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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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在這樣的情況下，齊珈覺得自己無論說什麽，都緩解不了自己尷尬又無奈的心情。
加之與Evan教授語言不通，她沒了解釋的欲望，幹脆直接走到尤未來面前，半蹲下來和她用手語交流剛才的檢查。
Evan教授誤解為這是齊珈的默認，於是給了微生一個“我懂的”的眼神。
而這個眼神卻像火苗一樣，頓時點燃了微生的心。好像這樣一個被誤會的男友身份，瞬間讓他心情明媚如春光。
帶著這一點點得意的卻又不易被察覺的小心思，他對齊珈更殷勤了些。
手術定在三天後，齊珈不管帶著尤未來去哪兒，微生總會一路跟隨。
齊珈勸了許多次，無疾而終後，只好祈禱盡快給尤未來做完手術後回國去。
微生更是得意忘形，盡了自己最大的能力，給齊珈和尤未來當了三天的稱職向導。
雖然尤未來游玩得意猶未盡，可齊珈卻時時刻刻如坐針氈。
與Evan教授約好的手術時間終於如期而至。
醫院病房門外，齊珈焦急地坐著等候，而微生卻暗自希望她們留在法國的時間能更長一些。
但微生的好心情很快被一通來自國內的電話破壞了。
是阿誠打來的。
微生劃開屏幕，語氣閑適地接起，嗓子輕揚問了句：“什麽事？”
阿誠壓低了一些聲音，說：“老板，聽我們在侯爺那邊的線人說，侯爺在打聽一個叫齊珈的女人。”
微生頓時一驚，起身遠離了齊珈幾步，瞇了瞇眼，冷著一張臉問：“怎麽回事？”
阿誠答：“據說是這些天有人去法國見大老板，在外頭撞上您和一個女人在塞納河邊用餐，拍了照片發給了侯爺。”
微生聽得眉心都擰到了一起，懸空的那只手也無聲緊了緊拳頭。
最後，他的聲音平靜下來：“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他盡量輕松淡定地回到齊珈身邊，柔聲開口：“我有些事，需要先回國……”
齊珈卻像得到特赦一樣，立即回應：“那你去忙，不用陪著我們，手術情況好，可能我很快就帶未來回國了。”
微生挑了一下眼角，想說點什麽，可是心頭那點兒微微茫茫的光亮，卻像被冷風吹過的燭火，搖搖晃晃後，就滅掉了。
最後，他說：“齊珈，那回國見。”
“好。”
在回國前，微生先去了城裏某座隱藏於鬧市的別墅區。
雖然是去見他的幹爹，門口的兩名保衛也親自搜了他的身後才帶他上去。
別墅裏窗簾拉著，光線很暗。一個男人背對門坐在一張寬大的沙發椅上，朝沒拉攏窗簾的落地窗戶那邊看著。
一道日光從窗外透進來，只堪堪照亮了諾大客廳裏的一線距離，而那個男人就坐在這陰影裏，一動不動，忽明忽暗。
“幹爹。”微生叫了一聲。
那男人沒有回頭，應了一聲後，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腳。
微生掃了一眼茶幾，帶著點笑意問：“幹爹，這回是誰給您帶的極品參，看起來成色不如之前的好。”
窗邊的男人果然氣惱起來，嗓音渾厚又憤憤：“文隆這個狗東西，捅了蔞子來負荊請罪，像只狗一樣來送人參，送的他媽什麽貨色！”
微生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揚起下巴，若有所思幾秒，繼而又笑道：“幹爹您別生氣，我回去給您搜羅搜羅，很快叫人給您送最好的來。”
窗邊的男人不說話了。
過了幾秒，微生又說：“幹爹，我先回去了，下次來看您。”
男人依然沒說什麽話。
微生朝那坐著的背影看了幾眼，轉身出去了。
只不過剛離開這棟房子，他就立即撥出了阿誠的電話：“咱們最近不是有一批貨要路過金三角？問問C市那邊的文隆，有沒有興趣跟我合作一次。如果有興趣，我明天上午會到公司來。”
“是，老板。”
微生買了最近的航班回國，中午起飛，晚上抵達Y市。一路輪廓鋒利，氣壓低冷。
次日，微生閑庭信步走到公司時，阿誠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
見到熟悉的黑西服白板鞋過來，阿誠恭敬地迎上去，微彎著腰，輕聲說：“老板，按您的吩咐，請來了文隆。”
微生點點頭，從西服內口袋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又塞回去，隨口說：“叫幾個人進來。”
阿誠頓了一秒才意會，點了點頭。
還沒走到辦公室，已見文隆迎了過來。
去年在C市，微生和他見過一面，當時為了尋找當年欺負過母親的三個潑皮，文隆倒是出過幾分力。
“小老板，你來了。”文隆迎過來，算不上諂媚，臉上倒還殘留著對這個年輕後生的打量與不服。
微生也沒說什麽場面話，徑直走到辦公室落座後，朝阿誠使了個眼色。
阿誠就站在門邊，伸手將門帶上，順便和剛才叫來的三個魁梧大漢一起站在門口。
文隆掃了一眼這陣仗，嘲笑道：“小老板，這不是叫我來合作做生意的待客之道吧？”
文隆向來和侯爺沆瀣一氣，微生懶得廢話，開門見山：“金三角那批貨，打點好了給你四成傭金。”
聽到這個數字，文隆眼睛亮了亮，語氣不自覺低了一些：“當真？”
微生冷哼一聲，雙手十指交叉，一雙冰冷的眼睛盯著文隆，看得他渾身發冷。
文隆沒太明白微生這目光的含義，又沒好猜度，只好等著微生再開口。
約莫過了一分鐘，微生清冷閑淡的聲音才又傳來：“文總，來說說，前幾天在塞納河邊，都拍了些什麽照片？”
文隆這才馬上反應過來，微生此行套路他前往Y市的真正原因。但沒有想到，他明明只是偷拍了一張照片，也只單獨發給了侯爺，為什麽這消息這麽快就傳到了微生耳朵裏。
沒待他理清頭緒，又見微生站了起來，邁開長腿慢慢向他走過來。
文隆頓覺不好，立即服軟：“我錯了，老板。我只是看左岸那邊有個人挺像你，就隨手拍了一張，哪知道回去給侯爺一看，說就是你。我……”
文隆四十多歲的人，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
可眼下這局勢，瞎子也能看出來對自己不利，所以趕緊認錯。
微生一句話都不想多說，又朝阿誠遞了個眼色。
阿誠立即從衣服下邊掏出一柄鋒利的刀子，捏著刀尖朝微生遞過來。
微生左手抄褲兜，右手握刀把，聲音冷冽得像嚴冬的風一樣，說：“談完合作，這賬也處算完的。左手？還是右手？”
文隆這下知道微生是要來真的了，立即後退兩步，語氣驚恐：“微生老板，這樣，我不要錢，我給你辦事，我不要這四成傭金，你大人有大量……”
微生握著刀那只手朝門口的幾個人晃了晃，立即過來兩個人將文隆按坐在椅子上，其中一人鉗住文隆的手掌放在茶幾上。
文隆臉都白了，火氣上頭，氣得破口大罵：“老子就拍了張照片，你就要斷老子的手？老子入這行時，你他媽還沒出生，你他媽……”
微生絲毫不計較這粗鄙的話語，依然保持著平靜，淡淡地說：“拍照應該是用大拇指、食指和中指對吧？”
文隆開始掙紮起來，他提起腳想去踢微生，一邊的阿誠飛速撲身過來，擋在文隆和微生之間，結結實實挨了文隆那一腳。
另外一個黑衣人馬上過來，大力將文隆按下去了。
“老板，”阿誠面無表情地說，“我來吧，免得臟了你的手。”
微生盯著阿誠看了幾秒，擡了擡眸子，嘴角一揚，把刀丟向阿誠，便恬然轉了身。
阿誠接過刀，沒再多說什麽。他一手抓握文隆的手，一手拿著那刀子，眼疾手快就揮了下去。
文隆痛得大聲慘叫，連罵人都罵出不來了。
整個公司都充滿了這刺耳的叫聲，但外邊沒有一個人多問一句話。
微生走到了落地窗邊，背對著文隆。他兩只手都伸進褲兜裏，那背影看起來像一個清雋的大學生。
“生意還是給你做，至於以後應該怎麽做，我相信你知道的。”微生的聲音冷冰冰的，沒什麽溫度，絲毫不像在齊珈面前時的那副溫暖模樣。
文隆還在尖叫著，微生覺得吵，微擡右手揮了揮，“出去吧。”
“是。”阿誠一行人把文隆弄出去了。
世界清凈了。
微生頓時覺得渾身舒坦，連帶著之前被侯爺設計讓趙海雲出現的陰郁也一掃而空。
回國這麽久，侯爺一直明裏暗裏對付著他。他雖然無所畏懼，卻唯一擔心侯爺會傷害到自己唯一還放在心上的齊珈。
眼下暫時解決了這個麻煩之後，微生心情通暢地給齊珈打電話，想問問她尤未來的手術情況如何。
只可惜，那時齊珈正帶著尤未來在國際航班上沈睡，並沒有接收到微生的問候。
微生想了想，又撥出阿誠的電話，說：“你進來。”
沒過幾分鐘，阿誠快步敲門而入：“老板，文隆已經叫人送去醫院，都辦妥了。”
微生點點頭，朝遠方的青山薄霧遙看了幾眼，回過頭來，嗓音靜淡：“阿誠，以後進貨出貨，你替我分擔一些。”
阿誠心下微動，手指捏了捏衣擺，低頭答：“是，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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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情況下，齊珈覺得自己無論說什麽，都緩解不了自己尷尬又無奈的心情。
加之與Evan教授語言不通，她沒了解釋的欲望，幹脆直接走到尤未來面前，半蹲下來和她用手語交流剛才的檢查。
Evan教授誤解為這是齊珈的默認，於是給了微生一個“我懂的”的眼神。
而這個眼神卻像火苗一樣，頓時點燃了微生的心。好像這樣一個被誤會的男友身份，瞬間讓他心情明媚如春光。
帶著這一點點得意的卻又不易被察覺的小心思，他對齊珈更殷勤了些。
手術定在三天後，齊珈不管帶著尤未來去哪兒，微生總會一路跟隨。
齊珈勸了許多次，無疾而終後，只好祈禱盡快給尤未來做完手術後回國去。
微生更是得意忘形，盡了自己最大的能力，給齊珈和尤未來當了三天的稱職向導。
雖然尤未來游玩得意猶未盡，可齊珈卻時時刻刻如坐針氈。
與Evan教授約好的手術時間終於如期而至。
醫院病房門外，齊珈焦急地坐著等候，而微生卻暗自希望她們留在法國的時間能更長一些。
但微生的好心情很快被一通來自國內的電話破壞了。
是阿誠打來的。
微生劃開屏幕，語氣閑適地接起，嗓子輕揚問了句：“什麽事？”
阿誠壓低了一些聲音，說：“老板，聽我們在侯爺那邊的線人說，侯爺在打聽一個叫齊珈的女人。”
微生頓時一驚，起身遠離了齊珈幾步，瞇了瞇眼，冷著一張臉問：“怎麽回事？”
阿誠答：“據說是這些天有人去法國見大老板，在外頭撞上您和一個女人在塞納河邊用餐，拍了照片發給了侯爺。”
微生聽得眉心都擰到了一起，懸空的那只手也無聲緊了緊拳頭。
最後，他的聲音平靜下來：“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他盡量輕松淡定地回到齊珈身邊，柔聲開口：“我有些事，需要先回國……”
齊珈卻像得到特赦一樣，立即回應：“那你去忙，不用陪著我們，手術情況好，可能我很快就帶未來回國了。”
微生挑了一下眼角，想說點什麽，可是心頭那點兒微微茫茫的光亮，卻像被冷風吹過的燭火，搖搖晃晃後，就滅掉了。
最後，他說：“齊珈，那回國見。”
“好。”
在回國前，微生先去了城裏某座隱藏於鬧市的別墅區。
雖然是去見他的幹爹，門口的兩名保衛也親自搜了他的身後才帶他上去。
別墅裏窗簾拉著，光線很暗。一個男人背對門坐在一張寬大的沙發椅上，朝沒拉攏窗簾的落地窗戶那邊看著。
一道日光從窗外透進來，只堪堪照亮了諾大客廳裏的一線距離，而那個男人就坐在這陰影裏，一動不動，忽明忽暗。
“幹爹。”微生叫了一聲。
那男人沒有回頭，應了一聲後，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腳。
微生掃了一眼茶幾，帶著點笑意問：“幹爹，這回是誰給您帶的極品參，看起來成色不如之前的好。”
窗邊的男人果然氣惱起來，嗓音渾厚又憤憤：“文隆這個狗東西，捅了蔞子來負荊請罪，像只狗一樣來送人參，送的他媽什麽貨色！”
微生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揚起下巴，若有所思幾秒，繼而又笑道：“幹爹您別生氣，我回去給您搜羅搜羅，很快叫人給您送最好的來。”
窗邊的男人不說話了。
過了幾秒，微生又說：“幹爹，我先回去了，下次來看您。”
男人依然沒說什麽話。
微生朝那坐著的背影看了幾眼，轉身出去了。
只不過剛離開這棟房子，他就立即撥出了阿誠的電話：“咱們最近不是有一批貨要路過金三角？問問C市那邊的文隆，有沒有興趣跟我合作一次。如果有興趣，我明天上午會到公司來。”
“是，老板。”
微生買了最近的航班回國，中午起飛，晚上抵達Y市。一路輪廓鋒利，氣壓低冷。
次日，微生閑庭信步走到公司時，阿誠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
見到熟悉的黑西服白板鞋過來，阿誠恭敬地迎上去，微彎著腰，輕聲說：“老板，按您的吩咐，請來了文隆。”
微生點點頭，從西服內口袋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又塞回去，隨口說：“叫幾個人進來。”
阿誠頓了一秒才意會，點了點頭。
還沒走到辦公室，已見文隆迎了過來。
去年在C市，微生和他見過一面，當時為了尋找當年欺負過母親的三個潑皮，文隆倒是出過幾分力。
“小老板，你來了。”文隆迎過來，算不上諂媚，臉上倒還殘留著對這個年輕後生的打量與不服。
微生也沒說什麽場面話，徑直走到辦公室落座後，朝阿誠使了個眼色。
阿誠就站在門邊，伸手將門帶上，順便和剛才叫來的三個魁梧大漢一起站在門口。
文隆掃了一眼這陣仗，嘲笑道：“小老板，這不是叫我來合作做生意的待客之道吧？”
文隆向來和侯爺沆瀣一氣，微生懶得廢話，開門見山：“金三角那批貨，打點好了給你四成傭金。”
聽到這個數字，文隆眼睛亮了亮，語氣不自覺低了一些：“當真？”
微生冷哼一聲，雙手十指交叉，一雙冰冷的眼睛盯著文隆，看得他渾身發冷。
文隆沒太明白微生這目光的含義，又沒好猜度，只好等著微生再開口。
約莫過了一分鐘，微生清冷閑淡的聲音才又傳來：“文總，來說說，前幾天在塞納河邊，都拍了些什麽照片？”
文隆這才馬上反應過來，微生此行套路他前往Y市的真正原因。但沒有想到，他明明只是偷拍了一張照片，也只單獨發給了侯爺，為什麽這消息這麽快就傳到了微生耳朵裏。
沒待他理清頭緒，又見微生站了起來，邁開長腿慢慢向他走過來。
文隆頓覺不好，立即服軟：“我錯了，老板。我只是看左岸那邊有個人挺像你，就隨手拍了一張，哪知道回去給侯爺一看，說就是你。我……”
文隆四十多歲的人，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
可眼下這局勢，瞎子也能看出來對自己不利，所以趕緊認錯。
微生一句話都不想多說，又朝阿誠遞了個眼色。
阿誠立即從衣服下邊掏出一柄鋒利的刀子，捏著刀尖朝微生遞過來。
微生左手抄褲兜，右手握刀把，聲音冷冽得像嚴冬的風一樣，說：“談完合作，這賬也處算完的。左手？還是右手？”
文隆這下知道微生是要來真的了，立即後退兩步，語氣驚恐：“微生老板，這樣，我不要錢，我給你辦事，我不要這四成傭金，你大人有大量……”
微生握著刀那只手朝門口的幾個人晃了晃，立即過來兩個人將文隆按坐在椅子上，其中一人鉗住文隆的手掌放在茶幾上。
文隆臉都白了，火氣上頭，氣得破口大罵：“老子就拍了張照片，你就要斷老子的手？老子入這行時，你他媽還沒出生，你他媽……”
微生絲毫不計較這粗鄙的話語，依然保持著平靜，淡淡地說：“拍照應該是用大拇指、食指和中指對吧？”
文隆開始掙紮起來，他提起腳想去踢微生，一邊的阿誠飛速撲身過來，擋在文隆和微生之間，結結實實挨了文隆那一腳。
另外一個黑衣人馬上過來，大力將文隆按下去了。
“老板，”阿誠面無表情地說，“我來吧，免得臟了你的手。”
微生盯著阿誠看了幾秒，擡了擡眸子，嘴角一揚，把刀丟向阿誠，便恬然轉了身。
阿誠接過刀，沒再多說什麽。他一手抓握文隆的手，一手拿著那刀子，眼疾手快就揮了下去。
文隆痛得大聲慘叫，連罵人都罵出不來了。
整個公司都充滿了這刺耳的叫聲，但外邊沒有一個人多問一句話。
微生走到了落地窗邊，背對著文隆。他兩只手都伸進褲兜裏，那背影看起來像一個清雋的大學生。
“生意還是給你做，至於以後應該怎麽做，我相信你知道的。”微生的聲音冷冰冰的，沒什麽溫度，絲毫不像在齊珈面前時的那副溫暖模樣。
文隆還在尖叫著，微生覺得吵，微擡右手揮了揮，“出去吧。”
“是。”阿誠一行人把文隆弄出去了。
世界清凈了。
微生頓時覺得渾身舒坦，連帶著之前被侯爺設計讓趙海雲出現的陰郁也一掃而空。
回國這麽久，侯爺一直明裏暗裏對付著他。他雖然無所畏懼，卻唯一擔心侯爺會傷害到自己唯一還放在心上的齊珈。
眼下暫時解決了這個麻煩之後，微生心情通暢地給齊珈打電話，想問問她尤未來的手術情況如何。
只可惜，那時齊珈正帶著尤未來在國際航班上沈睡，並沒有接收到微生的問候。
微生想了想，又撥出阿誠的電話，說：“你進來。”
沒過幾分鐘，阿誠快步敲門而入：“老板，文隆已經叫人送去醫院，都辦妥了。”
微生點點頭，朝遠方的青山薄霧遙看了幾眼，回過頭來，嗓音靜淡：“阿誠，以後進貨出貨，你替我分擔一些。”
阿誠心下微動，手指捏了捏衣擺，低頭答：“是，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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