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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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雁山別墅他第一次來，今後也不打算再去。
他的母親辛雨竹的算盤，他都看在眼裏，厭惡至極。
因為對她還心存念想，前幾次，她明裏暗裏約見明瀟，他沒有拆穿。
可昨晚，她的的確確惹到他了。
她送包不代表向自己的女友示好，反而有一種壓迫意味。
她現在急需人幫忙打官司分割財產，用這種手段形同於威逼利誘。
她威逼利誘自己的女友，實則變相在警告自己。
如果他還當她是母親，交女朋友乃至日後結婚這種大事就不可能不考慮到她的感受。
而她——辛雨竹，永城集團的董事長夫人，在名流間浸淫多年。除非精挑細選，否則不可能對未來的兒媳隨隨便便認可。
江聿就是太了解她，所以才不管不顧地去找她。
她觸犯了他的底線，哪怕他們之間血濃於水，就是不行。
凜冬的風像刀子割在他的臉龐，開窗通風後，他清醒了許多。
快速摁下接聽鍵，成全的聲音出現在耳邊。
“江總，您到哪裏了？今天技術部門開研討會，請您旁聽。”
“二十分鐘。”他看了看時間。
成全說：“剛得到的消息，這周五陳總要帶沈秘書出差，去華北。因為那邊此前有點棘手，所以陳總的意思是這回您要不要您一同前去？”
“出差，他安排在這周的行程裏了？”江聿詫異。
“是，臨時決定的。現在16樓應該都在準備呢，包括沈秘書。”
“好。”江聿知會一聲。
他沒有急於掛電話，交待道：“中午，叫沈秘書來我辦公室一趟。”
成全下達指令很快，中午的時候，沈聽薇下到底下辦公樓層。
總經理辦公室百葉簾遮擋，依舊密不透風。她正好奇江聿叫他來做什麽，身後有個人拍上她的肩膀。
“嗨，沈秘書，又見了。”
到了吃飯時間，大多數人選擇去公司食堂或者叫外賣。她看到喬蕊，一臉詫異。
“你怎麽沒去吃飯？”
喬蕊回她：“你不也一樣嘛。還上我們底下來了。”
沈聽薇攤手，“沒辦法，老板的指令不得不從。我待會兒跟你說。”
“誒，你等等。”喬蕊叫住她，“聽說明晚成助理過生日，江總訂了餐廳。你是不是被邀請去了？”
“……你沒有被邀請嗎？”沈聽薇對這個問題一頭霧水。
喬蕊趕忙腳步往前挪了一點，近她身，“我們原先都不知道，還是有個人說漏了嘴。說說吧，江總訂了一家私廚，就邀請了幾個人，你這麽被重視，是不是已經跟江總覆合了？”
她跟江聿覆合的消息全公司目前除了成全還真沒人知道。江聿也答應她，暫時不公開。這會兒見喬蕊這麽問，她心漏掉幾拍。
“胡說什麽，什麽覆合不覆合，八竿子打不著。你別亂猜了，好好幹活。”
“呦，還說自己不是未來老板娘，這會兒就吆喝起員工來了。姐姐，覆合就覆合嘛，又不是什麽醜事，看江總平時對你那麽上心的份上，我們做員工的也開心嘛。”
她曾經和江聿交往過，除了成全，也就喬蕊知情。而喬蕊，看起來是個靠譜的。她來上班這麽久，能做到守口如瓶也不容易。
沈聽薇留了個心眼，硬是咬牙不承認，“好啦，成助理過生日是好事，不止我，還有他的朋友要去。你安心上班，下回我們聚餐帶你。”
找了個理由打發喬蕊，她去江聿的辦公室。
午餐期間，他招待區的茶幾上放了一些食物。都是外面送過來的外賣，看上去已經等她很久了。
“陪我吃頓飯。”
往常，他在公司從沒提過這種要求，更何況是跨樓層找她。沈聽薇看出來了，他今天心情不好。
“我來看看都有什麽。”
她打開包裝袋，一份份精致的菜肴呈現在桌面上。是他們那天晚上吃過的粵菜。她挺鐘意。
“我以為你叫我來是有什麽事情，想不到是叫我陪你。你觀察得挺仔細，那天我確實有點吃多了。”
這家符合她的口味，她拿起筷子不客氣地夾了一塊西紅柿片。
江聿專註地端詳她，眉頭微微皺起，表情凝重而集中。
“以後，不會再發生昨天晚上那種事了。”
甫一開口，說出的話認真且動容。
沈聽薇手一滯，大腦迅速做出反應，“你做什麽了？”
他看著她的眼神慢慢覆上溫柔，又裹挾一絲心疼，“無論如何，我不應該把你摻雜到這些是非之中。聽薇，我答應你，只要我們在一起一日，我就要保護好你。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影響到你。”
“你找過你母親了？”她心裏約摸猜了七八分，放下筷子，“昨晚那件事沒有關系的，不論阿姨對我哪種態度，我都是她的晚輩。江聿，你才要答應我，不要與她為難。”
她急忙掏出手機，翻開微信聊天界面，“你瞧，那個包被我退回去了。反正七天無理由退換。這樣我就不難過了。阿姨也不會失望。”
“你就這麽在意她？”
這一刻，江聿讀不懂她了，眼神茫茫然，像壓了一片霧。
沈聽薇道：“當然在意。因為她是你的母親，這是自始至終改變不了的事實。”
他望著她的目光終於有了質的變化，敞開雙手，抱住她。心疼、欣慰、自責，一瞬間，許多情緒越洋過海般湧來。
“不要難過，我會在，一直都在。我是你最有力的臂膀，風雨我擋。”
“可我只想跟你並肩作戰呀。”
她許久沒有用撒嬌的口吻沖他說話。那大概還是在校園時期，兩個人都有點青澀。
江聿顧不上這是在辦公室，情愫上湧，吻上她的嘴唇。
她的唇角有輕淺的酸甜味，是剛剛的番茄，可口又有點誘人。
沈聽薇推開他，嗔聲：“這是在辦公室。”
“我知道。”他理直氣壯地回答，“我的辦公室，沒有人會在這時候不開眼進來。”
“那可說不定。”
她其實也聞到他身上的氣味了。
仍是那股撩人的雪松香混合檀木的味道，在冬天這個季節，自帶一股天然的清冷感，香調富有層次，令人無法拒絕又忍不住靠近。
她說這話何嘗不是在找回自己的理智。
江聿眼睫動了動，攬她到膝蓋上，“不要給陳牧做秘書了，到我這裏來。”
“我可以拒絕嗎？”她不客氣地反駁他。
他輕輕捏住她下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我是老板，我說了算。”
“那我還是不要。老板都是不靠譜的，你也一樣。”
她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說著話。
他手在她腰上狡黠地一捏，捏到那股軟肉，玩味地撂下一句話：“哪裏不靠譜，是這裏還是哪裏？”
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她敏感處捏了一把，指尖淬了火似的。
她登時臊紅了臉，掙紮不已，“不和你說了，流氓。”
他忽然一個大力將她拽了回來。
“流氓？剛才不算，現在才是。”
俯身，雙手抻向沙發，將她壓在身下。溫闊的胸膛，衣襟處，最上面一顆紐扣，適時松解。
“別鬧……”
她剛提出一句反抗，他壓迫的身姿越傾越下。吃重的呼吸與她的互相纏繞，他身體裏電流穿過，頭腦也不受控制地發出信號：“不願意在車裏……辦公室怎麽樣？”
又來……
她受不了他這種蠱惑的氣息，就像個妖精似的。
她半身裙露出兩節細長的小腿，動作逐漸失去平衡，他們大腿不經意觸碰到一起，滋生出溫熱的火花。她能感受到他眼神裏交替的變化，日月更疊，時間都靜止了。
她叫了一聲“江聿”，企圖讓他放開她。可他像是吃準她似的，穿過指縫，十根修白的手指勾勾纏纏就是扣緊她。攥人的力道之重足以讓她脫不開身。
“我讓若芷搬走了，她不會再住在那兒了。”
下一秒，他沒頭沒腦告訴她這個訊息，促狹了一下眼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她局促地身體不知道該往哪裏動，肌肉僵硬地，心跳又失掉幾拍，“為什麽？”
他漾出笑意，貼近她幾乎紅透了的臉龐，“你不願意搬過來一起住，那我總該想辦法接近你。旁人都不能成為我們之間的阻力，任何人都不行。”
“你吃定我了是不是？”
哪有人這麽無賴，這麽不可理喻。沈聽薇被他氣笑了，反而沒那麽多羞赧了。
他低頭，細碎的吻從額頭游離到她的紅唇上。呵氣輕吐，像對待一件珍貴的寶物。
近距離，兩人維持一種緊密的姿勢。闔眼，胸口蘊藏的情緒深重急促。
他習慣性地扶住她後頸，鼻唇貼著她細膩的肌膚。空氣中沈澱出點點暧昧，他們加深彼此的氣息，相擁而臥。
“周五你出差，我不放心，這次我一起去。”
這吻起初輕柔純粹，漸漸加註欲.望，輾轉劇烈。
她調侃：“我又沒長翅膀，有什麽不放心。再說還有陳總，我不會被人欺負到哪裏去。”
“就是他。我才不放心。”
唇瓣黏合摩擦，從試探變為極致地索取。他唇舌而後卷入無盡的追逐之中，不滿足於當前，瀕臨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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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山別墅他第一次來，今後也不打算再去。
他的母親辛雨竹的算盤，他都看在眼裏，厭惡至極。
因為對她還心存念想，前幾次，她明裏暗裏約見明瀟，他沒有拆穿。
可昨晚，她的的確確惹到他了。
她送包不代表向自己的女友示好，反而有一種壓迫意味。
她現在急需人幫忙打官司分割財產，用這種手段形同於威逼利誘。
她威逼利誘自己的女友，實則變相在警告自己。
如果他還當她是母親，交女朋友乃至日後結婚這種大事就不可能不考慮到她的感受。
而她——辛雨竹，永城集團的董事長夫人，在名流間浸淫多年。除非精挑細選，否則不可能對未來的兒媳隨隨便便認可。
江聿就是太了解她，所以才不管不顧地去找她。
她觸犯了他的底線，哪怕他們之間血濃於水，就是不行。
凜冬的風像刀子割在他的臉龐，開窗通風後，他清醒了許多。
快速摁下接聽鍵，成全的聲音出現在耳邊。
“江總，您到哪裏了？今天技術部門開研討會，請您旁聽。”
“二十分鐘。”他看了看時間。
成全說：“剛得到的消息，這周五陳總要帶沈秘書出差，去華北。因為那邊此前有點棘手，所以陳總的意思是這回您要不要您一同前去？”
“出差，他安排在這周的行程裏了？”江聿詫異。
“是，臨時決定的。現在16樓應該都在準備呢，包括沈秘書。”
“好。”江聿知會一聲。
他沒有急於掛電話，交待道：“中午，叫沈秘書來我辦公室一趟。”
成全下達指令很快，中午的時候，沈聽薇下到底下辦公樓層。
總經理辦公室百葉簾遮擋，依舊密不透風。她正好奇江聿叫他來做什麽，身後有個人拍上她的肩膀。
“嗨，沈秘書，又見了。”
到了吃飯時間，大多數人選擇去公司食堂或者叫外賣。她看到喬蕊，一臉詫異。
“你怎麽沒去吃飯？”
喬蕊回她：“你不也一樣嘛。還上我們底下來了。”
沈聽薇攤手，“沒辦法，老板的指令不得不從。我待會兒跟你說。”
“誒，你等等。”喬蕊叫住她，“聽說明晚成助理過生日，江總訂了餐廳。你是不是被邀請去了？”
“……你沒有被邀請嗎？”沈聽薇對這個問題一頭霧水。
喬蕊趕忙腳步往前挪了一點，近她身，“我們原先都不知道，還是有個人說漏了嘴。說說吧，江總訂了一家私廚，就邀請了幾個人，你這麽被重視，是不是已經跟江總覆合了？”
她跟江聿覆合的消息全公司目前除了成全還真沒人知道。江聿也答應她，暫時不公開。這會兒見喬蕊這麽問，她心漏掉幾拍。
“胡說什麽，什麽覆合不覆合，八竿子打不著。你別亂猜了，好好幹活。”
“呦，還說自己不是未來老板娘，這會兒就吆喝起員工來了。姐姐，覆合就覆合嘛，又不是什麽醜事，看江總平時對你那麽上心的份上，我們做員工的也開心嘛。”
她曾經和江聿交往過，除了成全，也就喬蕊知情。而喬蕊，看起來是個靠譜的。她來上班這麽久，能做到守口如瓶也不容易。
沈聽薇留了個心眼，硬是咬牙不承認，“好啦，成助理過生日是好事，不止我，還有他的朋友要去。你安心上班，下回我們聚餐帶你。”
找了個理由打發喬蕊，她去江聿的辦公室。
午餐期間，他招待區的茶幾上放了一些食物。都是外面送過來的外賣，看上去已經等她很久了。
“陪我吃頓飯。”
往常，他在公司從沒提過這種要求，更何況是跨樓層找她。沈聽薇看出來了，他今天心情不好。
“我來看看都有什麽。”
她打開包裝袋，一份份精致的菜肴呈現在桌面上。是他們那天晚上吃過的粵菜。她挺鐘意。
“我以為你叫我來是有什麽事情，想不到是叫我陪你。你觀察得挺仔細，那天我確實有點吃多了。”
這家符合她的口味，她拿起筷子不客氣地夾了一塊西紅柿片。
江聿專註地端詳她，眉頭微微皺起，表情凝重而集中。
“以後，不會再發生昨天晚上那種事了。”
甫一開口，說出的話認真且動容。
沈聽薇手一滯，大腦迅速做出反應，“你做什麽了？”
他看著她的眼神慢慢覆上溫柔，又裹挾一絲心疼，“無論如何，我不應該把你摻雜到這些是非之中。聽薇，我答應你，只要我們在一起一日，我就要保護好你。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影響到你。”
“你找過你母親了？”她心裏約摸猜了七八分，放下筷子，“昨晚那件事沒有關系的，不論阿姨對我哪種態度，我都是她的晚輩。江聿，你才要答應我，不要與她為難。”
她急忙掏出手機，翻開微信聊天界面，“你瞧，那個包被我退回去了。反正七天無理由退換。這樣我就不難過了。阿姨也不會失望。”
“你就這麽在意她？”
這一刻，江聿讀不懂她了，眼神茫茫然，像壓了一片霧。
沈聽薇道：“當然在意。因為她是你的母親，這是自始至終改變不了的事實。”
他望著她的目光終於有了質的變化，敞開雙手，抱住她。心疼、欣慰、自責，一瞬間，許多情緒越洋過海般湧來。
“不要難過，我會在，一直都在。我是你最有力的臂膀，風雨我擋。”
“可我只想跟你並肩作戰呀。”
她許久沒有用撒嬌的口吻沖他說話。那大概還是在校園時期，兩個人都有點青澀。
江聿顧不上這是在辦公室，情愫上湧，吻上她的嘴唇。
她的唇角有輕淺的酸甜味，是剛剛的番茄，可口又有點誘人。
沈聽薇推開他，嗔聲：“這是在辦公室。”
“我知道。”他理直氣壯地回答，“我的辦公室，沒有人會在這時候不開眼進來。”
“那可說不定。”
她其實也聞到他身上的氣味了。
仍是那股撩人的雪松香混合檀木的味道，在冬天這個季節，自帶一股天然的清冷感，香調富有層次，令人無法拒絕又忍不住靠近。
她說這話何嘗不是在找回自己的理智。
江聿眼睫動了動，攬她到膝蓋上，“不要給陳牧做秘書了，到我這裏來。”
“我可以拒絕嗎？”她不客氣地反駁他。
他輕輕捏住她下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我是老板，我說了算。”
“那我還是不要。老板都是不靠譜的，你也一樣。”
她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說著話。
他手在她腰上狡黠地一捏，捏到那股軟肉，玩味地撂下一句話：“哪裏不靠譜，是這裏還是哪裏？”
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她敏感處捏了一把，指尖淬了火似的。
她登時臊紅了臉，掙紮不已，“不和你說了，流氓。”
他忽然一個大力將她拽了回來。
“流氓？剛才不算，現在才是。”
俯身，雙手抻向沙發，將她壓在身下。溫闊的胸膛，衣襟處，最上面一顆紐扣，適時松解。
“別鬧……”
她剛提出一句反抗，他壓迫的身姿越傾越下。吃重的呼吸與她的互相纏繞，他身體裏電流穿過，頭腦也不受控制地發出信號：“不願意在車裏……辦公室怎麽樣？”
又來……
她受不了他這種蠱惑的氣息，就像個妖精似的。
她半身裙露出兩節細長的小腿，動作逐漸失去平衡，他們大腿不經意觸碰到一起，滋生出溫熱的火花。她能感受到他眼神裏交替的變化，日月更疊，時間都靜止了。
她叫了一聲“江聿”，企圖讓他放開她。可他像是吃準她似的，穿過指縫，十根修白的手指勾勾纏纏就是扣緊她。攥人的力道之重足以讓她脫不開身。
“我讓若芷搬走了，她不會再住在那兒了。”
下一秒，他沒頭沒腦告訴她這個訊息，促狹了一下眼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她局促地身體不知道該往哪裏動，肌肉僵硬地，心跳又失掉幾拍，“為什麽？”
他漾出笑意，貼近她幾乎紅透了的臉龐，“你不願意搬過來一起住，那我總該想辦法接近你。旁人都不能成為我們之間的阻力，任何人都不行。”
“你吃定我了是不是？”
哪有人這麽無賴，這麽不可理喻。沈聽薇被他氣笑了，反而沒那麽多羞赧了。
他低頭，細碎的吻從額頭游離到她的紅唇上。呵氣輕吐，像對待一件珍貴的寶物。
近距離，兩人維持一種緊密的姿勢。闔眼，胸口蘊藏的情緒深重急促。
他習慣性地扶住她後頸，鼻唇貼著她細膩的肌膚。空氣中沈澱出點點暧昧，他們加深彼此的氣息，相擁而臥。
“周五你出差，我不放心，這次我一起去。”
這吻起初輕柔純粹，漸漸加註欲.望，輾轉劇烈。
她調侃：“我又沒長翅膀，有什麽不放心。再說還有陳總，我不會被人欺負到哪裏去。”
“就是他。我才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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