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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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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95

祝神雙手撐住幾面,正湊過去要親到賀蘭破臉上,就被賀蘭破一擡手擋住了嘴。

祝神:?

賀蘭破轉過來,一本正經指指自己的嘴唇:“我要這裏。”

祝神的目光一下子沈下去。

他慢慢坐回去,倚在引枕上若有所思。

賀蘭破的愈疾神編好了,見祝神不動,他也不催促,只另拿出幾根蘭草,在祝神思考的間隙裏編出一只小魚。

在他準備編第三個小玩意兒的時候,祝神問:“你真的是小魚?”

賀蘭破似乎早有預料,頭也不擡地說:“我不是。”

祝神楞了楞。

又聽賀蘭破道:“無論我說是與不是,你都不會信。”

他麻利地編織著手裏的蜻蜓,看樣子十分熟練,語氣淡淡的:“你頂好是當他已經不在了,別拿看弟弟的眼神看我,也別把我當八歲的孩子。很多事情小魚做不得,但是賀蘭破可以。”

祝神腦瓜子一轉,登時明白了這話的意思。

他觀察著賀蘭破面不改色的側臉:“以前也是這樣?”

“多久以前?”

“……我醒來以前。”

“一直如此。”賀蘭破頓了頓,“從你問我有沒有夫人那一刻起你就已經知道了。你不信、裝糊塗、自欺欺人又試探我,沒關系,我能幫讓你相信。”

賀蘭破在桌上放好第三只玩具,看向祝神:“要試試嗎?”

祝神沒有說話。

他對著小幾上的三個草織的小玩意兒凝視半晌,慢慢伸手,將其中一只愈疾神收入袖中。

賀蘭破俯身過來,隔著小半個方幾將他吻住。祝神被迫仰頭,餘光裏瞥見身側的小幾被對方不動聲色越推越遠。

他趁賀蘭破將方幾推到榻尾前一伸胳膊順走了剩下的那兩個小魚和蜻蜓。

賀蘭破的吻是緩慢的,像在給祝神一個慢慢接受的過程,循序漸進探到唇齒,力氣雖輕,吻得卻很深,輕易不肯放開。

祝神反應過來時,自己早已被壓向後方,腦袋枕著窗臺,本該硌著骨頭,賀蘭破先用手墊住了。

他聞到賀蘭破身上有股很淺淡的香氣,是這些日子午睡時下人偶爾進來燃的香,好像叫山空。

祝神閉上眼,微微張嘴,用舌尖回應了一下賀蘭破。

對方呼吸停滯了一瞬,往唇齒更深處去,壓迫得祝神輕哼了一聲。

賀蘭破退出去,同他相互蹭了蹭鬢角,祝神趁機低頭嗅著對方領口的香味,那裏似乎山空的氣息更濃一些。

接著賀蘭破的手摸到他的脖子,祝神仰起下頜,任由賀蘭破掌心在自己頸側游走,等賀蘭破輕輕咬住他另一邊頸窩下的鎖骨時,祝神捧住賀蘭破的後腦,笑著問:“這算第二個?”

賀蘭破吮著自己留下的壓印,不知不覺祝神掛在肩頭的衣服便被他扯了下去,他觸碰到祝神的嘴角,用指腹輕輕擦去祝神下唇的水漬,忽然問:“試試別的地方?”

祝神不明就裏:“嗯?”

賀蘭破驀地掀開他下身衣擺鉆了進去。

祝神兩處膝窩被分開架在了賀蘭破肩上,他不得已用手撐住窄榻,慌亂間扭頭瞧了瞧窗外,卻見院子月洞門外守著兩個侍衛,雖離得遠,那兩人也低著頭,祝神仍是不放心,奮力用另一只手收了窗戶,才仰靠著窗臺大口喘起氣來。

賀蘭破的呼吸噴灑在他腿間,祝神看不到,只能用光著的腳後跟在對方後背蹭了蹭:“別……嗯!”

他剛要掙紮,便被賀蘭破摁住腿根,祝神幾乎快要禁受不住,隔著薄薄一層衣衫似是摸到賀蘭破的額頭:“小魚……”

話音未落,祝神像是受到什麽刺激,忽仰直了脖子發出一聲低低的哀鳴,隨即擡起小臂遮住眼睛,蜷坐在榻上斷斷續續地呻吟起來。

他的五指抓著身下錦墊,時而指尖用力,時而放開,最後放下胳膊時,眼角已微微泛紅,洇著點半幹不幹的淚跡。

祝神半合著眼,耳垂和眼下浮著一抹若隱若現的艷色,因他身體初愈,臉色本就蒼白,那點艷麗便分外明顯,甚至帶了幾分病態的意味。

賀蘭破先前留在他雙唇的水痕還沒幹,祝神咬著唇,一時咬不住了,呻吟便洩了出來。他歪頭靠在自己聳立的一側肩上,偏斜地看向自己被迫張開的腿間,斷斷續續低吟著,似是想說什麽,但又吐不出清楚字句,只見琥珀色眼睛蒙著一層水光,鼻尖下那兩瓣唇是紅的,微張著露出一點潔白的牙。

突然,他掙紮著蹬了兩下腿,像是要從賀蘭破的鉗制下逃離,一個勁兒往後躲,混亂中踩到賀蘭破的肩,連腳跟都在打顫:“別……別吸!”

祝神猝不及防發出一聲嗚咽,後仰靠在窗臺上,兩眼茫茫然的——小腿似乎被人親了一口——他眨眨眼,對著屋頂只是喘息。

賀蘭破替他整理好下身衣裳,將他兩腿並上,起身時嘴角還帶著一點白色液體。

祝神將目光緩慢而遲鈍地移到賀蘭破臉上,看了一會兒,先是動了動喉結,隨後才擡手,將賀蘭破唇角的白色抹去。

還沒來得及收手,賀蘭破抓住他的手腕,略一頷首,將祝神指尖的白色含進了嘴裏。

祝神的眸子晃了晃,又聽賀蘭破說:“我小時候沒吃過奶。”

他握著祝神的手,挨在祝神旁邊坐下:“你就是這麽餵我的。”

這話可是很有歧義。

賀蘭破把祝神抱到自己腿上面對面地坐好,祝神起先沒反應,訥訥地望著賀蘭破,等腦子轉了兩圈後,他慢慢睜大眼,帶著滿臉的震驚,僵硬地轉過去盯住自己的胯間。

賀蘭破:“……”

“不是這麽餵。”賀蘭破點了點他的手指,“我是說,用手。”

祝神松了口氣。

接著,他大腿一僵。

賀蘭破把臉埋進他的懷裏,牽著他的手,伸進了自己腿間。

祝神的手在那裏放了很久,並沒有用很多力氣——總是賀蘭破帶著他,牽引著五指上上下下。

起先他只是覺得又硬又燙,一只手也很難握住,慢慢的祝神被賀蘭破埋在自己身上時的聲音吸引。他先聽見賀蘭破逐漸變快的呼吸,帶著幾分壓抑和隱忍,可手上動作騙不了兩個人。賀蘭破抓著祝神,越來越快,身體也越來越滾燙,有時別開臉,把整個側頰貼在祝神胸口,這時祝神就會聽到他很輕的呻吟,像在含糊著喊哥哥。祝神稍微側頭,能瞧見賀蘭破緊蹙的眉毛。

興許這個姿勢讓賀蘭破無法被祝神的氣味包圍,他很快又把臉埋回去,鼻尖蹭著祝神的領口,低淺的呻吟就變得更模糊了。

祝神心裏癢癢的,停下動作,捏住賀蘭破的下頜叫他擡頭,笑吟吟道:“你也叫給我聽聽?”

賀蘭破的眼神晦暗不明,兩個人對視少頃,祝神忽然一陣天旋地轉,竟是被賀蘭破按著跪了榻上,對方站在他身後,掌心順著他的脊骨往下摸,摸到後腰,便將祝神兩手卡住,低聲道:“腿閉緊。”

祝神頓感不妙:“小魚……”

一語未了,他內側腿根間已擠進一根龐然大物。

祝神剛開始只是覺得這東西磨得皮肉又燙又痛,可漸漸賀蘭破蹭到不該蹭的地方,一次兩次也就罷了,次次貼著他來來回回的摩擦,祝神便受不了,想要往前掙紮。賀蘭破將他拖回身下,祝神便往後伸手,夠到賀蘭破卡著自己兩腰的小臂,虛著聲音打商量:“小魚,我給你……用手……”

賀蘭破撈著他兩只手押在後背,把人摟在胸前,低頭咬了一口祝神的肩:“腿就很好。”

祝神搖搖頭,剛要開口,賀蘭破便從身後伸出兩根手指探進他嘴裏,壓住了舌根胡亂攪動。

祝神大腿連著身下被蹭得一片通紅,剛剛長出一點肉的地方隨便一折騰就破了皮,賀蘭破一時沖動,到了給人換衣服的時候又暗自後悔:下次直接幹,不用腿了。

祝神倒是很想得開,被壓在榻上那會兒痛歸痛,最後舒坦也還是舒坦了,現在倆人胡鬧完,也不用他收拾,連衣服都有賀蘭破伺候著給脫給換,他只管兩腿一張,懶洋洋睡在床上玩起那幾個小玩意兒來。

賀蘭破給祝神擦過了腿,又翻箱倒櫃找了藥抹在祝神大腿破皮的地方,等一切收拾完,他蹲在床邊撐著頭對著祝神發了會兒呆,一時捏捏祝神的手掌,又摸摸祝神的指節,最後舉起祝神的手背放在自己從唇邊挨了兩下,方提及正事,問:“要不要出門?”

祝神空出來的那只手正玩著愈疾神,聞言耳朵一動,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

“出門。”賀蘭破仰著腦袋,反手扣住他五根手指,與他交握道,“我們搬出去,去另一個地方。等你身體再好些了,我們就回小木屋。”

祝神被關在賀蘭府一個多月,終於有機會出門了。

一到外頭,他按捺多日的心思又活泛起來。

賀蘭破深知他的脾性,扶著人上了馬車便拿出一塊遮掩的黑布,同祝神道:“戴上。”

祝神正琢磨這車裏窗戶該怎麽開,聽到這話轉過眼來,先是一怔:“嗯?”

“戴上。”賀蘭破平靜地說,“免得你記路。”

祝神從揣著明白裝糊塗:“記路?記哪門子的路?”

“從這裏上山的路。”賀蘭破說,“記住了,你有機會就會逃下山。”

祝神笑瞇瞇地同他打哈哈,把賀蘭破的手按下去,娓娓寬慰道:“小魚你也真是的……山路何其覆雜,我哪裏上一次就能記住。”

賀蘭破油鹽不進:“你是要自己戴,還是我給你戴?”

祝神:“……”

四個時辰後,祝神蒙著黑布躺在賀蘭破腿上假寐。

賀蘭破輕而易舉攥住他藏在袖子裏打圈的兩根手指:“少琢磨馬車上了多高的坡、朝哪個方向、用了多少時間,我叫他們在山上山下左右繞了不止十圈,期間還上了另一座山。你記的東西,都是錯的。”

祝神沈默了一瞬,憤憤從賀蘭破掌心抽出手,翻了個身,背對賀蘭破睡起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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