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算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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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算有心
居然沒有猜出來嗎？難道說森鷗外一點都不關心下屬的八卦？
古沢仟島見愛麗絲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嘆息一聲，轉移話題問她：“你是港口黑手黨哪個人的孩子？有沒有人跟你一起出來？還是說被你甩開了？”
愛麗絲猛然驚醒一般，用力眨眨眼睛，嗔怪似的睨他一眼，回答道：“無所謂啦，反正林太郎帶我出來每次都是讓我換新裙子，經常買不大我想要的甜點，我才不要跟他一起玩呢。”
話剛說完，森鷗外就已經來到了附近，看到愛麗絲的瞬間臉上真的快要哭出來一樣，猛地朝著女孩撲過來。
愛麗絲滿是嫌棄地後退閃開，導致他直接臉剎停在了距離她腳尖幾厘米的位置。
古沢仟島往側邊讓開幾步，掏出手機表情覆雜道：“森先生，我真的要報警了，你跟這個女孩……應該不可能有血緣關系吧。”
森鷗外緩慢地從地上起身，一點也不在意自己剛才怎麽把形象摔在地上破碎的行為，慢悠悠地好像才註意到古沢仟島的存在，“哎呀，這不是古沢麽……真是不好意思，愛麗絲實在是太活潑了，她要是離開了我，我的心頭就好像被硬生生剜去一塊肉一樣痛苦啊。”
“林太郎大騙子，連蛋糕都不給我買，我算什麽你的心頭肉啊！”愛麗絲毫不客氣地拆穿了他的話，臉蛋都快氣成河豚。
古沢仟島知道對方委婉表達著雙方之間的重要性，但對於不正面回答的舉動，他一臉淡定地按下了幾個數字。
“今天冒著風險外出，其實是想跟你談談有關於中也的事。”森鷗外見他確實不打算跟自己多說一句的態度，幹脆直入主題，“找個地方坐下聊一會吧，古沢君。”
古沢仟島漠然地凝視著對方那雙紫紅色、仿佛彌漫著黏稠的惡一般的眼睛，手指翻轉將屏幕熄滅，“看來你很清楚我的情況……好啊，去旁邊的甜點店吧。”
原本正因為森鷗外不是特地帶自己出門而氣得開始鬧脾氣的愛麗絲，聽到地點的瞬間扭頭看向對方，那雙藍色眼睛立刻爆發出一陣閃亮的情緒。
並不知道古沢仟島清楚這是自己的異能力的森鷗外，則是在這時候以為愛麗絲具有欺騙性的外表起到了作用——尤其是眼神。
愛屋及烏？還是說單純地對小孩子更多幾分耐心？
雖說在之前龍頭抗爭的時候，對方的一些做法引起了自己的一些懷疑，類似於像暗網中所說的隨機預知某件事的異能力，但這段時間裏根據觀察表現出來的卻又無法以異能力作解釋。
——尋常、異常，交雜在這個人身上，而對方於接下來的計劃又可能存在幾分影響。
能夠采取試探的方式有很多，但森鷗外還是選擇了親自接觸來進一步進行計劃的衡量，如果真的如消息所說，古沢仟島具備預知某事的手段，哪怕是隨機的概率，那也……
他心裏的成算發生了些許偏移，並未拒絕古沢仟島的提議，欣然同意。
古沢仟島看了一眼森鷗外，知曉大概其中還有太宰治隱瞞下自己的一部分情報的情況，便決定之後也不要表露絲毫他跟自己的異能力玩換裝游戲的看法。
兩個各懷心思的成年人，其中一個大叔模樣的還牽著一個小女孩，就這樣忽視周圍所有人的目光，態度自然得好像稀松平常一般走進了甜點店，在粉嫩可愛裝修的包圍下淡定地各自點餐。
古沢仟島點餐後就沒再說話，默默反思著自己午飯時間卻來吃甜食的行為。
就算自己體重總體偏瘦，真要補充能量也不能以這種方式，但現在這種覆雜的情況……只此一次，之後也還要額外吃點主食才行。
他不說話森鷗外也只顧和愛麗絲交流，但愛麗絲的性格卻是對外不喜歡森鷗外的脾氣，對提議來這裏的古沢仟島好感倍增，一個勁地找話題，然後同時又要應付森鷗外。
於是這三人之間的氛圍就奇怪得更加難以被忽略了。
“大概……是父親帶著兩個孩子出來玩吧，那個小姑娘不是對那個紅頭發的帥哥態度很親近嗎，也不是什麽大事。”
“這樣嗎？好像也是誒，那應該還是混血的家庭咯？平常家庭裏的關系肯定不太融洽吧……那個女孩倒是和哥哥很親密的樣子。”
不過確實只有這樣才能解釋這種情況，店員們停下了竊竊私語，只是偶爾還會投以一些揣測的目光，等待甜點的時間裏倒是沒有發生什麽。
不過等所有東西上齊之後，愛麗絲終於轉移了註意，安靜地坐在一旁品嘗自己喜歡的蛋糕，森鷗外才對古沢仟島投去了審視的目光。
“古沢君跟中也的關系怎麽樣？”他將關心下屬作為了打開話題的開場白，“他之前還在我的好奇的詢問下，透露過一點感情的事情呢，不過雖然好奇，那怎麽說也是私人的事……古沢君知道嗎？”
“知道，我就是當事人之一。”古沢仟島語氣淡淡地說著，拿起造型可愛的叉子，將一小塊黑森林送進嘴裏，“我以為您早就知道，畢竟我們都沒有隱瞞的意思，森首領。”
森鷗外向後靠坐在椅背上，姿態很是輕松，除了最開始聽到他果斷承認的話後流露出一絲訝異外，沒有任何失態的情緒。
“雖然是這樣，但也是為了求證嘛，大樓裏的傳聞版本已經更新到令人發指的地步了，古沢君有興趣聽一聽嗎？”他笑瞇瞇的模樣讓古沢仟島時隔多年的劇本精恐懼癥都快發作了。
“沒有，”古沢仟島斬釘截鐵道，忍住了脊背爬上來的不自在，“實際上，我已經從太宰治的口中知道了一部分版本了，有時候您真的應該管管這個每天高強度向我手機裏塞垃圾信息的家夥，還有——”
他說完，眼睛也不眨一下地將一整塊蛋糕迅速消滅，才繼續說：“希望這次聊天不是因為你想利用我對中也做什麽。”
“怎麽可能呢，畢竟我非常重視中也，將其一步步精心培養至今，他早已經是港口黑手黨裏最值得我信賴的部下，能力也毋庸置疑。”森鷗外笑著，卻無比認真地回答，“但是你，古沢君，你完全不一樣，勉強算是跟我們這種人有牽扯的狀況，想必你很清楚我警惕你的原因。”
——不確定性太重，影響不能說大，但也絕對不是能輕易撬動的一個人，也因為中也在港口黑手黨的地位逐漸加重而加重。
森鷗外防範他簡直是合理得不能再合理的一件事。
古沢仟島放下叉子，也向後靠在了椅背上，“你需要我向你保證什麽？反正只要不是不利於中也，其實我都不會特別抗拒。”
任何沒有實質效果的契約，其實都不具備限制雙方的作用，只能賭一把互相的契約精神到什麽程度。
“這個麽——”
森鷗外雙手交叉，心裏已經有了準確的答案，於是並不急著回答這個問題，看向身旁的愛麗絲，問她：“愛麗絲覺得呢？這裏的蛋糕你喜歡嗎？”
“嗯……勉勉強強還可以吧！在我心裏排名第二！第一的是之前中也帶我去的那家咖啡店，真的沒想到那種地方的蛋糕會那麽好吃呢。”愛麗絲認真回答道，雖然說味道勉強，但表情卻透出幾分傲嬌的矜持來。
這個模樣頓時把某個幼女控迷惑住了。
“那既然這樣的話，等會愛麗絲就陪我去一趟洋裝店吧？最近有好幾款新的洋裙上架，愛麗絲穿的話，肯定非常好看的！”
“才不要！別以為我稍微開心了一點就得寸進尺！你個變/態林太郎！”
古沢仟島對此視若無睹，淡定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彌漫在口腔裏伴隨著苦的酸澀感讓他蹙起眉。
難喝……這家的咖啡不行，還好只有一小杯的份量。
“如果你希望我在中也不在橫濱這段時間安分守己的話，我能做到，但最起碼，別人主動來招惹，那就不是我的錯了。”他說完，盯著咖啡深褐色的液面良久，擡起鈷藍色的銳利眼眸看向森鷗外。
——他可以不動，但別人來動，就不可能不進行必要的反擊。
這個時候，店外的人群突然出現了騷動，原本正行駛在馬路上，經過紅綠燈的轎車毫無預兆地朝著旁邊的街道開去，除了極近距離無法躲避的行人被撞開導致受傷，混亂的人群暫時沒有造成其他傷亡。
而這輛車此時正直沖著對面不遠處，他們所在的這家店奔馳而來，古沢仟島驚愕的瞬間，立刻就擡手觸碰身旁的玻璃，整塊的玻璃被當做了起始點，在異能力的特殊作用下沒有受到任何損傷。
轎車在撞擊後的作用力下嚴重變形，但裏面的駕駛員不知所蹤。
滾起的濃煙和燃燒的車輛在人群驚慌失措的驚叫聲裏，包圍著被攻擊的人，古沢仟島沒有將手收回，也沒有關閉異能力，而是緩慢垂眸，用一種憤怒到極點的冷漠視線，鎖定了身旁被愛麗絲保護在身後的人。
“這是怎麽一回事？”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種低沈的音色，這通常代表著人正對著一個十分厭惡的人說話。
如果來不及反應，或面前沒有這整塊的玻璃的話，他完全會在這種直接的物理攻擊下死亡。
森鷗外站在板著臉的愛麗絲身後，表情也異常嚴肅。
他搖了搖頭，“我每次的外出時間是完全隨機的，不可能存在刻意被人得知消息的情況，而且這輛車裏——”
話音未落，原本還在冒煙的車突然發生了爆/炸，古沢仟島感覺到自己觸碰的那塊面積湧起一陣可怕的高溫，但好在只有一瞬，他收回了自己的手，沒有被這樣的溫度燙傷。
高溫讓玻璃表面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隨後在不斷燃燒的車前，終於四散裂開，引起了人群的三次慌亂。
已經沒有幾個人敢圍觀了，誰知道會不會有第四次的傷害波及。
——如果是由他來設局，不會把自己的性命也算計在內。
古沢仟島從他未盡的話裏得知了含義，但仍舊對這件事格外不滿。
他擺手撩開了那些黑煙，從這個地方走出去，而森鷗外已經在愛麗絲的幫助下遠離了人群的包圍。
“夠了，今天不是個聊天的好時機，還是趕緊清理清理你們那邊的破事吧，我就不需要您關心了。”他隔著好一段距離，對森鷗外丟出一句話，就像是自認倒黴一般轉身離開了。
森鷗外望著他的背影，被恢覆日常狀態的愛麗絲狠狠踹了一下膝窩，差點沒當街跪倒下去。
“等、愛麗絲——對不起嘛！這種事也不是我願意的啊……”
“笨蛋林太郎！！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味道不錯的甜品店的——！我再也不要跟你一起出來玩了！！”
仟島，其實很會騙人（沈默）（點頭)嗯，就是這樣（雙重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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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沢仟島見愛麗絲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嘆息一聲，轉移話題問她：“你是港口黑手黨哪個人的孩子？有沒有人跟你一起出來？還是說被你甩開了？”
愛麗絲猛然驚醒一般，用力眨眨眼睛，嗔怪似的睨他一眼，回答道：“無所謂啦，反正林太郎帶我出來每次都是讓我換新裙子，經常買不大我想要的甜點，我才不要跟他一起玩呢。”
話剛說完，森鷗外就已經來到了附近，看到愛麗絲的瞬間臉上真的快要哭出來一樣，猛地朝著女孩撲過來。
愛麗絲滿是嫌棄地後退閃開，導致他直接臉剎停在了距離她腳尖幾厘米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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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鷗外緩慢地從地上起身，一點也不在意自己剛才怎麽把形象摔在地上破碎的行為，慢悠悠地好像才註意到古沢仟島的存在，“哎呀，這不是古沢麽……真是不好意思，愛麗絲實在是太活潑了，她要是離開了我，我的心頭就好像被硬生生剜去一塊肉一樣痛苦啊。”
“林太郎大騙子，連蛋糕都不給我買，我算什麽你的心頭肉啊！”愛麗絲毫不客氣地拆穿了他的話，臉蛋都快氣成河豚。
古沢仟島知道對方委婉表達著雙方之間的重要性，但對於不正面回答的舉動，他一臉淡定地按下了幾個數字。
“今天冒著風險外出，其實是想跟你談談有關於中也的事。”森鷗外見他確實不打算跟自己多說一句的態度，幹脆直入主題，“找個地方坐下聊一會吧，古沢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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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知道古沢仟島清楚這是自己的異能力的森鷗外，則是在這時候以為愛麗絲具有欺騙性的外表起到了作用——尤其是眼神。
愛屋及烏？還是說單純地對小孩子更多幾分耐心？
雖說在之前龍頭抗爭的時候，對方的一些做法引起了自己的一些懷疑，類似於像暗網中所說的隨機預知某件事的異能力，但這段時間裏根據觀察表現出來的卻又無法以異能力作解釋。
——尋常、異常，交雜在這個人身上，而對方於接下來的計劃又可能存在幾分影響。
能夠采取試探的方式有很多，但森鷗外還是選擇了親自接觸來進一步進行計劃的衡量，如果真的如消息所說，古沢仟島具備預知某事的手段，哪怕是隨機的概率，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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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沢仟島看了一眼森鷗外，知曉大概其中還有太宰治隱瞞下自己的一部分情報的情況，便決定之後也不要表露絲毫他跟自己的異能力玩換裝游戲的看法。
兩個各懷心思的成年人，其中一個大叔模樣的還牽著一個小女孩，就這樣忽視周圍所有人的目光，態度自然得好像稀松平常一般走進了甜點店，在粉嫩可愛裝修的包圍下淡定地各自點餐。
古沢仟島點餐後就沒再說話，默默反思著自己午飯時間卻來吃甜食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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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這三人之間的氛圍就奇怪得更加難以被忽略了。
“大概……是父親帶著兩個孩子出來玩吧，那個小姑娘不是對那個紅頭發的帥哥態度很親近嗎，也不是什麽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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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等所有東西上齊之後，愛麗絲終於轉移了註意，安靜地坐在一旁品嘗自己喜歡的蛋糕，森鷗外才對古沢仟島投去了審視的目光。
“古沢君跟中也的關系怎麽樣？”他將關心下屬作為了打開話題的開場白，“他之前還在我的好奇的詢問下，透露過一點感情的事情呢，不過雖然好奇，那怎麽說也是私人的事……古沢君知道嗎？”
“知道，我就是當事人之一。”古沢仟島語氣淡淡地說著，拿起造型可愛的叉子，將一小塊黑森林送進嘴裏，“我以為您早就知道，畢竟我們都沒有隱瞞的意思，森首領。”
森鷗外向後靠坐在椅背上，姿態很是輕松，除了最開始聽到他果斷承認的話後流露出一絲訝異外，沒有任何失態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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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古沢仟島斬釘截鐵道，忍住了脊背爬上來的不自在，“實際上，我已經從太宰治的口中知道了一部分版本了，有時候您真的應該管管這個每天高強度向我手機裏塞垃圾信息的家夥，還有——”
他說完，眼睛也不眨一下地將一整塊蛋糕迅速消滅，才繼續說：“希望這次聊天不是因為你想利用我對中也做什麽。”
“怎麽可能呢，畢竟我非常重視中也，將其一步步精心培養至今，他早已經是港口黑手黨裏最值得我信賴的部下，能力也毋庸置疑。”森鷗外笑著，卻無比認真地回答，“但是你，古沢君，你完全不一樣，勉強算是跟我們這種人有牽扯的狀況，想必你很清楚我警惕你的原因。”
——不確定性太重，影響不能說大，但也絕對不是能輕易撬動的一個人，也因為中也在港口黑手黨的地位逐漸加重而加重。
森鷗外防範他簡直是合理得不能再合理的一件事。
古沢仟島放下叉子，也向後靠在了椅背上，“你需要我向你保證什麽？反正只要不是不利於中也，其實我都不會特別抗拒。”
任何沒有實質效果的契約，其實都不具備限制雙方的作用，只能賭一把互相的契約精神到什麽程度。
“這個麽——”
森鷗外雙手交叉，心裏已經有了準確的答案，於是並不急著回答這個問題，看向身旁的愛麗絲，問她：“愛麗絲覺得呢？這裏的蛋糕你喜歡嗎？”
“嗯……勉勉強強還可以吧！在我心裏排名第二！第一的是之前中也帶我去的那家咖啡店，真的沒想到那種地方的蛋糕會那麽好吃呢。”愛麗絲認真回答道，雖然說味道勉強，但表情卻透出幾分傲嬌的矜持來。
這個模樣頓時把某個幼女控迷惑住了。
“那既然這樣的話，等會愛麗絲就陪我去一趟洋裝店吧？最近有好幾款新的洋裙上架，愛麗絲穿的話，肯定非常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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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沢仟島對此視若無睹，淡定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彌漫在口腔裏伴隨著苦的酸澀感讓他蹙起眉。
難喝……這家的咖啡不行，還好只有一小杯的份量。
“如果你希望我在中也不在橫濱這段時間安分守己的話，我能做到，但最起碼，別人主動來招惹，那就不是我的錯了。”他說完，盯著咖啡深褐色的液面良久，擡起鈷藍色的銳利眼眸看向森鷗外。
——他可以不動，但別人來動，就不可能不進行必要的反擊。
這個時候，店外的人群突然出現了騷動，原本正行駛在馬路上，經過紅綠燈的轎車毫無預兆地朝著旁邊的街道開去，除了極近距離無法躲避的行人被撞開導致受傷，混亂的人群暫時沒有造成其他傷亡。
而這輛車此時正直沖著對面不遠處，他們所在的這家店奔馳而來，古沢仟島驚愕的瞬間，立刻就擡手觸碰身旁的玻璃，整塊的玻璃被當做了起始點，在異能力的特殊作用下沒有受到任何損傷。
轎車在撞擊後的作用力下嚴重變形，但裏面的駕駛員不知所蹤。
滾起的濃煙和燃燒的車輛在人群驚慌失措的驚叫聲裏，包圍著被攻擊的人，古沢仟島沒有將手收回，也沒有關閉異能力，而是緩慢垂眸，用一種憤怒到極點的冷漠視線，鎖定了身旁被愛麗絲保護在身後的人。
“這是怎麽一回事？”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種低沈的音色，這通常代表著人正對著一個十分厭惡的人說話。
如果來不及反應，或面前沒有這整塊的玻璃的話，他完全會在這種直接的物理攻擊下死亡。
森鷗外站在板著臉的愛麗絲身後，表情也異常嚴肅。
他搖了搖頭，“我每次的外出時間是完全隨機的，不可能存在刻意被人得知消息的情況，而且這輛車裏——”
話音未落，原本還在冒煙的車突然發生了爆/炸，古沢仟島感覺到自己觸碰的那塊面積湧起一陣可怕的高溫，但好在只有一瞬，他收回了自己的手，沒有被這樣的溫度燙傷。
高溫讓玻璃表面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隨後在不斷燃燒的車前，終於四散裂開，引起了人群的三次慌亂。
已經沒有幾個人敢圍觀了，誰知道會不會有第四次的傷害波及。
——如果是由他來設局，不會把自己的性命也算計在內。
古沢仟島從他未盡的話裏得知了含義，但仍舊對這件事格外不滿。
他擺手撩開了那些黑煙，從這個地方走出去，而森鷗外已經在愛麗絲的幫助下遠離了人群的包圍。
“夠了，今天不是個聊天的好時機，還是趕緊清理清理你們那邊的破事吧，我就不需要您關心了。”他隔著好一段距離，對森鷗外丟出一句話，就像是自認倒黴一般轉身離開了。
森鷗外望著他的背影，被恢覆日常狀態的愛麗絲狠狠踹了一下膝窩，差點沒當街跪倒下去。
“等、愛麗絲——對不起嘛！這種事也不是我願意的啊……”
“笨蛋林太郎！！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味道不錯的甜品店的——！我再也不要跟你一起出來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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