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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章 我沒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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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章 我沒失憶

那個叫劉璋的和北蠻的人在西楚接頭這件事不假,也就是去年發生的事,他之所以清楚,是因為顏景當初追查這件事的時候,沒有避著他。

而陶立慎不一樣,上一世,在北蠻和晉國攻打大燕之時,他才倒戈。

所以,他到底是何時生出的心思,他無從下手,只能用最笨拙的心思,圍在他身邊,慢慢查。

離真正的大戰還有七年的時間,他得好好抓住機會,護住大燕,護住顏景。

一提起顏景,他有點想他了。

直到走出宮門口,一盤糕點才被他啃完。將盤子丟給守衛後,便上了馬車離開。

當馬車行駛了一段路後,束軒才想起什麽,撩開簾子喚道:“季寧”

“世子殿下有何吩咐,”季寧一邊恭敬的回稟一邊駕著馬車行駛。

“你可是我靖王府的侍衛長,想來本事了得,現如今父王將你撥給了我,那我得測下你的實力。”

季寧回道:“殿下想如何測?”

束軒認真的想了想說道:“你跟太子哥哥跟前的殤夜比,身手如何。”

殤夜,季寧跟隨靖王的時候,見過幾次,也能感受到他的實力,於是誠實的回道:“回稟世子,屬於在他之下,最多只能撐上十招。”

“哦……”

束軒哦完就進去了。

季寧想,他比起皇家暗衛首領是弱了點,可是他作為侍衛長,其實挺厲害的。

“那你回王府後,跟我打一架,我親自測你。”

季寧看到重新鉆出來的束軒,楞了一瞬,隨即點了點頭,以示回應。

……

南苑閣。

兩個黑白交錯的身影,步伐詭異,身形悠轉,片刻間,便已決出勝負。

束軒似乎有些難過,懊惱的坐在臺階上,心想,幾招之內,他連季寧都無法勝出,看來自己是真的很弱了。

而另一邊站立的季寧可不這麽想,能在他手上過三招之人,可都能對付他底下最差的侍衛十幾人了。

本來季寧還想安慰一下世子殿下,卻不料世子殿下頭也不回的進了閣內。

以至於他很是尷尬的抓了抓頭發。

束軒無力的趴在桌子上,很是沮喪,就連話裏的語氣都顯得無比失落。

“我這武力,以前連顏景的身都近不了,怎談以後護著顏景了。”

“習武之路,任重而道遠啊…”

要是在上一世,顏景身邊的朔風聽得此話,免不了要笑上一句:“我家將軍可是殺神良將,先有殺神,後有良將,這不,這才是實力,我都進不了身,何況…世子殿下。”

當然,這些話此時朔風是不敢說的。

就在束軒盼望著他的好太子哥哥能早日給他帶來好消息時,他很是如願以償的盼望到了他的二表哥和…外祖父。

當束軒和他父王一本正經的端坐在中廳時,二人就一直端笑著,表現出一副聽進去以及受教了的場面。

終歸是有人看不下去了,才打斷了他親祖父之乎者也的說教。

對此,束軒很是感激的朝著他二表哥的方向眨巴眨巴了他的一雙大眼。

“好了,老夫自知你父子二人不願聽我受教,既然文軒能安然無恙的回來,我也就放心啦,雖然很多事情不記得了,那也無妨,這幾日我會留在中京。已經對外宣稱文軒溫習功課三載了,那我便好好的補上幾課,以免出去,落人口舌。”

阮文奇的一席話,廳內三人自然是無法拒絕的。

南苑閣二樓書房內。

束軒很是謹慎的…以及探頭探腦的關好了門窗。

而阮培峻悠哉的靠在床榻上,看著他這弟弟鬼鬼祟祟的模樣,失笑道:“你這小子,如此模樣,可是憋著使什麽壞?”

束軒則是表現出一副懊惱又束手無策的樣子,懦懦道:“二表哥,其實…我沒失憶…”

束軒想,一次次的揭開自己撒下的謊言,有時候也挺無奈的。

在太子哥哥跟前他受教了一番,也不知道等一下他二表哥又會如何。

思索了半晌,也沒聽見上方的聲音,束軒抱著早死早挨打的邊緣,默默的擡起了早已低的不能低的腦袋。

但是當看清楚他二表哥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樣,讓他摸不著頭腦。

束軒很是疑惑:“二表哥你…怎麽不驚訝?”

阮培峻躺的很是舒適,一點都不想動彈,直到手裏的茶杯急需想有人灌溉時,擡眼望了一下束軒。

看著他那表弟疑惑的樣子,他無奈自己起身,走到床邊的茶歇處,一邊執壺一邊解釋道:

“從你私下給我寫信,讓我此番務必和祖父一同前來的時候,我便懷疑你了。再加上一路南下,聽到關於你的傳言,我便篤定你肯定瞞著你父王幹了什麽壞事…”

“直到剛才你吩咐季寧守好前院,不得讓任何人靠近,我便知道,魚兒要自己露餡了…”

束軒的眼睛已經瞪的很大了,但這也不影響他對他二表哥輸出一通的誇獎詞。

“世人都說阮家幼子阮培峻經商時巧言善辯,舌訕蓮花,私下更是嘴不饒人,今日今時,我才感受到原來二表哥還多了明察秋毫。”

阮培俊聞言至此,才溫聲回道:“過幾天我得好好跟祖父嘮叨嘮叨,讓他看看你這些詞語是怎麽形容的如此…貼切又恰當的。”

要不是最後一句的語氣很是咬牙切齒,束軒都要相信他這二表哥不吃他這一套了。

隨即貼著笑臉趕緊落座,為他二表哥添上已經滿的不能再滿的抹茶。

“好了二表哥,你還是不要再打擾外祖父啦,不然封閉式的學習下來,多則三月,少則三天,我都見不到你,更別說我要求著你做點別的事…”

阮培峻仔細打量著三載未見的束軒,壓下心底的漣漪,回道:“既然如此,就從三年前開始說起,你經歷了什麽?”

末了又加了一句。

“不要拿真假未明的話誆我,你要知道,永遠沒有不透風的墻。”

束軒心裏咯噔了一下,果不其然,他這二表哥比不上他太子哥哥心疼他,只會壓榨他。

辛好辛好,摸準了他二表哥的性子,他只能將太子跟前說的話如假包換的覆述上一遍。

只是背後囚他之人,真真假假間總要露上幾分,這樣,保管他二表哥信上七分。

而這七分,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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