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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我被懷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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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我被懷疑了。

死滅回游結束,接下來就是一堆需要做的善後工作。

因為藤本的結界展開並不完全的原因,沒有將所有普通人都排除在外,被死滅回游卷進來的不只有咒術師,還有很多無辜的普通人。

這段荒謬的經歷對他們來說是很難接受的,畢竟有很多人在這場游戲中遭遇了重創。

死滅回游結束之後,很大一部分人力物力都被用在了安撫普通人上。

桐野奏去看了孤爪研磨和黑尾鐵朗他們,幸運的是他們都沒有受傷。

孤爪研磨對這個荒誕的經歷接受良好,用他的話說,就是經歷了一場現實般的游戲而已。

黑尾鐵朗一開始並不是很能接受這個突破他的認知的事情,不過時間一長,他也並不太在意這個了。

那些被術式喚醒的玩家們在藤本死亡之後便再次陷入了昏迷,其中就包括被萬附身的伏黑津美紀。

經過醫生的檢查,他們這次的昏迷是因為在死滅回游中獲得術式從他們身上剝離產生的影響,沒有大概,並且再次醒來之後他們很有可能就會恢覆正常。

這些人被送去集中照顧,伏黑惠便寸步不離地守在了伏黑津美紀的身邊。

好在,一周之後,逐漸有人從昏迷中蘇醒了過來。

在某一天伏黑惠照例去看望伏黑津美紀的時候,他一打開門,就和已經坐起來的伏黑津美紀對視了。

伏黑津美紀一股既往溫柔的眼眸落在了伏黑惠的臉上,她溫和的笑起來,因為很久沒有說話,她的語調平和緩慢,她叫道:“惠。”

那一瞬間,伏黑惠差點沒能忍住自己的眼淚。

他的姐姐,伏黑津美紀真的回來了。

伏黑惠哽咽一下,“津美紀。”

“這麽就不見了,不應該叫我姐姐嗎?”伏黑津美紀笑起來,她朝著伏黑惠招招手。

伏黑惠順從地來到伏黑津美紀病床邊,彎下腰。

伏黑津美紀伸手撫上伏黑惠的臉龐,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但是她卻笑了,“惠,對不起,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不,沒有的事。”伏黑惠握住伏黑津美紀的手,他輕輕閉上眼,語氣堅定,“這點程度不算什麽的,你平安無事就好了。”

聽說伏黑津美紀醒過來的消息,虎杖悠仁和桐野奏他們一起去看了伏黑津美紀。

伏黑津美紀和萬的氣質全然不同,她坐在病床上,溫柔的笑著和他們打招呼。

“真的真的很感謝你們對我們的幫助。”伏黑津美紀認真的開口,雖然身體行動不便,但她還是堅持朝著虎杖悠仁和桐野奏鞠

了一躬。

“不,不用這麽嚴肅的津美紀姐。”虎杖悠仁連忙扶住伏黑津美紀,“再說惠也幫了我們很多忙。”

“沒錯,只要你沒事就好了。”桐野奏點點頭。

伏黑津美紀搖搖頭,她看向桐野奏,“要不是你們幫惠攔下了那個家夥,惠也會處在危險之中了,我對此感激不盡。”

桐野奏聞言眨眨眼,“津美紀姐你有當時的記憶嗎?”

“嗯。”伏黑津美紀點點頭,“萬附身在我身上的時候我是有意識的,我可以看到外面發生了什麽。”

“這樣啊,那萬呢,她現在......”

“在結界接觸的時候她就從我的身體中消失了。”伏黑津美紀回道,“不過她最後給我說了一句話。”

伏黑惠皺起眉,警覺地詢問道:“什麽?”

與伏黑惠的緊張不同,伏黑津美紀笑著,“她說,真羨慕你們,每個人都被愛著。”

伏黑惠眨了眨眼。

“她至死都想要叫兩面宿儺懂得愛,或者說想要兩面宿儺也愛她吧。”桐野奏搖搖頭,“不過可惜,她的深情給錯了人。”

虎杖悠仁撓撓頭,並不是很懂這些愛不愛的。

與此同時,可能是感覺到自己的計劃已經完全功虧一簣,羂索最後松口,將自己千年來的計劃和盤托出。

其中就有一部分是關於他和高層所做的交易。

高層的最後一層遮羞布被扯下,咒術界才知道高層這麽多年背著他們做了多少荒謬的事情。

包括但不限於暗中扶持詛咒師,□□,暗中阻撓五條悟一派,打壓其他咒術家族等等,而他們做這些事的目的僅僅只是想要維護自己所謂的咒術高層的權力。

這些事情盡數曝光,咒術界對於咒術高層的不滿達到了一個頂峰。

他們需要的是真正能夠領導他們的高層,而不是現在這樣被權力腐蝕了個幹凈的高層。

在所有咒術師的齊心聲討之下,為首的霸占了咒術高層位置幾十年的老橘子們宣布了退位,而接下來的咒術高層位置的空缺將要由所有咒術師一同選出。

桐野奏覺得這個位置多半會交給五條悟,但是五條悟願不願意就是另一回事了。

桐野奏在事情結束之後回了一趟高專,不過因為那時候大家都相當忙,所以他沒在高專中看到什麽人。

值得一提的是,枷場菜菜子和枷場美美子被夏油傑帶回了高專。

兩個小姑娘一直被養在盤星教裏,雖然並沒有像其他詛咒師那樣禍害一方,但是觀念多多少少有些危險。

考慮到兩個小姑娘都是很有天賦的咒術師,夏油傑把他們放到了高專一年級裏,用以扭轉她們現在的觀念。

雖然兩個小姑娘顯然對高專有些水土不服,但是一想到只有在這裏能和夏油大人在一起,兩個小姑娘也就忍了下來,這段時間一直跟著夏油傑重新學習咒術界的常識。

兩個小姑娘在這方面的習慣完美貫徹了詛咒師的風采,在學校裏也以不良少女的身份示人。

夏油傑只能一步一步的改掉他們的習慣,比如說咒術不能用以害人,而是用來守護和保護的,在普通人面前不能隨便使用咒術,也不能稱呼普通人為猴子。

雖然兩個小姑娘看起來是在認真聽,但是長久以來的觀念不是那麽容易改變的。

夏油傑教導他們兩個的時候有多痛苦五條悟就有多喜聞樂見,用他的話說就是解鈴還須系鈴人。

夏油傑也沒想到將來的自己會把這兩個小姑娘養成這樣,雖然無奈,但這也是他要承擔起來的義務。

桐野奏來到高專之後見到了在這裏的枷場美美子和枷場菜菜子。

她們換下了普通學校的校服,穿上了高專的衣服。

“還蠻適合你們的。”桐野奏笑著開口。

“是嘛。”枷場菜菜子扯了扯自己的領子,因為桐野奏的誇獎有些不好意思。

枷場美美子開口:“夏油大人現在不在,但是五條悟在。”

枷場美美子話音落下,五條悟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奏!”

五條悟知道桐野奏過來,特意放下了手裏的工作回來了一趟。

“五條老師,好久不見。”桐野奏開口。

“確實好久不見,因為這段時間忙的要死。”五條悟露出一個苦哈哈的表情,“不過好在這些工作也快結束了。”

桐野奏點點頭,“現在的東京看起來和之前已經沒有什麽兩樣了。”

“你這段時間還好吧,兩面宿儺受肉有沒有對你的身體造成影響?”五條悟問道。

“沒有,我的身體很好。”桐野奏搖搖頭。

“那就好。”五條悟笑起來,“說起來那件事還要謝謝你,要是真的叫兩面宿儺在惠的身上受肉就糟糕了。”

“能幫到你們就好,畢竟我們的願望是相同的,都是為了解決混亂維持和平。”桐野奏應道。

兩個人隨便聊了兩句,但是因為五條悟看起來就相當忙的樣子,所以桐野奏也沒有占用五條悟太多時間。

五條悟將桐野奏送出高專,朝著桐野奏揮揮手,“無論如何,只要你想過來玩,高專的大門都會為你敞開的,奏。”

“我會常過來玩的。”桐野奏笑著朝著五條悟揮手,“再見,五條老師。”

“再見。”

桐野奏走出高專,克蘇魯不是很高興的聲音出現在桐野奏的腦海裏,“才不會過去找他呢,奏,我們不要去。”

桐野奏有些好笑地開口:“我很早之前就想問了,為什麽你那麽討厭五條悟啊?”

克蘇魯沈吟一下,“因為天敵的直覺吧,見他第一面我就討厭,見多了更討厭了。”

桐野奏樂了,“五條老師確實有時候有些欠扁,不過他也確實很強,或者可以說是最強的咒術師了吧。”

克蘇魯咬牙,“最強又怎麽樣,我討厭他。”

說著,克蘇魯賭氣一樣纏住桐野奏,大聲重覆了一遍,“我討厭他!”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討厭他。”桐野奏哭笑不得的說著,順便將克蘇魯越伸越裏的章魚觸手從自己身上扯下去。

自從克蘇魯會說話之後就變得特別話癆,並且異常的...興奮?

雖然桐野奏一直沒有答應他的伴侶邀請,但是他依舊相當努力。

*

在結界中是沒有正常的手機信號的,所以桐野奏進入到結界之中的那幾天錯過了安室透和赤井秀一詢問的情況的通訊,自然也沒有接到琴酒的電話。

琴酒覺得當初桐野奏突然跑出去這件事相當蹊蹺,便暗中調查了一番。

他發現桐野奏去了東京,也跟著去了東京。

不過因為當時桐野奏已經進入了結界,而普通人是沒有辦法看到結界的,所以琴酒也並沒有找到桐野奏的蹤跡。

琴酒覺得這件事情並不對勁,於是他仔細地查了一下桐野奏,發現他來到這邊的時候都和咒術界那邊有聯系。

這叫琴酒想到了之前盤星教的事情。

種種跡象表明,桐野奏好像一直和咒術界那邊存在著某種聯系。

而桐野奏這段不知所蹤的時間,咒術界那邊同樣正在經歷一場劇變。

這叫琴酒很難不把這兩件事情連接到一起。

琴酒察覺到的不對,boss也察覺到了。

幾乎是兩天之後,琴酒接到了boss的任務:調查得其利。

琴酒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下意識地皺了皺眉,據他所知,這應該是boss第一次下達類似這種的任務。

boss開始懷疑桐野奏了?

桐野奏安頓好所有事情之後,這才想起來自己很久沒有看手機了。

他打開手機,發現這段時間積攢了相當多的消息,有海藤瞬他們的,有威士忌組他們的,也有琴酒的。※

桐野奏略過海藤瞬那些不是很緊要的消息,然後打開了安室透的通訊。

安室透先是詢問了那天他急匆匆地幹什麽去了,然後見他沒有回覆,幾天之後又約他見面。

赤井秀一也是一樣,不過和安室透不同的是,他提到最近組織有異動。

桐野奏想想,正準備回覆他們的消息,忽的他的手機響了。

忽然響起的急促鈴聲嚇了桐野奏一跳,他看過去,發現是琴酒打來的電話。

桐野奏接通電話,“琴酒?”

琴酒的聲音從話筒裏面傳出來,“終於舍得接電話了?”

琴酒口中意有所指的味道特別濃,想到自己這幾天忙著死滅回游的事情完全沒看手機,桐野奏心虛地移開了目光,“嗯。”

琴酒呵笑一聲,“咒術界的事情有這麽吸引你嗎,就一條消息都不回?”

桐野奏本以為琴酒就是來問責他聯系不上的,但是咒術界這三個字從琴酒口中說出,桐野奏心中出現了不太好的預感。

琴酒是怎麽知道他最近這段時間在忙著咒術界的事情的?他在調查他嗎?

不知道琴酒的意圖,保險起見,桐野奏一時之間沒有說話。

琴酒好像並不在意桐野奏會不會回他這句話,他繼續說道:“今天有時間嗎?我們見一面。”

“有。”桐野奏應下來,“我還是去老地方找你?”

琴酒嗯一聲,然後幹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桐野奏聽著手機裏傳來的嘟嘟聲沈思一瞬,而後回覆了安室透和赤井秀一的消息,在晚上見琴酒之前約了他們兩個見面。

時間緊迫,他們沒有去別的地方,只是就近找了一個無人的隱蔽地點。

安室透見到桐野奏平安無事,這段時間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你看起來沒什麽事。”赤井秀一開口。

“我沒事,不用擔心。”桐野奏搖搖頭,“你們呢,這幾天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說到這個,赤井秀一和安室透的神情嚴肅起來。

“最近出了點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APTX4869的研發進度一直停滯不前,組織最近好像放棄了一直集中財力人力研究這方面。”安室透開口。

桐野奏沈吟一下,“放棄了APTX4869的研究的話,他們開始轉而研發那款軟件了嗎?”

“對。”赤井秀一點點頭,“最近組織的行動開始聚集在收購軟件公司,招攬相關人才和研發軟件之上。”

“關於那個軟件,你們有線索了嗎?”桐野奏問道。

“沒有,相關情報是最高機密,除了boss和朗姆之外沒有別人知道。”安室透搖搖頭,“所以我們本來是想要問問你知不知道相關的事情的。”

桐野奏皺起眉,“我也不清楚,boss這段時間沒有聯系我。”

但這是個不好的預兆,按道理來說,這種事情boss一般都不會瞞著他的。

赤井秀一聞言和安室透對視一眼,如果boss並沒有告訴桐野奏的話,那麽那個傳聞很有可能就是真的了。

赤井秀一面色嚴肅地開口,“奏,這段時間你要註意安全。”

“註意安全?”桐野奏擡起頭看向赤井秀一,在看到赤井秀一凝重的神情的時候,他很快反應了過來,“你是說boss開始懷疑我了?”

“很有可能。”安室透點點頭,“為什麽會懷疑你我們也並不清楚,不過這段時間肯定會對你采取行動的。”

桐野奏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對了,除此之外,我覺得這其實是個好機會。”安室透開口。

桐野奏看向安室透,他知道安室透說的好機會是什麽。

他們一直追查黑衣組織,雖然很多事情都明知道是黑衣組織所為,但是苦於沒有證據,而且黑衣組織中盤根錯節,很多成員之間都是單向聯系,就算是抓到了底層成員也無濟於事,只要證據沒有落到boss和核心的代號成員身上,就沒有辦法將他們連根拔起。

而現在,黑衣組織開始對軟件產業動手腳,牽扯到的動作相當大,而且公司最後都會歸到烏丸家的公司之下,這對一直追著黑衣組織的警方來說是個很好的咬住他們咽喉的機會。

他們需要的是一個契機,一個叫boss,叫黑衣組織徹底露出馬腳的契機。

不需要多,只需要一個小小的突破口,就足夠獵犬咬住他的尾巴,而後將他從黑暗中全部拖出。

而此時boss對於桐野奏的懷疑,很有可能就是撕開這個突破口的關鍵。

但是同樣,這對桐野奏來說非常危險。

所以安室透沒有明說,理智告訴他現在是個絕好的機會,但是情感讓他很難去要求桐野奏做這種事情。

桐野奏付出的已經夠多了。

安室透的眼眸看向桐野奏,在藍色底色之下滿是糾結和擔憂。

桐野奏明白安室透話中的意思,他點點頭,“我明白,不用擔心,我會全力協助你們的。”

安室透抿起唇,沈吟片刻,他鄭重地點點頭,“謝謝你,奏。”

“不客氣。”桐野奏笑笑,他低頭看眼時間,“時間快到了,我要走了,有什麽事隨時聯絡我。”

桐野奏說著,轉身離開原地。

安室透看著桐野奏的背影,他張張嘴,忽的開口,“奏。”

桐野奏被安室透叫住,疑惑地回頭看向安室透,“怎麽了嗎?”

安室透凝視著桐野奏,半晌搖搖頭,露出笑容,“沒什麽,你註意安全。”

“嗯,我會的。”桐野奏點點頭,應下來。

桐野奏按照約定來到他們見面的酒吧,在酒吧外面看到了琴酒的車子。

桐野奏收回眼光走進酒吧,果不其然琴酒已經坐在這裏面等他了。

伏特加沒有跟來,琴酒一個人坐在座位上,依舊是桐野奏最熟悉的打扮,高領的淺色毛衣,黑色的風衣,黑色的帽子,銀色的長發披散在座位上,神情隱藏在燈光之下,忽明忽暗。

周圍不少蠢蠢欲動的女人的目光落到琴酒的身上,但是沒有人敢靠近琴酒。

琴酒一個人坐在那裏,周身冷硬的氣質為他築造起城墻,將所有想要靠近的人都阻擋在外面。

但只有一個人是例外。

桐野奏坐到琴酒對面,端起桌面上和琴酒格格不入的牛奶,“你來早了,琴酒。”

琴酒擡眼看向是桐野奏,他滿是侵略性的目光掃過桐野奏的臉,他扯開笑容,“是你來晚了,得其利。”

琴酒已經很久沒有用得其利這個代號稱呼過他了,桐野奏喝了口牛奶,借著牛奶杯遮掩住眼中的神情。

如果boss已經開始懷疑他,並且想找人試探他的話,那個人一定會是琴酒。

一個對組織足夠忠心耿耿,又與他聯系緊密的人。

桐野奏放下杯子,用與往常無異的聲音問道:“你這麽著急找我做什麽?”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琴酒晃動著手中的酒杯,用搭在椅背上的手撐著臉。

“無事不登三寶殿。”桐野奏哼一聲。

“非要說的話,我來看看你是死是活。”琴酒的目光毫不避讓地直視桐野奏,“那天突然丟下我就跑了,然後這麽多天都沒有音訊,不知道的以為你被別的什麽事情困住了手腳呢。”

“你都知道我去咒術界了,還拐彎抹角的說做什麽。”桐野奏撇撇嘴,他向前彎下腰,雙手交疊撐住下巴,“所以說你是來問責我的嗎?”

“如果你說的是在溫泉旅行裏丟下我的事情的話,我確實應該問責你。”琴酒挑挑眉。

桐野奏則笑起來,“沒有其他的?”

“其他的不能叫做問責,是警告。”琴酒隱下表情,如毒蛇般的墨綠色眼眸看向桐野奏,“得其利,我希望你知道你在做什麽。”

桐野奏的眼眸沒有絲毫躲閃,就這樣直直看向琴酒,甚至嘴角的笑容都沒有變,“我當然知道,我又沒有被別人奪舍身體。”

“我的工作是,清除一切組織的障礙,清掃所有混進組織中的老鼠,哪怕是老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會追過去,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組織。”琴酒開口,聲音冰冷。

他看著桐野奏的臉,眼眸沒有一絲猶豫,“哪怕是你,得其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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