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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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距離齊珈失蹤已經超過24小時，簡淮川於前日已正式立案開始調查。他和肖迪忙得腳不沾地，到處查探消息。
才短短一天多的時間，簡淮川便憔悴了許多。
他在心底幻想著齊珈是不是偷偷溜去哪兒玩沒來得及打招呼，又一次次被詢問中的回答“不知道”、“沒見過”擊打得心碎不已。
肖迪不忍見他不眠不休四處查訪，勸他盡量休息保持體力，也被簡淮川當作了耳旁風。
到了當天下午，他終於查到一點兒消息。
據齊珈家附近菜市場路口的監控顯示，她曾在失蹤當天下午四時左右走進了菜場。
但監控隔得遠，只拍到一個小而模糊的影子，但這不影響淮川確定這是齊珈。
當天，兩人原本是約好淮川下班來齊珈家吃她新學的糖醋排骨。為了查明情況，淮川做主撬了齊珈的家門，在廚房裏並沒有看見齊珈買的菜。
這就意味著，齊珈出去買菜後，就沒再回過家。
淮川將那個菜場所有賣排骨豬肉的攤位都盤問了個遍，卻無一人見過齊珈。
線索在這兒又斷了。
簡淮川焦躁不已，可是正巧在這個時候，隊裏另外兩位同事給了他一些有關微生的材料。
肖迪把那些文件一一攤開在小會議室桌上，向領導匯報：“簡隊，你之前讓我們暗中關註微生公司的資金流向，根據目前合法了解的信息來看，他的投資金額巨大，涉及房地產、工程建設、酒店、休閑度假村等。但我們結合政策，了解到他的貨運公司並沒有這麽高的利潤率，所以大家的結論是，巨額財產來源不明，金額大致是這麽多。”
說完肖迪手指著一處數字給簡淮川看。那數據分隔符都用了三次，無聲彰顯微生的財富。
淮川盯著這個長串數字，腦子裏忽然冒出之前齊珈說過的一句話：“怎麽感覺微生賺錢很容易啊。”
這麽久以來，出於與微生多年的私人關系，以及心底對他的那些愧疚，簡淮川從不願意把微生和自己參與調查的那些案件聯系在一起。
可無論從情感還是理智出發，又因淮川的職業使然，他都不能對眼前這些資料視而不見。
不過眼下的當務之急，是尋找齊珈。
時間再多過一分，齊珈的危險就更大一分。
他但不知道，齊珈的安危掌握在微生的手上。
而微生回到Y市以後，並沒有很快給侯爺答覆。許是擔心微生真的選擇那筆生意，在約定時間過了一半的時候，侯爺再次將那張齊珈的照片發了過來。
和之前在S城侯爺辦公室裏看到的一模一樣，齊珈被反綁著，嘴上貼著膠布，眼裏滿是驚恐。
微生的心踟躕不已，卻始終沒能狠下心來就此答覆侯爺。
為了緩解心中陰郁，微生開著車漫無目的的行駛在古道街上。最後，竟鬼使神差開到了尹湘雲所在的心理咨詢室。
當天湘雲沒有工作，見到微生前來，心中頓喜。
自從上次在玉龍度假村一別，兩人還沒見過面。湘雲不知齊珈失蹤的事，眼下看到微生，只以為他是專程來找她，不禁心情愉悅。但因上次在酒店的尷尬，讓她有些難以啟齒。
“忙不忙？”微生問。
“呃？”湘雲沒見過他關心自己的樣子，微楞一下，“不忙不忙。”
微生走到一側的沙發上坐下，說：“那有沒有空幫我解解惑。”
“當然可以。”
微生開門見山，完全不像一個來咨詢心理問題的人。“如果有兩樣東西，對你同樣重要，不分彼此的那種重要。可是非得讓你只能選擇其中一個，應該如何抉擇？”
湘雲聽得心顫，還以為微生在說她自己長期以來，面臨的友情與愛情的選擇。
但她是一名專業的咨詢師，還是冷靜客觀地回答：“人生總是如此，有舍才有得。無論你選擇了什麽，你要想自己得到的，而不是失去的。”
微生又問：“如果得到的，本就不屬於你呢？”
湘雲的心再次顫動起來，隱隱帶著酸澀感。微生說的，不正是她自己的苦惱麽。
她答：“既然是同等重要，就一定有重要的原因和道理。一旦選擇了，即使根本不屬於自己，也應該無怨無悔。”
微生坐著沒說話了。
他隱入良久的沈思，眸光垂向地面，面上毫無表情。一雙修長的腿交疊著，雙手環抱胸前，看起來像一個憂傷的貴族。
湘雲本來想忍著心中對他求而不得的失落、被拒絕的羞愧等各種情緒和他多說幾句，可是微生好像興致缺失。
亦或他今天根本就不是來尋求心理幫助的，只不過想找個助力，推著他往前走。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可他偏偏全部都想要。
微生只知道自己的決定，會影響到齊珈的安危。卻不知道，所有人都在等著他的答案，好決定他的前程。
出了咨詢室的門，微生坐在車裏給簡淮川打電話。
淮川接聽得很快，等著微生說話。
兩人心思各異，電話裏沈默了好幾秒，仿佛時間都停下了。
最後微生終於說：“去救她吧，她在S城。”他不想放棄那筆巨大的生意，亦不願意喜歡的女孩受到傷害。如今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讓淮川去救齊珈。
若救下了，便是皆大歡喜。若沒能成功，他也不至於愧疚終生。
簡淮川聞言大駭，繼續向微生了解情況。
可是微生只說：“我只能提供的線索只有這兩條，一是她在S城；二是這張照片。淮川，房子裏有大量炸藥，你要當心。”
微生很快把侯爺發來的那張照片轉給了淮川。
淮川盯著齊珈那驚恐的神色，看得心絞痛，但還算鎮定地開始布置接下來的工作。
他召集了局裏的部分刑警，話語迅速：“根據照片來看，背景墻面漆跡大量剝落，背景空曠，更有可能是無人居住的房子，類似地下室或者待拆遷樓。房子裏有大量炸藥，說明綁匪已經做好讓人質與樓一起爆破的準備。貼著人質的嘴，意圖很明顯，不讓她大喊大叫。那麽，有什麽地方是周邊有居民、即使爆破也不會引人恐慌的。”
頓了頓後，淮川忍住手心的顫抖，繼續說：“肖迪，請求S市局的協助，準備拆彈組，迅速前往S城。石松，迅速聯系上微生，讓他同行。”
“是。”
“是。”
可是最後卻沒有聯系上微生，他的電話怎麽也打不通了。石松去古道街撲了個空，又因任務緊急，不得不和簡淮川一行人上了前往S城的飛機。
S市公安局效率奇高，通過對照片的分析，迅速確定了那棟待拆樓的範圍。
簡淮川和S市局一位姓謝的警官一道，帶著談判專家、拆彈專家、特警等一眾人馬，悄無聲息地靠近了那棟樓。
但奇怪的是，經過突擊小組的偵查，這棟被鎖定的樓裏，卻空無一人。
線索又斷了。
簡淮川和謝警官正懷疑是綁匪轉移了人質，又或者質疑是他們的定位出了誤差時，肖迪送來了最新的消息。
肖迪說：“簡隊，石松這邊傳來最新的消息，說齊珈的身份證於三個小時前，在S市南國酒店登記開房。”
簡淮川來不及細想，卸下槍支，言簡意賅和謝隊溝通幾句，便和肖迪等人一起前往南國酒店。
酒店很高檔，前臺的接待員訓練有素，但乍一見一群穿著警服的警察進來，還是嚇了一跳。
了解他們的來意後，接待員迅速拿出齊珈那個房間的房卡，遞給了簡淮川。
幾個人從樓梯輕腳快步從樓梯走上去，在淮川的指揮下，幾名警察包圍了那個房間。淮川一擺手，肖迪迅速刷開房門，淮川便第一個持槍沖進去，其餘幾個人立即搜查衛生間以及查看窗戶和陽臺。
齊珈從藥勁和朦朧中醒過來，意識剛剛清醒，見到一身警服的淮川沖進來，立即大喊：“淮川，淮川！”
她掀開毯子，光腳撲進淮川的懷裏，緊緊抱著他的腰身，全身因為害怕而發抖。又因為來人是淮川，她委屈得紅了眼。
淮川也緊抱著懷裏的女人，盡量控制自己的情緒低聲安慰她：“沒事了，珈珈，沒事了。”
旁邊的肖迪匯報：“簡隊，沒有發現嫌疑人。我們馬上去調取酒店的監控。”
為了避免引起酒店住客騷亂，簡淮川一行迅速帶著齊珈離開酒店前往S市公安局。
經過專業的查驗，齊珈身上並無外傷，身體也並未有被侵犯過的痕跡。但從血檢來看，她應該服用過安眠藥。
S市公安局裏，淮川親自向齊珈取證。
齊珈受了一點驚嚇，但也還算理得清。
她說：“那天我在菜場，聽到有人說有個地方有幾個聾啞小孩被人欺負，我跑過去後，菜場後門有個人自稱要去找聾啞小孩，還打電話問別人有沒有認識的手語翻譯。我就說我可以，於是他開車帶上了我，後面的事我忘記了。再醒來時，我被綁在那個屋子裏，淮川……”
提到那間房子，齊珈還是後怕不已。
淮川抱她，拍她的背，又緊緊牽著她的手。
過了一會兒，齊珈又說：“這兩天過得很奇怪，綁我的人沒有為難我，只是拍了一張照片，然後把我送到了酒店，我好像睡了很久，再醒來，你就來了。”
簡淮川聽得心火難忍。
綁匪不僅利用齊珈的職業與善良對她進行了誘騙和綁架，還著實地戲弄了警方一番。
他安慰齊珈：“沒事了，珈珈，我帶你回家。後面的事情，交給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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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齊珈失蹤已經超過24小時，簡淮川於前日已正式立案開始調查。他和肖迪忙得腳不沾地，到處查探消息。
才短短一天多的時間，簡淮川便憔悴了許多。
他在心底幻想著齊珈是不是偷偷溜去哪兒玩沒來得及打招呼，又一次次被詢問中的回答“不知道”、“沒見過”擊打得心碎不已。
肖迪不忍見他不眠不休四處查訪，勸他盡量休息保持體力，也被簡淮川當作了耳旁風。
到了當天下午，他終於查到一點兒消息。
據齊珈家附近菜市場路口的監控顯示，她曾在失蹤當天下午四時左右走進了菜場。
但監控隔得遠，只拍到一個小而模糊的影子，但這不影響淮川確定這是齊珈。
當天，兩人原本是約好淮川下班來齊珈家吃她新學的糖醋排骨。為了查明情況，淮川做主撬了齊珈的家門，在廚房裏並沒有看見齊珈買的菜。
這就意味著，齊珈出去買菜後，就沒再回過家。
淮川將那個菜場所有賣排骨豬肉的攤位都盤問了個遍，卻無一人見過齊珈。
線索在這兒又斷了。
簡淮川焦躁不已，可是正巧在這個時候，隊裏另外兩位同事給了他一些有關微生的材料。
肖迪把那些文件一一攤開在小會議室桌上，向領導匯報：“簡隊，你之前讓我們暗中關註微生公司的資金流向，根據目前合法了解的信息來看，他的投資金額巨大，涉及房地產、工程建設、酒店、休閑度假村等。但我們結合政策，了解到他的貨運公司並沒有這麽高的利潤率，所以大家的結論是，巨額財產來源不明，金額大致是這麽多。”
說完肖迪手指著一處數字給簡淮川看。那數據分隔符都用了三次，無聲彰顯微生的財富。
淮川盯著這個長串數字，腦子裏忽然冒出之前齊珈說過的一句話：“怎麽感覺微生賺錢很容易啊。”
這麽久以來，出於與微生多年的私人關系，以及心底對他的那些愧疚，簡淮川從不願意把微生和自己參與調查的那些案件聯系在一起。
可無論從情感還是理智出發，又因淮川的職業使然，他都不能對眼前這些資料視而不見。
不過眼下的當務之急，是尋找齊珈。
時間再多過一分，齊珈的危險就更大一分。
他但不知道，齊珈的安危掌握在微生的手上。
而微生回到Y市以後，並沒有很快給侯爺答覆。許是擔心微生真的選擇那筆生意，在約定時間過了一半的時候，侯爺再次將那張齊珈的照片發了過來。
和之前在S城侯爺辦公室裏看到的一模一樣，齊珈被反綁著，嘴上貼著膠布，眼裏滿是驚恐。
微生的心踟躕不已，卻始終沒能狠下心來就此答覆侯爺。
為了緩解心中陰郁，微生開著車漫無目的的行駛在古道街上。最後，竟鬼使神差開到了尹湘雲所在的心理咨詢室。
當天湘雲沒有工作，見到微生前來，心中頓喜。
自從上次在玉龍度假村一別，兩人還沒見過面。湘雲不知齊珈失蹤的事，眼下看到微生，只以為他是專程來找她，不禁心情愉悅。但因上次在酒店的尷尬，讓她有些難以啟齒。
“忙不忙？”微生問。
“呃？”湘雲沒見過他關心自己的樣子，微楞一下，“不忙不忙。”
微生走到一側的沙發上坐下，說：“那有沒有空幫我解解惑。”
“當然可以。”
微生開門見山，完全不像一個來咨詢心理問題的人。“如果有兩樣東西，對你同樣重要，不分彼此的那種重要。可是非得讓你只能選擇其中一個，應該如何抉擇？”
湘雲聽得心顫，還以為微生在說她自己長期以來，面臨的友情與愛情的選擇。
但她是一名專業的咨詢師，還是冷靜客觀地回答：“人生總是如此，有舍才有得。無論你選擇了什麽，你要想自己得到的，而不是失去的。”
微生又問：“如果得到的，本就不屬於你呢？”
湘雲的心再次顫動起來，隱隱帶著酸澀感。微生說的，不正是她自己的苦惱麽。
她答：“既然是同等重要，就一定有重要的原因和道理。一旦選擇了，即使根本不屬於自己，也應該無怨無悔。”
微生坐著沒說話了。
他隱入良久的沈思，眸光垂向地面，面上毫無表情。一雙修長的腿交疊著，雙手環抱胸前，看起來像一個憂傷的貴族。
湘雲本來想忍著心中對他求而不得的失落、被拒絕的羞愧等各種情緒和他多說幾句，可是微生好像興致缺失。
亦或他今天根本就不是來尋求心理幫助的，只不過想找個助力，推著他往前走。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可他偏偏全部都想要。
微生只知道自己的決定，會影響到齊珈的安危。卻不知道，所有人都在等著他的答案，好決定他的前程。
出了咨詢室的門，微生坐在車裏給簡淮川打電話。
淮川接聽得很快，等著微生說話。
兩人心思各異，電話裏沈默了好幾秒，仿佛時間都停下了。
最後微生終於說：“去救她吧，她在S城。”他不想放棄那筆巨大的生意，亦不願意喜歡的女孩受到傷害。如今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讓淮川去救齊珈。
若救下了，便是皆大歡喜。若沒能成功，他也不至於愧疚終生。
簡淮川聞言大駭，繼續向微生了解情況。
可是微生只說：“我只能提供的線索只有這兩條，一是她在S城；二是這張照片。淮川，房子裏有大量炸藥，你要當心。”
微生很快把侯爺發來的那張照片轉給了淮川。
淮川盯著齊珈那驚恐的神色，看得心絞痛，但還算鎮定地開始布置接下來的工作。
他召集了局裏的部分刑警，話語迅速：“根據照片來看，背景墻面漆跡大量剝落，背景空曠，更有可能是無人居住的房子，類似地下室或者待拆遷樓。房子裏有大量炸藥，說明綁匪已經做好讓人質與樓一起爆破的準備。貼著人質的嘴，意圖很明顯，不讓她大喊大叫。那麽，有什麽地方是周邊有居民、即使爆破也不會引人恐慌的。”
頓了頓後，淮川忍住手心的顫抖，繼續說：“肖迪，請求S市局的協助，準備拆彈組，迅速前往S城。石松，迅速聯系上微生，讓他同行。”
“是。”
“是。”
可是最後卻沒有聯系上微生，他的電話怎麽也打不通了。石松去古道街撲了個空，又因任務緊急，不得不和簡淮川一行人上了前往S城的飛機。
S市公安局效率奇高，通過對照片的分析，迅速確定了那棟待拆樓的範圍。
簡淮川和S市局一位姓謝的警官一道，帶著談判專家、拆彈專家、特警等一眾人馬，悄無聲息地靠近了那棟樓。
但奇怪的是，經過突擊小組的偵查，這棟被鎖定的樓裏，卻空無一人。
線索又斷了。
簡淮川和謝警官正懷疑是綁匪轉移了人質，又或者質疑是他們的定位出了誤差時，肖迪送來了最新的消息。
肖迪說：“簡隊，石松這邊傳來最新的消息，說齊珈的身份證於三個小時前，在S市南國酒店登記開房。”
簡淮川來不及細想，卸下槍支，言簡意賅和謝隊溝通幾句，便和肖迪等人一起前往南國酒店。
酒店很高檔，前臺的接待員訓練有素，但乍一見一群穿著警服的警察進來，還是嚇了一跳。
了解他們的來意後，接待員迅速拿出齊珈那個房間的房卡，遞給了簡淮川。
幾個人從樓梯輕腳快步從樓梯走上去，在淮川的指揮下，幾名警察包圍了那個房間。淮川一擺手，肖迪迅速刷開房門，淮川便第一個持槍沖進去，其餘幾個人立即搜查衛生間以及查看窗戶和陽臺。
齊珈從藥勁和朦朧中醒過來，意識剛剛清醒，見到一身警服的淮川沖進來，立即大喊：“淮川，淮川！”
她掀開毯子，光腳撲進淮川的懷裏，緊緊抱著他的腰身，全身因為害怕而發抖。又因為來人是淮川，她委屈得紅了眼。
淮川也緊抱著懷裏的女人，盡量控制自己的情緒低聲安慰她：“沒事了，珈珈，沒事了。”
旁邊的肖迪匯報：“簡隊，沒有發現嫌疑人。我們馬上去調取酒店的監控。”
為了避免引起酒店住客騷亂，簡淮川一行迅速帶著齊珈離開酒店前往S市公安局。
經過專業的查驗，齊珈身上並無外傷，身體也並未有被侵犯過的痕跡。但從血檢來看，她應該服用過安眠藥。
S市公安局裏，淮川親自向齊珈取證。
齊珈受了一點驚嚇，但也還算理得清。
她說：“那天我在菜場，聽到有人說有個地方有幾個聾啞小孩被人欺負，我跑過去後，菜場後門有個人自稱要去找聾啞小孩，還打電話問別人有沒有認識的手語翻譯。我就說我可以，於是他開車帶上了我，後面的事我忘記了。再醒來時，我被綁在那個屋子裏，淮川……”
提到那間房子，齊珈還是後怕不已。
淮川抱她，拍她的背，又緊緊牽著她的手。
過了一會兒，齊珈又說：“這兩天過得很奇怪，綁我的人沒有為難我，只是拍了一張照片，然後把我送到了酒店，我好像睡了很久，再醒來，你就來了。”
簡淮川聽得心火難忍。
綁匪不僅利用齊珈的職業與善良對她進行了誘騙和綁架，還著實地戲弄了警方一番。
他安慰齊珈：“沒事了，珈珈，我帶你回家。後面的事情，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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