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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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為難
唐東幾次三番地示好都沒有得到回應, 心裏約略明白了賀秋秋的意思。但是他一時又不敢相信, 覺得自己工作好長相好家庭條件好, 這個小地方來的女子有什麽值得驕傲的？
在單位上給人穿小鞋的辦法很多，唐東略一示意就有人開始為難賀秋秋。像辦公室裏覆印傳遞文件打掃衛生這些事本來都有實習生做，但現在都落到了她這個正式員工的頭上。每天反反覆覆都在這些小事上打轉, 很少有空閑下來的時間。
在那一世時，賀秋秋受到的刁難比這多得多。比起從前吃了上頓沒有下頓的窘迫，比起交不起醫藥費受人冷眼的淒慘，這些都算得了什麽？
所以她只是淡然一笑該做什麽還是做什麽, 根本沒有把這些為難放在眼裏。每天中午的休息時間縮短, 沒有多餘時間看書, 她回到宿舍後就拿出高考時的勁頭挑燈夜讀。來不及做飯, 買點面包饅頭等幹糧就著白開水當作一頓晚飯。
辦公室裏小劉小田時時陰陽怪氣, 每天指桑罵槐地說東道西。賀秋秋自巍然不動, 所有的閑言碎語也入不了她的耳。最後還是財務部的科長實在看不下去了親自發話, 這些小動作才漸漸消失。
過年的時候賀秋秋和周裏回了老家一趟，第一件事就是把許多品相尚完好的舊家具托運回首都。她一直沒有機會去看那個小四合院, 但是周裏把詳細的尺寸都給了她，所以對大概的布置她能做到心中有數。
李明秀看著出雙入對的一對青年男女，心裏滿意得不行。抽了個空子悄悄把女兒扯在一邊問道：“你們到底什麽時候去領證辦酒席啊，咱家好幾個鄰居問了好幾回了？”
賀秋秋抿嘴笑了一下，“周裏哥說等我生日的時候就去拿證，以後結婚紀念日和生日一起辦也省事。不過我們大概不會在老家裏辦酒席，畢竟都才參加工作。”
李明秀伸出食指戳了一下女兒的額頭, “你這個死丫頭從小就主意正，結婚這麽大的事連酒席都不辦，到時候左鄰右舍會怎麽說咱們家？”
賀秋秋摟住她的肩膀道：“我倒沒什麽，只是周裏哥每年都要到基層支援工作，只怕也沒有這個時間和精力來慢慢操辦婚禮，那麽就不如一切從簡。你也別著急，等我弟弟一畢業你就給他和楊冰冰大肆操辦。女婿茶有什麽好喝的，兒媳婦敬上來的茶才是正經的。”
說到這裏李明秀倒是極為得意，“論起來楊冰冰這個小丫頭比你可是懂事多了，每回到咱家來跟我都親熱的不得了，嘰嘰咕咕的什麽都跟我說。她媽媽也客氣，前些日子還問我要不要在上海給孩子們買一套別墅住，說他們兩口子反正就這麽一個獨生女兒？”
賀秋秋唬了一跳連忙阻止道：“千萬別在別人面前顯擺，楊叔叔都是國家幹部，我爸是部隊團級政委，要是有心人舉報說咱們兩家錢財來路不清，那時候可就是大麻煩了。”
李明秀心中一凜，“你爸也是這樣囑咐我，讓我在外面錢財千萬不要露白。年前那個香港人過來買咱家的大缸時，你爸還特地把人家的聯系方式留下。說以後要是有人說三道四，就把這個香港人喊過來說明情況，說明咱家在上海買房子的錢賣古董所得。”
賀秋秋這才放下一顆心來，老爸是從那個特殊年代過來的，做事向來謹慎小心。結果還沒等她慶幸完，第二天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楊冰冰哭哭泣泣地跑了過來，說她爸讓人給帶走了，連年夜飯都沒讓回家吃。
賀家人全體出動到處打聽消息，最後賀宗倫終於從一個市檢察院的熟人那裏得知，擔任建南市市委書記的楊勤章，被人實名舉報貪汙公款十萬元，經初步查實證據確鑿，據說是在市委舉行的團拜會上被當場帶走的。
賀家人趕到楊家時，裏裏外外的擠了不少人。楊冰冰的媽媽張嫵有氣無力地靠在沙發上，看見李明秀一下子就哭了起來，“親家，你說這叫什麽事兒，組織上還沒給我家老楊定罪呢，周圍那些人的嘴臉就變得難看得不得了。”
張嫵的嫡親大哥張明遠是建南一中的老校長，平時為人最是剛正，此時聞言氣道：“叫你們平日裏行事收斂些，你偏不聽。十萬塊是個什麽概念，放在前幾年嚴打的時候夠槍斃好幾回了。”
聽到親大哥這樣埋汰人，張嫵氣的手指尖都在發抖，“別人這樣說也就罷了，連你這都這樣說。我家老楊平日裏這是討厭這些請客送禮的事，逢年過節的時候還專門躲到城外去，就是怕底下這些人送錢送物。這樣的人會貪汙十萬塊，打死我都不能相信。”
張明遠也是一時氣急口不擇言，看見親妹這副狼狽的哭相也有些後悔，“我也找人去問過了，說以他的名義開設的銀行賬戶裏整整多了十萬。你們都不知道這錢的來由，但是銀行賬戶總是他自己開的吧，賬戶密碼總是他自個留的吧，這本身就是有理說不清的事。”
賀宗倫站起來打圓場，“現在這個事還沒有定論，下結論尚早，但我和老楊也算相識多年，相信他不會幹這種違法的事。更何況銀行賬戶是以他自己的名義開的，他就是再蠢也不會大張旗鼓的往裏面存這麽大一筆數額。以我的推斷，這十有八~九就是栽贓陷害。”
張嫵的眼淚漱漱的往下掉，她沒想到這個關口上，這個未來親家竟然斬釘截鐵地站在自家這邊說話。
當初女兒楊冰冰死活看上了賀家的小子賀韜韜，連高考時的志願都悄悄去改了，氣得張嫵連話都不想跟女兒說。賀家的小子也不是不好，但是以自家的人脈和女兒的條件，以後嫁一個省級幹部家的孩子是輕而易舉的事，偏偏上趕著要跟個家境貧寒的軍人子弟。
到最後當娘的到底是拗不過女兒，張嫵勉勉強強的同意了這門親事，單等兩個人大學畢業後就談婚論嫁。沒想沒過多久女兒就打電話回來說，賀家父母老早就幫著在上海市區把房子買好了，正正經經的兩室一廳，小兩口住著正好。還說賀家姑姐也在旁邊買了一套，到時候兩家也好有個照應。
那時候張嫵還悄悄給丈夫嘀咕，說看起來不打眼的夫妻倆竟然存了這麽多錢，還給兩個孩子都置得起房產。
對於這件事楊勤章倒是說了一句公道話，說能培養得出一對名牌大學生兒女的父母，再差也差不到哪裏去。更何況賀韜韜的媽媽多年前就辭職做生意當個體戶，腦筋自然比平常人轉得快。最後還特別囑咐，讓他在親家面前千萬要低調一些不要張狂。
此時見了賀家人一如既往的態度，張嫵放下一半的心，心想不敢不管自家丈夫怎麽樣，女兒找的這戶人家倒是極為妥當。
周裏把賀秋秋扯到一邊悄悄道：“我同意咱爸的分析，楊叔叔多半是被別人陷害了。現在要盡快查出這十萬塊錢的來歷，要不然人關久了，不管冤不冤枉這名聲也就臭了。”
賀秋秋知道他一向主意多，就直截了當地問道：“需要我做什麽？”
兩個人相處久了，一個人只要起個頭，另一個人就知道接下來的言外之意。周裏刮了一下她的鼻頭親昵道：“就知道什麽事情都瞞不過你，我跟咱爸找了一下熟人，知道楊叔叔在裏面還好。他好不容易遞了一句話出來，說他和新任市長吳小波明裏暗裏起了好幾回摩擦。”
楊勤章在建南市已經擔任了五年的市委書記，有消息說他還要往上面進一步的升職。他性格強勢，擔任市委書記一支後，向來說一不二，新任市長吳小波自然不願低這個頭。兩個人不和，在建南市官場已經不是一件隱秘的事。
趁無人得見賀秋秋微微靠近青年，感受他胸膛上的起伏和幹凈的肥皂氣味。這段時間大家各忙各的，要不是過年假兩個人還不能在一起好好說個話呢！
周裏伸出雙手微微環抱，喟嘆道：“你在單位上也遇見為難事了吧，每回打電話過來說不了幾句那邊就有人喊你過去做事。其實每個新入職場的人多多少少都會受到排擠，堅持過去就覺得沒什麽了。”
賀秋秋沒想到自己什麽也沒說就讓他猜出了大概，伸手環住他的腰部滿心依賴，“從前我大概會哭鼻子，但是一想到你在我身後默默支持，就會像奧特曼打小怪獸一樣渾身充滿戰鬥力。”
周裏很少看電視，“……什麽是奧特曼打小怪獸？”
賀秋秋哈哈大笑，忽然想起這是在別人家裏連忙壓低聲音，“是想讓我用專長去查賬嗎，不過銀行裏的內部資料大概不會允許外人看的吧？要是有監控就好了，直接可以看出是誰過來存的現金。”
周裏大概明白監控是什麽意思，略微搖頭道：“調查組去詢問過，銀行櫃員根本就記不起是誰來存的錢，畢竟存折上面記載的日期是兩個月之前。對方選擇年三十發難，也算是打得一手好牌，這件事一定要盡快查清。”
賀秋秋就微笑道：“開刀你在行，查帳我在行，接下來就看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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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東幾次三番地示好都沒有得到回應, 心裏約略明白了賀秋秋的意思。但是他一時又不敢相信, 覺得自己工作好長相好家庭條件好, 這個小地方來的女子有什麽值得驕傲的？
在單位上給人穿小鞋的辦法很多，唐東略一示意就有人開始為難賀秋秋。像辦公室裏覆印傳遞文件打掃衛生這些事本來都有實習生做，但現在都落到了她這個正式員工的頭上。每天反反覆覆都在這些小事上打轉, 很少有空閑下來的時間。
在那一世時，賀秋秋受到的刁難比這多得多。比起從前吃了上頓沒有下頓的窘迫，比起交不起醫藥費受人冷眼的淒慘，這些都算得了什麽？
所以她只是淡然一笑該做什麽還是做什麽, 根本沒有把這些為難放在眼裏。每天中午的休息時間縮短, 沒有多餘時間看書, 她回到宿舍後就拿出高考時的勁頭挑燈夜讀。來不及做飯, 買點面包饅頭等幹糧就著白開水當作一頓晚飯。
辦公室裏小劉小田時時陰陽怪氣, 每天指桑罵槐地說東道西。賀秋秋自巍然不動, 所有的閑言碎語也入不了她的耳。最後還是財務部的科長實在看不下去了親自發話, 這些小動作才漸漸消失。
過年的時候賀秋秋和周裏回了老家一趟，第一件事就是把許多品相尚完好的舊家具托運回首都。她一直沒有機會去看那個小四合院, 但是周裏把詳細的尺寸都給了她，所以對大概的布置她能做到心中有數。
李明秀看著出雙入對的一對青年男女，心裏滿意得不行。抽了個空子悄悄把女兒扯在一邊問道：“你們到底什麽時候去領證辦酒席啊，咱家好幾個鄰居問了好幾回了？”
賀秋秋抿嘴笑了一下，“周裏哥說等我生日的時候就去拿證，以後結婚紀念日和生日一起辦也省事。不過我們大概不會在老家裏辦酒席，畢竟都才參加工作。”
李明秀伸出食指戳了一下女兒的額頭, “你這個死丫頭從小就主意正，結婚這麽大的事連酒席都不辦，到時候左鄰右舍會怎麽說咱們家？”
賀秋秋摟住她的肩膀道：“我倒沒什麽，只是周裏哥每年都要到基層支援工作，只怕也沒有這個時間和精力來慢慢操辦婚禮，那麽就不如一切從簡。你也別著急，等我弟弟一畢業你就給他和楊冰冰大肆操辦。女婿茶有什麽好喝的，兒媳婦敬上來的茶才是正經的。”
說到這裏李明秀倒是極為得意，“論起來楊冰冰這個小丫頭比你可是懂事多了，每回到咱家來跟我都親熱的不得了，嘰嘰咕咕的什麽都跟我說。她媽媽也客氣，前些日子還問我要不要在上海給孩子們買一套別墅住，說他們兩口子反正就這麽一個獨生女兒？”
賀秋秋唬了一跳連忙阻止道：“千萬別在別人面前顯擺，楊叔叔都是國家幹部，我爸是部隊團級政委，要是有心人舉報說咱們兩家錢財來路不清，那時候可就是大麻煩了。”
李明秀心中一凜，“你爸也是這樣囑咐我，讓我在外面錢財千萬不要露白。年前那個香港人過來買咱家的大缸時，你爸還特地把人家的聯系方式留下。說以後要是有人說三道四，就把這個香港人喊過來說明情況，說明咱家在上海買房子的錢賣古董所得。”
賀秋秋這才放下一顆心來，老爸是從那個特殊年代過來的，做事向來謹慎小心。結果還沒等她慶幸完，第二天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楊冰冰哭哭泣泣地跑了過來，說她爸讓人給帶走了，連年夜飯都沒讓回家吃。
賀家人全體出動到處打聽消息，最後賀宗倫終於從一個市檢察院的熟人那裏得知，擔任建南市市委書記的楊勤章，被人實名舉報貪汙公款十萬元，經初步查實證據確鑿，據說是在市委舉行的團拜會上被當場帶走的。
賀家人趕到楊家時，裏裏外外的擠了不少人。楊冰冰的媽媽張嫵有氣無力地靠在沙發上，看見李明秀一下子就哭了起來，“親家，你說這叫什麽事兒，組織上還沒給我家老楊定罪呢，周圍那些人的嘴臉就變得難看得不得了。”
張嫵的嫡親大哥張明遠是建南一中的老校長，平時為人最是剛正，此時聞言氣道：“叫你們平日裏行事收斂些，你偏不聽。十萬塊是個什麽概念，放在前幾年嚴打的時候夠槍斃好幾回了。”
聽到親大哥這樣埋汰人，張嫵氣的手指尖都在發抖，“別人這樣說也就罷了，連你這都這樣說。我家老楊平日裏這是討厭這些請客送禮的事，逢年過節的時候還專門躲到城外去，就是怕底下這些人送錢送物。這樣的人會貪汙十萬塊，打死我都不能相信。”
張明遠也是一時氣急口不擇言，看見親妹這副狼狽的哭相也有些後悔，“我也找人去問過了，說以他的名義開設的銀行賬戶裏整整多了十萬。你們都不知道這錢的來由，但是銀行賬戶總是他自己開的吧，賬戶密碼總是他自個留的吧，這本身就是有理說不清的事。”
賀宗倫站起來打圓場，“現在這個事還沒有定論，下結論尚早，但我和老楊也算相識多年，相信他不會幹這種違法的事。更何況銀行賬戶是以他自己的名義開的，他就是再蠢也不會大張旗鼓的往裏面存這麽大一筆數額。以我的推斷，這十有八~九就是栽贓陷害。”
張嫵的眼淚漱漱的往下掉，她沒想到這個關口上，這個未來親家竟然斬釘截鐵地站在自家這邊說話。
當初女兒楊冰冰死活看上了賀家的小子賀韜韜，連高考時的志願都悄悄去改了，氣得張嫵連話都不想跟女兒說。賀家的小子也不是不好，但是以自家的人脈和女兒的條件，以後嫁一個省級幹部家的孩子是輕而易舉的事，偏偏上趕著要跟個家境貧寒的軍人子弟。
到最後當娘的到底是拗不過女兒，張嫵勉勉強強的同意了這門親事，單等兩個人大學畢業後就談婚論嫁。沒想沒過多久女兒就打電話回來說，賀家父母老早就幫著在上海市區把房子買好了，正正經經的兩室一廳，小兩口住著正好。還說賀家姑姐也在旁邊買了一套，到時候兩家也好有個照應。
那時候張嫵還悄悄給丈夫嘀咕，說看起來不打眼的夫妻倆竟然存了這麽多錢，還給兩個孩子都置得起房產。
對於這件事楊勤章倒是說了一句公道話，說能培養得出一對名牌大學生兒女的父母，再差也差不到哪裏去。更何況賀韜韜的媽媽多年前就辭職做生意當個體戶，腦筋自然比平常人轉得快。最後還特別囑咐，讓他在親家面前千萬要低調一些不要張狂。
此時見了賀家人一如既往的態度，張嫵放下一半的心，心想不敢不管自家丈夫怎麽樣，女兒找的這戶人家倒是極為妥當。
周裏把賀秋秋扯到一邊悄悄道：“我同意咱爸的分析，楊叔叔多半是被別人陷害了。現在要盡快查出這十萬塊錢的來歷，要不然人關久了，不管冤不冤枉這名聲也就臭了。”
賀秋秋知道他一向主意多，就直截了當地問道：“需要我做什麽？”
兩個人相處久了，一個人只要起個頭，另一個人就知道接下來的言外之意。周裏刮了一下她的鼻頭親昵道：“就知道什麽事情都瞞不過你，我跟咱爸找了一下熟人，知道楊叔叔在裏面還好。他好不容易遞了一句話出來，說他和新任市長吳小波明裏暗裏起了好幾回摩擦。”
楊勤章在建南市已經擔任了五年的市委書記，有消息說他還要往上面進一步的升職。他性格強勢，擔任市委書記一支後，向來說一不二，新任市長吳小波自然不願低這個頭。兩個人不和，在建南市官場已經不是一件隱秘的事。
趁無人得見賀秋秋微微靠近青年，感受他胸膛上的起伏和幹凈的肥皂氣味。這段時間大家各忙各的，要不是過年假兩個人還不能在一起好好說個話呢！
周裏伸出雙手微微環抱，喟嘆道：“你在單位上也遇見為難事了吧，每回打電話過來說不了幾句那邊就有人喊你過去做事。其實每個新入職場的人多多少少都會受到排擠，堅持過去就覺得沒什麽了。”
賀秋秋沒想到自己什麽也沒說就讓他猜出了大概，伸手環住他的腰部滿心依賴，“從前我大概會哭鼻子，但是一想到你在我身後默默支持，就會像奧特曼打小怪獸一樣渾身充滿戰鬥力。”
周裏很少看電視，“……什麽是奧特曼打小怪獸？”
賀秋秋哈哈大笑，忽然想起這是在別人家裏連忙壓低聲音，“是想讓我用專長去查賬嗎，不過銀行裏的內部資料大概不會允許外人看的吧？要是有監控就好了，直接可以看出是誰過來存的現金。”
周裏大概明白監控是什麽意思，略微搖頭道：“調查組去詢問過，銀行櫃員根本就記不起是誰來存的錢，畢竟存折上面記載的日期是兩個月之前。對方選擇年三十發難，也算是打得一手好牌，這件事一定要盡快查清。”
賀秋秋就微笑道：“開刀你在行，查帳我在行，接下來就看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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