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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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柳莫離被突如其來的一箭刺瞎右眼，巨大的痛感讓他慌了心神，陸拾弋見他分心，立刻沖上前去一把奪過夏挽情，抱到一邊查看她的情況。
“挽挽，挽挽！”
阿玖和阿柒從身後策馬而來，見陸拾弋已經已經將夏挽情救下，松了一口氣。
“我和阿柒來王府找你，正好看見你府上的侍衛出來。”
說著，阿柒已經將還在哀嚎的柳莫離綁了過來，按在陸拾弋腳下。
“說吧，你是誰？為何要來擄走王妃？”
柳莫離滿臉鮮血，甚是可怖，他一改方才的模樣，咬緊牙關不發一語，只死死的盯著陸拾弋懷裏的夏挽情。
身後王府的侍衛陸續趕到，程統領下馬上前，跪在陸拾弋面前。
“稟王爺，屬下抓住了王府縱火之人，經他們交代，是太常寺少卿柳大人家的三公子柳莫離指使他們做的。”
阿玖一聽名字，墨眉一挑。
“柳莫離？那個好女色的柳家三公子？聽聞他姬妾成群，最喜少女玉足，莫不就是面前這個瞎眼瘸子？”
“骯臟東西，殺了。”
柳莫離突然狂躁起來，扭動著身軀不停的嘶吼。
“你們不可以殺我！我是太常寺少卿的兒子！你們不可以殺我！”
阿柒一腳踹在他胸口，將他踹翻，蜷縮在地上咳嗽。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侍衛們擒著火把，等待陸拾弋開口處置柳莫離。
夏挽情被火光刺了眼，在陸拾弋懷裏緩緩醒來，睜眼就看見火光中柳莫離那張滿是鮮血的臉，加上他鬼魅般的眼神和獰笑，和夏挽情夢中的那一幕驚人相似，她嚇得目瞪口呆，捂住耳朵不停尖叫。
“啊———啊——”
“挽挽，挽挽別怕，他已經被抓住了 ！”
夏挽情拼命往陸拾弋懷裏鉆，抓住陸拾弋的脖子不敢回頭。
“就是他！他就是在鸞閣的那個男人！”
阿玖和阿柒對視一眼：原來柳莫離就是在鸞閣輕薄了夏挽情的那個“客人”，難怪這次花這麽多功夫都要把她從王府劫走。
“看來不是受了‘那個人’的指使。”
陸拾弋再也抑制不住怒火，伸手示意侍衛將佩刀給他。
柳莫離知道自己死期已到，他天生性子乖張暴虐，玩弄女人無數，怎會乖乖赴死。
他突然發了瘋一樣朝夏挽情爬過來，被陸拾弋一刀砍在肩膀，右臂幾乎斷裂開，他仍沒有收手，左手一把抓住夏挽情來不及收回的腳，張嘴含住她的腳趾。
陸拾弋大驚失色，橫向一刀砍在柳莫離脖子上，此時他已經像是個從地獄裏爬出來的厲鬼，渾身殘枝斷骨，嘴裏卻含著夏挽情的腳不放。
夏挽情只感覺到自己冰涼的腳趾頭突然被一股溫熱的氣息包裹，像是沾上了什麽濕答答的東西。
一切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眾人都被他驚人的舉動嚇住，阿玖最先反應過來，抓住柳莫離的衣領把他扔了出去，後腦勺磕在一塊巨石上，他瞪大雙眼掙紮了幾下，不動了。
陸拾弋立刻伸手包住夏挽情雙腳，摟在懷裏用袖子輕輕擦拭。
“割掉他的舌頭，餵狗。屍體吊起來，鞭屍七日，以儆效尤。”
隨後一把將夏挽情攔腰抱起，放在馬上，打道回府。
夏挽情靠在陸拾弋肩頭，遠遠看著不遠處氣絕身亡的柳莫離的屍體，忽然松了一口氣，眼神逐漸明亮起來。
回想這些時日的擔驚受怕，她有些唏噓。
若是當時自己狠下心去，砸死柳莫離也不過如此，以後也要學著心狠手辣些方好。
回府的路上，陸拾弋不時地看向懷中人，怕她此番受了驚嚇，心病加重。
“可有嚇著？”
夏挽情搖搖頭，依偎在陸拾弋懷裏。
“殺了太常寺少卿之子，會有麻煩嗎？”
“他指使歹人縱火在先，劫走王妃再後，若是柳大人知情，怕是全家滅門不足以抵罪。”
“那……”
陸拾弋伸出一只手輕拍夏挽情胳膊，低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你放心，若是他們沒有參與也毫不知情，該如何定罪我心裏有數。”
待眾人回到府上，已是夜上三更，杏桃被打暈，還在下人房裏躺著，長雲淚眼婆娑的扶著夏挽情回房，伺候她沐浴凈身。
“王妃這回可真是死裏逃生，我聽說劫走你的人是柳家三公子的時候，嚇得手腳都軟了。
長安城裏誰不知道柳三公子嗜好金蓮，看中的女子都要帶回府上。
據說他府裏的姬妾丫頭有十六人之多，平日裏足不出戶，在家皆是光足行走於地毯之上，那柳三公子說的，穿鞋襪會磨損玉肌，出門日光會將皮肉曬老，所以把她們像鳥兒似的圈養起來，真是可怕。”
夏挽情如今聽來，倒是輕松了許多，長雲在她身後替她褪下衣衫，系上發帶，扶她進了浴桶。
“你去幫我多拿些蘭草和香粉過來給我擦身，我總感覺身上全是那個登徒子的臭氣。”
長雲轉身走出浴房，到王妃的臥房裏拿香粉，走出來正好撞見從書房和阿玖阿柒談完事情的陸拾弋。
“怎麽沒陪著王妃？我不是說了要時刻守著她，一刻也不準離開嗎？”
長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稟王爺，娘子正在沐浴，讓長雲出來拿香粉和蘭草。”
陸拾弋眼珠微動，伸手接過長雲手中的香粉盒。
“你下去吧。”
“是。”
夏挽情泡在加了牛奶和玫瑰瓣子的水中，水溫涼，十分愜意。
後背因為燙傷將愈所以水放得不多，剛好到她胸口，她就將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木桶邊緣，望著窗外的月色昏沈欲眠。
聽見開門的聲音，夏挽情擡了擡眼皮，並未睜眼，而是翻了個身，後仰靠在木桶一側，將腳伸出水面。
“快用蘭草幫我擦擦腳，否則我老覺得上面全是那個骯臟東西的口水。”
陸拾弋長身玉立，將水裏半遮半掩的美人看了個幹凈，他喉頭微動，眉眼帶著溫柔的笑意，走上前來。
感覺到腳被一只溫熱的大手包裹，夏挽情立即睜開眼睛，瞧見面前站著的是陸拾弋，臉刷的一下紅到了脖子。
奈何桶裏水不多，沒辦法將自己遮掩，她害羞極了，環住雙臂坐進水裏。
“別動。”
陸拾弋耐心十足，坐於小凳上用蘭草葉子替她輕輕擦腳背，點在腳心的時候，夏挽情又開始亂動。
“癢。”
陸拾弋替她擦拭完這只腳，又將手伸進水裏，把她另一只腳撈出來。
四更天的棒子已經響了兩聲，喧鬧多時的王府早已歸於沈寂，只有浴房外的蟬鳴和蛙聲未停，涼風徐徐，月落照微。
夏挽情瞧著面前替她擦腳的陸拾弋，滿心滿懷的柔情蜜意雜糅在一起。
眼前這個男人，是她攜手同行的竹馬，是替她扛下氏族商業的夥伴，是多次救她於危難之中的護衛，是她許下終身的夫君。
最初的到來並非她願，如今，她卻已經在這裏得到了最好的，母親，蘇姐姐，他。
陸拾弋衣衫還沒來得及換，月白色的長衫上還沾著血漬，似朵朵紅梅綻在他袍子上，似仙人似夢魘。
見他將她另一只腳擦拭完，夏挽情立刻縮回浴桶，垂下眼眸，面容嬌羞。
陸拾弋以為她還是有些怕，眼神落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盯著她看了許久。
“臉，腳，他還碰了你哪裏？”
夏挽情悶在水裏，良久，搖了搖頭。
“沒有了。”
說完，她見陸拾弋站起身，像是要走的模樣，還是忍不住雙手攀上浴桶邊緣，輕聲開口。
“夫君……要檢查一下嗎？”
陸拾弋眼神一亮，還沒等轉過身來，就感覺到夏挽情濕漉漉的小手將他的手捉住，溫水不斷滴落在他袍子上，鞋面上。
夏挽情靠過來，將陸拾弋的手往自己胸口帶。
“那日他一來先抓住了我的腳，還沒來得及做其他之前，我就用硯臺將他打暈跑出來了。”
指尖在夏挽情粉嫩的肌膚上摩挲，陸拾弋臉上仍是淡淡的。
夏挽情害怕他醋著，又從浴桶裏坐直了一些，把他的手放在她腰上。
“他暈倒之前，還摸了一下腰，除此之外，真的沒有了。”
陸拾弋幹脆彎下腰，雙手游走在溫熱的水裏，見夏挽情不安的舔著嘴唇，他緩緩靠得更近，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臉上。
“夫人很聰明。”
說完不等夏挽情反應，她略微幹燥的嘴唇就被吻住，陸拾弋帶著這些時日的隱忍和渴望，深深的吻在她唇上。
先是後背被扶了一把，緊接著她整個人都貼在了陸拾弋身上，水漬將衣衫浸濕，他置若罔聞，閉眼沈醉在這個吻裏。
感覺到夏挽情的肩頭微涼，陸拾弋張開雙臂將她牢牢的抱在懷裏，不過動作粗魯了些，不小心碰到她後背的傷口，引得夏挽情小聲嗚咽。
“弄疼你了？”
夏挽情含羞帶笑，睜開眼睛見陸拾弋眸色深深，似一汪深泉引自己陷落，脖頸下的衣衫更是被水沁濕，貼在身上，勾勒出他緊實的胸膛。
夏挽情膽子又大了起來，她伸手剝開陸拾弋胸口的衣衫，柔聲問道：“夫君也濕了，要不要一起洗？”
“不急。”
陸拾弋笑出聲，一把將夏挽情從手裏撈起來，引得她驚呼，隨後另一只手扯過架子上的沐巾將她包住，夜深人靜，穿過無人的走廊往臥房裏來。
“等為夫幫夫人檢查完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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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玖和阿柒從身後策馬而來，見陸拾弋已經已經將夏挽情救下，松了一口氣。
“我和阿柒來王府找你，正好看見你府上的侍衛出來。”
說著，阿柒已經將還在哀嚎的柳莫離綁了過來，按在陸拾弋腳下。
“說吧，你是誰？為何要來擄走王妃？”
柳莫離滿臉鮮血，甚是可怖，他一改方才的模樣，咬緊牙關不發一語，只死死的盯著陸拾弋懷裏的夏挽情。
身後王府的侍衛陸續趕到，程統領下馬上前，跪在陸拾弋面前。
“稟王爺，屬下抓住了王府縱火之人，經他們交代，是太常寺少卿柳大人家的三公子柳莫離指使他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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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莫離？那個好女色的柳家三公子？聽聞他姬妾成群，最喜少女玉足，莫不就是面前這個瞎眼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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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莫離突然狂躁起來，扭動著身軀不停的嘶吼。
“你們不可以殺我！我是太常寺少卿的兒子！你們不可以殺我！”
阿柒一腳踹在他胸口，將他踹翻，蜷縮在地上咳嗽。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侍衛們擒著火把，等待陸拾弋開口處置柳莫離。
夏挽情被火光刺了眼，在陸拾弋懷裏緩緩醒來，睜眼就看見火光中柳莫離那張滿是鮮血的臉，加上他鬼魅般的眼神和獰笑，和夏挽情夢中的那一幕驚人相似，她嚇得目瞪口呆，捂住耳朵不停尖叫。
“啊———啊——”
“挽挽，挽挽別怕，他已經被抓住了 ！”
夏挽情拼命往陸拾弋懷裏鉆，抓住陸拾弋的脖子不敢回頭。
“就是他！他就是在鸞閣的那個男人！”
阿玖和阿柒對視一眼：原來柳莫離就是在鸞閣輕薄了夏挽情的那個“客人”，難怪這次花這麽多功夫都要把她從王府劫走。
“看來不是受了‘那個人’的指使。”
陸拾弋再也抑制不住怒火，伸手示意侍衛將佩刀給他。
柳莫離知道自己死期已到，他天生性子乖張暴虐，玩弄女人無數，怎會乖乖赴死。
他突然發了瘋一樣朝夏挽情爬過來，被陸拾弋一刀砍在肩膀，右臂幾乎斷裂開，他仍沒有收手，左手一把抓住夏挽情來不及收回的腳，張嘴含住她的腳趾。
陸拾弋大驚失色，橫向一刀砍在柳莫離脖子上，此時他已經像是個從地獄裏爬出來的厲鬼，渾身殘枝斷骨，嘴裏卻含著夏挽情的腳不放。
夏挽情只感覺到自己冰涼的腳趾頭突然被一股溫熱的氣息包裹，像是沾上了什麽濕答答的東西。
一切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眾人都被他驚人的舉動嚇住，阿玖最先反應過來，抓住柳莫離的衣領把他扔了出去，後腦勺磕在一塊巨石上，他瞪大雙眼掙紮了幾下，不動了。
陸拾弋立刻伸手包住夏挽情雙腳，摟在懷裏用袖子輕輕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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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挽情靠在陸拾弋肩頭，遠遠看著不遠處氣絕身亡的柳莫離的屍體，忽然松了一口氣，眼神逐漸明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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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的路上，陸拾弋不時地看向懷中人，怕她此番受了驚嚇，心病加重。
“可有嚇著？”
夏挽情搖搖頭，依偎在陸拾弋懷裏。
“殺了太常寺少卿之子，會有麻煩嗎？”
“他指使歹人縱火在先，劫走王妃再後，若是柳大人知情，怕是全家滅門不足以抵罪。”
“那……”
陸拾弋伸出一只手輕拍夏挽情胳膊，低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你放心，若是他們沒有參與也毫不知情，該如何定罪我心裏有數。”
待眾人回到府上，已是夜上三更，杏桃被打暈，還在下人房裏躺著，長雲淚眼婆娑的扶著夏挽情回房，伺候她沐浴凈身。
“王妃這回可真是死裏逃生，我聽說劫走你的人是柳家三公子的時候，嚇得手腳都軟了。
長安城裏誰不知道柳三公子嗜好金蓮，看中的女子都要帶回府上。
據說他府裏的姬妾丫頭有十六人之多，平日裏足不出戶，在家皆是光足行走於地毯之上，那柳三公子說的，穿鞋襪會磨損玉肌，出門日光會將皮肉曬老，所以把她們像鳥兒似的圈養起來，真是可怕。”
夏挽情如今聽來，倒是輕松了許多，長雲在她身後替她褪下衣衫，系上發帶，扶她進了浴桶。
“你去幫我多拿些蘭草和香粉過來給我擦身，我總感覺身上全是那個登徒子的臭氣。”
長雲轉身走出浴房，到王妃的臥房裏拿香粉，走出來正好撞見從書房和阿玖阿柒談完事情的陸拾弋。
“怎麽沒陪著王妃？我不是說了要時刻守著她，一刻也不準離開嗎？”
長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稟王爺，娘子正在沐浴，讓長雲出來拿香粉和蘭草。”
陸拾弋眼珠微動，伸手接過長雲手中的香粉盒。
“你下去吧。”
“是。”
夏挽情泡在加了牛奶和玫瑰瓣子的水中，水溫涼，十分愜意。
後背因為燙傷將愈所以水放得不多，剛好到她胸口，她就將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木桶邊緣，望著窗外的月色昏沈欲眠。
聽見開門的聲音，夏挽情擡了擡眼皮，並未睜眼，而是翻了個身，後仰靠在木桶一側，將腳伸出水面。
“快用蘭草幫我擦擦腳，否則我老覺得上面全是那個骯臟東西的口水。”
陸拾弋長身玉立，將水裏半遮半掩的美人看了個幹凈，他喉頭微動，眉眼帶著溫柔的笑意，走上前來。
感覺到腳被一只溫熱的大手包裹，夏挽情立即睜開眼睛，瞧見面前站著的是陸拾弋，臉刷的一下紅到了脖子。
奈何桶裏水不多，沒辦法將自己遮掩，她害羞極了，環住雙臂坐進水裏。
“別動。”
陸拾弋耐心十足，坐於小凳上用蘭草葉子替她輕輕擦腳背，點在腳心的時候，夏挽情又開始亂動。
“癢。”
陸拾弋替她擦拭完這只腳，又將手伸進水裏，把她另一只腳撈出來。
四更天的棒子已經響了兩聲，喧鬧多時的王府早已歸於沈寂，只有浴房外的蟬鳴和蛙聲未停，涼風徐徐，月落照微。
夏挽情瞧著面前替她擦腳的陸拾弋，滿心滿懷的柔情蜜意雜糅在一起。
眼前這個男人，是她攜手同行的竹馬，是替她扛下氏族商業的夥伴，是多次救她於危難之中的護衛，是她許下終身的夫君。
最初的到來並非她願，如今，她卻已經在這裏得到了最好的，母親，蘇姐姐，他。
陸拾弋衣衫還沒來得及換，月白色的長衫上還沾著血漬，似朵朵紅梅綻在他袍子上，似仙人似夢魘。
見他將她另一只腳擦拭完，夏挽情立刻縮回浴桶，垂下眼眸，面容嬌羞。
陸拾弋以為她還是有些怕，眼神落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盯著她看了許久。
“臉，腳，他還碰了你哪裏？”
夏挽情悶在水裏，良久，搖了搖頭。
“沒有了。”
說完，她見陸拾弋站起身，像是要走的模樣，還是忍不住雙手攀上浴桶邊緣，輕聲開口。
“夫君……要檢查一下嗎？”
陸拾弋眼神一亮，還沒等轉過身來，就感覺到夏挽情濕漉漉的小手將他的手捉住，溫水不斷滴落在他袍子上，鞋面上。
夏挽情靠過來，將陸拾弋的手往自己胸口帶。
“那日他一來先抓住了我的腳，還沒來得及做其他之前，我就用硯臺將他打暈跑出來了。”
指尖在夏挽情粉嫩的肌膚上摩挲，陸拾弋臉上仍是淡淡的。
夏挽情害怕他醋著，又從浴桶裏坐直了一些，把他的手放在她腰上。
“他暈倒之前，還摸了一下腰，除此之外，真的沒有了。”
陸拾弋幹脆彎下腰，雙手游走在溫熱的水裏，見夏挽情不安的舔著嘴唇，他緩緩靠得更近，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臉上。
“夫人很聰明。”
說完不等夏挽情反應，她略微幹燥的嘴唇就被吻住，陸拾弋帶著這些時日的隱忍和渴望，深深的吻在她唇上。
先是後背被扶了一把，緊接著她整個人都貼在了陸拾弋身上，水漬將衣衫浸濕，他置若罔聞，閉眼沈醉在這個吻裏。
感覺到夏挽情的肩頭微涼，陸拾弋張開雙臂將她牢牢的抱在懷裏，不過動作粗魯了些，不小心碰到她後背的傷口，引得夏挽情小聲嗚咽。
“弄疼你了？”
夏挽情含羞帶笑，睜開眼睛見陸拾弋眸色深深，似一汪深泉引自己陷落，脖頸下的衣衫更是被水沁濕，貼在身上，勾勒出他緊實的胸膛。
夏挽情膽子又大了起來，她伸手剝開陸拾弋胸口的衣衫，柔聲問道：“夫君也濕了，要不要一起洗？”
“不急。”
陸拾弋笑出聲，一把將夏挽情從手裏撈起來，引得她驚呼，隨後另一只手扯過架子上的沐巾將她包住，夜深人靜，穿過無人的走廊往臥房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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