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關燈
第82章

侍衛抱著腿軟的胤俄下了馬,他抽噎著抱住了胤祚的腰,哭喊道:“六哥,我差點都嚇尿了,嗚嗚嗚…我不敢騎馬了!”

胤祚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那個叫乎其圖的臭小子聽見他們的身份都不曾露出一絲懼意,估計是蒙古王室的人,還是個十分受寵的,養成了這般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怕什麽,等哪天那小子落單了,套麻袋揍他一頓,讓他曉得我們的厲害。”胤祚冷哼道。

“哥,六哥~你別把我忘了!”他們身後傳來了胤禟的□□聲。

胤祚回頭看去,一臉慘白的胤禟已經癱在草地上了,剛剛那匹黑馬的兩條大長腿險些踩中了他,他這會都還沒回過神來。

“我要跟汗阿瑪告狀,那王八蛋真當我們是軟柿子啊!”胤禟整個身子靠在胤祚身上,罵罵咧咧道。

沒多久接到消息的胤祺和胤祐都過來了,二人看著自面色蒼白顯然是受了不少驚嚇的弟弟,胤祺面色直接沈了下來。

“那個叫乎其圖的究竟是什麽人?竟如此囂張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裏。”胤祺已經從弟弟口中知曉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要不是胤祚在這護著二人,身邊也沒個侍衛的還不知道怎麽被欺負。

胤祐抱著哭累了的弟弟道:“已經讓人去查了,今天我們剛來,後面的日子還長著,慢慢收拾他。”

天色漸暗,草原上升起了篝火,大大小小的蒙古包前都點燃了火把,將整個天空都照亮了。

烏雅氏換好貴妃服制,她和鈕祜祿貴妃要在另一邊宴請蒙古王公貴族的女眷,臨走前叮囑胤禛在宴上看好兩個弟弟。

胤祚到宴席上時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他一眼就瞧見了坐在靠前位置的乎其圖,他身邊還坐了個二十來歲的青年,乎其圖也註意到了胤祚。

膽小鬼!胤祚朝他做了個口型。

乎其圖氣結,剛想站起來就被一旁的青年拽住,青年說了句什麽,乎其圖不情不願的放棄了。

“就是這個人惹你們了?”胤禛也註意到了兩個人的互動,眉頭微蹙。

乎其圖的身份早查清楚了,是科爾沁部罕親王的幼子,十分受寵,其親生母親還是先帝的養女和碩端敏公主,也是太皇太後和皇太後的娘家人,可以說是同他們有千絲萬縷的親戚關系。

“烏庫瑪嬤那麽慈祥的老太太,怎麽會有這種親戚?”胤祚不滿的嘖了一聲。

胤禛默了一瞬,也就他這個傻弟弟還覺得太皇太後慈祥,輔助兩任皇帝登位,太皇太後可一點都不簡單。

“別做太過分就行,畢竟也算是親戚,估摸著他額娘正在隔壁跟幾位娘娘道歉。”胤禛提醒道。

胤祚冷笑一聲,隆科多還是康熙的親表弟,如今不也是躺在床上變成了植物人,這小子若乖乖的不再惹事,他們報了仇就算兩清了。

片刻後,康熙到了也就意味著宴會正式開始,康熙說了幾句開場白,接下來就是吃吃喝喝,順便欣賞才藝。

胤祚拿了塊羊肉逗非要跟他們來的小十四,牙都還沒長齊的小十四努力咬著手上的小塊羊肉,臉上軟乎乎的肉擠在了一起。

趁著四哥不註意,胤祚偷偷溜到胤礽邊上,低聲道:“二哥,借我幾個人唄!”

“又想幹什麽壞事?”胤礽側身問道。

胤祚解釋道:“白天的時候九弟十弟被人欺負了,我作為他們哥哥怎麽也得給他們找回場子啊!二哥你就借我幾個人唄,要嘴嚴一點的。”

白天發生的事胤礽也知曉一些,本來還等著胤祚來跟他告狀,自己出手就把人料理了,沒想到幾個小孩準備自己動手,胤礽低聲吩咐了李勝幾句。

“明天李勝就把人給你送去,有什麽事直接找我。”胤礽囑咐了他幾句。

胤祚笑嘻嘻的應了,他可不怕那王八蛋,拼兄弟也拼不過他,拼爹更拼不過他們。

“哥哥~”二人之間冷不丁插進來一個小團子,小團子很是熟練的趴在胤礽身上,指著桌上的酒杯奶聲奶氣道:“窩要酒~”

身後跟著的乳母小聲解釋道:“十四阿哥想喝酒,被四阿哥拒絕了就在幾個阿哥貝勒桌上要酒喝。”

“我都喝不了酒,你個小不點喝什麽喝!”胤祚輕輕捏了一下他的臉。

胤礽讓人拿了個一模一樣的杯子,裏面是清水,然後遞給小團子,小團子學著宴席上的人一飲而盡,喝完還砸吧了下嘴,像是在回味‘酒’的味道。

“什麽味?”胤礽輕笑道。

小團子皺著臉不高興,酒的味道跟水一樣為什麽會叫酒,“不好次,窩要阿瑪噠~”

小團子說完毫不留情拋棄了兩個哥哥,跑去了康熙那,窩在康熙懷裏,奶聲奶氣地撒嬌要喝酒,康熙故技重施倒了杯水給他,小團子十分警覺,只要康熙桌上的酒。

“十四阿哥可真聰明!”離得最近的科爾沁部罕親王將臺上的一幕盡收眼底,隨後拍著康熙的馬屁。

“這孩子調的很,朕可得好好教教,免得被寵過了,日後成了紈絝子弟。”康熙意有所指道。

科爾沁部罕親王臉色僵了一瞬,偷偷瞪了一眼一臉不高興的小兒子。

一旁的另一位蒙古親王卻道:“臣瞧萬歲爺的幾位阿哥都十分謙和,又精明強幹,這都是萬歲爺的功勞。”

康熙聞言龍心大悅,其他的蒙古親王瞧著也紛紛拍起了康熙的馬屁,吹捧康熙的功績,吹捧他的幾個兒子。

“有什麽了不起,六歲了馬都不會騎,還差點嚇尿…。”一個不大不小的聲音在宴席上傳了出來,幾位蒙古親王立即收了口,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瞧出了看熱鬧的神情。

乎其圖話音還未落就被身邊的青年捂住了嘴,青年眼神冰冷的警告他不要再惹是生非,乎其圖紅著眼眶掙紮了兩下。

科爾沁部親王立即起身,朝康熙跪下求饒,“萬歲爺息怒,這孩子被他額娘寵壞了,公主時常同他說京城的事,這孩子對京城十分向往,今日不知怎的就沖撞了萬歲爺,還望萬歲爺看著公主的面上饒了這孩子一次。”

科爾沁部罕親王說完回頭看向兩個兒子,厲聲道:“還不快讓你弟弟跪下謝罪!”

羅蔔藏袞布壓著乎其圖跪在地上,“萬歲爺恕罪,幼弟他年幼不懂事,不是有意沖撞幾位阿哥。”

“不是有意?那莫非他是個殘疾人,小爺我喉嚨都要喊破了都沒見他停下來,要真是聽不見……九弟十弟,咱就別跟一個殘疾人計較了。”胤祚冷笑道。

“汗阿瑪,要不要給這位公子尋個太醫瞧瞧,這麽小就聽不見太可憐了。”胤禟甚至向康熙求情給他尋太醫。

康熙右手握拳抵在唇邊,掩蓋住了微微翹起的嘴角,裝作不高興訓斥他們,“行了,怎麽說也是你們姑母的兒子,他好著呢,什麽毛病都沒有。”

乎其圖跪在地上,膝蓋處傳來的疼痛讓他有些不爽,因他是阿瑪額娘的老來子,所以十分受寵,兩個哥哥又大他許多,幾乎是將他當做兒子一樣來寵,還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什麽毛病都沒有,怎麽會不聽阻攔沖向小九小十?汗阿瑪還是給他尋個太醫好好瞧瞧。”一向溫和的胤祺面露韞色過慍色,強忍著心裏的怒氣。

康熙見胤祺都生氣了,只好讓梁福安等宴席結束,帶著太醫去給乎其圖看病。

羅蔔藏袞布帶著弟弟回了座位,低聲警告他,“在你面前的幾位阿哥,咱一個都惹不起,你就安分些。”

乎其圖撇了撇嘴,不就是一群靠權勢而活的人嘛,想當年他六歲都敢騎著馬去追狼群了,這些京城來的阿哥就是一群膽小鬼。

一段小插曲過去,隨著一場‘布庫’開始,宴席上重新熱鬧了起來,胤祚緊張地看著場上難分伯仲的二人,隨著青年將領被重重摔在地上,光著膀子的蒙古漢子高舉雙手歡呼。

康熙的臉色不是很好看,第一場‘布庫’就輸給了蒙古,顯得他們大清無人一般,康熙又指了個虎背熊腰的將領。

“我來!”對面來了個高高瘦瘦的男人。

兩人一握手就交鋒,踢、挑、鉤、抱,變化多端,他倆的每一個動作都緊緊扣住場下人的心弦。

高瘦男人一把將對方左手用力猛拉,左手緊抱著他的右腿,大吼一聲,將將領扛在了肩上。

蒙古那邊的王公貴族紛紛叫好,康熙輕拍了兩下手,賞賜了些東西給高瘦男人,隨後冷冷掃視了一眼默不作聲的大清官員。

“看見了吧,我們蒙古勇士比你們厲害多了。”乎其圖得意的朝胤祚炫耀。

胤祚邊吃東西邊應付他,“那是我們大清的巴圖魯沒來而已,而且你不是輸給我了嗎?至少我比你厲害!”

“你…有本事再跟我比一次!”乎其圖怒拍桌子。

“比就比,誰怕誰!”胤祚慢斯條理的擦著手。

立即有宮人報到了康熙那,康熙瞧著小胳膊小腿的兒子心生懷疑,這孩子一向嬌氣的很,傷著了該怎麽辦?

“阿瑪,我倆還未分出勝負,這次就請阿瑪當裁判,若是他輸了,就得跪著跟九弟十弟道歉。”胤祚道。

乎其圖仰著下巴,不屑道:“我怎麽可能會輸,你若輸了我就要殺了你那匹馬!”

胤祚臉色沈了下來,踏雪和大白一樣都是他的好夥伴,卻被這家夥當做籌碼,可惡至極。

“我阿瑪賞的馬豈是你能殺的,我輸了這個懷表就是你的了!”

胤祚拿著金色的懷表在他眼前晃了晃,成功引起了乎其圖的興致,他聽大哥說過,京城最近新出了一個物件,可以隨時看時間的懷表。

胤祚站成一個騎馬勢,抓著乎其圖的手用力摔他,奈何他雙腳如生了根一般,一動不動。

二人頭抵著頭互不相讓,胤祚額頭上淌著豆粒般大的汗珠,他沈下心來仔細瞧著乎其圖的破綻,發現了他微微顫抖的左腿。

胤祚眼睛微亮,迅速擡腳踢他的左腿,乎其圖晚了一步,被胤祚正中膝蓋,他痛呼一聲,左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你輸了!”胤祚雙眼亮晶晶的盯著他,十分得意道。

乎其圖右手垂了下來,他的袖口閃過一絲光亮,在起身時快速劃過胤祚的右腿,待胤祚反應過來乎其圖抓著他的胳膊想要繼續‘布庫’。

“你拿什麽劃了我的腿!”胤祚揪著他的衣領質問道。

乎其圖一臉無辜,“榮貝勒說的什麽話,我可沒碰過你,要比就比,不比就放手。”

“怎麽了?小六,你們還要比第二場嗎?”上面的康熙問道。

胤祚黑著臉罵罵咧咧道:“誰要跟這個卑鄙小人比了,我都贏了他還下黑手,阿瑪你快搜他的身,他身上肯定藏了匕首。”

康熙微微蹙眉,整個過程他都看在眼裏,乎其圖輸的不冤,但胤祚說的下黑手他並未瞧見,康熙低聲囑咐了梁福安幾句,隨後對胤祚道:“你先回你的位置,朕會查清楚的。”

胤祚不情願的回了座位,剛坐下右腿處傳來一陣針紮似的疼,他下意識一摸,手上竟沾了點黏糊糊的東西,他伸出手一看,竟然是血!

“四哥!我流血了!”胤祚把手塞到了胤禛眼皮子底下,哭唧唧的喊。

胤禛眸子一沈,死死盯著對面正在偷笑的乎其圖,胤禛在胤祚耳邊低語了幾句,隨後胤祚哀嚎了一聲,跳著去尋康熙了。

“阿瑪!阿瑪!那個家夥輸不起,他竟然用刀劃破了我的腿!”胤祚伸出一張沾滿血跡的手,又指了指被劃破了褲子。

康熙伸手去摸,果然外面的褲子已經有些濕了,拿起杯子就朝乎其圖砸去,怒斥道:“混賬東西,你是真的不把朕放在眼裏了!”

康熙一怒,下面所有官員王公貴族都跪了下來,科爾沁部罕親王更是瑟瑟發抖,恨不得立即將那惹是生非的小兒子掐死,惹誰不好,偏偏惹康熙最喜歡的榮貝勒。

康熙打橫抱起胤祚就往自己營帳去,瞧見身後跟著的梁福安,瞪了他一眼,“跟著朕做甚,還不快去請太醫!”

胤祚躺在康熙的龍塌上,懷裏還抱了個哭唧唧的小團子,張太醫正用剪刀將胤祚右腿的褲子剪開,露出裏面沾著血跡的小腿,血跡已經開始凝固,乍一看像是整個小腿都血肉模糊了。

康熙身子一顫,忙按住張太醫的肩膀,“小六傷的重不重?”

張太醫邊清理傷口邊道:“雖然看著出血多,傷口卻並不大,上藥將養幾日就好了。”

隨著張太醫的動作,胤祚小腿上的血跡被清理幹凈了,露出了一道幾厘米的刀傷,傷口並不深,張太醫上好藥又用紗布包紮好。

跟來的胤礽幾人不由得松了口氣,誰能想到好好的布庫,那人竟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下黑手,最關鍵的是竟無一人註意到。

胤礽看向胤禔,胤禔微微搖頭,六弟贏了的那一瞬間,他只顧著為六弟喝彩了,壓根沒註意到乎其圖的動作。

“六哥,疼不疼?早知道我就攔著你,不讓你去跟那個卑鄙小人比了。”胤禟眼睛都快哭腫了,心裏更是罵死乎其圖了。

胤祚朝他眨眨眼,“我沒事!”

本來傷口並未出血,胤祚坐下的動作太大滲了些血出來,胤禛便直接讓他把傷口弄大,坐實是乎其圖下的手,否則宴席結束這事就說不清了。

梁福安匆忙進來了,身後還跟著一臉緊張的烏雅氏,烏雅氏抹著淚去瞧胤祚腿上的傷,“好好的,怎麽就被刀劃傷了?”

“是乎其圖下的黑手!”胤禟搶答道。

梁福安湊到康熙耳邊低語,“和碩端敏公主求見萬歲爺!”

“告訴她,朕兒子傷著了,朕沒心情見她!”康熙臉色不虞。

梁福安應了一聲,又匆忙出去了。

床榻上小團子正撅著屁股給胤祚呼呼,呼了幾下又擡頭看胤祚,奶聲奶氣道:“哥哥,還疼嗎~”

“有了小十四的呼呼,哥哥一點都不疼了!”胤祚學著他的語氣道。

一旁的烏雅氏瞪了他一眼,讓他躺好,自己坐在了康熙身邊,“萬歲爺,這孩子也沒什麽大礙,讓侍衛送他回自己的營帳吧,免得打擾了萬歲爺歇息。”

“讓他四哥照看好他。”康熙點了點頭,懸著的心在瞧見傷口的瞬間落了下來。

胤祚被兩個侍衛擡著出了康熙的營帳,聚在康熙營帳裏的人也都散的差不多了,剛出門口胤祚就瞧見跪在地上雍容華貴的婦人。

“那就是和碩端敏公主。”烏雅氏輕聲道。

胤祚哼哼道:“瞧著這位姑母也不差,怎麽就養出了乎其圖那樣的兒子?”

翌日清晨,梁福安剛出營帳就瞧見還跪著的和碩端敏公主,裝作不知情道:“王妃怎麽還跪著?萬歲爺說了不會見您的,您還是回去吧!”

“萬歲爺若不見,本宮就一直跪著不起,本宮同萬歲爺多年的姐弟之情,萬歲爺是一點也不記得了嗎?當年我初入宮,萬歲爺才幾歲大,掉進水裏附近卻沒一個人,幸好我瞧見了拉了您一把…”和碩端敏公主開始回憶幼時在宮中的日子。

片刻後,梁福安又出來了,讓宮人扶起和碩端敏公主,道:“萬歲爺說,索性榮貝勒的傷不重,讓您帶著小公子給榮貝勒,九阿哥和十阿哥去道歉。”

和碩端敏公主用帕子擦了擦臉上的淚,朝著屋裏行了一禮,隨後被宮人扶著回了自己的營帳。

“怎麽樣了?”班次連忙迎了上來。

和碩端敏公主視線落在躺在榻上,臉蛋腫的老高的小兒子身上,她狠狠剜了他一眼,踉蹌著撲到小兒子身上。

“我的兒,你阿瑪好狠的心,你還疼不疼?”和碩端敏公主抹著淚。

乎其圖瞧見額娘哇的一聲哭了哭來,“額娘你怎麽才回來,阿瑪打的我好痛,大哥也不攔著阿瑪。”

“額娘為了替你請求昨夜跪了一夜,你如今還不知道錯嗎?”羅蔔藏袞布厲聲道。

和碩端敏公主出來打圓場,“別說你弟弟了,他也不是有意的,萬歲爺讓我帶著他去跟榮貝勒和兩個阿哥道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班次看著妻子發抖的腿還有憔悴不已的臉,嘆道:“你這樣怎麽去?我帶著乎其圖去,你好好歇著。”

“我不去!我不去!您不是說太皇太後和太後都是我們家姑奶奶嗎?您去求求太後吧!我才不要低頭!”乎其圖在榻上撒潑打滾了起來。

羅蔔藏袞布一把將幼弟扛在肩上,對和碩端敏公主道:“額娘,咱們去跟幾位阿哥道歉吧!”

和碩端敏公主眼底閃過一絲不忍,遲疑道:“要不我再去求求皇太後她老人家?當年我也在她老人家膝下養過兩年。”

“額娘!”羅蔔藏袞布無奈道:“乎其圖這個性子再不糾正,他還會鬧得更兇,萬歲爺他們才來一日就發生了這麽多事,他們還要待在這很長一段時間,我們三兄弟是他們十兄弟的對手嗎?”

“皇家哪有兄弟情,太子他們不一定會為了幾個弟弟出頭。”和碩端敏公主道。

班次厲聲道:“立刻帶著乎其圖去跟榮貝勒和兩位阿哥道歉!”

和碩端敏公主咬了咬嘴唇,終究還是不敢忤逆班次的意思,帶著乎其圖往胤祚營帳去了。

而胤祚正躺在榻上,享受著兩個弟弟的投餵,待會正午就要去參加圍獵,二人也是興致勃勃,但一想到要騎馬還是有些後怕。

“都怪乎其圖那個混蛋,我這會想到馬都害怕。”胤俄低聲罵了句。

門外忽然傳來一道稟報,科爾沁部罕親王王妃帶著其幼子來同榮貝勒,九阿哥和十阿哥道歉。

胤祚讓人把他們放了進了,片刻後,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帶著一個臉腫成豬頭的小少年進來了,二人朝胤祚他們行禮問安。

“噗!”胤祚沒忍住笑出了聲來。

乎其圖睜著一只完好的眼睛死死盯著笑得前俯後仰的胤祚,扯著腫了一半的嘴唇無聲道。

你死定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