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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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陸遠就是自己失蹤多年的弟弟，林小晅暗暗松了一口氣，雖然她心底有強烈的自覺，但事情沒確認下來還是存在一絲不可能。
家人都好好的，她在另一個時空也就沒什麽可牽掛的。
她眼裏透露出幾分感激，“萱萱，小昭這些年吃了不少苦，麻煩你幫我照看一二。”
林萱：“你放心，你弟弟就是我弟弟，我一定好好照顧他。”
林小晅微笑：“謝謝你，萱萱。”
林萱一臉理所當然，笑呵呵的，“我倆什麽關系，還說什麽謝謝，。”
兩人相視一笑。
顧朗浩輕咳幾聲，打斷兩人的對視，“萱萱，你打算什麽時候通知家人？”
林萱眨巴眨巴眼睛，狡黠一笑，“我先不說，把照片寄回去看他們能不能認出來。”
顧朗浩無奈笑笑，這像是她能幹出來的事。
次日，林萱把照片寄出去後就沒再關註它，全心全意補償起陸遠，不，現在他已經換回原名林昭。
林昭自從搬到顧家來住後，已經覺得自己的生活足夠好了，不用受養父的打罵苛責，不用受堂哥的辱罵捉弄，每天都能吃飽喝足，顧二嬸為他做了新衣服，萱萱姐為他提供了新棉被，冬日不會再受冷。
可是自從認回姐姐，他的生活質量突然從溫飽提升到小康，讓十二歲的少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現在的幸福。
林萱在村子裏定了雞蛋和牛奶，顧二嬸家裏雖然養了雞蛋，而且不像其他農家一樣積攢起來賣，但不足以提供家裏人每天一個，每次都是蛋花湯或者炒來吃。林昭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營養得補充上，每天早上一個雞蛋，一杯牛奶是必須的。
中午他和顧朗月在學校吃飯，林萱就直接給糧票和錢讓他加餐，晚上在家吃飯，林萱就讓顧朗浩幫忙帶肉回來親手下廚。
其實她之前就想改善顧家的夥食，剛開始搬進來的時候每天都會買肉回來做，但畢竟是借住，後面顧二嬸堅持要給她錢分攤或者讓她自己做自己的菜，為了不加重顧二嬸的家庭負擔，後面林萱買肉的頻率變低很多，現在總算有光明正大的機會可以每天做肉吃了。
除了一日三餐，林萱還拿了一堆零食給他，豬肉脯、牛肉幹、火腿腸、堅果果脯、糕點餅幹……
林昭看著眼前的零食大禮包眼睛都直了，不由咽了咽口水，“姐姐，這會不會太多了？”
林萱無辜的眨眨眼，“多嗎？”
林昭：“……”
林萱笑了笑：“不多，我是按一周的量給你準備的，你可以帶一些去學校和朋友分享，吃完了和姐姐說，要是有什麽喜歡的，下次我多備點。”
一邊的顧朗月滿眼都是羨慕，開玩笑說：“萱萱姐，你還差妹妹嗎？”
其實林萱和她一個房間，平時吃零食都會和她分享，但這些東西價錢不便宜，她不好意思多吃。
現在也只是開玩笑，要是萱萱姐真給她買，她也是不好意思的。
林萱捏捏她的臉，“姐姐我不是有你這一個妹妹嗎，還差啥啊。”
林昭一臉認真的看向顧朗月，“阿月，我一個人吃不完，我們一起吃。”
他在學校沒有什麽朋友，只有阿月和他關系最好，這麽好的東西他才不分享給其他人。
顧朗月哥倆好地撘上他的肩膀，笑嘻嘻說：“小遠……哦不，小昭，你可真夠義氣，不枉我平日罩著你。”
林昭臉唰的變紅，手慌腳亂將她的手拉下，“你有事說事，別動手動腳。”
顧朗月翻了一個大白眼，拉長語調說：“知道了。”
林萱看著眼前青春洋溢的少男少女，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她輕咳幾聲，“明天一早我們要去縣城，阿月要不要一起？”
顧朗月眼睛一亮，“我可以嗎？”
林萱眉眼彎彎：“可以哦，明天你二哥開拖拉機帶我們去，一樣的油錢，多帶個人還比較劃算。”
顧朗月爽朗一笑，“太好啦，我和你們一起去。”
林萱頷首：“行，你們玩吧，我去織圍巾啦。”
她圍巾每次只織一會兒，效率非常低下，顧大嫂都織完一件衣服，她還沒完成，不過今天估計是可以完成的。
林萱轉了轉自己酸軟的脖子，拿起終於完成的灰色毛線圍巾仔細欣賞了一番，開心的咧開嘴笑了，拿著圍巾去找顧朗浩。
他正在新院子裏種樹，這些樹一些是在別人那淘來的，一些是從現代搬運過來的。
林萱跑過去，得意洋洋的，“當當當，朗浩哥哥，你看這是什麽？”
顧朗浩把最後一棵桂花樹種好，回頭看到林萱手上拿的圍巾，調侃道：“圍巾啊，你織了快兩個月，終於織好了。”
林萱一個拳頭砸下去，“你懂什麽，我這是細工出慢活。”隨即開心的往他脖子上套，“快試試，戴上去好不好看。”
顧朗浩連忙後退，“別別別，我身上都是泥土和汗，可別弄臟了你辛辛苦苦織出來的圍巾。”
林萱努努嘴，“你怕什麽，反正要洗嘛。”
“不行，等我回去再試。”顧朗浩扛起鋤頭慢悠悠往顧家走。
林萱跟著他旁邊，興高采烈地說起明天的計劃，“明天上午我們先去縣城好玩的地方逛一圈，下午再去逛百貨商場掃貨，不然像之前那樣帶著一大堆東西都不好玩啦……”
顧朗浩含笑道：“行，都按你說的辦。”
“誒，郵遞員來啦，我去看看有沒有我的信。”她將手上的圍巾往顧朗浩身上一掛就噠噠噠跑遠了。
顧朗浩：“……”
他回到家裏先洗了把手，才把脖子上的圍巾拿下來看。
林萱雖然對織毛衣不熟練，但她話說得的確沒錯，慢工出細活，圍巾針腳均勻，一看就知道織圍巾的人是認真仔細在做這件事，下了心思的。
顧朗浩嘴角噙著一絲笑，將它仔細折疊好。
“我爸媽給我回信了。”
剛折疊好，林萱拿著信跑進來，極其自然的往炕上一坐，開始拆信。
她拿出裏面的三張照片翻看，一張林父林母的合照，兩張單人照。
“哇！”林萱驚呼出聲，意識到自己聲音過大，連忙捂住嘴巴，壓低聲音一臉興奮地搖晃著顧朗浩的手臂。
“林小晅的爸媽好美好帥！”
顧朗浩接過她手中的照片，眼裏閃過一絲驚艷，仔細看了看，含笑道：“看來小昭長得像媽媽。”
林萱雙手捧臉一臉花癡，“他們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林母簡直絕美，難怪林昭長得那麽漂亮，林父也是個俊秀儒雅的美男子，五官雖沒有林母那樣給人沖擊力，但組合在一起非常和諧舒服，林晅的長相就是隨他。
其實她在現代也看過不少駐顏有術的美人帥哥，主要是照片裏這兩人的氣質出眾，驚艷了舊時光的感覺撲面而來，讓人仿佛看到照片後面濃重的故事。
顧朗浩：“……是挺好看的。”
他一個土著民有點不理解林萱看到高顏值夫婦激動興奮的點在哪裏？
提醒道：“看看信上寫了什麽？”
林萱這才放下照片讀信，“除了問候沒別的事，後面寫著期待我們一家人團聚，估計是想讓我回城。”
顧朗浩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故作不經意的問：“你怎麽想？”
林萱微微揚眉：“當然是等高考啦，林小晅也建議我去讀大學，拉長和家人不見面的時間，她說她父母都有自己熱愛的事業，並不是把生活重心放在子女身上的人。”
顧朗浩抿成直線的嘴唇微微上翹，眉眼柔和。
林萱沒註意到他的情緒變化，眼裏帶著幾分調皮的笑意，自顧自地說：“算算時間我寄的信估計也快到了，不知道他們看過之後會怎麽樣？”
——
錦城，林家所住小區。
林母葉清灩下班回家。
門衛大叔攔住她，“小葉，這裏有你的信，是小晅寄過來的。”
葉清灩眼眸微亮，接過信封，“謝謝莫大叔。”
她拿著信步伐變快了幾分，一進家門就往書房走，敲了敲門打開，書房的書桌前坐著一位雙鬢微霜的中年男子。
葉清灩一臉笑意的對他說：“雲歸，小晅來信了。”
林父林雲歸視線從桌面資料移開，拆開妻子遞過來的信，倒出裏面厚厚一疊照片。
許多年沒見的小姑娘已經長成了大姑娘，照片上她穿著各種款式的衣服像畫報女郎一樣擺著各種姿勢，落落大方，明媚開朗。
合拍的人，拍照的環境每張都不一樣，一樣的是女孩肆意燦爛的笑容。
葉清灩眼裏閃過一絲驚訝，“這……也拍得太好了，像是拍廣告似的。”
林雲歸臉上掛著欣慰的笑，“看來小晅在鄉下過得很好，你看後面還寫了字呢。”
他一張張看過去。
“和顧二嬸一起做飯。”照片是林萱和一位長相親和的婦人站在竈臺邊，一個手上拿著菜刀切菜，一個舉著鍋鏟一臉燦爛的微笑。
“和顧大嫂一起織毛衣。”照片上是林萱和一個年輕婦女盤坐在炕上，兩人拿著毛衣微笑著交談，其樂融融。
“和知青們一起下地幹活。”這次林萱穿的不似前兩張那麽靚麗，簡簡單單的藍布棉衣，和幾個相同年紀的年輕人站在田埂上傻笑，眼神明亮有朝氣。
“我當老師的日子。”林萱一臉笑意站在講臺上指著黑板，下面是認真聽課的學生，孩子們眼裏都帶著對知識的渴望。
……
林雲歸心裏送了口氣，聽妻子說了小晅下鄉的事，他心裏一直對女兒的精神狀態存有擔憂，如今看來她精神很足。
葉清灩拿起照片心裏覺得有點不對勁，她不像林雲歸和女兒分隔有六年之久，錯過了孩子成長和性格形成的過程，她和林晅只分隔了一兩年。
下鄉前後區別可以這樣大嗎？
林雲歸拿起一張照片，有點疑惑，“怎麽有一張其他人的單人照，是小晅弄混進來了？”
正是林昭面對鏡頭微笑的那張。
他仔細看了看，沒有多想，把照片遞給葉清灩，“別說，這個孩子長得挺好看的，有幾分像你。”
葉清灩接過照片，眼神逐漸變得凝重，將剛才的疑惑拋之腦後，她連忙把這個男孩和林萱的合照找出來看。
“雲歸，這孩子怎麽長得，這麽像小昭！”
她幾乎每天都看小昭小時候的照片，對他的五官的熟悉度深入腦海，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林雲歸聞言立馬拿過照片仔細觀看，眼神多了幾分認真，“的確長得很像。”
他翻看照片背面，盯著上面寫的“顧二嬸妹妹收養的孩子陸遠”這一行字若有所思。
“你說小晅是不是故意把這張照片放到裏面的？快看看她的信裏說了些什麽。”
“對，信！”葉清灩情緒非常激動，拿信的手微微發顫。
林雲歸幫忙打開信，裏面內容只提及這個男孩養父出事被顧二嬸收養。
葉清灩眼裏閃爍著淚光，拉著林雲歸的手，語氣急切：“這個孩子可能就是我們的小昭，我能感受到，雲歸，他可能就是我們的小昭。”
林雲歸握住她的手，“清灩，鎮定下來，我們先打個電話問清楚情況，如果他真是小昭，如小晅所講，他現在過得很安穩，我們不用太著急。”
葉清灩被他溫和平穩的聲調安撫到，情緒不再那麽激動，“你說的對，我們先找小晅問清楚。”
林雲歸拿起信件，眼眸幽深。
“小晅留了公社的電話號碼，我們明天打過去讓她回個電話。她看起來也在等我們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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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都好好的，她在另一個時空也就沒什麽可牽掛的。
她眼裏透露出幾分感激，“萱萱，小昭這些年吃了不少苦，麻煩你幫我照看一二。”
林萱：“你放心，你弟弟就是我弟弟，我一定好好照顧他。”
林小晅微笑：“謝謝你，萱萱。”
林萱一臉理所當然，笑呵呵的，“我倆什麽關系，還說什麽謝謝，。”
兩人相視一笑。
顧朗浩輕咳幾聲，打斷兩人的對視，“萱萱，你打算什麽時候通知家人？”
林萱眨巴眨巴眼睛，狡黠一笑，“我先不說，把照片寄回去看他們能不能認出來。”
顧朗浩無奈笑笑，這像是她能幹出來的事。
次日，林萱把照片寄出去後就沒再關註它，全心全意補償起陸遠，不，現在他已經換回原名林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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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自從認回姐姐，他的生活質量突然從溫飽提升到小康，讓十二歲的少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現在的幸福。
林萱在村子裏定了雞蛋和牛奶，顧二嬸家裏雖然養了雞蛋，而且不像其他農家一樣積攢起來賣，但不足以提供家裏人每天一個，每次都是蛋花湯或者炒來吃。林昭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營養得補充上，每天早上一個雞蛋，一杯牛奶是必須的。
中午他和顧朗月在學校吃飯，林萱就直接給糧票和錢讓他加餐，晚上在家吃飯，林萱就讓顧朗浩幫忙帶肉回來親手下廚。
其實她之前就想改善顧家的夥食，剛開始搬進來的時候每天都會買肉回來做，但畢竟是借住，後面顧二嬸堅持要給她錢分攤或者讓她自己做自己的菜，為了不加重顧二嬸的家庭負擔，後面林萱買肉的頻率變低很多，現在總算有光明正大的機會可以每天做肉吃了。
除了一日三餐，林萱還拿了一堆零食給他，豬肉脯、牛肉幹、火腿腸、堅果果脯、糕點餅幹……
林昭看著眼前的零食大禮包眼睛都直了，不由咽了咽口水，“姐姐，這會不會太多了？”
林萱無辜的眨眨眼，“多嗎？”
林昭：“……”
林萱笑了笑：“不多，我是按一周的量給你準備的，你可以帶一些去學校和朋友分享，吃完了和姐姐說，要是有什麽喜歡的，下次我多備點。”
一邊的顧朗月滿眼都是羨慕，開玩笑說：“萱萱姐，你還差妹妹嗎？”
其實林萱和她一個房間，平時吃零食都會和她分享，但這些東西價錢不便宜，她不好意思多吃。
現在也只是開玩笑，要是萱萱姐真給她買，她也是不好意思的。
林萱捏捏她的臉，“姐姐我不是有你這一個妹妹嗎，還差啥啊。”
林昭一臉認真的看向顧朗月，“阿月，我一個人吃不完，我們一起吃。”
他在學校沒有什麽朋友，只有阿月和他關系最好，這麽好的東西他才不分享給其他人。
顧朗月哥倆好地撘上他的肩膀，笑嘻嘻說：“小遠……哦不，小昭，你可真夠義氣，不枉我平日罩著你。”
林昭臉唰的變紅，手慌腳亂將她的手拉下，“你有事說事，別動手動腳。”
顧朗月翻了一個大白眼，拉長語調說：“知道了。”
林萱看著眼前青春洋溢的少男少女，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她輕咳幾聲，“明天一早我們要去縣城，阿月要不要一起？”
顧朗月眼睛一亮，“我可以嗎？”
林萱眉眼彎彎：“可以哦，明天你二哥開拖拉機帶我們去，一樣的油錢，多帶個人還比較劃算。”
顧朗月爽朗一笑，“太好啦，我和你們一起去。”
林萱頷首：“行，你們玩吧，我去織圍巾啦。”
她圍巾每次只織一會兒，效率非常低下，顧大嫂都織完一件衣服，她還沒完成，不過今天估計是可以完成的。
林萱轉了轉自己酸軟的脖子，拿起終於完成的灰色毛線圍巾仔細欣賞了一番，開心的咧開嘴笑了，拿著圍巾去找顧朗浩。
他正在新院子裏種樹，這些樹一些是在別人那淘來的，一些是從現代搬運過來的。
林萱跑過去，得意洋洋的，“當當當，朗浩哥哥，你看這是什麽？”
顧朗浩把最後一棵桂花樹種好，回頭看到林萱手上拿的圍巾，調侃道：“圍巾啊，你織了快兩個月，終於織好了。”
林萱一個拳頭砸下去，“你懂什麽，我這是細工出慢活。”隨即開心的往他脖子上套，“快試試，戴上去好不好看。”
顧朗浩連忙後退，“別別別，我身上都是泥土和汗，可別弄臟了你辛辛苦苦織出來的圍巾。”
林萱努努嘴，“你怕什麽，反正要洗嘛。”
“不行，等我回去再試。”顧朗浩扛起鋤頭慢悠悠往顧家走。
林萱跟著他旁邊，興高采烈地說起明天的計劃，“明天上午我們先去縣城好玩的地方逛一圈，下午再去逛百貨商場掃貨，不然像之前那樣帶著一大堆東西都不好玩啦……”
顧朗浩含笑道：“行，都按你說的辦。”
“誒，郵遞員來啦，我去看看有沒有我的信。”她將手上的圍巾往顧朗浩身上一掛就噠噠噠跑遠了。
顧朗浩：“……”
他回到家裏先洗了把手，才把脖子上的圍巾拿下來看。
林萱雖然對織毛衣不熟練，但她話說得的確沒錯，慢工出細活，圍巾針腳均勻，一看就知道織圍巾的人是認真仔細在做這件事，下了心思的。
顧朗浩嘴角噙著一絲笑，將它仔細折疊好。
“我爸媽給我回信了。”
剛折疊好，林萱拿著信跑進來，極其自然的往炕上一坐，開始拆信。
她拿出裏面的三張照片翻看，一張林父林母的合照，兩張單人照。
“哇！”林萱驚呼出聲，意識到自己聲音過大，連忙捂住嘴巴，壓低聲音一臉興奮地搖晃著顧朗浩的手臂。
“林小晅的爸媽好美好帥！”
顧朗浩接過她手中的照片，眼裏閃過一絲驚艷，仔細看了看，含笑道：“看來小昭長得像媽媽。”
林萱雙手捧臉一臉花癡，“他們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林母簡直絕美，難怪林昭長得那麽漂亮，林父也是個俊秀儒雅的美男子，五官雖沒有林母那樣給人沖擊力，但組合在一起非常和諧舒服，林晅的長相就是隨他。
其實她在現代也看過不少駐顏有術的美人帥哥，主要是照片裏這兩人的氣質出眾，驚艷了舊時光的感覺撲面而來，讓人仿佛看到照片後面濃重的故事。
顧朗浩：“……是挺好看的。”
他一個土著民有點不理解林萱看到高顏值夫婦激動興奮的點在哪裏？
提醒道：“看看信上寫了什麽？”
林萱這才放下照片讀信，“除了問候沒別的事，後面寫著期待我們一家人團聚，估計是想讓我回城。”
顧朗浩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故作不經意的問：“你怎麽想？”
林萱微微揚眉：“當然是等高考啦，林小晅也建議我去讀大學，拉長和家人不見面的時間，她說她父母都有自己熱愛的事業，並不是把生活重心放在子女身上的人。”
顧朗浩抿成直線的嘴唇微微上翹，眉眼柔和。
林萱沒註意到他的情緒變化，眼裏帶著幾分調皮的笑意，自顧自地說：“算算時間我寄的信估計也快到了，不知道他們看過之後會怎麽樣？”
——
錦城，林家所住小區。
林母葉清灩下班回家。
門衛大叔攔住她，“小葉，這裏有你的信，是小晅寄過來的。”
葉清灩眼眸微亮，接過信封，“謝謝莫大叔。”
她拿著信步伐變快了幾分，一進家門就往書房走，敲了敲門打開，書房的書桌前坐著一位雙鬢微霜的中年男子。
葉清灩一臉笑意的對他說：“雲歸，小晅來信了。”
林父林雲歸視線從桌面資料移開，拆開妻子遞過來的信，倒出裏面厚厚一疊照片。
許多年沒見的小姑娘已經長成了大姑娘，照片上她穿著各種款式的衣服像畫報女郎一樣擺著各種姿勢，落落大方，明媚開朗。
合拍的人，拍照的環境每張都不一樣，一樣的是女孩肆意燦爛的笑容。
葉清灩眼裏閃過一絲驚訝，“這……也拍得太好了，像是拍廣告似的。”
林雲歸臉上掛著欣慰的笑，“看來小晅在鄉下過得很好，你看後面還寫了字呢。”
他一張張看過去。
“和顧二嬸一起做飯。”照片是林萱和一位長相親和的婦人站在竈臺邊，一個手上拿著菜刀切菜，一個舉著鍋鏟一臉燦爛的微笑。
“和顧大嫂一起織毛衣。”照片上是林萱和一個年輕婦女盤坐在炕上，兩人拿著毛衣微笑著交談，其樂融融。
“和知青們一起下地幹活。”這次林萱穿的不似前兩張那麽靚麗，簡簡單單的藍布棉衣，和幾個相同年紀的年輕人站在田埂上傻笑，眼神明亮有朝氣。
“我當老師的日子。”林萱一臉笑意站在講臺上指著黑板，下面是認真聽課的學生，孩子們眼裏都帶著對知識的渴望。
……
林雲歸心裏送了口氣，聽妻子說了小晅下鄉的事，他心裏一直對女兒的精神狀態存有擔憂，如今看來她精神很足。
葉清灩拿起照片心裏覺得有點不對勁，她不像林雲歸和女兒分隔有六年之久，錯過了孩子成長和性格形成的過程，她和林晅只分隔了一兩年。
下鄉前後區別可以這樣大嗎？
林雲歸拿起一張照片，有點疑惑，“怎麽有一張其他人的單人照，是小晅弄混進來了？”
正是林昭面對鏡頭微笑的那張。
他仔細看了看，沒有多想，把照片遞給葉清灩，“別說，這個孩子長得挺好看的，有幾分像你。”
葉清灩接過照片，眼神逐漸變得凝重，將剛才的疑惑拋之腦後，她連忙把這個男孩和林萱的合照找出來看。
“雲歸，這孩子怎麽長得，這麽像小昭！”
她幾乎每天都看小昭小時候的照片，對他的五官的熟悉度深入腦海，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林雲歸聞言立馬拿過照片仔細觀看，眼神多了幾分認真，“的確長得很像。”
他翻看照片背面，盯著上面寫的“顧二嬸妹妹收養的孩子陸遠”這一行字若有所思。
“你說小晅是不是故意把這張照片放到裏面的？快看看她的信裏說了些什麽。”
“對，信！”葉清灩情緒非常激動，拿信的手微微發顫。
林雲歸幫忙打開信，裏面內容只提及這個男孩養父出事被顧二嬸收養。
葉清灩眼裏閃爍著淚光，拉著林雲歸的手，語氣急切：“這個孩子可能就是我們的小昭，我能感受到，雲歸，他可能就是我們的小昭。”
林雲歸握住她的手，“清灩，鎮定下來，我們先打個電話問清楚情況，如果他真是小昭，如小晅所講，他現在過得很安穩，我們不用太著急。”
葉清灩被他溫和平穩的聲調安撫到，情緒不再那麽激動，“你說的對，我們先找小晅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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