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點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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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點影響
按道理來說，處理這種似是而非的消息，古沢仟島已經得心應手才對。
曾經又不是沒有發生過這種事，甚至說在羊的時間裏，事務的大半都圍繞著外敵的詭計和侵襲，這種離間關系的陽謀簡直不要太常見。
不過在古沢仟島嘗試撥通中原中也的電話前，對方先一步打了過來，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什麽責怪的情緒，內容也十分平常。
“你什麽時候下班？我去接你吧。”
古沢仟島不假思索地回道：“還早。你已經忙完了？”
聽到不是類似詢問的話，他心底還是松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之前交給森鷗外的東西是否能發揮作用，但現在看來是正確的做法，的確省去了自己的部分心力。
“嗯，最近橫濱這邊已經沒什麽大問題了，不過……幾天之後我要離開橫濱一段時間，有別的工作要處理，大概半年多才回來。”中原中也的話說著說著，聲音就低下去幾分，“明明剛交往第一天……抱歉，仟島。”
而且，之後肯定也將更加忙。
“沒關系，反正還可以短信聯系。”古沢仟島早有預料，對此並沒有產生太多的傷感和低落，反倒還安慰起對方來。
但是對面的人卻沈默了好幾秒的時間，才語氣帶著些許氣悶，突然轉移到新的話題，說：“晚上，我想跟你見面。”
為什麽關系改變後反而變得那麽客氣了？
“好，下班之後我去找你。”古沢仟島稍微覺得有點奇怪，但還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他順便扭頭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下午十點，還有起碼三個小時，主要負責下半場的平井盯了小野寺一會後就回去休息了，現在連個影子都沒看見。
“還有就是……最近那個有關於新羊群的消息，你暫時不用管，交給我處理。”
聽到中原中也說起這個話題，他臉上才浮現一抹覆雜的情緒，“我知道了，之後見面的時候再聊吧。”
——稍微有點想知道……中也更多的想法。
這個時候，門口的位置傳來一陣騷動，客人中間已經隱約帶上了幾分看戲的激動情緒，看著走進來的幾個人。
古沢仟島漠然地擡眸看過去，只看見幾個人毫不掩飾他們打量酒吧的目光，邊走邊大馬金刀地擠開中心某一桌的客人，占據了那個跟吧臺正對又恰好還有一段距離的位置，其中一人跟自己對上了視線。
沒有等人開口，他就已經拿起了手邊的幾只擦拭幹凈的杯子，往他們剛坐下的位置上丟過去，異能力的作用使那些杯子平穩地落到他們面前的桌上，沒有發出其他聲響。
——收回前言，傳聞並非不是對自己的生活沒有太大影響。
“問一句廢話——你們是客人還是砸場子的？”古沢仟島問道，轉身戴上手套，從身後的櫃子上隨便拿下來一瓶基酒。
“既然如此，開場白就免了吧，”對視的那人大聲笑道，“如果只有這點本事，那也難怪你始終只能當一條別人的狗！牧羊犬——？哈哈，哪個品種夠好聽啊？不還是繞著崽子轉圈的！”
一起進來坐下的人紛紛爆發出更大的笑聲，原本還嘈雜不已的酒吧已經從他們坐下的那一刻開始，陷入了一片寂靜，客人們都在等著看這場時隔多日才上演的戲究竟會是什麽結果。
坐在角落裏的小野寺發出一聲感嘆，忍不住為這些勇敢的人吹了一聲口哨，“一路好走啊，珍貴無比的客人們。”
說這話的人話音剛落，就感覺有什麽冰涼涼的東西觸碰到了他的額頭，還不等他擡手，半靠著椅子的身體就驀地倒下，發出一聲巨響，陪同的幾人的笑聲瞬間啞火，表情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般，驚恐中透出一絲震撼。
雖然是異能力者，同樣是遠距離戰鬥的好手，跟他打起來自己無疑能獲勝，但並不劃算，而且對面似乎不懂先發制人這條道理。
安分上班還給自己整這出……他以為龍頭抗爭那會的事已經夠當擋箭牌了，結果目前看來，橫濱裏世界能被統合多少也有點內部因素存在。
古沢仟島嘆一口氣，一點眼神也沒分給屍體，看向其他幾人，冷聲又問了一遍：“你們呢？是客人還是一起砸場子的？”
再等侍者徹底收拾好那群人留下的爛攤子，時間已經接近下班。
不得不說，仍舊能端坐在這裏的客人十分大膽，他們雖然並沒有看到一場足夠震撼視覺的戰鬥，但面對著酒吧中心的屍體還能自顧自繼續喝酒聊天的，大概也就只有這些人。
嚇走的那幾個倒是無所謂，反正古沢仟島的薪水不包括從酒水出售裏分成的營業額。
平井打著哈欠從不知道哪個位置走出來，打手勢告訴他已經可以下班，古沢仟島點頭，動作迅速地換下工作服，轉身就離開了酒吧。
“餵，你說的冰球在哪呢？”平井沒找到短信裏說道的東西，拎著小野寺的衣服扯過去問話。
小野寺指著冰櫃裏的位置，“不是在——怎麽不見了？！等等、剛才——”
古沢用的那個武器不會就是？！他就奇怪，怎麽侍者半天沒找到掉在地上的武器！
“我管你！給老子重新搞！再弄些歪歪扭扭的你所謂的藝術品，我就把你凍上當個藝術冰雕！！”
古沢仟島不知道自己隨手拿的不規則狀——勉強能看出是球形的冰，是小野寺交差用的東西，剛一下班就把事情拋在腦後，搭乘電車後，順著記憶裏的地址走，重新站在了眼熟的房門口。
以前的鑰匙並沒有還回去，他徑直掏鑰匙開了門，走進玄關時，對方就從客廳的位置探出頭來。
確認來人是古沢仟島後，中原中也走出來詢問了一句：“你喝酒嗎？雖然沒怎麽見你喝過，但稍微喝一點應該沒問題吧？我今天新購入了一瓶還算不錯的葡萄酒。”
“都可以。”古沢仟島回答著，換上家居鞋走進客廳。
他註意到中原中也並沒有換上家居服或是睡衣，覺得大概是在等自己……不過現在已經淩晨一點了，等待的三個小時裏他會做什麽？工作嗎？還是說在處理最近的那件事。
心裏的好奇從表面上看也只是走神了一瞬，古沢仟島重新打量了一眼這裏，跟上次離開前相比，似乎又發生了細微的改變。
他坐在沙發上，中原中也將酒瓶起子放在茶幾上，一只手卻搭在了靠背上，瞇起了那雙好看的眼睛，神色間透露出幾分不滿的意味。
“仟島，電話裏我就想問了——你就沒有一點不舍啊，或者挽留之類的話要跟我說嗎？”他壓下了心裏的那一絲羞澀，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想法，“剛才也是，你沒有別的想說的嗎？”
別搞得這戀愛好像只有自己一個人在談似的啊！分別了整整一天，難道就沒有一點想念的情緒嗎？！而且還是聽完自己馬上要離開橫濱的消息之後！
古沢仟島不得不擡頭跟他對視，在那雙眼睛的註視下，不禁有些無措地回答：“因為……在那之前，太宰跟我說過這件事了，而且，以前也分開過很長一段時間，所以我的感覺可能要習以為常一點。”
能感覺到，中原中也反而因為這樣的回答，心底的郁悶的情緒更加濃烈了，他徑直欺身靠近，一條腿曲起跪在對方坐著的沙發上，仍舊以一種略顯攻擊性的態度，傾身低下了頭。
不過在古沢仟島以為他就這樣要吻過來時，中原中也又短暫地停了一下。
只聽他很小聲地問：“我現在應該可以不過問，直接親你了吧？”
古沢仟島的面色不變，強忍住笑意點了點頭，隨後被看出來的人惱羞成怒地用力吻上來。
這次的親吻比起上次要更加令人窒息一點。
並非貶義意味的，而是一種真實的感受，像是被淹沒在水中，閉上眼睛後的昏黑、耳邊帶著水聲的呼吸和聲響，都讓他感受到幾分無從拒絕的溺斃感。
而對方捧著自己的臉的兩側時，意外捂住的耳朵，聽力上的朦朧更加劇了這份奇怪的感覺，心臟跳動的聲音更加劇烈了。
明明只是比之前嘴貼嘴稍微更多一點的吻而已……
古沢仟島攥緊了放在身旁的手，仍舊沒辦法理解，但感官上來說，確實要比上次更好些。
中原中也知道古沢仟島不會換氣，而且他的主要目的並不是這個，所以沒有一直繼續下去，松開對方之後，臉上的熱氣和呼吸快要接近同一個溫度。
——其實他自己也沒辦法繼續這麽下去。
“這次好像……變化很大。”古沢仟島低聲說著，將中原中也捧著自己臉的手拿下去，企圖自己的手背給面部降溫。
“一點點吧，這種程度應該足夠讓仟島你感覺到我的心情了。”中原中也一邊也十分不好意思，一邊又要嘴硬這不是什麽大事。
看來是真的對對方毫無留戀這件事感到非常郁悶。
古沢仟島抿了抿嘴角，視線落在其他的地方，說道：“也不是完全沒有……很早之前就做過預想，畢竟已經察覺到中也喜歡我了，所以那個時候做了很多心理準備和預案。”
“那種事以後就別做了……為什麽你對跟我談戀愛很有壓力的樣子啊？我平時根本沒有做什麽吧？”中原中也滿頭問號地起身，用起子打開了茶幾上的酒瓶。
“這個你就別管了。”古沢仟島回答道，看著他準備順手給自己倒一杯，“一半就足夠了。”
中原中也倒酒的動作沒停，盯著杯子裏上升的液體，直到停在玻璃杯一半的位置上。
“在這種事上面你倒是一點壓力都沒有。”
“那下次我自己來嗎？”古沢仟島伸手接過來，眼底帶笑著問，“明明你在電話裏的時候也很客氣，剛才也是。”
“又不是什麽要緊事。”中原中也拒絕了，而後才回應後面的話，“這不應該說明我重視你的想法嗎，如果你有別的安排就改天。”
但事實上，他很清楚古沢仟島一天裏對各種事情的安排處理，小概率的即時性意外很難發生，自己提出的請求更難被對方以別的安排為由拒絕。
古沢仟島沒說話，在雙方都喝下一點葡萄酒，用冰涼的酒稍微冷靜情緒之後，他才再次開口。
“對了，關於傳聞我打算建立新的羊群那件事，你——或者是說，港口黑手黨那邊，具體是想怎麽處理？”他用平靜的聲音問道，隨手將杯子擱置在面前的茶幾上。
哎呀……其實中也的進步是很快的——畢竟有人補充理論，還已經有對象來一起實踐了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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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又不是沒有發生過這種事，甚至說在羊的時間裏，事務的大半都圍繞著外敵的詭計和侵襲，這種離間關系的陽謀簡直不要太常見。
不過在古沢仟島嘗試撥通中原中也的電話前，對方先一步打了過來，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什麽責怪的情緒，內容也十分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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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之後肯定也將更加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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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關系改變後反而變得那麽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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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順便扭頭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下午十點，還有起碼三個小時，主要負責下半場的平井盯了小野寺一會後就回去休息了，現在連個影子都沒看見。
“還有就是……最近那個有關於新羊群的消息，你暫時不用管，交給我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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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門口的位置傳來一陣騷動，客人中間已經隱約帶上了幾分看戲的激動情緒，看著走進來的幾個人。
古沢仟島漠然地擡眸看過去，只看見幾個人毫不掩飾他們打量酒吧的目光，邊走邊大馬金刀地擠開中心某一桌的客人，占據了那個跟吧臺正對又恰好還有一段距離的位置，其中一人跟自己對上了視線。
沒有等人開口，他就已經拿起了手邊的幾只擦拭幹凈的杯子，往他們剛坐下的位置上丟過去，異能力的作用使那些杯子平穩地落到他們面前的桌上，沒有發出其他聲響。
——收回前言，傳聞並非不是對自己的生活沒有太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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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進來坐下的人紛紛爆發出更大的笑聲，原本還嘈雜不已的酒吧已經從他們坐下的那一刻開始，陷入了一片寂靜，客人們都在等著看這場時隔多日才上演的戲究竟會是什麽結果。
坐在角落裏的小野寺發出一聲感嘆，忍不住為這些勇敢的人吹了一聲口哨，“一路好走啊，珍貴無比的客人們。”
說這話的人話音剛落，就感覺有什麽冰涼涼的東西觸碰到了他的額頭，還不等他擡手，半靠著椅子的身體就驀地倒下，發出一聲巨響，陪同的幾人的笑聲瞬間啞火，表情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般，驚恐中透出一絲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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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仍舊能端坐在這裏的客人十分大膽，他們雖然並沒有看到一場足夠震撼視覺的戰鬥，但面對著酒吧中心的屍體還能自顧自繼續喝酒聊天的，大概也就只有這些人。
嚇走的那幾個倒是無所謂，反正古沢仟島的薪水不包括從酒水出售裏分成的營業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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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你說的冰球在哪呢？”平井沒找到短信裏說道的東西，拎著小野寺的衣服扯過去問話。
小野寺指著冰櫃裏的位置，“不是在——怎麽不見了？！等等、剛才——”
古沢用的那個武器不會就是？！他就奇怪，怎麽侍者半天沒找到掉在地上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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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沢仟島不知道自己隨手拿的不規則狀——勉強能看出是球形的冰，是小野寺交差用的東西，剛一下班就把事情拋在腦後，搭乘電車後，順著記憶裏的地址走，重新站在了眼熟的房門口。
以前的鑰匙並沒有還回去，他徑直掏鑰匙開了門，走進玄關時，對方就從客廳的位置探出頭來。
確認來人是古沢仟島後，中原中也走出來詢問了一句：“你喝酒嗎？雖然沒怎麽見你喝過，但稍微喝一點應該沒問題吧？我今天新購入了一瓶還算不錯的葡萄酒。”
“都可以。”古沢仟島回答著，換上家居鞋走進客廳。
他註意到中原中也並沒有換上家居服或是睡衣，覺得大概是在等自己……不過現在已經淩晨一點了，等待的三個小時裏他會做什麽？工作嗎？還是說在處理最近的那件事。
心裏的好奇從表面上看也只是走神了一瞬，古沢仟島重新打量了一眼這裏，跟上次離開前相比，似乎又發生了細微的改變。
他坐在沙發上，中原中也將酒瓶起子放在茶幾上，一只手卻搭在了靠背上，瞇起了那雙好看的眼睛，神色間透露出幾分不滿的意味。
“仟島，電話裏我就想問了——你就沒有一點不舍啊，或者挽留之類的話要跟我說嗎？”他壓下了心裏的那一絲羞澀，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想法，“剛才也是，你沒有別的想說的嗎？”
別搞得這戀愛好像只有自己一個人在談似的啊！分別了整整一天，難道就沒有一點想念的情緒嗎？！而且還是聽完自己馬上要離開橫濱的消息之後！
古沢仟島不得不擡頭跟他對視，在那雙眼睛的註視下，不禁有些無措地回答：“因為……在那之前，太宰跟我說過這件事了，而且，以前也分開過很長一段時間，所以我的感覺可能要習以為常一點。”
能感覺到，中原中也反而因為這樣的回答，心底的郁悶的情緒更加濃烈了，他徑直欺身靠近，一條腿曲起跪在對方坐著的沙發上，仍舊以一種略顯攻擊性的態度，傾身低下了頭。
不過在古沢仟島以為他就這樣要吻過來時，中原中也又短暫地停了一下。
只聽他很小聲地問：“我現在應該可以不過問，直接親你了吧？”
古沢仟島的面色不變，強忍住笑意點了點頭，隨後被看出來的人惱羞成怒地用力吻上來。
這次的親吻比起上次要更加令人窒息一點。
並非貶義意味的，而是一種真實的感受，像是被淹沒在水中，閉上眼睛後的昏黑、耳邊帶著水聲的呼吸和聲響，都讓他感受到幾分無從拒絕的溺斃感。
而對方捧著自己的臉的兩側時，意外捂住的耳朵，聽力上的朦朧更加劇了這份奇怪的感覺，心臟跳動的聲音更加劇烈了。
明明只是比之前嘴貼嘴稍微更多一點的吻而已……
古沢仟島攥緊了放在身旁的手，仍舊沒辦法理解，但感官上來說，確實要比上次更好些。
中原中也知道古沢仟島不會換氣，而且他的主要目的並不是這個，所以沒有一直繼續下去，松開對方之後，臉上的熱氣和呼吸快要接近同一個溫度。
——其實他自己也沒辦法繼續這麽下去。
“這次好像……變化很大。”古沢仟島低聲說著，將中原中也捧著自己臉的手拿下去，企圖自己的手背給面部降溫。
“一點點吧，這種程度應該足夠讓仟島你感覺到我的心情了。”中原中也一邊也十分不好意思，一邊又要嘴硬這不是什麽大事。
看來是真的對對方毫無留戀這件事感到非常郁悶。
古沢仟島抿了抿嘴角，視線落在其他的地方，說道：“也不是完全沒有……很早之前就做過預想，畢竟已經察覺到中也喜歡我了，所以那個時候做了很多心理準備和預案。”
“那種事以後就別做了……為什麽你對跟我談戀愛很有壓力的樣子啊？我平時根本沒有做什麽吧？”中原中也滿頭問號地起身，用起子打開了茶幾上的酒瓶。
“這個你就別管了。”古沢仟島回答道，看著他準備順手給自己倒一杯，“一半就足夠了。”
中原中也倒酒的動作沒停，盯著杯子裏上升的液體，直到停在玻璃杯一半的位置上。
“在這種事上面你倒是一點壓力都沒有。”
“那下次我自己來嗎？”古沢仟島伸手接過來，眼底帶笑著問，“明明你在電話裏的時候也很客氣，剛才也是。”
“又不是什麽要緊事。”中原中也拒絕了，而後才回應後面的話，“這不應該說明我重視你的想法嗎，如果你有別的安排就改天。”
但事實上，他很清楚古沢仟島一天裏對各種事情的安排處理，小概率的即時性意外很難發生，自己提出的請求更難被對方以別的安排為由拒絕。
古沢仟島沒說話，在雙方都喝下一點葡萄酒，用冰涼的酒稍微冷靜情緒之後，他才再次開口。
“對了，關於傳聞我打算建立新的羊群那件事，你——或者是說，港口黑手黨那邊，具體是想怎麽處理？”他用平靜的聲音問道，隨手將杯子擱置在面前的茶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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