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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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求陛下替老臣做主啊!”老魏直直跪地,老淚縱橫道。

白婉兒放下奏折,神色茫然:“怎麽了,丞相?”

“怎麽了?!”老魏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捂著胸口道:“子芝被太後給.....您不知道嗎!”

白婉兒恍然大悟,尷尬一笑:“朕忙,給忘了...母後這次確實太過份了,丞相請放心,朕一定會去好好說說她。”

“那可是臣唯一的女兒啊,就這麽被太後給.....”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老魏傷心過度暈了過去。

白婉兒趕緊讓人把他帶下去,隨後去了太後裏。

這會兒,魏子芝正擁著許盼兮吻的難舍難分,強勢掠奪她的每一寸氣息,十足的侵略感,逼的軟舌退無可退。

滿室的甜蜜氣息,許盼兮快要被剛經人事的少女撩撥成一灘水,她平覆心神,摁住腰間顫抖的手,離開魏子芝的唇,低笑出聲:“寶貝,我喘不過氣了。”

她的聲音喘息中帶著暗啞,像極了剛從雲雨中脫身,尤其想起昨晚耳邊那一聲聲蠱惑人心的“寶貝,讓魏子芝頓時臉紅心跳,小腹一熱,捧著她的臉再度吻了上去。

許盼兮也由她親了一會兒,聽見外面的腳步聲,用食指抵住她的下巴,自然地拍拍她的1臀,說:“乖,先回去。”

“那...臣今晚還能過來嗎?”魏子芝扯著她的袖子小聲問道。

許盼兮眼中滿是調笑,雙唇貼在她的耳畔:“好啊,今晚我們玩點新鮮的。”

說完,在她臀1上重重捏了一把。

魏子芝從她腿上下來,紅著臉出去,途中撞見了陛下,變回往日的端莊溫婉,躬身道:“陛下萬安。”

白婉兒皺眉,心想,光天化日的也不收斂下。忽然,視線被她毫無血色的唇吸引住,道:“你嘴怎麽這麽白?”

魏子芝支支吾吾不知如何開口。

許盼兮從裏頭出來,笑著對白婉兒道:“小陛下有空來看母後啦。”

白婉兒看了一眼魏子芝,點點頭說:“嗯,朕有事找您,魏愛卿先下去吧。”

待人離開,白婉兒落座,小表情很嚴肅:“母後,你為老不尊,大臣們私底下都說您傷風敗俗,不知廉恥,強行霸占我未來的女人,你這樣,讓我很為難。”

她無奈地嘆氣搖頭。

許盼兮一把揪住她的耳朵:“哎呀,你個小混蛋,我這麽做是為了誰?你倒好,過來質問我起來了。”

“疼疼疼...”

白婉兒哇哇大叫,不忘義正言辭道:“可你也不能占人家清白啊,人家就比我年長一歲,母後你怎麽能下的去手。”

許盼兮語塞,松開被擰紅的小耳朵,緩緩道:“如果我說,那天是她主動勾引我的呢。”

因為上回“好吃到吐的三鮮面”事件,許盼兮為了給小陛下出口氣,深夜召見魏子芝,對她做了些親密的舉動,但也僅限於捏捏下巴,摟摟腰罷了,目的只是想警告她,讓她平日裏安分些。

她雖然濫情,但不是什麽人都要收入囊中的,更別說是十幾歲的孩子了,哪裏忍心下手。

可誰知道魏子芝趁她不註意的時候坐在她腿上就不願意起來了,有一下沒一下親著她的眉眼,鼻梁,嘴唇,小動作是又生澀又緊張。

這一下子讓許盼兮找回了年少時期的悸動,心跳亂了節奏,長臂環住懷中的少女,想著她既然送上門來,那就親幾下吧。

親著親著就演變成了一發不可收拾。

回憶那一晚的纏綿,許盼兮情不自禁的彎彎嘴角,總有些意猶未盡,明明霸占了她好幾天,可就是不夠。

白婉兒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卻又羨慕,溫喬怎麽就不那樣對她呢?

溫愛卿要是如此主動,她會對她一輩子好,什麽都給她。

白婉兒嘆了口氣,溫愛卿現在在做什麽呢,還在打掃庫房嗎,會不會想她?

尚衣局。

溫喬和幾個小黃門,小宮女躲在庫房裏搖骰子搖的昏天地暗。

“溫大人又輸了,給錢給錢!”

“給錢,給錢,哈哈!”

眾人大笑著朝溫喬伸手。

溫喬拿出荷包裏的最後幾枚銅錢,依依不舍地推向他們,本來想賺些錢過日子的,奈何運氣太背,輸了個精光。

被罰俸祿六個月,她要怎麽活...雖說吃穿不愁,但是在宮裏當差有很多地方都需要用銀錢打點的,討好上級,隔三差五慰問慰問,這都是必不可少的。

沒錢是萬萬不能的。

溫喬郁悶的在宮裏四處亂轉,忽地瞧見前方有一對內侍宮女在竊竊私語說著什麽。

小宮女手裏拿著一方帕子,另一只手又去拉扯內侍的胳膊,看表情,好像是有什麽事求人家。內侍搖搖頭,不耐煩地甩開人家小姑娘揚長而去。

小宮女抹了抹淚。

白婉兒以為她被人欺負,便走過去關心道:“怎麽了這是?”

小宮女沈默不語,只是不斷的擦眼淚。

溫喬註意到她緊緊攥著那方絲帕,寧願用袖子擦眼淚,也不願意用它,像是特別珍貴。

“說來我聽聽,也許我能幫到你呢,嗯?”溫喬語氣輕柔,眼梢上挑,桃花眼裏閃著溫柔的光。

她是女子科考第一名,容貌出色,陛下一眼就相中,當天召她侍寢,宮裏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重重恩寵加身,既不恃寵而驕,反倒一點架子都沒有,說話時也看著對方的眼睛,婉婉有儀。

“奴婢想托方才的公公將奴婢和幾個姐妹繡的絲帕帶出宮去換些銀錢,可他卻要從中抽走一大半的酬勞,這絲帕又值幾個錢...明明以前只要一半的...如今卻...”小宮女哽咽,嚶嚶的哭泣起來。

溫喬指指她手裏的絲帕,說:“可否借我看看?”

“大人請看。。”

溫喬接過瞧了瞧,對小宮女道:“姑娘這手藝,放在外面定能賣個好價錢。”

小宮女:“原先的價錢是不錯,公公私吞的也少,後來的這兩次越賣越低,到我們手裏的錢剩不了幾個子兒。”

溫喬道:“不知姑娘願不願意信任我?”

“大人你要.....”

溫喬點頭,說:“我讓人帶出宮去,酬勞我只要一點點就好,要的絕不過份,但姑娘得給我介紹生意,東西多了,我可以擡高價格,弄個打包價保準比之前的高。”

小宮女猶豫不定,問道:“大人為何要幫奴婢。”

溫喬:“我缺錢。”

她們做女官的俸祿確實不高,再加上溫大人不知怎麽惹怒了陛下,生生被扣了半年俸祿,缺錢是正常的,小宮女聞言,靦腆福了福身,道:“那有勞大人了。”

.......

月兒彎彎,夜風拂過。一切都是那麽寂靜,小福子剛伸了個懶腰,身後朱紅色的大門開了,走出一男一女。

“不是,你們怎麽出來了啊?”

女的道:“陛下說,不會寵幸我們,她要寵幸的是真正心愛之人,還讓我們以後也要找一個自己真心喜歡的人共度一生。”

“........”

這番話當天夜裏就傳到了太後耳朵裏。

許盼兮氣的揉太陽穴,魏子芝見狀趕緊給她揉。

“是誰告訴她這種老舊思想的?睡一個人跟喜歡一個人哪來的沖突啊!性1和愛怎麽就不能分開了!”

聞言,魏子芝的手指一頓,睫毛微顫,隨即繼續手上的動作。

小福子趴在地上,連連說是,然後道:“據奴才所知,那些話是溫大人和陛下說的。”

“溫大人?就是那個科考第一的溫喬?”許盼兮微微後靠,擺出風情萬種的姿勢,冷笑道:“這個溫喬倒挺有意思,明日哀家去會會她。”

小福子心說完了,溫大人長得勾人,太後喜歡勾搭人,這倆會不會湊到一塊兒去啊,那小陛下不是又要被自個老娘綠一次?

不行,他要回宮給陛下提個醒。

殿內變得空蕩蕩的,下人一一退到外面,許盼兮勾勾唇,擡手摸了一下身後少女的手腕,指尖漫不經心地劃著她的手背,反手握住,將她牽到自己懷裏,:“那兒還疼不疼?一會兒我給你上藥好不好?”

魏子芝不說話,秀眸沈了沈,低頭吻住她的唇,狠狠地吮了一下。

“這麽急做什麽。”許盼兮目光灼熱,笑意盈盈,指腹劃過美人骨。

許盼兮的手猛然一推,吻著她的後頸:“魏子芝,你就是個小妖精,夜夜宿在我這兒,蠱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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