕。
“就這樣，陪我躺一會兒。”
修長的指尖挑去她背後淩亂的發，小心翼翼地撥弄到兩邊，江聿輕嘆一聲，緩緩闔眼。
漫不經心地倚靠在托扶臺上，他吊著眼尾，神色克制又隱忍。
單手攫住她纖細的手腕，觸感驚人。巖漿滾動般炙熱，仿佛下一秒就要失控。
沈聽薇驚覺出他身體的變化，嘶了一聲，大腦一片空白。
“這裏是浴室。”
“我知道。”
他回答得冗快，不給她反應空間。
她低聲嗚咽了一會兒，那股熾熱的意味才慢慢散去。
“接下來這段時間我可能不在。”
他覆睜眼，嗓音低啞，醉微著眼神，空氣中彌漫著醺意的男性荷爾蒙。
她身姿僵硬了一下，手從他掌心滑落，“嗯？”
“永城集團的亂子比想象中要棘手，已經不止是打官司那麽簡單的了。接下來，我要處理這些問題，可能一時半會兒回不到公司。”
“那公司怎麽辦，誰坐陣？”
她不解地問，心裏有些不舍。
他手勾住她前腰，半張臉貼上她臉頰，手臂上沁出一層水珠，也不知是水滴還是汗漬，“放心吧，有陳牧在，不會怎樣的。”
說起陳牧，她隱約憶起他的妹妹，那個叫陳染的女孩子。她不禁開口詢問：“你們是不是因為陳染達成了某種默契，所以以後無論誰缺失，另一方都能很好地應對？”
“陳染……”聽到這個名字，他擁住她的手臂頃刻收緊，其後目光一頓，陷入遠久的回憶，“她是個很好的女孩子，可惜那場車禍陰差陽錯。”
“你很懷念她，是不是？”
沈聽薇側身對上他的面龐，刻意迎合，一樣心情沈重。
江聿啞然，“你別多想，我沒有其他意思。”
“我明白。你對她只有懷念。”她轉瞬靠向他的胸膛，“她為你們做了那麽多，不惜付出生命，你如果對她一點沒有念想，我會看不起你。放心，我也沒有其他意思，我就是想，改天要能一起看看她就好了。”
“會有那種機會的。”他安慰她。
兩人距離近在咫尺，他擡眼望她，眼睛宛若一汪幽深的水井。深處是無窮無盡的漆色點絳，往外鋪上一層顏色，是赤.裸.裸的情.欲。
他向後一仰，端看她整張後背。她脊柱線異常清晰。青色脈絡透過嫩白肌理暴露出來，線條寥寥幾筆，卻將其中的美勾勒的一覽無餘。
要不是考慮到她身體，江聿想，今天一定不能就這麽放過她。可是他不能，她才做完一場手術，沒有完全恢覆好。
他對著她薄弱的肩胛骨短暫失神，心上像是被無數螞蟻啃咬，躁得心煩意亂。
舍不得傷害她，低頭目光猛撞，毫不避諱地釋放出叢叢火苗，他用力且深入地探向她的唇。
“不過在此之前我會陪你兩天。等你康覆好，我再去辦事。”
給了她一句承諾，萬分不舍這份纏綿。
沈聽薇大腦放空的時候人已經被他從浴缸裏抱出來，“你陪我？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這是我的房子。”
她隨後陷入軟榻裏，渾身軟綿綿的，“我知道這是你的房子。我是說，你確定不回公司一趟？”
“回去做什麽，有陳牧呢。”
她無奈地妥協：“那好吧，反正最近陸晚怡不會回來，你留在這兒就留在這兒吧。不過事先說好了，我不會做飯，你自己看著辦。”
“做飯嘛，這個不是問題。”他瞇眼，水漬從發際線上流淌，沒過隨意松松垮垮的浴袍，若隱若現的上半身肌膚，紋理緊實，“問題是現在……”
剩下的幾個字呼哧著熱氣，噴薄在她耳邊，掀起驚濤駭浪。
她隱約感覺到剔透的晶瑩淌過眉捎、臉頰，最後在耳後消融。
閉眼的剎那，他十指與她扣疊。淩亂的發捎止不住濕漉，極具沖擊力的輪廓透著魅惑的性感。
她陷進去了。
——出不來了。
早上九點，她迷迷糊糊醒來。一擡手，摸向身邊，撲了個空。
上次在醫院心有餘悸，她下意識地以為他又走了。跌跌撞撞推開房門，來到客廳。
廚房裏，他系著圍裙正在給她做早飯。
看到她再次光著一雙腳丫，不滿的眉頭顰蹙。
“鞋呢？昨晚的話都當耳旁風了？”
她慌不擇路地望著他，心裏舒坦了好長一口氣，“……呵呵，忘了。”
他走過去抱住她，極為小心地將她摟在懷裏，“第二次了，我倒要看看你要忘記幾次。”
“你不是說我們兩個都不做飯的嘛，怎麽想起給我開火了？”
“過了時間點，哪裏還有賣早飯的。不開火，你餓肚子嗎？”
她的身體不容許有絲毫懈怠，尤其是經歷一場胃部手術後，更要小心呵護。
“不過我想好了，你現在少食多餐為主，我做的不一定符合你胃口，所以訂了一家飯店，按時按點送來。”
他進去房間後，將她挨床放下。認真地套完一只鞋，手掌覆向她另一只腳。仔細在腳面上揉捏，不舍得撒手。
“…你做什麽……”
她腳背微微隆起，腳踝纖柔，具有天然的美感。幾根腳趾長短不一，指甲修得勻稱美麗，是淡淡的粉色。
江聿眸眼輕擡，瞥過她，倏地轉移。目光對準那雙玉足，掌心摩挲輾轉，烙下自己的溫度。
她從腳掌到腳面生出絲絲縷縷的溫熱，是他的。
羞赧地闔眼，狹出一條縫，她整張臉暈上緋紅，痕跡飽滿。
下一秒，他做出驚人的舉動，捧上她弓如玉的腳背，在上面親密一吻，“下次就長記性了。”
啊啊啊，沈聽薇心裏一萬種咆哮……他怎麽那麽會？
別別扭扭地收回腳，她趕緊穿上鞋，“早飯做好了沒，我肚子餓了。”
他得寸進尺，一勾手，攬住她纖細窈窕的腰，“快了。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可以……”
昨晚的畫面猝不及防撞入腦海，她直瞪著眼，一幕幕少兒不宜的相片走馬燈似地晃過，“誰要跟你……”
話音落到一半，他挑眉，愈發向她逼近，“不跟我，跟誰？”
擲地有聲地問話，好似他這個人，總是出其不意地挑撥她。
她一踮腳，化被動為主動。帶著慌忙地挑釁，說：“當然可以跟很多人，比如……”
又是一句話落下一半，他俯身，漆黑的眼眸籠上淡淡的薄霧。危險逼仄，繚繞在她的鼻尖，極為珍重且珍惜，“除了我，其他人都不可以。”
侵略性地擦上她的雙唇，他繼而促狹出一縷笑。溫聲警告的時候，眼底的情.欲沒有一絲一毫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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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前幾次，他這次多了一些輕柔地愛撫。手指和中指翹起，慢慢觸摸她清晰的下頜線。
指尖依次掠過她白皙的面龐、光滑的肌膚，脖頸深處一行鎖骨分外誘人。
他忍不住試探她的鼻息，素雅的梔子花香氣鉆進鼻尖。
一如初見，她穿了一身白凈的法式連衣裙，溫淺地在學校櫻花樹下笑著，他手捧籃球在背後遠遠看見，粉紅色花蕊稠密地分散在枝椏，風吹過，花瓣撲簌地降落，她定格成他心上的一幅畫，也成為了永恒。
這是頭一次沈聽薇看到他出神，靜地就好像被掏去靈魂。她不想打擾他，無奈身子被桎梏久了有些發緊，順勢推搡他一下，才堪堪透了口氣。
“怎麽了？”
房間的光線已從頭頂放肆的光亮縮聚成床前微弱的邊燈，她柔聲問上一句，睜著眼望他。
他貼身的毛衣已從床頭扔到床尾，裏面一件薄薄的打底，敞開衣襟，露出滾燙的胸膛。
“我去洗個澡。”
這是今晚他第二次重申這句話，聲線繃到幹涸，略微發怵。他起床的動作很輕，像是不忍打擾到她，溫柔到極致。
沈聽薇拽住他的右臂，視線正對上腰腹位置，一排縱橫的人魚線排列有序地現出。
“你怎麽了？”她又問了一遍。
江聿定住兩秒，薄唇抿到發白，淡漠的臉隱隱醞釀出暗湧，最終放棄，化於無形，“沒什麽。”
沈聽薇直覺，一定發生了什麽。
她果斷從床面上爬起，自背後擁住他。
“你有什麽一定要跟我說，不要硬抗，我們一起面對。”
月光碎銀般順窗灑進臥室，窗簾一側沒有拉滿，外面，明月當空。她緊緊抱著他，沒有絲毫猶豫。
他註意到她光潔的腳面，白玉通透的肌膚，每一寸都在散發光澤。轉頭蹲身下地，然後愛憐地在上面撫了撫。
“房間裏有暖氣，但是這個天，光腳怎麽行。上床去。”
她執拗地鼓嘴，“我不要。你還沒回答我的話，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他張臂便是將她抱在懷裏，“不聽話就陪我一起洗個熱水澡。趕了一天的路，身子都乏了。”
她拗不過他，轉瞬被抱進盥洗室。
蒙蒙霧氣隨著溫度上升籠罩在整個浴室，鏡面、洗手臺，處處霧氣裊裊。
她背對他，躺坐在浴缸裏面。肌膚覆上水滴的柔軟，身體曲線下意識地松軟，發絲被浸得蓬亂糟糕。
“就這樣，陪我躺一會兒。”
修長的指尖挑去她背後淩亂的發，小心翼翼地撥弄到兩邊，江聿輕嘆一聲，緩緩闔眼。
漫不經心地倚靠在托扶臺上，他吊著眼尾，神色克制又隱忍。
單手攫住她纖細的手腕，觸感驚人。巖漿滾動般炙熱，仿佛下一秒就要失控。
沈聽薇驚覺出他身體的變化，嘶了一聲，大腦一片空白。
“這裏是浴室。”
“我知道。”
他回答得冗快，不給她反應空間。
她低聲嗚咽了一會兒，那股熾熱的意味才慢慢散去。
“接下來這段時間我可能不在。”
他覆睜眼，嗓音低啞，醉微著眼神，空氣中彌漫著醺意的男性荷爾蒙。
她身姿僵硬了一下，手從他掌心滑落，“嗯？”
“永城集團的亂子比想象中要棘手，已經不止是打官司那麽簡單的了。接下來，我要處理這些問題，可能一時半會兒回不到公司。”
“那公司怎麽辦，誰坐陣？”
她不解地問，心裏有些不舍。
他手勾住她前腰，半張臉貼上她臉頰，手臂上沁出一層水珠，也不知是水滴還是汗漬，“放心吧，有陳牧在，不會怎樣的。”
說起陳牧，她隱約憶起他的妹妹，那個叫陳染的女孩子。她不禁開口詢問：“你們是不是因為陳染達成了某種默契，所以以後無論誰缺失，另一方都能很好地應對？”
“陳染……”聽到這個名字，他擁住她的手臂頃刻收緊，其後目光一頓，陷入遠久的回憶，“她是個很好的女孩子，可惜那場車禍陰差陽錯。”
“你很懷念她，是不是？”
沈聽薇側身對上他的面龐，刻意迎合，一樣心情沈重。
江聿啞然，“你別多想，我沒有其他意思。”
“我明白。你對她只有懷念。”她轉瞬靠向他的胸膛，“她為你們做了那麽多，不惜付出生命，你如果對她一點沒有念想，我會看不起你。放心，我也沒有其他意思，我就是想，改天要能一起看看她就好了。”
“會有那種機會的。”他安慰她。
兩人距離近在咫尺，他擡眼望她，眼睛宛若一汪幽深的水井。深處是無窮無盡的漆色點絳，往外鋪上一層顏色，是赤.裸.裸的情.欲。
他向後一仰，端看她整張後背。她脊柱線異常清晰。青色脈絡透過嫩白肌理暴露出來，線條寥寥幾筆，卻將其中的美勾勒的一覽無餘。
要不是考慮到她身體，江聿想，今天一定不能就這麽放過她。可是他不能，她才做完一場手術，沒有完全恢覆好。
他對著她薄弱的肩胛骨短暫失神，心上像是被無數螞蟻啃咬，躁得心煩意亂。
舍不得傷害她，低頭目光猛撞，毫不避諱地釋放出叢叢火苗，他用力且深入地探向她的唇。
“不過在此之前我會陪你兩天。等你康覆好，我再去辦事。”
給了她一句承諾，萬分不舍這份纏綿。
沈聽薇大腦放空的時候人已經被他從浴缸裏抱出來，“你陪我？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這是我的房子。”
她隨後陷入軟榻裏，渾身軟綿綿的，“我知道這是你的房子。我是說，你確定不回公司一趟？”
“回去做什麽，有陳牧呢。”
她無奈地妥協：“那好吧，反正最近陸晚怡不會回來，你留在這兒就留在這兒吧。不過事先說好了，我不會做飯，你自己看著辦。”
“做飯嘛，這個不是問題。”他瞇眼，水漬從發際線上流淌，沒過隨意松松垮垮的浴袍，若隱若現的上半身肌膚，紋理緊實，“問題是現在……”
剩下的幾個字呼哧著熱氣，噴薄在她耳邊，掀起驚濤駭浪。
她隱約感覺到剔透的晶瑩淌過眉捎、臉頰，最後在耳後消融。
閉眼的剎那，他十指與她扣疊。淩亂的發捎止不住濕漉，極具沖擊力的輪廓透著魅惑的性感。
她陷進去了。
——出不來了。
早上九點，她迷迷糊糊醒來。一擡手，摸向身邊，撲了個空。
上次在醫院心有餘悸，她下意識地以為他又走了。跌跌撞撞推開房門，來到客廳。
廚房裏，他系著圍裙正在給她做早飯。
看到她再次光著一雙腳丫，不滿的眉頭顰蹙。
“鞋呢？昨晚的話都當耳旁風了？”
她慌不擇路地望著他，心裏舒坦了好長一口氣，“……呵呵，忘了。”
他走過去抱住她，極為小心地將她摟在懷裏，“第二次了，我倒要看看你要忘記幾次。”
“你不是說我們兩個都不做飯的嘛，怎麽想起給我開火了？”
“過了時間點，哪裏還有賣早飯的。不開火，你餓肚子嗎？”
她的身體不容許有絲毫懈怠，尤其是經歷一場胃部手術後，更要小心呵護。
“不過我想好了，你現在少食多餐為主，我做的不一定符合你胃口，所以訂了一家飯店，按時按點送來。”
他進去房間後，將她挨床放下。認真地套完一只鞋，手掌覆向她另一只腳。仔細在腳面上揉捏，不舍得撒手。
“…你做什麽……”
她腳背微微隆起，腳踝纖柔，具有天然的美感。幾根腳趾長短不一，指甲修得勻稱美麗，是淡淡的粉色。
江聿眸眼輕擡，瞥過她，倏地轉移。目光對準那雙玉足，掌心摩挲輾轉，烙下自己的溫度。
她從腳掌到腳面生出絲絲縷縷的溫熱，是他的。
羞赧地闔眼，狹出一條縫，她整張臉暈上緋紅，痕跡飽滿。
下一秒，他做出驚人的舉動，捧上她弓如玉的腳背，在上面親密一吻，“下次就長記性了。”
啊啊啊，沈聽薇心裏一萬種咆哮……他怎麽那麽會？
別別扭扭地收回腳，她趕緊穿上鞋，“早飯做好了沒，我肚子餓了。”
他得寸進尺，一勾手，攬住她纖細窈窕的腰，“快了。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可以……”
昨晚的畫面猝不及防撞入腦海，她直瞪著眼，一幕幕少兒不宜的相片走馬燈似地晃過，“誰要跟你……”
話音落到一半，他挑眉，愈發向她逼近，“不跟我，跟誰？”
擲地有聲地問話，好似他這個人，總是出其不意地挑撥她。
她一踮腳，化被動為主動。帶著慌忙地挑釁，說：“當然可以跟很多人，比如……”
又是一句話落下一半，他俯身，漆黑的眼眸籠上淡淡的薄霧。危險逼仄，繚繞在她的鼻尖，極為珍重且珍惜，“除了我，其他人都不可以。”
侵略性地擦上她的雙唇，他繼而促狹出一縷笑。溫聲警告的時候，眼底的情.欲沒有一絲一毫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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