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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明希正預備把顧南鈞祖宗八輩都好好誇一誇，腦子裏突然閃了一道靈光。
“等會——你怎麽知道是指責的微博？你什麽時候看的？”
溫簌一驚，強裝淡定道，“昨天不是沒睡好嗎，我就刷微博來著。”
“呵，真是太奇葩，還不願意告訴我，真當我不了解你？”楊明希熟練的拿出手機，打開微博給溫簌看，“你昨天一整天都沒登錄，騙鬼呢？老娘可是受命在這破網站上蹲了一晚上。”
“啊？”溫簌坐直，火速轉移註意力，“這種事為什麽叫你一個調音師去蹲？你們公司也太壓榨員工了吧？”
“誰說的，我們公司很好的。”楊明希眼神明顯開始閃躲，“我這是……幫人蹲的。”
哦，忘記了。
楊明希的男神，是他們公司的一個金牌經紀人。
那便好了呀。
看她還有沒有心繼續刨根問底。
溫簌乖巧地吃早飯。
楊明希果然忘了她的事。
溫簌最討厭商場上拿身份或者閱歷隨意壓低別人的人，剛巧跟那個經紀人有過幾面之緣，印象十分差勁。
為了這個，楊明希沒少在她耳邊吹風。
於是現在，楊明希認真地解釋，“他實在是太累了，還老愛逞強，我就是怕他急病了。”
溫簌擡了擡眼皮，只顧吃魚丸，沒話說。
“那個微博雖然用詞懇切，只是把節目組安全設施不到位這件事放到明面上來了。”楊明希自顧自分析，“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話裏話外在陰陽怪氣，感覺還有股可憐兮兮的綠茶味。偶像出來實錘，粉絲這還不開麥？依南極星的實力，不把那爛導演以前那些事扒出來才怪。”
溫簌：單押，點個讚。
感謝誇獎。
她也在思索，試探性問，“你能打聽打聽那pd的後臺是誰嗎？”
楊明希發呆，想了想又搖頭，“在公司恐怕不行。不過這事要想知道也不難，我過幾天去看一看我外公。哎對了，你這次過來，不打算把溫奶奶也接來啊？”
一句話又扯起溫簌心裏的驚濤駭浪，她罕見地露出無語表情包。
“別提了，我倒是想讓她來呢，結果那羅大爺一忽悠就跟著跑國外了，到現在一個多月，就給我打了一通電話。”
“噗哈哈哈哈……”
原本陰郁的早晨，一來一去，又充滿了歡聲笑語。
溫簌自己回家。
在路上她就篤定，直接去找顧南鈞解釋清楚。
卻在剛進小區，看見一群穿黑羽絨服的大高個，進了她所在的那棟樓。幾個人路上沒有一點交流，透過背影都能感覺到陰沈。
這架勢像是去搶劫的。
溫簌的腳步瞬間慢下來，保持著幾十米遠的距離，一直默默跟在後面。
直到看到他們全部進了樓梯間，溫簌飛快地進電梯，按6層。
電梯裏就她一個人，空間很大，雖然剛剛那群人多，但足夠坐下同一趟電梯了。
走樓梯說明他們要去的樓層低，按理說應該在6層以下。
想明白這一點，溫簌逐漸安定下來。
她心想，要是和這麽一群家夥坐一趟電梯的話——
他們說不定是好人，但她自己，一定就不好了……
那得多尷尬。
溫簌結結實實打了個寒戰。
她往前一看，電梯間的隱形攝像頭似乎正對準了她，她淺淺笑了笑。
6層很快就到。
電梯門從中間開了一條縫。
溫簌的視線正在自己腳下，擡頭那一刻，一個黑衣男人的側影沖進她眼前。
溫簌：……
門開的越來越大。
1234，四個人的側影緊跟著那人。
條件反射地，溫簌迅速按關門。
6層只有兩個住戶，就是她和顧南鈞。
這群人是找顧南鈞的。
這個念頭一出現，溫簌逐漸把顧南鈞的圈內好友和某個人對上了號，越發肯定了這個想法。
她的手按在關門鍵上，沈默。
最後毅然決然按1層。
天生愛美的溫小姐絕不會讓自己有可能和他們撞上。
反正回家也沒意思，她還是去找別人玩。
於是乎，在溫簌為數不多的二十四年人生裏，頭一次被迫出門。
半小時後，她在一家咖啡廳角落裏坐著。
隔著一條街，面對面，是一棟大樓，樓身有一個logo，樂音。
就在不到一個小時前，她的好朋友楊明希剛剛冒著風雪大周六跑進這棟樓。
溫簌點了一杯熱拿鐵，坐著，預備關心關心她這位戀愛腦晚期的朋友。
而面前的手機上，她一直關註著熱搜上一個詞條的動態。
#顧南鈞失明#
這個詞條在熱搜第二。
第一是，#說走就走王啟陽#
溫簌一個字都沒發，在第二個詞條裏面不停刷新著新出現的微博，幾乎每一個她都點個讚，但從來沒進過評論區。
這場滿是硝煙的戰爭中，雖然我方人數眾多，有槍有彈，但對面可是扛著大炮啊。
溫簌有點擔心，單是這一會，她就刷到三四個營銷號在黑，拿顧南鈞以前在綜藝裏的黑洞人設和莽夫行為上升價值。說什麽因為一個人導致整個制作組受累，耍大牌這些。
她不停點著不感興趣，卻不停地刷新出來。
新浪的慣用套路，就是不停把這種視頻和對家的視頻舞到粉絲頭上。
溫簌面無表情地關了手機。
沒過一會，對面走出來一男一女兩個人影。
男人抱著一個文件盒，女人眼熟得緊。
溫簌確定了一下，現在是上午十點半。
難不成這兩個人已經要去吃午飯了？
什麽午飯這麽金貴。
然而下一刻，她看見楊明希小跑著到那人前面，兩人面對著說話，不過似乎不太愉快，楊明希就差拿個磚頭蓋那人頭上了。
嗯，這事兒估計她也是幹的出來的。
溫簌扯了個笑，來了興致。
沒說幾句，那男人甩甩袖子，揚長而去了。
只剩下楊明希，在原地站著怒目而視。
溫簌徹底笑了，這下估計得到她上場了。
從高凳子上跳下來，溫簌背好包，拿著圍巾往外面走。
一個小女孩興沖沖的，從咖啡廳的拐角跑來，一下撞見了她懷裏。
然後一個圓滾滾的雪絨球，滾落到地上。
溫簌神色一滯，本能接住那個小女孩。
她最後幾步，蹲下撿起了那個雪絨球，拍了拍，回來遞給她。
半天，小姑娘也沒接，紮著兩個整齊的小辮子，戴了滿頭的彩色小發卡，打扮的漂漂亮亮，卻膽怯又戒備地看著她。
溫簌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兒時的自己，溫柔地笑，“你不要它啦？”
然而，細細看這一眼，溫簌才發現端倪。這小姑娘看向的——
是她的左下巴。
心下一沈，溫簌把雪絨球塞她懷裏，就地裹好了圍巾，捂得嚴嚴實實。
還是柔聲說，“去找你家人吧。”
不等小姑娘反應，她自己先出了咖啡店。
楊明希還在原地生氣，這一下，兩人瞬間對視上。
溫簌直接走向她。
過馬路這幾步，她努力換了個心情，到了就調侃，“喲，這是在生誰的氣啊？”
“哼。”楊明希下巴一揚。
前面路口，男人正在等車。
溫簌感慨：“這人真是又老又醜，你到底看上他哪了？”
楊明希：“我也感覺自己眼瞎了！”
溫簌：“他這是……辭職了？”
楊明希更來氣，“他跳槽了，我真服了！公司對他多好。”
溫簌：“跳哪？”
楊明希：“高遠，也算是我們對家，一娛樂公司。”
對家。對家。
溫簌現在聽不得這兩個字，網上一堆落井下石的對家粉。
她也來了氣，“走，跟上去看看。”
楊明希就差挽袖子了，“走！看看他傍上了什麽樣的小姐！”
溫簌：“……這話是什麽意思？”
“剛剛！人家親自告訴我的。人家有女朋友了！說是高遠的大小姐，我肯定是比不上，我真服了。”
溫簌：……
“他沒告訴過你？”
楊明希：“可不，就一渣男我跟你說。”
好的，現在是不去也得去了。
溫簌今天本來也窩著火。
兩人半點沒耽擱，馬上道邊打了個出租，一路跟了上去。
*
沙發上癱坐著四個人。
顧南鈞支著頭，在冰箱邊靠著。
他的客廳現在非常聒噪。
“餵！哥幾個說累了吧？”他敲敲冰箱，“來喝個飲料潤一潤？”
年紀最小的原欽野馬上領命，“來了。”
傅時還在躺著，和陳明說話。
晏覺時在角落裏安靜得發呆。
慕楠拿著顧南鈞家裏的卷發棒，在衛生間捯飭被帽子壓壞了的造型。
曾經在仙樂盛典出道的七個少年，五個都聚集在了這裏。
傅時：“這個圈子半點待不下去了，要不咱自己搞個節目怎麽樣？”
陳明：“……理想遠大。”
傅時：“我說真的，我投了湘江娛樂的一個項目，制作人是我非常喜歡的一個前輩，他們要做一檔尋寶類真人秀，在找素人呢，有沒有興趣？”
陳明：“……”
搞真的啊？
傅時還不死心，回頭跟顧南鈞說，“小顧總，有興趣不？幫你轉型。”
顧南鈞憑記憶順暢靠近沙發，跟他們擠到一塊坐著，笑著開玩笑，“算了吧？老子都殘疾了，整這死出，你敢不敢早兩個月說？”
傅時一把攀上顧南鈞，“裝上癮了是吧？別以為我沒看群消息。”
“就是。”原欽野在吃櫻桃，天真道，“你不是說再有二十幾天就好了嗎。”
顧南鈞眼神耷拉，“那也行，你自己去跟於哥商量，我又控制不了。他說能去就去。”
傅時拍板，“成，你說的啊。”
晏覺時在最後邊，冷不丁發言，“你們公司為什麽要給你接這個說走就走？”
顧南鈞轉向他這邊，“於哥說，是劉斯推薦給他的，當時覺得確實不錯，還可以公費出國旅行，我們就答應下來了。”
晏覺時：“劉斯是誰？”
顧南鈞：“樂音那個……金牌經紀。”
房間裏頓時安靜了，連衛生間的慕楠都探頭出來。
大家面面相覷。
原欽野：“怎麽又是他？哥！他都給你使多少絆子了？”
顧南鈞笑笑，嘆口氣。
可他眼中，沒有什麽不忿，反而安靜地有點游刃有餘，淡淡地確定，“索性，他已經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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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真是太奇葩，還不願意告訴我，真當我不了解你？”楊明希熟練的拿出手機，打開微博給溫簌看，“你昨天一整天都沒登錄，騙鬼呢？老娘可是受命在這破網站上蹲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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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的，我們公司很好的。”楊明希眼神明顯開始閃躲，“我這是……幫人蹲的。”
哦，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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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簌乖巧地吃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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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這個，楊明希沒少在她耳邊吹風。
於是現在，楊明希認真地解釋，“他實在是太累了，還老愛逞強，我就是怕他急病了。”
溫簌擡了擡眼皮，只顧吃魚丸，沒話說。
“那個微博雖然用詞懇切，只是把節目組安全設施不到位這件事放到明面上來了。”楊明希自顧自分析，“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話裏話外在陰陽怪氣，感覺還有股可憐兮兮的綠茶味。偶像出來實錘，粉絲這還不開麥？依南極星的實力，不把那爛導演以前那些事扒出來才怪。”
溫簌：單押，點個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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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明希發呆，想了想又搖頭，“在公司恐怕不行。不過這事要想知道也不難，我過幾天去看一看我外公。哎對了，你這次過來，不打算把溫奶奶也接來啊？”
一句話又扯起溫簌心裏的驚濤駭浪，她罕見地露出無語表情包。
“別提了，我倒是想讓她來呢，結果那羅大爺一忽悠就跟著跑國外了，到現在一個多月，就給我打了一通電話。”
“噗哈哈哈哈……”
原本陰郁的早晨，一來一去，又充滿了歡聲笑語。
溫簌自己回家。
在路上她就篤定，直接去找顧南鈞解釋清楚。
卻在剛進小區，看見一群穿黑羽絨服的大高個，進了她所在的那棟樓。幾個人路上沒有一點交流，透過背影都能感覺到陰沈。
這架勢像是去搶劫的。
溫簌的腳步瞬間慢下來，保持著幾十米遠的距離，一直默默跟在後面。
直到看到他們全部進了樓梯間，溫簌飛快地進電梯，按6層。
電梯裏就她一個人，空間很大，雖然剛剛那群人多，但足夠坐下同一趟電梯了。
走樓梯說明他們要去的樓層低，按理說應該在6層以下。
想明白這一點，溫簌逐漸安定下來。
她心想，要是和這麽一群家夥坐一趟電梯的話——
他們說不定是好人，但她自己，一定就不好了……
那得多尷尬。
溫簌結結實實打了個寒戰。
她往前一看，電梯間的隱形攝像頭似乎正對準了她，她淺淺笑了笑。
6層很快就到。
電梯門從中間開了一條縫。
溫簌的視線正在自己腳下，擡頭那一刻，一個黑衣男人的側影沖進她眼前。
溫簌：……
門開的越來越大。
1234，四個人的側影緊跟著那人。
條件反射地，溫簌迅速按關門。
6層只有兩個住戶，就是她和顧南鈞。
這群人是找顧南鈞的。
這個念頭一出現，溫簌逐漸把顧南鈞的圈內好友和某個人對上了號，越發肯定了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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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毅然決然按1層。
天生愛美的溫小姐絕不會讓自己有可能和他們撞上。
反正回家也沒意思，她還是去找別人玩。
於是乎，在溫簌為數不多的二十四年人生裏，頭一次被迫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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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不到一個小時前，她的好朋友楊明希剛剛冒著風雪大周六跑進這棟樓。
溫簌點了一杯熱拿鐵，坐著，預備關心關心她這位戀愛腦晚期的朋友。
而面前的手機上，她一直關註著熱搜上一個詞條的動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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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的慣用套路，就是不停把這種視頻和對家的視頻舞到粉絲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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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這兩個人已經要去吃午飯了？
什麽午飯這麽金貴。
然而下一刻，她看見楊明希小跑著到那人前面，兩人面對著說話，不過似乎不太愉快，楊明希就差拿個磚頭蓋那人頭上了。
嗯，這事兒估計她也是幹的出來的。
溫簌扯了個笑，來了興致。
沒說幾句，那男人甩甩袖子，揚長而去了。
只剩下楊明希，在原地站著怒目而視。
溫簌徹底笑了，這下估計得到她上場了。
從高凳子上跳下來，溫簌背好包，拿著圍巾往外面走。
一個小女孩興沖沖的，從咖啡廳的拐角跑來，一下撞見了她懷裏。
然後一個圓滾滾的雪絨球，滾落到地上。
溫簌神色一滯，本能接住那個小女孩。
她最後幾步，蹲下撿起了那個雪絨球，拍了拍，回來遞給她。
半天，小姑娘也沒接，紮著兩個整齊的小辮子，戴了滿頭的彩色小發卡，打扮的漂漂亮亮，卻膽怯又戒備地看著她。
溫簌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兒時的自己，溫柔地笑，“你不要它啦？”
然而，細細看這一眼，溫簌才發現端倪。這小姑娘看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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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一沈，溫簌把雪絨球塞她懷裏，就地裹好了圍巾，捂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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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明希還在原地生氣，這一下，兩人瞬間對視上。
溫簌直接走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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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楊明希下巴一揚。
前面路口，男人正在等車。
溫簌感慨：“這人真是又老又醜，你到底看上他哪了？”
楊明希：“我也感覺自己眼瞎了！”
溫簌：“他這是……辭職了？”
楊明希更來氣，“他跳槽了，我真服了！公司對他多好。”
溫簌：“跳哪？”
楊明希：“高遠，也算是我們對家，一娛樂公司。”
對家。對家。
溫簌現在聽不得這兩個字，網上一堆落井下石的對家粉。
她也來了氣，“走，跟上去看看。”
楊明希就差挽袖子了，“走！看看他傍上了什麽樣的小姐！”
溫簌：“……這話是什麽意思？”
“剛剛！人家親自告訴我的。人家有女朋友了！說是高遠的大小姐，我肯定是比不上，我真服了。”
溫簌：……
“他沒告訴過你？”
楊明希：“可不，就一渣男我跟你說。”
好的，現在是不去也得去了。
溫簌今天本來也窩著火。
兩人半點沒耽擱，馬上道邊打了個出租，一路跟了上去。
*
沙發上癱坐著四個人。
顧南鈞支著頭，在冰箱邊靠著。
他的客廳現在非常聒噪。
“餵！哥幾個說累了吧？”他敲敲冰箱，“來喝個飲料潤一潤？”
年紀最小的原欽野馬上領命，“來了。”
傅時還在躺著，和陳明說話。
晏覺時在角落裏安靜得發呆。
慕楠拿著顧南鈞家裏的卷發棒，在衛生間捯飭被帽子壓壞了的造型。
曾經在仙樂盛典出道的七個少年，五個都聚集在了這裏。
傅時：“這個圈子半點待不下去了，要不咱自己搞個節目怎麽樣？”
陳明：“……理想遠大。”
傅時：“我說真的，我投了湘江娛樂的一個項目，制作人是我非常喜歡的一個前輩，他們要做一檔尋寶類真人秀，在找素人呢，有沒有興趣？”
陳明：“……”
搞真的啊？
傅時還不死心，回頭跟顧南鈞說，“小顧總，有興趣不？幫你轉型。”
顧南鈞憑記憶順暢靠近沙發，跟他們擠到一塊坐著，笑著開玩笑，“算了吧？老子都殘疾了，整這死出，你敢不敢早兩個月說？”
傅時一把攀上顧南鈞，“裝上癮了是吧？別以為我沒看群消息。”
“就是。”原欽野在吃櫻桃，天真道，“你不是說再有二十幾天就好了嗎。”
顧南鈞眼神耷拉，“那也行，你自己去跟於哥商量，我又控制不了。他說能去就去。”
傅時拍板，“成，你說的啊。”
晏覺時在最後邊，冷不丁發言，“你們公司為什麽要給你接這個說走就走？”
顧南鈞轉向他這邊，“於哥說，是劉斯推薦給他的，當時覺得確實不錯，還可以公費出國旅行，我們就答應下來了。”
晏覺時：“劉斯是誰？”
顧南鈞：“樂音那個……金牌經紀。”
房間裏頓時安靜了，連衛生間的慕楠都探頭出來。
大家面面相覷。
原欽野：“怎麽又是他？哥！他都給你使多少絆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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