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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客好心介紹李家小姐給劉雲峰,不料他卻喜歡墨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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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客好心介紹李家小姐給劉雲峰,不料他卻喜歡墨蘭

“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裏啊?”“帶你去見一個人,這個女孩不僅是大家閨秀,正面看像王昭君,內心卻像貂蟬,有著像西施般的豪情壯志,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皮膚白如深山雪蓮,氣質堪比唐代的楊貴妃,你見著一定喜歡。”“好吧,既然兄弟你這麽熱情給我介紹心上人,我也就不推脫了。”俠客把劉雲峰帶到了李家大小姐的後院,不料卻被在這裏守院的仆人給攔住了:“閑等雜人請勿擅自闖入!”“哦,我是你們家大小姐的好朋友,這位呢,是我的朋友,我們今日想見一見你們家的大小姐。”“好的,兩位稍等。”俠客探了探小姐的閨房,看見仆人與小姐耳語了幾句後,小姐臉上的陰霾頓時彌散開來,露出了欣喜的表情,撩起長裙便往院外跑,打開門,看見了我,然後高興地兩只手拉著我的手臂說:“哥,今天怎麽這麽好,想到妹妹的府上來看妹妹了?快快進來,嗯,這位是?”我說:“哦,這位是我的好朋友劉雲峰,是我多年離散的老友,昨天在大街上碰到了他......”“看你著急的那樣,你們兩個進來說吧。”我們兩個也毫不客氣,便進了李家大小姐的宅子,進了她家的大廳,我們在大廳裏講話。“劉雲峰啊,也是一潑墨文人,家裏雖然不是那麽的腰纏萬貫,但也算是富商一代了,他的父親是當今皇上的禦用畫家,專門隨從聖上一起賞花觀鳥並畫畫山水圖,一起吟詩作對,也是那幾個小阿哥的啟蒙老師,你應該知道吧,劉瀟,你父親還收藏了他很多作品呢,而劉雲峰打小就隨父親一起學習畫山水圖,各種風格他都能招架得住,他們父子兩一起在鳳溪鎮開了一家畫鋪,賣的都是自己的作品,一年也能掙得一套宅子的錢,吃穿用行都不在話下,而現在他們住的那套宅子也是當今聖上親手撥款給建的,每年父親還有賞銀,根本就不愁吃穿。我看我家劉兄弟也是一表人才,和李家大小姐也是挺般配的,你看,你們兩能湊一對嗎?”

說完後李小姐頓時臉一沈,情緒就不好了,本以為俠客來這裏帶朋友來是為了讓自己玩得更開心的,沒想到居然是來說媒的,自己不是曾經告訴過他我喜歡他的嘛,怎麽今天又突然多了個劉雲峰進入自己的世界?還沒等李小姐開口說話,劉雲峰卻先說了:“不好意思啊,我這位兄弟今天是見笑了啊,看了小姐本尊,我也是欣賞不已,但緣分歸緣分,眼緣歸眼緣,我和小姐的眼緣還是差了些,所以......”我有些詫異,情緒竟激動起來,怒說道:“你說什麽呢你,這麽好的機會竟然被你給浪費了!”“我真的不喜歡這位李小姐。”我們兩個竟私底下吵了起來,李家大小姐看了是一臉茫然,不知道我們在爭吵什麽。這時,聽到院子外有爭吵聲,不久後,一女子便擅自闖入了大廳,然後站在門口,兩手叉腰,嘟著嘴大聲嚷嚷:“好你個俠客,原來你在這裏,我找你半天了,今天怎麽饒有興趣到李府來了呢?”這架勢一看就是一大小姐的脾氣,比李家大小姐的脾氣倔多了,就這麽一站,居然招蜂引蝶把劉雲峰的眼球吸引過去了,但卻遭到墨蘭的一頓臭罵:“你是誰,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啊,我今天來是來找俠客的,不關你的事。”沒等我發現劉雲峰對墨蘭的這一舉動,他自己卻主動開口對墨蘭說話:“這位美女,好氣度,一看就是江湖中人,是我喜歡的性格!小姐,可否與我主動交往啊?”墨蘭聽了後竟有些害羞,偷偷地告訴俠客:“我並不喜歡他,也沒有眼緣,但還是不想傷害他一文人脆弱的心靈,所以我決定還是裝作喜歡他的樣子,先和他交往一段時間,等到時機成熟再和他說清楚這事情的原委吧!”其實,當時我並不知道,也沒有多問這“時機成熟”指的是什麽時機,墨蘭是喜歡俠客的,後來俠客才了解,她所說的時機成熟指的是等俠客向她說出“俠客喜歡她”,暴露了俠客對她的感情在劉雲峰的面前的時候,俠客才有機可趁的說我在追她,因此就有機會放棄和劉雲峰的感情了,這就是她找的借口推脫與劉雲峰的感情的理由,但我卻不知道,為什麽她不喜歡劉雲峰,還要和他交往,我一直沒有想清楚這個問題。

就這樣,我們四個,劉雲峰,我,李家小姐和墨蘭就這樣不打不相識了,我們一起說去墨蘭的酒鋪去喝酒,開個小會,慶賀一下我們相識的不容易。我們一直喝酒喝到晚上,然後大家都喝醉了,於是就在墨蘭酒鋪的客房裏相繼找了個房間睡下了,但睡前大家都想好了這幾天要幹的事情,劉雲峰提議:“我們不如趁這個機會大家都好好相處一下吧,大家在一起生活幾天!”我第一個答應的,因為我想到了他與墨蘭的感情需要相處才能升溫,所以我答應了,李家大小姐是第二個答應的,因為她想和我的感情升溫一下,因為李家大小姐是喜歡我的,而第三個答應的是墨蘭,因為這是她的酒鋪,住這裏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而且她也很想和我住在一起,觀察我的生活動態。當所有人都答應了後,我們便倒床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便決定去郊外的蓮花山吃野味,正好借助這次郊外游玩可以互相增進下感情,我們四個人帶著刀具來到蓮花山,蓮花山氣息陰森,空曠得令人詭異,這裏的寒氣咄咄逼人,墨蘭示意的朝俠客這邊靠了靠,然後緊緊地抱住俠客,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劉雲峰看在眼裏沒有作聲。這裏是鳥林天堂,不遠處還能聽到深山鳥兒嘰嘰喳喳的叫聲,仿佛被放大了好幾倍,變成了鳥兒的“茶花會”,還有細微的蟲鳴聲,清晰的很容易讓人捕捉到。我聽說這裏野味很多,只要往高山上跑,便很容易抓到平日裏菜場上買不到的野味。可是我們仿佛就是在這裏競技般,和死亡做一次冒險,每個人的分工都很明確,劉雲峰去砍柴,我因為有較好的功夫因此被分工去打獵,墨蘭被分工去找一些山裏的佐料輔料用來燒烤,而李家大小姐因身子骨柔弱則被分到做鉆木取火。

砍柴的劉雲峰示意要主動和采佐料的墨蘭一起去深山找,他怕墨蘭萬一有點閃失那就不好了。劉雲峰拉著墨蘭的手,沿途抓著粗壯的大樹和竹子一路艱難的向上爬行,但是墨蘭總是很膽小,聽見路邊有一些古怪的蟲鳴也是嚇得膽戰驚心,劉雲峰便在一旁把墨蘭拉離自己更近了,止不住地安慰她:“不用害怕,這只是一般的蟈蟈的叫聲,蟈蟈是無毒的,不會咬人,不用害怕。”聽完劉雲峰的話後,墨蘭把劉雲峰的手拽得更緊了。走在半途中,因為早晨露水多,濕滑,所以墨蘭險些滑入坡底,幸虧是劉雲峰的一把拉住,才把墨蘭拉了上來,劉雲峰擔心地問墨蘭:“你沒事吧?墨蘭,趕緊給我看看,哪裏劃破了皮?”“沒事,沒事,只是腳崴到了,沒關系,我還能繼續走路,過一會兒就不痛了。”“那我扶你走一段路吧。”“嗯,好的。”“停,我好像看到了辣椒了,等等。”“真沒想到這裏居然能找到辣椒,今天我們可以大飽口福了。”墨蘭仔細盯著那一株野外的野山椒,剛想伸手去采摘其中的一株,便發現不遠處有條眼鏡蛇死死地盯著自己,墨蘭知道,自己如果動彈了也許就會被毒蛇咬了,在這火燒眉毛的邊際,她喊了一聲劉雲峰,但劉雲峰好像在不遠處去砍柴了,根本沒有聽到聲音,怎麽辦?就這樣白白的送死嗎?不管了,墨蘭大膽的去采摘那株辣椒樹上的辣椒,她緊閉眼睛,呼吸一瞬間仿佛驟停,周圍的空氣冷清的降到了冰點,“抓到你了,哈哈,今天取了你的膽,還能入藥呢,你的肉可真鮮美啊!墨蘭你快過來看呀,我抓到一條眼鏡蛇了。”墨蘭推了俠客一把,笑著說:“你這是在嚇唬嚇唬我吧?不過還是非常感謝你的,要不是你前來相救,我今天恐怕是要被蛇給咬傷了。”“什麽?你?不會吧?我只是路過這裏看見這裏有條蛇所以才把它給捕殺了,真沒想到......”“好了,不和你多說了,你救了我那就是我墨蘭的福氣,當初看見你在六七寸高的雪地裏差點被凍死,我送了你一壺熱酒暖暖身子,你小子倒好,還不要,瞧你那驕傲的一股勁,非要告訴我有事先走,我才難免松口沒叫住你,要按我以前的脾氣,哪個客官敢不接受我墨蘭的好心好意,我馬上就一巴掌下去。”說著,這一巴掌就在我的面前揚了揚,把我嚇得直呼“好漢饒命”,聲調都降了幾個分貝,嚇得直往後縮。還沒等劉雲峰的那句:“墨蘭,你看我砍了這麽多柴回來,夠我們組成一個篝火晚會了。”恰好這一幕被剛回來砍柴的劉雲峰看見了,劉雲峰立馬上去制止:“不要再打了,都這麽大的年齡了,還和小孩子過家家似的,不可以好好相處嗎?”說著,看我們兩關系鬧得這麽僵,劉雲峰心裏也美滋滋的。“哪有,我們兩是在開玩笑呢!”墨蘭和我異口同聲的說。結果三個人都笑了。我們三個就差再捕一只野兔或者找一些肉桂皮,孜然,五香,八角和香葉之類的東西就夠了,但我們一行人找了很久,只把輔料采摘到了,卻沒有獵到一只野兔,看來今天要挨餓了。墨蘭沒有帶采藥籃子,只好用掀起裙子的一角,把輔料包裹在裙子裏面,打包好了後和我們一同返回了原地。但奇怪的是,卻沒有看見在原地等候的李家大小姐,她到底會去哪裏呢?難道是被野狼給叼走了?還是碰到了壞人被壞人給騙走了?我們都不得而知,我開始心急如焚了,對著劉雲峰說:“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李家大小姐一個人留在這看守目的地還有這些器具,要這些東西有什麽用,一堆垃圾貨!”我順勢踢飛了這些用具,就因為要她看守這些用具,把她給搞丟了,“我們應該讓她和我們一起去找東西,這樣才安全的,但如今,後悔有什麽用!”墨蘭看見我如此對李家大小姐用心,心裏不由得失落,然後跑到一邊去拾些剛撿回來的木柴在一旁堆架起來,不理我,由我一人靜一靜。不一會兒,聽到墨蘭在一旁大叫:“你們過來看啊,我們這裏的弓和箭不見了!”“什麽?”俠客趕緊跑過來看,而劉雲峰則在一旁把剛拾回來的柴火往我這邊丟。“確實,弓和箭不見了,這意味著什麽呢?”“難道是李家大小姐碰到了壞人,利用這些弓和箭脫身?”“我看不見得,她這麽聽話,不可能隨處亂走的,如果她就在原地被壞人攻擊,那麽這個地方應該有打鬥的印記,但我看這地面,怎麽這麽平滑,一點打鬥的痕跡都沒有呢?顯然不是。”我和墨蘭都在討論著她會去哪裏,一旁的劉雲峰則不做聲,半晌,劉雲峰才說:“不用擔心了,是我叫她去打獵的,她這會兒不管有沒有獵到食物,應該都回來了。”“劉雲峰,你搞什麽鬼,你居然叫一個弱女子去打獵,而且還是在太陽快下山的時候,你就不怕出什麽事嗎?”劉雲峰一臉的無奈說:“李家大小姐說你平時在外面行俠仗義,做的事情多,受的傷也很多,想讓你多吃點野肉補補身子,所以我也沒有攔住她,就讓她去了。”我聽完後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用刀刮去蛇身上的蛇鱗,並取出了蛇膽。不一會兒,李家大小姐回來了,她帶了一只肥碩的野雞回來,她一箭射中了野雞的心臟,把野雞帶了回來,我看見李家大小姐如此有勇有謀,便誇讚道:“李家大小姐不僅長得是一表人才,沒想到箭法也是一發一個準啊,哪天有時間一起切磋切磋?”李家大小姐用手擦了擦頭心的汗,手上的血竟不小心擦到了額頭上了,我看到後怕毀了大小姐的形象,便拿出她身上的手帕幫她拭去額頭上的血,墨蘭看到後氣得嘟起了嘴,把木柴往旁邊一扔,獨自一人在旁邊發呆。劉雲峰看到後走到墨蘭身邊,挽起她耳邊的頭發,笑著說:“不要太擔心了,沒有俠客不是還有我在嗎?我可以做你堅強的後盾啊!”“你?你最多就是我酒鋪的一個打下手的勤雜工!”“好吧,不管你怎麽說,即使你不喜歡我,即使我們兩做不了男女朋友,但我會一直喜歡你,永遠在你身邊守護著你,直到你和俠客在一起的那一刻!”“謝謝你,劉雲峰,你真好!”說著,便倒在劉雲峰肩上大哭了起來。然後劉雲峰便和墨蘭一起生起了火,把火燒得很旺,等待著俠客的那條大蛇準備一部分入鍋燉煮,一部分和野雞一起烤著吃。李家大小姐總是忙得最多的那一個,不僅是放雞血,拔雞毛,還在河邊把蛇肉用刀切成了一塊一塊的,想給我大補一番,我也是看在眼裏,記在心上,但我還是心裏有墨蘭,我偷偷地瞄了幾眼墨蘭,墨蘭正和劉雲峰鬧得正歡,我心裏就像打翻了醋壇子一般,五味成雜,不知什麽滋味。

漸漸的天暗了下來,寒冬臘月的把我們幾個獨行的單薄的身子骨刮得歪東倒西的,我們冷的直哆嗦,但還好有正在火上烤的野雞,有正在鍋裏燉的蛇肉,還有燒得正旺的大火可以給我們帶來點能量和溫暖,劉雲峰掰了一只野雞的腿給墨蘭吃,墨蘭竟被上面的孜然和辣椒香味嗆得直咳嗽,劉雲峰幫她吹冷了雞腿,遞到她面前說:“冷了再吃,不燙了就不嗆了。”墨蘭喜滋滋地接過雞腿吃了起來,然後撕了一小塊肉塞進了劉雲峰嘴裏,劉雲峰直喊辣。兩個人逗得面面相覷。我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打趣地說:“這是李家大小姐獵到的食物,我也給李家大小姐來一只雞腿。”說著便掰了一只雞腿給她吃。李家大小姐才沒有那麽嬌生慣養,拿起我給的雞腿不管燙不燙,便獨自一人啃了起來。我也掰了一塊肉放進嘴裏,心裏卻不是滋味。說著,李家大小姐起身來到鐵鍋前,用荷葉給俠客舀了一碗蛇肉湯,輕聲溫柔地對我說:“快,把這熱湯給喝了吧,正好補補身子。”我端過她手裏的熱湯,心裏都是暖暖的,她也不好意思,看著我一直微笑著。

夜晚,看著天空出現很多的星星,眨著眼睛,像是在傾聽著我們之間的悄悄話,因為晚上太晚下山,所以我們決定借助燒得正旺的餘火,在蓮花山待一宿。晚上山頂正處於風頭上,好幾次木柴火都快被吹滅了,但因為燒得很旺,所以就勉強保住了柴芯的火苗,正當所有人都熟睡的時候,我從墨蘭身後走過,披了一件師傅給我的大衣在她身後,墨蘭只是從睡夢中醒來眨了眨眼,然後又沒有知覺地昏睡了過去,絲毫沒有感覺到我的動靜。

不知不覺的已經是早晨了,我早早的在小溪邊為大夥準備了喝的山泉水,被火烤炙了一個晚上,所有人都被烤幹了,大夥接過我手裏的酒壺,喝過水後,只有墨蘭一個人還在睡夢中,醒來後發現身後披著的是我的大衣,然後把大衣歸還給我,用手臂撞了撞我的腰部打趣地說:“你小子還挺有兩把刷子的了,知道我冷還給我披件外套啊,謝了啊!”說完就拉著劉雲峰飛快的走下了山,我倒是挺委屈的,說:“嘿,墨蘭,我對你這麽好,你怎麽不拉著我,拉著劉雲峰走了呀!”說完後便沒想那麽多,猛追了上去,而李家大小姐也帶著哭腔說著:“俠客,別走那麽快啊,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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