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9樹袋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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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9 樹袋熊
賀南廷穿著黑色制服，戴著寬檐軍帽，肩寬窄腰大長腿，踩著黑色軍靴，英姿勃勃，把黎歲都給看傻眼了。
“你你你……怎麽穿成這樣？”
賀南廷彎下腰俯視著她，他的眼神太過直接熾熱，讓黎歲有種自己是良家少女，在被邪惡軍閥調戲的錯覺。
“我穿成這樣，你難道不覺得有點興奮麽？”
黎歲仔細打量著他，興奮的話……確實還挺興奮的。
畢竟他長得好看，穿上這種合身的制服後，人更加高大英俊，作為一只合格的顏狗，她看到怎麽可能不激動？
只不過，她疑惑地看著他，小臉滿是戒備：“你有什麽陰謀？”
賀南廷卻把她攔腰抱起，“我的陰謀就是想服務你，討你開心。”他抱著她朝臥室走去。
黎歲在他懷裏掙紮，叫嚷著：“我可沒說要接受你的服務，再說，我還在生你的氣唔唔……”她反抗的話被他堵在了唇間，所有憤懣不滿的情緒也漸漸消散在他的指尖。
他慢條斯理地解著風紀扣，黑幽幽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她看。黎歲跌坐在床上，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你不要亂來啊。”她毫無震懾力地威脅。
扣子解了一半，隱約可見瘦削的鎖骨，賀南廷俯身籠罩住她，唇角微勾：“歲歲，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我們已經訂婚了，我接下來要對你做的事情……”他吻了一下她的臉頰，低笑著，“你要習慣。”
黎歲以為又是那些花樣，並不意外甚至還有點倦怠，卻沒想到他不去繼續脫自己的衣服，反而來拉她的褲子，還低下了頭……
黎歲頓時下意識地蜷縮起雙腿，卻被他硬生生阻止，“我說了，你要習慣。”
他的頭低了下去，黎歲瞬間失聲，身體顫了一下。
……良久後，賀南廷擡起了頭，黎歲則失神地撫摸著他的頭頂，臉色潮紅。
“開胃小菜結束，現在，可以品嘗正餐了。”
似乎是怕她介意，賀南廷在吻她之前漱了漱口，饒是如此，黎歲的臉依然滾燙一片。雖然男女朋友之間這種事不算稀奇，但賀南廷會為她做這個，她還是覺得有些意外的，畢竟他那麽驕矜冷傲，從來不樂意討好別人。
賀南廷重重地親著她的唇，似是要把她吞吃到腹中，黎歲忍不住抱緊他的脖子努力貼緊了他。
外面不知何時起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中間雨停了一陣兒，沒過多久又大了起來，風吹樹梢擊打在窗戶的玻璃上，是讓人忍不住昏睡的白噪音。
渾身出了一層薄汗，黎歲勾著他的腰，咬著唇看著賀南廷，“我們要不要打個賭？”
賀南廷氣息微喘，“賭什麽？”
“賭誰先投降。”
“真不明白你為什麽要賭一個你必輸的局。”
黎歲臉色酡紅，額上的黑發被汗浸濕，濕漉漉地垂在臉側，她勾起一抹嫵媚的笑，直起身抱住了他的脖子，賀南廷悶哼一聲，下意識地握住了她的腰。
為了賭贏，她在耍花樣，腰腹在用力收縮。
“我看，是你要輸了吧。”她語速極慢，還故意咬了一下他的耳朵。
賀南廷身子一顫，黎歲像個妖女一樣，媚眼如絲地看著他笑，“看吧。”
賀南廷卻在關心另一件事——
“我剛剛沒有戴套。”
黎歲卻面不改色，吧唧親了他一口，毫不在意地說：“沒關系，反正我不容易懷孕。”
她沖他眨了眨眼，眼眸微微泛濕：“甚至，有可能一輩子都懷不了孕哦。”
聽出了她聲音裏的落寞，賀南廷低頭凝視著她，捧住她的臉，認真道：“如果你不能懷孕，那我們就不要孩子，就我們兩個人生活一輩子。”
“但是你明明很喜歡小孩子啊，如果不能當爸爸，你不會很遺憾、以後不會後悔嗎？”黎歲的聲音微微哽咽。
“我只喜歡和你一起生的小孩。”賀南廷吻著她的額頭，擦去她眼角流下的淚水，“假如我們真的沒有孩子，那你就來當我的‘女兒’吧，偶爾跟我撒撒嬌什麽的，讓我體會一下當爸爸的感覺。”
黎歲被他的話給氣笑了，“你胡說什麽啊，變態。”
賀南廷卻點了點她的臉頰，笑道：“我沒有胡說啊，我是認真的。等你把醫生開的藥吃完了，如果還沒有效果，我們就不強求了好不好？到時候我去做結紮，咱們就可以徹底放開了玩，再也不用束手束腳的。”
黎歲紅著臉小聲說：“我看你現在也沒拘束自己啊……”
“其實還是有的，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會按兵不動？”賀南廷低笑著抱起她，黎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連體的樹袋熊。
“我來幫你洗澡。”
浴缸裏，黎歲靠在他懷裏，享受著賀氏肩頸按摩，她舒服地瞇了瞇眼，水汽蒸騰的浴室內，一片白霧，飄飄欲仙也不過如此吧？
聊到白天的儀式時，黎歲轉頭問他，“你為什麽給我那麽多的錢？不夠浪漫不說，反而顯得有些土氣，像是一夜暴富的暴發戶。”
賀南廷問：“你不喜歡嗎？”
“誰不喜歡錢呢，我就是覺得，嗐，有點兒太紮眼了。”黎歲把玩著水面上的泡沫，“這樣一來，可能我的那些親戚們就會有人跟我媽借錢了。”
似是早就料到她會這麽說，賀南廷輕笑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我也給了岳母一筆錢，即使借，她那邊也是夠用的。”
黎歲睜大眼看他，手背探了探他的額頭，問：“大佬，你老實跟我交個底，你是不是還有個副業沒告訴我？”
賀南廷挑眉：“什麽？”
黎歲悄咪咪地湊在他耳邊說：“你是不是還私底下搶銀行？”
“什麽亂七八糟的。”賀南廷輕拍了一下她的腦袋，笑罵道：“我有錢不正常嗎？你怎麽這麽不信任我？”
黎歲連忙狗腿地撫他的胸口給他順氣，“別生氣大佬是我錯了，我這不是沒見過世面，所以才這麽大驚小怪的嘛。”
賀南廷享受著她小手的撫摸，面上卻是掩飾不住的得意：“你們女孩子不是說，‘要麽有很多很多的錢，要麽有很多很多的愛’麽？我要兩樣都給你，讓你做這個世界上最開心的女孩。”
黎歲微怔地看著他，沒想到他是這樣想的，她還以為他是直男不懂浪漫就拿錢來搪塞……她在他懷裏蹭了蹭，緊緊抱住他的腰，忍不住笑了：“原來是這樣啊……”
她在他懷裏不安分地動著，讓賀南廷也開始蠢蠢欲動。手指揉捏著她白嫩的耳垂，他低頭在她耳邊問：“累不累？”
黎歲還沈浸在他的溫柔情話中，搖了搖頭，乖巧地回答：“不累。”
誰知下一秒她就被他轉了個方向，視線還沒定在白色的瓷磚上，他就從後面吻住了她的耳垂。
細密的吻紛紛落在她的耳後，讓黎歲不禁瑟縮。又忍不住笑出了聲。
賀南廷輕咬一口嫩白的耳垂，溫柔地笑了。
訂婚之後的日子和訂婚前沒有太大區別，唯一一點不同就是，當黎歲再跟賀南廷一起玩到深夜沒回家，接到媽媽的電話查崗時，她可以理直氣壯地說實話，而不用再撒謊。
這天，黎歲大學時很喜歡的樂隊來南城巡演，她一早就買好了票，和賀南廷手牽手來到livehouse看演出。
現場的觀眾都是一些年輕人，跟著臺上的歌者和鼓手一起瘋一起嗨，黎歲也難得地放開自己，跟賀南廷一起蹦蹦跳跳。演出非常棒，他們也玩得非常開心，結束後離開時，黎歲還在嘰嘰喳喳和賀南廷說她大學時的事，就聽到背後有人喊她的名字。
黎歲疑惑地回頭，就看到一個身材高大樣貌清秀的男人朝她走來。
男人笑著站在她面前，“黎歲，還真是你啊，這可太巧了，沒想到能在這兒碰到你，你也還喜歡著烏龜樂隊啊。”
黎歲的大腦飛速運轉，仔細回想了片刻，才從他的眉眼中辨認出他是誰，“噢——王鎧巖，是你啊，好久不見。”
王鎧巖打量著她，說：“是好多年沒見了，你還是那麽漂亮。”
前面他們老友見面說話沒把他放在眼裏，賀南廷也就忍了，現在是怎麽著，他還活生生地站著呢，這姓王的打量歲歲幹什麽？眼瞎啊看不見她有主了嗎？
他伸手攬過黎歲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地對王鎧巖說：“再怎麽誇歲歲也沒用，她現在是我老婆。”
王鎧巖似乎很驚訝，“啊？黎歲你都結婚了？怎麽也沒見你通知同學們呢？”
黎歲有點尷尬，她笑了笑：“呃，訂婚而已，還沒結，同學不都忙嘛，就沒通知了。”
賀南廷看了她一眼，手卻更緊地攬住她。
王鎧巖笑道：“不通知也挺好，要不然他們知道你要結婚了，肯定要黯然傷魂幾天了。”
黎歲的額頭直冒黑線，她幹笑兩聲，怎麽這麽多年過去了，這個家夥還是那麽不會說話……
似乎是終於察覺到了賀南廷身上散發的冷冰冰氣息，王鎧巖沖她揮揮手，說了再聯系之類的客套話。
他的身影離開沒多遠，賀南廷就陰惻惻地問：“他是誰？”
黎歲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大學同學。”
賀南廷不相信：“他看你的眼神不純粹。”
黎歲笑嘻嘻地說：“好吧，我攤牌了，他以前追求過我，不過我沒答應，已經好多年沒聯系了，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他。”
“哦，所以這個烏龜樂隊，是你們共同的愛好？”
黎歲見他臉色很黑，神情嚴肅，不由得小心地措辭：“算是吧，當時班裏好多人喜歡他們呢。”
賀南廷冷哼一聲，“那你今天來看演出，是不是還在心裏偷偷懷念他？”
懷念？黎歲沒忍住噗嗤笑了，她踮腳捏了捏賀南廷的臉，“你在吃醋？”
賀南廷卻緊繃著臉盯著她，“你還想著他？”
“拜托，我怎麽可能想著他啊！大學時我就不喜歡他，一點感覺都沒有，今天只是碰巧又遇到了而已，你不要多想。”
賀南廷卻仍舊悶悶不樂，一直到晚上臨睡前，他直勾勾地看著黎歲，問：“大學時有很多男的喜歡你嗎？他們都是怎麽追你的？”
黎歲對他的執著感到有點好笑，她滾到他懷裏，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柔聲說：“有幾個，他們追我的方式有很多種，怎麽，你要偷學啊？”
誰知他冷哼一聲，語氣不屑：“我都已經把你騙到手了，還學他們幹嘛？”
黎歲忍著笑，順著他的話嗯嗯唔唔，卻又聽到他問：“說說都有什麽蠢方法？”
她終於沒忍住笑出聲，被他抓住狠親了一頓，“陰陽怪氣地嘲笑我。”他像個鬧別扭的小男孩，傲嬌又可愛。
仔細跟他描述一遍追求者們的做法後，賀南廷點評道：“確實很蠢，你要是被這種人追到了，你就更笨了。”
懶得再跟他打嘴仗，困到不行的黎歲抱著他的腰沈沈睡去，賀南廷卻久久沒有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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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怎麽穿成這樣？”
賀南廷彎下腰俯視著她，他的眼神太過直接熾熱，讓黎歲有種自己是良家少女，在被邪惡軍閥調戲的錯覺。
“我穿成這樣，你難道不覺得有點興奮麽？”
黎歲仔細打量著他，興奮的話……確實還挺興奮的。
畢竟他長得好看，穿上這種合身的制服後，人更加高大英俊，作為一只合格的顏狗，她看到怎麽可能不激動？
只不過，她疑惑地看著他，小臉滿是戒備：“你有什麽陰謀？”
賀南廷卻把她攔腰抱起，“我的陰謀就是想服務你，討你開心。”他抱著她朝臥室走去。
黎歲在他懷裏掙紮，叫嚷著：“我可沒說要接受你的服務，再說，我還在生你的氣唔唔……”她反抗的話被他堵在了唇間，所有憤懣不滿的情緒也漸漸消散在他的指尖。
他慢條斯理地解著風紀扣，黑幽幽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她看。黎歲跌坐在床上，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你不要亂來啊。”她毫無震懾力地威脅。
扣子解了一半，隱約可見瘦削的鎖骨，賀南廷俯身籠罩住她，唇角微勾：“歲歲，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我們已經訂婚了，我接下來要對你做的事情……”他吻了一下她的臉頰，低笑著，“你要習慣。”
黎歲以為又是那些花樣，並不意外甚至還有點倦怠，卻沒想到他不去繼續脫自己的衣服，反而來拉她的褲子，還低下了頭……
黎歲頓時下意識地蜷縮起雙腿，卻被他硬生生阻止，“我說了，你要習慣。”
他的頭低了下去，黎歲瞬間失聲，身體顫了一下。
……良久後，賀南廷擡起了頭，黎歲則失神地撫摸著他的頭頂，臉色潮紅。
“開胃小菜結束，現在，可以品嘗正餐了。”
似乎是怕她介意，賀南廷在吻她之前漱了漱口，饒是如此，黎歲的臉依然滾燙一片。雖然男女朋友之間這種事不算稀奇，但賀南廷會為她做這個，她還是覺得有些意外的，畢竟他那麽驕矜冷傲，從來不樂意討好別人。
賀南廷重重地親著她的唇，似是要把她吞吃到腹中，黎歲忍不住抱緊他的脖子努力貼緊了他。
外面不知何時起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中間雨停了一陣兒，沒過多久又大了起來，風吹樹梢擊打在窗戶的玻璃上，是讓人忍不住昏睡的白噪音。
渾身出了一層薄汗，黎歲勾著他的腰，咬著唇看著賀南廷，“我們要不要打個賭？”
賀南廷氣息微喘，“賭什麽？”
“賭誰先投降。”
“真不明白你為什麽要賭一個你必輸的局。”
黎歲臉色酡紅，額上的黑發被汗浸濕，濕漉漉地垂在臉側，她勾起一抹嫵媚的笑，直起身抱住了他的脖子，賀南廷悶哼一聲，下意識地握住了她的腰。
為了賭贏，她在耍花樣，腰腹在用力收縮。
“我看，是你要輸了吧。”她語速極慢，還故意咬了一下他的耳朵。
賀南廷身子一顫，黎歲像個妖女一樣，媚眼如絲地看著他笑，“看吧。”
賀南廷卻在關心另一件事——
“我剛剛沒有戴套。”
黎歲卻面不改色，吧唧親了他一口，毫不在意地說：“沒關系，反正我不容易懷孕。”
她沖他眨了眨眼，眼眸微微泛濕：“甚至，有可能一輩子都懷不了孕哦。”
聽出了她聲音裏的落寞，賀南廷低頭凝視著她，捧住她的臉，認真道：“如果你不能懷孕，那我們就不要孩子，就我們兩個人生活一輩子。”
“但是你明明很喜歡小孩子啊，如果不能當爸爸，你不會很遺憾、以後不會後悔嗎？”黎歲的聲音微微哽咽。
“我只喜歡和你一起生的小孩。”賀南廷吻著她的額頭，擦去她眼角流下的淚水，“假如我們真的沒有孩子，那你就來當我的‘女兒’吧，偶爾跟我撒撒嬌什麽的，讓我體會一下當爸爸的感覺。”
黎歲被他的話給氣笑了，“你胡說什麽啊，變態。”
賀南廷卻點了點她的臉頰，笑道：“我沒有胡說啊，我是認真的。等你把醫生開的藥吃完了，如果還沒有效果，我們就不強求了好不好？到時候我去做結紮，咱們就可以徹底放開了玩，再也不用束手束腳的。”
黎歲紅著臉小聲說：“我看你現在也沒拘束自己啊……”
“其實還是有的，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會按兵不動？”賀南廷低笑著抱起她，黎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連體的樹袋熊。
“我來幫你洗澡。”
浴缸裏，黎歲靠在他懷裏，享受著賀氏肩頸按摩，她舒服地瞇了瞇眼，水汽蒸騰的浴室內，一片白霧，飄飄欲仙也不過如此吧？
聊到白天的儀式時，黎歲轉頭問他，“你為什麽給我那麽多的錢？不夠浪漫不說，反而顯得有些土氣，像是一夜暴富的暴發戶。”
賀南廷問：“你不喜歡嗎？”
“誰不喜歡錢呢，我就是覺得，嗐，有點兒太紮眼了。”黎歲把玩著水面上的泡沫，“這樣一來，可能我的那些親戚們就會有人跟我媽借錢了。”
似是早就料到她會這麽說，賀南廷輕笑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我也給了岳母一筆錢，即使借，她那邊也是夠用的。”
黎歲睜大眼看他，手背探了探他的額頭，問：“大佬，你老實跟我交個底，你是不是還有個副業沒告訴我？”
賀南廷挑眉：“什麽？”
黎歲悄咪咪地湊在他耳邊說：“你是不是還私底下搶銀行？”
“什麽亂七八糟的。”賀南廷輕拍了一下她的腦袋，笑罵道：“我有錢不正常嗎？你怎麽這麽不信任我？”
黎歲連忙狗腿地撫他的胸口給他順氣，“別生氣大佬是我錯了，我這不是沒見過世面，所以才這麽大驚小怪的嘛。”
賀南廷享受著她小手的撫摸，面上卻是掩飾不住的得意：“你們女孩子不是說，‘要麽有很多很多的錢，要麽有很多很多的愛’麽？我要兩樣都給你，讓你做這個世界上最開心的女孩。”
黎歲微怔地看著他，沒想到他是這樣想的，她還以為他是直男不懂浪漫就拿錢來搪塞……她在他懷裏蹭了蹭，緊緊抱住他的腰，忍不住笑了：“原來是這樣啊……”
她在他懷裏不安分地動著，讓賀南廷也開始蠢蠢欲動。手指揉捏著她白嫩的耳垂，他低頭在她耳邊問：“累不累？”
黎歲還沈浸在他的溫柔情話中，搖了搖頭，乖巧地回答：“不累。”
誰知下一秒她就被他轉了個方向，視線還沒定在白色的瓷磚上，他就從後面吻住了她的耳垂。
細密的吻紛紛落在她的耳後，讓黎歲不禁瑟縮。又忍不住笑出了聲。
賀南廷輕咬一口嫩白的耳垂，溫柔地笑了。
訂婚之後的日子和訂婚前沒有太大區別，唯一一點不同就是，當黎歲再跟賀南廷一起玩到深夜沒回家，接到媽媽的電話查崗時，她可以理直氣壯地說實話，而不用再撒謊。
這天，黎歲大學時很喜歡的樂隊來南城巡演，她一早就買好了票，和賀南廷手牽手來到livehouse看演出。
現場的觀眾都是一些年輕人，跟著臺上的歌者和鼓手一起瘋一起嗨，黎歲也難得地放開自己，跟賀南廷一起蹦蹦跳跳。演出非常棒，他們也玩得非常開心，結束後離開時，黎歲還在嘰嘰喳喳和賀南廷說她大學時的事，就聽到背後有人喊她的名字。
黎歲疑惑地回頭，就看到一個身材高大樣貌清秀的男人朝她走來。
男人笑著站在她面前，“黎歲，還真是你啊，這可太巧了，沒想到能在這兒碰到你，你也還喜歡著烏龜樂隊啊。”
黎歲的大腦飛速運轉，仔細回想了片刻，才從他的眉眼中辨認出他是誰，“噢——王鎧巖，是你啊，好久不見。”
王鎧巖打量著她，說：“是好多年沒見了，你還是那麽漂亮。”
前面他們老友見面說話沒把他放在眼裏，賀南廷也就忍了，現在是怎麽著，他還活生生地站著呢，這姓王的打量歲歲幹什麽？眼瞎啊看不見她有主了嗎？
他伸手攬過黎歲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地對王鎧巖說：“再怎麽誇歲歲也沒用，她現在是我老婆。”
王鎧巖似乎很驚訝，“啊？黎歲你都結婚了？怎麽也沒見你通知同學們呢？”
黎歲有點尷尬，她笑了笑：“呃，訂婚而已，還沒結，同學不都忙嘛，就沒通知了。”
賀南廷看了她一眼，手卻更緊地攬住她。
王鎧巖笑道：“不通知也挺好，要不然他們知道你要結婚了，肯定要黯然傷魂幾天了。”
黎歲的額頭直冒黑線，她幹笑兩聲，怎麽這麽多年過去了，這個家夥還是那麽不會說話……
似乎是終於察覺到了賀南廷身上散發的冷冰冰氣息，王鎧巖沖她揮揮手，說了再聯系之類的客套話。
他的身影離開沒多遠，賀南廷就陰惻惻地問：“他是誰？”
黎歲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大學同學。”
賀南廷不相信：“他看你的眼神不純粹。”
黎歲笑嘻嘻地說：“好吧，我攤牌了，他以前追求過我，不過我沒答應，已經好多年沒聯系了，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他。”
“哦，所以這個烏龜樂隊，是你們共同的愛好？”
黎歲見他臉色很黑，神情嚴肅，不由得小心地措辭：“算是吧，當時班裏好多人喜歡他們呢。”
賀南廷冷哼一聲，“那你今天來看演出，是不是還在心裏偷偷懷念他？”
懷念？黎歲沒忍住噗嗤笑了，她踮腳捏了捏賀南廷的臉，“你在吃醋？”
賀南廷卻緊繃著臉盯著她，“你還想著他？”
“拜托，我怎麽可能想著他啊！大學時我就不喜歡他，一點感覺都沒有，今天只是碰巧又遇到了而已，你不要多想。”
賀南廷卻仍舊悶悶不樂，一直到晚上臨睡前，他直勾勾地看著黎歲，問：“大學時有很多男的喜歡你嗎？他們都是怎麽追你的？”
黎歲對他的執著感到有點好笑，她滾到他懷裏，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柔聲說：“有幾個，他們追我的方式有很多種，怎麽，你要偷學啊？”
誰知他冷哼一聲，語氣不屑：“我都已經把你騙到手了，還學他們幹嘛？”
黎歲忍著笑，順著他的話嗯嗯唔唔，卻又聽到他問：“說說都有什麽蠢方法？”
她終於沒忍住笑出聲，被他抓住狠親了一頓，“陰陽怪氣地嘲笑我。”他像個鬧別扭的小男孩，傲嬌又可愛。
仔細跟他描述一遍追求者們的做法後，賀南廷點評道：“確實很蠢，你要是被這種人追到了，你就更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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