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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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裴修遠，他已經恢覆了平常的模樣。
“身子可還舒服？”裴修遠看著蘇岫，問了一句。
“已經沒有大礙了，舅舅。”蘇岫也當沒事兒人一樣，對昨天發生的事情絕口不提。
“明天，我打算去看看你娘。”裴修遠的眼睛有些空洞，又似乎像是看開了。
“舅舅不是前幾天才去過？”蘇岫脫口而出，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想法。
裴修遠也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對勁兒，“到底發生什麽事兒了？”
“初七那天，我和岫兒之前去給岳母上墳，看到墳前擺放著一捧花還有兩碟小點心，一開始以為是岳父拿來的，可是在回去的路上，正好碰到了岳父和玉卿，這才知道他們才剛過來，想了半天，覺得這個人只會是舅舅”，趙雲起頓了頓接著說，“如今看來，是我們想錯了，這個人並非是舅舅。”
“那點心是不是桂花糕？”
趙雲起點點頭。
裴修遠也有些驚訝，姐姐從小就喜歡甜食，對桂花糕更能是愛不釋手，如果不是親近的人，根本不會知道這件事情，可在他熟識的人中間，根本想不出來誰會去祭拜姐姐，而且還是在七月初七。
“對了，聽蘇淮說，那日是來了兩個人，這才免得姓唐的那個女人送了一條命？”那日蘇淮過府和他說這件事的時候，他心裏就有些懷疑，帶蘇淮走後，他越想越覺得不太對勁兒。
蘇岫點點頭，“那日我也不在場，只聽祖母說是一位自稱姓金的公子施以援手，這才救了她一命。”
姓金？裴修遠靈光一閃，若是姓金，那必定是那個人無疑了，只是他怎麽突然會管起這等閑事呢？
“祖母說那位公子聲稱是自己的徒兒不小心把禁藥拿了出來，所以才……”
“才過來救人？”
蘇岫點點頭。
裴修遠心中的疑問卻越來越大，秀娘手裏的藥，毫無疑問出自星野宮，如果岫兒說的話都是真的，那就證明和秀娘交易的人正是那位金公子口中的徒弟。
金公子的徒弟，徒弟……
裴修遠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這位金公子的徒弟，或者說是星野宮的少主究竟會和自己的姐姐有什麽瓜葛。
如此看來，那個去看姐姐的神秘人多半也是他……
“舅舅可是想起了什麽？”蘇岫問道。
“這件事我心裏多少已經有了眉目，畢竟涉及江湖上的一些事情，你們不便插手，交給我就好。”
裴修遠有自己的考慮，星野宮的少主是整個江湖謎一樣的存在，像是從天而降一樣，突然之間，沒有任何征兆，這個讓江湖中所有門派都忌憚的星野宮突然就有了一個少主，更重要的是，他迅速掌握了星野宮的大權，而金明，就像是隱退了一樣，其實說是少主，已經和宮主沒有什麽區別，最讓人好奇的是，這位少主從來沒有露過面，或者說除了星野宮的人，根本沒有人見過這位傳說中的少主。
裴修遠怎麽也想不通，自己的姐姐怎麽會和這個人有聯系？難道是當年蘇淮的情敵？還是姐姐曾對他有過什麽恩情？裴修遠只覺得自己一腦袋漿糊，怎麽想都想不清。
“今晚就在這裏住下，如何？”
從書房出來，蘇岫還有些恍恍惚惚，就聽到趙雲起這樣說到。
看見蘇岫疑惑的眼神，趙雲起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鼻梁，而後笑著說，“你有段時間沒有見過外祖母了，不妨趁著這個機會好好陪陪她。”
蘇岫深深呼了一口氣，“好，謝謝。”
“傻瓜！”我們之間還需要說什麽謝謝？
……
夜深人靜，燭光點點，蘇岫把身子蜷縮在裴老夫人的懷裏，像小孩子一樣貪婪地想要汲取身邊人的暖意。
“想想時間可是真快，我還記得你剛出生的時候還是那麽大的一坨，小小的，黑黑的，脾氣啊，也是大得很，只要一點兒不合心意，就哭得厲害！”蘇老夫人擡起手，摸摸蘇岫光滑的額頭，“誰能想到，當初天天抱在懷裏的小肉球一下子就長成了大姑娘，而且還都嫁人了！”
“外祖母……”蘇岫就這樣輕輕聽著裴老夫人慢慢說話，老人身上都有一股特殊的香味，這讓蘇岫有些留戀。
“你這孩子小時候嘴笨，都一歲半了，還不開口，我還記得那時候把你娘急得啊，生怕自己生了個小啞巴！”說到這裏，配老夫人禁不住笑出了聲，“可誰知道，什麽問題都沒有，唯一的問題就是你這丫頭懶，懶得開口，聽到大夫這樣說的時候，大家也是哭笑不得。”
“你啊，雖然是個女孩子，可每天爬上爬下，比人家的男孩子都皮個三分，就你姑姑家的那對雙胞胎，唉，不是就雲起和雲崢？你們三個打小就在一處玩兒。雲起這孩子聽話，你和雲崢呢，就使勁兒搗亂，只是每次搗完亂後跑得比誰都快，最後都是雲起替你們收拾爛攤子，那時候我瞧著你和雲崢玩得好，還以為你們兩個會湊成一對，沒想到陰差陽錯，雲崢沒看上，你倒是看上了雲起。”
外祖母嘴裏的調笑，蘇岫怎麽可能聽不出來，只是她心裏既是甜蜜又是苦澀。
趙雲起心裏想著的，念著的那個人，真的是自己嗎？
除了蘇岫這個身份，自己還有什麽資格一直留在自己呢？
一夜無眠，蘇岫一大早上瞪著一雙紅腫的眼睛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是怎麽了？昨天沒有睡好？”孫瑾言趕緊吩咐下人去找些冰來，好給她敷一敷，消消腫
“昨天聽外祖母說話，一時間興奮竟然忘了時間”，蘇岫拿過冰袋放到自己的眼睛上，突然的刺激讓她忍不住身子一顫。
趙雲起見狀，起身走到蘇岫身邊，接過她手裏的冰袋，替她冰敷。
一旁的孫瑾言笑道，“這才是新婚小夫妻該有的樣子。”
聞言蘇岫急忙想把冰袋拿回來，不過趙雲起並沒有理會，只是緊抓著冰袋不放，專心致志地給她冰敷。
“母親還在睡著？”
蘇岫點點頭，“外祖母昨天說了很多從前的事情，我什麽都不記得了，外祖母便一件一件將給我聽，結果沒想到忘了時間。”
“如此，那便讓母親再多睡一會兒，我們這就開飯吧！”
“舅母，外祖父和舅舅呢？”蘇岫這才發現裴老爺子和裴修遠並不在這裏。
“父親和修遠昨天就說好今天去看看你娘，今天兩人起了個大早，用了些早飯，就出門了，不過估摸著時間，也快回來了。”
用過早飯，蘇岫和趙雲起沒有耽誤，直接就回了將軍府，只是沒想到還有一件大事在等著蘇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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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可還舒服？”裴修遠看著蘇岫，問了一句。
“已經沒有大礙了，舅舅。”蘇岫也當沒事兒人一樣，對昨天發生的事情絕口不提。
“明天，我打算去看看你娘。”裴修遠的眼睛有些空洞，又似乎像是看開了。
“舅舅不是前幾天才去過？”蘇岫脫口而出，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想法。
裴修遠也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對勁兒，“到底發生什麽事兒了？”
“初七那天，我和岫兒之前去給岳母上墳，看到墳前擺放著一捧花還有兩碟小點心，一開始以為是岳父拿來的，可是在回去的路上，正好碰到了岳父和玉卿，這才知道他們才剛過來，想了半天，覺得這個人只會是舅舅”，趙雲起頓了頓接著說，“如今看來，是我們想錯了，這個人並非是舅舅。”
“那點心是不是桂花糕？”
趙雲起點點頭。
裴修遠也有些驚訝，姐姐從小就喜歡甜食，對桂花糕更能是愛不釋手，如果不是親近的人，根本不會知道這件事情，可在他熟識的人中間，根本想不出來誰會去祭拜姐姐，而且還是在七月初七。
“對了，聽蘇淮說，那日是來了兩個人，這才免得姓唐的那個女人送了一條命？”那日蘇淮過府和他說這件事的時候，他心裏就有些懷疑，帶蘇淮走後，他越想越覺得不太對勁兒。
蘇岫點點頭，“那日我也不在場，只聽祖母說是一位自稱姓金的公子施以援手，這才救了她一命。”
姓金？裴修遠靈光一閃，若是姓金，那必定是那個人無疑了，只是他怎麽突然會管起這等閑事呢？
“祖母說那位公子聲稱是自己的徒兒不小心把禁藥拿了出來，所以才……”
“才過來救人？”
蘇岫點點頭。
裴修遠心中的疑問卻越來越大，秀娘手裏的藥，毫無疑問出自星野宮，如果岫兒說的話都是真的，那就證明和秀娘交易的人正是那位金公子口中的徒弟。
金公子的徒弟，徒弟……
裴修遠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這位金公子的徒弟，或者說是星野宮的少主究竟會和自己的姐姐有什麽瓜葛。
如此看來，那個去看姐姐的神秘人多半也是他……
“舅舅可是想起了什麽？”蘇岫問道。
“這件事我心裏多少已經有了眉目，畢竟涉及江湖上的一些事情，你們不便插手，交給我就好。”
裴修遠有自己的考慮，星野宮的少主是整個江湖謎一樣的存在，像是從天而降一樣，突然之間，沒有任何征兆，這個讓江湖中所有門派都忌憚的星野宮突然就有了一個少主，更重要的是，他迅速掌握了星野宮的大權，而金明，就像是隱退了一樣，其實說是少主，已經和宮主沒有什麽區別，最讓人好奇的是，這位少主從來沒有露過面，或者說除了星野宮的人，根本沒有人見過這位傳說中的少主。
裴修遠怎麽也想不通，自己的姐姐怎麽會和這個人有聯系？難道是當年蘇淮的情敵？還是姐姐曾對他有過什麽恩情？裴修遠只覺得自己一腦袋漿糊，怎麽想都想不清。
“今晚就在這裏住下，如何？”
從書房出來，蘇岫還有些恍恍惚惚，就聽到趙雲起這樣說到。
看見蘇岫疑惑的眼神，趙雲起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鼻梁，而後笑著說，“你有段時間沒有見過外祖母了，不妨趁著這個機會好好陪陪她。”
蘇岫深深呼了一口氣，“好，謝謝。”
“傻瓜！”我們之間還需要說什麽謝謝？
……
夜深人靜，燭光點點，蘇岫把身子蜷縮在裴老夫人的懷裏，像小孩子一樣貪婪地想要汲取身邊人的暖意。
“想想時間可是真快，我還記得你剛出生的時候還是那麽大的一坨，小小的，黑黑的，脾氣啊，也是大得很，只要一點兒不合心意，就哭得厲害！”蘇老夫人擡起手，摸摸蘇岫光滑的額頭，“誰能想到，當初天天抱在懷裏的小肉球一下子就長成了大姑娘，而且還都嫁人了！”
“外祖母……”蘇岫就這樣輕輕聽著裴老夫人慢慢說話，老人身上都有一股特殊的香味，這讓蘇岫有些留戀。
“你這孩子小時候嘴笨，都一歲半了，還不開口，我還記得那時候把你娘急得啊，生怕自己生了個小啞巴！”說到這裏，配老夫人禁不住笑出了聲，“可誰知道，什麽問題都沒有，唯一的問題就是你這丫頭懶，懶得開口，聽到大夫這樣說的時候，大家也是哭笑不得。”
“你啊，雖然是個女孩子，可每天爬上爬下，比人家的男孩子都皮個三分，就你姑姑家的那對雙胞胎，唉，不是就雲起和雲崢？你們三個打小就在一處玩兒。雲起這孩子聽話，你和雲崢呢，就使勁兒搗亂，只是每次搗完亂後跑得比誰都快，最後都是雲起替你們收拾爛攤子，那時候我瞧著你和雲崢玩得好，還以為你們兩個會湊成一對，沒想到陰差陽錯，雲崢沒看上，你倒是看上了雲起。”
外祖母嘴裏的調笑，蘇岫怎麽可能聽不出來，只是她心裏既是甜蜜又是苦澀。
趙雲起心裏想著的，念著的那個人，真的是自己嗎？
除了蘇岫這個身份，自己還有什麽資格一直留在自己呢？
一夜無眠，蘇岫一大早上瞪著一雙紅腫的眼睛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是怎麽了？昨天沒有睡好？”孫瑾言趕緊吩咐下人去找些冰來，好給她敷一敷，消消腫
“昨天聽外祖母說話，一時間興奮竟然忘了時間”，蘇岫拿過冰袋放到自己的眼睛上，突然的刺激讓她忍不住身子一顫。
趙雲起見狀，起身走到蘇岫身邊，接過她手裏的冰袋，替她冰敷。
一旁的孫瑾言笑道，“這才是新婚小夫妻該有的樣子。”
聞言蘇岫急忙想把冰袋拿回來，不過趙雲起並沒有理會，只是緊抓著冰袋不放，專心致志地給她冰敷。
“母親還在睡著？”
蘇岫點點頭，“外祖母昨天說了很多從前的事情，我什麽都不記得了，外祖母便一件一件將給我聽，結果沒想到忘了時間。”
“如此，那便讓母親再多睡一會兒，我們這就開飯吧！”
“舅母，外祖父和舅舅呢？”蘇岫這才發現裴老爺子和裴修遠並不在這裏。
“父親和修遠昨天就說好今天去看看你娘，今天兩人起了個大早，用了些早飯，就出門了，不過估摸著時間，也快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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