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出人意料的家庭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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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出人意料的家庭糾葛
我一楞，怒叱道：“你有病嗎？到底亂說什麽？！”
他卻箍住我的腰，用一種近乎沙啞的嗓子說：“乖，怎麽害羞了？以前不是每次都很興奮嗎？”
我徹底無語了，唯恐他說出更暧昧的話出來，徹底雷倒那邊的席蓮，遂立即掛斷了電話，
瞪著他，一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果然，那邊一掛電話，他就恢覆了平日的表情，冷冷看著我。
這個不要臉的賤人，上次已經用這種方式破壞了我和薛瀕的電話，這次又是和席蓮的。
我斷定這人已經是精神分裂重癥了，勢在破壞所有我身邊可以相交的男性關系。
平覆了好半天氣息後，我才盡力克制住：“金先生，我現在有理由認為，你試圖用這種低俗的方式破壞我和我朋友的正常交往。事不過三，你再這樣下去，我一定會報警！”
他早已退回去，雙手插兜，好整以暇地望著我：“是嗎？原來你還期待第三次？”
我深深呼吸，用手指了指腦子：“鑒於你這兩天的反常行為，我有必要認為，你已經出現嚴重的精神分裂癥狀了。金先生，去醫院看腦子不羞恥，你若覺得不好意思，我可以領你去，就當領一個智障大號兒童。”
“隨便你怎麽想。”他很無所謂地說。
就在這時候，門鈴響了。他用手點了下辦公桌的屏幕，上面顯示了他秘書的視頻，一個不茍言笑的中年女人。
“金先生，有位姓夏的小姐找您，沒有預約，但他說您一定會見她。”
“夏？”
金垠眉頭微皺，臉色鐵青。
這個姓令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秘書說：“客人名叫夏樰。”
我：“……！”
這也實在太巧合了，巧合到我方才還在懷疑他屢次破壞我的交友關系是因為某種不可言說的理由，如今立馬從那荒唐的猜測中清醒過來，恢覆冷靜。
很好，夏樰既然來找他，他豈不是忙不疊地貼上去，那我所有的糾結便會煙消雲散。
然而，令我意外地是，金垠面無表情地吐出一句：“是嗎？但我現在恐怕沒時間。還麻煩夏小姐等一陣了，也可能今天完全沒時間。”
熒幕熄滅後，我：“？”
須臾，我不可置信地望著他：“你瘋了？這可是夏樰！”
他轉頭看向我：“？”
我心底其實一瞬間早湧起了無可言的酸澀，表面卻很平靜，盡力很平和地朝他建議說：“現在不是最好的機會嗎？我如果是你，我一定會巴巴地貼上去，向她表白。”
“你也知道是你。”他冷哼了聲。
我愕然望著她：“你不是喜歡她嗎？為什麽還要讓她等？還是說你有虐人的毛病，就喜歡故意虐自己深愛的人？”
“我有沒有虐人的毛病你不清楚？以前你每次受不了喊停，我不管多不盡興都停了，唯一一次掐著你脖子還是你允許的。”
“停！我不是說的這個！”我扶額，這人看著一臉禁欲高冷的模樣，腦袋瓜到底在想什麽？！
片刻後，門鈴又響了。金垠一臉漠然地點開屏幕，又是秘書。
她一臉為難的表情：“金先生，夏樰小姐說她有急事，她一個小時後趕飛機去洛城。她現在必須見你。”
“不必。”金垠眼中竟閃過陰郁。
“她說，如果你拒絕她，她有信心你會追著她去洛城。”
“是嗎？那讓她試試。”
……怎麽一股劍拔弩張的意味，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緊接著，金垠的手機響了。他有些煩躁地接起來，瞥了一眼，摁掉了，手機聲卻持續不斷地響。
他忍無可忍，接通了，冷冷道：“什麽事？你二位把她打發過來是什麽意思？”
那邊的聲音連我都聽到了：“小金，你媽病倒了。”
“什麽？”輪到金垠愕然了，問那邊，“這麽快？”
“癌癥晚期了，夏樰待會會仔細告訴你。”
“……”
我頓了下，實在不知道說啥，今天給我的感覺，金垠和夏樰也許不是我想象的那種關系，他方才的表現分明是不太滿意夏樰的，難道是演給我看？
有必要嗎？
對了，電話裏頭說金垠的母親病倒了，是癌癥，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脫口而出：“節哀。”
金垠莫名其妙地望著我：“還沒死。”
我：“……”
頓了頓，我說：“要不我先出去，你跟她好好聊聊？對了，你沒必要在我面前這樣，對於喜歡的女孩子，坦率表現出喜歡她，不要別扭，愛不是恨，要抓住機會，要——”
他有些煩躁地截住我：“你說完了沒有？！”
我攤了攤手：“那我先出去？”
他沒回話。我往門邊走的時候，門打開了，應該是他遙控的。
而後，一個踩著細高跟留著大波浪卷發的烈焰紅唇的女子正施施然往裏走，正是夏樰。
我大腦有一瞬間的宕機，這便是一直令我心情覆雜的女子。
然而下一刻，夏樰一擡頭望見我，脫口而出：“舒臾？金垠，怎麽回事？你們覆合了？”
她竟然認識我！！！
我搖搖頭，剛想說話，身後的金垠卻搶白道：“對，就是你想的那樣，我跟他覆合了，昨晚還一起過夜。”
說著，他上來攬住我，朝我耳朵裏呵了一口氣，用一種蠱惑的聲音道：“寶貝兒，久別重逢，我們很想念對方，對不對？你可是熱情得令我覺得我們其實從未分離過。”
我：“……”
這人是不是有病？
夏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好半天才淡淡道：“隨便你們，反正你們也整不出孩子。對了，金垠，我想告訴你，我懷孕了。”
我心臟倏地一跳，轉頭望向金垠，垂下的手握緊，指甲幾乎要掐入肉裏。
他們總能在我稍微放松的時候給我致命一擊。
然而下一刻，金垠很冷漠地望著他：“是嗎？我媽就是因為這個病倒的吧？夏小姐，你覺得我們金家會允許你生出這個孩子嗎？”
我心想，這是什麽極品人渣發言！把人家肚子搞大了還不允許別人生下來……我實在太小看金垠了。
“怎麽，金先生要找人弄掉我的孩子？”
夏樰擡頜，她的氣場也很強，與金垠不遑多讓。
我大腦早已一片空白，有點後悔沒早點溜走，被迫聽見這種令我心煩意燥的事。
然而，令我更震驚的還在後頭。
金垠用遙控關上門，說：“夏小姐，難道你認為我會允許自己憑空多一個弟弟或者妹妹？你和我父親的這點破事，我替你們瞞了多久？我也盡力阻撓了，你們卻還故意刺激我母親。夏小姐，你讓我覺得，你做人沒有底線，多行不義必自斃。”
“弟弟？
“妹妹？”
“你和我父親……”
怎麽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樣……
我屏住呼吸，頭腦一陣混亂。
卻聽金垠繼續說：“當時，我們互相握有對方的把柄，我撞見了你和我父親的事，你知道了我和舒臾的。”
“我帶柏沈、陳末檐和程浩他們回家打游戲，意外撞見你裹著浴巾在我父親的臥室出現，我騙他們說你是我女朋友，你不清楚我家的房間格局走錯門了。”
“後來這事傳出去了，我為了維護我父親的聲譽和公司的股票，也為了不刺激我母親，將這件事承擔了下來。而你呢，因為我父母極度排斥我是個同性戀，你保證替我隱瞞並且聲稱再不會與我父親有任何勾連。結果呢？你們三番五次搞在一起——”
“不對，我根本不在乎我父親的聲譽，也不在乎公司的股票是不是跌得飛快，什麽都無所謂，但我母親那時候就有病，不管是我是同性戀的事，還是我父親出軌的事，我根本不想刺激她。”
“一切只是為了她。”
“如你所見，那個時候我撞見你和我父親的事，陷入了崩潰，在舒臾被構陷的時候一度沈浸在自己的痛苦中，沒辦法去安撫他，甚至因此遷怒於他。我已經承擔了我該承擔的一切。這五年裏，我和我父親分家，萬夏娛樂是我母親的產業。夏小姐，你覺得你現在還有什麽立場來要求我？！”
……
我聽著這密集的信息，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想起在廢棄工廠分手的那次，金垠說的便是：“為什麽你們都要這樣？！”
我當時還很困惑，為什麽是“你們”？
不對，他當時明明還說，夏樰是女王，我根本沒法跟她比，所以他其實對她還是有感情的吧？撞見她和自己父親暧昧時信仰崩塌了，才會對她又愛又恨。
這樣更說得通，也能理解他當時的崩潰。
深愛的女孩和一直敬仰的父親有一腿，演出了一出屠格涅夫《初戀》的戲碼，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萬分痛苦吧？
我這麽忖測著，但下一刻，夏樰卻說：“金垠，你真是個天真的孩子，你的道德和情感潔癖比一般人都高很多。你在象牙塔裏長大，你們一家三口一直過著幸福的生活。而我母親，也是你的母親，她拋棄了她的前夫，投向你父親懷抱的時候，是否想過我和我父親過著怎樣的日子？”
“我只比你大三歲，我的繼母非常討嫌，我從未如此憎惡過一個人。我厭惡你的父親奪走我的母親，我只是稍微懲罰一下她罷了。”
“女兒因為母親愛上其他男人拋棄前夫，故意勾搭她的新丈夫，借以報覆她，你不覺得這是個完美的計劃嗎？再說，我們同母異父，我和你父親可沒有血緣關系，我親愛的弟弟，這值得你這麽大動肝火？”
我聽完徹底淩亂了。
不僅僅是夏樰和金垠父親的私情，而且是因為夏樰與金垠是同母異父的姐弟。
這、這一家的覆雜關系超出了我的想象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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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楞，怒叱道：“你有病嗎？到底亂說什麽？！”
他卻箍住我的腰，用一種近乎沙啞的嗓子說：“乖，怎麽害羞了？以前不是每次都很興奮嗎？”
我徹底無語了，唯恐他說出更暧昧的話出來，徹底雷倒那邊的席蓮，遂立即掛斷了電話，
瞪著他，一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果然，那邊一掛電話，他就恢覆了平日的表情，冷冷看著我。
這個不要臉的賤人，上次已經用這種方式破壞了我和薛瀕的電話，這次又是和席蓮的。
我斷定這人已經是精神分裂重癥了，勢在破壞所有我身邊可以相交的男性關系。
平覆了好半天氣息後，我才盡力克制住：“金先生，我現在有理由認為，你試圖用這種低俗的方式破壞我和我朋友的正常交往。事不過三，你再這樣下去，我一定會報警！”
他早已退回去，雙手插兜，好整以暇地望著我：“是嗎？原來你還期待第三次？”
我深深呼吸，用手指了指腦子：“鑒於你這兩天的反常行為，我有必要認為，你已經出現嚴重的精神分裂癥狀了。金先生，去醫院看腦子不羞恥，你若覺得不好意思，我可以領你去，就當領一個智障大號兒童。”
“隨便你怎麽想。”他很無所謂地說。
就在這時候，門鈴響了。他用手點了下辦公桌的屏幕，上面顯示了他秘書的視頻，一個不茍言笑的中年女人。
“金先生，有位姓夏的小姐找您，沒有預約，但他說您一定會見她。”
“夏？”
金垠眉頭微皺，臉色鐵青。
這個姓令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秘書說：“客人名叫夏樰。”
我：“……！”
這也實在太巧合了，巧合到我方才還在懷疑他屢次破壞我的交友關系是因為某種不可言說的理由，如今立馬從那荒唐的猜測中清醒過來，恢覆冷靜。
很好，夏樰既然來找他，他豈不是忙不疊地貼上去，那我所有的糾結便會煙消雲散。
然而，令我意外地是，金垠面無表情地吐出一句：“是嗎？但我現在恐怕沒時間。還麻煩夏小姐等一陣了，也可能今天完全沒時間。”
熒幕熄滅後，我：“？”
須臾，我不可置信地望著他：“你瘋了？這可是夏樰！”
他轉頭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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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是你。”他冷哼了聲。
我愕然望著她：“你不是喜歡她嗎？為什麽還要讓她等？還是說你有虐人的毛病，就喜歡故意虐自己深愛的人？”
“我有沒有虐人的毛病你不清楚？以前你每次受不了喊停，我不管多不盡興都停了，唯一一次掐著你脖子還是你允許的。”
“停！我不是說的這個！”我扶額，這人看著一臉禁欲高冷的模樣，腦袋瓜到底在想什麽？！
片刻後，門鈴又響了。金垠一臉漠然地點開屏幕，又是秘書。
她一臉為難的表情：“金先生，夏樰小姐說她有急事，她一個小時後趕飛機去洛城。她現在必須見你。”
“不必。”金垠眼中竟閃過陰郁。
“她說，如果你拒絕她，她有信心你會追著她去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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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一股劍拔弩張的意味，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緊接著，金垠的手機響了。他有些煩躁地接起來，瞥了一眼，摁掉了，手機聲卻持續不斷地響。
他忍無可忍，接通了，冷冷道：“什麽事？你二位把她打發過來是什麽意思？”
那邊的聲音連我都聽到了：“小金，你媽病倒了。”
“什麽？”輪到金垠愕然了，問那邊，“這麽快？”
“癌癥晚期了，夏樰待會會仔細告訴你。”
“……”
我頓了下，實在不知道說啥，今天給我的感覺，金垠和夏樰也許不是我想象的那種關系，他方才的表現分明是不太滿意夏樰的，難道是演給我看？
有必要嗎？
對了，電話裏頭說金垠的母親病倒了，是癌癥，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脫口而出：“節哀。”
金垠莫名其妙地望著我：“還沒死。”
我：“……”
頓了頓，我說：“要不我先出去，你跟她好好聊聊？對了，你沒必要在我面前這樣，對於喜歡的女孩子，坦率表現出喜歡她，不要別扭，愛不是恨，要抓住機會，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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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回話。我往門邊走的時候，門打開了，應該是他遙控的。
而後，一個踩著細高跟留著大波浪卷發的烈焰紅唇的女子正施施然往裏走，正是夏樰。
我大腦有一瞬間的宕機，這便是一直令我心情覆雜的女子。
然而下一刻，夏樰一擡頭望見我，脫口而出：“舒臾？金垠，怎麽回事？你們覆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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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上來攬住我，朝我耳朵裏呵了一口氣，用一種蠱惑的聲音道：“寶貝兒，久別重逢，我們很想念對方，對不對？你可是熱情得令我覺得我們其實從未分離過。”
我：“……”
這人是不是有病？
夏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好半天才淡淡道：“隨便你們，反正你們也整不出孩子。對了，金垠，我想告訴你，我懷孕了。”
我心臟倏地一跳，轉頭望向金垠，垂下的手握緊，指甲幾乎要掐入肉裏。
他們總能在我稍微放松的時候給我致命一擊。
然而下一刻，金垠很冷漠地望著他：“是嗎？我媽就是因為這個病倒的吧？夏小姐，你覺得我們金家會允許你生出這個孩子嗎？”
我心想，這是什麽極品人渣發言！把人家肚子搞大了還不允許別人生下來……我實在太小看金垠了。
“怎麽，金先生要找人弄掉我的孩子？”
夏樰擡頜，她的氣場也很強，與金垠不遑多讓。
我大腦早已一片空白，有點後悔沒早點溜走，被迫聽見這種令我心煩意燥的事。
然而，令我更震驚的還在後頭。
金垠用遙控關上門，說：“夏小姐，難道你認為我會允許自己憑空多一個弟弟或者妹妹？你和我父親的這點破事，我替你們瞞了多久？我也盡力阻撓了，你們卻還故意刺激我母親。夏小姐，你讓我覺得，你做人沒有底線，多行不義必自斃。”
“弟弟？
“妹妹？”
“你和我父親……”
怎麽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樣……
我屏住呼吸，頭腦一陣混亂。
卻聽金垠繼續說：“當時，我們互相握有對方的把柄，我撞見了你和我父親的事，你知道了我和舒臾的。”
“我帶柏沈、陳末檐和程浩他們回家打游戲，意外撞見你裹著浴巾在我父親的臥室出現，我騙他們說你是我女朋友，你不清楚我家的房間格局走錯門了。”
“後來這事傳出去了，我為了維護我父親的聲譽和公司的股票，也為了不刺激我母親，將這件事承擔了下來。而你呢，因為我父母極度排斥我是個同性戀，你保證替我隱瞞並且聲稱再不會與我父親有任何勾連。結果呢？你們三番五次搞在一起——”
“不對，我根本不在乎我父親的聲譽，也不在乎公司的股票是不是跌得飛快，什麽都無所謂，但我母親那時候就有病，不管是我是同性戀的事，還是我父親出軌的事，我根本不想刺激她。”
“一切只是為了她。”
“如你所見，那個時候我撞見你和我父親的事，陷入了崩潰，在舒臾被構陷的時候一度沈浸在自己的痛苦中，沒辦法去安撫他，甚至因此遷怒於他。我已經承擔了我該承擔的一切。這五年裏，我和我父親分家，萬夏娛樂是我母親的產業。夏小姐，你覺得你現在還有什麽立場來要求我？！”
……
我聽著這密集的信息，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想起在廢棄工廠分手的那次，金垠說的便是：“為什麽你們都要這樣？！”
我當時還很困惑，為什麽是“你們”？
不對，他當時明明還說，夏樰是女王，我根本沒法跟她比，所以他其實對她還是有感情的吧？撞見她和自己父親暧昧時信仰崩塌了，才會對她又愛又恨。
這樣更說得通，也能理解他當時的崩潰。
深愛的女孩和一直敬仰的父親有一腿，演出了一出屠格涅夫《初戀》的戲碼，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萬分痛苦吧？
我這麽忖測著，但下一刻，夏樰卻說：“金垠，你真是個天真的孩子，你的道德和情感潔癖比一般人都高很多。你在象牙塔裏長大，你們一家三口一直過著幸福的生活。而我母親，也是你的母親，她拋棄了她的前夫，投向你父親懷抱的時候，是否想過我和我父親過著怎樣的日子？”
“我只比你大三歲，我的繼母非常討嫌，我從未如此憎惡過一個人。我厭惡你的父親奪走我的母親，我只是稍微懲罰一下她罷了。”
“女兒因為母親愛上其他男人拋棄前夫，故意勾搭她的新丈夫，借以報覆她，你不覺得這是個完美的計劃嗎？再說，我們同母異父，我和你父親可沒有血緣關系，我親愛的弟弟，這值得你這麽大動肝火？”
我聽完徹底淩亂了。
不僅僅是夏樰和金垠父親的私情，而且是因為夏樰與金垠是同母異父的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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