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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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娘好像進入了一個結界，任憑外面大家怎麽吵鬧，她都好像聽不到，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也不說一句話，做得最多的也就是對著蘇玉卿笑笑。
蘇玉卿心裏就像起了火，他急迫想證明這個和自己親近的女人並非這次事件的操縱者，“奶娘，你倒是說話啊！說你不是啊！是那個小丫頭在誣陷你對不對？”
就在這個時候，蘇岫姍姍來遲，看上去臉色很不好。
“姐姐！”蘇玉卿一見蘇岫過來了，立馬上前把蘇岫拉到自己跟前，“姐姐，你快跟奶娘說，快讓她把事情說清楚，好不好？”
“不必說了，是我，一切都是我幹的。”秀娘輕飄飄地從嘴裏吐出一句話。
“奶娘……”蘇玉卿明顯沒有反應過來，人有些微楞。
“嬤嬤，馬上到衙門去報官，就說這裏有人要謀害丞相夫人！”蘇懷卿趕緊吩咐陪在自己身邊的張嬤嬤。
“慢著！”蘇岫高聲說道，她看著站在一旁的秀娘，她面帶微笑，臉上說不出的滿足樣。
這時秀娘從蘇玉卿背後走了出來，徑直站到大廳的正中央，“不妨把繼夫人也請出來，咱們今天就來算算這麽些年的總賬。我欠別人的一定會還，就是不知道繼夫人欠了別人的東西，打算什麽時候還？”
“你這話什麽意思？”蘇懷卿一臉氣憤，“明明是你這狗奴才給我娘下毒，想要害我娘姓名，如今說的這都是什麽鬼話！”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正所謂老鼠的女兒會打洞，賤人的女兒會罵人！”秀娘臉上的表情不變，好像在說什麽仔平常不過的事情一樣。
“你這個賤女人！”蘇懷卿哪裏是肯吃虧的主兒，說罷就要作勢打上去。
蘇玉卿順手一帶，就把撲上來的蘇懷卿推到了桌子邊上。
“啪”地一聲，桌子上地茶杯連翻帶滾地從桌子上滾到了地上，摔成了一朵花。
“蘇玉卿，你竟然敢推我！”
“我有什麽不敢的？”蘇玉卿這麽多年的隱忍終於忍到了極限，什麽君子風度，他今天是通通都不要了，“你以為你是誰？說到底你不過是外面的野女人給我爹生的孩子！”
“你！ 你！”蘇懷卿萬萬沒有想到蘇玉卿竟然會當著她的面說出來這種話，“你胡說八道！”
“哼！”蘇懷卿冷笑一聲，“我胡說八道？當年你娘欠我娘的帳可是都還沒來得及算，今天有空，不妨就一起算算！”
“你們兩個，都給我住口！”蘇老夫人氣得身子有些微微發顫。
“祖母，您憑什麽一直向著他們？”蘇懷卿一臉怨言，“從小到大，你的眼睛裏只有他們兩個，根本沒有我的位置，同樣都是你的親孫女，憑什麽這麽不公平，難道就因為他們的娘死了嗎？”
“懷卿！”
蘇懷卿根本不理蘇老夫人的制止，“他們的娘死了，這件事最應該怪誰？說到底還是蘇玉卿！如果不是為了生他，他娘又怎麽會死？”
“啪！”
“你，你敢打我？”蘇懷卿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秀娘，“你個賤奴竟然敢打我？”
“你說錯話了，自然是要教訓你一番。”秀娘目光冷冽，冷得甚至讓人有些畏懼。
也就在這時，幾個丫鬟攙扶著面色蒼白地唐若晚過來了。
“娘！”蘇淮卿看到唐若晚大吃一驚，“娘，您怎麽下床了？大夫不是一再囑咐讓您臥床休息嗎？”
唐若晚笑著搖搖頭，給蘇老夫人行了個禮，而後才慢慢坐下。
“娘！就是這個瘋女人要害你！”蘇懷卿一臉憤恨地看著秀娘。
唐若晚拍拍蘇懷卿的手，這才開口道，“事情有因皆有果，不若今天就做個了斷吧！”
“你若有此意，那邊正好省得我費工夫。”
不知為何，蘇玉卿總覺得今天的秀娘有些怪怪的，變得有些讓他認不出來。
“你對蘇淮耍得那些小心思，我也懶得和你計較，今天我們就來說說前段時間枯井裏發現的那具女屍。”秀娘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她的眼睛很清明，很透亮，她看著座位上的唐若晚，不放過她任何一個細小的動作。
“那具女屍，應該問你最恰當吧？”唐若晚拿起手裏的帕子，掩在嘴角，輕輕咳了幾聲。
的確，那具女屍正是出自秀娘之手，當年她知道事情真相，又陰差陽錯得到星野宮的毒藥，怎麽可能會放過這個報仇好機會？只是當時無奈蘇岫和蘇玉卿年紀太小，自己又答應過夫人照顧他們兩個，最後只好白白便宜了這個吃裏扒外的賤奴，給她餵了“翠蘭”，讓她沒有痛苦地了結了自己。
“你能否認當年是你派這個賤奴來夫人身邊的？”
唐若晚嗤笑一聲，又陷入了深深的回憶當中，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能夠壞到這種地步，先是收買了一個老嬤嬤，然後把她送到蘇府門口，為此還特意安排家丁和她演了一場戲。果不其然，那個女人信了，而且還深信不疑。
就這樣，她開始神不知鬼不覺地往裴素雲特定的湯藥裏下毒，用量不多，一次一點兒，算算日子，剛好可以撐到她臨產的那天，果然，裴素雲那天生產異常艱難，就連那孩子，生下來也是鐵青著小臉，瘦小得還沒有大人的一個巴掌那麽大，也因此為了讓蘇玉卿活下來，少受富貴氣的沖擊，一生下來就被帶到了鄉下去養。
“如今你倒是連反駁都懶得反駁了。”秀娘看著鎮定自若的唐若晚，心中恨意不減。
“一切都是我欠下的債，如今也該把這些債都還清了。”
“還債？”秀娘認真地看著唐若晚，“我倒是不知道原來你也會這樣說！只是你以為這債是你想還就能還清的嗎？”
“不求還清，但求心中無愧。”
聽到唐若晚的這句話，秀娘不可抑制地大笑出聲，“我還第一次聽到這麽好聽的笑話，你這個女人竟然還知道羞愧是什麽？你要是真的知道羞愧是什麽，當年就不會把夫人害死，不會讓小姐和少爺變成沒娘的孩子，更不會為了你生的那個小賤人，企圖放火燒死小姐！”
“奶娘，你的意思是，火災這件事也是？”蘇玉卿心裏一直懷疑裴素雲的真正死因，如今知道事情真相，雖然早就有了心理建設，可還是難免心裏會疼得難受，他更沒想到那次查不到任何證據的火災竟然也是這個女人所為。
“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蘇懷卿好像受了很大刺激，瞪圓了眼睛，“這不可能是我娘做的，一定是你們搞錯了！搞錯了！”
唐若晚對別人再狠再壞，對待蘇懷卿，也是用了百分百真心的，她是把女兒養得嬌慣了些，可她怎麽可能會讓她接觸這些入不得眼的玩意兒？
唐若晚只有在面對蘇懷卿的時候才會露出這樣眼神，畢竟哪一個母親會想在自己孩子面前承認自己如此不堪的一面呢？
“懷卿，以後娘不在你身邊，好好聽祖母的話。”
此時的蘇懷卿更像一只受驚的小鳥，聽到唐若晚這臨似托孤的話，更是不知所措，“娘，這一切都是假的，是你在騙我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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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蘇岫姍姍來遲，看上去臉色很不好。
“姐姐！”蘇玉卿一見蘇岫過來了，立馬上前把蘇岫拉到自己跟前，“姐姐，你快跟奶娘說，快讓她把事情說清楚，好不好？”
“不必說了，是我，一切都是我幹的。”秀娘輕飄飄地從嘴裏吐出一句話。
“奶娘……”蘇玉卿明顯沒有反應過來，人有些微楞。
“嬤嬤，馬上到衙門去報官，就說這裏有人要謀害丞相夫人！”蘇懷卿趕緊吩咐陪在自己身邊的張嬤嬤。
“慢著！”蘇岫高聲說道，她看著站在一旁的秀娘，她面帶微笑，臉上說不出的滿足樣。
這時秀娘從蘇玉卿背後走了出來，徑直站到大廳的正中央，“不妨把繼夫人也請出來，咱們今天就來算算這麽些年的總賬。我欠別人的一定會還，就是不知道繼夫人欠了別人的東西，打算什麽時候還？”
“你這話什麽意思？”蘇懷卿一臉氣憤，“明明是你這狗奴才給我娘下毒，想要害我娘姓名，如今說的這都是什麽鬼話！”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正所謂老鼠的女兒會打洞，賤人的女兒會罵人！”秀娘臉上的表情不變，好像在說什麽仔平常不過的事情一樣。
“你這個賤女人！”蘇懷卿哪裏是肯吃虧的主兒，說罷就要作勢打上去。
蘇玉卿順手一帶，就把撲上來的蘇懷卿推到了桌子邊上。
“啪”地一聲，桌子上地茶杯連翻帶滾地從桌子上滾到了地上，摔成了一朵花。
“蘇玉卿，你竟然敢推我！”
“我有什麽不敢的？”蘇玉卿這麽多年的隱忍終於忍到了極限，什麽君子風度，他今天是通通都不要了，“你以為你是誰？說到底你不過是外面的野女人給我爹生的孩子！”
“你！ 你！”蘇懷卿萬萬沒有想到蘇玉卿竟然會當著她的面說出來這種話，“你胡說八道！”
“哼！”蘇懷卿冷笑一聲，“我胡說八道？當年你娘欠我娘的帳可是都還沒來得及算，今天有空，不妨就一起算算！”
“你們兩個，都給我住口！”蘇老夫人氣得身子有些微微發顫。
“祖母，您憑什麽一直向著他們？”蘇懷卿一臉怨言，“從小到大，你的眼睛裏只有他們兩個，根本沒有我的位置，同樣都是你的親孫女，憑什麽這麽不公平，難道就因為他們的娘死了嗎？”
“懷卿！”
蘇懷卿根本不理蘇老夫人的制止，“他們的娘死了，這件事最應該怪誰？說到底還是蘇玉卿！如果不是為了生他，他娘又怎麽會死？”
“啪！”
“你，你敢打我？”蘇懷卿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秀娘，“你個賤奴竟然敢打我？”
“你說錯話了，自然是要教訓你一番。”秀娘目光冷冽，冷得甚至讓人有些畏懼。
也就在這時，幾個丫鬟攙扶著面色蒼白地唐若晚過來了。
“娘！”蘇淮卿看到唐若晚大吃一驚，“娘，您怎麽下床了？大夫不是一再囑咐讓您臥床休息嗎？”
唐若晚笑著搖搖頭，給蘇老夫人行了個禮，而後才慢慢坐下。
“娘！就是這個瘋女人要害你！”蘇懷卿一臉憤恨地看著秀娘。
唐若晚拍拍蘇懷卿的手，這才開口道，“事情有因皆有果，不若今天就做個了斷吧！”
“你若有此意，那邊正好省得我費工夫。”
不知為何，蘇玉卿總覺得今天的秀娘有些怪怪的，變得有些讓他認不出來。
“你對蘇淮耍得那些小心思，我也懶得和你計較，今天我們就來說說前段時間枯井裏發現的那具女屍。”秀娘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她的眼睛很清明，很透亮，她看著座位上的唐若晚，不放過她任何一個細小的動作。
“那具女屍，應該問你最恰當吧？”唐若晚拿起手裏的帕子，掩在嘴角，輕輕咳了幾聲。
的確，那具女屍正是出自秀娘之手，當年她知道事情真相，又陰差陽錯得到星野宮的毒藥，怎麽可能會放過這個報仇好機會？只是當時無奈蘇岫和蘇玉卿年紀太小，自己又答應過夫人照顧他們兩個，最後只好白白便宜了這個吃裏扒外的賤奴，給她餵了“翠蘭”，讓她沒有痛苦地了結了自己。
“你能否認當年是你派這個賤奴來夫人身邊的？”
唐若晚嗤笑一聲，又陷入了深深的回憶當中，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能夠壞到這種地步，先是收買了一個老嬤嬤，然後把她送到蘇府門口，為此還特意安排家丁和她演了一場戲。果不其然，那個女人信了，而且還深信不疑。
就這樣，她開始神不知鬼不覺地往裴素雲特定的湯藥裏下毒，用量不多，一次一點兒，算算日子，剛好可以撐到她臨產的那天，果然，裴素雲那天生產異常艱難，就連那孩子，生下來也是鐵青著小臉，瘦小得還沒有大人的一個巴掌那麽大，也因此為了讓蘇玉卿活下來，少受富貴氣的沖擊，一生下來就被帶到了鄉下去養。
“如今你倒是連反駁都懶得反駁了。”秀娘看著鎮定自若的唐若晚，心中恨意不減。
“一切都是我欠下的債，如今也該把這些債都還清了。”
“還債？”秀娘認真地看著唐若晚，“我倒是不知道原來你也會這樣說！只是你以為這債是你想還就能還清的嗎？”
“不求還清，但求心中無愧。”
聽到唐若晚的這句話，秀娘不可抑制地大笑出聲，“我還第一次聽到這麽好聽的笑話，你這個女人竟然還知道羞愧是什麽？你要是真的知道羞愧是什麽，當年就不會把夫人害死，不會讓小姐和少爺變成沒娘的孩子，更不會為了你生的那個小賤人，企圖放火燒死小姐！”
“奶娘，你的意思是，火災這件事也是？”蘇玉卿心裏一直懷疑裴素雲的真正死因，如今知道事情真相，雖然早就有了心理建設，可還是難免心裏會疼得難受，他更沒想到那次查不到任何證據的火災竟然也是這個女人所為。
“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蘇懷卿好像受了很大刺激，瞪圓了眼睛，“這不可能是我娘做的，一定是你們搞錯了！搞錯了！”
唐若晚對別人再狠再壞，對待蘇懷卿，也是用了百分百真心的，她是把女兒養得嬌慣了些，可她怎麽可能會讓她接觸這些入不得眼的玩意兒？
唐若晚只有在面對蘇懷卿的時候才會露出這樣眼神，畢竟哪一個母親會想在自己孩子面前承認自己如此不堪的一面呢？
“懷卿，以後娘不在你身邊，好好聽祖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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