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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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短暫的幾分鐘裏，沸騰的血氣明目張膽的在房間裏亂竄。
他刻意撩撥惹得她心房纖顫，她的目光不自覺撇開，又不自覺向前看。游離在他的俊顏上，輕輕掃過他輪廓感極強的下頜，往下是頎長白凈的脖頸，青色的脈絡透過薄薄的肌膚傳遞出來，透著一股無法抗拒的欲。
她伸手去摸那節凸出來的喉骨，微涼的手觸及到細致的表層，又有一種不自然的真。回想起他剛剛的話，大腦跟他一樣失控，多巴胺增加海馬中心神經元的產生，中樞神經幹祖細胞迅速增殖分化，到達不可挽回的地步。
她情不自禁勾住他的後頸，嬌柔的身姿向上拱起，反向撩撥。趁他分神之際，驀地靠近，輕啄一下他的鼻尖。
不夠，再來一次。
空氣變調成調皮浪漫的C小調圓舞曲，無數個音符在眼前蹦跶。
她的眼神不再飄忽，直勾勾盯著他。
下巴乖張地往他臉上蹭了蹭，紅唇微醺著笑意。渾身散發著裊裊熱氣，像是一只狡黠的小狐貍。
江聿被她撩得狠了，體內所有囂張的情緒恰逢其時地放大。他那雙明亮有神的眼睛蒙上濕漉漉的霧氣，方才倦伏的眼波毫不客氣地露出大膽的直白，順勢欺身，以不可名狀的速度——
“你知道這是在哪裏嗎？”
“你辦公室。剛才不是說了。”
她理直氣壯地回答，影子與他交疊，溢出的聲音卻是嬌軟甜美。
他低頭看了眼她那張明媚精致的瓜子臉，面上是無意識的嬌憨，促狹閃爍在眼睛裏。
“你知道？你知道那最好。”
午休時間，外面一片安寧。他絲絲縷縷的情思如同野蠻生長的雜草，心底欲望橫生，恨不得立馬將她公事公辦。
頭頂一束暖橘色調的光線，模糊了人的五官。說不清楚是燈光太刺眼還是體內的瘋狂因子在發酵，他鬼使神差地支起半邊身子，所有感官變得敏銳。
沈聽薇猛地扭捏，朝沙發裏側一蜷。
她明顯感覺到身下有股異樣。靠近大腿內側的位置。燙到令人咂舌。
紅著臉推他一把，趕忙起身，“……我要出去了。”
他不惱，坐臥起來，一手抻在沙發上，低磁的聲線延伸出若有似無的玩味：“認輸了？”
她幹巴著一張嘴，言語已然蒼白，無力辯駁：“不跟你說了。”扭頭就要走。
江聿拂了拂桌上的飯菜，笑意染上眉捎，“不吃了？”
氣都氣飽了，還吃什麽。
他長腿一邁，走到她身邊，調笑的聲音也逐漸克制：“沒逗你，我認真的。以後有什麽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跟我說，我來解決。”
“也包括那個明瀟嗎？”
她倏然反問，心裏在意得不得了。
尤其是明瀟與她有七八成相似，心裏更接受不了。
他撥開幾根手指溫柔地撫上她的側臉，向她一字一句地保證道：“我從來沒有對明瀟有過非分之想，哪怕，她跟你長得如此之像。聽薇，不管你是誰，變成什麽模樣，在我心裏永遠獨一無二。任何人都代替不了。”
“可是那晚，她跟你母親在一起，她們那麽要好……”
再想起辛雨竹對她的不待見，她心裏一度失去平衡。她不是在意辛雨竹，她是在意他。只在意他。
“我說過，她們是她們，你是你，不用在意別人的想法。我會成為你的避風港。我們未來，只有美好，沒有困苦。”
他鏗鏘有力地說著，每句話都是她的定心丸。她的靈魂得到共鳴，瞬間覺得，風再大、這個世界再落魄，總會有一人為她驅逐風雨。
沈聽薇對上他的眼，突然沒那麽不安了。
身處泥濘也能賞漫山花開。
她應當不遺餘力地相信他。
成全站在門口好久，不知要不要打擾他們。
但一件緊急事務迫使他敲響辦公室門。
“江總、沈秘書。”
沈聽薇臉上的潮紅沒有完全褪去，像兩片纖薄的雲覆蓋在雙頰兩側。她挪步，準備避開給他們談話的空間，江聿示意她坐下。
“飯吃完再走。”
顯然，他並不在乎她聽到談話的內容。
成全見他沒放在心上，迅速匯報完事務。匯報完，被沈聽薇叫住。
“成助理，你明天過生日，我提前祝賀你。只是江總之前說你請的人當中有我認識的人，都是誰啊？”
“…江總，是這麽說的嗎？”
說實話，成全有點懵。尤其是面對她突如其來的提問。
沈聽薇望著成全，不可思議，“不是嗎，你們訂好了餐廳，還請了好幾個人。那些人既是你的熟人也是我的，我不應該感到好奇嗎？”
江聿見成全遮掩，煞有其事地掀動眼皮，靜等他下幾句言辭。
成全咳嗽一聲，總算悟了他的意思，“…其實是我的女朋友。”
“所以你女朋友我認識？”沈聽薇立馬接過去。
江聿波瀾不驚地道：“不僅認識，還很熟。”
她更好奇了，“你快說，是誰？”
“劉潔。”成全嚴肅的面龐少有的閃過疑雲，不像他以往的風格。
沈聽薇聽到這個名字先是震驚，難怪她在西北就覺得他倆不對勁了，原來是舊相識。敢情這麽多人，全在江聿的計劃之中，都在幫他追回自己。
不過對劉潔，她更多的是愧疚。因為那次旅行之後，她早就將人刪了，刪得一幹二凈。
她不好意思地跟成全說：“成助理，如果不麻煩你的話，可不可以把劉潔的聯系方式給我。上次有點小誤會，我誤把她刪了。”
“可以。”成全不假思索地回。
江聿對她的行為見怪不怪，待成全走後，他不客氣地向她招手，“過來。”
她以為他又有什麽事情。
“你刪人這條，一點沒變。你以為成助理看不出來嘛。”
怎麽扯到這件事情上面來了。她撇撇嘴，實則心虛。
他眸子被春風撫摸過，裏面盛滿寵溺，讓人忍不住沈迷其中，“可我有時卻拗不過你這些小性子，覺得這才是你，無拘無束。”
“江總，諷刺人得有個上限，不就那一次嘛，那麽記仇做什麽。”
是啊，就那一次，四年前，分手的那次，差點令他肝腸寸斷。
她一通電話不辭而別，而他，整整用了好幾年才走出來。
好不容易走出來，恰逢得知她的消息。
馬不停蹄地從一座城市來到另一座城市，他原本以為自己從此清心寡欲，不肖想，在她面前，還是敗得一塌糊塗。
從大學起，人人都道他江聿，錦華大學校草，疏情冷性，沒有能拽下神壇。
殊不知，他的矜默藏在骨子裏。
誰叫他們邂逅了無數次。
她是他年少時追逐過的光和影。
他不能放棄，又談何容易放棄。
他霸道地扔出自己的手機，想要捆綁與她的一切聯系方式。
“許多軟件原先覺得下載浪費時間，不過你有賬戶，我們可以互相關註。看看吧，你有哪些就關聯上我，回頭有時間我整理。”
“我哪有那麽多軟件，就是無聊看著玩兒的。”
話是這麽說，沈聽薇還是拿起了他的手機。下意識地用指紋喚醒屏幕，她一楞，迷茫地睜著眼。
“密碼960612，你生日。”
這麽巧，她的解鎖碼也是這個。
設置的，是他的生日。
盡管他們同年同月同日生。
她不動聲色地摁下密碼，然後進入界面。
首先，映入的是微信消息。有人給他發信息。
“你先看吧。”她將手機遞過去。
他手指輕扣，迅速回覆過去，又遞回來。
沈聽薇看到沒有關閉的微信界面，心登時漏掉好幾拍。
有關於那個置頂，她的頭像在最上面。
“‘JS’是你！？”
此前，他們一直以電話為主，偶爾發點信息，都是短信。
她也加過他另一個微信，說話次數不多。
現在得知“JS”也是他，心情不能用震驚來形容。
江聿後知後覺露了陷，沒考慮周全，反而讓她抓住把柄。
“我微信用得不多，都是以工作為主。這個本來加你，覺得不妥，才加了另外一個。”
含糊不清地解釋，避重就輕地混淆視聽。
沈聽薇當然沒有被蒙騙，叉著腰質問他：“難怪若芷讓我千萬不要刪這個微信，原來她早就跟你是一丘之貉。什麽微信用得不多，工作為主。我看你就耍我吧。”
江聿頓時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早知道跟她坦白了，又何必多此一舉。
他開始費盡口舌地解釋：“來雲川前，我托人要到了你的聯系方式。我不確定是不是你，所以沒敢貿然添加。搬家那天，我看到你在跟人聊天，我就試試看，能不能加上你。聽薇，從不存在欺騙，我發誓。後來你刪過我，我還挺難過的。”
“真的？”
見他這麽說，她終究是心軟了。柔柔地問過一聲，面容溫順不少。
他夠到她的臂膀，輕輕一攬，將她攬到身側，“是，我篤誓，如果我欺騙你我就……”
他沒說完，剩下的話被她用指間捂住。柔軟的肌膚觸碰到堅硬的下巴，回應她的是一個綿長親昵的吻。
“在我荒瘠的土地上，你是唯一的玫瑰。”
她想起第一次，她發朋友圈，他在底下評論。
原來從很久以前開始，他就進行過一段漫長而炙熱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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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幾分鐘裏，沸騰的血氣明目張膽的在房間裏亂竄。
他刻意撩撥惹得她心房纖顫，她的目光不自覺撇開，又不自覺向前看。游離在他的俊顏上，輕輕掃過他輪廓感極強的下頜，往下是頎長白凈的脖頸，青色的脈絡透過薄薄的肌膚傳遞出來，透著一股無法抗拒的欲。
她伸手去摸那節凸出來的喉骨，微涼的手觸及到細致的表層，又有一種不自然的真。回想起他剛剛的話，大腦跟他一樣失控，多巴胺增加海馬中心神經元的產生，中樞神經幹祖細胞迅速增殖分化，到達不可挽回的地步。
她情不自禁勾住他的後頸，嬌柔的身姿向上拱起，反向撩撥。趁他分神之際，驀地靠近，輕啄一下他的鼻尖。
不夠，再來一次。
空氣變調成調皮浪漫的C小調圓舞曲，無數個音符在眼前蹦跶。
她的眼神不再飄忽，直勾勾盯著他。
下巴乖張地往他臉上蹭了蹭，紅唇微醺著笑意。渾身散發著裊裊熱氣，像是一只狡黠的小狐貍。
江聿被她撩得狠了，體內所有囂張的情緒恰逢其時地放大。他那雙明亮有神的眼睛蒙上濕漉漉的霧氣，方才倦伏的眼波毫不客氣地露出大膽的直白，順勢欺身，以不可名狀的速度——
“你知道這是在哪裏嗎？”
“你辦公室。剛才不是說了。”
她理直氣壯地回答，影子與他交疊，溢出的聲音卻是嬌軟甜美。
他低頭看了眼她那張明媚精致的瓜子臉，面上是無意識的嬌憨，促狹閃爍在眼睛裏。
“你知道？你知道那最好。”
午休時間，外面一片安寧。他絲絲縷縷的情思如同野蠻生長的雜草，心底欲望橫生，恨不得立馬將她公事公辦。
頭頂一束暖橘色調的光線，模糊了人的五官。說不清楚是燈光太刺眼還是體內的瘋狂因子在發酵，他鬼使神差地支起半邊身子，所有感官變得敏銳。
沈聽薇猛地扭捏，朝沙發裏側一蜷。
她明顯感覺到身下有股異樣。靠近大腿內側的位置。燙到令人咂舌。
紅著臉推他一把，趕忙起身，“……我要出去了。”
他不惱，坐臥起來，一手抻在沙發上，低磁的聲線延伸出若有似無的玩味：“認輸了？”
她幹巴著一張嘴，言語已然蒼白，無力辯駁：“不跟你說了。”扭頭就要走。
江聿拂了拂桌上的飯菜，笑意染上眉捎，“不吃了？”
氣都氣飽了，還吃什麽。
他長腿一邁，走到她身邊，調笑的聲音也逐漸克制：“沒逗你，我認真的。以後有什麽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跟我說，我來解決。”
“也包括那個明瀟嗎？”
她倏然反問，心裏在意得不得了。
尤其是明瀟與她有七八成相似，心裏更接受不了。
他撥開幾根手指溫柔地撫上她的側臉，向她一字一句地保證道：“我從來沒有對明瀟有過非分之想，哪怕，她跟你長得如此之像。聽薇，不管你是誰，變成什麽模樣，在我心裏永遠獨一無二。任何人都代替不了。”
“可是那晚，她跟你母親在一起，她們那麽要好……”
再想起辛雨竹對她的不待見，她心裏一度失去平衡。她不是在意辛雨竹，她是在意他。只在意他。
“我說過，她們是她們，你是你，不用在意別人的想法。我會成為你的避風港。我們未來，只有美好，沒有困苦。”
他鏗鏘有力地說著，每句話都是她的定心丸。她的靈魂得到共鳴，瞬間覺得，風再大、這個世界再落魄，總會有一人為她驅逐風雨。
沈聽薇對上他的眼，突然沒那麽不安了。
身處泥濘也能賞漫山花開。
她應當不遺餘力地相信他。
成全站在門口好久，不知要不要打擾他們。
但一件緊急事務迫使他敲響辦公室門。
“江總、沈秘書。”
沈聽薇臉上的潮紅沒有完全褪去，像兩片纖薄的雲覆蓋在雙頰兩側。她挪步，準備避開給他們談話的空間，江聿示意她坐下。
“飯吃完再走。”
顯然，他並不在乎她聽到談話的內容。
成全見他沒放在心上，迅速匯報完事務。匯報完，被沈聽薇叫住。
“成助理，你明天過生日，我提前祝賀你。只是江總之前說你請的人當中有我認識的人，都是誰啊？”
“…江總，是這麽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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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聽薇望著成全，不可思議，“不是嗎，你們訂好了餐廳，還請了好幾個人。那些人既是你的熟人也是我的，我不應該感到好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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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全咳嗽一聲，總算悟了他的意思，“…其實是我的女朋友。”
“所以你女朋友我認識？”沈聽薇立馬接過去。
江聿波瀾不驚地道：“不僅認識，還很熟。”
她更好奇了，“你快說，是誰？”
“劉潔。”成全嚴肅的面龐少有的閃過疑雲，不像他以往的風格。
沈聽薇聽到這個名字先是震驚，難怪她在西北就覺得他倆不對勁了，原來是舊相識。敢情這麽多人，全在江聿的計劃之中，都在幫他追回自己。
不過對劉潔，她更多的是愧疚。因為那次旅行之後，她早就將人刪了，刪得一幹二凈。
她不好意思地跟成全說：“成助理，如果不麻煩你的話，可不可以把劉潔的聯系方式給我。上次有點小誤會，我誤把她刪了。”
“可以。”成全不假思索地回。
江聿對她的行為見怪不怪，待成全走後，他不客氣地向她招手，“過來。”
她以為他又有什麽事情。
“你刪人這條，一點沒變。你以為成助理看不出來嘛。”
怎麽扯到這件事情上面來了。她撇撇嘴，實則心虛。
他眸子被春風撫摸過，裏面盛滿寵溺，讓人忍不住沈迷其中，“可我有時卻拗不過你這些小性子，覺得這才是你，無拘無束。”
“江總，諷刺人得有個上限，不就那一次嘛，那麽記仇做什麽。”
是啊，就那一次，四年前，分手的那次，差點令他肝腸寸斷。
她一通電話不辭而別，而他，整整用了好幾年才走出來。
好不容易走出來，恰逢得知她的消息。
馬不停蹄地從一座城市來到另一座城市，他原本以為自己從此清心寡欲，不肖想，在她面前，還是敗得一塌糊塗。
從大學起，人人都道他江聿，錦華大學校草，疏情冷性，沒有能拽下神壇。
殊不知，他的矜默藏在骨子裏。
誰叫他們邂逅了無數次。
她是他年少時追逐過的光和影。
他不能放棄，又談何容易放棄。
他霸道地扔出自己的手機，想要捆綁與她的一切聯系方式。
“許多軟件原先覺得下載浪費時間，不過你有賬戶，我們可以互相關註。看看吧，你有哪些就關聯上我，回頭有時間我整理。”
“我哪有那麽多軟件，就是無聊看著玩兒的。”
話是這麽說，沈聽薇還是拿起了他的手機。下意識地用指紋喚醒屏幕，她一楞，迷茫地睜著眼。
“密碼960612，你生日。”
這麽巧，她的解鎖碼也是這個。
設置的，是他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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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輕扣，迅速回覆過去，又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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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於那個置頂，她的頭像在最上面。
“‘JS’是你！？”
此前，他們一直以電話為主，偶爾發點信息，都是短信。
她也加過他另一個微信，說話次數不多。
現在得知“JS”也是他，心情不能用震驚來形容。
江聿後知後覺露了陷，沒考慮周全，反而讓她抓住把柄。
“我微信用得不多，都是以工作為主。這個本來加你，覺得不妥，才加了另外一個。”
含糊不清地解釋，避重就輕地混淆視聽。
沈聽薇當然沒有被蒙騙，叉著腰質問他：“難怪若芷讓我千萬不要刪這個微信，原來她早就跟你是一丘之貉。什麽微信用得不多，工作為主。我看你就耍我吧。”
江聿頓時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早知道跟她坦白了，又何必多此一舉。
他開始費盡口舌地解釋：“來雲川前，我托人要到了你的聯系方式。我不確定是不是你，所以沒敢貿然添加。搬家那天，我看到你在跟人聊天，我就試試看，能不能加上你。聽薇，從不存在欺騙，我發誓。後來你刪過我，我還挺難過的。”
“真的？”
見他這麽說，她終究是心軟了。柔柔地問過一聲，面容溫順不少。
他夠到她的臂膀，輕輕一攬，將她攬到身側，“是，我篤誓，如果我欺騙你我就……”
他沒說完，剩下的話被她用指間捂住。柔軟的肌膚觸碰到堅硬的下巴，回應她的是一個綿長親昵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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