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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級閣下當然可以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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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級閣下當然可以為所欲為

戈貝利爾曾無數次設想過和那個孩子重逢的畫面,在軍派家族中,脆弱的低階蟲仔常常被邊緣化,甚至被遺棄,他們得不到妥善培養和保護,可能被視為家族恥辱和負擔。沙利葉,我的沙利葉是否會遭受這種情況呢?

戈貝利爾試圖驅除這個念頭,他不能僅因菲特行事風格與軍派相似,就將其歸為軍派家族,這過於武斷,缺乏證據。他暫不能去想這件事,手頭事情太多,顧不上。

來自紫杉家族的貼:“我們打探到消息,貓眼這次召開A級閣下共同會議之後,將顛覆社會的初審文件已經下傳!”

這些社交貼像一只只秋天的紅松果,從外硬到裏,砸在戈貝利爾的心頭。紅松果很硬,砸到身上很痛,它們從天上掉下來的時候會一路走一路砸。戈貝利爾的思緒被秋天的紅松果牽引著一路往山下走,他看著智腦環的社交模式最後的信息。

嘉年華

此處與其它高等宜居星球的喧囂繁華形成鮮明對比,空氣中彌漫著帶有青草芬芳的土壤氣息。仿佛隨著吹拂樹林枝葉的清風吹拂而彌漫開來,濃郁到令人幾乎無法睜眼的綠色深深覆蓋著大地,空氣中充滿了濕潤的感覺,整片土地寂靜到連風吹葉片的聲音也能清晰地傳入耳中。

天空顯得特別明朗,宛如透明的藍寶石一般。樹木的綠蔭在藍天的映襯下格外耀眼奪目。深吸一口氣,清爽之感仿佛能直透五臟六腑。

盡管世界在不斷變化,但有些東西是永遠不會改變的。

在高階武裝種軍雌的護衛下,雄蟲閣下顯得有些羞澀,他側了側腦袋,展現出一個清淺的笑容。

此時,戈貝利爾的手指微微顫抖著,他下意識地緊握著手中的醫療箱。

戈貝利爾仿佛陷入了一種錯覺,他的喉嚨到下腹仿佛被撕裂成兩半。

他倒吸了一口氣,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戈貝利爾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命運的捉弄,還是又一次不幸的玩笑?

呈現在他眼前的,是那熟悉的輪廓,和埃爾莫薩閣下如出一轍的杏眼。戈貝利爾幾乎要窒息,他的心臟像被什麽攥緊,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強迫自己保持鎮定,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變得發白。

“沙利葉?”他終於輕聲地喚出埋藏在心底多年的名字,聲音輕得幾乎被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掩蓋。

閣下明亮的銀色眼睛裏閃過茫然。“你……你是?”他終於開口,聲音裏充滿了不確定。看向戈貝利爾的眼神,充滿了陌生和警惕,就像看著一個陌生人。

戈貝利爾向前邁出一步,卻發現自己的腳像被釘住一般無法移動。

蛾系軍雌聲線低沈:“尊敬的戈貝利爾大禮儀官,我謹代表菲特大人,如約而至。”他黑色的軍服上沒有任何標識。

呵,原來是第八軍的蛾族······不對,漫游者。戈貝利爾心思急轉,這樣很多不合理的地方就能夠解釋得通了。

他倨傲的態度讓戈貝利爾感到不悅,"那麽,菲特他為什麽沒有來?"

“按照和菲特大人的約定,你已經見到閣下了。大禮儀官你的誠意在哪?”

戈貝利爾瞇起眼,黑色眼睛像深邃的宇宙,看不見底。

“我以為手中的醫療箱足夠顯眼了,看來蛾族白天的視力確實不太好。正在鮮活泵血的血腔室,我想這應該足夠證明我的誠意。”

軍雌一臉陰沈的看著銀發禮儀官手中的醫療箱,他耳畔的羽狀觸須緩緩支起,無聲的威懾對方。

戈貝利爾不以為然:“誠意就在我手裏,我比任何蟲都更希望閣下能夠平安度過成年月。”

在貓眼堪稱天羅地網的監控下,第四軍團的守護者已經悄無聲息地將此地團團包圍。

留下來吧,我的沙利葉。只有待在血脈相連的直系血親身邊才是對你最好的照顧。

戈貝利爾將醫療箱緩緩地放在軍雌的腳邊,動作略顯虛弱,身形也有些搖晃。

骨肉分離的苦楚,就到今天為止了。

戈貝利爾的思緒被一陣輕微的聲音打斷了,他側耳傾聽。

那是……戰鬥機甲的轟鳴聲,夾雜著金屬碰撞的鏗鏘聲……交織在一起,仿佛要把整個嘉年華掀翻!他心頭一震,瞬間明白自己上當了。

戈貝利爾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菲特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到貓眼這裏撒野!

時寸瑾提起醫療箱,踏上機甲駕駛艙的傳送梯。

軍雌用詠嘆調一般的語氣低聲說道“聖級閣下當然可以為所欲為。”

“這不可能……”戈貝利爾想要去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那架機甲迅速轉身,然後向遠方飛去。戈貝利爾楞在原地,目送著那架機甲尾部推進器噴出藍色的火焰,消失在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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