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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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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月

傑克副官站在醫療艦的大門外躊躇不前,卡許總長和亞雌已經在裏面呆了超過一周了。

好想吐,最近幾天他的過敏癥狀好像越來越嚴重了,得抽個時間去全面檢查一下。

他伸手抹去額頭上的冷汗,卻發現那只手在不停地顫抖。

傑克副官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覆內心的不安。沿著鋪滿白色瓷磚的走廊來回踱步,腳步在空曠的走廊裏回蕩,那種沈悶的聲音讓他感到更加仿徨。

三天前囚星

從星網上看到因為意圖傷害雄蟲閣下而鋃鐺入獄的亞雌艾維雫,傑克冒出了一個驚世駭俗的古怪主意,並付諸實施。

他要追隨卡許總長的腳步,學習卡許總長的擇偶傾向,命比搞同重要!

“看來是我不夠努力呀~”灰發亞雌側過頭嗔笑到,他仰起皮膚白膩的纖長的頸項,耳後的腺體區域泛起薄紅一片。

亞雌當然不像雄蟲一樣具有安撫觸須的尾勾,但艾維雫也不是真正純粹的蟲族。

爬行動物的蛇尾靈活朝傑克的纏繞過來,冰冷堅韌的鱗片滑過皮膚,留下蜿蜒的細微血痕。

這種程度的傷口對於蟲族強大的愈合能力簡直不值一提,伴隨著劃痕飛速愈合的,是肩胛骨下方武裝肌古怪的麻癢,金色的紋路在金屬藍色的鱗翅上蔓延出對稱的圖案。

他拉過傑克揪扯著身下床單的手,“難道磨蹭床單讓你更舒服?”捏住掌心撓動。

“啊!該死的!”傑克的驚叫在艾維雫耳邊炸開。

他松開手,淡金色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扇形的陰影。亞雌湊近傑克的耳邊,呼出的熱氣讓傑克癢得又縮了縮脖子,“那你這是在幹什麽呢?”紫蝶的羽狀觸須在在節節攀升的體溫中急速充血腫脹成茜草色。

“我……我……”傑克一時語塞,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變得這麽奇怪。他看著亞雌近在咫尺的臉不知所措。

艾維雫看著傑克的樣子,輕笑出聲。

傑克的身體瞬間僵硬,他感覺自己的臉也在這一刻變得火熱。亞雌的觸碰、嬉戲和調情,對他來說都像是一種折磨,他的聲音顫抖:“不…不是…我……”

亞雌貼得更近,暗香浮動,強勢氣息包裹住他,讓他幾乎窒息。雖然他的身體對這種氣味已經熟悉,但每次聞到他都會覺得武裝肌下的鱗翅不受自己意志控制。

“那你怎麽了?”艾維雫的語氣帶著一絲戲謔,他輕輕咬住了傑克的耳垂,引起一陣酥癢。

傑克已經完全迷失在亞雌那雙泛著水光的金色豎瞳裏,他大概知道童話故事裏水妖的聲音是什麽樣的了,從亞雌柔軟唇邊吐露的每一個音節,都在撩撥心弦。

醫療艦治療室內

剛熬過新一輪發育痛的時寸瑾,渾身都是黏膩的冷汗。被汗水浸濕的銀發一縷一縷的耷拉著,隨著短促無力的呼吸閃動著光澤。

時寸瑾緊閉著雙眼,臉色蒼白,正在經歷一場苦難的洗禮。這種痛苦是如此的深刻,只有經歷過的蟲才能真正理解。

“我在這裏陪著你。”阿努什卡低聲說道,他的聲音帶著無法自控的戰栗。

來自血親非自願獻出的血腔室,源源不斷泵出的新鮮血液制造的特殊藥物再次灌滿治療倉。

治療室內光線柔和溫度適宜,最大限度的模擬著卵殼期的安逸環境。

如果系統有實體的話,他此刻一定會緊張到啃手指。

如果將這一過程比作蝴蝶的化蛹,那麽在最後階段,為了防止水分的蒸發,蠟質層會首先溶解,隨後表皮細胞產生的特殊分解酶會將幾丁質溶解。這一系列覆雜而精確的生物過程使得血肉神經得以快速重構,為新生的到來做好準備。

治療倉中的每一次的心臟跳動都昭示著生命的頑強。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慶祝新生的到來。倒計時的提示音在這個靜謐的空間裏尤為突出,仿佛是在演奏一首生命的交響曲。那是生命在歌唱,那是希望在綻放。

“喀嚓……”最後一片蛹殼的剝落,仿佛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那是束縛在時寸瑾身上的成年月解脫,那是重生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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