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辦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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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辦衣物
清晨，霜寒露冷，秋風蕭瑟。
林萱裹緊身上的棉衣，縮坐在拖拉機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吞了一嘴的冷氣。
“這天也太冷了，冬天可咋辦啊！”
顧朗月熱心解答：“萱萱姐，我們冬天都是窩在屋子裏的，輕易不會出來，出來也會穿好裝備，比如帽子口罩啥的。”
林萱：“我們南方人冬天都是要出門曬太陽的，屋子裏待著比室外還冷。”
顧朗月好奇：“為什麽啊？”
林萱：“因為屋內沒暖氣啊，而且我們那邊的冷和這邊不一樣，是那種骨頭縫裏都冒寒氣的濕冷感。”
“是嗎？我還以為南方都是溫暖如春的呢。”顧朗月不是很明白，“濕冷感是怎樣的感覺？”
林萱：“就是濕氣重，空氣中都是水，等你以後去了南方就明白啦。小昭回去可能開始還有點不習慣呢。”
林父林母認回林昭，他估計過不了多久就回錦城生活了。
顧朗月撅了撅嘴，一直元氣滿滿的少女，語氣中罕見的帶了絲傷感，“我以後哪裏來的機會去南方，小昭走了，不知道啥時候能相見。”
林昭眼底一暗，耷拉下腦袋，看上去有些難過。
林萱笑笑：“會有機會的。”
以後的交通會是他們想象不到的便捷。
聊天聲伴隨著拖拉機“突突突”的聲音，幾十分鐘後幾人到達安縣。
林萱跳下車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腳，看向兩位小孩，“你們有想去的地方嗎？”
顧朗月和林昭互相看了看，搖了搖頭。
顧朗月是跟著來看熱鬧的，林昭是跟著林萱的決策行動。
林萱按照昨天的方案進行，“那我們先在縣城逛一圈。”
顧朗浩在縣城呆的久，對這裏最熟，帶著他們在主街道逛了一圈。縣城和公社不一樣，紅星公社大部分貨物都是在供銷社出售，縣城各項商品的功能則是被更細致的區分開。
有購買米面糧油的糧食站，有專門賣水果的水果店，賣油鹽醬醋、煙酒糖茶的副食品店，還有專門的制鞋廠，飲食店，家具廠。
雖然如此，縣城的核心區域並不大，和後世綜合性大學的面積差不多，幾人走了慢悠悠走了三十來分鐘就逛完了。
這個時候雖然大多都是國營產業，但街上還是有一些小攤子的存在，法律法規是允許孤寡老人或者殘疾人做點小買賣，縣裏負責抓投機倒把的打擊辦不會管的這些人的攤子。
而且自從四人.幫倒臺，縣裏如今對投機倒把的管理松散許多，一些非孤寡活殘疾人員也會在街上支個攤，做些小買賣，只要不做太過，縣裏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林萱眼前買燒餅的這個阿嬸就是如此，她就住在街上，目前已經退休，看到別人在擺攤，閑來無事就在家門口支了一個小攤子。
賣餅阿嬸利落的用手將面團按扁，用搟面杖輕輕一搟，再用刷子粘芝麻一抹，一張餅就做好了。
她把餅平鋪在手中，伸進火爐，向壁一貼，餅就貼上爐子。
顧朗月還有林昭沒見過這陣仗，眼睛都瞪圓了。
這個火爐裏面炭火燒得很旺盛，隔著外面都能感受到灼熱的氣息，沒想到阿嬸能面不改色把手伸進去。
顧朗月驚訝問：“阿嬸，你手伸進去不燙嗎？”
賣餅阿嬸笑呵呵的：“不燙，我都做熟練了。”
顧朗月一臉佩服，“阿嬸，你真厲害。”
談話間，火貪婪地舔著餅，餅慢慢地脹起來，顏色也變成金黃色，三五分鐘後便熟了。
賣餅阿嬸用鏟子把餅鏟下來，用油紙包裹住遞給他們。
剛鏟出來的燒餅熱氣騰騰，還有點燙手，林萱碰觸到油紙的手不停跳動，嘴上頂著燙意毫不客氣的咬上一口。
焦黃酥脆，並帶有芝麻的香，一股濃郁的麥子香隨熱氣噴出。燒餅外殼暄騰酥脆，裏面層層面餅松軟香甜，越嚼越有香甜的糧食的味道，滿嘴餘香，真是太好吃了。
幾口燒餅下肚，整個人都精神起來。
林萱給賣餅阿嬸比了一個大拇指，“阿嬸，你做的燒餅特別好吃！”
而且還便宜，2分錢一個，不要糧票。
顧朗月嘴裏鼓鼓地塞著芝麻餅，嘟囔著連連點頭，“對，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燒餅。”
兩人的彩虹屁把阿嬸哄得樂不可支，熱情的給他們介紹附近有哪些好吃的好玩的。
想著好不容易來此縣城，幾人一路前行把賣餅阿嬸介紹的攤子嘗了個遍，到後面實在吃不下一人份的，就每樣只買了一份大家一起品嘗，還多買了些準備帶回家給家裏人品嘗。
幾人吃吃喝喝來到電影院，剛好下一個電影播放的時間要到了，電影票一毛錢一張，顧朗浩買了四張票又熟練的在外面買了兩包瓜子帶著他們三個進去。
林萱還沒看過這個時代的電影，好奇的東看看西瞧瞧，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另外兩個也是，只在村裏看過露天電影，沒去過電影院，顧朗月和林萱同款的好奇，林昭就內斂許多。
裏面其實和後世的電影院的樣子差不離，昏暗的房間，從低到高的座位，只是設備要簡陋很多，播放的是抗日故事的黑白電影，幾人看得津津有味，熱血沸騰。
顧朗月從電影院出來後，還在和林昭邊走路邊熱烈的討論電影裏面的情節，直到到達國營飯店才住嘴。
顧朗月雙眼放光的望著國營飯店的招牌，“上次下館子還是萱萱姐在公社請的我們呢！”
林萱笑盈盈的說：“對呀，那是我第一次見小昭，沒想到他居然是我的弟弟。”
顧朗浩等他們找到位置坐下，起身背起背簍，“你們先點餐，我去辦點事一會兒就回來。”
他要辦的事當然是去黑市出售手表咯。
林萱心知肚明的朝他眨眨眼睛。
顧朗月看著顧朗浩拐進一個巷子裏，好奇問：“我二哥辦什麽事去了？”
林萱臉不紅心不跳，輕飄飄的說：“哦，他拿一些農產品給以前班上的同學。”
她自然地看向菜單轉移話題，“你們看要吃些什麽？隨便點不用跟我客氣，我最不差的就是錢。”
顧朗月：“……”
林昭：“……”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出同款羨慕和打擊。
不過既然林萱都這樣說了，逼近都混熟了，他們當然不會跟她客氣，顧朗月點了自己的最愛鍋包肉，林昭也隨自己的心意點了一份紅燒魚。
等顧朗浩回來，桌上的菜剛好上完。
林萱問：“都送出去了嗎？”
顧朗浩點頭，眉眼帶著一股喜色。
嘻嘻，又有兩千塊的進賬。林萱的笑容越發燦爛，整個人散發出愉悅的氣息，這點愉悅和沈浸在美食中顧朗月，林昭二人如出一轍，毫不突兀。
四人上午雖然吃了許多小吃，但看完一場電影也消化的七七八八，美美的吃完一頓後，撐著肚子去百貨商場買東西，順便消食。
林萱這次來縣城的主要目的就是給林昭買衣服鞋子，順便出售手表。
林昭搬進顧家身上只穿了一套破舊的薄棉衣，後面還是顧二嬸給他添置了一套新棉衣，他所有衣服加起來怕是一個箱子都裝不滿，大部分衣服還是縫縫補補乞丐風。
林萱不好從自建房拿衣物給他，畢竟來路說不清楚，只能趁學校放假帶著他來縣城采購，這次她準備給他好好置辦一番。
所以到了百貨商場，林萱直奔成衣店，裏面掛的男裝不是軍綠色就是深藍色，要麽就黑白兩色，挑都沒有挑的餘地。
林萱看了一會兒，都沒讓林昭挑，直接對售貨員說：“同志，你們這裏所有的衣服按照他的個子，每個款式都給我拿一件。”邊說邊把林昭拉到她身邊。
這句話一出，這一圈聽到的人明顯沈默停頓了幾秒，紛紛側目打量如此豪氣的女同志。
售貨員是個二十出頭的女同志，看林萱一身裝扮不俗，本來帶著笑意的臉瞬間木掉，瞪圓眼睛不可置信的確認：“你剛剛說什麽？”
林萱：“我說你們這裏所有的衣服按照我弟弟的個子，每個款式都給我拿一件。”
怕售貨員不理解，她仔細解釋，“比如說你掛著的這個襯衣，有白色、綠色、藍色的，就每個色給我拿一件，明白了嗎？”
售貨員：“……”
明白是聽明白了，不過這是第她第一次街接到這麽大的訂單，她有億點點震驚罷了。
顧朗月滿眼崇拜看向林萱，突然覺得萱萱姐好帥是怎麽一回事？
林昭拉了拉林萱的袖子，“姐姐，你不用給我買這麽多衣服，要一套換洗就可以了，大姨才給我買了一套新衣服。”
林萱一臉認真思考片刻，無奈攤手，“可是二嬸只買了外套啊，而且你看他們這裏的棉外套、馬甲啥的就一個款兩個色，剛好可以換洗，多出一個以防萬一嘛。”
林昭：突然從窮光蛋變成富婆弟弟有點不習慣怎麽辦？
林萱轉頭對一直沒動的售貨員說：“同志麻煩你拿下衣服算下總價，謝謝。”
售貨員咽了咽口水：“你確定要這麽多？”
回答她的是幹凈利落的一句“嗯。”
售貨員開始取貨架上的衣服，一件件疊放在櫃臺上，其實總共也不多，分量可以裝滿一個中等大小的行李箱。
“總共有三件襯衣，兩件針織秋衣秋褲，三件毛衣，兩件外套……”售貨員手指快速的打著算盤，最後停下看向林萱，“一共是一百三十五塊錢外加六十尺布票。”
嗯……所以說這裏買的款式太少了，總共加起來就這麽點錢。
林萱從包裏數好錢和票數給她，“謝謝啊，同志。”
售貨員第一次遇到買這麽多的人，笑瞇瞇的：“不客氣，為人民服務。”
顧朗浩將櫃臺上的所有衣服都裝進背簍，背簍瞬間就被裝滿。
林萱拉著林昭往鞋櫃走，因為天氣馬上入冬，買了一雙棕色的加絨反毛皮靴，一雙黑色的膠皮棉鞋，這兩雙鞋子一買，她身上一張鞋票都沒有了，還在她目前不缺鞋子穿，要買也可以從現代買過來。
置辦衣服鞋子的任務全部完成，林萱轉頭問林昭，“你還有什麽想要的嗎？”
“沒有了。”林昭聞言立刻使勁搖頭，眼底滿是認真。
別買了，再花下去他有點承受不住啊。
林萱想了想，“也好，東西買多了以後不好帶走。”
林昭見她終於停止給他花錢，默默松了一大口氣，當富婆的弟弟也是很有壓力的好嗎？雖然很開心，但壓力滿滿也是真的。
“任務完成。”林萱開心打了一個響指，眉眼彎彎，“累了這麽久，我們去買好吃的吧。”
說完挽著顧朗月開開心心往蛋糕櫃臺走。
林昭呆呆看著她們倆的背影，“啊，還買？”
背著背簍的顧朗浩嘴角含笑，拍拍他的肩，“這是你姐姐的常規操作，習慣就好。”
說完跟了上去。
林昭抱著兩個鞋盒連忙追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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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萱：“我們南方人冬天都是要出門曬太陽的，屋子裏待著比室外還冷。”
顧朗月好奇：“為什麽啊？”
林萱：“因為屋內沒暖氣啊，而且我們那邊的冷和這邊不一樣，是那種骨頭縫裏都冒寒氣的濕冷感。”
“是嗎？我還以為南方都是溫暖如春的呢。”顧朗月不是很明白，“濕冷感是怎樣的感覺？”
林萱：“就是濕氣重，空氣中都是水，等你以後去了南方就明白啦。小昭回去可能開始還有點不習慣呢。”
林父林母認回林昭，他估計過不了多久就回錦城生活了。
顧朗月撅了撅嘴，一直元氣滿滿的少女，語氣中罕見的帶了絲傷感，“我以後哪裏來的機會去南方，小昭走了，不知道啥時候能相見。”
林昭眼底一暗，耷拉下腦袋，看上去有些難過。
林萱笑笑：“會有機會的。”
以後的交通會是他們想象不到的便捷。
聊天聲伴隨著拖拉機“突突突”的聲音，幾十分鐘後幾人到達安縣。
林萱跳下車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腳，看向兩位小孩，“你們有想去的地方嗎？”
顧朗月和林昭互相看了看，搖了搖頭。
顧朗月是跟著來看熱鬧的，林昭是跟著林萱的決策行動。
林萱按照昨天的方案進行，“那我們先在縣城逛一圈。”
顧朗浩在縣城呆的久，對這裏最熟，帶著他們在主街道逛了一圈。縣城和公社不一樣，紅星公社大部分貨物都是在供銷社出售，縣城各項商品的功能則是被更細致的區分開。
有購買米面糧油的糧食站，有專門賣水果的水果店，賣油鹽醬醋、煙酒糖茶的副食品店，還有專門的制鞋廠，飲食店，家具廠。
雖然如此，縣城的核心區域並不大，和後世綜合性大學的面積差不多，幾人走了慢悠悠走了三十來分鐘就逛完了。
這個時候雖然大多都是國營產業，但街上還是有一些小攤子的存在，法律法規是允許孤寡老人或者殘疾人做點小買賣，縣裏負責抓投機倒把的打擊辦不會管的這些人的攤子。
而且自從四人.幫倒臺，縣裏如今對投機倒把的管理松散許多，一些非孤寡活殘疾人員也會在街上支個攤，做些小買賣，只要不做太過，縣裏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林萱眼前買燒餅的這個阿嬸就是如此，她就住在街上，目前已經退休，看到別人在擺攤，閑來無事就在家門口支了一個小攤子。
賣餅阿嬸利落的用手將面團按扁，用搟面杖輕輕一搟，再用刷子粘芝麻一抹，一張餅就做好了。
她把餅平鋪在手中，伸進火爐，向壁一貼，餅就貼上爐子。
顧朗月還有林昭沒見過這陣仗，眼睛都瞪圓了。
這個火爐裏面炭火燒得很旺盛，隔著外面都能感受到灼熱的氣息，沒想到阿嬸能面不改色把手伸進去。
顧朗月驚訝問：“阿嬸，你手伸進去不燙嗎？”
賣餅阿嬸笑呵呵的：“不燙，我都做熟練了。”
顧朗月一臉佩服，“阿嬸，你真厲害。”
談話間，火貪婪地舔著餅，餅慢慢地脹起來，顏色也變成金黃色，三五分鐘後便熟了。
賣餅阿嬸用鏟子把餅鏟下來，用油紙包裹住遞給他們。
剛鏟出來的燒餅熱氣騰騰，還有點燙手，林萱碰觸到油紙的手不停跳動，嘴上頂著燙意毫不客氣的咬上一口。
焦黃酥脆，並帶有芝麻的香，一股濃郁的麥子香隨熱氣噴出。燒餅外殼暄騰酥脆，裏面層層面餅松軟香甜，越嚼越有香甜的糧食的味道，滿嘴餘香，真是太好吃了。
幾口燒餅下肚，整個人都精神起來。
林萱給賣餅阿嬸比了一個大拇指，“阿嬸，你做的燒餅特別好吃！”
而且還便宜，2分錢一個，不要糧票。
顧朗月嘴裏鼓鼓地塞著芝麻餅，嘟囔著連連點頭，“對，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燒餅。”
兩人的彩虹屁把阿嬸哄得樂不可支，熱情的給他們介紹附近有哪些好吃的好玩的。
想著好不容易來此縣城，幾人一路前行把賣餅阿嬸介紹的攤子嘗了個遍，到後面實在吃不下一人份的，就每樣只買了一份大家一起品嘗，還多買了些準備帶回家給家裏人品嘗。
幾人吃吃喝喝來到電影院，剛好下一個電影播放的時間要到了，電影票一毛錢一張，顧朗浩買了四張票又熟練的在外面買了兩包瓜子帶著他們三個進去。
林萱還沒看過這個時代的電影，好奇的東看看西瞧瞧，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另外兩個也是，只在村裏看過露天電影，沒去過電影院，顧朗月和林萱同款的好奇，林昭就內斂許多。
裏面其實和後世的電影院的樣子差不離，昏暗的房間，從低到高的座位，只是設備要簡陋很多，播放的是抗日故事的黑白電影，幾人看得津津有味，熱血沸騰。
顧朗月從電影院出來後，還在和林昭邊走路邊熱烈的討論電影裏面的情節，直到到達國營飯店才住嘴。
顧朗月雙眼放光的望著國營飯店的招牌，“上次下館子還是萱萱姐在公社請的我們呢！”
林萱笑盈盈的說：“對呀，那是我第一次見小昭，沒想到他居然是我的弟弟。”
顧朗浩等他們找到位置坐下，起身背起背簍，“你們先點餐，我去辦點事一會兒就回來。”
他要辦的事當然是去黑市出售手表咯。
林萱心知肚明的朝他眨眨眼睛。
顧朗月看著顧朗浩拐進一個巷子裏，好奇問：“我二哥辦什麽事去了？”
林萱臉不紅心不跳，輕飄飄的說：“哦，他拿一些農產品給以前班上的同學。”
她自然地看向菜單轉移話題，“你們看要吃些什麽？隨便點不用跟我客氣，我最不差的就是錢。”
顧朗月：“……”
林昭：“……”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出同款羨慕和打擊。
不過既然林萱都這樣說了，逼近都混熟了，他們當然不會跟她客氣，顧朗月點了自己的最愛鍋包肉，林昭也隨自己的心意點了一份紅燒魚。
等顧朗浩回來，桌上的菜剛好上完。
林萱問：“都送出去了嗎？”
顧朗浩點頭，眉眼帶著一股喜色。
嘻嘻，又有兩千塊的進賬。林萱的笑容越發燦爛，整個人散發出愉悅的氣息，這點愉悅和沈浸在美食中顧朗月，林昭二人如出一轍，毫不突兀。
四人上午雖然吃了許多小吃，但看完一場電影也消化的七七八八，美美的吃完一頓後，撐著肚子去百貨商場買東西，順便消食。
林萱這次來縣城的主要目的就是給林昭買衣服鞋子，順便出售手表。
林昭搬進顧家身上只穿了一套破舊的薄棉衣，後面還是顧二嬸給他添置了一套新棉衣，他所有衣服加起來怕是一個箱子都裝不滿，大部分衣服還是縫縫補補乞丐風。
林萱不好從自建房拿衣物給他，畢竟來路說不清楚，只能趁學校放假帶著他來縣城采購，這次她準備給他好好置辦一番。
所以到了百貨商場，林萱直奔成衣店，裏面掛的男裝不是軍綠色就是深藍色，要麽就黑白兩色，挑都沒有挑的餘地。
林萱看了一會兒，都沒讓林昭挑，直接對售貨員說：“同志，你們這裏所有的衣服按照他的個子，每個款式都給我拿一件。”邊說邊把林昭拉到她身邊。
這句話一出，這一圈聽到的人明顯沈默停頓了幾秒，紛紛側目打量如此豪氣的女同志。
售貨員是個二十出頭的女同志，看林萱一身裝扮不俗，本來帶著笑意的臉瞬間木掉，瞪圓眼睛不可置信的確認：“你剛剛說什麽？”
林萱：“我說你們這裏所有的衣服按照我弟弟的個子，每個款式都給我拿一件。”
怕售貨員不理解，她仔細解釋，“比如說你掛著的這個襯衣，有白色、綠色、藍色的，就每個色給我拿一件，明白了嗎？”
售貨員：“……”
明白是聽明白了，不過這是第她第一次街接到這麽大的訂單，她有億點點震驚罷了。
顧朗月滿眼崇拜看向林萱，突然覺得萱萱姐好帥是怎麽一回事？
林昭拉了拉林萱的袖子，“姐姐，你不用給我買這麽多衣服，要一套換洗就可以了，大姨才給我買了一套新衣服。”
林萱一臉認真思考片刻，無奈攤手，“可是二嬸只買了外套啊，而且你看他們這裏的棉外套、馬甲啥的就一個款兩個色，剛好可以換洗，多出一個以防萬一嘛。”
林昭：突然從窮光蛋變成富婆弟弟有點不習慣怎麽辦？
林萱轉頭對一直沒動的售貨員說：“同志麻煩你拿下衣服算下總價，謝謝。”
售貨員咽了咽口水：“你確定要這麽多？”
回答她的是幹凈利落的一句“嗯。”
售貨員開始取貨架上的衣服，一件件疊放在櫃臺上，其實總共也不多，分量可以裝滿一個中等大小的行李箱。
“總共有三件襯衣，兩件針織秋衣秋褲，三件毛衣，兩件外套……”售貨員手指快速的打著算盤，最後停下看向林萱，“一共是一百三十五塊錢外加六十尺布票。”
嗯……所以說這裏買的款式太少了，總共加起來就這麽點錢。
林萱從包裏數好錢和票數給她，“謝謝啊，同志。”
售貨員第一次遇到買這麽多的人，笑瞇瞇的：“不客氣，為人民服務。”
顧朗浩將櫃臺上的所有衣服都裝進背簍，背簍瞬間就被裝滿。
林萱拉著林昭往鞋櫃走，因為天氣馬上入冬，買了一雙棕色的加絨反毛皮靴，一雙黑色的膠皮棉鞋，這兩雙鞋子一買，她身上一張鞋票都沒有了，還在她目前不缺鞋子穿，要買也可以從現代買過來。
置辦衣服鞋子的任務全部完成，林萱轉頭問林昭，“你還有什麽想要的嗎？”
“沒有了。”林昭聞言立刻使勁搖頭，眼底滿是認真。
別買了，再花下去他有點承受不住啊。
林萱想了想，“也好，東西買多了以後不好帶走。”
林昭見她終於停止給他花錢，默默松了一大口氣，當富婆的弟弟也是很有壓力的好嗎？雖然很開心，但壓力滿滿也是真的。
“任務完成。”林萱開心打了一個響指，眉眼彎彎，“累了這麽久，我們去買好吃的吧。”
說完挽著顧朗月開開心心往蛋糕櫃臺走。
林昭呆呆看著她們倆的背影，“啊，還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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