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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不如笑歸紅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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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不如笑歸紅塵去

在純陽宮觀察了一段時日,長安並未傳出任何其他的消息,只是說十三王爺的小公主回去了,現在正與大司馬的長子議親。

由於我身份特殊,加上之前王妃來大鬧一場,純陽宮是不能呆了,簡單收拾了行禮,打算離開。

在出山門時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看,畢竟在這裏度過了十七年。雲嵐牽著追雲逐月來到山門。

“玉兒,你打算去哪?”

“稻香村?順便路上走走逛逛。”

“好。”

一路上四處游玩,又去了趟萬花谷看望靜寒與凝兒。在萬花谷呆了一段時日,謝過靜寒、凝兒和裴元,離開萬花谷繼續趕路。

又走了大約半個月後才到稻香村。選了一處比較僻靜的院子,與舊主商量好將其買下

“哥哥,以後這裏就是咱們的家了。”

“嗯。”

定居之後按照之前的約定,給靜寒與凝兒、小菱與北堂騰邪、完顏鴻燁與葉夢塵、李遙與月彩玉、蕭巧與易天晴以及若非月都去了信,告知一番。

靜寒提前帶了一大車的東西來到村子,不僅如此,還在村中間挑了一處草舍,幾番修整翻新,與凝兒也住在村裏了,待完顏鴻燁與李遙在村中也都買了房舍,小菱才匆匆趕來,說大長老事務繁忙,不能來祝賀了,但是帶了許多禮物來。

正巧我們幾家都搬遷,就一起吃一頓算是合夥飯。

完顏鴻燁與葉夢塵辭去朝廷裏的護衛之職,做了賞金獵人。李遙之前有些產業,於是在周邊做些生意,彩玉則開了個武堂教孩子學槍法。靜寒還是做大夫,帶著凝兒,箱子上掛個醫鈴,有時候走遠了三四天也不回來。

我選了個最不好的工作——編竹筐。因為我家後面有一片竹林,我覺得這竹子沒人要,就這樣風吹日曬的浪費了。當然活都是雲嵐幹,他說我一個姑娘家,不能做這種粗活。我卻說什麽都不讓他幹,我說我家就這麽一個大美人,不能曬黑了。雲嵐說可以做別的活計,不一定非要用竹子。但我說什麽都要自己做個竹筐去鎮上賣。

雲嵐拗不過我,只好陪我一起,我先是給雲嵐戴上我的帷帽,又給他披上我的紗衣防止他曬著。

“你怎麽辦?”

“我要多曬一曬,不然總是生病,靜寒哥哥說了,多曬一曬,就不會生病了。”

雲嵐知道我的脾氣,沒多說,只是跟著我。

不過當天就曬禿嚕皮,胳膊與背上起了一大片紅,雲嵐這會兒數落起我來。

“不讓我曬,自己曬成這樣,起了泡,這時候天熱,難好。”說著拿了冰來給我敷著。

“哥哥,家裏哪有冰,又沒有冰窖?”

雲嵐嘆氣,“傻玉兒,你不好奇我現在是什麽身份?”

“哥哥就是哥哥啊。”

“算了,就算你什麽都不做,再過個七八十年,你我也餓不死。我說了不讓你去,非要去。你這樣我才不放心,更別說以後了。”

“什麽以後?”

雲嵐小心地給我塗藥,“我照顧你一個就難,以後還要多照顧幾個,要是都與你這般,累得慌。”

“啊?不就我一個嗎,難道哥哥想要小妾?”

雲嵐聽了有些發楞,“什麽小妾?”

“哥哥是不是已經看好了,我去問問。是不是村南邊的翠花,還有村西頭的大美,村中間的劉寡婦……哦不對,哥哥還沒說到底是幾個呢?”

“你,你這丫頭……”雲嵐這下氣得手都發抖了。

“哥哥你幹嘛這麽生氣?是你自己說的好幾個,我還沒生氣呢。”嘟嘟嘴,“我都這麽大方了,哥哥還生氣。”

“我是不是得謝謝你這麽大方?”雲嵐這會兒是真的生氣了,往我胳膊上塗藥都不那麽小心了。

“哥哥我胳膊疼。”擡眼看雲嵐,“你幹嘛生氣你說嘛。”

“我看我就是對你太好了。明年生日你別想過了,虧我還想叫鎮上的皮影戲來看。”

“不過就不過,哼,我下回叫靜寒哥哥帶我去鎮上看。”

雲嵐臉色變得更差了,“從明天開始你不能出門。”

“憑什麽啊?”因為背上的曬傷很疼,所以我趴著也不敢動,只能用眼神抗議。

“曬傷要半個月才好。”

拍拍枕頭抗議,“我和凝兒說好要一起挖螃蟹的。”

“反正不能出去。”

之後幾天雲嵐給我找了很多書看,都是什麽雨師救夫、瀟湘娘娘千裏尋夫、柳毅傳這種的故事。

把書直接扔腳踏上,“哥哥這些人都好傻,還仙女呢,腦子都不好使。”

“我看比你強。”雲嵐又補了一句,“這些都不過是普通仙女。”

“哥哥不要打啞謎了,我又猜不出來。”

雲嵐無奈,“你說人家仙女腦子不好使,你腦子好使,你怎麽猜不出?”

“還不是為了那幾個,人家瞧不上我家大美人是他們沒有眼光,我們去隔壁村找更好看的,找來還能陪我玩。”

“你是給我找小妾還是給自己找丫鬟?”

“丫鬟和小妾不都一樣?都是可憐人。”

雲嵐更加無奈,“到這你反應倒是挺快。既然知道是可憐人,就不必……”

“但是在咱們家不一樣,哥哥把他們找來,就得對他們好。”

“玉兒,你是不是忘了,以前你說過,我只能對你一個人好。”雲嵐大概是覺得頭疼,捏了捏眉角,“況且,如果是小妾,就得,就得像之前幫你解毒時候那樣。”

“解毒?但是他們都好好的沒中毒。若是普通的毒,等靜寒哥哥回來了幫忙也是一樣的。”

“你氣死我算了。”雲嵐看我一眼,覺得沒必要再說,燒了水端來給我擦臉。

“玉兒你是不是故意的?”

“沒有啊,我不是很正常地回答問題嗎?”

雲嵐連連嘆氣,“以後再說吧。也就是你,整天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一個你就夠我煩的,還小妾呢,睡吧睡吧,小豬。”

“我不是豬。”瞪雲嵐一眼,“我要是豬,哥哥也是。”

“為何?”雲嵐這會兒倒是笑了。

“哥哥和我吃一樣的,豬都吃豬食。”

雲嵐臉上的笑又沒了。

然後完顏鴻燁與葉夢塵回來了,順帶蕭巧一起來的。這回是完顏鴻燁準備與蕭巧的婚事,蕭巧出師了,順便答應了完顏鴻燁求婚。完顏鴻燁終於等到這一天,激動地竄上了房頂。這大概是完顏鴻燁這輩子最出格的舉動了。

我好奇他倆的事,就問葉夢塵大概的經過。

葉夢塵說他倆這段時間都在揚州周圍轉,沒事就去秀坊一趟,劉大娘不勝其煩,只好讓蕭巧提前幾個月出師了。還問我最近過得好不好。

我說胳膊讓我曬著了,葉夢塵又問我怎麽會曬到。

我說雲嵐不讓我出去砍竹子我非要去,忘了帶護具。葉夢塵還說我以後要多聽雲嵐的,不能總是鬧脾氣,然後把自己的傷藥給我了。

對於葉夢塵這種朋友之間的關懷,我就把藥收下了。回到家,雲嵐卻十分生氣,說找了我一天,沒想到我去完顏鴻燁家與葉夢塵聊了一天。這樣我是不敢把葉夢塵給我的傷藥拿出來了,怕雲嵐再生氣。

蕭巧與易天晴之前在村子裏買了一處院子,待蕭巧出師就來住著,不過易天晴說還有事沒辦完,所以先不來住。平時我與雲嵐幫忙去收拾一下,房間還算幹凈,蕭巧只需要稍微打掃就可以住了。

這會兒蕭巧正把被褥拿出來曬。

“蓮兒,你怎麽來了?”

“來幫你幹活。”

我與巧巧一起曬被褥,收拾衣衫,雲嵐就在遠處打掃院子。其實我知道,雲嵐看上去裝作在遠處灑掃,實際上在監聽。因為雲嵐跟我說,最多與巧巧聊一個時辰就回家,不然就拿繩子把我捆了,三天不能出來玩。

“巧巧,你嫁衣做了沒有?”

“你說什麽呢,誰,誰要做嫁衣?”

“你不是和完顏大哥定好了要成親嗎?”

蕭巧臉上迅速變成丹砂色,“討厭。他都說了不用我管,他去訂做了。你呢?”

“我什麽?我早就成親了呀。”

蕭巧擠擠眼,“哦,那我問問蓮兒什麽時候當娘親呀?”

“呸呸呸,我才不要當娘親。”

“為何?”

“哥哥說我一個都夠他煩的了,還說要小妾呢。”

“什麽?”巧巧這下生氣了,“你今天住下,別回去了。正好師姐來信了,你陪我看。”

雲嵐瞬時跑過來,“別聽這丫頭瞎說,我幾時說要小妾了?”說罷也不留,抓起我手腕就走。

“哥哥,我還沒和巧巧說完話呢。”

“你以後出門,不能說話。”

“憑什麽?”

“你說憑什麽?你跟別人亂說,好在沒說你那天說的誰誰誰,不然明天村子裏肯定傳遍了。蕭巧嘴上沒有把門的,你也什麽都跟她說。”雲嵐回到家,關上門才數落我,“以後你要是出門胡說八道,我就把你綁在書案那邊,你每天只能寫字看書,不能出去。”

正說著,聽到靜寒來敲門,開開門發現蕭巧帶著完顏鴻燁、靜寒、凝兒、葉夢塵一起上門來了。葉夢塵還多看了我兩眼,有些擔憂的樣子。

靜寒先問:“雲兄,我聽蕭姑娘說,你打算找個小妾,是不是真的?”

雲嵐看我一眼,“你去問這丫頭吧,我現在說什麽都多餘。”

我只好把經過說了一遍,靜寒他們明顯松了口氣。

“蓮兒不會沒聽懂吧?”蕭巧問我,“這都聽不懂?”

“打什麽啞謎,討厭。”

靜寒直搖頭,“不要說雲兄,我都覺得頭疼。”

葉夢塵也放心了不少,還說我不要隨便拿這種事開玩笑。

完顏鴻燁終於抱得美人歸,連大長老也有了空閑來參加婚儀。還有忙了多時的易天晴,帶著若非月一起來村子了。

我給蕭巧編了個花環在婚儀上戴,花環下面是我做的刺繡面紗。雲嵐說讓我做個更好看的,包括紗花,他用前段時間劈來的竹子給我編個,我問他有什麽用,他說馬上就用得著了,於是我多做了一個。

當夜大家組隊要去院子外蹲著。於是乎。

小菱蹲得腿麻了,小聲問:“怎麽還沒聲兒?”

北堂騰邪:“他們都喝醉了,應該不可能了。”但是還在想自己到底是為什麽要被拉來聽年輕人墻角?

我也有些奇怪,“哥哥,我們是來幹嘛的?”

雲嵐想帶我回家,奈何我們在離墻最近的這邊,外面還有幾個人擠著,暫時無法脫身。

靜寒:“我想給他們加點料。”

凝兒壞笑:“師兄要加什麽藥我回去拿。”

易天晴:“小丫頭挺壞,我喜歡。”

若非月:“你們也不怕帶壞孩子。”

李遙:“孩子不就是用來帶壞的嗎?”被月彩玉掐住腰上一點肉,疼得呲牙咧嘴。

葉夢塵十級無語。想到我也在這,看我一眼,又看一眼雲嵐,雲嵐給葉夢塵擺手,大概意思是出不去,葉夢塵故意咳嗽一聲,還很大聲,李遙拉著葉夢塵蹲下。

“噓,不要出聲,外面這麽大動靜,他們肯定沒聲兒。”

月彩玉手上用力一擰,“李遙你跟我回家去,瞎湊什麽熱鬧?”李遙這下想,腰上肯定青了。

李遙求饒:“夫人夫人,夫人饒命。”

李遙被月彩玉拉走,回家估計是風雨雷電。

雲嵐借著李遙離開的空位,抓起我就走。

“哥哥我還想聽聽看有什麽動靜呢。”

“聽什麽聽?”雲嵐臉色很難看,“我說回家,你不聽話,非要湊熱鬧,沒看見李遙都回家了?”

“李遙聽彩玉的,哥哥要聽我的。”

雲嵐將我往地上一墩,好像我是個木樁子。“今日你若聽人家墻角,他日必遭反噬。”

“什麽反噬?”

雲嵐耐心解釋:“若你今日聽了蕭巧墻角,他日蕭巧必會再帶人來聽你的,懂不懂?”

“讓她聽去吧,我不怕。”

雲嵐扶額,“傻妞沒救。”

“但是什麽是墻角?”

雲嵐直接打岔打算混過去,我又問了一遍:“什麽是墻角?”

雲嵐回答:“現在你不必知道,總之過了明年再說。”

而我們沒想到的是,在蕭巧成親之後不久,申秋殤突然帶著風千夜來了,而且是大半夜來的。此時已經八月中了,我本來正睡得迷糊,雲嵐幫我打扇趕蚊子,聽到很大的敲門聲,放下帳子去開門了。

“師叔?”

“快快快,幫我救救這臭徒弟。”

我用帳子包在身上,露出個頭來,見申秋殤背著風千夜,將面上發紫的風千夜放在我平時泡腳坐的小竹榻上,那是雲嵐用我砍來的竹子給我紮的,我平時很是喜歡,沒想到,就這麽……

雲嵐也想說不要把人放在那邊,然為時已晚,雲嵐見我生氣,給我個眼色,意思是幫我重新紮一個,這個送他們了。

我生氣直接躺下睡覺,雲嵐又不放心我和兩個外男在家,只好來幫我梳頭發整理一番,帶我出門去了靜寒家。

靜寒出診去了,凝兒這幾天在家看家。等叫來凝兒幫風千夜救治之後,申秋殤才把他和我們分別之後的事情道來。

地脈塌陷之時,他拉著風千夜往龍神之眼去了,沒想到反而進了機關密道,而機關密道裏,有一種破解風千夜身上功法的心法,風千夜因此失掉了全部內力,紅馬也隨著內力消失而不再發作。但前段時間紅馬又發作了,申秋殤想起我與雲嵐,回了趟純陽宮,被牧河告知我倆的住處後便找了來。

待靜寒歸來,卻說風千夜毒解了,但獲得了摩耶族的能力,可以以男兒之身生子。

風千夜聞言氣怒交加說了句“他媽的”,剛醒沒多會兒,又被氣暈過去。

申秋殤幹笑,這或許就是命吧,嘿嘿。

我怎麽看都覺得,申秋殤好像很開心。

幫申秋殤和風千夜在村東南買了處小院兒,還是雲嵐和靜寒合夥借錢給申秋殤的。我問申秋殤為何不直接借雲嵐的錢,申秋殤說,怕只借一個人的不好還。

後來才知道,申秋殤實在是沒錢,只能借三兩還一兩。還是李遙說自己鏢局缺個打手,叫申秋殤前去,才讓他把虧空填上,李遙順便幫他還了錢,說用工錢抵就可以。

風千夜卻直接被我們強制加入了女子小隊。尤其是蕭巧,知道他能生娃娃,就問他什麽時候才能有娃娃,還送了好多避火圖給他。風千夜臉紅如蒸螃蟹,直接扔下避火圖回家鎖門謝客。

風千夜整日在家又悶,只好來我家,反正雲嵐天天在家,他也不擔心別人說不好的,只說來找雲嵐,村子裏的人也不會多想。

然而風千夜卻來問我,為何雲嵐每日都很粘我,申秋殤卻好幾天不回家這種奇葩問題。

這種問題我也不太會回答,“那你真的應該問哥哥,他怎麽想的,我也不知道,他還喜歡跟我打啞謎。”

風千夜歪頭,“不應該問你嗎?”

雲嵐這會兒抄完書了,去地窖提了些冰來做涼茶,才回答風千夜:“你看這丫頭這模樣,我能放心嗎?”

風千夜這下明白過來,說了三聲“是極”,對雲嵐千言萬謝,回家去了。

“哥哥他到底在說什麽啊?”

“你這傻妞,怎麽之前挺明白的,現在反而傻了?”雲嵐切了一塊從地窖拿出來的瓜,切成一片一片的,又在盤子裏切成小的方塊,一個個紮上洗好的麥稈,放到我手裏。

看我盯著瓜發呆,雲嵐又嘆了口氣。

第二日雲嵐才說,“我明白了,是你那個封印起了反噬作用。只是四哥不來,封印也沒辦法解開。玉兒,你今天一定要一直想著讓四哥來看你,不然封印對你傷害更大。”

“哦。”

於是一整天默念四哥哥來看我,當夜果然夢到了之前給我封印、與雲嵐長相相似之人。

“玉兒怎知默念言靈可以喚我前來?”

“哥哥說的。還說封印反噬,希望四哥哥幫我解開。”

“封印並非反噬,是我故意為之。若是玉兒想起我的名字,封印就能解開,否則這個封印就會一直存在。正好給老七個教訓,讓他以後不敢不正經,再不會帶你出來胡鬧。”四哥表情嚴肅,倒是有些像師父以及雲嵐訓我時候的模樣。

“四哥哥,哥哥對我很好。”

四哥嘆氣,“再好也不如在家裏。有爹爹阿娘還有我,總不會讓你們兩個小的受苦。這次爹爹雖然來了,但他所抵押之物甚是……甚是無用,所以輕飏還給了他,抵了自己三百年壽數和一百年法力。”

“四哥哥不能解開封印嗎?”

“我既說是三日,就是三日,否則言靈反噬,玉兒會更危險。也是讓老七明白,有些事不是他能左右的。他不想你嫁與他人,就要歷盡情劫苦難,否則你還是要與他分離的。”

“沒有別的法子嗎?”

“有,不過讓玉兒吃苦,我還是舍不得。”四哥神色和緩了許多,“既然是老七選的,就讓他自己去歷情劫,何苦讓你替他。況且,你已經替他了不止十世,他不過等這三年,又有何妨?正好磨一磨他那愛拈酸吃醋、套住人不放的性子,好讓你少受他的氣。”

四哥遞給我個四方的八寶攢珠小盒子,“這是玉兒的法器,不過在人界沒有多少靈氣,無法正常使用法術,只是玉兒可以用這東西喚我前來相助,若是心情煩悶或者老七給你氣受也可以使用。”

這法器一靠近我就變成了一個項圈套在我脖子上。

“自此玉兒就安全了,我也能放心些。”四哥從我手心取出那些壓命之物,系數扔進小盒子裏,只是掌心的紅痣快要消失了。

“我要做的事已經完成,玉兒切記,不要替老七承擔任何事,這一世你們才能過得好些。”說罷又像之前那般,化成一陣煙霧離去。

醒來後雲嵐問我經過,我將四哥所言盡數告知。

“言靈之力不能直接破之。玉兒可還記得我舊日之名?”

絞盡腦汁也未想起半個字。

“玉兒再想,咱們家兩匹馬叫什麽?”

“追雲逐月,所以哥哥大概叫雲月。”

雲嵐點頭,“再把我的如今之名,加之四哥告訴你給爹爹換抵押之人之名。”

“輕嵐。”

此時額間一痛,痛得我直接失去知覺。紛雜的記憶如流水一般灌入,而我此時也如雲嵐之前噩夢中一般,泣不成聲。

第二天傍晚我才捶著頭醒來,雲嵐、靜寒、凝兒都在一旁看著我,見我清醒,紛紛問我是否好些了。

我告訴他們不必擔心,靜寒再三給我診脈確定無恙後,帶凝兒回家去了。

我想著四哥所言,覺得甚是有理,卻又不忍心雲嵐被蒙蔽,於是又說了一遍。

“四哥說,我不能替你歷劫,才能過得好些。”

“我知。所以他把法器給你,是想讓我自己給你封印。”

雲嵐手指尖凝出一點微光,“我將龍息置於法器中,就可以封印七情,只不過記憶不會被封印,玉兒可願意?”

“可是哥哥……”我不想你太難過。

“四哥說得對,是我太任性,之前斷情之事本應是我之劫,卻讓玉兒替我受了苦。”雲嵐將法器握在掌心,放入微光,之後給我戴回去。而此刻雲嵐掌心的紅痣已經變成褐色。

雲嵐拍拍我頭頂,“兩心知暫時失效,但願玉兒這兩年都能開心。”

“哥哥,我……可能你的法術無效。”

“四哥之前連你的靈識都關閉了,現如今只是封印七情而已,現在夏日,心經循行,還不見得有何差異,待到冬日,或許會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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