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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無所謂,我會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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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無所謂,我會出手。……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凝滯起來,琴酒的眼眸死死盯著桐野奏,希望從他的表情上找到任何一絲破綻。

但可惜,桐野奏臉上沒有出現任何或是慌亂或是警惕的神情,就好像boss和琴酒的猜疑全是空穴來風。

——但那是不可能的。

琴酒知道的清楚,桐野奏也知道。

世上沒有包得住火的紙,只要做過的事情就一定會留有蹤跡。

桐野奏並不意外boss發現他背叛組織做了其他的事情,被發現也只不過是早晚的問題。

不過既然boss現在只是叫琴酒來調查而不是直接對他動手,證明boss還沒有掌握關鍵的證據。

在沒有證據之前,他依舊是組織裏的代號成員得其利。

琴酒會毫不猶豫的對老鼠動手,但是卻不會對得其利動手。

桐野奏露出有恃無恐的笑容,“多謝你的警告,不過如果這就是你全部想和我說的話的話,那我就先走了,過幾天就要開學了,我要為開學做準備。”

琴酒聞言皺了皺眉。

桐野奏沒有繼續和琴酒周旋的意思,他將杯子裏的牛奶一飲而盡,而後站起身作勢就要離開。

“得其利。”

琴酒忽的開口叫住了桐野奏。

桐野奏於是轉頭看向琴酒,此時他站琴酒坐,琴酒微微擡頭看向他。

“你要小心。”

琴酒開口。

燈光打在琴酒的臉上,朦朧間將他身上危險的氣息模糊掉。

但這句話其中蘊含的寒意卻直直的落入桐野奏的心裏。

琴酒不是在對他說你要小心註意安全,而是你要小心不要被我抓住把柄。

這是琴酒最後給他的警告。

桐野奏笑起來,棕色眼眸彎著,但笑容暗裏藏刀,“你也是。”

等我們真的站在完全對立的兩邊的時候,你也要小心。

桐野奏說完轉身離開了酒吧,只留下琴酒一個人坐在座位上。

琴酒沈默片刻,而後將酒杯裏的威士忌一飲而盡,然後重重將酒杯放在桌子上,他沒著急起身離開,而是點燃了一支煙。

在外面等待的伏特加先看到桐野奏走了出來,不過身後並沒有跟著琴酒。

伏特加有些疑惑,按道理來說桐野奏和琴酒應該一起出來的才對。

不過琴酒沒有出來,這種情況之下伏特加也沒貿然和桐野奏搭話。

他又等了一會,等到了琴酒從酒吧中走出來。

琴酒微微低著頭,帽檐遮蓋住了大半的神情,他的雙手插進大衣的口袋裏,嘴上叼著的煙忽明忽暗,周身滿是一種冰冷又煩躁的氣息。

大哥的心情不好,意識到這一點的伏特加縮縮脖子,聲音都弱了幾分。

“那個,我們去哪,大哥?”

“回剛剛的地方。”琴酒開門走進車裏,隨手將嘴上的煙蒂扔出窗外。

回剛剛的地方也就是說要繼續做任務了,他還以為可以休息了呢。

伏特加在心裏嘆了一大口氣,但是完全沒敢表現出來。

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觸琴酒的黴頭。

著急回去做開學的準備並不是桐野奏的借口,因為幾天之後他真的就要開學了。

因為假期裏一直忙得亂七八糟的事情,桐野奏的假期作業都還沒有寫,他要趁著這幾天的時間將作業都清理一下。

之後的幾天桐野奏一直待在家裏寫作業,終於在開學的前一天晚上桐野奏將所有開學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五天之後,新的開學季到來了。

度過了寒假,上學的第一天,大家看起來精神都不是很好。

桐野奏和齊木楠雄走在路上,正好遇見了同樣要去上學的海藤瞬和鳥束零太。

鳥束零太看起來精神還不錯,但是海藤瞬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副已經命不久矣的樣子,臉上的黑眼圈差點就要掉到地上去了。

“你怎麽了?生病了嗎,零太?”桐野奏關切的問了一句。

“沒有,只不過是昨天補作業補到太晚了。”鳥束零太悠悠的開口,“為什麽世界上還會有寒假作業這種東西啊。”

“肯定是你一整個假期都沒有寫,昨天晚上臨時將所有的作業都寫完了的緣故吧。”海藤瞬吐槽一句。

“雖然確實是這樣,但是如果沒有寒假作業的話,我就不用寫了啊!”鳥束零太憤憤的抓抓頭發,“就是因為有寒假作業這種東西才叫我整個寒假都過的不踏實!”

但是你一整個寒假每天看起來過得都很開心啊。齊木楠雄在心裏默默開口。

他寒假可不止一次看到鳥束零太在到處搭訕女孩子和幽靈。

所以說你倒是放過幽靈啊。齊木楠雄沒忍住,又吐槽了一句。

“不過確實,這次寒假作業留的很多呢。”桐野奏點了點頭,認同了鳥束零太的話。

鳥束零太沒有想到成績最好的桐野奏會認可他的話,他的眼睛刷的一下亮起來,猛的湊到桐野奏身邊握起了他的手。

“就是說啊,還是奏懂我,你肯定也深受補作業的迫害吧!恨不得將所有作業都撕碎對吧!”

“倒也沒有那麽嚴重。”桐野奏笑著說道。

齊木楠雄的目光落到鳥束零太握著桐野奏手的手上,他不著痕跡的擠到桐野奏和鳥束零太之間將他們兩個隔開。

然後伸手指向了前方轉移話題,“快看,那是什麽。”

這種轉移話題的方式十分樸素,不過用來對付鳥束零太綽綽有餘。

鳥束零太猛的轉頭看向齊木南雄指的方向,“什麽?那裏有什麽?”

雖然明知道那裏應該什麽都沒有,不過桐野奏也順著齊木楠雄的手指看向了那個方向。

不過這一看倒是叫桐野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咦?”桐野奏咦了一聲。

“什麽什麽,奏你看到什麽了嗎?”鳥束零太開口問道。

“那個女生我之前在新年廟會上見到過。”桐野奏說著指向前方的相蔔命。

鳥束零太的目光落到相蔔命相當出眾的身材上,他微微張大了嘴,然後用控訴的目光看向桐野奏,“你居然認識這樣的女孩子都不介紹給我,你太不夠

意思了,奏!”

桐野奏對此表示相當無辜,“我當時問了你那邊有占蔔的攤位,你要不要去看一看啊你自己說不要的。”

“但是你沒有跟我說那個攤位的攤主是這麽漂亮的女生啊!”鳥束零太咬咬牙,“不過沒關系,現在也不晚,快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她叫什麽名字?也是我們學校的嗎?”

桐野奏想一想發現自己還真的不知道相蔔命叫什麽名字。

他誠實的搖搖頭,“不清楚,我當時沒有問。”

“可惡啊。”鳥束零太握緊了拳頭。

“不過他穿著我們學校的校服,應該也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吧。”海藤瞬在一旁開口。

“但是如果她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我不應該沒有見過才對啊。”鳥束零太摸了摸下巴,思索一下。

“有可能和你一樣是轉校生。”海藤瞬開口。

“哦,確實有這種可能!”鳥束零太敲了一下手。

哪怕是中間隔著齊木楠雄鳥束零太依舊十分努力的湊近桐野奏,“你剛剛說她會占蔔,對吧?”

“對,她好像能看見人的氣場。”桐野奏點點頭。

鳥束零太搓了搓手,“那我知道了。”

會占蔔的女生,在學校裏應該很好找。

決定了,今天午休的時候就去打聽這個女生。

鳥束零太躊躇滿志,不過事情比他想象的簡單很多。

因為當天早上班主任就給他們介紹了一個轉學生。

轉學生走進教室站在講臺上,不是相蔔命是誰。

一身辣妹打扮的相蔔命站在講臺上笑著跟大家打了個招呼,“你們好,我叫相蔔命,請多指教。”

鳥束零太看到相蔔命張大了嘴,興奮的推身前桐野奏的椅子,“這就是今天早上看到的那個女生吧!”

桐野奏點點頭,“就是她。”

與此同時,相蔔命也看到了坐在下面的桐野奏。

相蔔命眼睛一亮,笑著朝桐野奏招了招手。

“好久不見。”

“哦,你和桐野同學認識嗎?那正好,你可以坐在桐野同學旁邊的座位上。”班主任開口。

“那太好了!”相蔔命噔噔噔跑下來,坐到了桐野奏旁邊的位置,對著桐野奏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驚不驚喜?我來找你了。”

桐野奏眨了眨眼。

而坐在桐野奏身後的鳥束零太瞪大了眼睛。

什麽意思?這是什麽意思?她是專門來找桐野奏的嗎?

鳥束零太的目光在桐野奏和相蔔命身上掃來掃去,然後很快轉變成了一種被背叛了的目光。

明明他早上還躊躇滿志的想要認識相蔔命,誰想到相蔔命是專門過來找桐野奏的。

而桐野奏都完全沒有告訴他!

鳥束零太幽怨的目光落到桐野奏身上,但當桐野奏註意到他的眼神轉頭看向他的時候,他又哼了一聲扭過頭。

一到下課的時間,作為新同學的相蔔命,便被教室裏的同學們圍了起來。

因為相蔔命十分辣妹的打扮,因此大家對她都相當好奇。

“相蔔同學,你平時都會做什麽啊?”一個女生開口問道。

“我平時會擺占蔔的攤子兼職。”相蔔命說著從書包裏拿出了一個水晶球,“你們有想問的問題都可以問我哦。”

女生的眼睛亮起來,“真的嗎,什麽都可以問嗎?”

“當然。”相蔔命點了點頭,“比如說你將來的職業婚姻情況等等都可以占蔔出來的,我還能夠看到你們的氣場。”

“氣場?”

“對每個人都會有自己不同的氣場,比如說他。”相蔔命說著指向旁邊的一個男生,“他身上散發著金色的氣場,將來會升官發財的。”

男生聞言一臉驚喜地指向自己,“真的嗎?”

“當然。”相蔔命點了點頭,“還有你,你現在身上的氣場有些灰蒙蒙的,你最近可能會生病,所以你要小心一點。”

女生見相蔔命這麽說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會註意保暖的。”

“氣場也是什麽都可以看得到的嗎?”一個男生問道。

“差不多吧。”相蔔命摸摸下巴,思索一下,“如果是將死之人的話,就他的臉上就會出現一個大大的死字。”

“哇,那個有點可怕。”男生搓搓胳膊。

“那相蔔同學為什麽要轉學呢?”

“我是為了桐野同學轉學的。”相蔔命大大方方的開口。

不過這句話明顯在圍著相蔔命的同學中掀起了小小的騷動。

聞到八卦的味道,女生們湊近了相蔔命。

“相蔔同學你和桐野同學認識嗎?是什麽關系啊?”

“青梅竹馬?還是在交往?”

“為了桐野同學特意轉學過來的嗎?聽起來好浪漫。”

“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啦。”相蔔命擺擺手,“我只是因為單純的看不到桐野奏身上的氣場,所以想離他近一點研究原因而已。”

相蔔命說著,轉頭看向了桐野奏。

“雖然你們看不到,不過那家夥的氣場是一片漆黑的…誒?”

之前相蔔命沒有仔細看桐野奏,但現在這一看卻叫她楞住了。

見相蔔命不說話了,一個女生好奇的問道:“桐野同學身上的氣場怎麽了嗎?”

相蔔命顧不上回答女生的問題,他猛的拽住身邊剛想起身的桐野奏,“等一下,等一下,你的氣場是怎麽回事!”

桐野奏有些疑惑的回問了一句,“嗯?我的氣場怎麽了嗎?”

“你的氣場很危險啊。”相蔔命滿臉嚴肅。

在她的視角之下,桐野奏身後的氣場不再是一片漆黑,但卻是透著血色的朦朧。

那是相當危險的征兆。

“搞不好的話你會死的!”相蔔命認真的說道。

這話顯然嚇了旁邊的同學們一跳。

“不會吧,桐野同學有危險嗎?”

“傳說中的血光之災?”

“最近會有什麽危險的事情發生嗎?”

“好像之前東京確實發生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來著,我有住在東京的親戚和我說了。”

“也會蔓延到我們這邊嗎?不是吧。”

眼見著擔憂的情緒開始在同學間傳播,桐野奏連忙開口,“怎麽會,是你看錯了吧。”

相蔔命也意識到了這件事情,她松開手,“哦,對不起,是我看錯了,是很好的氣場呢。”

“這樣啊!”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我就說桐野同學這麽好的人,應該會得到上天的庇佑的。”

同學們放松下來,不過相蔔命心中的擔憂並沒有消散。

她看的很清楚,桐野奏的氣場就是危機四伏。

但眼見著現在的情景不方便說這些,相蔔命只能暫時將心中的思緒都按捺下來。

一等到午休,相蔔命便迫不及待的拽著桐野奏跑了出去。

過了一上午終於做好心理建設,決定只要桐野奏過來找他吃午飯,他就原諒桐野奏的鳥束零太一擡眼就看到桐野奏被相蔔命拽了出去。

鳥束零太:餵,等等,別走啊,快來叫我一起吃午飯,不然我真的不會原諒你了!

相蔔命一直將桐野奏拉到天臺,在沒人打擾的情況下,她滿臉鄭重地開口:“我今天早上說的都是真的,你現在的情況很危險!”

“嗯,我知道。”出乎意料的,桐野奏點頭答應了下來。

桐野奏答應的太快,相蔔命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

她張張嘴,“你知道?”

“嗯,我知道。”桐野奏給了相蔔命一個笑容,“不過不用擔心,我不會出事的。”^o^

相蔔命皺起眉,“真的嗎?”

“真的。”桐野奏篤定的點點頭,“雖然看不見,不過有很多人在守護著我,所以我並不擔心。”

相蔔命被桐野奏篤定的語氣說服,她放松下來,“那就好,剛剛看到你的氣場的時候,真的嚇了我一跳。”

“謝謝你為我擔心。”桐野奏笑起來正巧有風吹過,吹起了桐野奏的發絲,桐野奏身後,白鳥的羽翼劃破天空。

相蔔命楞楞的看著桐野奏,不知為何心跳漏了一拍。

午休的時間很寶貴,桐野奏朝相蔔命揮揮手,“總之很感謝你,不過我要先去吃飯了,你也快點去吧。”

相蔔命微楞著點了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桐野奏走下天臺,在下一層遇見了正在等他的齊木楠雄。

“楠雄。”桐野奏走到齊木楠雄身邊。

“要去吃午飯嗎?”齊木楠雄開口。

“叫上零太和瞬他們吧。”桐野奏說著,朝著教室走回去。

齊木楠雄跟在桐野奏身邊,“剛剛相蔔命找你有什麽事情嗎?”

“她提醒我註意安全,說從我的氣場上來看我最近有危險。”桐野奏如實說道。

“你確實應該註意一下安全,東京的那件事情就很危險了。”齊木楠雄點點頭。

“你知道了啊。”桐野奏有些心虛的撇撇嘴。

“那麽大的事情肯定會知道的吧。”齊木楠雄瞥了一眼桐野奏。

雖然齊木楠雄經常和桐野奏說有困難可以告訴他這種話,不過實際上桐野奏幾乎沒有麻煩過他做任何事情。

很多時候都是齊木楠雄偶然發現桐野奏正在做一些危險的事情。

眼見著桐野奏相當心虛的樣子,齊木楠雄嘆了口氣,將那句說了很多次的話再說了一次。

“有什麽困難都可以找我,我會幫你的。”

“我知道的,不過這些事情都還在我可以自己解決的範圍之內,所以就沒有麻煩你。”桐野奏解釋道。

“再麻煩我一點也是可以的。”齊木楠雄認真的開口。

桐野奏聞言轉頭看向齊木楠雄。

半晌,桐野奏笑起來,“我知道了,你到時候可不要嫌我麻煩。”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教室,桐野奏一進教室就發現了躺在桌子上悶悶不樂的鳥束零太。

看到桐野奏回來,海藤瞬推了推鳥束零太,“奏回來了。”

鳥束零太眼睛都沒擡一下,他哼一聲,“他回來就回來,跟我有什麽關系。”

剛走進教室就無辜中槍的桐野奏,疑惑的眨眨眼。

“他怎麽了嗎?”桐野奏開口問海藤瞬。

海藤瞬湊到桐野奏身邊開口:“他說你明明認識相蔔命但是卻不告訴他所以很生氣,而且你又沒有邀請他一起吃午飯,所以他就更生氣了,決定不會原諒你了。”

海藤瞬話音剛落,鳥束零太提高聲音開口,“不用管我,你去和女孩子吃午飯好了!”

桐野奏哭笑不得的開口:“我們沒有去一起吃午飯。”

這句話落到鳥束零太耳中,鳥束零太的耳朵豎起來,他微微擡起身子,偷瞄了一眼桐野奏,“真的?”

“真的,我就是回來找你們去吃午飯的。”桐野奏滿臉真誠的開口,“我現在邀請你和我一起去吃午飯,你想和我一起嗎?”

鳥束零太聽完桐野奏的話來了精神,他坐直身子,“既然你都邀請我了,那沒有辦法,我就大發慈悲的和你一起吃飯好了。”

桐野奏被鳥束零太逗樂了,但為了避免他笑出聲惹鳥束零太再次生氣,他將笑忍了下去,輕咳一

聲,“那真是太感謝你了。”

“既然這樣,那我們走吧。”鳥束零太站起身,恢覆了平常的樣子,“你們今天吃什麽?”

“我打算去便利店買面包。”桐野奏說道。

“正好我也想吃面包。”鳥束零太說再走出教室,這才看到等在外面的齊木楠雄。

鳥束零太相當熱情的招呼齊木楠雄,“齊木,走吧,我們一起去吃飯。”

剛剛全程聽完鳥束零太我再也不要原諒他了的內心獨白的齊木楠雄:你倒是再堅持一會啊。

除了相蔔命的轉學之外,這個學期並沒有其他特殊的事情發生,時間平穩的度過。

不過另一邊,桐野奏開始著手調查組織最近暗中的動作。

就像是安室透說的那樣,組織正在接觸和收購一些軟件公司,之前用以研發APTX4869的實驗室有一大部分都被替換成了研發軟件的實驗室。

不過研發的軟件的具體用途是什麽的消息被封鎖嚴嚴實實,從外部調查找不到任何消息。

但再怎麽嚴密的封鎖,都一定會有漏洞。

很快,其中的漏洞便被桐野奏找到了。

桐野奏發現組織正想對一個公司動手,組織派人暗中滲透了這個公司,估計是想要借著這個公司幫助他們籌集進行軟件開發需要的人力物力,同時遮掩他們對於開發軟件的真實目的。

這對桐野奏來說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桐野奏並不打算輕舉妄動,因為現在琴酒一定正無時無刻監視著他的行動。

很有可能他只有一次動手的機會,所以他必須找到一個有相當大把握的時機再動手。

不過桐野奏也並沒有將自己的行蹤掩蓋過於嚴密,因為到那時他需要利用boss對他的懷疑才能叫組織真的露出馬腳。

桐野奏想著,聯系上了朗姆。

對於基本不聯系的得其利發來的見面邀請,朗姆雖然疑惑,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只不過知道桐野奏要和朗姆見面的琴酒並不開心。

琴酒咬咬牙,他不信桐野奏不知道他討厭朗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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