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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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原來是這樣。”黎佑佑若有所思的喃喃道，不一會兒又撲哧一下樂出來。
“笑什麽？”
“我笑你如今倒是很懂得察覺別人的情緒了。”
於是宋懷塵也跟著她一起笑，想了想又說：“人心最是難控，人不該為了念頭而自羞，你最終采取什麽行為才重要。”
這下黎佑佑真的有被寬慰到，眼睛亮晶晶的望著宋懷塵道：“你說的對，心念不為我所控，否則我還會有什麽情緒呢？嫉妒遺憾可惜，照單全收也可以，重要的是，我沒有違背我的道德，去破壞別人之間的感情。”
宋懷塵望向她亮晶晶的雙眼，迎著月光，第一次察覺到了一種名為可愛的情緒。
心下一軟，忍不住在黎佑佑頭上虛虛的摸了兩把。
這姿勢過於親昵，黎佑佑後知後覺的有些羞，一瞬間連語氣都有些結巴：“我現在…那個，好多了，咱們…回去吧。”
剛還被稱讚過如今對人的情緒敏感，此刻宋懷塵恍若不懂黎佑佑的局促，正經著一張臉，不知從哪裏搞出一把油紙傘舉起。
“這裏沒有雨。”黎佑佑不解的提醒道。
宋懷塵將兩個人罩在傘內，看著兩人在傘下極近的距離，暗自滿意的點點頭，說話又帶上深意：“回去的路上就有了，還得早做防備。”
……
楚留行還不知道，自己在妖界忙前忙後調查案子，感情上宋懷塵已經開始著手偷家了。
他摸摸發熱的耳朵，回神便看到雲染的臉。
“你聽到沒有？”雲染略微擰著眉，不滿的問他。
“什麽？”
“我說你如今身份還不適合公開，別處我們便不去張揚了，你暫且裝作我的侍衛，我們直奔角逐一族。”雲染提議道。
楚留行點頭說好。
雲染恢覆了原身，一襲火紅的長裙帶著裝扮低調的楚留行直奔角逐一族，這下所有人都知道，有朱一族的大小姐回來了，且直奔了角逐家。
角逐家的族長不在家，冀震蓬被迫，一臉懵逼的扛起了接待有朱大小姐的重任。
印象裏，兩人並無什麽私交，雖說小時候也在一起玩鬧過，不過…
那時雲染雖小小的，便冷著一張臉看不上他的做派，有幾次還下手暴揍了自己幾頓，實在稱不上有什麽青梅竹馬的情誼。
童年噩夢還差不多，這也是為什麽，雲染雖然美的不可方物，冀震蓬卻從不敢將淫詩送往有朱大小姐的手上。
雲染既然回到了妖族，便是有權有勢的有朱大小姐，不必如在人族一般謹小慎微。
她冷著一張臉，來勢洶洶的走進屋內。
還沒等冀震蓬起身，便居高臨下的站在他面前：“你最近出過妖界沒有？”
冀震蓬：“？”
懵逼了一瞬，冀震蓬忽然想到，自己如今是角逐一族的少主，可不是小時候了，她這樣上門便追問自己的行蹤是幾個意思？
“這與你無關吧。”冀震蓬嘗試硬氣一瞬。
“人族出了些亂子，用的還是你慣用的手法，你最好如實交代。”雲染瞟了他一眼，火紅的裙子打了一個旋兒，轉身坐在了椅子上。
“什麽？！”冀震蓬激動的一拍桌子。
“我沒做過！我最近都沒有離開過妖界，哪裏來的功夫去人族惹是生非？”
見雲染不置可否，冀震蓬再顧不上端著自己角逐少主的身份，有些委屈有些惱怒：“不信你可以派人去查。”
雲染這才正眼看他：“是要查查，單憑你空口白牙的有什麽可信的。”
“你？！”冀震蓬臉氣的通紅，下意識便要召喚自己的重錘。
靈氣波動的風都已起了，只見雲染身邊的侍衛迅速動了，幾下便卸了他周身的力氣。
好的，忘記打不過她了。
冀震蓬幹脆轉身回到主位上，狠狠拍碎了客桌洩憤，可惜在場並無人理會他。
證人來的極快，妖界素來有些小妖，平時熱衷於收集大妖一族的風流韻事，這玩意兒在群妖間很有市場，大家愛看的很。
誰家有哪些風流韻事，問他們一準兒知道。
不過須臾，一個壁虎精便在侍衛的引領下進了院兒。
那人很會察言觀色，掃了在場幾人一眼，一屁股朝著雲染的方向跪下：“小的見過雲染小姐，見過震蓬少主，難怪今早上番黃歷說小的有貴人運呢，這不，今日真就有幸得見諸位貴人。”
他嘴皮子利索，說起來滔滔不絕。
雲染打斷他：“讓你帶的東西呢？”
那壁虎精眼睛咕嚕嚕的一轉：“帶了帶了。”說著邊從懷中掏出一個小手劄。
雲染指了指冀震蓬的方向：“他最近鬧出來的風流事，念。”
壁虎精眼神在兩人間打了幾個轉兒，苦著一張臉：“雲染小姐何苦為難小的，在座都是貴人，小的哪個也得罪不起呀。”
冀震蓬一拍桌子：“叫你念你就念！就從…”
“從七月十三日念起。”楚留行出言補充，薛寸心出事是七月十六，只要在這前後三天，能證明冀震蓬確實沒有離開過妖族即可。
得，正主不在乎，那自己還矜持個什麽勁兒。
壁虎精翻開手劄，一板一眼的念起來——
“七月十三日，角逐少主微服於灑銀灘，偶遇蜘蛛精問路，見蜘蛛精柔弱美貌，遂淫心大起，當場做淫詩兩首，引蜘蛛精垂青。兩人於灘邊烏船顛倒鸞鳳一夜，次日蜘蛛精斷三足，後寫匿名信給妖族小報，痛罵角逐少主癖好變態。”
“嘿！我說那小報怎麽如此了解我的習性？原來是那小娘們告密。”冀震蓬擊掌嘆道。
“再念。”雲染出聲提醒。
“七月十五日，角逐少主隨角逐族長出訪有朱一族，席間見侍婢貌美，遂譜淫曲，是夜於侍婢門前彈唱。少主彈唱一夜，侍婢未開房門，第二日以洗腳水潑之，少主濕身而歸。”
冀震蓬神色有些尷尬：“這段就別往外傳了。”
“十六日。”雲染瞪了冀震蓬一眼。
“十六日我在從有朱一族回角逐的路上，哪有功夫去人族！”冀震蓬梗著脖子道。
那壁虎精用口水沾沾手指，嘀咕道：“不對啊，你看這不寫著嘛…”
“七月十六日，角逐少主路過回春城，假借方便私會老相好春蠶精，被春蠶精夜禦七次，次日少主被春蠶精掃地出門，痛罵其不舉。”
“那是我的問題嘛，她給我綁的死死的，我怎麽施為！”
壁虎精撇撇嘴，看向雲染討好道：“雲染小姐，還念嘛？”
既然現在冀震蓬果然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雲染懶得聽他那些烏七八糟的事兒，擺擺手叫壁虎精不要再念。
楚留行抻著脖子在壁虎精收起手劄前又瞄了幾眼，嘖，還挺精彩。
事已至此，再待下去沒什麽必要，走之前，雲染冷聲提醒道：“如今有人借了你的名頭生事，你若有些腦子，近來便老實兒窩在角逐，哪裏都不要去，尤其是人族。”
冀震蓬哼哼兩聲，不情不願道：“知道。”
目送兩人離開了角逐急啊，冀震蓬忍不住又砸了一屋子東西洩憤。
雲染與楚留行站在院外，隱約聽見裏面傳來杯碗桌椅稀碎的聲音，雲染開口：“你怎麽想？”
楚留行一邊留意著周圍走過的妖，一邊低聲回應：“我覺得他說的是真的。”
說完摸摸鼻子繼續道：“那壁虎精的手劄我瞟了一眼，記錄的很詳實，上面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補充，墨跡也並非新的。”
言外之意，壁虎精不可能未蔔先知，提前杜撰出一本手劄來應付他們今日的突擊。
這說明，上面記錄的東西，本就是冀震蓬近日來的行蹤。
雲染挑眉看了楚留行一眼。
又聽楚留行指了指裏面道：“再說你看他如今這個樣子，要真有那瞬間殺人於無形的本事，剛剛還會忍耐你許久？”
雲染嗤了一聲：“我倒不怕事情是他做的，我怕的是有人硬將鍋扣在他頭上，他這個腦子，也不知道有沒有命接。他一人背鍋事兒小，惹出人妖兩界的動亂就麻煩了。”
楚留行表情嚴肅了不少：“先看看姜非難那邊怎麽說？”
雲染納悶道：“我們是瞞著他們，恢覆妖身回來的，你要這樣去見他？”
“他們身份不似你我一般方便，想來調查沒那麽快。”楚留行腦筋轉了轉，提議道：“讓佑佑跟宋懷塵給他去封書信，就說，酥澤城人手充裕，我們一同來看看能否幫上什麽忙。”
雲染冷哼，譏諷道：“你是怕佑佑跟宋師兄獨處吧。”
楚留行煞有其事的點頭：“我確實擔心。”
雲染懶得提醒他，別說黎佑佑如今與他還算不上是兩情相悅，就算兩人真的互相有意，楚留行想要擺脫與自己的婚約，在妖族恐怕也會生出不少周折。
不過這些輪不上自己替他操心，雲染自小就知道自己以後是要做楚留行妻子的，這麽多年看楚留行身邊鶯鶯燕燕不斷，早就斷了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美夢。
不過楚留行生的好看，又樣樣優秀，說自己絲毫沒有動心過也是假的。
如今雲染對楚留行的態度便是如此，若他真有本事能與佑佑折騰到一起，自己自然大方讓路；若他自己沒本事，自己也不嫌棄塗靈夫人的虛名。
就算拋開感情不提，光是妖族少主夫人，未來妖族王後的名聲，便不知可為有朱一族謀多少利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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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黎佑佑若有所思的喃喃道，不一會兒又撲哧一下樂出來。
“笑什麽？”
“我笑你如今倒是很懂得察覺別人的情緒了。”
於是宋懷塵也跟著她一起笑，想了想又說：“人心最是難控，人不該為了念頭而自羞，你最終采取什麽行為才重要。”
這下黎佑佑真的有被寬慰到，眼睛亮晶晶的望著宋懷塵道：“你說的對，心念不為我所控，否則我還會有什麽情緒呢？嫉妒遺憾可惜，照單全收也可以，重要的是，我沒有違背我的道德，去破壞別人之間的感情。”
宋懷塵望向她亮晶晶的雙眼，迎著月光，第一次察覺到了一種名為可愛的情緒。
心下一軟，忍不住在黎佑佑頭上虛虛的摸了兩把。
這姿勢過於親昵，黎佑佑後知後覺的有些羞，一瞬間連語氣都有些結巴：“我現在…那個，好多了，咱們…回去吧。”
剛還被稱讚過如今對人的情緒敏感，此刻宋懷塵恍若不懂黎佑佑的局促，正經著一張臉，不知從哪裏搞出一把油紙傘舉起。
“這裏沒有雨。”黎佑佑不解的提醒道。
宋懷塵將兩個人罩在傘內，看著兩人在傘下極近的距離，暗自滿意的點點頭，說話又帶上深意：“回去的路上就有了，還得早做防備。”
……
楚留行還不知道，自己在妖界忙前忙後調查案子，感情上宋懷塵已經開始著手偷家了。
他摸摸發熱的耳朵，回神便看到雲染的臉。
“你聽到沒有？”雲染略微擰著眉，不滿的問他。
“什麽？”
“我說你如今身份還不適合公開，別處我們便不去張揚了，你暫且裝作我的侍衛，我們直奔角逐一族。”雲染提議道。
楚留行點頭說好。
雲染恢覆了原身，一襲火紅的長裙帶著裝扮低調的楚留行直奔角逐一族，這下所有人都知道，有朱一族的大小姐回來了，且直奔了角逐家。
角逐家的族長不在家，冀震蓬被迫，一臉懵逼的扛起了接待有朱大小姐的重任。
印象裏，兩人並無什麽私交，雖說小時候也在一起玩鬧過，不過…
那時雲染雖小小的，便冷著一張臉看不上他的做派，有幾次還下手暴揍了自己幾頓，實在稱不上有什麽青梅竹馬的情誼。
童年噩夢還差不多，這也是為什麽，雲染雖然美的不可方物，冀震蓬卻從不敢將淫詩送往有朱大小姐的手上。
雲染既然回到了妖族，便是有權有勢的有朱大小姐，不必如在人族一般謹小慎微。
她冷著一張臉，來勢洶洶的走進屋內。
還沒等冀震蓬起身，便居高臨下的站在他面前：“你最近出過妖界沒有？”
冀震蓬：“？”
懵逼了一瞬，冀震蓬忽然想到，自己如今是角逐一族的少主，可不是小時候了，她這樣上門便追問自己的行蹤是幾個意思？
“這與你無關吧。”冀震蓬嘗試硬氣一瞬。
“人族出了些亂子，用的還是你慣用的手法，你最好如實交代。”雲染瞟了他一眼，火紅的裙子打了一個旋兒，轉身坐在了椅子上。
“什麽？！”冀震蓬激動的一拍桌子。
“我沒做過！我最近都沒有離開過妖界，哪裏來的功夫去人族惹是生非？”
見雲染不置可否，冀震蓬再顧不上端著自己角逐少主的身份，有些委屈有些惱怒：“不信你可以派人去查。”
雲染這才正眼看他：“是要查查，單憑你空口白牙的有什麽可信的。”
“你？！”冀震蓬臉氣的通紅，下意識便要召喚自己的重錘。
靈氣波動的風都已起了，只見雲染身邊的侍衛迅速動了，幾下便卸了他周身的力氣。
好的，忘記打不過她了。
冀震蓬幹脆轉身回到主位上，狠狠拍碎了客桌洩憤，可惜在場並無人理會他。
證人來的極快，妖界素來有些小妖，平時熱衷於收集大妖一族的風流韻事，這玩意兒在群妖間很有市場，大家愛看的很。
誰家有哪些風流韻事，問他們一準兒知道。
不過須臾，一個壁虎精便在侍衛的引領下進了院兒。
那人很會察言觀色，掃了在場幾人一眼，一屁股朝著雲染的方向跪下：“小的見過雲染小姐，見過震蓬少主，難怪今早上番黃歷說小的有貴人運呢，這不，今日真就有幸得見諸位貴人。”
他嘴皮子利索，說起來滔滔不絕。
雲染打斷他：“讓你帶的東西呢？”
那壁虎精眼睛咕嚕嚕的一轉：“帶了帶了。”說著邊從懷中掏出一個小手劄。
雲染指了指冀震蓬的方向：“他最近鬧出來的風流事，念。”
壁虎精眼神在兩人間打了幾個轉兒，苦著一張臉：“雲染小姐何苦為難小的，在座都是貴人，小的哪個也得罪不起呀。”
冀震蓬一拍桌子：“叫你念你就念！就從…”
“從七月十三日念起。”楚留行出言補充，薛寸心出事是七月十六，只要在這前後三天，能證明冀震蓬確實沒有離開過妖族即可。
得，正主不在乎，那自己還矜持個什麽勁兒。
壁虎精翻開手劄，一板一眼的念起來——
“七月十三日，角逐少主微服於灑銀灘，偶遇蜘蛛精問路，見蜘蛛精柔弱美貌，遂淫心大起，當場做淫詩兩首，引蜘蛛精垂青。兩人於灘邊烏船顛倒鸞鳳一夜，次日蜘蛛精斷三足，後寫匿名信給妖族小報，痛罵角逐少主癖好變態。”
“嘿！我說那小報怎麽如此了解我的習性？原來是那小娘們告密。”冀震蓬擊掌嘆道。
“再念。”雲染出聲提醒。
“七月十五日，角逐少主隨角逐族長出訪有朱一族，席間見侍婢貌美，遂譜淫曲，是夜於侍婢門前彈唱。少主彈唱一夜，侍婢未開房門，第二日以洗腳水潑之，少主濕身而歸。”
冀震蓬神色有些尷尬：“這段就別往外傳了。”
“十六日。”雲染瞪了冀震蓬一眼。
“十六日我在從有朱一族回角逐的路上，哪有功夫去人族！”冀震蓬梗著脖子道。
那壁虎精用口水沾沾手指，嘀咕道：“不對啊，你看這不寫著嘛…”
“七月十六日，角逐少主路過回春城，假借方便私會老相好春蠶精，被春蠶精夜禦七次，次日少主被春蠶精掃地出門，痛罵其不舉。”
“那是我的問題嘛，她給我綁的死死的，我怎麽施為！”
壁虎精撇撇嘴，看向雲染討好道：“雲染小姐，還念嘛？”
既然現在冀震蓬果然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雲染懶得聽他那些烏七八糟的事兒，擺擺手叫壁虎精不要再念。
楚留行抻著脖子在壁虎精收起手劄前又瞄了幾眼，嘖，還挺精彩。
事已至此，再待下去沒什麽必要，走之前，雲染冷聲提醒道：“如今有人借了你的名頭生事，你若有些腦子，近來便老實兒窩在角逐，哪裏都不要去，尤其是人族。”
冀震蓬哼哼兩聲，不情不願道：“知道。”
目送兩人離開了角逐急啊，冀震蓬忍不住又砸了一屋子東西洩憤。
雲染與楚留行站在院外，隱約聽見裏面傳來杯碗桌椅稀碎的聲音，雲染開口：“你怎麽想？”
楚留行一邊留意著周圍走過的妖，一邊低聲回應：“我覺得他說的是真的。”
說完摸摸鼻子繼續道：“那壁虎精的手劄我瞟了一眼，記錄的很詳實，上面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補充，墨跡也並非新的。”
言外之意，壁虎精不可能未蔔先知，提前杜撰出一本手劄來應付他們今日的突擊。
這說明，上面記錄的東西，本就是冀震蓬近日來的行蹤。
雲染挑眉看了楚留行一眼。
又聽楚留行指了指裏面道：“再說你看他如今這個樣子，要真有那瞬間殺人於無形的本事，剛剛還會忍耐你許久？”
雲染嗤了一聲：“我倒不怕事情是他做的，我怕的是有人硬將鍋扣在他頭上，他這個腦子，也不知道有沒有命接。他一人背鍋事兒小，惹出人妖兩界的動亂就麻煩了。”
楚留行表情嚴肅了不少：“先看看姜非難那邊怎麽說？”
雲染納悶道：“我們是瞞著他們，恢覆妖身回來的，你要這樣去見他？”
“他們身份不似你我一般方便，想來調查沒那麽快。”楚留行腦筋轉了轉，提議道：“讓佑佑跟宋懷塵給他去封書信，就說，酥澤城人手充裕，我們一同來看看能否幫上什麽忙。”
雲染冷哼，譏諷道：“你是怕佑佑跟宋師兄獨處吧。”
楚留行煞有其事的點頭：“我確實擔心。”
雲染懶得提醒他，別說黎佑佑如今與他還算不上是兩情相悅，就算兩人真的互相有意，楚留行想要擺脫與自己的婚約，在妖族恐怕也會生出不少周折。
不過這些輪不上自己替他操心，雲染自小就知道自己以後是要做楚留行妻子的，這麽多年看楚留行身邊鶯鶯燕燕不斷，早就斷了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美夢。
不過楚留行生的好看，又樣樣優秀，說自己絲毫沒有動心過也是假的。
如今雲染對楚留行的態度便是如此，若他真有本事能與佑佑折騰到一起，自己自然大方讓路；若他自己沒本事，自己也不嫌棄塗靈夫人的虛名。
就算拋開感情不提，光是妖族少主夫人，未來妖族王後的名聲，便不知可為有朱一族謀多少利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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