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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黑衣組織的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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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黑衣組織的覆滅。

仿佛是在預兆這不平凡的夜晚一樣,後半夜的時候整個米花町下起了大雨。

大雨阻斷了路上的交通,將得到消息準備離開的boss的車卡在了半路。

因為事發突然,此時留在boss身邊的只有貝爾摩德。

Boss轉頭看向窗外的大雨,語氣裏頗有些氣急敗壞,“該死的雨,什麽時候下不好,為什麽偏偏要這個時間下。”

貝爾摩德也轉頭看向車窗,外面傾盆大雨澆在整個城市上,像是要將整個城市洗滌如新一般。

或許確實就是這樣的。

貝爾摩德收回目光,眼神通過車內的後視鏡看向坐在後座的boss。

“boss,前面這條路一時半會兒可能走不通了。”

“那就換一個地方!我們必須快點離開這裏,不然那些警察總會順著蛛絲馬跡找到我們的。”boss咬緊牙關開口。

貝爾摩德點點頭向後倒車,準備離開車流,但也就在這時,幾輛車圍了過來,將他們的車子堵在了中間。

Boss目光警惕的看向眼前的幾輛車。

車門打開,安室透從其中走了下來。

Boss看到安室透微微松了一口氣,“是波本。”

不過貝爾摩德完全沒有放松下去的意思,她藍色眼眸緊盯著安室透的臉。

“boss,情況不對。”

Boss聽到貝爾摩德的話一楞,他擡頭看向安室透,卻發現安室透對著他們的車子舉起了□□。

安室透平日慣常掛在臉上的開朗笑容,笑著開口,“Boss,請您下車吧。”

Boss的神情一肅,他猛的大喊出聲,“貝爾摩德,走!”

但是貝爾摩德並沒有像boss想的那樣踩下油門撞上安室透。

boss震驚的目光落到貝爾摩德身上。

他的聲音少見的帶著一點顫唞,“貝爾摩德,你在等什麽?”

貝爾摩德搖搖頭,“Boss,這種情況我們已經走不掉了。”

Boss並不相信貝爾摩德的話,貝爾摩德的話落在他耳中與其說是在勸說他,更不如說是給了他一種信號。

一種貝爾摩德也已經背叛了他的信號。

Boss瞪大了眼睛,“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聽見boss的聲音轉頭看向他,這正好對上了boss舉起來的黝黑的槍口。

貝爾摩德的眼眸微縮,接著她便看到boss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在大雨中傳出很遠。

不過boss的這一槍並沒有打中貝爾摩德的要害。

安室透帶著警察打開車門沖進來控制住後座的boss,赤井秀一則打開了駕駛室的車門。

赤井秀一看向靠在座位上的貝爾摩德,“沒事吧?”

貝爾摩德捂住自己的肩膀,那裏被剛剛boss的一槍貫穿,鮮血正不斷流淌下來。

貝爾摩德的臉色因為這一槍帶來的劇痛蒼白起來,但她整個人卻像放下了心中的石頭一樣,如釋重負。

她轉頭看向赤井秀一,勾著那在電影屏幕上才會看到的漂亮的笑容,“你們來的也真及時呢。”

赤井秀一和貝爾摩德的接觸並不算多,他對這個向來十分神秘的女人沒有太多了解。

不過他清楚,以貝爾摩德的本事剛剛是可以駕著車再逃亡一段路的,但是貝爾摩德沒有選擇那樣做。

赤井秀一不知道貝爾摩德這樣做的用意是什麽。

而對上赤井秀一探究的目光,貝爾摩德只是笑著朝赤井秀一伸出手,“需要給我戴上手銬嗎?警官先生。”

“你先處理一下自己的傷口吧。”赤井秀一平淡的說了一句,貝爾摩德的肩部重傷,並且只有一個人,在這種情況下,她想跑也跑不掉的。

“那真是太感謝你了,體貼的警官。”貝爾摩德放松下去,靠在駕駛座的椅背上,她再一次看向車內的後視鏡。

此時安室透已經奪走了boss手上的槍。

Boss整個人被安室透摁在後座上,雙手反剪在身後,驚魂未定的看著安室透和赤井秀一,顯然還沒有完全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麽。

波本,黑麥威士忌,他們都是臥底?

對上波本冷靜甚至稱得上是冷酷的目光,boss的面容扭曲了一瞬,而後變得異常狠毒。

他咬緊牙關,聲音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樣,“波本,你怎麽敢?”

“我有什麽不敢。”安室透嗤笑出聲,“我進入到組織中就是為了這一刻,現在我開心都來不及。”

“你們從一開始就是警方派來的臥底?”

“不是我們,只有我。”安室透賣著關子,故意拖長了一下聲音,“那家夥是FBI的。”

這句話將boss剛剛燃起的希望的火焰完全消滅,他瞬間如置冰窟。

他發瘋一樣掙紮起來,“你們怎麽敢背叛我,你們怎麽敢的!殺了你們!我要把你們全殺了!”

他劇烈的掙紮牽動了病重的身子,沒說兩句便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那力道仿佛要把五臟六腑全部都要咳出來一樣。

“省省力氣吧,老爺子。”安室透完全沒有理會boss的威脅。

說實話,到了這一步,boss那些威脅的話也沒有什麽力量了。

他扯著boss把他拽起來,將他押進了警車。

“你會喜歡這個新環境的。”安室透笑著在boss兇狠的目光下關上了車門。

抓住boss,安室透來到赤井秀一和貝爾摩德身邊。

安室透單手撐著車門框,心情頗好的對著貝爾摩的打了個招呼,“Boss下手還真是狠,這一槍再打偏一點我們就沒有辦法像現在這樣說話了,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扯扯嘴角,“能再次跟你像這樣說話我真的很開心,我還不想就這樣英年早逝。”

“英年早逝倒也說不上吧。”了解一些貝爾摩德真實情況的安室透砸砸嘴。

外面的大雨依舊下著雨水,澆透了安室透的衣服和頭發,再這樣站在大雨裏說話也不是事情,安室透站直身子,“也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了,貝爾摩德。”

“當然,警官先生。”

貝爾摩德和boss分別關押在兩輛不同的警車中,安室透回到警車裏,扯了條毛巾擦了擦頭發。

赤井秀一坐在副駕駛,回頭詢問安室透,“奏那邊有消息了嗎?”

安室透搖搖頭,“還沒有消息,不過應該也快了。”

另一邊,郎姆和琴酒正在逃亡之中。

他們從大樓中出來的時候同樣遇見了埋伏的警察。

琴酒和朗姆找到機會射殺了幾名警察突破了保衛圈,然後朝分頭朝著不同的方向逃亡而去。

琴酒躲到了一個大廈的頂樓,趁著警察沒有追上來的空檔,他著手聯系伏特加來接他。

伏特加得到消息之後,很快的朝著這邊趕了過來,不過依然需要琴酒再堅持十五分鐘左右的時間。

琴酒端著□□警戒著警察的動靜,卻在這個時候腦海中又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他剛剛舉著槍對著桐野奏的那一幕。

琴酒垂下眼眸,也就在這時,一滴雨水打在了琴酒的臉頰上。

他擡眼向天上望去,烏雲遮蔽了月光,更多的雨滴向地上砸下來,很快就從淅淅瀝瀝的雨滴變為了傾盆大雨。

琴酒找了一個有屋檐的地方躲著,下雨對他來說是件好事,可以隱蔽他的行蹤。

不過這樣大雨可能會阻斷交通,伏特加趕來的時間必定會被延長。

琴酒的心裏想著逃離的路線,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天臺的入口。

也就在這時,琴酒敏銳地聽到了夾雜在雨聲中的腳步聲。

估計是警察找過來了。

琴酒將自己的身子隱藏在從入口進入不會被發現的角度,然後他聽的砰的一聲門響,警察破門入。

琴酒屏住呼吸,借著眼

前地面上被丟棄的破碎的鏡子關註著警察的動向。

警察打量了一下天臺的布局,就已經知道琴酒能藏身的幾個地方。

為首的小隊長揮手招呼身後的隊員,隊員們分成幾組,朝著那幾個地方包抄過去。

琴酒盯著朝著他靠近的警察,在他來到琴酒的攻擊範圍之內,琴酒猛的出手握住了警察的手臂,然後一個翻轉將人拉到了自己的懷裏,與此同時手中的□□指向了警察的太陽穴。

“都不許動!”

琴酒的這一生將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去,隨之而來的還有數把黝黑的槍口。

小隊長皺了皺眉,“放開他!”

琴酒非但沒聽小隊長的話,反而將手中的槍朝著警察的頭上壓近了一分。

“放我離開這裏,我就會放了他。”

被琴酒挾持住的警察咬咬牙,大聲喊道:“隊長,不用管,我直接抓住他!”

“說什麽蠢話。”小隊長面色凝重,他思索片刻,然後朝著琴酒開口,“我答應了你的條件,我們現在不會對你發動攻擊,但你必須放他離開。”

“口說無憑,把槍都放下。”琴酒開口。

小隊長朝著身後的隊員打了一個手勢,然後率先將槍放到地上,剩下的隊員也同樣照著小隊長的動作做了。

不過這樣琴酒並不滿意,他再次開口:“踢遠。”

小隊長同樣照著琴酒的話做了他擡腳將□□踹到十幾米開外的位置。

“這樣可以了吧?”

“可以。”琴酒點點頭,然後拉著懷中的警察一步一步挪向出口。

就在琴酒的身影馬上要消失在門口的時候,忽然傳來了一聲槍響。

琴酒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他拿著槍的手臂便被擊中了。

琴酒微微瞪大了眼睛,是狙擊手。

他手中的槍應聲掉在地上,小隊長見此迅速沖到琴酒面前,將他懷中的警察拉出來,然後將琴酒摁在地上。

琴酒猝不及防被控制住,他的頭重重砸在地上,一瞬間他的耳朵裏滿是混亂的嗡嗡耳鳴。

他試圖想要掙紮,但是警察已經先一步手銬扣在了他的手上。

他被警察拽著站起來,冰冷的雨水打在他的臉上。

這種情況之下,繞是琴酒也沒有辦法逃脫了。

而另一邊朗姆的狀況也並不好。

朗姆逃到了一個廢棄的工廠之內,這裏雖然看起來十分破舊,但其實地下有一個秘密的據點和通道。

這地方是朗姆自己建的,就是為了有朝一日應對目前的情況。

這個地方足夠隱蔽,並且除了朗姆之外,沒有人知道這裏的村。

朗姆走進工廠在機關上敲敲打打,然後一個隱蔽的密室向他展露了出來。

朗姆走進密室之中,在裏面挑挑揀揀,拿了幾樣重要的東西和武器,然後又打開了另一道開關。

這一次的開關就是地道的開關。

這個地道連通著地下管道,順著四通八達的地下通道,他可以去向周邊的任何地方。

就算是警察也沒有辦法在覆雜繁多的地下通道之中迅速找到他。

朗姆拿著自己的背包走進了地道,就在他走進地道之後不久,警察便踹開了工廠的門。

警察可以確定朗姆就是走進了這間工廠並且一直沒有出來,他們搜查了整個工廠都沒有發現朗姆,那這裏肯定還有密室的存在。

經常見多了這樣的密室,很快就找到了朗姆密室的開關。

警察走進密室,同樣找到了朗姆逃走的地道。

他們留下兩個警察守在這裏,然後其他人跟著地道走了進去。

警察進入地道的時候,朗姆已經來到了地下通道之中。

朗姆故意在其中一個方向留下了一些腳印,然後轉頭向著另一個方向跑了出去。

如果警察順著他的腳印追過去,就可以幫他拖延一些時間。

等他去到另一座城市隱姓埋名,警察就完全沒有辦法找到他了。

朗姆想著,飛速在地下通道裏逃竄著。

但就在他在其中一個地方轉過彎,一擡眼卻被一個人影堵住了去路。

朗姆的腳步猛的停了下來。

他面色陰狠的註視著眼前的人,“得其利。”

“是我。”桐野奏輕巧地將手中的□□上膛,在空曠的地下通道之中,□□上膛的聲音尤其明顯。

桐野奏舉起□□,黝黑的槍口對準了朗姆。

“看來這一次我們的角色互換了呢。”桐野奏對著朗姆笑笑。

朗姆咬了下牙,手摸進自己的口袋裏,但也就在這時,桐野奏扣動扳機,子彈出膛貫穿了朗姆的大腿。

朗姆吃痛,腿一軟單膝跪在了地上,他口袋中的□□也因此掉出來滾到了地上。

“還是最好不要輕舉妄動的比較好,朗姆。”桐野奏用傷口點點地上的□□。

桐野奏的槍響巖驚動了來到地下通道的警察們,他們快速的朝著桐野奏和朗姆所在的方向靠攏過來。

腳步聲傳到朗姆耳中,他暗罵一聲。

如果等到警察們圍過來,就徹底沒有逃跑的機會了。

朗姆看向桐野奏,扯開虛偽的笑容,“得其利,你能不能看在我們認識了這麽多年的份上放我一馬?”

“放你一馬?”桐野奏的眸光暗下去,“你之前用槍指著我的頭的時候有想過放過我一馬嗎?”

“那不是一碼歸一碼...”朗姆的聲音弱下去,片刻後他的聲音又提了起來,“得其利,你仔細想一想,背叛組織對你沒有好處,如果你徹底和組織為敵,你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好過的。但是你要是放了我,我可以當做並沒有你背叛組織這回事,至少可以保證沒有人會對你動手。”

桐野奏挑挑眉,“你是在威脅我?”

“不,這是交易。”朗姆見桐野奏並沒有第一時間反駁他的話,好像看到了希望,“這是個交易,這樣你和我都活下來,何樂而不為呢。”

“確實是這樣...”桐野奏做出被說服的樣子,手上的槍放了下去。

“這是個明智的決定。”朗姆見狀站起身,拖著一瘸一拐的腿朝著桐野奏走近,“我出去之後會再聯系你的。”

“出去?那可能有些來不及了。”桐野奏做出一個苦惱的表情。

而後下一秒,桐野奏一拳打在了朗姆的肚子上。

朗姆微微瞪大了眼睛,因為腹部的劇痛跪在地上蜷縮起來。

冷汗順著朗姆的臉頰流淌下來,他不敢置信地擡頭看向桐野奏。

桐野奏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笑著,但是眼底卻沒有什麽笑意,“你說的那些都是基於組織還存在的基礎上,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今夜過後,組織可能就不覆存在了?”

“不可能。”朗姆下意識地一口否決,“組織怎麽可能就這樣被消滅,boss...”

朗姆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好像想到什麽一樣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你對boss動手了?”

“今夜過後,組織就不會存在了。”桐野奏笑著回答了朗姆的問題,“還要多謝你。”

驚慌和恐懼已經占據了朗姆的思緒,他下意識地順著桐野奏的話開口問道:“多謝我什麽?”

“多謝你對我的懷疑,我沒有想到事情會進展的這麽快和這麽順利。”

朗姆瞪大眼睛,這才恍然間明白過來,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在給桐野奏下圈套,但實際上是他一腳踩進了桐野奏的圈套之中。

他以為自己是獵手,全然不知自己早就已經被獵物的雙眸盯住。

桐野奏話音落下,警察也趕到了這裏。

他們壓制住朗姆,給朗姆帶上了手銬。

朗姆的頭被摁在地上,他只來得及看到桐野奏的鞋消失在他眼前。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大聲喊道:“得其利,你不得好死!”

“或許吧。”桐野奏對此不置可否。

警察將朗姆押上警車,他們來到桐野奏身前,“抱歉,也要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

桐野奏點點頭,沒有拒絕。

畢竟他也是這件事的當事人之一。

除了boss,琴酒和朗姆之外,警方還根據安室透,赤井秀一和桐野奏提供的線索抓到了很多組織中的其他人員。

其中數桐野奏給出的名單最為詳細和全面,因為桐野奏基本上是將黑衣組織詳解上的人都抄了一遍遞給了警方。

與此同時,警方也確認了桐野奏就是一直以來給警方秘密傳遞消息的k。

桐野奏的情況有些覆雜,不過因為有安室透和赤井秀一的擔保,桐野奏的身份從黑衣組織的代號成員變為了警方的臥底洗脫了嫌疑,獲得了自由活動的權利。

隨著警方的調查,黑衣組織暗中的事情全部都浮出了水面,包括各種害人行兇,壟斷行業,燒殺搶掠等等駭人聽聞的事情。

能夠指控琴酒和朗姆的證據很多,他們完全沒有辦法逃脫掉法律的制裁。

而另一邊能夠指控boss的證據就沒有琴酒和朗姆那麽明確了,因為boss只和少數幾名代號成員聯系過,但朗姆和琴酒在審訊過程中只字不說,所以指控他的只有桐野奏和貝爾摩德。

其實貝爾摩德願意站出來指控boss這件事情桐野奏還挺驚訝的。

不過貝爾摩德的態度一直都很模糊不清,並且她看起來並沒有琴酒和朗姆那樣對於組織那樣忠心。

在審訊過程中,桐野奏也去見了琴酒一次。

兩個人隔著玻璃,琴酒擡眼看向桐野奏,用一種嘲諷的語氣開口,“你現在是不是成為大英雄了?”

“沒有那麽誇張。”桐野奏搖了搖頭。

琴酒哼一聲,倒是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他靠著椅背姿勢放松的坐著,好像他現在坐著的地方並不是警局,而是他們相熟的酒吧中,“你特意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我想問問你那天的事情。”桐野奏看向琴酒開口。

“哪天?”

“在boss的房間裏,你把槍對著我的那天。”

“哦~”琴酒拖了一個長音,“真是可惜,那一槍我打偏了。”

桐野奏抿起唇。

他當然知道琴酒的槍法,那麽近的距離琴酒是不可能打偏的。

沒等桐野奏說話,琴酒再次開口,“你不會是想問那一槍我是不是故意的吧?”

“很遺憾,並不是。”琴酒墨綠色的眼眸盯著桐野奏,“如果再來一次,我不會再打偏了。”

琴酒說完,不等桐野奏反應,站起身走出了房間。

桐野奏看著琴酒的背影消失,他坐了一會,也站起了身。

桐野奏最後也不知道那次琴酒是真的故意打偏,還是因為世界偏愛對他造成了影響,亦或是野媽媽們的暗中幫助,但是這個對他來說並不重要了。

關於黑衣組織後續的事情警方忙碌了很久,但是那些事情大部分都和桐野奏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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