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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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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應訣自認自己還是清純男大學生,哪受過這些刺激。

他幹咳一聲,有些不自在的別開腦袋,那本就通紅的耳朵一下子愈加明顯起來,瞧清這一點的秦晟在人肩上悶悶地笑,甚至還又吻了吻自己在對方脖子上留下的痕跡。

“笑、什麽?”應訣身體都是有些許僵硬的。

“你看著好純情。”

應訣腦袋都要被純情這個詞給砸暈了,這是能用在他身上的詞嗎?

小少年不會說話就別說。

秦晟就跟一只毛茸茸的大野狼一樣,在親親蹭蹭完自己喜歡的獵物之後,理智終於得到回歸,發生意外的時候他很克制盡量沒去傷到應訣,但後面過於疼痛和舒服還是不自覺在應訣肩上咬了好幾個牙印,他皺眉瞧著對方肩上的印子,沈聲道:“我下次會盡量克制住自己。”

這,這還有下次嗎?

剛剛還覺得自己能充當男朋友,日久生情的應訣又要開始打退堂鼓了。

他方才忽略了一個重要問題,這真成為對方男朋友了,兩人之間得有和諧的性生活吧,應訣想了想原著中秦晟跟那些後宮的頻率,突然覺得壓力有點大。

好在秦晟並不是一只只想著瘋狂往應訣身上貼的小狼,秦師弟是很溫柔體貼的,分明自己那處還不適,卻要先給應訣擦拭傷口。

由於他們處於崖底,無法動用靈力,秦晟成功在應訣這個元嬰後期身上同樣留下了不少印子,秦晟皺眉給人擦著藥,一邊心疼,一邊又覺得對方身上的這些痕跡格外的好看,好好的擦藥硬是擦著擦著又忍不住去親了親應訣。

這一副很久沒吃到肉,一吃到就不想松口的模樣弄得應訣都要開始擔憂秦晟不會還想要吧。

當時秦晟很莽撞,是直接坐上來的,連應訣都感到了難受,更不要說秦晟,應當是還沒有恢覆好吧。

應訣兩相糾結,還是極為嚴肅的和秦晟說:“秦師弟,縱.欲傷身。”

說完之後,應訣又默默補充了一句,“還有下次不要那麽莽撞了。”

饒是前面極為淡定的秦晟這下子也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他將頭埋在應訣肩窩,雙手緊緊摟著人的腰,輕聲道:“我感覺還好?”

秦晟聲音放的很低,悶在肩窩裏,應訣低頭用鼻音輕輕“嗯”了一聲表示疑惑。

秦晟稍微提高了一點聲音,少年的嗓音中還帶著那股子懶洋洋的沙啞,“我說感覺還好,也就一開始有點痛,莫非是把你夾疼了嗎?那我下次註意一點。”

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

應訣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你,我……”

明明是他將秦晟做的不適,為何秦晟能夠如此游刃有餘的說出這些話,莫非這就是龍傲天的與眾不同。

好吧,秦晟就是故意的,想看應訣羞窘的模樣。

果然他一擡眼就瞧見了泛著粉意的漂亮臉蛋,並不女氣的長相,偏偏又能漂亮得如同剛剛盛開的桃花一般。

秦晟就跟患了皮膚饑渴癥一樣,沒忍住又去親了親那透著誘人色澤的嘴唇。

秦晟對人的情緒是很敏感的,自然能在一醒來就瞧清應訣眼中的擔憂與躊躇,或許他對應訣來說是有幾分不一樣,如同對方所說般他不想看他死,可就算他在對方眼中再不一樣,也不是喜歡,而秦晟想要的自然是獨一無二的愛戀。

他在醒來後就親昵地將人當做道侶一般對待,好似完全誤解了應訣願意與他發生關系的真實想法,但秦晟其實是知道的,他也知道像應訣這般溫柔的人也許在他的刻意之下,會並不舍得直接告知他真相。

他賭對了!

他獲得了能夠親吻擁抱應訣的權利,然這個權利在應訣冷靜下來後又極為可能收回。

利用骯臟手段將人騙到懷裏的騙子不斷索取著對方的體溫,面上自然無比,內心卻又惴惴不安。

他生怕太過分最後惹人厭煩,點到即止地從對方身上起來。

應訣狠狠松了口氣,就見秦晟臉色有些古怪,最後給自己餵了幾顆丹藥。

應訣:“!”

他想起來了,他給秦晟哪裏都擦了藥,獨獨那處。

應訣將自己的小藥膏重新拿出來,“要不抹點藥。”

秦晟這下子也有點不自在起來,“沒事,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我可以不看的。”占了一半責任的罪魁禍首提議。

秦晟到底是十八、九歲的少年人,哪怕身上的青澀已經褪得差不多了,在這方面其實與應訣半斤八兩,前面還能是穩住應訣,現在光是拿著那膏藥都覺得手燙的緊。

“真的不用。”

“實在不行我也可以給你塗的。”

應訣有點後悔起來,果然就該趁著秦晟還在昏迷的時候就給人塗好,也不知道當時是怎麽想的,現在好了,直接進入兩難境地。

瞧著應訣頗為堅持的模樣,秦晟只能硬著頭皮給自己上藥,還讓應訣在外面等著。

來到外間,沒有昏黃的火光晃眼睛了,應訣稍微清醒了一點,然後意識到一個問題,話說他前面直接拒絕秦晟的親近不就是表明態度了嗎?他為什麽沒有做,因為不想看秦晟傷心,所以打算委屈自己,成全他人?

應訣人都傻了。

雖說與秦晟在一起也不是委屈自己,但總覺得沒有同等的感情回饋給秦晟,就是對不起對方那般真摯的感情。

應訣蹲下身,戳著身邊一朵嬌嫩可愛的粉紫色小花。

斷魂崖下毒物眾多,植物也多是一些野草,這粉紫色的小花便顯得格外可人起來。

應訣戳弄著對方,在小花晃晃悠悠的時候,自己的心也跟著一起晃晃悠悠。

秦晟極為不自在地給自己上了藥後,出來瞧見的便是垂眸撥弄小花的應訣。

也許他不應當這樣強行加快節奏,他也並非不能等,修士歲月那般漫長就算多等幾年又怎麽樣,何必讓人因為這件事不高興。

然而剛剛升起的念頭在應訣回眸看向他時又盡數破滅。

他想要,一刻也不願意多等。

欺負完小花的應訣瞧著身姿筆挺的少年從裏面出來了,將那點尷尬清理清理全丟掉之後,如常的和人笑著打了個招呼,“秦師弟。”

秦晟輕輕“嗯”了一聲,搭手將蹲在地上的人拉了起來。

“我們是現在出去嗎?”

秦晟接收的並不僅僅只是那功法,還有珩尊者的一定傳承,這傳承中自然有出去的法子,不過其有個遺願,他想要與慕容公子埋葬在一起,也就是說秦晟還得往幽蘭藥谷去一趟。

應訣倒是也挺想早點出去,不過他還是有些擔心那黑袍人的存在,萬一這黑袍人就在斷魂崖外面守株待兔呢?

“我們先去找常曦仙子。”應訣提議。

常曦仙子有散仙修為,且與應訣老爹有個朋友關系,如果對方願意完全可以將他們護出一段距離。

“常曦仙子?”

應訣應了一聲,“一位前輩,與我父親相識,其應當願意送我們一程。”

就算不願意,應訣這也有一件很適合用來酬謝對方的東西,月華之精,縱使南宮常曦是一位並不差天材地寶的前輩恐怕也難以拒絕這樣東西。

等應訣帶著秦晟找到南宮常曦的時候,對方正對著頭上的那輪冷月發呆,既沒有修煉還繼續呆在這塊巨石上,顯然南宮常曦是在等他們。

“常曦仙子。”應訣對著人行了一個晚輩禮。

南宮常曦目光在兩人身上游移了一瞬,清麗的眉心微微皺起一個弧度,“你來尋本座所為何事?”

“我與秦師弟之所以會來這崖底,除了我們的確想尋找珩尊者的功法外,還因為我們遇見了一歹人,那人想要對我們不利,我們迫於無奈只能跳崖。”

一身月白長裙的南宮常曦的目光驀然冷了起來,衣袍發絲都被其氣勢震得飛揚起來。

“好大的膽子,連應家的人都敢動。”

應訣笑容依舊平和,“所以想請前輩能送我們一程,我這有一月華之精正好適合前輩,權當謝禮了。”

南宮常曦眉間冷意微有緩解,“哪有本座收你一個小輩東西的道理,倒是應該本座送與你見面禮才是。”

說著其竟是真分別給應訣和秦晟送了一份見面禮。

應訣:“!”

突然還挺受寵若驚。

南宮常曦極為靠譜,直接撕破空間,將他們帶到了距離幽蘭藥谷也就差個幾百裏的地方,再近便要驚動到幽蘭藥谷的清歡仙子了,南宮常曦隱匿多年,並沒有見故人的意思。

她雖說沒有直接將兩人送到幽蘭藥谷,卻也給他們省下了很多路程。

應訣誠懇地對其表示了自己的感謝。

南宮常曦清清冷冷的,隨意擺了擺手,卻在走之前多瞧了秦晟一眼。

應訣心下微驚,原著中寫過純陽之體對於南宮常曦可是一個極大的契機,這位靠譜前輩不會突然要和他搶人吧。

然而其卻只是傳音道:“小家夥,你就不怕你父親知道你與一名男子不清不楚嗎?”

傳音入耳的時候,應訣楞了一下,隨後又很快淡定起來,他與秦晟才做了那事,修士們本就對氣息敏感,察覺到他兩人交融的氣息算不得什麽。

應訣穩得不行,溫聲傳音,“我與秦師弟是正經關系。”

“那他是你道侶嗎?”

自然不是,他與秦晟只是意外,所以應訣說的是正經關系,但他也實在不想秦晟被任何人輕視,所以他對此是半點猶豫也沒有的應了下來。

在肯定的回答出來的瞬間,連應訣都微微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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