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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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沙克之前一直忘了問，如今得到了那些人被安置好了的消息，放下心來。他的傷被包好了，白色繃帶從肩膀裹到小腹，和對方相互毆打的時候，在撕扯間他只軀幹上挨了重的。是有內傷，不過細細養還是能養好的。
阿加雷斯坐在他床邊，輕聲問：“瓦沙，你想回去亞特蘭多嗎？”
瓦沙克沒想到他這麽快就提到了這個話題，慌忙搖頭，說：“我好不容易找到你的！”
阿加雷斯淡笑，溫聲說：“我可不是趕你走，只是我身邊缺一個書記官，但我不好意思聘請你。”
瓦沙克沒想到阿加雷斯會這樣說，驚了。
青年莞爾：“瓦沙這麽厲害，如今還是個去過休格諾都實驗據點帶著很多人生還的勇士，我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瓦沙克怔怔點頭，點完才問：“書記官要做什麽？”他忽略了實驗據點這個詞，畢竟有的事如果重要到他需要知道，阿加雷斯會細說。
阿加雷斯哈哈笑，解釋說：“本來是文書工作，但你聽我的指揮平時跟著我就好，反正什麽東西你看一遍也就記住了，工作對你來說再簡單不過。”
“我唯一擔心的事是你不適應我的身份，我是軍隊的統帥，要做很多你不理解的事。”
瓦沙克認真地說:“你要做什麽事，我不理解也不會反對你的，肯定是我太不擅長想問題才不理解。”
阿加雷斯收起了笑，認真地對瓦沙克說：“那麽歡迎你入職，萊夫書記官。”
瓦沙克欣喜地笑了。阿加雷斯就像是嚴冬裏的陽光，就像是夏夜的涼風，能夠拯救每個痛苦的人，能夠安撫每一寸緊張害怕的心。
青年說完，輕輕抱住他：“你總是比我想象的勇敢，瓦沙，歡迎你來到我們的世界。”，成為守護亞特蘭多的一份子，參與我們的夢想。
他沒繼續往下說，瓦沙克回抱住他，問：“這個世界是不是很危險，所以你之前不願意讓我加入？”
阿加雷斯平靜地說：“在我看得見的地方，我會盡量讓大家安全。但我還是不擔保，不過我相信你並不害怕。”
“瓦沙，你去哪裏在我看來都是憑借你的心意而定，如果你因為留在原地而不開心，那就去遠方，你現在願意在我身邊而不想回去，那就留下好了。”
瓦沙克點頭嗯嗯，又想起來一件事，問：“阿加雷斯哥哥，你的眼睛……”
阿加雷斯微笑，解釋說：“這是一種特殊制作的鏡片，就像隱形眼鏡一樣，我出差辦事經常戴著遮住瞳色，很多情況我並不需要彰顯身份。”
少年明白了，心中大石落定，他才好好看自己所在的位置，這裏是一個木頭屋子，很簡陋，門板都是歪斜的，屋子角落，有個壁爐，裏面積灰嚴重，看得出來冬天有使用過，有一張破破爛爛的木制桌子，桌子上有火柴盒、銀色的匣子、墨水、鋼筆、一些信紙。一片黑一片灰的墻壁有些掉皮，墻上掛著一把銀刀，其他什麽就沒有了。
屋子很小，出了門還能看見好幾間屋子。如果瓦沙克下床，還能看見旁邊住了伍德·諾曼，以及好幾位青年，比如他見過的莫爾，還有位莫約二十一二歲的alpha姑娘，莫莉，以及當年一起參與舞臺劇的梅比斯。
這只是阿加雷斯的一處據點，還有很多處。他帶的人很多，據點遍布亞特蘭多，每一處都有人做聯系人悄悄留守，順帶辦事。
瓦沙克的書記官工作就這麽開始了，阿加雷斯只是把有些信件給他看，等他看過而且記住後就燒掉。
“瓦沙，請不要和別人透露你過目不忘的本事，隱隱約約知道這件事的人只能是我帶你見過的朋友。不合適的人不能知道。”青年很鄭重地告訴他。
“明白了。不過我們是在搞書上說的間諜工作？”
“是，我來休格諾都考察有很多目的，其中之一就是拿到他們的機甲軍事設計資料，哪怕只有局部，也能鑒定他們將技術發展到了什麽地步。”他沒解釋別的目的，只解釋了瓦沙克需要參與的一個。
“這樣鑒定有什麽意義嗎？”
“有，我懷疑我們兩國之間又會爆發戰爭了。”阿加雷斯難得語氣嚴肅鄭重。
“戰爭？”瓦沙克沒見過的東西很多，自然也包括這個。
在歷史書上，戰爭是一串串死亡數字，一排排遺照，一個個紀念勳章圖片，以及勝負。
瓦沙克以前比較藝術，很少看這些資料，也就隨便看過一點介紹。
阿加雷斯嚴肅地說：“瓦沙，你記住，戰爭無非是權力的奴隸不滿意上天分給他的蛋糕，用陰謀、用鮮血、用不盡其數的手段挑起殺戮來達到目標。天底下再也沒有這麽惡毒的犯罪了。”
少年懵懂地點了點頭。
阿加雷斯的屋子不算安靜，大家有時候會來他屋子裏開會。他們過的日子不算好，每個人有時候就咬著硬硬的黑麥面包幹就著冷水一邊吃一邊開會。
瓦沙克就在旁邊，負責記。之前他帶著去地牢那位青年是薩利·泊爾，外面等著的是克利伯·弗德，負責安排阿加雷斯行程的副官是莫爾·勞斯，還有一位瓦沙克沒見過的，是莫爾大了四歲的哥哥，湯姆·勞斯，不經常在據點。
瓦沙克不是每個會議都參加，不過他相信阿加雷斯這麽安排有自己的道理，也不多問。
他們在這裏一住就是一個月，又轉移過幾次據點，阿加雷斯似乎終於將事情安排好了，準備實行他們的最終計劃然後就回國。
見到大高個湯姆的時候，瓦沙克莫名其妙感覺熟悉，卻意外地發現自己並不記得在哪裏見過，問：“你好，我們是不是見過？”
湯姆奇怪，抓了抓腦袋，說：“我應該沒有和你見過。”
瓦沙克一聽這個聲音，猶豫地問：“你是不是伊甸教的那個騎士？”這個聲音他記得，當時沒看見人臉，不過兩人瞳色不一樣。
莫爾突然插話：“湯姆他是土生土長的亞特蘭多人，他不信宗教的。”
瓦沙克想了想也是，聲音相似的人好像確實有，身形一樣的也有，雖然說話語調也一樣，但確實不應該是一個人。
湯姆莫名其妙，他確實第一次見瓦沙克，只好看向少爺。阿加雷斯本來凝視著地圖，擡頭聽幾人說話，倒也只是微笑，給了湯姆一個放心的眼神。青年一向少爺的話，不糾結了。
莫爾岔開話題，對瓦沙克說：“自從老大他把你帶回來，我倒是很好了，以前都是我負責抄錄重點，現在可以閑著了。”瓦沙克羞赧地報之一笑。
這裏所有人都叫阿加雷斯老大，剩下的就不在乎身份了，相互之間直接對彼此拋棄敬稱直呼其名。
阿加雷斯笑，說莫爾說：“你可以繼續記重點，反正你哥哥每次都要你提醒才能想起來自己要做什麽。”
湯姆心虛地撇撇嘴，伍德嬉皮笑臉地說：“健忘鬼可是很厲害的，什麽都不操心。”
莫莉淡淡地說：“貪玩鬼也什麽都不操心。”
角落的梅比斯姑娘，一直很安靜，卻撲哧一聲笑了。
阿加雷斯勾起唇角，把這些同伴的心思拉回來，說：“人體實驗的事是板上釘釘，之前鏟除的那些據點裏已經找到了證據，按下不表。我們最擔心的機甲問題還沒確定，那個基地的確切地址已經弄明白，按照計劃就好。”
“這次的計劃所有的設計和安排大家都清楚，很危險，是二級的程度，很多地方需要火拼，為了不暴露，大家交代下去，任何我們的人身上不能帶任何來自亞特蘭多的物品，防止暴露。老樣子，若是不小心殉職，我會上報給大家述職的。”
伍德嬉皮笑臉地插嘴：“你分明是會給我們報仇。”莫莉認同地點點頭，少爺從來都是血債血償的那種。
阿加雷斯不置可否。
這次可是動員了一個營的人在邊境轉移列金皇帝的註意力，還有這麽多人出動冒著危險，就是為了拿到資料。
“我們就算這麽多人制造再多混亂讓皇宮自顧不暇，其實也不是沒有風險，老大你確定要多帶個人去嗎？”莫爾問。
計劃裏本來是加上兩位特種士兵一共三個人拿著機甲核心去對方的資料室拷貝就好，論臨場應變，阿加雷斯是大家公認的，但是阿加雷斯說要帶上瓦沙克，雖然也沒什麽不行的，畢竟他們都是同伴了，但瓦沙克畢竟是第一次跟著大家，就來這麽大的任務。
小任務那種基礎心理磨練是為了更好地執行更高的任務，萊夫少爺第一次就上這麽考心態的，多少難了一點。
“能省機甲核心，我還顧得過來，就這麽辦就好。”阿加雷斯淡淡地說。莫爾沒繼續說，少爺發話了，他聽。
對方的資料不可能用打字機錄出來，十有八九是用機甲核心儲存。
機甲核心是大陸上有名的數學家和大師們設計的，大陸沒有什麽除了礦石燃油以外的能源，從手燈到車都是靠熒燧石發的力。休格諾都的上上代皇帝想要攻打亞特蘭多，居然請了很多大能們將人體和機械結合起來，制造出龐大的兵器。
有一位數學家因為不滿這個東西的用途，帶著研究成果逃跑到了亞特蘭多投靠血色諾頓，為了不被對方掣肘，兩國竟然都研發出了機甲。
機甲最昂貴最了不起的地方就在於它那個足球一般大的機甲核心。可以記錄數據，可以鏈接人體，可以做很多精密的操作。每一個機甲核心，都很費時費力費錢，天價到富足的國庫都會發抖，可以稱得上真的國寶。全亞特蘭多都只有五十多個，還是因為很多年積累，技術疊代，質量參差不齊。
阿加雷斯本來也是拿了一個機甲核心去盜資料的，但是現在有瓦沙克，瓦沙克就是個會移動的記錄核心，阿加雷斯知道只要能讓瓦沙克看一遍那些資料就好，連細節都不會錯，那就無形之中給珍貴的機甲核心節省了空間。
“那麽接下來大家就準備各就各位吧，預祝我們成功。”阿加雷斯手伸出來，放在前方，幾個人也將手搭在他手背上，只是他們搭好了，卻看向瓦沙克。
“瓦沙，來吧。”阿加雷斯莞爾，溫聲說。
瓦沙克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了莫莉手背，人終於齊了，阿加雷斯的另一只手最後搭上，阿加雷斯輕聲說：“為了亞特蘭多的榮耀。”
大家將手往下一壓，散開來，紛紛離開了。
瓦沙克感覺著這集體的溫暖，問：“我們現在也要出發對吧？”
阿加雷斯點頭，說：“東西已經收拾好了，別的不用帶，做完這一件事就差不多可以回亞特蘭多了。”
瓦沙克點頭。他們穿著成商隊，阿加雷斯那邊的內應已經打點好了，他們只像是普通的休格諾都商人一樣。
趕路半個月，有些地方乘坐馬車，有的地方跟著車隊，山脈地區請普通山民幫忙搬運貨物，到了城鎮後又換馬車。私人小型車在休格諾都也還是稀有物品，他們要扮作的商人還不至於這麽富到可以拿車拉貨。
不同於亞特蘭多帝國喜歡用白石來建造宮殿和住宅，王宮和老百姓的房子除了長得不同，材料差距不大。休格諾都小鎮的普通住房是用水泥和泥土燒制的磚，但大城市和皇城的建築材料就截然不同了。
整個皇城的建築都是用水晶做成，晶瑩剔透的墻壁裏面又混合了大量的顏料做成不透明的黃色或者藍色，皇宮城堡更是高大巍峨地矗立在王都正中央。瓦沙克知道休格諾都的大城市是非常富麗繁華的，卻沒想到能這麽繁華。連往來的馬車都是用金銀鑲邊裝飾，往來的人穿金戴銀，屋檐處處是水晶做的風鈴。
如果單看這個皇城，亞特蘭多全是窮鄉僻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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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雷斯坐在他床邊，輕聲問：“瓦沙，你想回去亞特蘭多嗎？”
瓦沙克沒想到他這麽快就提到了這個話題，慌忙搖頭，說：“我好不容易找到你的！”
阿加雷斯淡笑，溫聲說：“我可不是趕你走，只是我身邊缺一個書記官，但我不好意思聘請你。”
瓦沙克沒想到阿加雷斯會這樣說，驚了。
青年莞爾：“瓦沙這麽厲害，如今還是個去過休格諾都實驗據點帶著很多人生還的勇士，我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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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雷斯哈哈笑，解釋說：“本來是文書工作，但你聽我的指揮平時跟著我就好，反正什麽東西你看一遍也就記住了，工作對你來說再簡單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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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沙克認真地說:“你要做什麽事，我不理解也不會反對你的，肯定是我太不擅長想問題才不理解。”
阿加雷斯收起了笑，認真地對瓦沙克說：“那麽歡迎你入職，萊夫書記官。”
瓦沙克欣喜地笑了。阿加雷斯就像是嚴冬裏的陽光，就像是夏夜的涼風，能夠拯救每個痛苦的人，能夠安撫每一寸緊張害怕的心。
青年說完，輕輕抱住他：“你總是比我想象的勇敢，瓦沙，歡迎你來到我們的世界。”，成為守護亞特蘭多的一份子，參與我們的夢想。
他沒繼續往下說，瓦沙克回抱住他，問：“這個世界是不是很危險，所以你之前不願意讓我加入？”
阿加雷斯平靜地說：“在我看得見的地方，我會盡量讓大家安全。但我還是不擔保，不過我相信你並不害怕。”
“瓦沙，你去哪裏在我看來都是憑借你的心意而定，如果你因為留在原地而不開心，那就去遠方，你現在願意在我身邊而不想回去，那就留下好了。”
瓦沙克點頭嗯嗯，又想起來一件事，問：“阿加雷斯哥哥，你的眼睛……”
阿加雷斯微笑，解釋說：“這是一種特殊制作的鏡片，就像隱形眼鏡一樣，我出差辦事經常戴著遮住瞳色，很多情況我並不需要彰顯身份。”
少年明白了，心中大石落定，他才好好看自己所在的位置，這裏是一個木頭屋子，很簡陋，門板都是歪斜的，屋子角落，有個壁爐，裏面積灰嚴重，看得出來冬天有使用過，有一張破破爛爛的木制桌子，桌子上有火柴盒、銀色的匣子、墨水、鋼筆、一些信紙。一片黑一片灰的墻壁有些掉皮，墻上掛著一把銀刀，其他什麽就沒有了。
屋子很小，出了門還能看見好幾間屋子。如果瓦沙克下床，還能看見旁邊住了伍德·諾曼，以及好幾位青年，比如他見過的莫爾，還有位莫約二十一二歲的alpha姑娘，莫莉，以及當年一起參與舞臺劇的梅比斯。
這只是阿加雷斯的一處據點，還有很多處。他帶的人很多，據點遍布亞特蘭多，每一處都有人做聯系人悄悄留守，順帶辦事。
瓦沙克的書記官工作就這麽開始了，阿加雷斯只是把有些信件給他看，等他看過而且記住後就燒掉。
“瓦沙，請不要和別人透露你過目不忘的本事，隱隱約約知道這件事的人只能是我帶你見過的朋友。不合適的人不能知道。”青年很鄭重地告訴他。
“明白了。不過我們是在搞書上說的間諜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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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鑒定有什麽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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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歷史書上，戰爭是一串串死亡數字，一排排遺照，一個個紀念勳章圖片，以及勝負。
瓦沙克以前比較藝術，很少看這些資料，也就隨便看過一點介紹。
阿加雷斯嚴肅地說：“瓦沙，你記住，戰爭無非是權力的奴隸不滿意上天分給他的蛋糕，用陰謀、用鮮血、用不盡其數的手段挑起殺戮來達到目標。天底下再也沒有這麽惡毒的犯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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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雷斯的屋子不算安靜，大家有時候會來他屋子裏開會。他們過的日子不算好，每個人有時候就咬著硬硬的黑麥面包幹就著冷水一邊吃一邊開會。
瓦沙克就在旁邊，負責記。之前他帶著去地牢那位青年是薩利·泊爾，外面等著的是克利伯·弗德，負責安排阿加雷斯行程的副官是莫爾·勞斯，還有一位瓦沙克沒見過的，是莫爾大了四歲的哥哥，湯姆·勞斯，不經常在據點。
瓦沙克不是每個會議都參加，不過他相信阿加雷斯這麽安排有自己的道理，也不多問。
他們在這裏一住就是一個月，又轉移過幾次據點，阿加雷斯似乎終於將事情安排好了，準備實行他們的最終計劃然後就回國。
見到大高個湯姆的時候，瓦沙克莫名其妙感覺熟悉，卻意外地發現自己並不記得在哪裏見過，問：“你好，我們是不是見過？”
湯姆奇怪，抓了抓腦袋，說：“我應該沒有和你見過。”
瓦沙克一聽這個聲音，猶豫地問：“你是不是伊甸教的那個騎士？”這個聲音他記得，當時沒看見人臉，不過兩人瞳色不一樣。
莫爾突然插話：“湯姆他是土生土長的亞特蘭多人，他不信宗教的。”
瓦沙克想了想也是，聲音相似的人好像確實有，身形一樣的也有，雖然說話語調也一樣，但確實不應該是一個人。
湯姆莫名其妙，他確實第一次見瓦沙克，只好看向少爺。阿加雷斯本來凝視著地圖，擡頭聽幾人說話，倒也只是微笑，給了湯姆一個放心的眼神。青年一向少爺的話，不糾結了。
莫爾岔開話題，對瓦沙克說：“自從老大他把你帶回來，我倒是很好了，以前都是我負責抄錄重點，現在可以閑著了。”瓦沙克羞赧地報之一笑。
這裏所有人都叫阿加雷斯老大，剩下的就不在乎身份了，相互之間直接對彼此拋棄敬稱直呼其名。
阿加雷斯笑，說莫爾說：“你可以繼續記重點，反正你哥哥每次都要你提醒才能想起來自己要做什麽。”
湯姆心虛地撇撇嘴，伍德嬉皮笑臉地說：“健忘鬼可是很厲害的，什麽都不操心。”
莫莉淡淡地說：“貪玩鬼也什麽都不操心。”
角落的梅比斯姑娘，一直很安靜，卻撲哧一聲笑了。
阿加雷斯勾起唇角，把這些同伴的心思拉回來，說：“人體實驗的事是板上釘釘，之前鏟除的那些據點裏已經找到了證據，按下不表。我們最擔心的機甲問題還沒確定，那個基地的確切地址已經弄明白，按照計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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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算這麽多人制造再多混亂讓皇宮自顧不暇，其實也不是沒有風險，老大你確定要多帶個人去嗎？”莫爾問。
計劃裏本來是加上兩位特種士兵一共三個人拿著機甲核心去對方的資料室拷貝就好，論臨場應變，阿加雷斯是大家公認的，但是阿加雷斯說要帶上瓦沙克，雖然也沒什麽不行的，畢竟他們都是同伴了，但瓦沙克畢竟是第一次跟著大家，就來這麽大的任務。
小任務那種基礎心理磨練是為了更好地執行更高的任務，萊夫少爺第一次就上這麽考心態的，多少難了一點。
“能省機甲核心，我還顧得過來，就這麽辦就好。”阿加雷斯淡淡地說。莫爾沒繼續說，少爺發話了，他聽。
對方的資料不可能用打字機錄出來，十有八九是用機甲核心儲存。
機甲核心是大陸上有名的數學家和大師們設計的，大陸沒有什麽除了礦石燃油以外的能源，從手燈到車都是靠熒燧石發的力。休格諾都的上上代皇帝想要攻打亞特蘭多，居然請了很多大能們將人體和機械結合起來，制造出龐大的兵器。
有一位數學家因為不滿這個東西的用途，帶著研究成果逃跑到了亞特蘭多投靠血色諾頓，為了不被對方掣肘，兩國竟然都研發出了機甲。
機甲最昂貴最了不起的地方就在於它那個足球一般大的機甲核心。可以記錄數據，可以鏈接人體，可以做很多精密的操作。每一個機甲核心，都很費時費力費錢，天價到富足的國庫都會發抖，可以稱得上真的國寶。全亞特蘭多都只有五十多個，還是因為很多年積累，技術疊代，質量參差不齊。
阿加雷斯本來也是拿了一個機甲核心去盜資料的，但是現在有瓦沙克，瓦沙克就是個會移動的記錄核心，阿加雷斯知道只要能讓瓦沙克看一遍那些資料就好，連細節都不會錯，那就無形之中給珍貴的機甲核心節省了空間。
“那麽接下來大家就準備各就各位吧，預祝我們成功。”阿加雷斯手伸出來，放在前方，幾個人也將手搭在他手背上，只是他們搭好了，卻看向瓦沙克。
“瓦沙，來吧。”阿加雷斯莞爾，溫聲說。
瓦沙克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了莫莉手背，人終於齊了，阿加雷斯的另一只手最後搭上，阿加雷斯輕聲說：“為了亞特蘭多的榮耀。”
大家將手往下一壓，散開來，紛紛離開了。
瓦沙克感覺著這集體的溫暖，問：“我們現在也要出發對吧？”
阿加雷斯點頭，說：“東西已經收拾好了，別的不用帶，做完這一件事就差不多可以回亞特蘭多了。”
瓦沙克點頭。他們穿著成商隊，阿加雷斯那邊的內應已經打點好了，他們只像是普通的休格諾都商人一樣。
趕路半個月，有些地方乘坐馬車，有的地方跟著車隊，山脈地區請普通山民幫忙搬運貨物，到了城鎮後又換馬車。私人小型車在休格諾都也還是稀有物品，他們要扮作的商人還不至於這麽富到可以拿車拉貨。
不同於亞特蘭多帝國喜歡用白石來建造宮殿和住宅，王宮和老百姓的房子除了長得不同，材料差距不大。休格諾都小鎮的普通住房是用水泥和泥土燒制的磚，但大城市和皇城的建築材料就截然不同了。
整個皇城的建築都是用水晶做成，晶瑩剔透的墻壁裏面又混合了大量的顏料做成不透明的黃色或者藍色，皇宮城堡更是高大巍峨地矗立在王都正中央。瓦沙克知道休格諾都的大城市是非常富麗繁華的，卻沒想到能這麽繁華。連往來的馬車都是用金銀鑲邊裝飾，往來的人穿金戴銀，屋檐處處是水晶做的風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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