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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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超人藥，這是最初研發自不義盧瑟的手，用於將普通人附加超人的力量的小藥丸。
基本不義聯盟的世界不少人都磕過這東西，用途不可謂不廣泛。
如果只看其帶來的效果，這的確是個好東西，但奈何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不完美的，超人藥的巨大副作用就建立在這種不完美之上。
卡拉最開始其實沒有研究這種藥的想法，畢竟他這邊有完整的【毀滅日病毒】偽裝藥劑，有這個時間去研究超人藥，那還不如想辦法最大化【毀滅日病毒】的無害性。
想想看吧，一個削弱了一半的【蝙蝠俠】註射完畢都能吊打不義超人，雖然這裏面多少有本身卡拉故意報覆加大了戰鬥力的因素在裏頭，但難道這還不足以證明【毀滅日病毒】的致命程度？
哪怕只是個掛名的假冒產品也足夠了，只要盡可能的稀釋傳播無害性，用在現在回歸巔峰時期的不義蝙蝠俠身上，絕對完美。
然而僅限於不義蝙蝠俠，也只能是不義蝙蝠俠。
卡拉敢給，就是他心知肚明不義蝙蝠俠的底線，也知道不義蝙蝠俠的錨點很穩，不存在黑化的可能，但他不能確認其他人也是這樣。
所以最終，他才把視線落在了超人藥上面。
當然，不是真的超人藥就是了，這玩意兒聽起來和不義宇宙的超人藥好像差不多，但其實本質上也不過就是卡拉精神切片的另一種變體，只不過變體方向和使用效果完全不同而已。
被卡拉拿在手裏的，是他的第二任削弱變體效果之後的產物。
超人藥2.0，有別於第一任，2.0帶來的效果是全面加強的新方向。
盒子裏原本一共六顆，除卻失蹤的那一顆，剩下的一顆早在研究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被卡拉在【布魯斯】的身上模擬試驗過。
拋除去暫時忽略沒有強行壓低到安全閾值的汙染效果，超人藥2.0的效果比初始版本整整跨越了一個等級。
絕對的危險品無疑，就這麽突然的沒了……
系統：【紅太陽室沒有被入侵的跡象。】他頓了一下：【也沒有檢測到空間波動。】但東西沒了是實打實的做不了假
【我不確定這是不是閃點超人波動的效果。】系統說道。
卡拉：【但是這個東西我壓根沒讓閃點超人碰到過，也沒給他看過。】說好了只有熟悉的東西才會消失的呢？之前的小點心和平板還情有可原，這直接超人藥沒了算什麽？
卡拉的疑惑系統無言以對，畢竟他也沒在盒子裏面裝監控，根本無法回答自家宿主的疑惑。
而當前超人藥消失，最關鍵的問題還遠不止這些。
沒有被削弱到安全閾值的汙染效果，基本完善的功能設定，被切片到極其微小的精神體——【如果不小心被用到了普通人的身上會怎麽樣？】【我不確定。】卡拉說：【切片太微小了。】
對於卡拉而言，那甚至比讓一個人去關註身上的細胞的情況還要離譜。
不過他多少能猜到一點點，畢竟哪怕是微小到了一定程度，又因為世界屏障種種原因失去了和主精神體的聯系，一般來說微小的切片，也還是會在維持變體的情況下保留有本性的特點。
而卡拉，溯其根源，根本不算是正面的生物。
【……大概還是會維持汙染度吧。】
但能不能到直接發展成為信徒不好說，這就得看被汙染體的意志堅定程度了。
可說到底，卡拉覺得不樂觀，畢竟即使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點切片，那也是隸屬於卡拉的一部分，他可太清楚自己的殺傷力。
【現在只能真的希望這玩意兒是掉到了閃點的世界，最好撿到他的人還有點理智——】別看見超人藥2.0上面的簡短說明就一口氣給吃了。
不然就只能看看這家夥運氣夠不夠好，能不能遇見閃點超人或者是其他什麽有可能和閃點蝙蝠俠接近的人了。
畢竟超人藥到底是卡拉打算給不義蝙蝠俠的，那上面變體的基礎方向恐怕只有各大世界蝙蝠俠的同位體才能觸發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用的保護設施……閃點蝙蝠俠，哪怕不是【布魯斯】同位體，多少也能起點效果。
雖然那效果，就只能看運氣了。
卡拉摸了摸手裏的小藥丸，嘆了口氣：【我可是真的不想亂發展信徒啊！】他覺得自己好難。
但難完了，日子也還是要過下去。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紅太陽室裏面老丟東西，不過不管是卡拉還是系統都不傻，多少也能猜到這事兒八成和閃點的世界有關，只不過因為不能確定所以保留了其他的可能而已。
這個紅太陽室，著實不怎麽太安全了。
一次兩次還好，三次四次，還丟的是重要物件，這問題可就大了。
卡拉不是很想跨宇宙去挑戰別的不相幹的世界意識的耐性，也不是很想幹涉一個世界閃點的進程，為此他甚至沒有教閃點超人怎麽打架，怕的就是自己搞不好一個蝴蝶效應幹涉了本來能重啟的閃點，造成壞的結果。
但現在，因為世界壁壘的不靠譜，這種不想幹涉已經快要變成被迫幹涉。
可丟棄了太可惜，而想要再重新制造這麽一個位置地點，也絕對不會是簡單的事情。
別的不說，光是選地點就是十分困難的事情，不過這對於卡拉而言倒並不是所有程序當中最艱難的那一個，畢竟說起來他其實已經有了點想法。
……
於是對於遠在孤獨堡壘的主世界喬來說，他最近的生活似乎是突然地就開始變得水深火熱了起來。
喬存在的形勢特殊，讓他基本無法采取什麽太大的行動，加之一天之中能出現的時間著實有限，孤獨堡壘內最高權限人還是【超人】和【蝙蝠俠】的分裂體，這更是讓喬更多的時間只是在觀望，行動的時候也不是一般的 小心。
不得不說，有些艱難，往日裏喬的生存艱難也更多是出於此。
但最近，這一點開始有了變化。
起因就是在於最近不知道為什麽，原本不是很經常過來孤獨堡壘的【克拉克】過來的頻率突然開始直線上升。
起先開始還是一兩天一次，逐步就蔓延到了一天一次，然後最近，更是直接變成了一天來個兩三次。
往常他每次來的時候，喬為了以防萬一暴露，非特殊情況之下都不會冒頭，於是只作為一個旁觀者看著，對於對方到底是在做什麽，只能後期通過一些試探和別的去得知。
哪怕結論八九不離十，但是也足夠費勁。
但現在不一樣了，【克拉克】來的次數多了，來的次數一多，行動的軌跡也就更加好分辨。
就拿喬的視角來說，雖然他自主活動的時間也在直線縮短，但他對【克拉克】的動向卻是前所未有的清晰了起來。
就像是最近的幾天，他可以十分肯定的說，【克拉克】似乎在準備做什麽，而關鍵信息存放的點，就在孤獨堡壘隱蔽程度最高，也是最不起眼的位置。
在【克拉克】提高到來頻率的第一天，就直接被重鉛板隔閡，裝配上了最為強大的吸音裝置，權限都被卡的死死的，哪怕是作為父親的真正的AI【喬】，都沒有進入的機會。
主世界喬不知道【克拉克】打算做什麽，但他能看得出來對方的慎重態度。
更別提幾乎和這個新的密室緊密相貼的，就是當初那個生化人【布魯斯韋恩】最早出現的地方，要說這裏沒什麽問題，誰信？
喬不信，他十分確定這裏面有問題。
他甚至覺得這個問題搞不好還可能和蝙蝠俠們有點關系。
畢竟【克拉克】送崽達人的身份現在人盡皆知，【小布魯斯】還被主世界蝙蝠俠隨身攜帶，雖說沈寂了這麽些日子看起來是安分的，可真假就不好說了。
孤獨堡壘的事情看起來簡直就像是一個信號，誰也不知道對方接下來的行動會是什麽。
考慮到事關重大，喬對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的隱瞞，幾乎是在發現不對，抓住機會的第一時間就迅速的聯系了自家兒子和兒子的搭檔。
消息是包含視頻的，畢竟有很多東西口述完全不能涵蓋，總有些細節必須得要親眼所見才會被挖掘和發現。
發視頻，一個好的選擇。
但考慮到視頻的內容，喬很貼心的沒有在集體群聊裏面發，在斟酌了一下這件事情的嚴重程度和針對對象之後，他到底還是只單獨發給了蝙蝠俠一個人。
對於正在和不義蝙蝠俠、不義萊克斯處理正事的主世界蝙蝠俠而言，他的手腕內側只是震動了一下，就迅速的接收到了一條無法被振動傳播出來的信息。
不用問，這種特殊頻率震動肯定是喬。
身處於休息室內的三人迅速對了個眼神，下一秒，是不義蝙蝠俠確認一般的輕點。
一秒之後：“安全。”
他輕聲說。
於是視頻就被迅速的點開，暴露在了眾目睽睽之下。
簡短的幾秒，能看的見畫面裏面的男人不知道在做些什麽，只唯獨是背著身的，表情看起來格外的嚴肅慎重。
這種表情很少出現在【克拉克】的臉上，就好像負面和板正的一面都被分裂割開留給了【卡爾】，於是餘留下來的【克拉克】只剩下了陽光和包容一切的柔軟。
但誰也不會忘記，上一次類似表情出現的時候發生了什麽。
那巨大的【仿生人】爆炸事件經由在場的幾位描述，誰都能聽得出來是何等的慘烈。
而在此之前，那個【仿生人布魯斯韋恩】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就在【布魯斯】和【蝙蝠俠】誰也沒察覺到異常的時候，被替換了那麽多天……
蝙蝠俠的眸色漸深。
但他很快的發現了視頻下面喬發過來的新的話。
和他一起發現的，還有共同觀看的不義世界兩人。
於是等主世界超人從門外敲門飛進來之後，面對他的，就是三雙堪稱是銳利的視線。
空氣很安靜，但氣氛莫名的有些詭異。
主世界超人茫然的飄到自己的蝙蝠俠身邊，放下咖啡杯子。
他微微的頓了一下：“怎麽了？”他著實沒懂現狀，但他能看得懂蝙蝠們的臉色。
微微回憶了一下自己最近接收到的新消息裏面的確沒有什麽特別值得關註的新情報，主世界超人險些要去翻一翻自己的通訊設備具體確認一下。
但蝙蝠俠攔住了他。
卻是沒來得及開口說點什麽，就聽見一邊早就視線詭異的不義萊克斯突然開口：“我們最近有關於氪石槍的研究有了新的進展。”
主世界超人茫然點頭：“我知道啊。”
這事兒雖然因為種種原因對外的時候，有刻意的去推遲結論的公布，但在他們內部裏面，進展卻是在實時匯報的。
一個氪石槍而已，哪怕因為各種原因讓它的效果很難被解析，但畢竟出自於不義萊克斯之手，現在三個聰明人紮堆研究，這麽長時間，也有了及其突破性的進展。
“所以你還記得是什麽嗎？”不義萊克斯問。
主世界超人下意識看了眼自己的蝙蝠俠，沒見對方有什麽特殊表示，於是更加莫名：“被氪石槍擊中的分裂體會在繼承有本體的意志的情況下，呈現所分裂性格的極端分化？分化立場可能極端惡化或極端白化？”
他說完，忍不住開口：“是有什麽新問題嗎？”
他又下意識的去看自己的蝙蝠俠了，看完之後才又把視線落在了不義萊克斯的身上。
但這一次，回答他的卻是不義蝙蝠俠。
“我們新收到了喬的信息。”不義蝙蝠俠平靜道：“在剛才。”
說完，他看了眼主世界蝙蝠俠，繼續開口：“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氪石槍的效果，那麽我希望你在看完接下來的東西之後能保持冷靜。”
主世界超人：“……？？？”
隱約有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然後他就看到了之前已經被三人組看過的視頻。
不長，十幾秒，沒快進也不需要快進。
幾乎是開篇，就是一個不起眼的暗室的大門，建築風格倒是和孤獨堡壘沒什麽沒區別，唯獨算是特殊的，大概就是其中摻雜了一點蝙蝠的特色風味，讓這個大門乍一看甚至有點像是孤獨堡壘內置的監獄。
以主世界超人的好眼力，他甚至能看得到門上面淺淡的被烙印在巨大【S】標志上面的蝙蝠。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至少和接下來的一幕比起來算不上重點。
因為在大概持續了有三四秒左右之後，大門就突然地被打開了，接下來能看到一只腳不點地的【克拉克】從被黑暗籠罩著的門內走了出來，又輕盈的飄走。
大門在他的身後飛快合攏。
這似乎只是一個簡單的出門的動作。
但沒人會覺得簡單，因為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喬根本就不需要被人去提醒的，把這一幕直接放大放緩了下來。
視角被鎖定開門又關門的那一剎那，一片黑暗中，隔著微弱的幽藍色光源，他們終於隔著狹小的門縫，看見了內裏的場景。
只是一個簡短的畫面。
但這足以讓主世界的超人直接來了一個瞳孔地震。
因為就在那模糊的片段之中，他終於明白了之前不義蝙蝠俠的意思和不義萊克斯意有所指的開口，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麽氣氛如此的詭異。
——他在那一片幽藍裏，看見了自己的搭檔，看見了自己世界的蝙蝠俠。
不是一個，甚至不是兩個。
熟悉到閉著眼睛就能描摹出來的容貌，光是驚鴻一瞥，在那黑暗中可以被數出來的，就足足有五個之多。
全都零散的被安置在室內，有的似乎還沒出艙所以被浸泡在培養皿裏面，有的已經被放了出來，唯獨共同的點，大概就是他們全都神色模板化，姿態僵硬，從上到下都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底褲。
主世界超人：“……”
瞬間一口氣就被堵在了心口，於是等視線再度下意識的落在自己世界的蝙蝠俠身上的時候，突然一股怒火就從心底飆升了起來。
不義萊克斯及時接茬：“你最好冷靜點，熱視線快出來了。”
他如此說，但眼底的情緒多少有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味道。
畢竟作為一堆世界最佳搭檔組合裏面唯一的一個禿子，他被排斥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早些時候在他自己的世界一切都還好的時候，基本上是隔三差五的在論壇裏面被提名，不是被用作反襯世界最佳搭檔感情好的背景板，就是被吐槽堂堂一個大都會總裁，怎麽就這麽拉，還比不上隔壁的甜心布魯斯在氪星 人那邊的地位。
不義萊克斯那時候心裏氣，還在沒人知道的時候吐槽過這倆人玩身份梗為什麽非得要帶上他這個無辜人員，但是奈何不屑於用對方普通人身份下手，就只能硬憋著，最終憋到光頭恒定成為他的標簽，憋到這對最佳搭檔分 裂，然後整個世界都變了樣。
超人是不是就非得和蝙蝠俠杠上了？
偶有些時候，不義萊克斯也會這麽想，但又因為種種其他原因，這個想法又會很快的從他的大腦裏被剔除出去。
而現在，他覺得當初那個想法真正確。
瞧瞧看吧，自己世界不提，換個世界，一只【蝙蝠】都無法滿足貪婪的【氪星人】，在屬於他自己的【蝙蝠】好端端的情況下，兜兜轉轉主意都打到別的世界的蝙蝠俠身上去了。
先是不義蝙蝠俠，又是主世界的蝙蝠俠。
慘，蝙蝠俠們是真的慘。
不義萊克斯暗含揶揄的視線落在了主世界蝙蝠俠身上片刻，又被對方平靜的視線相接，最終只能輕咳一聲，假裝無事發生的收回。
那邊，超人的心態都要裂開了：“B……”
主世界蝙蝠俠看了他一眼，見他憋得著實難受，嘆氣：“冷靜，克拉克。”
克拉克冷靜不下來，他有點上頭：“他什麽時候拿到的你的基因？B，我們不能讓他繼續這麽下去！”
他覺得自己內疚極了。
沒多久之前他得知【克拉克】有問題，並且放棄了不義蝙蝠俠盯上自己的蝙蝠俠的時候，他就想好了要寸步不離自己的蝙蝠俠，避免被漏了空子。
就連帶小孩的任務都被他所包攬，也就偶爾真的迫不得已，才遞給自己的蝙蝠俠抱一抱，總時長也絕對不會超過三秒，怕的就是【克拉克】做什麽手腳對自己的蝙蝠俠不利。
結果好家夥，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
他對不起布魯斯！
被對不起的主世界布魯斯瞥了一眼超人，壓根不需要認真去探究，就能知道這只傻乎乎的大金毛腦子裏面都想了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無聲的在心裏嘆了口氣，主世界蝙蝠俠：“不一定是克隆。”
言下之意，未必是基因被盜。
不義萊克斯結束看戲，點頭：“確實。”
“我們暫時還不能確定被制造出來的這些‘蝙蝠俠’到底是仿生體還是克隆體，但不管是這兩者中的哪一個，正經的成型到可以出倉的地步，都需要很長的時間。”
畢竟他自己在這方面就堪稱是一把好手，經驗多了去了，對這個那真的是相當了解。
他可以十分肯定自己的發言，但問題是：“【克拉克】對於你的蝙蝠俠展現出來的興趣，是在近期。”
超人：“所以其實他早有預謀？”
“不排除科技催化的可能。”主世界蝙蝠俠開口。
他來的早，接觸【布魯斯韋恩】的時間也是最長，蝙蝠洞內的氪星科技，足夠他察覺到這個世界某些氪星科技超乎尋常的發達水平。
“的確有這個可能性，但能到短期內大批量生產的地步，還是顯得有些著急——孤獨堡壘那邊他最近的動靜很大。”
“或許你自己沒有註意到，但的確是從喬給出【克拉克】高頻率異動的開始，他和你接觸的頻率就有了明顯升高。”不義萊克斯指了指自己的分析圖。
因為以氪石槍為借口的緣故，他最近和主世界的眾人接觸的頻率著實不算低，於是此時此刻通訊器投射的全息圖分析上面看起來數據就格外的全。
其中階段性的紅色條狀，顯示的格外明顯。
“我們懷疑他下一步可能會有大動作。”不義萊克斯擡頭問：“所以最近你們接觸的時間裏，都聊了些什麽？”
好問題——
超人想了想：“沒什麽啊，也就聊聊小孩之類的……”這些他都和布魯斯報備過。
不過要說唯一有什麽特殊的，他還沒來得及和布魯斯報備的內容——好像還真的有。
甚至於距離現在的時間並不算長，就在昨天晚上，用超人的絕佳記憶裏，那所謂的特殊也不過就是開玩笑一樣被輕描淡寫帶過幾句話而已。
稍微總結一下，大概就是——
超人：“他和我說心疼【布魯斯】的忙碌。”頓了一頓：“他說要是能減輕點壓力就好了。”
眾人略微的沈默了一下。
於是就在當天晚上，主世界的蝙蝠俠突然收到了來自於哥譚的夜巡邀請。
……
同步，布魯德海文，【格雷森】的公寓，閃點瑪莎的臥室裏。
閃點瑪莎站在浴室的鏡子之前，平靜的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身體的愈合，傷口的淺淡，還有已經恢覆了正常色澤的柔軟發絲——除了那雙無法改掉的綠色眼睛，她幾乎已經是要和曾經一模一樣了。
只需要一個足夠厚、足夠好的妝容
閃點瑪莎微微的閉上了眼睛，眼前，他的小布魯斯似乎又在叫她“媽媽”朝她跑過來。
然後她就只是站著，看著她的小布魯斯在那奔跑的幻想中逐漸長大，變成了不久之前新聞發布會上光芒四射的甜心寶貝……
那是她的兒子。
閃點瑪莎幾乎又要落淚了，但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卻又只看見了眼底燃燒著的，冷靜而強烈的幽綠色的瘋狂。
手指觸碰到了臉上經由醫治已經變得淺淡的疤痕，她久久凝視著鏡子中的自己，直到右手拿起臺子上的口紅，熟練的旋轉，塗抹。
她安靜的看著自己的傑作，終於扯出了今晚第一個笑。
於是幽幽的小調就從浴室裏傳了出來。
伴隨著水聲的停止，領口的調整，帶著點讓人說不出的奇怪味道。
然後浴室的門就被打開，又連同著燈一起被關上。
夜風吹動窗簾，屋子裏，電腦小聲的播放著哥譚的新聞報道。
幾分鐘之後，閃點瑪莎的臥室內，一點點細細的雨絲從打開的窗戶侵襲進來。
而此時此刻，屋裏，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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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藥，這是最初研發自不義盧瑟的手，用於將普通人附加超人的力量的小藥丸。
基本不義聯盟的世界不少人都磕過這東西，用途不可謂不廣泛。
如果只看其帶來的效果，這的確是個好東西，但奈何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不完美的，超人藥的巨大副作用就建立在這種不完美之上。
卡拉最開始其實沒有研究這種藥的想法，畢竟他這邊有完整的【毀滅日病毒】偽裝藥劑，有這個時間去研究超人藥，那還不如想辦法最大化【毀滅日病毒】的無害性。
想想看吧，一個削弱了一半的【蝙蝠俠】註射完畢都能吊打不義超人，雖然這裏面多少有本身卡拉故意報覆加大了戰鬥力的因素在裏頭，但難道這還不足以證明【毀滅日病毒】的致命程度？
哪怕只是個掛名的假冒產品也足夠了，只要盡可能的稀釋傳播無害性，用在現在回歸巔峰時期的不義蝙蝠俠身上，絕對完美。
然而僅限於不義蝙蝠俠，也只能是不義蝙蝠俠。
卡拉敢給，就是他心知肚明不義蝙蝠俠的底線，也知道不義蝙蝠俠的錨點很穩，不存在黑化的可能，但他不能確認其他人也是這樣。
所以最終，他才把視線落在了超人藥上面。
當然，不是真的超人藥就是了，這玩意兒聽起來和不義宇宙的超人藥好像差不多，但其實本質上也不過就是卡拉精神切片的另一種變體，只不過變體方向和使用效果完全不同而已。
被卡拉拿在手裏的，是他的第二任削弱變體效果之後的產物。
超人藥2.0，有別於第一任，2.0帶來的效果是全面加強的新方向。
盒子裏原本一共六顆，除卻失蹤的那一顆，剩下的一顆早在研究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被卡拉在【布魯斯】的身上模擬試驗過。
拋除去暫時忽略沒有強行壓低到安全閾值的汙染效果，超人藥2.0的效果比初始版本整整跨越了一個等級。
絕對的危險品無疑，就這麽突然的沒了……
系統：【紅太陽室沒有被入侵的跡象。】他頓了一下：【也沒有檢測到空間波動。】但東西沒了是實打實的做不了假
【我不確定這是不是閃點超人波動的效果。】系統說道。
卡拉：【但是這個東西我壓根沒讓閃點超人碰到過，也沒給他看過。】說好了只有熟悉的東西才會消失的呢？之前的小點心和平板還情有可原，這直接超人藥沒了算什麽？
卡拉的疑惑系統無言以對，畢竟他也沒在盒子裏面裝監控，根本無法回答自家宿主的疑惑。
而當前超人藥消失，最關鍵的問題還遠不止這些。
沒有被削弱到安全閾值的汙染效果，基本完善的功能設定，被切片到極其微小的精神體——【如果不小心被用到了普通人的身上會怎麽樣？】【我不確定。】卡拉說：【切片太微小了。】
對於卡拉而言，那甚至比讓一個人去關註身上的細胞的情況還要離譜。
不過他多少能猜到一點點，畢竟哪怕是微小到了一定程度，又因為世界屏障種種原因失去了和主精神體的聯系，一般來說微小的切片，也還是會在維持變體的情況下保留有本性的特點。
而卡拉，溯其根源，根本不算是正面的生物。
【……大概還是會維持汙染度吧。】
但能不能到直接發展成為信徒不好說，這就得看被汙染體的意志堅定程度了。
可說到底，卡拉覺得不樂觀，畢竟即使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點切片，那也是隸屬於卡拉的一部分，他可太清楚自己的殺傷力。
【現在只能真的希望這玩意兒是掉到了閃點的世界，最好撿到他的人還有點理智——】別看見超人藥2.0上面的簡短說明就一口氣給吃了。
不然就只能看看這家夥運氣夠不夠好，能不能遇見閃點超人或者是其他什麽有可能和閃點蝙蝠俠接近的人了。
畢竟超人藥到底是卡拉打算給不義蝙蝠俠的，那上面變體的基礎方向恐怕只有各大世界蝙蝠俠的同位體才能觸發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用的保護設施……閃點蝙蝠俠，哪怕不是【布魯斯】同位體，多少也能起點效果。
雖然那效果，就只能看運氣了。
卡拉摸了摸手裏的小藥丸，嘆了口氣：【我可是真的不想亂發展信徒啊！】他覺得自己好難。
但難完了，日子也還是要過下去。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紅太陽室裏面老丟東西，不過不管是卡拉還是系統都不傻，多少也能猜到這事兒八成和閃點的世界有關，只不過因為不能確定所以保留了其他的可能而已。
這個紅太陽室，著實不怎麽太安全了。
一次兩次還好，三次四次，還丟的是重要物件，這問題可就大了。
卡拉不是很想跨宇宙去挑戰別的不相幹的世界意識的耐性，也不是很想幹涉一個世界閃點的進程，為此他甚至沒有教閃點超人怎麽打架，怕的就是自己搞不好一個蝴蝶效應幹涉了本來能重啟的閃點，造成壞的結果。
但現在，因為世界壁壘的不靠譜，這種不想幹涉已經快要變成被迫幹涉。
可丟棄了太可惜，而想要再重新制造這麽一個位置地點，也絕對不會是簡單的事情。
別的不說，光是選地點就是十分困難的事情，不過這對於卡拉而言倒並不是所有程序當中最艱難的那一個，畢竟說起來他其實已經有了點想法。
……
於是對於遠在孤獨堡壘的主世界喬來說，他最近的生活似乎是突然地就開始變得水深火熱了起來。
喬存在的形勢特殊，讓他基本無法采取什麽太大的行動，加之一天之中能出現的時間著實有限，孤獨堡壘內最高權限人還是【超人】和【蝙蝠俠】的分裂體，這更是讓喬更多的時間只是在觀望，行動的時候也不是一般的 小心。
不得不說，有些艱難，往日裏喬的生存艱難也更多是出於此。
但最近，這一點開始有了變化。
起因就是在於最近不知道為什麽，原本不是很經常過來孤獨堡壘的【克拉克】過來的頻率突然開始直線上升。
起先開始還是一兩天一次，逐步就蔓延到了一天一次，然後最近，更是直接變成了一天來個兩三次。
往常他每次來的時候，喬為了以防萬一暴露，非特殊情況之下都不會冒頭，於是只作為一個旁觀者看著，對於對方到底是在做什麽，只能後期通過一些試探和別的去得知。
哪怕結論八九不離十，但是也足夠費勁。
但現在不一樣了，【克拉克】來的次數多了，來的次數一多，行動的軌跡也就更加好分辨。
就拿喬的視角來說，雖然他自主活動的時間也在直線縮短，但他對【克拉克】的動向卻是前所未有的清晰了起來。
就像是最近的幾天，他可以十分肯定的說，【克拉克】似乎在準備做什麽，而關鍵信息存放的點，就在孤獨堡壘隱蔽程度最高，也是最不起眼的位置。
在【克拉克】提高到來頻率的第一天，就直接被重鉛板隔閡，裝配上了最為強大的吸音裝置，權限都被卡的死死的，哪怕是作為父親的真正的AI【喬】，都沒有進入的機會。
主世界喬不知道【克拉克】打算做什麽，但他能看得出來對方的慎重態度。
更別提幾乎和這個新的密室緊密相貼的，就是當初那個生化人【布魯斯韋恩】最早出現的地方，要說這裏沒什麽問題，誰信？
喬不信，他十分確定這裏面有問題。
他甚至覺得這個問題搞不好還可能和蝙蝠俠們有點關系。
畢竟【克拉克】送崽達人的身份現在人盡皆知，【小布魯斯】還被主世界蝙蝠俠隨身攜帶，雖說沈寂了這麽些日子看起來是安分的，可真假就不好說了。
孤獨堡壘的事情看起來簡直就像是一個信號，誰也不知道對方接下來的行動會是什麽。
考慮到事關重大，喬對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的隱瞞，幾乎是在發現不對，抓住機會的第一時間就迅速的聯系了自家兒子和兒子的搭檔。
消息是包含視頻的，畢竟有很多東西口述完全不能涵蓋，總有些細節必須得要親眼所見才會被挖掘和發現。
發視頻，一個好的選擇。
但考慮到視頻的內容，喬很貼心的沒有在集體群聊裏面發，在斟酌了一下這件事情的嚴重程度和針對對象之後，他到底還是只單獨發給了蝙蝠俠一個人。
對於正在和不義蝙蝠俠、不義萊克斯處理正事的主世界蝙蝠俠而言，他的手腕內側只是震動了一下，就迅速的接收到了一條無法被振動傳播出來的信息。
不用問，這種特殊頻率震動肯定是喬。
身處於休息室內的三人迅速對了個眼神，下一秒，是不義蝙蝠俠確認一般的輕點。
一秒之後：“安全。”
他輕聲說。
於是視頻就被迅速的點開，暴露在了眾目睽睽之下。
簡短的幾秒，能看的見畫面裏面的男人不知道在做些什麽，只唯獨是背著身的，表情看起來格外的嚴肅慎重。
這種表情很少出現在【克拉克】的臉上，就好像負面和板正的一面都被分裂割開留給了【卡爾】，於是餘留下來的【克拉克】只剩下了陽光和包容一切的柔軟。
但誰也不會忘記，上一次類似表情出現的時候發生了什麽。
那巨大的【仿生人】爆炸事件經由在場的幾位描述，誰都能聽得出來是何等的慘烈。
而在此之前，那個【仿生人布魯斯韋恩】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就在【布魯斯】和【蝙蝠俠】誰也沒察覺到異常的時候，被替換了那麽多天……
蝙蝠俠的眸色漸深。
但他很快的發現了視頻下面喬發過來的新的話。
和他一起發現的，還有共同觀看的不義世界兩人。
於是等主世界超人從門外敲門飛進來之後，面對他的，就是三雙堪稱是銳利的視線。
空氣很安靜，但氣氛莫名的有些詭異。
主世界超人茫然的飄到自己的蝙蝠俠身邊，放下咖啡杯子。
他微微的頓了一下：“怎麽了？”他著實沒懂現狀，但他能看得懂蝙蝠們的臉色。
微微回憶了一下自己最近接收到的新消息裏面的確沒有什麽特別值得關註的新情報，主世界超人險些要去翻一翻自己的通訊設備具體確認一下。
但蝙蝠俠攔住了他。
卻是沒來得及開口說點什麽，就聽見一邊早就視線詭異的不義萊克斯突然開口：“我們最近有關於氪石槍的研究有了新的進展。”
主世界超人茫然點頭：“我知道啊。”
這事兒雖然因為種種原因對外的時候，有刻意的去推遲結論的公布，但在他們內部裏面，進展卻是在實時匯報的。
一個氪石槍而已，哪怕因為各種原因讓它的效果很難被解析，但畢竟出自於不義萊克斯之手，現在三個聰明人紮堆研究，這麽長時間，也有了及其突破性的進展。
“所以你還記得是什麽嗎？”不義萊克斯問。
主世界超人下意識看了眼自己的蝙蝠俠，沒見對方有什麽特殊表示，於是更加莫名：“被氪石槍擊中的分裂體會在繼承有本體的意志的情況下，呈現所分裂性格的極端分化？分化立場可能極端惡化或極端白化？”
他說完，忍不住開口：“是有什麽新問題嗎？”
他又下意識的去看自己的蝙蝠俠了，看完之後才又把視線落在了不義萊克斯的身上。
但這一次，回答他的卻是不義蝙蝠俠。
“我們新收到了喬的信息。”不義蝙蝠俠平靜道：“在剛才。”
說完，他看了眼主世界蝙蝠俠，繼續開口：“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氪石槍的效果，那麽我希望你在看完接下來的東西之後能保持冷靜。”
主世界超人：“……？？？”
隱約有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然後他就看到了之前已經被三人組看過的視頻。
不長，十幾秒，沒快進也不需要快進。
幾乎是開篇，就是一個不起眼的暗室的大門，建築風格倒是和孤獨堡壘沒什麽沒區別，唯獨算是特殊的，大概就是其中摻雜了一點蝙蝠的特色風味，讓這個大門乍一看甚至有點像是孤獨堡壘內置的監獄。
以主世界超人的好眼力，他甚至能看得到門上面淺淡的被烙印在巨大【S】標志上面的蝙蝠。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至少和接下來的一幕比起來算不上重點。
因為在大概持續了有三四秒左右之後，大門就突然地被打開了，接下來能看到一只腳不點地的【克拉克】從被黑暗籠罩著的門內走了出來，又輕盈的飄走。
大門在他的身後飛快合攏。
這似乎只是一個簡單的出門的動作。
但沒人會覺得簡單，因為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喬根本就不需要被人去提醒的，把這一幕直接放大放緩了下來。
視角被鎖定開門又關門的那一剎那，一片黑暗中，隔著微弱的幽藍色光源，他們終於隔著狹小的門縫，看見了內裏的場景。
只是一個簡短的畫面。
但這足以讓主世界的超人直接來了一個瞳孔地震。
因為就在那模糊的片段之中，他終於明白了之前不義蝙蝠俠的意思和不義萊克斯意有所指的開口，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麽氣氛如此的詭異。
——他在那一片幽藍裏，看見了自己的搭檔，看見了自己世界的蝙蝠俠。
不是一個，甚至不是兩個。
熟悉到閉著眼睛就能描摹出來的容貌，光是驚鴻一瞥，在那黑暗中可以被數出來的，就足足有五個之多。
全都零散的被安置在室內，有的似乎還沒出艙所以被浸泡在培養皿裏面，有的已經被放了出來，唯獨共同的點，大概就是他們全都神色模板化，姿態僵硬，從上到下都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底褲。
主世界超人：“……”
瞬間一口氣就被堵在了心口，於是等視線再度下意識的落在自己世界的蝙蝠俠身上的時候，突然一股怒火就從心底飆升了起來。
不義萊克斯及時接茬：“你最好冷靜點，熱視線快出來了。”
他如此說，但眼底的情緒多少有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味道。
畢竟作為一堆世界最佳搭檔組合裏面唯一的一個禿子，他被排斥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早些時候在他自己的世界一切都還好的時候，基本上是隔三差五的在論壇裏面被提名，不是被用作反襯世界最佳搭檔感情好的背景板，就是被吐槽堂堂一個大都會總裁，怎麽就這麽拉，還比不上隔壁的甜心布魯斯在氪星 人那邊的地位。
不義萊克斯那時候心裏氣，還在沒人知道的時候吐槽過這倆人玩身份梗為什麽非得要帶上他這個無辜人員，但是奈何不屑於用對方普通人身份下手，就只能硬憋著，最終憋到光頭恒定成為他的標簽，憋到這對最佳搭檔分 裂，然後整個世界都變了樣。
超人是不是就非得和蝙蝠俠杠上了？
偶有些時候，不義萊克斯也會這麽想，但又因為種種其他原因，這個想法又會很快的從他的大腦裏被剔除出去。
而現在，他覺得當初那個想法真正確。
瞧瞧看吧，自己世界不提，換個世界，一只【蝙蝠】都無法滿足貪婪的【氪星人】，在屬於他自己的【蝙蝠】好端端的情況下，兜兜轉轉主意都打到別的世界的蝙蝠俠身上去了。
先是不義蝙蝠俠，又是主世界的蝙蝠俠。
慘，蝙蝠俠們是真的慘。
不義萊克斯暗含揶揄的視線落在了主世界蝙蝠俠身上片刻，又被對方平靜的視線相接，最終只能輕咳一聲，假裝無事發生的收回。
那邊，超人的心態都要裂開了：“B……”
主世界蝙蝠俠看了他一眼，見他憋得著實難受，嘆氣：“冷靜，克拉克。”
克拉克冷靜不下來，他有點上頭：“他什麽時候拿到的你的基因？B，我們不能讓他繼續這麽下去！”
他覺得自己內疚極了。
沒多久之前他得知【克拉克】有問題，並且放棄了不義蝙蝠俠盯上自己的蝙蝠俠的時候，他就想好了要寸步不離自己的蝙蝠俠，避免被漏了空子。
就連帶小孩的任務都被他所包攬，也就偶爾真的迫不得已，才遞給自己的蝙蝠俠抱一抱，總時長也絕對不會超過三秒，怕的就是【克拉克】做什麽手腳對自己的蝙蝠俠不利。
結果好家夥，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
他對不起布魯斯！
被對不起的主世界布魯斯瞥了一眼超人，壓根不需要認真去探究，就能知道這只傻乎乎的大金毛腦子裏面都想了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無聲的在心裏嘆了口氣，主世界蝙蝠俠：“不一定是克隆。”
言下之意，未必是基因被盜。
不義萊克斯結束看戲，點頭：“確實。”
“我們暫時還不能確定被制造出來的這些‘蝙蝠俠’到底是仿生體還是克隆體，但不管是這兩者中的哪一個，正經的成型到可以出倉的地步，都需要很長的時間。”
畢竟他自己在這方面就堪稱是一把好手，經驗多了去了，對這個那真的是相當了解。
他可以十分肯定自己的發言，但問題是：“【克拉克】對於你的蝙蝠俠展現出來的興趣，是在近期。”
超人：“所以其實他早有預謀？”
“不排除科技催化的可能。”主世界蝙蝠俠開口。
他來的早，接觸【布魯斯韋恩】的時間也是最長，蝙蝠洞內的氪星科技，足夠他察覺到這個世界某些氪星科技超乎尋常的發達水平。
“的確有這個可能性，但能到短期內大批量生產的地步，還是顯得有些著急——孤獨堡壘那邊他最近的動靜很大。”
“或許你自己沒有註意到，但的確是從喬給出【克拉克】高頻率異動的開始，他和你接觸的頻率就有了明顯升高。”不義萊克斯指了指自己的分析圖。
因為以氪石槍為借口的緣故，他最近和主世界的眾人接觸的頻率著實不算低，於是此時此刻通訊器投射的全息圖分析上面看起來數據就格外的全。
其中階段性的紅色條狀，顯示的格外明顯。
“我們懷疑他下一步可能會有大動作。”不義萊克斯擡頭問：“所以最近你們接觸的時間裏，都聊了些什麽？”
好問題——
超人想了想：“沒什麽啊，也就聊聊小孩之類的……”這些他都和布魯斯報備過。
不過要說唯一有什麽特殊的，他還沒來得及和布魯斯報備的內容——好像還真的有。
甚至於距離現在的時間並不算長，就在昨天晚上，用超人的絕佳記憶裏，那所謂的特殊也不過就是開玩笑一樣被輕描淡寫帶過幾句話而已。
稍微總結一下，大概就是——
超人：“他和我說心疼【布魯斯】的忙碌。”頓了一頓：“他說要是能減輕點壓力就好了。”
眾人略微的沈默了一下。
於是就在當天晚上，主世界的蝙蝠俠突然收到了來自於哥譚的夜巡邀請。
……
同步，布魯德海文，【格雷森】的公寓，閃點瑪莎的臥室裏。
閃點瑪莎站在浴室的鏡子之前，平靜的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身體的愈合，傷口的淺淡，還有已經恢覆了正常色澤的柔軟發絲——除了那雙無法改掉的綠色眼睛，她幾乎已經是要和曾經一模一樣了。
只需要一個足夠厚、足夠好的妝容
閃點瑪莎微微的閉上了眼睛，眼前，他的小布魯斯似乎又在叫她“媽媽”朝她跑過來。
然後她就只是站著，看著她的小布魯斯在那奔跑的幻想中逐漸長大，變成了不久之前新聞發布會上光芒四射的甜心寶貝……
那是她的兒子。
閃點瑪莎幾乎又要落淚了，但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卻又只看見了眼底燃燒著的，冷靜而強烈的幽綠色的瘋狂。
手指觸碰到了臉上經由醫治已經變得淺淡的疤痕，她久久凝視著鏡子中的自己，直到右手拿起臺子上的口紅，熟練的旋轉，塗抹。
她安靜的看著自己的傑作，終於扯出了今晚第一個笑。
於是幽幽的小調就從浴室裏傳了出來。
伴隨著水聲的停止，領口的調整，帶著點讓人說不出的奇怪味道。
然後浴室的門就被打開，又連同著燈一起被關上。
夜風吹動窗簾，屋子裏，電腦小聲的播放著哥譚的新聞報道。
幾分鐘之後，閃點瑪莎的臥室內，一點點細細的雨絲從打開的窗戶侵襲進來。
而此時此刻，屋裏，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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