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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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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毓慶宮。

胤礽揉了揉額角,這些日子他派了不少人去福建打探消息,沒想到和佟家得到的是一樣的消息,從大不列顛那傳進來的鴉片已經在福建開始傳播了。

從佟家拿來的鴉片也讓張太醫瞧了,比三神廟用的聖水純度還要高,吸食一兩次以上就能染上毒癮,短短數月就害得不少人家破人亡。

胤礽翻看著桌上的樁樁證據,眉頭越皺越深,前世他是眼睜睜瞧著那些洋人把害人的鴉片說成長壽的□□,後期幾乎整個大清都被鴉片荼毒,最終被人攻破家門。

“外面誰在吵?”外面嘰嘰喳喳的聲音吵的胤礽頭疼,他沈下臉訓斥道。

李勝,“殿下,榮貝勒過來了,在院子裏玩。”

胤礽拿出懷表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到了放學的時候,怪不得跑到他宮裏來了,胤礽收起了臉上的不悅,起身出了裏屋。

院子裏還是維持著以前的樣子,專門修建的小水池裏養了不少紅色的錦鯉,一個個肥嘟嘟的,水池上方是愜意的大白。

胤祚蹲在水池邊上,手裏還拿著一把魚食正在餵魚,聽到身後的動靜,回頭看向胤礽,“二哥,我吵到你了嗎?”

他剛來就被告知太子忙於政事,讓他自己玩一會,胤祚就帶著大白在院子裏玩。

“沒有,你今天怎麽有空來二哥這玩?”胤礽好奇的問。

“也不知道他們幾個都受了什麽刺激,成天抱著書看,放學了也不歇一會,就連小九小十也卷了起來。”胤祚抱怨道。

胤礽聽了只覺得好笑,康熙賞給老三和老八的事已經傳遍了整個皇宮,也就這小子不在乎那些東西,還心安理得的玩了起來。

“二哥有什麽煩心事嗎?”胤祚瞧出了胤礽的心思,以及剛才屋裏傳出的訓斥。

胤礽也不瞞他,帶著胤祚進了裏屋,把自己搜集到的信息拿給他看,“這是福建那邊的大煙館,就是罌粟做的東西,已經開始傳開了,二哥正苦惱該如何處理。”

“這還不好辦,端了大煙館把那些害人的玩意都毀了。”胤祚拍著桌子道。

胤礽嘆了一口氣,福建那些人不就是仗著天高皇帝遠,所以才敢收受洋人的賄賂,什麽東西都敢放進大清。

“二哥不如跟阿瑪說,把所有吸食大煙視為犯罪,但凡有人吸大煙就關進大牢,他要是官就罷官,而且他和他的子輩都不能考科舉,吸食大煙這事就要跟他一輩子,罰的重了吸的人就少了。”胤祚前世只在電視上得到一些關於吸毒的信息,雖然不清楚適不適用於大清,試試總比什麽都不做的強。

胤礽低頭沈思良久,這一兩大煙就要二兩銀子,不是普通百姓用的起的東西,都是些商賈紳官才能享用的,吸食者與其後代不能科舉確實是個好主意。

第二日早朝,福建大煙的事就被放在了明面上,胤礽呈上了搜集的證據,並道:“汗阿瑪,福建大煙同三神廟聖水異曲同工,唯一不同的就是大煙純度更高,只需一兩次就能讓人徹底染上毒癮,兒臣認為應當立即阻止大煙在大清蔓延。”

康熙認同的點了點頭,三神廟的聖水都讓他忌憚更別說純度更高的大煙,朝臣中立即有人反對,認為不過是藥物,和魏晉時期的五石散相似,用後神明開朗,體力增強,許是件好事。

“陳大人為何不說因服食五石散而中毒身亡的人?”胤禔冷哼道,“三神廟的事不知害了多少百姓,你們倒是不管不問,來了個大煙汗阿瑪還沒做什麽,你倒是先護上了,聽說這是洋人帶到大清境內的,可是給了陳大人什麽好處不成?”

被稱為陳大人的中年男人慌忙跪下,一邊磕頭一邊為自己喊冤。

胤礽皺眉看著一群大臣吵吵嚷嚷,支持他的人只占了少數,更多的人覺得不過是件小事,不值得在朝上議論。

胤禔的脾氣可忍不了,想去同反對最激烈的幾個大臣幹架,被一旁的胤礽制止了,他們倆的小動作也被康熙盡收眼底,隨後也就認了,兩兄弟關系好總比互相殘殺好多了。

前有秦二世為了登位殺光了自己的兄弟姐妹,雖只在野史裏窺的一二,但大秦的氣數只到二世便盡了。

“汗阿瑪,兒臣還有一事,兒臣覺得不能免了西洋人的關稅,如之前的玻璃,造價很便宜卻被西洋人賣出了天價,如今又運來了大煙禍害大清。”

胤礽的一席話引得更多人的反對,反對派覺得自己是天朝上國,不應該和海外小國計較這些東西,也是為了彰顯大清的國威。

“放你娘的狗屁,咱們大清的船隊到了西洋不僅要交高價關稅還會被扣押貨物,你他娘的得了西洋多少好處。”一個五大三粗的武官對著反對的文官就噴。

那人還梗著脖子反駁,“咱天朝上國不在乎那點東西!”

“你比老子有錢,待會下朝了老子就去你家搬東西,你有錢可別跟我這個粗人計較。”武官噴了他一臉口水。

朝堂上的文官武將險些打了起來,康熙摔了折子才讓堂上安靜下來。

“一個個把朝堂當菜市場了嗎?大煙非禁不可,就按太子說的凡是吸食大煙者,兩代內不得科舉做官,這事交給納蘭明珠。”康熙淩厲的目光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了一直心神不寧的納蘭明珠身上。

納蘭明珠被身邊的人推了推,回過神忙跪地領旨,心裏的思緒萬千,禁煙不是什麽大事,但是兩代內不能科舉,這差事可是得罪人的差事,世家官員哪個不是姻親關系錯綜覆雜,納蘭明珠終於明白康熙留下他的原因,做一把鋒利的劍,康熙指哪打哪。

時間一晃就到了三月初五,納蘭明珠已經到了福建,而今日是胤祚的十歲生辰,康熙只給他一人允了一日假,無論他怎麽求康熙,康熙都不肯給其他人放假。

“你一來上書房,就鬧得一月休沐兩日,現在還想生辰整個上書房都房間,朕不允!”康熙撥開扒在自己身上的胤祚。

胤祚氣得直跺腳,“阿瑪生辰就是萬國朝拜,我就想跟兄弟們一起過個生辰,這一點都不過分!”

胤祚自進了上書房,每年生辰只能跟額娘還有年幼的弟妹一起過,就連四哥也只能等放學後來給他慶生。

康熙氣得吹胡子瞪眼,“那你幹脆來坐朕的位置,想怎麽辦生辰就怎麽辦!”

胤祚猛地往後跳了一步,一副康熙要害他的模樣,“阿瑪卯時就要去請安,然後要去上朝,下朝後還要議事批閱奏折,後宮還有這麽多妃子,阿瑪一天也太忙了,我還是安安分分等離開上書房後做個閑散王爺,每天就逗鳥養花。”

聽著胤祚口中嫌棄的話,康熙都要被氣笑了,不知有多少人覬覦他的位置,到了自家兒子這裏就成了避之不及的。

“小六,這當了皇帝可以自己做主,想要什麽便都有,天下都是你的,你一點都不心動嗎?”康熙徐徐誘之。

胤祚嘆了口氣,“阿瑪你現在每天要看書嗎?”

康熙點了點頭。

隨後胤祚又問:“阿瑪那我可以把上朝時間改成五天一次嗎?阿瑪我可以把國庫的錢都拿來自己用嗎?阿瑪奏折可以找人批閱嗎?字太多了會把眼睛看瞎的。”

康熙兩眼一抹黑險些暈了過去,抓住胤祚就是啪啪兩下,咬著牙道:“學業最後一名還好意思做春秋大夢,真要你坐了後世還不得罵死朕這個當阿瑪的。”

胤祚捂著屁股一蹦三尺高,耳邊傳來宮人低低的笑聲,又擡起手捂住臉,羞憤道:“阿瑪我都十歲了,您還打我屁股!”

“換了你其他兄弟說這話,朕早就讓侍衛拉出去打板子了。”

胤祚放下手,一臉不高興的嚷嚷:“阿瑪你自己讓我說的啊,我也沒說要坐啊,我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當個親王,領著俸祿滿大清游玩,當了皇帝宮門都出不來。”

最後一句胤祚嘟嘟囔囔的不敢太大聲,生怕康熙又打他屁股。

“游玩整個大清?朕南巡帶足了侍衛禁軍都會遭遇刺殺,你是不要命了,敢滿世界跑了!”康熙瞪了他一眼,孩子越大越不聽話了。

“我又不去危險的地方,到時候帶著我額娘去江南游玩,她這麽多年還沒出過京城,給她買江南的美食,帶她去坐烏篷船。”胤祚已經陷入了未來美好的暢想之中。

康熙心底生出了一點妒意,唯一一個不會為了皇位來討好他的兒子,心心念念的全是自己的額娘,他這個阿瑪都要往後退。

“元宵那日,你可怪朕留你們在宮外,導致老四被人帶走?”康熙忽然問道。

胤祚不明白康熙為何會問道一個多月前的事,他下意識搖了搖頭,“阿瑪又沒有把我們綁在宮外不讓回宮,是我不好非要留在宮外,四哥受的罪都是我的錯,不過好在四哥無事,我們還把三神廟搗毀了,現在聽說很多輕癥的已經治好回家了。”

康熙哈哈大笑起來,“走,去你額娘那,讓蘇培盛把你幾個哥哥弟弟都叫來,今日好好為你慶生。”

胤祚黑白分明是眼睛一亮,殷勤的扶著康熙的胳膊,“阿瑪真好。”

永和宮裏,烏雅氏正忙著在小廚房做糕點,每年幾個孩子生辰她都會做些糕點或者小菜,胤祚喜歡吃甜的,烏雅氏今日做了馬蹄糕,糯米涼糕。

兩個糕點剛做完,烏雅氏正要遣人去尋胤祚,就有小太監來報,榮貝勒帶著萬歲爺來永和宮了。

“今日幾個阿哥都要來?那你去把兩個公主也請來。”烏雅氏微微吃驚,沒想到萬歲爺還真應了,又讓人去把幾個公主請來。

烏雅氏端著兩盤糕點回了正殿,康熙脫了靴正盤腿坐在榻上,懷裏坐了個胖乎乎的小團子,娜仁趴在榻上跟胤祚滾玻璃珠。

“萬歲爺嘗嘗臣妾剛做的馬蹄糕。”烏雅氏把馬蹄糕放在小炕桌上,遞給康熙一雙筷子。

胤祚擡頭道:“阿瑪快嘗嘗,我額娘做的可好吃了。”

康熙的筷子剛碰上馬蹄糕,一雙胖乎乎的小手比他的動作還快,迅速抓起一個馬蹄糕就往嘴裏塞,烏雅氏眼睛都瞪圓了,這熊孩子真是不分場合的熊。

胤祚哈哈大笑了起來,“小十四手速好快。”

“快讓乳母把十四阿哥帶下去。”烏雅氏瞪了胤祚一眼,讓他閉嘴少說些。

康熙嘴角噙著一絲笑意,“不用了,這孩子像極了他六哥,一樣的調皮搗蛋,讓朕想起了小六幼時。”

小團子嘴裏含著馬蹄糕,含糊不清的說:“窩乖~”

烏雅氏徹底沒了脾氣,帶著人出去準備宴席,沒多久,所有阿哥公主都到了永和宮,春日裏陽光正好,烏雅氏讓人在正殿前面的小花園裏擺了幾桌。

胤禔更是拖家帶口的來了,大福晉瞧見烏雅氏出來了,忙上前去給她幫忙,另一邊的胤祚正樂此不疲的拆著自己的生辰禮物。

胤禟胤俄兄弟倆湊在他跟前,時不時發出一聲驚呼,胤禟忍不住道:“我還是更喜歡四哥送六哥的懷表,也不知道我什麽時候能有一個。”

“你就別想了,我聽我額娘說宮外賣五百萬銀子一個,那還是普通的,汗阿瑪那個可是專門定制的,整個大清就一個。”胤俄反駁道。

“你不會又求著你額娘買懷表吧?”

“我才沒有!”

兩人說著說著又爭了起來,胤祚偷摸把露在衣服外面的懷表塞進了懷裏,這小玩意太招人喜歡了。

胤祚剛想出口調解,他倆又和好了,親親熱熱湊在一起說話,胤祚默默翻了個白眼,繼續拆著自己的禮物。

胤禟看著胤禩的背影,壓低了聲音道:“六哥,你是不知道今天梁公公去上書房通知我們來給你慶生,八哥的臉黑成什麽樣子了。”

胤禟當時正好轉身跟別人說話,一不小心就瞧見了胤禩的神情,但很快就消失了,直覺告訴他胤禩不想去永和宮。

“有嗎?我怎麽沒看見?”胤俄邊啃著糕點邊問。

胤祚不在乎的說:“他不想來下次就不請他了。”

很快就開宴了,胤祚隨著康熙坐在主桌,還有胤禔胤礽及烏雅氏,剩下的阿哥公主坐在其他桌上。

胤祚殷勤的給康熙倒酒布菜,看的一旁的胤礽心裏不是滋味,要不是顧及小六,他早就把他們阿瑪的真面目拆穿了,為了所謂的大局可以用自己的兒子作餌。

“二哥你也吃!”胤祚敏銳的感覺到自家二哥的神色不對,立馬給他夾了一個雞腿。

一場生辰宴烏雅氏從頭忙到尾,幸好還有個大福晉給她搭把手,夫妻倆臨走時,烏雅氏硬是塞了不少東西給她。

“本宮這會是真羨慕惠妃娶了個這麽能幹的兒媳婦,也不知道胤禛什麽時候能成親。”烏雅氏眼饞極了,大福晉不虧是康熙親自選定的,行為處事都是極好的。

玉斐跪在榻前輕輕給烏雅氏捏腳,“奴才聽說四阿哥失蹤是烏拉那拉家的小姐報的官,奴才還問了何柱,那位小姐看著很是端莊秀美。”

烏雅氏當時只送了謝禮到烏拉那拉府上,還未見過那家的小姐,這會倒也是起了興致,“你說本宮辦個賞花宴把人宣進宮來瞧瞧如何?正好給小六相看一番。”

烏雅氏一句話,下面就要跑斷腿,雖然是春日了,禦花園裏的花還未盛開,只能先把暖房裏的花搬去禦花園。

光搬花就花費了整整一日,所有準備工作做好之後,各家小姐陸續進了宮。

妃嬪不止烏雅氏一人,還有榮妃和惠妃,榮妃是為了來看自己未來的兒媳,惠妃就是純屬湊熱鬧。

“你們年輕孩子自己去玩吧,有什麽事就找禦花園裏的宮人。”烏雅氏朝眾人道,隨後視線又落在一個容貌姣好的女孩身上,“你叫靜儀是吧?陪本宮去賞賞花。”

靜儀行了個萬福,上前攙扶著烏雅氏的手,陪她朝一邊走去,榮妃也尋到了自己要找的人,去了另一條花團錦簇的小道。

惠妃留在原處看著眼前一群群年輕的小姑娘,頓覺得自己也年輕了不少,惠妃指著一個珠圓玉潤的小姑娘道:“這孩子長的可真好,本宮都想向萬歲爺討了給胤禔做側福晉。”

“主子的眼光自然差不了,只是貝勒爺的脾氣您也曉得,總得他點頭了才行,不然又有的鬧了。”紫蘇勸道。

惠妃面上浮現一絲怒意,“也不知胤禔被他那媳婦怎麽就勾走了魂,後院的妾室那也很少去了,就連本宮要給他選兩個側福晉他也不願。”

紫蘇心裏暗忖,貝勒爺跟大福晉成親不過一兩年,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您這個額娘又時常阻攔他們,貝勒爺自然不樂意了,哪裏還能聽惠妃的話。

不遠處的假山後面躲了幾個腦袋,胤祚左瞧右瞧都沒看見那晚的姐姐,旁邊兩個小的還在催促。

“未來四嫂在哪啊?”胤俄瞧了半天,忍不住問一旁的兩個哥哥,也就他倆見過。

“肯定被我額娘帶走了,我聽玉斐說額娘就是為了見未來四嫂才辦了這場賞花宴。”胤祚解釋道。

胤禟急了,“那我們這會怎麽辦?說好了要給四哥一個驚喜,結果人都沒找到。”

而另一邊,靜儀正扶著烏雅氏站在開的正盛的牡丹花前,烏雅氏讓靜儀替她折一朵花,自己則趁機打量眼前的小姑娘,是真的小,也就比胤祚大一歲,看著還是個孩子。

康熙前些年給胤禔胤礽選嫡福晉時,一時興起給給三阿哥四阿哥都定了人選,倒也只是先把人定下來了,等他們到了年紀再賜婚。

“這花配你們這些小姑娘才好看。”烏雅氏接過花又把花別在了靜儀的耳邊。

靜儀臉上依舊是淡淡的笑意,福了福身,“謝貴妃娘娘賞臣女的花。”

“那日還得多謝你早早報了官,才讓四阿哥沒能被帶出城,也算是救了他一命。”烏雅氏淺笑道。

“是臣女該做的…”

靜儀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一道急促的叫聲打斷了,她面上露出了一絲慌亂,瞧見烏雅氏又鎮定下來了,貴妃娘娘就在她邊上,不會發生什麽事的。

烏雅氏朝玉斐點了點頭,玉斐立即走到發出聲音的假山處,柔聲道:“貝勒爺,主子請您出去。”

胤祚的身子稍微抖了抖,屁股上還隱隱作痛,這會又被烏雅氏發現了,少不了又是一頓罵。

“你聽錯了,我不是榮貝勒。”胤祚縮在假山後面捏著嗓子騙玉斐,再回頭一看,胤禟胤俄正悄悄往外跑。

胤祚遲疑了一瞬,也準備墊著腳尖跑下一秒就被烏雅氏揪著耳朵扯了出來,胤祚一回頭就撞見了滿臉怒氣的烏雅氏。

“額娘,你怎麽在這?我跟九弟十弟到禦花園寫生作畫,我這會該回去了。”胤祚訕笑道。

烏雅氏早就看出了他心裏的小九九,哪裏還會信他的話,“我記得今日不是休沐日,你不在上書房,跑這來做什麽?沒什麽事讓玉斐送你回去。”

烏雅氏專門選了不是休沐日辦的賞花宴,免得哪位貴女不小心沖撞了阿哥們,給自己惹來麻煩,沒想到自己兒子撞了進來。

胤祚烏溜溜的眼珠子一轉,纏著烏雅氏撒嬌,“額娘,四哥跟烏拉那拉家的姐姐也算是有緣,所以四哥托我給姐姐送東西。”

被遺忘的靜儀聽到母子二人聊起四阿哥,又想起家中額娘說的話,眼底閃過一絲羞澀。

“什麽東西?我瞧瞧再說。”

胤祚從懷裏摸出一本書,一本普通的詩經,上面還有胤禛寫的釋義,烏雅氏忍不住扶額,這倒真像是胤禛會送的東西。

靜儀接過書時,臉上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她確實聽說過四阿哥好學,但也不至於送禮也送書吧。

“姐姐可有東西送我四哥的?”胤祚笑嘻嘻道。

既已定下,烏雅氏自然不會阻攔二人互換信物,畢竟是要做一輩子的夫妻,早些培養感情也是好的。

靜儀取下腰間的荷包遞給胤祚,“這是臣女親手繡的荷包,麻煩貝勒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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