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羊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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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羊群？
“說起來，中也聽說過‘牧羊犬’這個外號嗎？”
森鷗外的詢問讓中原中也的眼神微變，但沒有表露出什麽情緒，只是回答：“是仟島以前的外號。”
不過那是好幾年前的事了，在羊解散之後，這個本就鮮少有人知道的外號為什麽會在今天重新被提起？
“難道說，有什麽不對勁的事嗎，首領？”他微微蹙眉。
“沒什麽，中也現在跟對方的關系應該很不錯吧，”森鷗外並沒有明說，擺出一副關心的態度詢問，“最近還有聯系嗎？前段時間港口黑手黨上下都很忙，雖說龍頭抗爭那時稍微接觸了一下，但具體是個什麽樣的人，我覺得還是需要了解一下。”
“有消息聲稱，對方企圖重新建立起一個新的羊群呢。”
這件事中原中也算一知半解，畢竟當事人他都見過，無論是古沢仟島還是業支，不久之前甚至有過見面。
但要說新的羊群，短時間內那是不可能出現的。
於是中原中也如實將當時的情況和自己的想法告知首領，言辭裏隱約透露自己並不相信這件事會發生。
“中也是在以自己對朋友多年的了解做擔保嗎？”森鷗外好似蛇一般，瞇起眼睛凝視著半跪在面前的人，“但你應該很清楚，一個人過去那麽久，總是會發生不可窺見的改變。”
就算在龍頭抗爭時，對方確實表現出十分關註中原中也的態度，他也並不完全相信古沢仟島真的能夠因為中原中也，背地裏沒有其他準備。
雖說以他的能力看，沒有累贅的單獨戰鬥要更為簡單。
——同樣，中原中也要成為港口黑手黨當之無愧的最強異能力者，道理上不該存在什麽弱點。
就算有，那也必須是港口黑手黨能夠控制的存在。
而古沢仟島特殊的定位，加之擁有強大又難以防範的異能力傍身，能夠加入港口黑手黨是最好的。
中原中也很清楚這時候需要自己的回答，他的目光沒有絲毫動搖，堅定道：“雖然我無法證明，但消息中所指的人，也絕對不會是他。”
森鷗外的表情略顯驚訝，但很快就換上了一副笑臉，從手邊取出了一封信件，道：“其實我也有點懷疑這件事的真偽，畢竟我相信古沢仟島這個人的為人，對自己保證的事是不會輕易違背的。”
——那封信件就是中原中也十五歲那年，古沢仟島用異能力直接送到港口黑手黨首領辦公室的那一份原件。
中原中也想起古沢仟島幾年前確實提過一句，但仍舊神色狐疑地看著森鷗外。
“其實，在兩年前，就是中也剛加入這裏的時候，古沢就給我送過一封讓我關照你的信了，只不過我從來沒有跟第三個人說過。”
他一邊說，一邊瞥了一眼漠不關心甚至有些走神的太宰治，在中原中也驚異的眼神裏接著道：“這裏面明確寫著，他沒有跟港口黑手黨為敵的想法，嘛，雖然最後就算拿出來，只要否認其不存在，也是完全可以違背承諾的。”
不過，加入新建立的組織後，所處的勢力是否會跟他們發生沖突，那就難說了，文字游戲誰不會玩呢？
太宰治冷眼旁觀著對方對中原中也表演出寬厚的模樣，出聲道：“我對你們的聊天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沒別的事我可以走了嗎？”
“不要掃興嘛太宰君，”森鷗外轉眼看過去，“而且中也在這之後得有一段時間到國外去，你們有好長一段時間不能見面了。”
“那不是更好嗎。”太宰治無語地半睜著眼，“你擔心的只是古沢仟島會不會因為中也的暫時離開，而對港口黑手黨——尤其是作為首領的你，改變態度而已。”
國外針對港口黑手黨的敵對勢力不能不管，中原中也這一趟海外出行不需猶疑，駐守橫濱的港口黑手黨相應的也要加強警戒，哪怕是似是而非的傳聞自然也要小心對待。
這個傳聞本身就是在釋放一種不安的訊號，森鷗外完全可以無視，但更重要的問題——背地裏要是誰打算動手腳，那可說不準。
中原中也垂下眼瞼，沒有在這個時候繼續說什麽，事情自有首領定奪。
他將忠心交付對方，但此時此刻也不免感到緊張。
森鷗外嘆息一聲，將信件擺在手邊，“那就沒辦法了……暫且相信中也看人的眼光吧，還有，我也覺得古沢應該是具有契約精神的那類人。”
大概是還想再等一段時間，摸清楚對方的能力究竟能探究到哪一步，才開始走將死的一步吧。
太宰治嗤笑一聲，並未說出什麽反駁的話，靜靜地聽候正式的任務指令下達，隨後才離開了這裏。
而中原中也還需要留下來聽候森鷗外另外的指示。
不過，明明更重要的還有別的事，自己又為什麽要過去？單純想看他對此事的反應嗎？在森先生眼裏恐怕自己也近似於跟對方關系不錯吧。
太宰治一邊走，一邊掏出手機，照常給古沢仟島發送了一條抱怨工作的騷擾短信，看著上面顯示的已讀狀態，心裏隱隱感覺有些奇怪，但沒有深究下去。
看望過那個孩子之後，古沢仟島在“自由軒”打包了一份正常的咖喱當做午飯，回到家後換了一身衣服，查看手機的時候正好收到了太宰治的短信。
這人剛從黑名單裏被放出來，但七進七出黑名單，仍舊死性不改，完全把自己的號碼當做樹洞垃圾桶了，稍微追溯一下記錄，上次的信息居然是問他跟中原中也的關系怎麽樣了。
古沢仟島思考了一會，暫時沒有回覆對方，先慢條斯理地清點了一遍自己目前所有的武器，才在將近午飯時間回應對方。
“我和中也目前應該是正式在交往了。”
打完字發送過去後，下意識就想把對方拉黑，但突然想起早上跟織田作之助看望小孩的事，手指停頓在了屏幕前。
也就這麽一秒的猶豫，對方的消息就像網絡聊天一樣用短信發過來了。
“不是吧？！你居然跟那個小矮子？！你是有什麽奇怪的喜好嗎……真是可怕。”
“要是被小矮子看到這樣的回答，絕對會直接起飛^^！回答‘應該是’的你到底是一種什麽心情啊？”
“不過我才沒有那個閑情，最近的任務又多起來了……不過好事還是有的，陰魂不散的小矮子即將要遠離我的視線很長一段時間了。”
“啊，忘了你們是剛確定關系呢，這樣真的沒問題嗎——而且，以後這種情況肯定不會少^^話說你該不會就這樣變成異地戀吧？考驗你們感情的時候到了？”
古沢仟島看完後毫不猶豫地就回了他一句：“我今天去看望織田收養的孩子了，他們之間的感情挺不錯，幸介對織田的稱呼是學你的吧？不過……”
後面他沒有寫，就這樣發送過去，不出所料沒有短信再頻繁地發送過來，好半天之後，太宰治才仿佛深淵凝視一般回了一串省略號。
不過也多虧了太宰治的短信，古沢仟島現在大概確定是即將發生劇情的時間之前了，但無論是太宰治帶走芥川龍之介，還是發生mimic事件，他都不是很想理會。
畢竟自己最近也會面臨港口黑手黨——具體來說是森鷗外的警惕。
在將異能力的可怕之處暴露時，古沢仟島多少就預料到可能會在中原中也離開時，受到對方的監控，但具體還沒往更深層的方面想。
直到他在傍晚時分，在酒吧裏聽到平井隨口詢問自己：“是‘牧羊犬’的天職作祟嗎你，還是說懷念以前帶羊崽子的時候了？說真的，新的羊群建起來對你來說用處不大吧？”
古沢仟島擦拭酒杯的動作頓住了，扭頭看過去，“什麽新的羊群？”
本來盯著小野寺雕刻新冰球的平井轉過眼來，驚愕地拿下嘴邊的牙簽，“你沒有這個打算嗎？那這幾天傳出來的口風是誰搞的鬼？！”
雖說自己接觸的業支確實有這個想法，但對方現在甚至還在福利院，總不可能是憑空產生的流言。
古沢仟島的臉色立刻陰沈下來，放下杯子上前詢問消息的具體情況。
“什麽……原來不是你嗎？我還以為‘牧羊犬’是指你，”平井喃喃著，也正色不少，“那應該就是有人在打著你的名號，在私底下組建類似‘羊’的組織了，消息說你跟對方的首領有接觸，那人是聽你的指令行事的。不是嗎？”
他甚至還形容了一下最近那群孩子團的首領的外貌特征，但不是任何一個自己認識的人。
“完全沒有，我最近接觸的也就是一些黑手黨，還有一個還在福利院的孩子。”古沢仟島冷著臉搖頭回答，“我之前救過對方，但消息說的那個人我從來都不知道。”
小野寺抱著冰球湊過來，“也就是說，狐假虎威？謔……他們哪來那麽大膽子覺得你不會找過去幹掉他們啊？”
平井斜了他一眼，他立刻縮了回去，但話說的不錯，那些人憑什麽篤定古沢仟島不會找過去？
“或者，他們就是想讓我找過去。”古沢仟島皺著眉，撐著桌面的手食指敲了敲，耳邊鼓噪的音樂和鼎沸人聲讓他感到十分煩躁。
其實也不是不能過去警告他們，但現在自己身邊已經存在一部分港口黑手黨的眼線，他完全不知道森鷗外究竟會怎麽想，同樣，也不知道被中也知道的話會變成什麽情況。
古沢仟島深吸一口氣，打算晚點跟中原中也聊聊，最起碼需要先通個氣，不要再橫生枝節，產生什麽誤會。
這是自己早已承諾過的，就是當初為了防止今天這種情況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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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中也聽說過‘牧羊犬’這個外號嗎？”
森鷗外的詢問讓中原中也的眼神微變，但沒有表露出什麽情緒，只是回答：“是仟島以前的外號。”
不過那是好幾年前的事了，在羊解散之後，這個本就鮮少有人知道的外號為什麽會在今天重新被提起？
“難道說，有什麽不對勁的事嗎，首領？”他微微蹙眉。
“沒什麽，中也現在跟對方的關系應該很不錯吧，”森鷗外並沒有明說，擺出一副關心的態度詢問，“最近還有聯系嗎？前段時間港口黑手黨上下都很忙，雖說龍頭抗爭那時稍微接觸了一下，但具體是個什麽樣的人，我覺得還是需要了解一下。”
“有消息聲稱，對方企圖重新建立起一個新的羊群呢。”
這件事中原中也算一知半解，畢竟當事人他都見過，無論是古沢仟島還是業支，不久之前甚至有過見面。
但要說新的羊群，短時間內那是不可能出現的。
於是中原中也如實將當時的情況和自己的想法告知首領，言辭裏隱約透露自己並不相信這件事會發生。
“中也是在以自己對朋友多年的了解做擔保嗎？”森鷗外好似蛇一般，瞇起眼睛凝視著半跪在面前的人，“但你應該很清楚，一個人過去那麽久，總是會發生不可窺見的改變。”
就算在龍頭抗爭時，對方確實表現出十分關註中原中也的態度，他也並不完全相信古沢仟島真的能夠因為中原中也，背地裏沒有其他準備。
雖說以他的能力看，沒有累贅的單獨戰鬥要更為簡單。
——同樣，中原中也要成為港口黑手黨當之無愧的最強異能力者，道理上不該存在什麽弱點。
就算有，那也必須是港口黑手黨能夠控制的存在。
而古沢仟島特殊的定位，加之擁有強大又難以防範的異能力傍身，能夠加入港口黑手黨是最好的。
中原中也很清楚這時候需要自己的回答，他的目光沒有絲毫動搖，堅定道：“雖然我無法證明，但消息中所指的人，也絕對不會是他。”
森鷗外的表情略顯驚訝，但很快就換上了一副笑臉，從手邊取出了一封信件，道：“其實我也有點懷疑這件事的真偽，畢竟我相信古沢仟島這個人的為人，對自己保證的事是不會輕易違背的。”
——那封信件就是中原中也十五歲那年，古沢仟島用異能力直接送到港口黑手黨首領辦公室的那一份原件。
中原中也想起古沢仟島幾年前確實提過一句，但仍舊神色狐疑地看著森鷗外。
“其實，在兩年前，就是中也剛加入這裏的時候，古沢就給我送過一封讓我關照你的信了，只不過我從來沒有跟第三個人說過。”
他一邊說，一邊瞥了一眼漠不關心甚至有些走神的太宰治，在中原中也驚異的眼神裏接著道：“這裏面明確寫著，他沒有跟港口黑手黨為敵的想法，嘛，雖然最後就算拿出來，只要否認其不存在，也是完全可以違背承諾的。”
不過，加入新建立的組織後，所處的勢力是否會跟他們發生沖突，那就難說了，文字游戲誰不會玩呢？
太宰治冷眼旁觀著對方對中原中也表演出寬厚的模樣，出聲道：“我對你們的聊天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沒別的事我可以走了嗎？”
“不要掃興嘛太宰君，”森鷗外轉眼看過去，“而且中也在這之後得有一段時間到國外去，你們有好長一段時間不能見面了。”
“那不是更好嗎。”太宰治無語地半睜著眼，“你擔心的只是古沢仟島會不會因為中也的暫時離開，而對港口黑手黨——尤其是作為首領的你，改變態度而已。”
國外針對港口黑手黨的敵對勢力不能不管，中原中也這一趟海外出行不需猶疑，駐守橫濱的港口黑手黨相應的也要加強警戒，哪怕是似是而非的傳聞自然也要小心對待。
這個傳聞本身就是在釋放一種不安的訊號，森鷗外完全可以無視，但更重要的問題——背地裏要是誰打算動手腳，那可說不準。
中原中也垂下眼瞼，沒有在這個時候繼續說什麽，事情自有首領定奪。
他將忠心交付對方，但此時此刻也不免感到緊張。
森鷗外嘆息一聲，將信件擺在手邊，“那就沒辦法了……暫且相信中也看人的眼光吧，還有，我也覺得古沢應該是具有契約精神的那類人。”
大概是還想再等一段時間，摸清楚對方的能力究竟能探究到哪一步，才開始走將死的一步吧。
太宰治嗤笑一聲，並未說出什麽反駁的話，靜靜地聽候正式的任務指令下達，隨後才離開了這裏。
而中原中也還需要留下來聽候森鷗外另外的指示。
不過，明明更重要的還有別的事，自己又為什麽要過去？單純想看他對此事的反應嗎？在森先生眼裏恐怕自己也近似於跟對方關系不錯吧。
太宰治一邊走，一邊掏出手機，照常給古沢仟島發送了一條抱怨工作的騷擾短信，看著上面顯示的已讀狀態，心裏隱隱感覺有些奇怪，但沒有深究下去。
看望過那個孩子之後，古沢仟島在“自由軒”打包了一份正常的咖喱當做午飯，回到家後換了一身衣服，查看手機的時候正好收到了太宰治的短信。
這人剛從黑名單裏被放出來，但七進七出黑名單，仍舊死性不改，完全把自己的號碼當做樹洞垃圾桶了，稍微追溯一下記錄，上次的信息居然是問他跟中原中也的關系怎麽樣了。
古沢仟島思考了一會，暫時沒有回覆對方，先慢條斯理地清點了一遍自己目前所有的武器，才在將近午飯時間回應對方。
“我和中也目前應該是正式在交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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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這麽一秒的猶豫，對方的消息就像網絡聊天一樣用短信發過來了。
“不是吧？！你居然跟那個小矮子？！你是有什麽奇怪的喜好嗎……真是可怕。”
“要是被小矮子看到這樣的回答，絕對會直接起飛^^！回答‘應該是’的你到底是一種什麽心情啊？”
“不過我才沒有那個閑情，最近的任務又多起來了……不過好事還是有的，陰魂不散的小矮子即將要遠離我的視線很長一段時間了。”
“啊，忘了你們是剛確定關系呢，這樣真的沒問題嗎——而且，以後這種情況肯定不會少^^話說你該不會就這樣變成異地戀吧？考驗你們感情的時候到了？”
古沢仟島看完後毫不猶豫地就回了他一句：“我今天去看望織田收養的孩子了，他們之間的感情挺不錯，幸介對織田的稱呼是學你的吧？不過……”
後面他沒有寫，就這樣發送過去，不出所料沒有短信再頻繁地發送過來，好半天之後，太宰治才仿佛深淵凝視一般回了一串省略號。
不過也多虧了太宰治的短信，古沢仟島現在大概確定是即將發生劇情的時間之前了，但無論是太宰治帶走芥川龍之介，還是發生mimic事件，他都不是很想理會。
畢竟自己最近也會面臨港口黑手黨——具體來說是森鷗外的警惕。
在將異能力的可怕之處暴露時，古沢仟島多少就預料到可能會在中原中也離開時，受到對方的監控，但具體還沒往更深層的方面想。
直到他在傍晚時分，在酒吧裏聽到平井隨口詢問自己：“是‘牧羊犬’的天職作祟嗎你，還是說懷念以前帶羊崽子的時候了？說真的，新的羊群建起來對你來說用處不大吧？”
古沢仟島擦拭酒杯的動作頓住了，扭頭看過去，“什麽新的羊群？”
本來盯著小野寺雕刻新冰球的平井轉過眼來，驚愕地拿下嘴邊的牙簽，“你沒有這個打算嗎？那這幾天傳出來的口風是誰搞的鬼？！”
雖說自己接觸的業支確實有這個想法，但對方現在甚至還在福利院，總不可能是憑空產生的流言。
古沢仟島的臉色立刻陰沈下來，放下杯子上前詢問消息的具體情況。
“什麽……原來不是你嗎？我還以為‘牧羊犬’是指你，”平井喃喃著，也正色不少，“那應該就是有人在打著你的名號，在私底下組建類似‘羊’的組織了，消息說你跟對方的首領有接觸，那人是聽你的指令行事的。不是嗎？”
他甚至還形容了一下最近那群孩子團的首領的外貌特征，但不是任何一個自己認識的人。
“完全沒有，我最近接觸的也就是一些黑手黨，還有一個還在福利院的孩子。”古沢仟島冷著臉搖頭回答，“我之前救過對方，但消息說的那個人我從來都不知道。”
小野寺抱著冰球湊過來，“也就是說，狐假虎威？謔……他們哪來那麽大膽子覺得你不會找過去幹掉他們啊？”
平井斜了他一眼，他立刻縮了回去，但話說的不錯，那些人憑什麽篤定古沢仟島不會找過去？
“或者，他們就是想讓我找過去。”古沢仟島皺著眉，撐著桌面的手食指敲了敲，耳邊鼓噪的音樂和鼎沸人聲讓他感到十分煩躁。
其實也不是不能過去警告他們，但現在自己身邊已經存在一部分港口黑手黨的眼線，他完全不知道森鷗外究竟會怎麽想，同樣，也不知道被中也知道的話會變成什麽情況。
古沢仟島深吸一口氣，打算晚點跟中原中也聊聊，最起碼需要先通個氣，不要再橫生枝節，產生什麽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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