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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於希望中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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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於希望中走來

瓦沙克在畫作完成的第二天清晨出了門,他是悄悄離開的,一般來說家裏的傭人看見了,只會當他去皇家圖書館。他出門從不要人跟著,莊園距離皇宮最偏的西側很近,從萊夫莊園到皇家圖書館並不遠,他也得到了皇帝舅舅的允許,在那裏出入自由。

瓦沙克早就找好了皇城的地圖,記住了從萊夫莊園到諾頓公館的路線,為了少接觸人,他走小路。

等到少年來到公爵公館的門口的時候,諾頓家的大總管涅日休震驚得不行。雖然瓦沙克深居簡出,但是涅日休出於敬業找人遠遠看過萊夫少爺,甚至畫了畫像,瓦沙克和柏諾貝又長得很像,他當然認識來客。

管家禮貌地說:“不好意思,萊夫少爺,我們家少爺他人暫時不在公館,出去辦事了,什麽時候回來我也不清楚。”

瓦沙克失落,卻也沒說什麽,只聽涅日休問:“少爺要不要就留下來住在我們公館,這樣我們家少爺回來的時候您很快就可以見到他了。”

少年搖頭,他不要待在沒有阿加雷斯的陌生地方。他本來就只是來找阿加雷斯的。

涅日休又小心地問:“我們送您回去?車夫是上次那位。”阿加雷斯和涅日休提過一句萊夫少爺性格內向,卻也沒有交代他遇見現在這種情況怎麽辦。他只是根據自己的猜測來給少年可以需要的幫助。

瓦沙克搖頭,說:“我記得路,我自己回去就好。”他說完就轉身離開。

涅日休當然知道這樣待客是不妥的,可是派人跟著這位小少爺又非常不敬,對方安安全全地來了,沒道理走不回去,而且一個17歲的alpha,能有什麽事。

管家不是不知道皇城最近不太平,老爺和少爺都在為了這事操心,可是這些事和平民無關,幾乎沒什麽水花,根本不應該聯想到這個地方。

瓦沙克走在回去的路上,終於意識到了阿加雷斯其實好像確實和他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只是因為他對他好得沒邊,他私心以為阿加雷斯對他來說是很重要的,就得意忘形地覺得自己也是阿加雷斯心裏的很重要的人。

隨著太陽的升高,小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多,瓦沙克不想遇見這麽多人,想了想就往更深的小巷子走去。巷子越偏僻人越少越好。只要他記憶裏的地圖沒問題,那就不會走錯。瓦沙克很不巧在記憶的精確度上確實很高。

毫無生活經驗的萊夫少爺絕不會知道,地圖裏越細小的地方往往也最不可靠。有的地方已經翻修了,但地圖繪制者又不可能每點小改動都重畫。

瓦沙克按照腦子裏的地圖走,莫名其妙地拐到一個不知名的地方。他四下環顧,卻發現這裏家家戶戶都不開門,似乎已經搬空。

瓦沙克現在沒什麽心情回去,只是倒也沒有很慌忙地沿路返回。他是記得路的,除非在處處完全一樣的迷宮,不然他根本不可能不知道怎麽回去。

這裏的小巷子雖然覆雜,但細節是不一樣,偏偏瓦沙克記得清晰,自然找得到怎麽回原路。

他沿來時的路返回,卻莫名其妙聞到了一陣異香,瓦沙克第一次感覺到這麽奇怪的味道,就好像會吸引人,他仔細在原地想了很久,終於反應過來,這是omega的信息素。

在亞特蘭多,正常情況下,omega的信息素不可能被隨便聞到的,瓦沙克環顧四周卻不見人。他想起來書上說信息素可能會傳播很遠的情況只有一種,那就是情熱期但沒有抑制貼。

書上說,如果有這種情況,往往是因為遇見了犯罪或者什麽危險情形來不及佩戴抑制貼。瓦沙克不清楚這個味道的主人怎麽樣,但是他不能坐視,萬一真的有什麽危險,他總要幫一點忙。

瓦沙克當然害怕未知,但是事出突然,情況危急,他顧不上什麽了。

這個味道很淺,消失得迅速,但是瓦沙克記得味道可能的方位,一點一點找。就算沒事,他也得確認一下。幸好今日沒什麽風,當他接近正確的味道來源位置的時候,又聞到了殘留的味道。

少年堅信自己走對了,繼續找到了很深的一個巷子。遠處一個房子那裏,看見了一個人影。

瓦沙克小心靠近,他盡量走路不發出聲音,怕驚擾到對方。味道已經快沒有了,估計是用上抑制貼了,想來應該沒事。他還是決定去確認地問一下。

但是沒想到隨著少年的靠近,聽見了似乎是好幾個人的聲音,瓦沙克驚恐,心想這一定是犯罪。

他小心過去,看見一個用頭巾蒙住臉的人將一個昏迷的人脫到準備脫到一個袋子裏。

房屋的院子裏似乎還有一個人,有個粗獷的聲音說:“真的操了,才抓了個人質,結果怎麽會突然情熱期,幸好這家人沒搬空,櫃子裏有抑制貼,不然把皇家騎士團引過來可就麻煩死了。”

另一個人說:“這裏這麽偏僻,喊都喊不來士兵。這個人質咱們看好,我就不信諾頓家的那小鬼還能罔顧人命不放我們走。”

瓦沙克知道這種情況很危險,他得去找士兵,可是他剛準備離開,就被突然一悶棍打趴下了。

他頭暈得要命,在地上疼得起不來,還沒來得痛呼幾聲就瞬間被背後的人用很臟的布堵住嘴。一腳踩著按在地上。對方迅雷不及掩耳將他的雙手捆住,瓦沙克掙紮著打滾,想跑,卻被對方一腿掃倒,徑直栽倒在地。裏面的歹徒一驚,慌忙跑出來幫忙,把瓦沙克連著腿一起徹底捆好。

給他悶棍的還是還是個蒙面人,對方冷漠的聲音傳來,說:“說好了抓了人質咱們在這裏會合,結果你們怎麽搞的,放老鼠找來。”

裏面的歹徒看見這位,喊了一聲老大,然後非常歉意地說:“這一片什麽人都沒有,我們大意了。”歹徒還做了指著瓦沙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詢問首領。

這位歹徒老大卻擺擺手低聲對手下說:“要是犯了人命,諾頓家的人可不會再講理了。咱們全得死在這。”瓦沙克聽不清這句話。畢竟讓人質不知道自己其實沒有那麽大的危險是有好處的常識。

經過嚴謹且覆雜的法律的深刻執行,亞特蘭多人對於犯法押送法庭審判已經成了常識。但是法律的總綱前提是針對亞特蘭多人,自然有外來的休格諾都人鉆空子,畢竟律法沒有權力審判非本國國民。可惜,犯罪的全被打了,犯人命的全死了。

當時這個情況一出現就上報到了諾頓家,當時那一代的諾頓家主明白事情的原委後親自帶著士兵自己來抓人,犯人命的那位異鄉人直接血債血償了。

諾頓家給的理由是亞特蘭多國民的罪惡審判權是法庭所有,但你不是國民,我們就有替天行道的權力。血色諾頓嫉惡如仇全亞特蘭多大街小巷都知道,這事沒有人有意見。士兵們也按照這個標準一直執行,延續至今。

這個替天行道不是說著好聽,哪怕你逃離亞特蘭多也沒有用,亞特蘭多會公然要人,休格諾都試過不給人,結果亞特蘭多的通緝懸賞榜直接掛上這人的名字和罪行,游俠們竟越境把此人當作目標追捕,有一個人都逃了兩年,結果有一夜在荒郊野嶺與世長辭了,那位了不起的游俠領到了賞金以後還把錢給逝者家屬作為安慰,這件事一直被廣為傳頌。

還有一個人在亞特蘭多殺了人,卻被休格諾都王庭保護著,可惜的是,這個人在有一次士兵換班的間隙還是被執行了。這事讓休格諾都上層人都氣得要命,卻沒有辦法。誰都不知道這些家夥是怎麽做到的,亞特蘭多官方裝聾作啞,說這是天意。

在亞特蘭多,要是本國人殺了休格諾都人,那麽還是按照法律,得去法庭和法官以及陪審團說說理由,還有公職律師為你講講你到底哪做的不對。

雖然大家不會饒過你,判刑依舊按照殺人的條例判,但是也不會直接替天行道。

如果異鄉人受了委屈才作案,可以和士兵說,然後找法庭,如果希望避免替天行道,就得自己簽下對亞特蘭多的法律制裁接受書。簽完了,法官就把你當本國人判,自然也有律師來幫助你。如果休格諾都對國民在亞特蘭多監獄不支持或者要接回,那麽這個接受書就會被直接登載在報紙上明示,堵住休格諾都王庭的嘴。

兩國的關系一直不好到甚至最近幾百年直接封鎖邊境不互通,這也算一個原因。亞特蘭多接受無罪的人入境,出境的人也要無罪才能出。

這位歹徒頭領這次知道自己要歸國有些難,關鍵時刻只能靠人質逼對方留一線,就算現在有一個人質,但另一個也不能殺,殺了的話等於結下死仇,要出境基本是做夢了。

“這個個子挺高,帶著麻煩,就留下在這裏算了。”頭領淡淡地說。

瓦沙克被一個蒙面人扛著隨便扔到了院子裏。少年的眼睛早就掉了,此刻看不太清,感覺世界就像他的視野一樣模糊。

他努力地咳嗽呼氣,一點點將那一大塊抹布吐出來,那位歹徒倒也知道這個法子沒有多少用。除非把聲帶割掉,否則沒辦法讓對方發不出聲音。他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你別發出大聲音,不然我們就只好對你用迷藥了,而且也不能保證你還能四肢健全。”其實他們匆匆逃離,沒帶迷藥這種在亞特蘭多被禁止嚴查得很難找到的東西,但是可以拿來威脅人。

把少年打出腦震蕩直接昏迷也是可以的,但是他們幾位都不是軍人出身,不好掌控力道,到時候突然死了也很麻煩。

頭領眼睛微咪,乘著瓦沙克還沒成功的功夫,直接將原本昏迷的那位人質連著裝人的大口袋拿過來,拿著一把刀對瓦沙克說:“你要是敢叫一聲,我就刺他一下。你不會想看見因為你死了一個人的。”亞特蘭多人都這樣,他的威脅確實有效。

瓦沙克終於勉勉強強忍著之前挨那一棍子的劇痛,把抹布吐出來,此刻被威脅,他不敢喊。

少年全身的衣服都因為緊張而濕透,卻戰戰兢兢地開口問:“你們要幹什麽?”

那位頭領,沒回答他,罵了一句:“要不是那群蠢貨到現在都沒安排好離開,我何必在這裏跟莫名其妙闖來的小子說什麽話。”另外兩個人一個正在外面放風,另一個不知道在一旁收拾什麽,瓦沙克的角度看不清。

少年只看著那刀刃一直懸在那位昏迷的人身上,說:“你們現在在做的事是違法的,還是趕緊停手吧。”

蒙面頭領只剩下眼睛能被看見,沒回答少年,也看不出表情。

就在這時,麻袋裏傳出一陣痛苦的□□,瓦沙克書看得過於多過於雜,想到了什麽,突然慌張地問:“你們是不是拿了過期的抑制貼?”

蒙面人說:“我怎麽知道。”

“你們放了他,他需要去醫院!再這麽下去會害死人的!”

一直在外面整理什麽的蒙面人聽見了,過來說:“放什麽放,不就是omega發情嘛,只不過需要信息素,要什麽醫生。剛剛老大不在,現在老大你來了,你給這貨標記一下不就完了。”要不是他們不是alpha,哪裏需要找抑制貼。

瓦沙克震驚,下意識吼說:“無恥!”

蒙面的這位首領深覺手下終於提了一個還不錯的建議,將昏迷的人質從麻袋裏放出來。當然,手裏的刀根本沒放下。

“你不能這麽做!不許碰他!”

蒙面首領冷冷地威脅說:“你是希望看我殺了他還是希望我標記了他然後讓他活著?”

瓦沙克是真的憤怒,可是也是真的無助,對方根本不在乎亞特蘭多的法律,心裏也絲毫沒有道德。瓦沙克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麽,又不敢喊,怕對方真的下刀子。

就在一切都絕望之際,院子外傳來一聲淡淡的不許動。

歹徒首領擡頭,看見一個紅眼少年隨意地單手拿著一把槍,在不遠處指著那位首領,慢慢走進。

“阿加雷斯哥哥!”瓦沙克覺得他看見了神明。這世上沒有比絕處逢生更令人感動的了,他的眼眶直接充滿了水光。

阿加雷斯勾起唇角以示回應,眼神卻冷得如同寒冰。他身後是莫爾,還有一個瓦沙克不認識的高挑姑娘,應該是一位軍官。

莫爾已經撥開了信號彈,通知皇家騎士團的人過來。

阿加雷斯是來抓跑了的敵國間諜的,他的很多手下被分派下去各自行動,因為城防不屬於諾頓家的管轄,雖然諾頓家有絕對兵權,但是阿加雷斯只是讓他們繼續維護治安以及在各個街道巷陌查人。

騎士團的家夥還信誓旦旦說對方肯定出城了,不可能藏在城裏等死。阿加雷斯一直找不到人,準備來這些無人區盤查,現在只覺得皇家騎士團的人可以全因為瀆職發配邊境訓練幾年了。

為首的歹徒手抵著那位omega的脖子,冷靜地說:“久仰了,諾頓小公爵。”紅眼諾頓,再顯眼不過的身份證明了。

阿加雷斯微笑,直接說了條件:“把人放了,我送你出城。”

歹徒首領冷笑:“您就算言而有信,我是出了城,也不可能活多久了。”

此刻刀快還是槍快,並不好說。對方的刀一直抵著,阿加雷斯就算能保證成功,這位omega的脖子也不好說得上一道多大的疤。

歹徒首領在心裏讚嘆阿加雷斯確實手段高,他們用了這麽多伎倆證明人已經跑了,這位軍隊領袖還是只在城內排查。只消再晚半個小時,興許自己就真的成功跑了。

但是,小公爵有著亞特蘭多人一樣的通病,那就是對這個人質的人身安全沒有辦法坐視不理。從他們今天抓到人質開始,就有了一線生機。

阿加雷斯問:“你要怎樣才能放開他?”

“我知道你們講究一諾千金的誠信,我要你保證我活著離開亞特蘭多,順利回到休格諾都,我也保證我會送這位平安回來。”

沒等阿加雷斯回答,就聽見瓦沙克說:“他需要看醫生!不能跟你離開!”少年身上的繩子結的是死結,莫爾平時沒有身上帶刀的習慣,只好問身邊的女孩要刀來割。瓦沙克趴在地上,看不見那刀上還沾著血。

放風的那位蒙面人已經死了,因為人員分散詳查,阿加雷斯其實沒帶多少人,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判斷對方只是手下而不是關鍵人物後直接下了殺令。即便如此,現在加上瓦沙克也只是四對二。

歹徒首領後悔了,他應該把刀子放在瓦沙克脖子上的,可是這位少年明明傻氣十足,剛剛只誤以為自己被綁架,卻半個字都沒有提及自己的家世以及認識小公爵什麽的,一直只說法律。少年穿著很普通的衣服,沒有做任何聰明地向外界傳遞信息的舉動,他只當是什麽亂跑的人來了這無人的深巷誤打誤撞。

阿加雷斯另一只手按照約定給了身後的女孩一個暗號,面色平靜地說:“只要你答應不傷害他,我也答應你。”

歹徒首領微笑,架在人質脖頸上的刀卻更緊了。他和剩下的手下準備離開。

只是他剛剛起身的一瞬,就有東西突然飛過,打在他的腿上和肩膀上,幾乎是瞬間,阿加雷斯就突然出手將他拿刀的手拉開,很大力氣直接扭住歹徒的手腕,一拳直接打在人類腹部最痛的地方,電光火石之間直接摁住對方的脖子直接砸在墻上,歹徒首領正吃痛得眩暈,就被戴上手銬。

那位女軍官也瞬間制服了另一位歹徒。全程不到十秒。

莫爾慌忙配合著接過那位倒下的omega,他雖然一直作為副官跟著阿加雷斯做文職,但是倒也還當過兵,知道怎麽處理緊急狀況,因為對方刀口貼得緊,到底還是劃傷了一點,這種程度還不至於要命,莫爾在急速做止血措施。

亞特蘭多文明一直延續至今,時間跨度很長,有一代諾頓家主沒上過戰場,只是專門帶士兵維護治安,發明了很多擒拿術。因為槍械普及,擒拿什麽的士兵其實已經很少學了,阿加雷斯很不巧因為父親什麽都教,加上小時候對於強壯的執著以及需要開機甲,學得很好。

他身邊的這位女孩叫莫莉·維勒斯,比阿加雷斯大三歲,是個alpha,因為從小個子高,家裏一直希冀她當兵來維護帝國治安,又舍不得她離開家裏,一直拖到十八才從軍。軍營三年認識了阿加雷斯,也成了少年的得力助手。

阿加雷斯五歲進軍隊這事家喻戶曉。雖然年紀小,但是算是老軍人,沒有士兵會因為年紀就覺得他不配統領大家。

歹徒首領叫卡維列,他問阿加雷斯:“你不是答應我這個條件了嗎?”

阿加雷斯沒立刻回答他,皇家騎士團的一只小隊的幾十位士兵終於趕到了,今天值班的少帥波恩怎麽也沒想到,士兵們會在調查失蹤案時候突然接到血色諾頓的小型調兵令信號彈。他慌忙帶人趕過來。這個信號彈是組合圖案,意思是讓能負責人的人帶少量的人來。

波恩不知道自己突然攤上了什麽事,小公爵最近在抓間諜,打擊敵國的間諜組織和暗中勢力他知道,但是皇城搜這麽嚴了也找不到人,最近這兩天好不容易小公爵突然說不要繼續查了,他們才歇下來,怎麽又出事了。

等看見地上的蒙面人和那位昏迷的omega,他瞬間慚愧地低下頭。

波恩嚴肅地說:“屬下失職,請您責罰。”無論是放任危險分子在皇城還是讓公民受到危險,這都是失職。

亞特蘭多的士兵要管的事情很多,也很受到尊敬,出了事必須擔責是最基本的精神。

阿加雷斯卻好像真的生氣了,並不理他,只對波恩身後的士兵說:“把這位公民送醫院,醫藥費去找我家管家算,再請教堂的修道士來問問他是否受到驚嚇。另外,把這兩位外國客人送阿根利斯,麻煩恩科夫好好招待他們。”阿根利斯是亞特蘭多皇家監獄的名字,恩科夫伯爵自然是監獄長,亞特蘭多審訊界最有名的大臣,私底下活潑得很,和諾頓家的老公爵小公爵父子都交好。阿加雷斯直呼其名只是他個人喜歡的要求,少年一向包容別人的想法,所以也就這麽稱呼了。

士兵們慌忙將昏迷的omega擡上擔架送醫,那位歹徒首領也怨恨地被士兵押走。

事情終於解決,阿加雷斯看向到現在都疼得不行,只是勉強坐在角落的瓦沙克。少年紅色的眸中劃過自責,快速把剛剛丟掉的槍撿起來裝到褲腰邊的牛皮包裏。徑直走向瓦沙克,蹲下來溫聲說:“瓦沙,我背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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