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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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雖然離開高中許多年，可是真正到了要聚會的時候，心裏總會是滿滿的柔情和想念。
在齊珈的邀請下，簡淮川和微生都答應一起回到C市一中去參加這個聚會。
幾個人提前調好了休息時間，又乘坐了同一班飛機回去，在陳晨約定的時間到達了C市一中他們原先用過的教室。
高三的學生們高考剛剛結束，但高一二年級的學生還沒放假，學校裏還挺熱鬧。
齊珈三人一起回到當年那間教室，見到黑板上掛著一條橫幅：“預祝2010年屆畢業生同學聚會圓滿成功”。
教室裏已經來了好些人，大家都坐在自己當年坐過的位置，三三兩兩熱熱鬧鬧地聊著這些年的際遇。
齊珈和兩個高大的男人一進來，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
從前老跟在簡淮川身後的男孩徐哲迅速站起來，大喊：“臥槽，川哥是你嗎川哥？”
有幾個從前暗戀微生的女孩也跟著尖叫：“我的天，微生？微生是凍齡帥哥嗎，怎麽比高中的時候更好看了？”
大家吵吵嚷嚷，一下子接近了所有人的距離。
簡淮川回到自己當年坐的最後一排，笑著和身邊的人一一打招呼，然後和幾年不見的徐哲天南海北開始胡侃。
齊珈還是坐到了教室中間，但微生覺得自己個子太高容易擋到後邊的同學，於是徑直走向最後一排，坐到了最角落裏邊的那個位置。
記憶曾被時光沈封，但在這一刻，好像全部鮮活了起來。
這次活動的組織者陳晨從教室外走來，看到幾乎來齊的同班同學們，一時眼眶濕熱，感動得差點掉下淚來。
她的身後站著當年的班主任秦老師。
近八年不見，秦老師蒼老了許多，可是模樣卻沒怎麽變，至少臉上的嚴肅，還和當年如出一轍。
可是秦老師一站上講臺，聲音卻哽咽了。
她說：“好多年沒有見到大家，大家……都好嗎？”
“好！”
“非常好！”
底下傳來大家的回應，可分明是“很好”，卻讓大家都不忍動容。
秦老師調整了一下情緒，看了看自己教過的學生們，然後說：“時隔七年，再給大家開一次班會好嗎？咱們按座位順序來，說說你們當年提到過的夢想。”
氣氛愈發熱烈起來。
秦老師坐到一個空位上，然後等著大家一一發言。
同學們紛紛講起這些年的生活，講到當年的理想，或實現，或遺忘，或被現實擊垮，或仍在前行。
其他人都聽得挺認真，到動情處不忍內心顫動。
輪到齊珈了。
她慢慢走上臺，朝大家溫柔地笑一笑，眼神明亮語氣平緩：“當年我的理想是，考上清華大學，做一名優秀的翻譯。後來，因為某些原因去了中山大學，算是完成了一半夢想。我現在是一名手語翻譯，也算是不負初心。”
大家紛紛鼓掌，有同學喊了一句：“優秀的人，真是永遠優秀！”
齊珈笑得臉紅，微微頷首後走下來。
發言一個接一個，輪到簡淮川的時候，大家的情緒更是高漲。徐哲故意大聲喊：“川哥，今天衣服上有沒有印字？是‘安靜的美男子’還是‘低調的火雞’？”
教室裏哄堂大笑。
簡淮川也忍俊不禁，咧著嘴笑起來。他走到講臺上，說：“今天沒有印字，老實多了。畢竟，在秦老師的教育下，我改邪歸正，做了一名警察。”
他的話既誠懇又戲謔，話語一出，正是當年那個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兒。
沒想到他下一秒又說：“當年我說的理想是‘修身齊珈治國平天下’，其實我那時真正的理想就只有一個，那就是——‘齊珈’。幸運的是，實現了。”
這話立即表明了他和齊珈現在的關系，引得同學們此起彼伏開始叫好。就連秦老師聽了，也露出了笑意來。
簡淮川說完，穿過走廊回到了自己坐的位置。
只剩微生沒有發言，所以大家都轉過頭去看他。
只見他優雅地站起來，慢慢走到講臺上，臉上還是一貫的溫柔笑容，輕啟薄唇：“大家好，我是微生。多年不見，很想念大家。”
全班同學都知道微生高中畢業之後便入獄一事，難免唏噓。但同學會上，大家都極默契地沒有提到這個問題。
哪知道微生自己卻說：“我大概是離理想走得最遠的那一個人。高中畢業，我就沒再上學。進了監獄三年，出來以後，開始做點小生意。以前想成為一名設計師，可惜上天沒有給我這個機會。”
底下的同學們聽了，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
微生依然笑著說：“但幸運的是，生意還算做得不錯。所以這次回學校參加聚會，我想給母校送一份禮物。”
說罷，他從休閑西褲的口袋裏掏出一張紙，朝大家晃了晃，“給母校捐三千萬，希望母校會建設得更好。”
“哇！”
大家再次沸騰起來了。他們開始感嘆微生年輕有為，是天生的生意人。也有不少人在恭維他，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微生把這些驚嘆都收好，在一眾艷羨的目光裏，穿越長長的走廊，回到之前坐的那個角落位置。
他的報覆性炫富再次得到釋放，內心裏隱有刺激的舒坦。
就連班會結束後的聚餐休閑和酒店費用，本來陳晨說好是大家AA制，但也全部由微生搶著買了單。
大家感嘆他今時不同往日，更有甚者，因為微生的富裕而心安理得享受他帶來的優惠。
這大概就是同學聚會的有趣之處。
徐哲還像當年一樣，一個勁的跟著簡淮川跑。兩人談起這些年各自的生活，不減當年的情誼。
徐哲嘆道：“川哥，我真沒想你變化會這麽大。”
“怎麽大了？”
“那時候你學也不好好上，整天就是打球打架的，就是一個十足的小混混。沒想到最後，全班就你一人成了人民警察。”
簡淮川笑起來。
七年的時光，最後總結便是“小混混成了警察”。
不免嘆人生長，時光短。
聚會快要結束的時候，齊珈來找簡淮川。兩人一起出門，齊珈說：“淮川，你覺得我應該要回家去看看嗎？”
淮川幾乎想也沒想，答：“當然要去。你回了C市，自然要回家去看看你媽媽。不管有什麽矛盾，她都是你的母親。”
齊珈聽勸，當下就決定要回去。可是當撥出母親的電話號碼時，發現根本打不通。她有些不確定，但還是借了簡淮川的手機再撥打過去。
這一次，陳西莉接得很快，語氣也十分不爽：“哪個？”
齊珈：“媽，我是……”
陳西莉頓了一下，想到秦老師白天告訴她齊珈交了男朋友，心生怨氣，說出來的話也不那麽好聽：“喲，我命可沒這麽好，沒你這樣的女兒。”
說罷不再給齊珈機會，就把電話掛了。
齊珈站在街邊，心碎得頓時像六月的陣雨。
她什麽也沒說，把手機還給簡淮川，然後靠在他的肩膀上，開始無聲的哭泣。淮川伸手，輕輕撫摸她的頭發，小聲說：“沒事的，有我在。”
微生在酒店找了一圈，沒見到淮川，這會兒跟著出來，一眼看到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心裏無端生出些煩悶來。
簡淮川擡頭，一眼看見微生。兩人四目相對，微生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們進去。
淮川便牽著齊珈，進了酒店，再次回到熱鬧和諧的氣氛裏。
同學聚會的時間只安排了一天。
次日一早，大家紛紛退房準備離開。簡淮川和齊珈一起訂了返程的機票，但微生稱還有事，晚一日再走。
飛機上，齊珈忽然說：“淮川，你有沒有覺得微生好像賺錢很容易？”
簡淮川楞了一下，問：“你為什麽有這種感覺？”
齊珈解釋：“你看他穿的衣服，幾乎沒有穿重樣的。之前那個玉龍度假村，我在網上看到過簡介，說是斥巨資投資。給一中捐款也是，隨隨便便就捐了三千萬，這錢就像是撿來的一樣。再就——”
她本想提一下微生上次送的那條項鏈，但又擔心淮川不高興，便把話咽了回去。
可是她這幾句簡單的話，卻給了簡淮川新的思路。
在飛機起飛前，淮川給肖迪發消息：“最近重點查一查微生公司的資金流向，有任何問題，第一時間匯報。”
發完消息，齊珈又說：“但正因為微生聰明，天生有經商的頭腦，取得成功也是必然。”
淮川沒法向她解釋什麽，只好回答：“是。”
當天，微生沒有回Y市，而是趁機去給母親掃了墓。
許久沒回來，那墓碑邊又長滿了野草。微生蹲跪著一一拔除，嘴裏似自言自語：“媽，我現在能給你買這世界上所有有價的東西，為什麽你不在了呢。”
沒有人回應他。
他又說：“媽，我會做得更成功，讓所有人都望塵莫及。”
整理完雜草，也說完了心裏的話，微生拍拍手，邁開長腿慢慢往外走。
那時候陽光正在西斜，將微生本就修長的影子拉得老長。有光有影，有明亮有黑暗，像極了這人生。
回到Y市以後，微生得到了一個從法國傳來的消息。
大老板在國外接了筆大生意，一旦做成，便能收獲更高的地位和更多的財富。
按照慣例，這種生意一般由微生和侯爺平分，一人一半互不幹擾的。但今年從法國傳出小道消息來，大老板年事已高，想要隱退，於是準備將生意全部交給微生和侯爺其中一個人做。
這就意味著，誰能搶到這個單子，誰就更有可能接手大老板在全球範圍內的產業。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微生覺得隱隱興奮。好像一條更寬更遠的大道，擺在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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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離開高中許多年，可是真正到了要聚會的時候，心裏總會是滿滿的柔情和想念。
在齊珈的邀請下，簡淮川和微生都答應一起回到C市一中去參加這個聚會。
幾個人提前調好了休息時間，又乘坐了同一班飛機回去，在陳晨約定的時間到達了C市一中他們原先用過的教室。
高三的學生們高考剛剛結束，但高一二年級的學生還沒放假，學校裏還挺熱鬧。
齊珈三人一起回到當年那間教室，見到黑板上掛著一條橫幅：“預祝2010年屆畢業生同學聚會圓滿成功”。
教室裏已經來了好些人，大家都坐在自己當年坐過的位置，三三兩兩熱熱鬧鬧地聊著這些年的際遇。
齊珈和兩個高大的男人一進來，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
從前老跟在簡淮川身後的男孩徐哲迅速站起來，大喊：“臥槽，川哥是你嗎川哥？”
有幾個從前暗戀微生的女孩也跟著尖叫：“我的天，微生？微生是凍齡帥哥嗎，怎麽比高中的時候更好看了？”
大家吵吵嚷嚷，一下子接近了所有人的距離。
簡淮川回到自己當年坐的最後一排，笑著和身邊的人一一打招呼，然後和幾年不見的徐哲天南海北開始胡侃。
齊珈還是坐到了教室中間，但微生覺得自己個子太高容易擋到後邊的同學，於是徑直走向最後一排，坐到了最角落裏邊的那個位置。
記憶曾被時光沈封，但在這一刻，好像全部鮮活了起來。
這次活動的組織者陳晨從教室外走來，看到幾乎來齊的同班同學們，一時眼眶濕熱，感動得差點掉下淚來。
她的身後站著當年的班主任秦老師。
近八年不見，秦老師蒼老了許多，可是模樣卻沒怎麽變，至少臉上的嚴肅，還和當年如出一轍。
可是秦老師一站上講臺，聲音卻哽咽了。
她說：“好多年沒有見到大家，大家……都好嗎？”
“好！”
“非常好！”
底下傳來大家的回應，可分明是“很好”，卻讓大家都不忍動容。
秦老師調整了一下情緒，看了看自己教過的學生們，然後說：“時隔七年，再給大家開一次班會好嗎？咱們按座位順序來，說說你們當年提到過的夢想。”
氣氛愈發熱烈起來。
秦老師坐到一個空位上，然後等著大家一一發言。
同學們紛紛講起這些年的生活，講到當年的理想，或實現，或遺忘，或被現實擊垮，或仍在前行。
其他人都聽得挺認真，到動情處不忍內心顫動。
輪到齊珈了。
她慢慢走上臺，朝大家溫柔地笑一笑，眼神明亮語氣平緩：“當年我的理想是，考上清華大學，做一名優秀的翻譯。後來，因為某些原因去了中山大學，算是完成了一半夢想。我現在是一名手語翻譯，也算是不負初心。”
大家紛紛鼓掌，有同學喊了一句：“優秀的人，真是永遠優秀！”
齊珈笑得臉紅，微微頷首後走下來。
發言一個接一個，輪到簡淮川的時候，大家的情緒更是高漲。徐哲故意大聲喊：“川哥，今天衣服上有沒有印字？是‘安靜的美男子’還是‘低調的火雞’？”
教室裏哄堂大笑。
簡淮川也忍俊不禁，咧著嘴笑起來。他走到講臺上，說：“今天沒有印字，老實多了。畢竟，在秦老師的教育下，我改邪歸正，做了一名警察。”
他的話既誠懇又戲謔，話語一出，正是當年那個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兒。
沒想到他下一秒又說：“當年我說的理想是‘修身齊珈治國平天下’，其實我那時真正的理想就只有一個，那就是——‘齊珈’。幸運的是，實現了。”
這話立即表明了他和齊珈現在的關系，引得同學們此起彼伏開始叫好。就連秦老師聽了，也露出了笑意來。
簡淮川說完，穿過走廊回到了自己坐的位置。
只剩微生沒有發言，所以大家都轉過頭去看他。
只見他優雅地站起來，慢慢走到講臺上，臉上還是一貫的溫柔笑容，輕啟薄唇：“大家好，我是微生。多年不見，很想念大家。”
全班同學都知道微生高中畢業之後便入獄一事，難免唏噓。但同學會上，大家都極默契地沒有提到這個問題。
哪知道微生自己卻說：“我大概是離理想走得最遠的那一個人。高中畢業，我就沒再上學。進了監獄三年，出來以後，開始做點小生意。以前想成為一名設計師，可惜上天沒有給我這個機會。”
底下的同學們聽了，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
微生依然笑著說：“但幸運的是，生意還算做得不錯。所以這次回學校參加聚會，我想給母校送一份禮物。”
說罷，他從休閑西褲的口袋裏掏出一張紙，朝大家晃了晃，“給母校捐三千萬，希望母校會建設得更好。”
“哇！”
大家再次沸騰起來了。他們開始感嘆微生年輕有為，是天生的生意人。也有不少人在恭維他，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微生把這些驚嘆都收好，在一眾艷羨的目光裏，穿越長長的走廊，回到之前坐的那個角落位置。
他的報覆性炫富再次得到釋放，內心裏隱有刺激的舒坦。
就連班會結束後的聚餐休閑和酒店費用，本來陳晨說好是大家AA制，但也全部由微生搶著買了單。
大家感嘆他今時不同往日，更有甚者，因為微生的富裕而心安理得享受他帶來的優惠。
這大概就是同學聚會的有趣之處。
徐哲還像當年一樣，一個勁的跟著簡淮川跑。兩人談起這些年各自的生活，不減當年的情誼。
徐哲嘆道：“川哥，我真沒想你變化會這麽大。”
“怎麽大了？”
“那時候你學也不好好上，整天就是打球打架的，就是一個十足的小混混。沒想到最後，全班就你一人成了人民警察。”
簡淮川笑起來。
七年的時光，最後總結便是“小混混成了警察”。
不免嘆人生長，時光短。
聚會快要結束的時候，齊珈來找簡淮川。兩人一起出門，齊珈說：“淮川，你覺得我應該要回家去看看嗎？”
淮川幾乎想也沒想，答：“當然要去。你回了C市，自然要回家去看看你媽媽。不管有什麽矛盾，她都是你的母親。”
齊珈聽勸，當下就決定要回去。可是當撥出母親的電話號碼時，發現根本打不通。她有些不確定，但還是借了簡淮川的手機再撥打過去。
這一次，陳西莉接得很快，語氣也十分不爽：“哪個？”
齊珈：“媽，我是……”
陳西莉頓了一下，想到秦老師白天告訴她齊珈交了男朋友，心生怨氣，說出來的話也不那麽好聽：“喲，我命可沒這麽好，沒你這樣的女兒。”
說罷不再給齊珈機會，就把電話掛了。
齊珈站在街邊，心碎得頓時像六月的陣雨。
她什麽也沒說，把手機還給簡淮川，然後靠在他的肩膀上，開始無聲的哭泣。淮川伸手，輕輕撫摸她的頭發，小聲說：“沒事的，有我在。”
微生在酒店找了一圈，沒見到淮川，這會兒跟著出來，一眼看到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心裏無端生出些煩悶來。
簡淮川擡頭，一眼看見微生。兩人四目相對，微生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們進去。
淮川便牽著齊珈，進了酒店，再次回到熱鬧和諧的氣氛裏。
同學聚會的時間只安排了一天。
次日一早，大家紛紛退房準備離開。簡淮川和齊珈一起訂了返程的機票，但微生稱還有事，晚一日再走。
飛機上，齊珈忽然說：“淮川，你有沒有覺得微生好像賺錢很容易？”
簡淮川楞了一下，問：“你為什麽有這種感覺？”
齊珈解釋：“你看他穿的衣服，幾乎沒有穿重樣的。之前那個玉龍度假村，我在網上看到過簡介，說是斥巨資投資。給一中捐款也是，隨隨便便就捐了三千萬，這錢就像是撿來的一樣。再就——”
她本想提一下微生上次送的那條項鏈，但又擔心淮川不高興，便把話咽了回去。
可是她這幾句簡單的話，卻給了簡淮川新的思路。
在飛機起飛前，淮川給肖迪發消息：“最近重點查一查微生公司的資金流向，有任何問題，第一時間匯報。”
發完消息，齊珈又說：“但正因為微生聰明，天生有經商的頭腦，取得成功也是必然。”
淮川沒法向她解釋什麽，只好回答：“是。”
當天，微生沒有回Y市，而是趁機去給母親掃了墓。
許久沒回來，那墓碑邊又長滿了野草。微生蹲跪著一一拔除，嘴裏似自言自語：“媽，我現在能給你買這世界上所有有價的東西，為什麽你不在了呢。”
沒有人回應他。
他又說：“媽，我會做得更成功，讓所有人都望塵莫及。”
整理完雜草，也說完了心裏的話，微生拍拍手，邁開長腿慢慢往外走。
那時候陽光正在西斜，將微生本就修長的影子拉得老長。有光有影，有明亮有黑暗，像極了這人生。
回到Y市以後，微生得到了一個從法國傳來的消息。
大老板在國外接了筆大生意，一旦做成，便能收獲更高的地位和更多的財富。
按照慣例，這種生意一般由微生和侯爺平分，一人一半互不幹擾的。但今年從法國傳出小道消息來，大老板年事已高，想要隱退，於是準備將生意全部交給微生和侯爺其中一個人做。
這就意味著，誰能搶到這個單子，誰就更有可能接手大老板在全球範圍內的產業。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微生覺得隱隱興奮。好像一條更寬更遠的大道，擺在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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