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6章 Gin的那一槍打偏了。……

關燈
第106章 Gin的那一槍打偏了。……

朗姆皺著眉頭,試圖將□□從琴酒手中拽出來,但是沒有拽動。

眼見著馬上就可以處理掉得其利的機會被琴酒阻止,朗姆憤憤的看了一眼琴酒。

“琴酒,我想你應該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我當然知道我在做什麽。”琴酒毫不相讓地看向朗姆,手上使力將槍從朗姆的手中拽了出來。

“你就想這樣動手,你詢問過boss的意見嗎?”

琴酒的話噎了朗姆一下,他確實沒來得及稟告boss。

他不甘示弱的回懟了琴酒一句,“證據確鑿,我想boss也不會怪我的。”

“那可說不準。”琴酒冷哼一聲,“你是想越過boss直接下決定嗎?你應該知道boss最討厭這種行為。”

朗姆當然知道。

他們擁有一定範圍內自由行動的權利,但其中並不包括私自出處刑其他代號成員。

更不用說是地位並不低的得其利。

因為抓到得其利把柄發熱的頭腦冷卻下來,朗姆深吸了一口氣,放下了進攻的姿勢。

他陰狠的目光瞪向桐野奏,“恭喜你可以多活幾天,得其利。”

桐野奏對朗姆的話不置可否,他擡頭看向身旁的琴酒。

琴酒將槍機向後拉,將子彈退膛,然後將□□扔回給了朗姆。

註意到桐野奏的目光,琴酒瞟了他一眼,“出來,有事跟你說。”

桐野奏眨眨眼,看了一眼琴酒,又看了一眼朗姆

朗姆冷著目光,但是並沒有阻止他們兩個的意思。

於是桐野奏跟著琴酒走出朗姆的店。

琴酒沈默的在前面走著,在琴酒帶他走到一個四下無人的荒涼空地的時候,桐野奏在他身後停下了腳步。

琴酒註意到桐野奏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他,“怎麽?”

“你為什麽要把我帶到這個地方來?”桐野奏警惕地開口問的。

琴酒挑了挑眉,“怕我在這裏悄無聲息的殺了你?”

“倒是沒有這種擔心。”桐野奏搖搖頭。

要是琴酒想要置他於死地剛剛就不會阻止朗姆了,沒有必要費盡周折特意將他帶到這個地方來。

琴酒嗤笑一聲,“那你在怕什麽?”

“你把我帶到這種荒涼的地方,我還不能問一下嗎?”桐野奏撇撇嘴,他擡眼看向琴酒,“你要和我說什麽事情?”

見桐野奏沒有走過來的意思,琴酒轉身朝著桐野奏走過來,最後在桐野奏身前幾步遠的位置停下了腳步。

琴酒比桐野奏高上不少,這樣站在桐野奏身前的時候,給桐野奏帶來了莫大的壓迫感。

琴就低下頭看桐野奏,墨綠色的眼眸背著光,沈得像墨,“得其利,我上次應該已經警告過你了。”

“嗯,我知道。”桐野奏點點頭。

見桐野奏沒有絲毫慌亂的樣子,琴酒扯扯嘴角,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警察證扔給了桐野奏。

他意味深長的開口:“如果想要隱藏身份行動的話,就不應該帶證件出門的,你說對吧。”

桐野奏結果琴酒扔過來的警察證,上面的照片是一個他並不認識的人,但警察證上沾染的血跡足以證明這個警察證的主人已經遇難了。

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是參與今天營救宮本的行動的其中一個人。

桐野奏的眼眸暗下去,繁多思緒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然後他便恢覆成了毫無異樣的樣子。

“你說的對,這樣很容易就會被人發現他的警察身份了。”桐野奏將警察證還給琴酒,但是琴酒並沒有接。

琴酒就這樣直直看著桐野奏,“得其利,這種時候你就沒有必要跟我裝傻了吧。”

“什麽裝傻?你想聽我和你說什麽?告訴你我是公安的臥底嗎?”桐野奏對著琴酒露出笑容,“還是說你也像朗姆一樣,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解決掉我了。”

桐野奏這句話說完,他明顯感覺到琴酒身上的氣息冷了下去。

琴酒皺起眉,後槽牙被他咬的哢哢作響。

“你最好收回你的話,得其利。”

如果他想要解決掉桐野奏,他有相當多的機會,根本就沒有必要費盡力氣做這些事情。

對上琴酒的目光,桐野奏臉上的笑容沒變,“那如果說我真的是臥底的話,你會親手解決掉我嗎?”

聽到桐野奏的話,琴酒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但這一次琴酒沒有立刻回話,他沈默下去。

月光從雲層中間灑下落到兩個人的身上,照亮了琴酒銀色的長發,投入到琴酒墨綠色的眼眸中。

琴酒安靜地註視著桐野奏,半晌,他堅定的開口,“我會的,並且只會是由我解決掉你。”

桐野奏對琴酒的答案並不算感

到意外,他笑起來,“不過還是不要希望有那一天比較好。”

琴酒沒有笑,他擦著桐野奏的身側離開。

但琴酒與他擦肩而過的瞬間,桐野奏聽到了琴酒的回話。

“我也希望。”

琴酒的聲音很輕,聽到桐野奏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覺,他回頭看向琴酒,琴酒的背影與往常無異,冰冷地消失在了深夜裏。

眼見著秦琴酒的身影消失,桐野奏這才松了一口氣。

也就在琴酒離開之後不久,桐野奏接到了安室透打過來的電話。

港口那邊的事情已經結束,宮本也順利的回到了家裏。

並且按照桐野奏的指示,他們故意留下了了自己是警察的線索。

“好的,我知道了,辛苦你了。”桐野奏回道。

“沒什麽,只是這樣組織那邊應該就會懷疑你是警方派來的臥底了,接下來你要註意安全。”安室透語氣認真的開口。

“嗯,我知道的,放心吧。”桐野奏應著,“對了,我給你一個地址,那裏是boss所在的地址,麻煩你叫警方關註一下那個地方,不過在知道我可能是叛徒的消息之後,boss很有可能已經從那個地方轉移了,需要你們追查一下。”

桐野奏的話叫安室透聽的微微心驚,他沒想到桐野奏居然會知道boss所在的地址。

不過轉念一想,桐野奏在組織中的地位這麽高,知道這見事情也正常。

他神情嚴肅的應下來,“我知道了,交給我吧。”

桐野奏將地址交給安室透,然後又囑咐了兩句,這才掛斷電話。

在月色之下,桐野奏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回去。

今天晚上也算得上是驚險刺激了。

按照桐野奏原本的計劃,如果朗姆真的對他動手的話,他會先出手解決朗姆,不過桐野奏沒有料到琴酒會來,琴酒的到來打亂了他的計劃,不過好在事情算是順利推進著。

接下來就要等一個合適的時機了。

*

朗姆在離開店面之後片刻都沒有耽誤,直接去找了boss。

boss坐在床上,一如既往的身上插滿了醫療儀器的管子,蒼老而渾濁的眼珠盯著床面,一點點聽著朗姆和他匯報的最近發生的事情。

朗姆自己的猜測和試探都盡數告訴了boss,他語氣篤定的開口,“我現在可以十分確定,得其利和警方有聯系,雖然不知道他背叛組織有多久的時間了,但是毫無疑問,我們不能再繼續留著他了,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您能將他交給我處理。”

boss沈默了一會,然後轉頭看向朗姆,除了另一個無關緊要的話題,“你和得其利也認識了相當久了吧?”

這句話問的朗姆有些摸不到頭腦。

他謹慎的回答道,“是的,我們從剛加入組織之後不久就認識了。”

“剛加入組織啊,那應該有近三十年了吧。”boss拖長聲音,用一種狀似懷念般的語氣開口。

朗姆因此一時拿不準boss的意思。

boss是覺得自己和得其利認識了這麽久很難真的下手?還是說覺得他想要處理掉得其利這樣的行為過於冷血?

朗姆小心謹慎的打量著boss臉上的表情,希望從boss的臉上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但是可惜boss那張布滿皺紋的蒼老的臉上沒有任何可以叫朗姆窺見他想法的線索。

boss沒有說話,朗姆也沒敢貿然開口。

寂靜充斥了整個房間。

這樣的眼鏡叫朗姆頗有些坐立難安。

不過好在很快boss開口打破了沈默,“朗姆,你和得其利認識了這麽久,應當比較了解他,你覺得他為什麽會叛變?”

這又是一個朗姆回答不上來的問題。

雖然他和得其利認識了相當長的時間,但實際上他對得其利完全算不上了解,他甚至已經記不得得其利沒有變成高中生的時候的原本的樣子。

朗姆支支吾吾了一會兒,而後搬出了叛徒們慣用的理由,“可能是得到了警方許諾的好處,又或者是想要過安穩平靜的日子之類的吧。”

“好處?”boss重覆了一下這個詞,而後緩慢地搖了搖頭。

“他在組織裏想要得到的東西全部都可以得到,我給了他相當大的權力和自由,這對他來說已經完全足夠,他並不是那種貪心的孩子。”

這個可能性被否定,朗姆就又開口,“那可能是他已經厭倦了組織裏的生活,想要去當普通人?很多叛徒都是這麽說的。”

“普通人?”這次boss輕笑了一聲,語氣裏滿是輕蔑和不屑,“那孩子從出生開始就是註定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對他來說黑暗中的生活才是普通的生活,組織就是他的家。”

這個也不對,那個也不對,朗姆撓了撓頭。

“那我就不清楚了。”

boss嘆了口氣。

別說朗姆不清楚,他也不清楚。

桐野奏是被他一手養大的孩子,他從小看著桐野奏長大,看著桐野奏成長為和他有著相同志向和理想的翻版,他完全信任桐野奏,也了解桐野奏的脾氣和秉性,他覺得桐野奏是最不可能背叛他的人。

但實際上,他認為最不可能背叛他的桐野奏卻就這樣背叛了他。

他不明白,他已經將所有最好的都給桐野奏了,桐野奏想要自由,想要金錢,想要權利,他都已經給了桐野奏,桐野奏為什麽還會背叛他?

他明明已經警告過桐野奏了。

boss閉上眼睛,傷感的情緒在心中一閃而過。

這樣的傷感既是為了他自己,也是為了桐野奏。

哪怕桐野奏是他一手養大的孩子,哪怕他一直將桐野奏當成自己的親兒子一樣看待,但是背叛了組織的人就只有死這一個下場。

任何擋了組織的路的人都必須被鏟除。

等boss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眼裏的悲傷早已經盡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決絕和狠辣。

他開口叫道,“朗姆。”

“我在,boss。”朗姆在一旁回道。

“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除掉得其利,越快越好。”

boss的話音落下,朗姆的眼睛亮起來。

“請放心交給我吧,boss。”朗姆笑著開口。

boss點點頭,而後忽然想起了什麽,又加了一句,“對了,在那之前我想要和得其利說兩句話。”

朗姆的眼睛一轉,他思索一下而後開口,“那我有一個計劃,您看這樣可不可以?”

朗姆將自己的計劃說給boss,聽boss聽過之後點點頭,“可以,就這樣辦吧。”

幾天後,桐野奏照常上學,只不過在放學的時候,他被一輛黑色的車子擋住了去路。

桐野奏看到那輛車子眼睛暗了下去,然後轉頭對和他一起的齊木楠雄和海藤瞬他們開口,“那個我還有事,你們先走吧。”

海藤瞬完全沒有懷疑桐野奏的話,他點點頭,“我知道了,那明天見,奏。”

桐野奏和他們揮手告別,等他們全部走遠,桐野奏站到了黑色轎車之前。

駕駛座的車窗搖下來,露出了裏面的朗姆。

朗姆用一種嘮家常的語氣開口:“那些就是你在高中的朋友?真年輕啊,虧的你可以和他們玩到一起去。”

“在其他人眼中我和他們一樣年輕。”桐野奏說道,“看你這個架勢,是有事情找我?”

“是boss要找你,上車吧。”朗姆說著指了指副駕駛的位置。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朗姆是特意過來接他,不過桐野奏心裏清楚,這是怕他跑掉的意思,不然完全沒有必要堵著他,放學的時間來學校找他。

如果他的猜測沒錯,很有可能今天朗姆就會對他動手了。

桐野奏也想著,不過臉上面色如常。

“這麽著急,看來事情很緊急。”

桐野奏邊說邊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裏。

“確實是一件很緊急的事情,boss特意囑咐要越快越好。”朗姆在後半句話加重語氣,他搖上車窗,踩下油門,一路開到了桐野奏熟悉的boss所在的地方。

桐野奏跟著朗姆上了樓,一路來到boss所在的房間。

這一次boss病床的位置被屏風遮擋住,桐野奏想要繞過屏風,但是被朗姆攔了下來。

“我現在的樣子不方便見,你就在那裏說吧。”boss的聲音從屏風後面傳了過來。

桐野奏看了一眼屏風,而後點點頭,“我知道了。”

“朗姆,你先出去。”boss的聲音說道。

朗姆看了一眼桐野奏和屏風,然後轉身退了下去。

關門聲響起,boss這才開口,“奏,距離上次我們見面已經有段時間了。”

“是的,這段時間很忙,沒能過來看您,十分抱歉。”桐野奏從善如流地回答道。

“沒關系,不用感到抱歉。”boss說著,輕咳了兩聲,“雖然很抱歉以這樣的方式和你見面,但是你也知道我最近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

桐野奏的目光掃向放在房間一側龐大覆雜的醫療儀器們,“我前段時間才聽醫生說您的身體好轉了不少,怎麽最近又惡化了?”

“可能是回光返照吧,畢竟我已經夠老了。”

“不要說這種話,boss。”

boss聽到桐野奏的話笑了兩聲,“知道你還在擔心我的身體,我就已經很開心了,奏。”

“擔心您的身體是應該的。”桐野奏回道。

boss長嘆了一口氣,“人老了就總是會懷念以前的事情,我最近總夢到你小時候的事情,你才只有那麽高,屁顛屁顛的跟在我的後面。”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桐野奏有些無奈的開口。

“當時烏丸蓮耶先生收養了你們一批幾十個孩子放在暗中訓練,目的是將你們訓練曾組織中的殺手,不過只有你一個人合格活了下來。”boss用回憶的語調開口。

“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第一次出任務殺了人,你看起來那麽小,長得那麽漂亮,眼神卻那麽兇狠警惕,讓人不自覺的像到小豹子,烏丸蓮耶先生說你最終會成為一只優雅美麗又危險的獵豹。”

“不過你當時太小了,還不能自己照顧自己,於是我像烏丸蓮耶先生請求,把你帶在我的身邊照顧,烏丸蓮耶先生同意了,你就這樣跟在了我的身邊。”

“我從小就教導你,我們的一切都是要奉獻給烏丸蓮耶先生和組織的,因為如果沒有烏丸蓮耶先生,我們根本就不可能活到現在。”

“我一生膝下無子,因此一直把你當成親生兒子一樣對待,你也沒有辜負我的期望,十幾年前烏丸蓮耶先生去世之後,委托我暫代他的位置管理組織,那些聽說烏丸蓮耶先生去世的家夥們掀起了暴動,也是你保護我活了下來整頓組織,甚至因此身體變成了高中生的模樣。”

“烏丸蓮耶先生在世的時候我們的目的就是盡心盡力的幫助他,而他去世之後,我們的目標就是成功研發APTX48

69,將烏丸蓮耶先生覆活。你很聽我的話,每件事情都做得很好。”

“烏丸蓮耶先生去世之後,你就是我唯一的親人,我一直覺得你是唯一那個不可能背叛我的人。”

“但是現在,他們說你背叛我了。”boss的聲音突然嚴厲起來。

“奏,告訴我,為什麽。”

桐野奏並沒有被boss的聲音嚇到,相反,他語氣相當平靜,“如果你想知道為什麽的話,至少應該和我面對面問我吧。”

他說著擡腳走到屏風之後,果不其然,裏面的病床上並沒有人,所有的聲音都是從床頭的喇叭裏發出來的。

boss滿是遺憾的聲音從喇叭裏傳了出來,“你還是執迷不悟嗎,奏。”

“執迷不悟的其實是你才對吧。”桐野奏盯著喇叭,語氣堅定。

“boss,你應該知道的,人不應該死而覆生。”

boss顯然對桐野奏的話嗤之以鼻,“世界上不應該的事情很多,但沒有什麽是不應該的,覆活烏丸蓮耶先生,這既是烏丸蓮耶先生的夙願也是我們的一生所追求的目標。”

桐野奏搖搖頭,“在烏丸蓮耶先生死去之後,組織就應當跟著他一起消失的,罪惡不應該長久的流傳下去。”

“但這是我們的正義。”

boss話音落下,朗姆猛的踹門而入。

“boss,您叫我?”

“動手吧。”boss冰冷的聲音從喇叭裏傳來,完全沒有一絲剛剛與桐野奏對話時的溫和語氣。

朗姆手中的槍應聲對準了桐野奏。

朗姆扯開笑容,“琴酒,你聽到了吧,這一次可是確實是得到了boss的允許的,這一次你可沒有辦法阻止我了。”

琴酒緩步從朗姆身後走過來,他看向桐野奏的神情晦暗。

琴酒沒有回朗姆的話,他徑直走到桐野奏身前,上了膛的□□對準桐野奏的額頭。

桐野奏擡眼看向琴酒,“你要來兌現你的諾言了嗎,琴酒?”

“我說過,我會親手解決你。”

桐野奏沒有露出恐懼或者驚慌的神情,他向琴酒笑起來,與此同時,強力的光束從窗子外面打了進來。

光直直照在朗姆的眼睛上,猝不及防的晃了朗姆一下。

朗姆猛地扭頭閉上眼躲避那些刺眼的光束,與此同時他聽到了從窗子外傳來的警察的聲音。

“警察,不許動!”

“媽的。”朗姆暗罵一聲。

他沒想到桐野奏的動作這麽快。

警察沒有給朗姆反應的時間,早已準備好的武警破窗而入。

朗姆咬牙,“琴酒,走!”

琴酒的眼神暗下去,那邊的警察顯然是有備而來,如果再不走的話很有可能就走不掉了。

他擡眼看向桐野奏,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傳來,正在向外逃的朗姆猛的轉頭看向琴酒。

琴酒收回槍,跑到朗姆身邊的時候大聲喊道,“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而後趕來的警察圍到桐野奏身邊,“沒事吧?”

桐野奏擦了一下順著臉頰留下來的鮮血,搖了搖頭,“沒事。”

琴酒剛剛那一槍打偏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