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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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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報

盛清玥恢覆意識的時候,只覺得腰疼,腿疼,胳膊也疼,說白了,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她嚶嚀了一聲,揉了揉有些發漲的太陽穴,睜開了眼,發現自己正枕在顧元麟的懷中,眼睛往下所見一片令人遐想的旖旎……

盛清玥瞪大了眼睛,一陣驚呼,抓著被子,縮在了角落,她不知道究竟都發生了什麽,但是唯一有一點可以肯定。

她被皇帝幸了……

她努力的想回憶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但是很可惜,她一點也想不起來。

顧元麟向來睡得淺,一下子便被身邊的響動驚醒了,睜開了眼,見人裹著被子縮在角落,怔楞著,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有些不悅,後宮之中哪個女人不是翹首以盼雨露恩澤,她這表情是什麽意思?

當即伸了手,將人撈進了懷中,貼在耳畔間輕輕調侃道“昨天晚上,可是你自己主動邀寵的。”

由於剛睡醒,顧元麟的聲音低沈而沙啞,耳畔間的溫熱讓盛清玥心中止不住的亂了起來。

“陛…陛下怎的,一大早的便愛開玩笑…”盛清玥垂著眸,不去敢看他的臉。

主動邀寵?她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會發生這種情況,她寧願相信是顧元麟將她剝了吃幹抹凈的。

“怎麽不可能?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誰一直喊著不要,身體卻誠實的緊,一個勁往朕懷裏湊。”

顧元麟聞言氣樂了,昨天晚上是誰掛在他身上不走,還急不可耐的樣子,直直的就要往他懷裏鉆?照著那情形他不對她做點什麽,他都不算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現在一覺醒來,倒不承認了?

真的假的?

盛清玥相像不出那個畫面,簡直不敢相信顧元麟說的那個人是自己。

“是不是需要把昨天晚上的事回顧一遍,你才會記得起來?恩?”顧元麟摟著人,咬著她的耳垂輕輕道。

經過昨晚的旖旎,他深谙盛清玥的敏感處。

“不不不!陛…陛下!現在……現在可是白天!”盛清玥當即如觸電了一般,身體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

盛清玥對於自己的反應羞憤不已,當即掙紮了起來,企圖掙開顧元麟的懷抱,找了個非常弱的理由,壓低了聲音,生怕被外頭的人聽了去。

“別動!”顧元麟的呼吸陡然間沈了起來。

聞言盛清玥感覺到了顧元麟的反常,僵了身子,真的不敢動了,扯著被角,縮在顧元麟的懷中,乖巧的像只兔子。

顧元麟稍稍平覆好情緒,低著眼,對上那雙閃閃躲躲著觀察他的琉璃眼珠,那樣一雙清澈見底的眸子,昨夜歡愉之時,眼底卻是無盡迷離。

一路向下,錦被包裹間,是一片令人浮想聯翩的旖旎風光,顧元麟目光從未有過的溫柔了起來,低著頭,不可自制的,低下頭,吻住了人。

盛清玥猝不及防下,只覺得大腦一陣空白。

顧元麟一路往下,大有真將昨晚的事重演一遍的勢頭,盛清玥心中發慌,呼吸卻在顧元麟的影響下也跟著重了起來。

正在她不知該怎麽辦才好時,殿外的門卻被敲響了,是四福的聲音,提醒皇帝時辰到了。

兩人正情濃,冷不丁被聲音驚擾,一個激靈,都清醒了過來。

“滾!”一聲怒吼,嚇得門外的人噤了聲,顧元麟好事被破壞,一身燃燒的火陡然間熄滅,讓他十分的氣急敗壞。

四福身抖如糠篩,被趙東海扇了一下腦門,低聲喝罵道“沒長眼的東西!仔細著你的皮!”

四福捂著被扇的腦門,心中有些委屈,誰知道裏頭的人折騰了一夜,今天早上還能有剩餘的精力想著再來一次啊?當即在趙東海眼色示意下,灰溜溜的退了下去。

折騰了半天被突然間打斷也沒了興致,顧元麟起身,更衣,盛清玥在看見了人那精壯結實的胸膛後,臉上發紅,閉上了眼睛,忽而想起不對,按著規矩,怎麽著自己都好像不能讓皇帝自己更衣吧?掙紮著想起身,奈何一身衣裳皆不在身上,只得扯著被角,巴巴的看著人。

“歇著吧,你也累了。”顧元麟似乎看穿了盛清玥的想法,見狀彎了彎唇,難得溫柔。

盛清玥在聞言,閉著眼乖乖躺著當了一會兒屍體,就在人掀簾而出時才起身,快速換好了衣服,宣了人進來伺候自己梳妝洗漱。

銅鏡前的人,一對澄凈清澈的眸,膚白勝雪,撩開如烏的發便見雪白的脖頸上斑斑點點痕跡。

盛清玥趕緊將衣領扯緊,心中止不住的腹誹,難道皇帝是屬狗的嗎?

未待她有更多時間腹誹,慈安宮中便傳來了太後的口諭,宣她過去。

或許是獨寵那些言官們說她狐媚禍主的原因,亦或是上次嘉貴妃有意找茬,她頂著皇帝的身體給予偏袒的緣故,太後平素見了她定是沒有好臉色的,她不似嘉貴妃乃是太後的本家人,沒事總會被宣過去陪著說說話捶捶腿什麽的,今日非定省的日子,就不知道太後宣她過去做什麽。

當即也不敢怠慢,命青鶯宣了肩輿,往慈安宮而去。

慈安宮中,後宮妃嬪皆正襟危坐,目光不住的往外飄去,太後座於首座,撐著頭,一對鳳眼不怒自威,睨著在宮人的簇擁下款步而來的盛清玥,猛得拍桌怒呵。

“盛妃你可知罪!”

盛清玥甫一邁入門,卻聽一道驚堂的怒呵,懵了。

太後讓她知罪,可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麽罪啊,能不能不打啞謎?

只見她柳眉輕蹙,屈膝行禮故作鎮定道“臣妾不知罪在何處?”

“呵!”太後冷笑了一聲道“哀家收到密報,盛妃為固寵對皇帝使用媚藥!”

語一出,在座眾位妃嬪皆到吸了口涼氣,使用媚藥固寵?多麽下作的行為,也不怕查出來掉了腦袋。

不少人當即反應了過來,難怪皇帝眼中一直容不下旁人,難怪盛清玥一路盛寵不衰,不過堪堪幾個月的時間,便從婕妤升到了妃位。

先帝時期的寵妃珍昭儀都沒有那麽快的晉升速度,更何況盛清玥膝下尚且無子,而那個珍昭儀可是誕下了一名皇子與一名公主,雖然後來都夭折了。

慈安宮中氣氛陡然間凝固了,所有人都禁了聲,不敢說話,心思各異。

嘉貴妃靠著椅,露出一絲微不可查的笑,幸災樂禍的看著人,寧嬪柳眉輕蹙,扯緊了錦帕,看著人,一臉擔心;而趙姝則持一把靛青色團扇抵著唇,眼波流轉,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麽,也同其他人一般,沒有說話。

盛清玥聞言覺得可笑,她對皇帝使用媚藥?簡直是天方夜譚,滑天下之大稽了。

更何況那人沒有用藥尚且將她折騰的渾身沒勁四肢發軟,用了藥之後,她豈不是要連床都下不來?

密報的人究竟是誰?難道腦子進水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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