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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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父親為的是什麽？還不是你太不爭氣了！”
武德侯也不是傻子，當年唐襄和唐若晚暗地裏的小動作他如何不知道？只是單單從聖上對蘇淮的態度看，就知道他以後肯定大有作為，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要去阻止呢？就算最後事情不成，唐若晚畢竟也只是一個庶女，對他來說也並沒有什麽損失，所以整件事從頭到尾，武德侯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我不爭氣？”唐若晚好似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當初唐襄為何促成這件事，他們兩人心知肚明，“只怕不是父親嫌我不爭氣，是你嫌我不爭氣吧？”
“你！”唐襄當年確實有自己的小心思，蘇淮當時頗得盛寵，自己這個“小侯爺”雖說已經做了十幾年，可說不準哪天就會被擼下去，雖說自己的母親是父親原配，與父親兩人說不上恩愛，可也相敬如賓，但父親身邊向來不缺美妾，庶子更是一大堆，再加上外家不過是個邊城小吏，唐襄的這個世子之位每日都做得心驚膽戰。
既然沒有人可以做自己的靠山，那就只有自己去找靠山，如此，蘇淮就入了他的眼。可他沒有料到，這點兒小心思最後讓自己失去了一條腿。
“說到底妹妹也是一個庶女，這樣跟夫君說話怕是不妥吧？再說侯府怎麽說也是妹妹的娘家，你就是心裏不痛快又何必回來找家裏人的麻煩？”見唐襄給自己撐腰，剛才還一副柔弱之相的女人立馬就恢覆了生機。
“就算是庶女，我也是武德侯家名正言順的庶女，身體裏流的是武德侯家的血，至於你，又是個什麽東西，竟敢爬到我的跟前來沒事亂叫？”唐若晚這輩子最怨恨的事情就是被人拿她這個庶女身份來羞辱她。
“唐若晚！”唐襄一把攬住身邊的女人，“別不知好歹！”
“我……”
“唐襄！”
唐襄一回身正好看到一臉怒容的武德侯，立馬松開了懷裏的女人，“父親。”
“你還知道有我這個父親？”武德侯年歲甚高，可看上去神色卻比唐襄這個做兒子的還好。
得了訓斥，唐襄默不作聲，只得一臉尷尬地站在一旁。
“父親不要生氣啊，這事兒不能怪夫君，是妹妹說話太難聽了，她一個庶女怎麽能不尊重長兄呢？”也不知道這女人是缺根弦還是怎麽，竟然在這個場合冒出頭來，不正是找打嗎？
“混賬！”武德侯隨手哪裏身邊的拐杖，一下子就敲在了唐襄的身上，“你這個不孝子，你瞧瞧自己身邊都是些什麽人！”
“父親息怒！”唐襄立馬跪在地上，剛才還想著搶風頭的女人現下也知道自己做錯了話，跟著跪在唐襄身後。
“老陳！把這個女人給我轟出侯府去！”武德侯這輩子閱人無數，可也從來沒有做過這等寵妾滅妻的事情，況且還是這等貨色！
“夫君！”女人早就被嚇得不行，她廢了多大的力氣才說服唐襄把她娶進門，現下老爺子一句話就又要把她趕出去？
唐襄看著趴著自己腿的美貌女子，心裏也是十分不舍，“父親，我以後一定好好管教她，就，就不趕了吧？”
唐襄的話在武德侯的眼裏就是個屁，他哪裏會考慮這個不成器兒子的想法？
“老陳！還不動手！”看得出來，武德侯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父親，先喝杯茶，消消氣。”唐若晚上前，親手給這個她並不熟悉的父親捧上一杯茶。
“你今日怎麽有空回來了？”武德侯明知故問，他今天在朝堂上的所作所為，不就是為了現在唐若晚的登門？
“今日得空，就想著來看看父親，順便還有點兒事兒想和父親說。”
武德侯點點頭，像老陳使了個眼色，幾個大漢就進了門廳，幾下就把亂叫個不停的女人給拉了出去。
“就算喜歡會女人，也得看看什麽樣的女人才能配的上你，不是什麽隨隨便便的女人都能進侯府的。”武德侯看著身旁不爭氣的兒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容著這麽個貨色的女人叫囂你妹妹，難道我侯府的小姐這般不值錢？還不及她一個花樓裏出來的賤人？”武德侯狠狠地一拍桌子，讓跪在地上的唐襄不禁身子一抖。
“父親您消消氣，哥哥肯定是被那個女人迷惑了才會如此的。”唐若晚在一旁說著好話，只是唐襄哪裏會領她的情，眼裏滿是記恨。
“看什麽看？你妹妹這般替你說話，你還瞪他！”說著武德侯就要舉起拐杖。
“父親，您就饒了哥哥這一次吧！哥哥，你還不給父親認錯！”
“兒子錯了，求父親原諒！”唐襄把自己的頭緊緊貼在地上，一副知錯的樣子。要說他那裏最像武德侯，也就是動不動就拿棍子打兒子這一點了。
“哼！今日 你妹妹來了，我也懶得和你置氣！你若是下次還敢帶這樣的女人回府，看我不打不打折你的腿！”
“本來就折了一條，父親若是想打，就把另一條也打折好了。”唐襄的腿一直是他的一塊心病，如今武德侯的這番話更是把他的舊傷疤揭起。
“你！”武德侯氣得身子都有些站不穩了。
“哥哥！”
唐若晚這一聲厲叫讓唐襄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麽，立馬驚慌失措，“父親，兒子剛才口出狂言了，是兒子不對！”
唐襄的頭不斷地在撞擊地面，光是聽聲音，已經讓人不寒而栗。
“父親……”唐若晚輕聲說道，“哥哥已經知錯了，父親就繞過他這一回吧，再說哥哥的腿……”有時候話不說完，反而比說完更有效。
果然……
“行了，起來回去吧！”
“謝父親！”唐襄感恩戴德地起身，看著唐若晚那雙泛著笑意的演眼睛，咬牙切齒地說了一聲“謝謝妹妹。”
“晚上讓玨兒過來一趟。”
武德侯雖然看不上唐襄這個兒子，不過卻十分重視唐玨這個孫子，讓人奇怪的是，唐襄讓唐毅接了世子之位，武德侯卻沒有絲毫不滿。
“是，父親。”唐襄狠狠咬住牙齒，又深深看了唐若晚一眼，這才起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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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德侯也不是傻子，當年唐襄和唐若晚暗地裏的小動作他如何不知道？只是單單從聖上對蘇淮的態度看，就知道他以後肯定大有作為，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要去阻止呢？就算最後事情不成，唐若晚畢竟也只是一個庶女，對他來說也並沒有什麽損失，所以整件事從頭到尾，武德侯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我不爭氣？”唐若晚好似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當初唐襄為何促成這件事，他們兩人心知肚明，“只怕不是父親嫌我不爭氣，是你嫌我不爭氣吧？”
“你！”唐襄當年確實有自己的小心思，蘇淮當時頗得盛寵，自己這個“小侯爺”雖說已經做了十幾年，可說不準哪天就會被擼下去，雖說自己的母親是父親原配，與父親兩人說不上恩愛，可也相敬如賓，但父親身邊向來不缺美妾，庶子更是一大堆，再加上外家不過是個邊城小吏，唐襄的這個世子之位每日都做得心驚膽戰。
既然沒有人可以做自己的靠山，那就只有自己去找靠山，如此，蘇淮就入了他的眼。可他沒有料到，這點兒小心思最後讓自己失去了一條腿。
“說到底妹妹也是一個庶女，這樣跟夫君說話怕是不妥吧？再說侯府怎麽說也是妹妹的娘家，你就是心裏不痛快又何必回來找家裏人的麻煩？”見唐襄給自己撐腰，剛才還一副柔弱之相的女人立馬就恢覆了生機。
“就算是庶女，我也是武德侯家名正言順的庶女，身體裏流的是武德侯家的血，至於你，又是個什麽東西，竟敢爬到我的跟前來沒事亂叫？”唐若晚這輩子最怨恨的事情就是被人拿她這個庶女身份來羞辱她。
“唐若晚！”唐襄一把攬住身邊的女人，“別不知好歹！”
“我……”
“唐襄！”
唐襄一回身正好看到一臉怒容的武德侯，立馬松開了懷裏的女人，“父親。”
“你還知道有我這個父親？”武德侯年歲甚高，可看上去神色卻比唐襄這個做兒子的還好。
得了訓斥，唐襄默不作聲，只得一臉尷尬地站在一旁。
“父親不要生氣啊，這事兒不能怪夫君，是妹妹說話太難聽了，她一個庶女怎麽能不尊重長兄呢？”也不知道這女人是缺根弦還是怎麽，竟然在這個場合冒出頭來，不正是找打嗎？
“混賬！”武德侯隨手哪裏身邊的拐杖，一下子就敲在了唐襄的身上，“你這個不孝子，你瞧瞧自己身邊都是些什麽人！”
“父親息怒！”唐襄立馬跪在地上，剛才還想著搶風頭的女人現下也知道自己做錯了話，跟著跪在唐襄身後。
“老陳！把這個女人給我轟出侯府去！”武德侯這輩子閱人無數，可也從來沒有做過這等寵妾滅妻的事情，況且還是這等貨色！
“夫君！”女人早就被嚇得不行，她廢了多大的力氣才說服唐襄把她娶進門，現下老爺子一句話就又要把她趕出去？
唐襄看著趴著自己腿的美貌女子，心裏也是十分不舍，“父親，我以後一定好好管教她，就，就不趕了吧？”
唐襄的話在武德侯的眼裏就是個屁，他哪裏會考慮這個不成器兒子的想法？
“老陳！還不動手！”看得出來，武德侯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父親，先喝杯茶，消消氣。”唐若晚上前，親手給這個她並不熟悉的父親捧上一杯茶。
“你今日怎麽有空回來了？”武德侯明知故問，他今天在朝堂上的所作所為，不就是為了現在唐若晚的登門？
“今日得空，就想著來看看父親，順便還有點兒事兒想和父親說。”
武德侯點點頭，像老陳使了個眼色，幾個大漢就進了門廳，幾下就把亂叫個不停的女人給拉了出去。
“就算喜歡會女人，也得看看什麽樣的女人才能配的上你，不是什麽隨隨便便的女人都能進侯府的。”武德侯看著身旁不爭氣的兒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容著這麽個貨色的女人叫囂你妹妹，難道我侯府的小姐這般不值錢？還不及她一個花樓裏出來的賤人？”武德侯狠狠地一拍桌子，讓跪在地上的唐襄不禁身子一抖。
“父親您消消氣，哥哥肯定是被那個女人迷惑了才會如此的。”唐若晚在一旁說著好話，只是唐襄哪裏會領她的情，眼裏滿是記恨。
“看什麽看？你妹妹這般替你說話，你還瞪他！”說著武德侯就要舉起拐杖。
“父親，您就饒了哥哥這一次吧！哥哥，你還不給父親認錯！”
“兒子錯了，求父親原諒！”唐襄把自己的頭緊緊貼在地上，一副知錯的樣子。要說他那裏最像武德侯，也就是動不動就拿棍子打兒子這一點了。
“哼！今日 你妹妹來了，我也懶得和你置氣！你若是下次還敢帶這樣的女人回府，看我不打不打折你的腿！”
“本來就折了一條，父親若是想打，就把另一條也打折好了。”唐襄的腿一直是他的一塊心病，如今武德侯的這番話更是把他的舊傷疤揭起。
“你！”武德侯氣得身子都有些站不穩了。
“哥哥！”
唐若晚這一聲厲叫讓唐襄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麽，立馬驚慌失措，“父親，兒子剛才口出狂言了，是兒子不對！”
唐襄的頭不斷地在撞擊地面，光是聽聲音，已經讓人不寒而栗。
“父親……”唐若晚輕聲說道，“哥哥已經知錯了，父親就繞過他這一回吧，再說哥哥的腿……”有時候話不說完，反而比說完更有效。
果然……
“行了，起來回去吧！”
“謝父親！”唐襄感恩戴德地起身，看著唐若晚那雙泛著笑意的演眼睛，咬牙切齒地說了一聲“謝謝妹妹。”
“晚上讓玨兒過來一趟。”
武德侯雖然看不上唐襄這個兒子，不過卻十分重視唐玨這個孫子，讓人奇怪的是，唐襄讓唐毅接了世子之位，武德侯卻沒有絲毫不滿。
“是，父親。”唐襄狠狠咬住牙齒，又深深看了唐若晚一眼，這才起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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