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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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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庭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徘徊許久,再次醒來已是三天後。腦後傳來一陣劇痛,他緩緩地睜開雙眼。視線模糊了一瞬間,入目是熟悉的景象。他正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他試著起身。左手觸碰到溫熱,江楚正趴在床邊。

許庭恢覆了記憶,想起了十三年前與江楚一起經歷的事。他們被強盜擄走,從強盜手中逃跑。說好了之後匯合,卻不料許庭中途失去了記憶。

許庭溫柔地摸了摸江楚的頭,江楚動了動,擡起了頭。

江楚滿臉疲憊,眼底下泛著青色,待看到許庭醒的樣子,眼中充滿了狂喜,“你醒了,怎麽樣,可有感到何處不適?”

許庭搖了搖頭,“沒有,你可有傷到,我昏迷了多久?”

“那就好,我沒什麽事,你昏迷了三日。”江楚拿著枕頭俯身給許庭墊了墊後背。

濕熱的呼吸打在許庭的脖頸處,想起了那日江楚泛紅著眼滿臉淚水緊張的樣子,看著江楚的頭頂,心裏一片柔軟。

江楚擡起頭便對上了許庭漆黑明亮的雙眼,那雙眼布滿了覆雜的情緒,不禁有些恍惚。

“江楚,你...”許庭猶豫了會,“你還記得十三年前的事嗎?你我一起在寨子裏之後逃跑的事。”

江楚點了點頭,低聲道,“記得,下山後我一直在等你來找我。”

“我與你分離後,引開了強盜,之後傷到了腦袋失憶了。醒來半年後我們家便北上了。”許庭看著他眼裏的哀傷不禁有些自責,“是我食言了,還把你忘了,對不起。”

江楚突然噗呲一笑,滿眼戲謔,“傻瓜,你失憶了也沒辦法。可是我們十三年後又見面了,如今還是夫妻,這說明冥冥之中我們有緣。”

看著他布滿笑意的雙眼,許庭心跳不禁又快了幾分,那種說不清的感覺又來了,“你,那日說的喜歡我可是真的?”問出這句話後他仔細觀察著江楚的表情,江楚沈默了許久沒說話。他不禁有些懊惱,為何會問出這樣的問題,江楚那日說的話也許只是玩笑罷了。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突然感覺唇上一陣柔軟。

江楚吻上許庭的唇時感受到面前人僵了一瞬,離開許庭的雙唇,在他詫異的目光中低笑道,“你說呢。”

許庭的耳朵肉眼可見的紅了,又聽到江楚問道,“相公這麽問,可是因為喜歡我嗎?”

他註視著江楚的雙眼,在那溫柔的目光中蠱惑般地點了點頭。

許老夫人知道許庭蘇醒的消息立刻就到許庭房中看他,她擔憂地問了許庭身上可有不適。許庭說了無大礙後,她還是叫來了大夫檢查了一番。

大夫給許庭檢查完後,便向許夫人道:“老夫人,少爺身體恢覆的很好,好好修養些日子便可痊愈。”

許老夫人聽到大夫這麽說,懸掛已久的心便放了下來,“多謝大夫,來人跟張大夫去取藥。”便吩咐下人跟隨大夫一起去拿藥。

“庭兒啊,你這回可嚇死娘親了。”老夫人含著淚道。

許庭內心很是自責,“孩兒不孝,讓娘親擔心了。”

“你無礙便好,無礙便好。”說完便把江楚叫到床前,拍了拍他的手,“你昏迷的這幾日,江楚日日夜夜一刻不離地照顧你,我們江家娶了個好兒媳。你爹在天有眼,也會很高興的。”

老夫人拉過江楚的手放到了許庭的手上,“你們可要好好過日子。我就不打擾你們夫妻二人了,你們好好說說話。”

許庭點了點頭,江楚送了老夫人出去。

“這幾日謝謝你。”許庭看著江楚關上了房門,向他走來。

“別說什麽謝不謝的,你是我相公。”江楚用指尖點了點他的鼻尖,“況且我是心甘情願的。”

看著江楚這樣,許庭不知為何胸口漫上了甜意,好像吃了一顆很甜的糖。那甜撫平了他的傷口不再感到疼痛。

在許庭養傷的這段日子,江楚悉心照顧下,他恢覆的很好。二人自那日說開後,他們的感情逐漸升溫。好幾次下人都撞見他們在親吻,不禁感嘆自家少爺夫人感情真好。

雖說二人情投意合,在一起時也總會差槍走火。但礙於許庭的傷口,江楚擔心他的身體,總是沒做到最後。

一月後,一日朋友上門看望許庭。這位朋友便是當年給許庭和蘇公子牽線的朋友,他一年前去了江南,只知道許庭成親的事,但並不知是哪家小姐。

待他歸來時,才知道是江楚,這真是驚到他了。沒想到他不在的一年,這二人居然成親了,他們不是情敵嗎。

“此番我去江南,可發生了很多事啊。”朋友看著坐在許庭身旁的江楚,一副賢妻樣,看著許庭的眼神溫柔的可以讓人溺死。

朋友暗驚,這眼神旁人都看得出來是有多愛許庭。

聊了一些曾經的趣事,便提到了蘇公子,現今他的妻子已經懷有身孕,快當爹了。他們還是因為琴相知相識的,提到琴,朋友眼睛一亮:“我記得江兄也是會彈琴的,而且琴技高超,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能聽一曲?”

許庭拿著瓷杯的受頓了下,看向江楚:“你會撫琴?”

江楚點了點頭:“只是很久沒碰了,有些生疏,你要是想聽我可以試試。”

“那便試試吧。”許庭也想聽聽他彈的曲子,他拿起瓷杯抿了一口。

下人拿出了琴後,江楚在琴前坐下,撥了幾下弦。隨後一陣熟悉的琴音傳來,如山谷的小溪,潺潺流動。許庭猛地擡頭,看向撫琴的江楚久久移不開眼。

三年前元宵之夜,清冷的月色,在船上那個落寞的身影。撫琴的江楚與那個身影不斷重合,那個令他魂牽夢縈的身影,居然是江楚!

琴聲是因為杯子摔碎的聲音停下的,江楚與朋友擡頭驚訝地看著許庭。

“你沒事吧?”江楚急忙走到許庭身前,眼裏布滿了擔憂。

“是你!”許庭答非所問。

“什麽是我?”江楚疑惑地看著許庭。

“三年前元宵夜,你...你是不是搭了蘇淮的船。在他的船上彈了這首曲子?”許庭的聲音帶著焦急,江楚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許庭。點了點頭道:“你怎麽知道的?”

還沒等到許庭的回答,他就被許庭擁入懷中。雖說這段日子他們有了更親密的動作,但這還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許庭第一次如此。

站在旁邊的朋友吃驚地看著他們,聽了他們的對話,再想想剛剛的琴聲。他也回想起三年前的元宵夜,許庭正是對彈這首曲子的人動心的。沒想到那人不是已經成親的蘇淮,而是江楚。

朋友笑著看著擁抱的二人,“許兄,你是不是要好好感謝我。若不是今日我讓江兄撫琴,你也不知要多久才找到你的意中人。”

聽到朋友說的話,許庭擡起頭看向朋友,漆黑低沈的眼,看不出在想些什麽。朋友想起當年好像是因為他說那是蘇淮的船,才讓許庭陰差陽錯追錯了人,罪過罪過。還好最後他們二人還是在一起了,不然他真的是千古罪人了。

“我突然想起來家裏還有事,先告辭了。”朋友幹笑了兩聲,落荒而逃。

朋友離開後,江楚了解了前因後果後無奈笑道,“想不到還有這件事。”隨後他沈下了眼,“所以說,你真的喜歡過蘇淮嗎。”

“不,我從未喜歡過他。認識他後我也只把他當作朋友,我一直喜歡的人是你,你別誤會。”許庭的眼中帶著焦急。

“傻瓜,你怎麽這麽好騙。”江楚戲謔地看著他,隨後便傾身附上了許庭的唇。

許庭擁著江楚,收緊了手。唇舌糾纏許久後,便分開,低頭註視著江楚,看著江楚的雙眼水光瀲灩,認真地問道:“可以嗎?”

江楚擡頭看著他,燭光讓他看起來很柔和,眼裏帶著笑意道:“夫君要我寬衣嗎?我...“

這句話便是同意了,許庭不等他說完,重新吻上他的唇。腦中浮現出荒唐的那夜,還有江楚布滿水汽迷亂的雙眼。

唇齒交融間,許庭仿佛多日未喝水的野獸啃食鮮嫩多汁的蜜桃,甜美芳香,便更加用力的吸`吮他的津液。江楚一時承受不了他的唇舌壓迫,發出了破碎的呻吟。

在糾纏間,二人不知不覺褪去了衣物,許庭把江楚壓在身下。看著那雙勾人的眼,布滿了水汽。江楚雙頰暈紅,唇色嫣紅,水潤多汁。

許庭感覺一股血氣湧入下`身,江楚環上許庭的脖頸,舔了舔他的耳垂。許庭不斷地吻著江楚,江楚咽不下的津液順著唇角流下,分開帶著銀絲,淫靡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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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庭雙手抱著江楚的腰,那腰肢纖細,卻不似女人那麽柔軟。江楚很白,皮膚的觸感就像溫潤的羊脂。許庭吻著江楚的脖頸,那纖細白嫩的脖頸好像手微微用力,就會折斷。

他不斷地吻著,在江楚身上留下他的痕跡。他的手不斷揉`捏著江楚的臀瓣,另一只手撫慰著許庭的陽`物,拇指不斷在敏感的頂端環繞,輕揉著下面的囊袋。江楚發出了誘人的呻吟,許庭吻上了他胸前的粉紅,那裏許是江楚的敏感之處,微微一挑`逗,江楚的聲音聲變大了。

支離破碎的呻吟從他嫣紅的唇中吐出:”不要...你別,那裏...啊...“,許庭加快了撫慰的速度,江楚抽動了幾下,乳白的精`液噴灑了出來。落在紅色的被褥上,顯得淫靡。許庭沾了許些精`液探入江楚臀縫間的小口,手指不斷的給他擴張。

擴張了許久,他感受到穴`口變得松軟,便把下`身一挺。硬的發燙的陽`物挺進了小`穴,穴內緊致得讓他寸步難移。他拍了拍江楚的臀:“放松點。”

他感受到江楚的穴放松下來,便開始慢慢抽動。江楚咬著下唇,感受到疼痛,忍著不痛呼出聲。

許庭吻了吻他的唇:“痛嗎?”停下了下`身的動作。

江楚溫柔的看著他:“沒事,你繼續。”

許庭緩緩抽動著,之後好像頂到了穴內的一塊凸起。江楚全身都繃緊了,“啊…”酥麻感從尾脊骨蔓延至全身。

許庭感受到小`穴縮了縮,仿佛千百張小口在吮`吸他的陽`物。他不斷地撞擊那塊凸起,江楚感覺到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襲來,永無止境的快感讓他一時接受不了。他想張口讓許庭慢一點,但是一張口全是呻吟:“啊...相公…你慢點…我快不行了…嗯…”

許庭吻著他,支離破碎的呻吟從唇舌中溢出來。江楚的額頭上蓋著薄汗,許庭俯身吻了吻他的額頭。江楚散開的長發與他的發纏在了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許庭拉著江楚的手,與他十指相扣。他摩挲著江楚因為彈琴而長的繭,親了親他的唇道:“我愛你。”

回憶起那清冷月色下落寞的身影,他把懷中的人抱得更緊了,將來他不再是一個人。

屋內傳來陣陣淫靡的水聲,伴隨著微弱的呻吟和男人低沈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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