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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客偶遇多年好兄弟,兄弟被人睡了,俠客前來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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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客偶遇多年好兄弟,兄弟被人睡了,俠客前來救援

當我帶著墨蘭回到小棚屋內的時候,發現李家大小姐已經不在了,只留下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今日姑娘必定要回來,我就不打擾了,俠客咱們有緣相見,今後有機會我一定要追求你,我不會放棄。”我看後心裏有一絲擔憂,但最終還是笑著泛泛而過,心裏打著嘀咕:這李家大小姐,真是貴人多麻煩,我都和她講得那麽清楚了,她還是那麽固執,好吧,我只能聽天由命了。“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這紙條上寫了什麽?”“沒,沒什麽......”“給我看看,給我看看呀!”說著就搶我手裏的紙條,我把手伸得老高,眼看著自己也拿不到,便懊惱的一屁股坐在小棚屋外面的小凳子上,一個人發呆,嘴巴撅起來可以掛油壺,一整個人就誰也不理,一股腦兒的生悶氣。我把紙條藏在了枕頭底下,然後跑出來逗她開心,他見我第一次主動找她,對她笑,還逗她開心,頓時心情就好像小熊□□嘗到了蜂蜜般峰回路轉,變了一個人似的,然後和我說:“喲,這位大俠,你是看上了小妹我了嗎?今天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呀,這麽一冷峻的七尺男兒也會對我笑,說吧,有什麽想要我幫忙的?”“哈哈,你真是想太多了,照顧你是我應盡的職責罷了,我也沒什麽想要你幫助的,只是看見平時倔強得很的剛烈女子竟然也有如此溫順可愛的一面,在下實在是佩服。”說著,我打趣的向她抱拳作揖,露出了尷尬的笑容,然後她也沒好氣的轉過頭瞪著天空,但我知道,她心裏其實已經原諒了我。“好了,不說那麽多了,我的酒鋪已經三天沒有開業了,我的顧客都快把酒鋪的大門給敲破了,我得趕緊回去經營我的酒鋪,告辭。”“好吧,那你去忙你的吧,我也得去小鎮街上巡邏了,我師傅臨終前對我說過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我這一輩子的慣例,沒有什麽事情可以打破慣例,我要一輩子從事這項工作。”

說完我們都離開了小棚屋,分道揚鑣了。我依舊這身行頭,身披師傅給我做的薄薄的大衣,反背著一把師傅留給我的被我磨得鋥亮的寶刀,還有彎弓一把和數十支帶有毒性的箭,我貫用敏銳的眼神去洞察小鎮任何不對頭的細節,一旦發現,都逃不過我的眼皮底下。走到一家名叫“江南客”的青樓前,終於被我逮住了這一幕:一位身穿白色長袍的青年男子正撒著酒瘋,在青樓門口大搖大擺的破口大罵:“你壞了我的名聲,我們對簿公堂,臭不要臉的一群娘們,今天就要拆了你們的酒樓!”顯然他已經醉得不成樣子了,說話顛三倒四,然後站都站不穩。我定睛一看,這不是我從小玩得很好的兄弟劉雲峰嗎?怎麽他也來到這不太富裕的小縣城來了,可問題是怎麽會在青樓鬧出這番劇情?我上前去對青樓的老板勉強的笑了笑,對周圍那些影響了做生意的小商小販一一賠禮道歉,這才得以平息,我把它硬拖硬拽的帶到了小棚屋,對他悉心照顧了幾天後他終於醒酒了,醒酒後的第一句話就是:“我要拆了你們酒樓!”然後吐了一地之後便醒了。他看到兄弟我救了他便向我傾吐:“兄弟你知道嗎,自從你被你師傅帶著去行走江湖後,我就離開了我們曾經住的那個小鎮,來到鳳溪鎮,我自幼飽讀詩書,我爹劉瀟是當朝皇帝的禦用畫家,我三歲隨父親一起學畫畫,我父親什麽都教我,花、鳥、山、水、動物,樣樣都不在我的話下,長大後我就和我父親搬到了鳳溪鎮,做起了書畫生意,我和我的父親把畫畫好後拿出去賣,特別是我父親畫的山水圖,總能賣到個好價錢,所以我父親在當地還是個小有名氣的畫家,世人都很敬佩我的父親,我們也從不愁吃穿,但是可惡的事情還是降臨在我的頭上了,前幾天‘江南客’的老板說要買走我父親手裏的十副山水花鳥圖,我把畫交給了青樓老板,老板就一直拖欠著我的畫錢不給我,直到昨天我去酒樓要債,說是要把一姑娘賠給我,錢就免了,這姑娘還真看上了我,我想我和這姑娘非親非故的,況且我一文人騷客怎麽會喜歡一陪酒的酒妓呢?你說是不是?這姑娘是說什麽都聽不進去,固執地說要以身相許,我就是不答應,然後把她惹怒了,就把我灌醉了還睡了我一晚上,今天早上一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她的床上,依舊迷迷糊糊的,看來是她把我灌得太醉了,但意識還是清醒的,便上演了這一場鬧劇。”

我聽完後感到非常憤怒,說:“豈有此理,竟然有這麽不懂規矩的黃毛丫頭,敢這樣行事,不行,這事我一定得管,我一定要要回這個錢,並還你一個公道!”“要不咱們倆一起齊心協力解決這件事,怎麽樣?我去對簿公堂,你來找青樓老板娘要回這十幅畫的錢。”

第二天一早,劉雲峰擊響了升堂的鼓,衙門的那些衙役聽到外面的擊鼓聲就出來嚷嚷著:“一大清早的,吵什麽吵?”“大人,小的真的冤枉啊,小的不但沒有拿到應得的銀兩,還被迫壞了名聲,弄得鎮裏上下的客戶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再不伸冤,小的恐怕連生意都做不下去了呀!”說著,衙門的張大人就趕了出來,邊走出來還邊穿著官服,儼然是太早了還沒有起床,大聲說著:“怎麽了,你別吵,讓這位書生似的年輕人到衙門裏來好好伸冤!”

“大人,我冤枉啊,我本是一介普通做書畫生意的草民,我自幼和父親來到鳳溪縣學習畫畫,我爹乃當今聖上的禦用畫家,我也算是鎮上小有名氣的書畫家了,但前幾天遇到了一件讓人出乎意料的事情,是這樣的,前幾天‘江南客’的老板在我這裏預訂了十副花鳥山水畫,當我問她要工錢時,她卻滿口莫辯,還說工錢就免了,陪你一個姑娘這事就私了了,我當然不樂意了,我父親乃當今的有名的禦用畫家,我也是飽讀詩書的一代出色商人兼畫家,怎麽能和一個酒妓呆在一起呢?我婉言拒絕了,結果她敬酒不吃吃罰酒,還灌醉了我,把我給睡了一晚上,弄得我名聲大敗,現在我父親都不敢在皇上面前擡起頭了,你說,我冤不冤啊?”說完,張大人捋了捋細長的胡須,冥思了一段時間說:“這事你確實挺冤的,不過具體考證還得聽了被告人的講述之後再做斷定,來人啊,帶草民趙某上堂!”說完,站在兩側端正規矩的衙役敲打著木板,嘴裏高聲大喊:“威——武——”,接著就把趙老板帶上了公堂,趙老板倒是演技派的一員,一上來便雙膝跪地,帶著哭腔大鬧著說:“老爺,我冤枉啊,我真的沒有擅作主張要我家姑娘嫁給他呀,是他那天看上了我家姑娘,對我家姑娘那是又親又抱的呀,還說要娶我家姑娘為妻,我家姑娘也是難為情,因為他們兩都到了試婚的年齡了,我看著他們如此情投意合,又這麽聊得來,才勉強答應了他們的婚事啊,你看,這是他親手按下的手印,我這裏有的是證據!沒想到他今天就反悔了呀,還把我告上了衙門了呀,老爺,你可要做主啊!”一直帶著哭腔的訴苦把老爺都弄得思維一團糟,劉雲峰也是氣得說不出話來,當場扇了趙某一個耳光,大聲的說:“你這臭娘們,還敢胡亂編造,偽造事實,大人,您千萬不要聽她的胡言亂語啊,您一定要調查好事情的原委,給我一個清白啊。”“好吧,這事我自己會調查清楚的,退堂!”說著,就讓兩人給退下了。

趙老板發現自己還是沒得逞,在回來的路上就一個勁的想著怎樣和那個睡過劉雲峰的酒妓商量對策,掙取打贏這場官司,當她走著走著時,突然看見路邊有賣假字畫的商家,她靈機一動,便上前問到:“請問這裏有賣劉瀟的假畫嗎?”小販笑著說:“有賣有賣,只要是名家的假畫都有得賣,這位大姐,你是要劉瀟的假畫嗎?喲,這位大姐,您的口味也太重了吧?當今聖上禦用畫家劉瀟的假畫您也想買?不過沒關系,只要您需要,我們一定給你定制。”“怎麽賣啊?”“既然是假畫了,那肯定便宜了,就拿一幅十兩銀子吧,我也是本分做生意,沒有多收您一分錢。”趙某想了想,既然是我有證據在先,那小子估計也記不清楚自己到底送了哪幾幅畫給我了,趙某說:“那好吧,給我十幅劉瀟的假畫,花、鳥、山水、動物、人物各來兩張,謝了啊,老板,這是十兩銀子定金,我先付了,之後的九十兩等事成了再付,我先走了,事不宜遲,不能被巡邏的張大人府上的官兵看到了,不然我是遲早要失敗的啊。”說著就趕緊往酒樓裏跑。

一回到酒樓,就碰巧遇上了前來找茬的我,我這回也是有備而來,對自己內心暗暗發誓:無論怎樣,我兄弟辛辛苦苦畫畫的錢,一定要拿回來,我一定要劉雲峰打贏這場官司。原來啊,剛剛俠客在去“江南客”的路上偷偷地看見趙某在一家賣假畫的店鋪裏停留,他便偷偷地躲在了一顆大樹下細聽著他們的對話,趙某要了十幅劉老爺的畫,而她卻不知道這裏面還有兩幅是劉雲峰的親筆之作,就利用這個讓趙某露馬腳。於是等趙某離開後,俠客立即跟了上去,問賣假畫的老板:“老板,剛才那位大姐要了哪些畫啊?”老板不假思索地說:“她要了十幅劉瀟的畫,花、鳥、山水、動物及人物各兩幅。”“好的,老板,麻煩你親手親筆把這些寫下來。”老板也沒有多想,就把這些給寫下來了。

拿到證據的我不免有些高興,這次一定能把趙某擊敗得無話可說,因為我們的證據確鑿,而她就僅僅憑一張劉雲峰的下押印章,又能說明什麽呢?都說了自己被灌醉了,萬一是在自己被灌醉的時候胡鬧做出的事情呢?況且灌醉了意識都是迷迷糊糊的,哪有心思看紙條上寫了什麽呀,你說不是嗎?而我們是店裏的老板親自寫的證據,是第三方證據,證據確鑿,趙某一定啞口無言,說明這一定不是原來的那十幅畫,肯定是自己從別的地方弄來的畫,那麽原來的十幅畫是真的,她一定要全額付賬給劉雲峰,一幅畫的錢也不能少。但我還是要給趙某一個機會,讓她主動把錢歸還給我,不然,咱們公堂上見!

於是我大膽的對趙某說:“趙大姐,你說你開這家青樓也有幾年的時間了,我看來來往往的顧客也不少啊,怎麽,這畫的幾個小錢你怎麽就不願意給呢?這麽一大家的青樓,掙得也不少啊,怎麽落在了我們這,就不肯給了呢?”趙某脾氣越發的大,說著說著就又哭又鬧的,還一屁股坐在地上,帶著哭腔的說:“大夥給我評評理啊,這小人找我要錢,可是他給我的全是假畫啊,你說我怎麽可能給他錢啊?”說著,叫來了自己手下的幾位酒妓一起來鬧,鬧著鬧著我就成了深惡痛疾的惡人了,我放了句狠話:“趙萊玉,你別高興的太早,我遲早會打贏這場官司的,你就等著坐牢吧!”趙萊玉偷偷地瞄了我一眼,然後繼續坐在地上哭天搶地的鬧著,絲毫沒有感到害怕。

第二天早上,趙某已經拿到了那十幅假畫了,當我敲響了衙門的大鼓時,衙門也一早就開庭審理這件事,“帶犯人劉雲峰,趙萊玉上堂!”說著,敲響了桌上的短板,接著,劉雲峰和趙萊玉都穿著囚犯的衣服被帶到了公堂審理此次案件,趙老爺說:“大膽刁明趙萊玉,上次本老爺親自端倪過了你那張劉雲峰的畫押字條,感覺裏面有很大的油水,第一,這張紙條是酒妓把他灌醉了後再要求和她結婚的,那麽畫押時間也是在灌醉後,灌醉後的人毫無意識,這怎麽做解釋呢?”趙萊玉靈機一動,說:“這事,請聽我家的那位酒妓解釋,她可以給你一個很好的答覆。”“好,帶酒妓周曉月上堂!”隨著周圍整齊的站著的兩排衙役的一聲大吼:“威——武——”酒妓周曉月被帶上了公堂,周曉月也是一個刁鉆和詭計多端的女子,她一上來毫不顧劉雲峰的情面,一上來就大喊大叫:“大人,冤枉啊,民女實在是冤枉啊,民女那天親耳聽到他還沒有喝酒前就上來對我摟摟抱抱的,還示意要我跳一支舞給他看,我說我只會陪酒不會跳舞,他就說爺今天要和你喝個盡興,然後向我示愛,發誓要這輩子非我不娶,然後當天晚上就睡了我啊,我也是冤枉啊,大人,真的不是我故意的啊,大人......”說完,帶著哭聲不住地抽泣,好像很傷心的樣子。劉雲峰已經氣得無話可說了,這時大人還說話了:“那天早晨劉雲峰怎麽會在門口和你們鬧起來了呢?這明明說明他受了冤枉,名聲被你們給玷汙了啊,不然怎麽會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和你們吵起來了呢?”周曉月搶先了一步回答:“大人,劉公子那天酒意還未消散,可能是喝醉了酒,所以就撒酒瘋吧。”劉雲峰立馬回絕到:“大人,不要聽這幫賤女人的談話,都是根本就沒有的事啊,那天我確實是被灌醉了,然後被周某睡了後,你看,我拿的這身衣服上面還有她的口紅印,你看,是她主動親吻我的,然後我躲開了,因此口紅被劃了一下,你看,我衣服上還有口紅被劃過的痕跡。”“拿給我看看!”當張大人接過衣服看過後,連連點頭,說:“證據確鑿,你們兩還敢狡辯!來人啊,給我重打十六板。”趙某和周某對自己所做的行為供認不諱,而且還挨了衙門的十六個大板。最後,張大人說:“你可知罪?趕緊還了劉公子那十幅字畫的錢吧!”話音剛落,趙某還有話要說:“大人,這十幅畫的錢我可不能給,這可是十幅假的畫啊!”“怎麽,劉雲峰,你竟然還賣了假畫給這位老板娘?”劉雲峰聽後憤怒的說:“大人,你可要明鑒啊,我和我爹辛辛苦苦賣字畫這麽多年,吃的是踏踏實實的飯菜錢啊,從來都不弄虛作假啊,況且我爹是當今聖上親自提筆的禦用畫家,你知道我家店鋪前的那塊牌匾也是聖上親筆提名的啊,我們怎麽會賣假畫呢?”“大人,我今天帶了這十幅畫來,請您一一過目。”說著,旁邊的奴才便遞了這十幅畫給張大人看,張大人憑著多年收藏字畫的經驗,他也收藏過劉瀟的字畫,說:“嗯嗯,不錯,這確實是假畫,怎麽,劉雲峰,你也有罪,你居然敢賣假畫給趙老板?”說完,劉雲峰笑了笑說:“大人,我有證據,說明我賣的不是假畫,這可是她以假包換過的畫,而不是出自我的原畫!”“哦?此話怎講?”趙萊玉聽完後臉都被嚇綠了,沒想到我們居然還有證據說明她買的是假畫。“大人,請看,這是趙老板當天去那家賣假畫的商鋪老板留下的字條,上面寫著‘劉瀟的十幅作品’,事實上我給她的十幅作品中有四幅是我畫的,而趙老板要了我爹的十幅作品,可見,這是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馬腳就露在這裏。”“哦,真有此事?那你怎麽證明你給她的畫中有四幅是你畫的呢?”“大人,請派人到‘江南客’前去搜尋,那十幅畫還好端端地躺在她的酒樓裏,我和我爹的畫下面都有署名,馬上便知一二。”“好,小艾,小楊,你們兩個去就地勘察下,把那十幅畫都給我帶過來!”“是!”說完就退場了。

趙萊玉和周曉月都知道自己已經輸了,不可能再贏得這場官司了,便發楞了似的呆呆地坐在地上,而劉雲峰卻帶著剛毅和自信的表情藐視著她們兩。不久後,這兩位官兵帶著那十幅畫來到了衙門,說:“大人,證據確鑿,千真萬確。”“你們兩還有什麽話想說的嗎?”趙萊玉和周曉月就只能默默地點著頭,一聲也不吭,然後被關進了大牢裏。

事後,我對劉雲峰說:“劉兄弟,這麽久不見你,就當這場官司就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吧!”“哪裏,不客氣,兄弟感謝你還來不及呢!”“怎麽,眼看著這麽大歲數了,成家了沒?給你介紹一朋友,你應該會喜歡的,明天帶你去瞧瞧吧!”“好,那兄弟我真是感激不盡了啊!”“哈哈哈哈哈......”兩人沈浸在一片爽朗的笑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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