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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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中午蘇嬋的那波拷問，蘇岫感覺自己身心受挫，匆匆吃過早飯，撇下趙雲起，就急匆匆地去蘇家看望蘇老夫人了。
可沒想到趙雲起這個粘皮膏藥竟然怎麽都揭不掉，蘇岫前腳出了門，趙雲起後腳就跟蘇嬋說自己約好了蘇玉卿要一起練劍。
看著這兩個急匆匆出門的孩子，蘇嬋笑意滿滿，說話間她夾給影翳一只蟹黃燒賣，影翳這才從那兩人離開的背影中緩過神兒來。
算起來，蘇岫也有好長一段日子沒有看見蘇老夫人了，雖說時間也不長，但再見卻發覺蘇老夫人憔悴了許多。
“祖母！”
“岫兒，你過來了啊！”蘇老夫人依舊是這副慈愛的面相，可臉上卻夾帶著難以言明的疲憊，“怎麽，雲起今天沒有陪你過來？”
正說著話，趙雲起就進了門，“外祖母。”
“好，好，好！”連帶著三個好字，看見這對小兒女一如往常，蘇老夫人這才真正放了心，“那個苗疆公主如何？可有為難你的意思？”
蘇老夫人這一輩子，十之八九都在操心，如今雖然見趙雲起待蘇岫很好，可又怕那個公主仗著自己的身份在府裏作威作福，給自己的孫女兒氣受。
“祖母您放心，我一切都好。”
“都好就好，你們都好就好。”
“祖母，您的臉色不怎麽好看，可是找了大夫來瞧了？”蘇岫握住蘇老夫人的手，老人熨燙的手心讓蘇岫覺得頗為舒心。
“沒什麽事兒，人吶，年歲一大，稍微睡不好覺，就都顯在臉上了，你們吶，不用擔心，我怎麽也得看到玉卿成親，你和雲起的娃娃出世不是？”
“祖母！”本來是擔心祖母的身體，蘇岫沒想到這話題隨便一扯就扯到了自己身上來。
……
蘇老夫人一睡下，周嬤嬤就把蘇岫叫到了屋外。
“嬤嬤，到底怎麽回事兒？這才幾天的功夫，祖母怎麽臉色就這樣不好了？”
周嬤嬤嘆了口氣，其實哪裏是蘇老夫人，就是周嬤嬤這幾日也神情憔悴了許多，“大小姐，我也不瞞著您了。這段時間老太太和老爺一直，一直都在找你兄弟。”
蘇岫聽到“兄弟”這個詞一下子就楞住了。
“雖說之前聽到的消息是下落不明，可好歹知道他還活著不是？前些日子你不是跟著雲起少爺去避暑了嗎？老太太知道你心情不好，也就沒和你說，其實這段時間，不管是我們蘇家，還是你外家裴家，明裏暗裏都在動用各種人脈去找那個孩子，消息的確是傳回來不好，可往往是瞎驚喜，老太太這麽大歲數了，哪裏還受的住這些？空歡喜了這麽多次後，難免身體有些頂不住了……”
“那玉卿，玉卿可知道？”蘇岫雖然心裏有些自己的判斷，可還是問上了一句。
周嬤嬤搖搖頭，“哪裏有人敢和少爺說啊，雖說他不是夫人所出，可到底也是老夫人放在自己身邊，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雖說那個從沒有見過的孩子是老太太的心頭病，可少爺也是老太太的心尖肉啊！”
“大小姐為何如此問？難道是少爺問你了？”周嬤嬤一臉慌張，蘇玉卿自小長在她跟前，她怎麽忍心看著這個無辜的孩子委屈難過？
“玉卿沒有問過，可我猜，他已經知道了。”蘇岫又想到那天夜裏蘇玉卿的所作所為，“玉卿陪著懷卿去看唐若晚回來了嗎？”
“昨天夜裏回來的，大小姐，少爺真的知道了嗎？”周嬤嬤滿臉的焦急。
“嬤嬤不用太過擔心，玉卿既然不說，那我們就裝作什麽都沒發生就好，他依舊是蘇家的少爺，現在不會變，以後也不會變。”蘇岫望著不遠處院子的燈火，若有所思。
這時，府裏小門房帶著將軍府的一個小廝進了門，說是來請少爺和少夫人回府用膳的。
“嬤嬤，祖母醒過來幫我告訴她一聲，明天我再來看她，嬤嬤也要自己保重身體。”
“大小姐不用擔心，老夫人這邊有我，只要您和雲起少爺一直和和美美的，老夫人就放心了……”
回到將軍府，還沒來得及進門，就聽到裏面的大廳裏一片歡聲笑語。
“這還念叨著你們兩個怎麽還不回來呢！生怕通知的晚了，你們兩個在老夫人那邊用了。”蘇嬋滿臉笑意，看上去心情很是不錯，“岫兒，你這是怎麽了？”
“娘，我沒什麽事兒，就是看到祖母這幾天神色有些不好，有些擔心罷了。”
“娘生病了？”蘇嬋聽到這個消息嘴邊的笑意逐漸消失，臉上浮現出幾分擔憂之色。
“娘，您不要擔心，祖母沒有什麽事兒，就是這幾天有點兒勞累，臉色有些不好看。”
蘇嬋聞言立馬吩咐下人去庫房裏找出了幾顆滋補極佳的人參，吩咐下人趕緊送到蘇府去。
“娘，這是？”趙雲起看著這一大桌子酒菜，頗為不解。
“雲起哥，今天我閑著沒事，就說給大家做一頓苗疆的美食。”本來坐在一旁的影翳連忙站出來，“你要是用不慣，廚房也備著別的東西，要不要讓人幫你端進來？”
趙雲起深深看了影翳一眼，然後搖了搖頭，繼而和蘇岫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岫姐姐，你可吃的慣這些東西？”
蘇岫本來就對吃的東西沒有什麽太多的要求，如今更不會說有什麽忌口的東西。
“我都吃得慣，今天還是多虧了你的福，也讓我們嘗嘗苗疆的美食。”
“娘，父親呢？”趙雲起這才發覺趙錦文並不在席上。
“你父親早上就出門去了，說是朝廷上的事情，已經派人過來通知說他不回來吃了，不用管他，咱們吃咱們的。”蘇嬋說著就伸了筷子給蘇岫夾了個雞腿，“岫兒你身子弱，得好好補補。”
“影翳今天辛苦了，也多吃點兒。”說著蘇嬋又把盤子裏的另一給雞腿給影翳夾了過去。
“對了，我從苗疆還帶過來了一些果子酒，阿蘿，開去取了過來！”影翳連忙招呼身邊的阿蘿。
“這果子酒是我之前在家鄉的時候自己釀的，不怎麽醉人，但卻有著一股子果子的清香，入口微甜，族裏的女孩兒們著實喜歡。娘，你和岫姐姐一會兒可以嘗嘗！”
“好，我這個從不喝酒的人，今天也嘗嘗你這果子酒，看看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說這麽好喝！“
這邊說著閑話，阿蘿小跑著抱著一大壺果子酒就進了屋。
酒一倒出來，瞬間果香酒彌漫在整個屋子裏。
蘇岫也被這股子清香吸引，單是聞了聞都覺得沁人心脾。蘇岫小心翼翼地把酒杯放到嘴邊，輕輕抿了一小口，一股甘甜在口中回蕩，也只是一瞬間，她就迷戀上了這小酒盅裏的液體。
“岫姐姐，怎麽樣？”
“果然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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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想到趙雲起這個粘皮膏藥竟然怎麽都揭不掉，蘇岫前腳出了門，趙雲起後腳就跟蘇嬋說自己約好了蘇玉卿要一起練劍。
看著這兩個急匆匆出門的孩子，蘇嬋笑意滿滿，說話間她夾給影翳一只蟹黃燒賣，影翳這才從那兩人離開的背影中緩過神兒來。
算起來，蘇岫也有好長一段日子沒有看見蘇老夫人了，雖說時間也不長，但再見卻發覺蘇老夫人憔悴了許多。
“祖母！”
“岫兒，你過來了啊！”蘇老夫人依舊是這副慈愛的面相，可臉上卻夾帶著難以言明的疲憊，“怎麽，雲起今天沒有陪你過來？”
正說著話，趙雲起就進了門，“外祖母。”
“好，好，好！”連帶著三個好字，看見這對小兒女一如往常，蘇老夫人這才真正放了心，“那個苗疆公主如何？可有為難你的意思？”
蘇老夫人這一輩子，十之八九都在操心，如今雖然見趙雲起待蘇岫很好，可又怕那個公主仗著自己的身份在府裏作威作福，給自己的孫女兒氣受。
“祖母您放心，我一切都好。”
“都好就好，你們都好就好。”
“祖母，您的臉色不怎麽好看，可是找了大夫來瞧了？”蘇岫握住蘇老夫人的手，老人熨燙的手心讓蘇岫覺得頗為舒心。
“沒什麽事兒，人吶，年歲一大，稍微睡不好覺，就都顯在臉上了，你們吶，不用擔心，我怎麽也得看到玉卿成親，你和雲起的娃娃出世不是？”
“祖母！”本來是擔心祖母的身體，蘇岫沒想到這話題隨便一扯就扯到了自己身上來。
……
蘇老夫人一睡下，周嬤嬤就把蘇岫叫到了屋外。
“嬤嬤，到底怎麽回事兒？這才幾天的功夫，祖母怎麽臉色就這樣不好了？”
周嬤嬤嘆了口氣，其實哪裏是蘇老夫人，就是周嬤嬤這幾日也神情憔悴了許多，“大小姐，我也不瞞著您了。這段時間老太太和老爺一直，一直都在找你兄弟。”
蘇岫聽到“兄弟”這個詞一下子就楞住了。
“雖說之前聽到的消息是下落不明，可好歹知道他還活著不是？前些日子你不是跟著雲起少爺去避暑了嗎？老太太知道你心情不好，也就沒和你說，其實這段時間，不管是我們蘇家，還是你外家裴家，明裏暗裏都在動用各種人脈去找那個孩子，消息的確是傳回來不好，可往往是瞎驚喜，老太太這麽大歲數了，哪裏還受的住這些？空歡喜了這麽多次後，難免身體有些頂不住了……”
“那玉卿，玉卿可知道？”蘇岫雖然心裏有些自己的判斷，可還是問上了一句。
周嬤嬤搖搖頭，“哪裏有人敢和少爺說啊，雖說他不是夫人所出，可到底也是老夫人放在自己身邊，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雖說那個從沒有見過的孩子是老太太的心頭病，可少爺也是老太太的心尖肉啊！”
“大小姐為何如此問？難道是少爺問你了？”周嬤嬤一臉慌張，蘇玉卿自小長在她跟前，她怎麽忍心看著這個無辜的孩子委屈難過？
“玉卿沒有問過，可我猜，他已經知道了。”蘇岫又想到那天夜裏蘇玉卿的所作所為，“玉卿陪著懷卿去看唐若晚回來了嗎？”
“昨天夜裏回來的，大小姐，少爺真的知道了嗎？”周嬤嬤滿臉的焦急。
“嬤嬤不用太過擔心，玉卿既然不說，那我們就裝作什麽都沒發生就好，他依舊是蘇家的少爺，現在不會變，以後也不會變。”蘇岫望著不遠處院子的燈火，若有所思。
這時，府裏小門房帶著將軍府的一個小廝進了門，說是來請少爺和少夫人回府用膳的。
“嬤嬤，祖母醒過來幫我告訴她一聲，明天我再來看她，嬤嬤也要自己保重身體。”
“大小姐不用擔心，老夫人這邊有我，只要您和雲起少爺一直和和美美的，老夫人就放心了……”
回到將軍府，還沒來得及進門，就聽到裏面的大廳裏一片歡聲笑語。
“這還念叨著你們兩個怎麽還不回來呢！生怕通知的晚了，你們兩個在老夫人那邊用了。”蘇嬋滿臉笑意，看上去心情很是不錯，“岫兒，你這是怎麽了？”
“娘，我沒什麽事兒，就是看到祖母這幾天神色有些不好，有些擔心罷了。”
“娘生病了？”蘇嬋聽到這個消息嘴邊的笑意逐漸消失，臉上浮現出幾分擔憂之色。
“娘，您不要擔心，祖母沒有什麽事兒，就是這幾天有點兒勞累，臉色有些不好看。”
蘇嬋聞言立馬吩咐下人去庫房裏找出了幾顆滋補極佳的人參，吩咐下人趕緊送到蘇府去。
“娘，這是？”趙雲起看著這一大桌子酒菜，頗為不解。
“雲起哥，今天我閑著沒事，就說給大家做一頓苗疆的美食。”本來坐在一旁的影翳連忙站出來，“你要是用不慣，廚房也備著別的東西，要不要讓人幫你端進來？”
趙雲起深深看了影翳一眼，然後搖了搖頭，繼而和蘇岫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岫姐姐，你可吃的慣這些東西？”
蘇岫本來就對吃的東西沒有什麽太多的要求，如今更不會說有什麽忌口的東西。
“我都吃得慣，今天還是多虧了你的福，也讓我們嘗嘗苗疆的美食。”
“娘，父親呢？”趙雲起這才發覺趙錦文並不在席上。
“你父親早上就出門去了，說是朝廷上的事情，已經派人過來通知說他不回來吃了，不用管他，咱們吃咱們的。”蘇嬋說著就伸了筷子給蘇岫夾了個雞腿，“岫兒你身子弱，得好好補補。”
“影翳今天辛苦了，也多吃點兒。”說著蘇嬋又把盤子裏的另一給雞腿給影翳夾了過去。
“對了，我從苗疆還帶過來了一些果子酒，阿蘿，開去取了過來！”影翳連忙招呼身邊的阿蘿。
“這果子酒是我之前在家鄉的時候自己釀的，不怎麽醉人，但卻有著一股子果子的清香，入口微甜，族裏的女孩兒們著實喜歡。娘，你和岫姐姐一會兒可以嘗嘗！”
“好，我這個從不喝酒的人，今天也嘗嘗你這果子酒，看看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說這麽好喝！“
這邊說著閑話，阿蘿小跑著抱著一大壺果子酒就進了屋。
酒一倒出來，瞬間果香酒彌漫在整個屋子裏。
蘇岫也被這股子清香吸引，單是聞了聞都覺得沁人心脾。蘇岫小心翼翼地把酒杯放到嘴邊，輕輕抿了一小口，一股甘甜在口中回蕩，也只是一瞬間，她就迷戀上了這小酒盅裏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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