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遇還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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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遇還是故意
具體重不重要，太宰治本人其實無法給出準確的回答。
他很少會去挽留什麽東西——畢竟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切能夠獲得的有形或無形的事物，最終都會消逝，自己挽留與否沒有太大的意義。
但是顯然，古沢仟島並不需要什麽理由當做回答，或許是單純地想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麽會對這種事如此耿耿於懷，可連太宰治本人都對此沒有過於深刻的解釋。
——織田作之助不至於因此而受到傷害，那除此以外都無所謂。
於是太宰治最後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對方，轉身離開了。
“有的時候，還真的是當局者迷。”古沢仟島望著對方緩緩消失的背影，語氣說不上是感慨還是唏噓。
不過，任何的真相在真正顯現之前，事與事之間看起來確實沒有太大的關系。
古沢仟島自己也得小心提防可能出現的意外，哪怕在森鷗外面前有中原中也作為一層隔膜，但越過對方神不知鬼不覺達成目的的方法多得是。
這種擔憂只有在每天相似的時間，跟中原中也電話聯系的時候，才會短暫地減弱幾分。
“仟島，最近發生了什麽事嗎？感覺你一直沒什麽聊天的心情……還是說，已經開始冷淡了？”中原中也詢問的話從另一邊傳來，直覺發現了他此時的一絲心不在焉。
古沢仟島垂眸，泠然的聲音聽上去與平常無異，“沒什麽，倒是中也，算一下時差，你那邊是深夜吧，這個時間為什麽會打電話過來？工作沒問題吧？”
“當然了，我是把一天的事情全部處理完才跟你聯絡的，”中原中也自信道，“雖說現在的時間也不早了，不過也不是經常會這樣。仟島你呢？”
“什麽？”
“近況怎麽樣？”
古沢仟島無奈地嘆息道：“當然沒問題……工作游刃有餘，我知道最近你們有一些大動作，太宰也提醒過我，雖然還是打擾居多，但現下該做什麽我還是清楚的。”
之後還向他絮叨了白天在擂缽街的事，業支雖然沒有達到當搭檔的標準，不過建立起來的團體已經成為了古沢仟島了解擂缽街的情報中轉站。
中原中也沒有告訴對方，自己稍微有點嫉妒那個還沒成長起來的少年，只有一點，又無法忽略那微小的差別帶來的情緒——業支的立場比自己更適合站在那個位置上，被稱作他的“同伴”。
“我現在……突然有點想見你。”古沢仟島在結束漫長的敘述後，驀地輕聲訴說自己的思念，“不過還是留著之後回來再見吧，中也。”
——希望到時候不要因為他的舉動而生氣。
誰讓織田作之助救人的時候，自己順便插了一手，總不能才一年，就讓那個勉強也算被他救下來的家夥早夭了。
中原中也舉著手機坐在椅子上，視線穿過放在旁邊空燃的煙散發出的白霧，落在遠處的夜景上，空茫的眼眸似乎正說明他此時正在思考什麽。
“嗯……那，晚安，仟島。”
古沢仟島欲言又止幾秒，最終還是沒有將問題說出口。
“晚安，中也。”他回答道，而後先一步掛斷電話。
他不會讓兩難抉擇的問題出現在中原中也面前，那麽，在行動之前，大概需要先嘗試跟森鷗外接觸了。
既然要先讓森鷗外出現誤解，古沢仟島就不能主動做出什麽，他一如既往地生活、工作，但又在暗中繼續嘗試去接觸武裝偵探社的成員。
——接觸他們是自己最開始的想法，就算在mimic到來的時間裏，武裝偵探社的人會因為缺少正面對敵的能力，而選擇離開橫濱去其他地方旅行，以避免爭端，但提前接觸說不定會有什麽意外之喜。
古沢仟島對劇情的所知除了自身這個意外之外，唯一不清楚的消息就只有發生的具體時間，這對於在爭端外圍游走的他來說是最難以控制的時機。
好在從上次遠遠見過一面後，某種阻攔的屏障似乎被打破了，古沢仟島終於能夠前來敲響偵探社的門。
剛一開門，就看到百無聊賴地坐在待客沙發上的江戶川亂步擡起頭，好像等了自己有一段時間一般打了聲招呼。
“是你啊，終於決定要來委托我了嗎？”他自信地笑道，隨後從躺著看雜志的姿勢一躍而起，站在了沙發上。
“亂步。”聽到動靜過來查看情況的社長在不遠處不讚同地喊了一聲。
“好啦好啦……”江戶川亂步嘟囔著跳到地上，揮手揚起自己身上的偵探披風，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雀躍興奮的感覺。
“你這個人從第一眼開始我就覺得，肯定會給我帶來很有意思的委托！說吧說吧，世界上的任何難題，我作為世界第一的名偵探都能輕松解決！”
“啊對了，不要向我咨詢感情問題，那可不是同一個領域的事。”頓了一秒，不等古沢仟島開口，他又補充了一句。
社長走上前來，看向已經在對面的沙發上落座的人，對於最近為什麽亂步維持著期待的心情終於有了解釋，也沒有像往常一樣將委托交涉的任務全權交由自己，而是跟亂步坐在了同一邊的位置上。
“不好意思，目前鄙社對於委托相關的事宜，由我來負責。我是這家偵探社的社長。”
“你好，我的名字是古沢仟島。”
古沢仟島端坐在他們面前，雖然對於偵探社已經具備一個基礎的印象，但真正面對著一個名偵探和曾經號稱“銀狼”的刀客的犀利目光，開口的時候還是不由自主地緊張。
“我確實想向江戶川先生下達一件委托——從一些情報裏，麻煩您做出推測後，告訴我具體的時間即可。”他的面上看不出太多緊張的情緒，語調清晰平緩，“之後會有一個來自國外的雇傭/兵/組織來到橫濱……我打算在一切不可挽回之前，救下幾個人。”
社長的神色在聽到“雇傭/兵/組織”這個詞之後，徹底嚴肅起來，本就兇狠的眼神看起來仿佛帶上了幾分肅殺之氣，令人忍不住戰栗。
“具體的事情，還請古沢先生進一步說明，雖然你的說法是為了救人，但委托之前我們需要知道更詳細的內容，才能評判這件委托是否能夠接下。”他凝神認真地回道，“而且，這件事在涉及到這種組織後，已經不僅僅是關於你的個人的私事了。”
古沢仟島並不做出回答，而是看向江戶川亂步，“可以拜托您嗎？”
“不是解決，也不是協作助，只是單純的想知道具體時間啊，這個沒問題哦。”江戶川亂步滿不在乎地一口應下，對社長準備出口的詢問回答道：“沒關系的社長，這件事我們目前根本沒辦法幹涉，而且，也不是他不願意說，要是能說出來的話估計還挺不錯的。”
自己也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勉強不被心裏的一些想法催動，然後動身前往國外參加什麽無聊的比賽的——現在過去還太早了，就算再過一段時間去，也能順便玩上好幾天呢。
聽到江戶川亂步的話，社長暫時壓下了追問的心思，與謝野晶子這個時候端過來三杯茶水，沈默地放在每個人面前。
她現在的心理狀況比起剛開始已經好轉很多，身體肉眼可見地健康起來，也能夠作為社員之一，日常在偵探社裏進行一部分工作。
古沢仟島向她道過謝，等對方離開之後才收回觀察的視線，對社長說：“其實有一部分原因是能透露的，有關目前的港口黑手黨，他們的首領森鷗外的一個目的。”
“港口黑手黨首領的目的……”社長皺緊眉頭。
從對方口中說出的兩個確切的情報，這兩者結合在一起怎麽想都不會是什麽好事，更不會是一件簡單的事，他這才隱約預感到亂步說的“目前的偵探社無法插手”是什麽意思。
而江戶川亂步雖然缺少對“異能開業許可證”的情報，但也能猜出是有關於驅動橫濱的異能力者的某樣東西，靜默地了一會，腦子裏已經給出了一個十分準確的時間範圍。
“我說，另一個人沒問題嗎？雖然我沒見過他，不清楚那是個怎麽樣的人，但既然是黑手黨的話，這麽做的話他肯定會生氣的吧。”江戶川亂步卻突然談起了別的事。
古沢仟島沒覺得能瞞過對方。
自己跟中原中也之間，其實一直存在著一個不確定的問題，那種近乎於“對象和親媽掉進水裏你救誰”的死亡問答，不過他覺得只要自己能夠解決問題，那結果就不需要對方從中進行抉擇。
——畢竟那是他的個人行為，與所謂的敵對扯不上幹系，缺少信息的來源自然也不可能存在什麽故意，導致某人的某個目的無法達成。
“生氣的話，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古沢仟島說著，和睜開眼睛的江戶川亂步對視，“情感和關系不應該成為任何一人的束縛。”
“你……原來是個笨蛋啊。”江戶川亂步撇了撇嘴。
“對了，另外一件事，不知道能不能拜托你們，”古沢仟島驀地想起來什麽，站在門口的位置，扭頭看向社長，“擂缽街最近有個叫芥川龍之介的孩子，異能力十分強大，性格目前來看除了執拗之外並不太壞，大概需要一些更好的引導……”
江戶川亂步似乎對他有印象，應了一聲，像是不滿又要多一個要操心的社員一樣皺起了眉。
“等一下啊，你當偵探社是什麽托兒所嗎？這裏滿打滿算就只有兩個成年人啊，我可不會帶那種奇怪的小孩。”
而且這人到底是個什麽心態才提出這種奇怪要求的啊，準確來說的話，對方作為跟港口黑手黨某個重要成員的重要家屬，應該和他們保持距離才對！
“但是你們目前確實需要一定的武裝人員單位作為保障手段，不是嗎？我也只是稍微推薦一個可能合適的人選罷了。”古沢仟島淡然地說，“或者，只需要幫那群孩子一把就行。”
反正自己其實只是嘗試一番，不行也無所謂，森鷗外都打算引入mimic了，還不能讓自己給偵探社拉點武力單位嗎？
社長沈默了幾秒，“我會考慮這件事的，他是否有資格還需要通過我的進一步考核才行。”
反正現在他對於偵探社初期的帶娃現狀已經有了準備——目前兩個社員都能算是他看著長大的了，但與謝野心理上的改變甚至還得歸功於亂步。
多一個……自己應該也沒有問題。
支付完委托金之後，古沢仟島留下了自己的聯系方式，希望對方在離開橫濱之前將具體的時間告訴自己，隨後就離開了。
好巧不巧，在他從偵探社下達委托的幾天後，外出吃午飯的時候在商店街附近遇到了一身醫生打扮的森鷗外。
對方跟在金發的可愛女孩背後，仿佛是一位溺愛女兒的父親一般大聲提醒著快看不見人影的女孩，“愛麗絲——不要亂跑啊愛麗絲！！——”
在行人往來的街上，古沢仟島被愛麗絲搭話了。
“啊！是古沢哥哥！”樣貌可愛嬌俏的女孩一臉高興地走近，“我記得！你應該是中也的好朋友對吧？”
古沢仟島低頭凝視著那雙靈動的藍色眼睛，沈吟幾分，道：“不，是感情非常非常好的中也的交往對象。”
面前蘿莉模樣的異能力生命體陷入了懷疑聽力的沈默。
愛麗絲：不是，這人突然秀什麽啊？！！
亂步！！！救救！！！——
愛麗絲的設定裏沒有這種事情的反應設定，所以宕機了br/>
但森鷗外……看破不說破，笑而不語（嗯）反正他覺得不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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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重不重要，太宰治本人其實無法給出準確的回答。
他很少會去挽留什麽東西——畢竟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切能夠獲得的有形或無形的事物，最終都會消逝，自己挽留與否沒有太大的意義。
但是顯然，古沢仟島並不需要什麽理由當做回答，或許是單純地想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麽會對這種事如此耿耿於懷，可連太宰治本人都對此沒有過於深刻的解釋。
——織田作之助不至於因此而受到傷害，那除此以外都無所謂。
於是太宰治最後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對方，轉身離開了。
“有的時候，還真的是當局者迷。”古沢仟島望著對方緩緩消失的背影，語氣說不上是感慨還是唏噓。
不過，任何的真相在真正顯現之前，事與事之間看起來確實沒有太大的關系。
古沢仟島自己也得小心提防可能出現的意外，哪怕在森鷗外面前有中原中也作為一層隔膜，但越過對方神不知鬼不覺達成目的的方法多得是。
這種擔憂只有在每天相似的時間，跟中原中也電話聯系的時候，才會短暫地減弱幾分。
“仟島，最近發生了什麽事嗎？感覺你一直沒什麽聊天的心情……還是說，已經開始冷淡了？”中原中也詢問的話從另一邊傳來，直覺發現了他此時的一絲心不在焉。
古沢仟島垂眸，泠然的聲音聽上去與平常無異，“沒什麽，倒是中也，算一下時差，你那邊是深夜吧，這個時間為什麽會打電話過來？工作沒問題吧？”
“當然了，我是把一天的事情全部處理完才跟你聯絡的，”中原中也自信道，“雖說現在的時間也不早了，不過也不是經常會這樣。仟島你呢？”
“什麽？”
“近況怎麽樣？”
古沢仟島無奈地嘆息道：“當然沒問題……工作游刃有餘，我知道最近你們有一些大動作，太宰也提醒過我，雖然還是打擾居多，但現下該做什麽我還是清楚的。”
之後還向他絮叨了白天在擂缽街的事，業支雖然沒有達到當搭檔的標準，不過建立起來的團體已經成為了古沢仟島了解擂缽街的情報中轉站。
中原中也沒有告訴對方，自己稍微有點嫉妒那個還沒成長起來的少年，只有一點，又無法忽略那微小的差別帶來的情緒——業支的立場比自己更適合站在那個位置上，被稱作他的“同伴”。
“我現在……突然有點想見你。”古沢仟島在結束漫長的敘述後，驀地輕聲訴說自己的思念，“不過還是留著之後回來再見吧，中也。”
——希望到時候不要因為他的舉動而生氣。
誰讓織田作之助救人的時候，自己順便插了一手，總不能才一年，就讓那個勉強也算被他救下來的家夥早夭了。
中原中也舉著手機坐在椅子上，視線穿過放在旁邊空燃的煙散發出的白霧，落在遠處的夜景上，空茫的眼眸似乎正說明他此時正在思考什麽。
“嗯……那，晚安，仟島。”
古沢仟島欲言又止幾秒，最終還是沒有將問題說出口。
“晚安，中也。”他回答道，而後先一步掛斷電話。
他不會讓兩難抉擇的問題出現在中原中也面前，那麽，在行動之前，大概需要先嘗試跟森鷗外接觸了。
既然要先讓森鷗外出現誤解，古沢仟島就不能主動做出什麽，他一如既往地生活、工作，但又在暗中繼續嘗試去接觸武裝偵探社的成員。
——接觸他們是自己最開始的想法，就算在mimic到來的時間裏，武裝偵探社的人會因為缺少正面對敵的能力，而選擇離開橫濱去其他地方旅行，以避免爭端，但提前接觸說不定會有什麽意外之喜。
古沢仟島對劇情的所知除了自身這個意外之外，唯一不清楚的消息就只有發生的具體時間，這對於在爭端外圍游走的他來說是最難以控制的時機。
好在從上次遠遠見過一面後，某種阻攔的屏障似乎被打破了，古沢仟島終於能夠前來敲響偵探社的門。
剛一開門，就看到百無聊賴地坐在待客沙發上的江戶川亂步擡起頭，好像等了自己有一段時間一般打了聲招呼。
“是你啊，終於決定要來委托我了嗎？”他自信地笑道，隨後從躺著看雜志的姿勢一躍而起，站在了沙發上。
“亂步。”聽到動靜過來查看情況的社長在不遠處不讚同地喊了一聲。
“好啦好啦……”江戶川亂步嘟囔著跳到地上，揮手揚起自己身上的偵探披風，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雀躍興奮的感覺。
“你這個人從第一眼開始我就覺得，肯定會給我帶來很有意思的委托！說吧說吧，世界上的任何難題，我作為世界第一的名偵探都能輕松解決！”
“啊對了，不要向我咨詢感情問題，那可不是同一個領域的事。”頓了一秒，不等古沢仟島開口，他又補充了一句。
社長走上前來，看向已經在對面的沙發上落座的人，對於最近為什麽亂步維持著期待的心情終於有了解釋，也沒有像往常一樣將委托交涉的任務全權交由自己，而是跟亂步坐在了同一邊的位置上。
“不好意思，目前鄙社對於委托相關的事宜，由我來負責。我是這家偵探社的社長。”
“你好，我的名字是古沢仟島。”
古沢仟島端坐在他們面前，雖然對於偵探社已經具備一個基礎的印象，但真正面對著一個名偵探和曾經號稱“銀狼”的刀客的犀利目光，開口的時候還是不由自主地緊張。
“我確實想向江戶川先生下達一件委托——從一些情報裏，麻煩您做出推測後，告訴我具體的時間即可。”他的面上看不出太多緊張的情緒，語調清晰平緩，“之後會有一個來自國外的雇傭/兵/組織來到橫濱……我打算在一切不可挽回之前，救下幾個人。”
社長的神色在聽到“雇傭/兵/組織”這個詞之後，徹底嚴肅起來，本就兇狠的眼神看起來仿佛帶上了幾分肅殺之氣，令人忍不住戰栗。
“具體的事情，還請古沢先生進一步說明，雖然你的說法是為了救人，但委托之前我們需要知道更詳細的內容，才能評判這件委托是否能夠接下。”他凝神認真地回道，“而且，這件事在涉及到這種組織後，已經不僅僅是關於你的個人的私事了。”
古沢仟島並不做出回答，而是看向江戶川亂步，“可以拜托您嗎？”
“不是解決，也不是協作助，只是單純的想知道具體時間啊，這個沒問題哦。”江戶川亂步滿不在乎地一口應下，對社長準備出口的詢問回答道：“沒關系的社長，這件事我們目前根本沒辦法幹涉，而且，也不是他不願意說，要是能說出來的話估計還挺不錯的。”
自己也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勉強不被心裏的一些想法催動，然後動身前往國外參加什麽無聊的比賽的——現在過去還太早了，就算再過一段時間去，也能順便玩上好幾天呢。
聽到江戶川亂步的話，社長暫時壓下了追問的心思，與謝野晶子這個時候端過來三杯茶水，沈默地放在每個人面前。
她現在的心理狀況比起剛開始已經好轉很多，身體肉眼可見地健康起來，也能夠作為社員之一，日常在偵探社裏進行一部分工作。
古沢仟島向她道過謝，等對方離開之後才收回觀察的視線，對社長說：“其實有一部分原因是能透露的，有關目前的港口黑手黨，他們的首領森鷗外的一個目的。”
“港口黑手黨首領的目的……”社長皺緊眉頭。
從對方口中說出的兩個確切的情報，這兩者結合在一起怎麽想都不會是什麽好事，更不會是一件簡單的事，他這才隱約預感到亂步說的“目前的偵探社無法插手”是什麽意思。
而江戶川亂步雖然缺少對“異能開業許可證”的情報，但也能猜出是有關於驅動橫濱的異能力者的某樣東西，靜默地了一會，腦子裏已經給出了一個十分準確的時間範圍。
“我說，另一個人沒問題嗎？雖然我沒見過他，不清楚那是個怎麽樣的人，但既然是黑手黨的話，這麽做的話他肯定會生氣的吧。”江戶川亂步卻突然談起了別的事。
古沢仟島沒覺得能瞞過對方。
自己跟中原中也之間，其實一直存在著一個不確定的問題，那種近乎於“對象和親媽掉進水裏你救誰”的死亡問答，不過他覺得只要自己能夠解決問題，那結果就不需要對方從中進行抉擇。
——畢竟那是他的個人行為，與所謂的敵對扯不上幹系，缺少信息的來源自然也不可能存在什麽故意，導致某人的某個目的無法達成。
“生氣的話，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古沢仟島說著，和睜開眼睛的江戶川亂步對視，“情感和關系不應該成為任何一人的束縛。”
“你……原來是個笨蛋啊。”江戶川亂步撇了撇嘴。
“對了，另外一件事，不知道能不能拜托你們，”古沢仟島驀地想起來什麽，站在門口的位置，扭頭看向社長，“擂缽街最近有個叫芥川龍之介的孩子，異能力十分強大，性格目前來看除了執拗之外並不太壞，大概需要一些更好的引導……”
江戶川亂步似乎對他有印象，應了一聲，像是不滿又要多一個要操心的社員一樣皺起了眉。
“等一下啊，你當偵探社是什麽托兒所嗎？這裏滿打滿算就只有兩個成年人啊，我可不會帶那種奇怪的小孩。”
而且這人到底是個什麽心態才提出這種奇怪要求的啊，準確來說的話，對方作為跟港口黑手黨某個重要成員的重要家屬，應該和他們保持距離才對！
“但是你們目前確實需要一定的武裝人員單位作為保障手段，不是嗎？我也只是稍微推薦一個可能合適的人選罷了。”古沢仟島淡然地說，“或者，只需要幫那群孩子一把就行。”
反正自己其實只是嘗試一番，不行也無所謂，森鷗外都打算引入mimic了，還不能讓自己給偵探社拉點武力單位嗎？
社長沈默了幾秒，“我會考慮這件事的，他是否有資格還需要通過我的進一步考核才行。”
反正現在他對於偵探社初期的帶娃現狀已經有了準備——目前兩個社員都能算是他看著長大的了，但與謝野心理上的改變甚至還得歸功於亂步。
多一個……自己應該也沒有問題。
支付完委托金之後，古沢仟島留下了自己的聯系方式，希望對方在離開橫濱之前將具體的時間告訴自己，隨後就離開了。
好巧不巧，在他從偵探社下達委托的幾天後，外出吃午飯的時候在商店街附近遇到了一身醫生打扮的森鷗外。
對方跟在金發的可愛女孩背後，仿佛是一位溺愛女兒的父親一般大聲提醒著快看不見人影的女孩，“愛麗絲——不要亂跑啊愛麗絲！！——”
在行人往來的街上，古沢仟島被愛麗絲搭話了。
“啊！是古沢哥哥！”樣貌可愛嬌俏的女孩一臉高興地走近，“我記得！你應該是中也的好朋友對吧？”
古沢仟島低頭凝視著那雙靈動的藍色眼睛，沈吟幾分，道：“不，是感情非常非常好的中也的交往對象。”
面前蘿莉模樣的異能力生命體陷入了懷疑聽力的沈默。
愛麗絲：不是，這人突然秀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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