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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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白婉兒窩在太後懷裏哭哭啼啼,邊哭邊傾訴自己的面做的有多不容易,有多辛苦,最後卻被人一口否決,她快要難過死了。

太後名為許盼兮,當朝太尉之女,是大啟的第二位皇後,白婉兒生母走的早,一進宮便是由她繼續撫養當時年幼的女帝,二人年齡相差不大,平時相處起來就跟親姐妹一樣,她性子直爽有趣,白婉兒是真心喜歡她。

也是真心把她當娘。

許盼兮揉揉眉心,十分無奈道:“我說了多少次,沒人的時候不要老叫我母後,我今年才二十三歲,哪裏生的出你這麽大孩子。”

白婉兒見她完全不關心她,哭得更兇了。

許盼兮耐著性子,輕撫她的脊背,哄道:“別哭了,都是當女帝的人了,傳出去多讓人笑話,你要實在生氣,就把溫喬殺了。”

一聽這話,白婉兒立馬從她懷裏起來,小臉全是淚痕,哭腔滿滿道:“她是第一個不恭維我,對我說實話的人,就這樣殺了,那大啟不就會失去一個赤膽忠心之人。”

許盼兮:“.......”

“小陛下的腦回路真是非常人所不能及啊。”許盼兮嘖道:“不愧是大啟朝的第一位女帝。”

白婉兒被人一誇心情稍微好了點,可想起溫喬的那聲“嘔”,又當即癟癟小嘴,道:“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親手做吃的,卻被如此羞辱,我......嗚嗚嗚。”

“好了,別嚎了!”許盼兮大喝一聲,白婉兒立馬收住眼淚。

她緩下語氣,道:“那面是魏子芝親眼、親手教你做的,還能做的這麽難吃,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母後的意思是魏子芝故意的,她想讓溫喬受罰,然後她好上位?”

白婉兒總算明白過來,還不算太笨。許盼兮心道,要不是她來的晚,真想自個生一個。

“那朕找她去!”

“不用。”許盼兮陰惻惻地笑了一聲,道:“我自然有辦法,定能把姓魏的老東西氣個半死。”

“那好吧,這事兒就交給母後去辦了。”

白婉想起溫喬還在內殿跪著呢,得回去看看她知道錯了沒,便起身先行離開了。

一來一回耽誤了大半個時辰,回去的時候她看見溫喬正在捶腿。

白婉兒問:“知錯了嗎?”

溫喬重重點頭,耳邊傳來系統的提示,又搖了搖頭。

白婉兒氣的胸口起伏:“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朕是女帝,不是一般人,就算難吃,你也要說好吃!”

溫喬用餘光掃了一眼直播畫面,一言不發的俯首行了個大禮,逐字逐句道:“臣.....只會說實話...”

天知道她說這幾個字的時候心裏有多害怕,她已經開始幻想被仗刑的慘烈場面。

果不其然,白婉兒怒了,猛拍桌子:“來人,將溫喬杖責二十!”

溫喬差點嚇暈過去,她可是見過這兒的板子,那麽長,那麽寬,一板落下,屁股就要開花,二十下...她只能一輩子趴著了。

她在心裏默念:金手指,金手指...

系統機械冷漠地說了兩個字【沒有】

“........”

白婉兒剛剛用力過猛,震的手麻,小手背在身後微微抖了下,冷眼看著她道:“朕再給你一次機會。”

兩個小黃門擒住了溫喬的胳膊,等溫喬回話。

然而系統發來的任務讓她想殺人。

溫喬大喊:“難吃就是難吃!不能因為你是陛下就不正視自己的錯誤,否則一輩子都沒長進!”

兩個小黃門對視一眼,心裏不約而同想道:女中豪傑。

【任務完成】

這下成功激怒了白婉兒,她握緊了雙拳,喊破了音:“拖下去,給朕打死!”

奶兇奶兇的。

情急之下,溫喬往前爬了幾下,抱著白婉兒的大腿,聲音顫抖:“陛、陛下,你不想讓臣伺候你嗎,臣很厲害的,陛下再給臣一次機會吧!”

她要不說,白婉兒還真忘了這事兒,想了想,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扣除你三個月俸祿,不,六個月,今晚收拾幹凈到朕宮裏來。”

溫喬雙手無力的垂下,流下淒慘的淚水,她終究難逃一血。

......

待天色已暗,皓月當空,月亮穿過樹葉泛出冷冷的光,溫喬坐在浴桶中打了個哆嗦,她小心翼翼守護的貞操就要給一個小屁孩了...

她試著咬了咬自己的舌尖,還沒來得及用力,系統就告訴她要賠違約金。

“......”

罷了,該來的終究會來,她從浴桶中起來,美好的酮1體一覽無餘,身體曲線玲瓏,該起伏起伏,該翹的翹,她不舍得看了一眼自己曾當過內衣模特的完美身材,心疼的不行。

彼時,白婉兒正在趕功看白天沒看完的奏折,想起白日裏溫喬說的話,心猶如小鹿亂撞般活蹦亂跳,久久不能平覆。

她手心緊張地出汗,溫喬已經到門外了。

“讓她進來。”她強裝淡定道。

小福子立馬將人領了進來,隨後順手帶上了門。

白婉兒擡眸望去,就這一眼,便再也不想挪開,溫喬一襲藍色長裙,美人骨若隱若現,青絲挽成髻,絲綢腰帶在腰間盈盈一系,婀娜的身段立顯無疑。

“陛下萬安。”

溫喬身形裊娜,一舉一動優美動人。

“嗯。”白婉兒見她這副盛裝打扮,早就把面的事忘的一幹二凈了,可必須要拿出她女帝的威儀來,冷冷道:“你過來。”

溫喬依言過去了。

“坐朕身邊。”

溫喬忐忑不安地坐下。

白婉兒並無其它動作,仍舊在看奏折,溫喬深呼一口氣,腦子飛速轉動,得快點想法子。

她下意識擡頭看直播,結果令她驚訝的是今天的畫面不是關於她的,而是一只白皙的手正在奮筆疾書寫小說。

接著畫面被放大,小說的內容竟然是此刻的她和女帝所做事情。

忽然,手心一熱,是白婉兒穿過她的指縫和她十指相扣,而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居然牢牢回握。

溫喬心慌得再次看向直播畫面,小說也剛好寫到了她們牽手的一幕。

“........”

她瞇起眼睛打量小說的內容,看見某個熟悉的地名,恍然大悟,她當初就是進了直播間看了這本小說才被送到啟朝來!

溫喬憤恨地咬了咬牙。

“溫愛卿想好了嗎?”

耳邊傳來一陣潮熱,溫喬縮了縮脖子,小聲道:“陛下,還,還沒有。”

“愛卿這是在跟朕玩欲擒故縱?”白婉兒扳過她的下頜,懵懂的雙眼染上了不一樣的味道。

她噙住那唇,又含又咬,心跳聲在寂靜的宮殿顯得格外清晰。

溫喬卻一點也不著急,因為畫面裏的小說馬上要寫到脖子了,網友大喊“不要寫了,審核審核!”

果然,白婉兒剛碰到她雪白的頸子,直播間就被封了。

可惜...她是書裏原本的人物,不會受變態系統控制,白婉兒又轉移到了她的唇上,不是咬就是吮,一點章法都沒有。

溫喬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還是停不下來的那種。

“你什麽意思!”白婉兒離開她的唇,惱羞成怒:“你這笑是什麽意思,你在嘲諷朕是不是?”

溫喬:“是。”

“你......”

白婉兒說不出來話,就那麽盯著她看,眼眶紅紅的,眼淚在打著轉兒。

今天一天被羞辱了兩次。

溫喬趁直播被封的空檔,索性和她開門見山,先發出靈魂疑問:“陛下,你是喜歡臣,還是想睡臣?”

白婉兒一頓,道:“這兩者有區別嗎,朕不喜歡你,又怎會想...”

她說不出睡這個字,便道:“又怎麽會召你侍寢。”

“是嗎?”溫喬緩緩靠近她,直視這張青澀的小臉,道:“那你這幾日是想臣這個人,還是想臣的身體?臣猜猜,陛下是不是總幻想侍寢一事?”

她輕笑一聲,又道:“你這個年齡臣也經歷過,青春期嘛誰都會有,臣只不過長在了陛下的審美上,而陛下看臣猶如看仕女圖上的美人兒一般,陛下只是在饞臣的身子。”

“對不對?”

被直白的言語戳中少女心思。白婉兒臉一紅,小手松開她,羞赧低聲道:“你說這些做什麽...朕以後又不會虧待你。”

“可是臣認為這種事只能跟相愛之人一起做。”

把那種事堂而皇之地講出來,白婉兒的臉又紅了一度。

溫喬繼續乘勝追擊道:“臣不喜歡陛下...如果陛下非要臣侍寢,臣也只能照作,只不過最後,陛下得到的只會是一具冰冷的屍體罷了。”

白婉兒聞言大驚,這番話聽的她心裏慎得慌。她沒想到溫喬是如此忠貞的女子。

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去為難,強迫一個女子,在皇權的熏陶下,她一直以為天下未出閣的女子都盼著有一天能爬上鳳塌。

所以潛意識裏她覺得不會有女子不願意,直到今天,溫喬令她刮目相看,當初果然沒有看走眼,科考第一名她當之無愧!

“朕知道了,你回去吧。”

大方的放人走了,溫喬一路哼著小曲兒回了尚衣局。

而白婉兒托著下巴望著殿外細碎的月光,心裏卻是空空的。

.......

同一時間。許盼兮腿上坐著一名只穿翠衣薄衫的女子,一雙眼睛清澈地如一汪秋水,衣衫領口松松垮垮,露出膩粉色的溝壑。

她的雙手搭在許盼兮肩上,身體忍不住輕顫。

許盼兮的濕氣灑在她的脖頸間,低啞著嗓音問:“魏子芝,知道我是誰嗎。”

“太後...”她咬住下唇,某處敏感點傳來一陣顫栗。

語畢,二人雙雙倒入床塌...喘息聲不斷。

一夜放肆,淡淡的熏香氳氤著寢殿,魏子芝偏頭凝視著她,神情柔和似水,手指眷戀地停在許盼兮的唇上。

許盼兮捉住她的手腕,目光灼灼,翻身壓住,再度索要,情濃時,咬著她的耳垂:“今晚...再過來陪我。”

這邊翻雲覆雨,魏子芝留宿太後寢宮的消息也傳遍整個宮廷,朝堂。

老魏如許盼兮所願的氣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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