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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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時間一晃就到了下午，金員外郎慢騰騰的從草棚下走了出來，這間草棚不僅是他們白日休息的地方，也是晚上守夜人住的地方。
“今天要去取原料的人都先停。”金員外郎朝正在忙碌的工人喊了一聲，不一會，人群裏就出來了幾個人。
高個隱藏在幾人之中，安靜的跟著別人一起去取車，一共四輛牛車，高個和另一個偏瘦的男人趕著同一輛車。
莫約半個時辰後，牛車便到了胤礽郊外的莊子上，銀灰色的高墻在黃昏下顯得十分肅穆，高個悄悄伸出手比劃。
這高墻竟有兩丈之高，而且墻面光滑如鏡面，他們連個抓握的地方都沒有。
“楞著幹什麽，快把車趕進去。”金員外郎朝呆楞的幾人喊了一聲。
金員外郎朝門內的守衛出示了自己腰牌，緊閉的大門緩緩打開了，莊子裏出來一列帶著佩刀的護衛。
牛車緩緩駛入了莊子，入目的便是一片望不到邊際的白色，牛車行駛在水泥路上沒有一絲顛簸。
水泥路兩邊是整齊劃一的房子，屋裏隱約還能看見人影在忙碌，高個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房子，只覺得一雙眼睛看不過來。
牛車又行駛了一刻鐘，最終停在了山腳下一座冰冷高大的建築前，不同於莊子大門，這座建築前看守的是官兵，比起大門的護衛更加肅穆。
嘎吱一聲，作坊大門緩緩開啟，金員外郎領著人繼續往前趕車，進入大門後，所有牛車停在了房子前的廣場上。
金員外郎上前跟人交涉了幾句，隨後在冊子上登記上自己的名字和領取的數量，又回過身跟其他工人道：“都過來登記。”
高個緊張兮兮的跟在其他人身後，看著他們十分熟練的告訴桌前人自己的名字，隨後在那人寫下自己名字後，伸出手按了個手印。
高個學著他們的動作完成登記，然後跟著金員外郎進了室內。
一進屋便是震耳欲聾的響聲，高個下意識捂住耳朵，一旁的工人見了，笑道：“習慣了就好，制作水泥原料聽說要把石塊砸碎，是個不小的力氣活。”
“石塊？什麽石塊？”高個豎起來耳朵。
“什麽石灰石還是石巖石來著，也沒什麽區別，最後都成了碎末。”
“既然是石塊，就算碎成碎末了應該也能認出來。”高個裝作不經意道。
那個工人果然接了他的話，“厲害些的大夫能瞧出來，但是這些都經過煆燒，基本上認不出來。”
他的話剛說完，就被金員外郎打斷，金員外郎指著屋裏正中擺放的十幾袋水泥，對他們道：“快把這些搬上車，動作都輕點。”
高個忙上前，趁機偷看這裏的布局，這間堂屋不大，主要作用怕就是給他們取貨的，他的正對面是一扇緊閉的木門，耳邊傳來的聲音就是從那裏來的。
“走了，金大人盯著的。”有工人見高個一副看癡了的模樣，推了推他的肩膀催促道。
四輛牛車很快就裝滿了，離開前高個貪婪的眼神在莊子上看了一眼又一眼，終究沒能找出從何處下手的地方。
夜裏，高個和矮個偷摸溜到了莊子外面，矮個蹲在墻根，粗大的手掌在墻上一點點摸索，半響後，臭著一張臉道：“連個蒼蠅縫都沒有，咋進去？”
高個冷冷道：“就算能進去，裏面不止有侍衛還有官兵，咱倆就是去送死，我聽說這是太子的莊子，咱倆要是真被逮住了，能有幾條命？”
“那怎麽辦柱子哥？”矮個急得不行，這筆錢給的可不少，拿不到東西也就意味著他們拿不到錢。
“回去找他們，就說這破活咱不接了。”柱子狠狠啐了一口，“讓他們給一半的錢，不然就把這事鬧出去。”
…………
天氣逐漸熱了起來，胤祚不願往外跑，早上去工部點了個卯又回了阿哥所，寢室一角的冰鑒裏早早凍上的新鮮的果子。
胤祚穿著一身短打衣服，露出白花花的胳膊和大腿，大喇喇的躺在榻上，拿著一本話本看的津津有味。
何柱把冰鑒裏的水果拿了出來，擺在榻邊的桌子上，輕聲勸道：“貝勒爺，屋裏夠涼快了，要不奴才讓人把冰鑒撤了？”
“你想熱死小爺嗎？”胤祚拿書敲了敲他的腦袋。
何柱連聲喊冤，沒說幾句就被胤祚轟了出去。
一臉頹廢的何柱失魂落魄的出了寢室，餘光瞥見幾個小宮女心不在焉的擦著東西，一雙眼睛黏在寢室的門上。
“看什麽看？地板都要被你們擦破了，平日也不見你們這麽勤快，都給我滾出去。”
何柱發洩了一下，心情才稍微好轉，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寢室門，他太難了，關心貝勒爺要被罵，不說又要被貴妃和四阿哥罵。
沒多久，重新換了衣服的胤祚一臉煩躁的沖了出來，輕輕踢了一下坐在門檻上打瞌睡的何柱。
“何柱起來，咱們去禦花園游水去。”
剛迷迷糊糊醒來的何柱就被胤祚的這句話嚇到，慌忙爬了起來，“貝勒爺，禦花園的水太深了，而且後宮妃嬪都能去的地方，您如今年紀也不小了，若傳出去不是惹了閑話。”
胤祚不耐煩的嘖了一聲，但是又想到禦花園離永和宮不遠，估計他前腳下水，他額娘後腳就能拎著雞毛撣子過來揍他。
“為什麽非要大婚後才能搬出宮去？宮裏的院子又小又擠的，連個水池都沒有，連我在郊外的莊子都比不上。”
何柱眼珠子一轉，“您不如就在莊子上挖一個水池，您想游水就不會沒地方去了，也沒人能管您了。”
“走出宮去。”胤祚一聽立即拍板。
何柱跟在胤祚身後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嘴，讓你逞能，這下好了大中午的就把人攛掇著出去了。
“貝勒爺您別急，奴才派人去知會一聲就是了。”
一刻鐘後，馬車咕嚕嚕出了宮，胤祚不滿何柱三番五次的阻撓，把人踢到外面坐著。
胤祚還是照例去看了一眼永定門的水泥路，永定門前的水泥路上的幹草已經被收拾了，兩個工人正挑著水給路面降溫。
“大熱天的讓他們多歇會，再讓人準備些綠豆湯。”胤祚囑咐了幾句。
這會守在城門的是個主事，得了胤祚的命令，忙派人去熬綠豆湯。
“貝勒爺放心，中午這一個時辰都是不開工的，只是每段路留了兩個人澆水。”主事解釋道。
問完了話，胤祚轉身就回了馬車，這裏離郊外莊子還有一段路。
馬車剛出城門沒多遠，一個不遠不近的聲音似乎緊跟在他們身後，何柱回頭去看，視線卻被車廂擋的嚴嚴實實的，直到馬車轉了一個彎，何柱才瞧見跟在他們身後的是什麽。
一個佝僂著身子的乞丐，正奮力的朝他們這邊跑來，嘴裏好像還在喊著什麽。
“……榮…貝勒……”
離得有些遠，何柱只聽見了榮貝勒三個字，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打起車簾，看著車廂裏正打著瞌睡的胤祚。
“貝勒爺，後面好像有個乞丐跟著咱們？”
“丟些碎銀子給他。”胤祚不在意的回了一句。
何柱從荷包裏取了幾粒碎銀子朝後一拋，穩穩的落在了路中央，這會馬車和那人的距離拉的有些遠，那人瞧見路上幾粒反光的碎銀子，好似真的停下了腳步。
“這錢討的也不容易。”何柱嘀咕了幾句。
半個時辰後，馬車到達了莊子上，胤祚直接去了後院，後院雖然沒人住，但是管事媳婦一直派人打掃衛生，屋子還算幹凈。
胤祚不知道從哪撿了個棍子，在炙熱的太陽下比比劃劃，前院和後院的中間是一片比較大的空地，原本是留著種些花草樹木的，胤祚嫌麻煩一直沒種。
“就這塊吧！”胤祚在靠東邊圍墻處劃了一個圈出來，“讓人把這裏挖開，然後用水泥鋪一個泳池。”
莊子離這邊的河流很近，從這個圍墻過去不足十米的距離，換水什麽的都很方便。
莊子管事很快就找來了幾個人，對著胤祚劃出來的地方開始挖。
“我忘了，剛才來的時候應該叫幾個工人過來，一次就把這泳池弄好了。”胤祚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貝勒爺，奴才去叫人，順便運些水泥過來。”
他們莊子離最新修的那段水泥路不遠，來回半個時辰就到了，這會莊子裏的泳池已經初具規模了。
一個約兩米多的長方形水池，靠近院門的那邊胤祚還讓人修了幾層階梯。
柱子心不在焉的攪拌著水泥，一雙眼睛賊頭賊腦的四處打探著，怎麽也沒想到今天能進榮貝勒的莊子裏。
昨天晚上他就去尋了主家，進不去太子的作坊，那人只能換了一個任務，讓這條路永遠也修不好。
柱子低頭無聲的笑出了聲，這個可比潛進太子的作坊要簡單許多。
“今天是給貝勒爺做私活，錢還是照給，管一頓晚飯。”何柱對幾人道。
幾個工人便一陣感激，更加賣力的幹起了活。
人一多，修一個小泳池便十分的快，天剛暗下去，院子裏的燭火還沒點起來，泳池已經鋪好了水泥。
“待會吃完飯，我會讓人安排你們在這歇著，明日繼續給泳池鋪石磚。”
胤祚嫌棄灰撲撲的泳池不好看，準備從內務府裏拿一批宮裏用的地磚來鋪，不過只能等到明日一早才能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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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就到了下午，金員外郎慢騰騰的從草棚下走了出來，這間草棚不僅是他們白日休息的地方，也是晚上守夜人住的地方。
“今天要去取原料的人都先停。”金員外郎朝正在忙碌的工人喊了一聲，不一會，人群裏就出來了幾個人。
高個隱藏在幾人之中，安靜的跟著別人一起去取車，一共四輛牛車，高個和另一個偏瘦的男人趕著同一輛車。
莫約半個時辰後，牛車便到了胤礽郊外的莊子上，銀灰色的高墻在黃昏下顯得十分肅穆，高個悄悄伸出手比劃。
這高墻竟有兩丈之高，而且墻面光滑如鏡面，他們連個抓握的地方都沒有。
“楞著幹什麽，快把車趕進去。”金員外郎朝呆楞的幾人喊了一聲。
金員外郎朝門內的守衛出示了自己腰牌，緊閉的大門緩緩打開了，莊子裏出來一列帶著佩刀的護衛。
牛車緩緩駛入了莊子，入目的便是一片望不到邊際的白色，牛車行駛在水泥路上沒有一絲顛簸。
水泥路兩邊是整齊劃一的房子，屋裏隱約還能看見人影在忙碌，高個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房子，只覺得一雙眼睛看不過來。
牛車又行駛了一刻鐘，最終停在了山腳下一座冰冷高大的建築前，不同於莊子大門，這座建築前看守的是官兵，比起大門的護衛更加肅穆。
嘎吱一聲，作坊大門緩緩開啟，金員外郎領著人繼續往前趕車，進入大門後，所有牛車停在了房子前的廣場上。
金員外郎上前跟人交涉了幾句，隨後在冊子上登記上自己的名字和領取的數量，又回過身跟其他工人道：“都過來登記。”
高個緊張兮兮的跟在其他人身後，看著他們十分熟練的告訴桌前人自己的名字，隨後在那人寫下自己名字後，伸出手按了個手印。
高個學著他們的動作完成登記，然後跟著金員外郎進了室內。
一進屋便是震耳欲聾的響聲，高個下意識捂住耳朵，一旁的工人見了，笑道：“習慣了就好，制作水泥原料聽說要把石塊砸碎，是個不小的力氣活。”
“石塊？什麽石塊？”高個豎起來耳朵。
“什麽石灰石還是石巖石來著，也沒什麽區別，最後都成了碎末。”
“既然是石塊，就算碎成碎末了應該也能認出來。”高個裝作不經意道。
那個工人果然接了他的話，“厲害些的大夫能瞧出來，但是這些都經過煆燒，基本上認不出來。”
他的話剛說完，就被金員外郎打斷，金員外郎指著屋裏正中擺放的十幾袋水泥，對他們道：“快把這些搬上車，動作都輕點。”
高個忙上前，趁機偷看這裏的布局，這間堂屋不大，主要作用怕就是給他們取貨的，他的正對面是一扇緊閉的木門，耳邊傳來的聲音就是從那裏來的。
“走了，金大人盯著的。”有工人見高個一副看癡了的模樣，推了推他的肩膀催促道。
四輛牛車很快就裝滿了，離開前高個貪婪的眼神在莊子上看了一眼又一眼，終究沒能找出從何處下手的地方。
夜裏，高個和矮個偷摸溜到了莊子外面，矮個蹲在墻根，粗大的手掌在墻上一點點摸索，半響後，臭著一張臉道：“連個蒼蠅縫都沒有，咋進去？”
高個冷冷道：“就算能進去，裏面不止有侍衛還有官兵，咱倆就是去送死，我聽說這是太子的莊子，咱倆要是真被逮住了，能有幾條命？”
“那怎麽辦柱子哥？”矮個急得不行，這筆錢給的可不少，拿不到東西也就意味著他們拿不到錢。
“回去找他們，就說這破活咱不接了。”柱子狠狠啐了一口，“讓他們給一半的錢，不然就把這事鬧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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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祚穿著一身短打衣服，露出白花花的胳膊和大腿，大喇喇的躺在榻上，拿著一本話本看的津津有味。
何柱把冰鑒裏的水果拿了出來，擺在榻邊的桌子上，輕聲勸道：“貝勒爺，屋裏夠涼快了，要不奴才讓人把冰鑒撤了？”
“你想熱死小爺嗎？”胤祚拿書敲了敲他的腦袋。
何柱連聲喊冤，沒說幾句就被胤祚轟了出去。
一臉頹廢的何柱失魂落魄的出了寢室，餘光瞥見幾個小宮女心不在焉的擦著東西，一雙眼睛黏在寢室的門上。
“看什麽看？地板都要被你們擦破了，平日也不見你們這麽勤快，都給我滾出去。”
何柱發洩了一下，心情才稍微好轉，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寢室門，他太難了，關心貝勒爺要被罵，不說又要被貴妃和四阿哥罵。
沒多久，重新換了衣服的胤祚一臉煩躁的沖了出來，輕輕踢了一下坐在門檻上打瞌睡的何柱。
“何柱起來，咱們去禦花園游水去。”
剛迷迷糊糊醒來的何柱就被胤祚的這句話嚇到，慌忙爬了起來，“貝勒爺，禦花園的水太深了，而且後宮妃嬪都能去的地方，您如今年紀也不小了，若傳出去不是惹了閑話。”
胤祚不耐煩的嘖了一聲，但是又想到禦花園離永和宮不遠，估計他前腳下水，他額娘後腳就能拎著雞毛撣子過來揍他。
“為什麽非要大婚後才能搬出宮去？宮裏的院子又小又擠的，連個水池都沒有，連我在郊外的莊子都比不上。”
何柱眼珠子一轉，“您不如就在莊子上挖一個水池，您想游水就不會沒地方去了，也沒人能管您了。”
“走出宮去。”胤祚一聽立即拍板。
何柱跟在胤祚身後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嘴，讓你逞能，這下好了大中午的就把人攛掇著出去了。
“貝勒爺您別急，奴才派人去知會一聲就是了。”
一刻鐘後，馬車咕嚕嚕出了宮，胤祚不滿何柱三番五次的阻撓，把人踢到外面坐著。
胤祚還是照例去看了一眼永定門的水泥路，永定門前的水泥路上的幹草已經被收拾了，兩個工人正挑著水給路面降溫。
“大熱天的讓他們多歇會，再讓人準備些綠豆湯。”胤祚囑咐了幾句。
這會守在城門的是個主事，得了胤祚的命令，忙派人去熬綠豆湯。
“貝勒爺放心，中午這一個時辰都是不開工的，只是每段路留了兩個人澆水。”主事解釋道。
問完了話，胤祚轉身就回了馬車，這裏離郊外莊子還有一段路。
馬車剛出城門沒多遠，一個不遠不近的聲音似乎緊跟在他們身後，何柱回頭去看，視線卻被車廂擋的嚴嚴實實的，直到馬車轉了一個彎，何柱才瞧見跟在他們身後的是什麽。
一個佝僂著身子的乞丐，正奮力的朝他們這邊跑來，嘴裏好像還在喊著什麽。
“……榮…貝勒……”
離得有些遠，何柱只聽見了榮貝勒三個字，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打起車簾，看著車廂裏正打著瞌睡的胤祚。
“貝勒爺，後面好像有個乞丐跟著咱們？”
“丟些碎銀子給他。”胤祚不在意的回了一句。
何柱從荷包裏取了幾粒碎銀子朝後一拋，穩穩的落在了路中央，這會馬車和那人的距離拉的有些遠，那人瞧見路上幾粒反光的碎銀子，好似真的停下了腳步。
“這錢討的也不容易。”何柱嘀咕了幾句。
半個時辰後，馬車到達了莊子上，胤祚直接去了後院，後院雖然沒人住，但是管事媳婦一直派人打掃衛生，屋子還算幹凈。
胤祚不知道從哪撿了個棍子，在炙熱的太陽下比比劃劃，前院和後院的中間是一片比較大的空地，原本是留著種些花草樹木的，胤祚嫌麻煩一直沒種。
“就這塊吧！”胤祚在靠東邊圍墻處劃了一個圈出來，“讓人把這裏挖開，然後用水泥鋪一個泳池。”
莊子離這邊的河流很近，從這個圍墻過去不足十米的距離，換水什麽的都很方便。
莊子管事很快就找來了幾個人，對著胤祚劃出來的地方開始挖。
“我忘了，剛才來的時候應該叫幾個工人過來，一次就把這泳池弄好了。”胤祚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貝勒爺，奴才去叫人，順便運些水泥過來。”
他們莊子離最新修的那段水泥路不遠，來回半個時辰就到了，這會莊子裏的泳池已經初具規模了。
一個約兩米多的長方形水池，靠近院門的那邊胤祚還讓人修了幾層階梯。
柱子心不在焉的攪拌著水泥，一雙眼睛賊頭賊腦的四處打探著，怎麽也沒想到今天能進榮貝勒的莊子裏。
昨天晚上他就去尋了主家，進不去太子的作坊，那人只能換了一個任務，讓這條路永遠也修不好。
柱子低頭無聲的笑出了聲，這個可比潛進太子的作坊要簡單許多。
“今天是給貝勒爺做私活，錢還是照給，管一頓晚飯。”何柱對幾人道。
幾個工人便一陣感激，更加賣力的幹起了活。
人一多，修一個小泳池便十分的快，天剛暗下去，院子裏的燭火還沒點起來，泳池已經鋪好了水泥。
“待會吃完飯，我會讓人安排你們在這歇著，明日繼續給泳池鋪石磚。”
胤祚嫌棄灰撲撲的泳池不好看，準備從內務府裏拿一批宮裏用的地磚來鋪，不過只能等到明日一早才能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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